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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愁之不再愁苦(全本)-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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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网式以及掌法已然练得熟练,还抓了好多只鸟,估计最近一段时间是不会有鸟再飞过这个山头了。孙婆婆照常照料她的蔬菜和鸡,现在母鸡已经开始生蛋了,还孵出了一只小鸡,这一切都让小龙女觉得新奇无比,新生命的诞生总是让人兴奋不已。她总是看着孙婆婆照顾它们,可是不能出去,也就只能在门口看的心痒痒的,只能嘴上时不时提醒孙婆婆给她喂水喂饭什么的,孙婆婆也够耐心,一直都不觉得小龙女烦。到后面每天孙婆婆都会带小鸡过去让小龙女折腾。
  
  门口的人参也被孙婆婆用栅栏给围起来,自从孙婆婆下山问了药铺里的老板人参的行情后,意识到它的昂贵,知道买了它可以让古墓派里的所有人不愁吃穿一辈子后,她还责备莫愁不懂得珍惜宝物,也不懂得藏起来什么的,反正一堆话轰的莫愁耳鸣脑胀。所以,孙婆婆每天都很小心地照料着人参,连一向很疼爱的绿毛都排在后面了,弄得绿毛傲娇起来,天天就和人参呆在一起,啧啧,那小样,就是在求关注嘛!
  
  今天一切都很正常,空气很美好,一切都很美好,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莫愁的心跳自从早上起来就一直狂跳个不停,一点都不正常。说起来,离开苗族也有好长的一段时间了,除了偶尔会想起蓝锦,其他时候都没有感受到别离的滋味,有点奇怪。
  
  今天的药弄完了,师傅也喝了,莫愁空闲下来,就下山去了。到了医馆,今天人不多,莫愁见凌波忙的过来,也就不出声打扰她了,绕去后院看林清打拳,不错,他似乎找到了感觉。
  
  就在这时候,莫愁的心口狠狠地一个抽痛,顿时就把莫愁给疼的冒出冷汗来。林清见此,马上便跑过来扶着师傅,嘴里喊着:“师姐,师姐,快来啊!”莫愁原本还想开口打断林清的喊声,想开口安慰他,自己身体向来健康,没有什么大问题了,过一会儿就好了,脑袋里连要说的话都想好了,可是刚张开口,心口又开始抽痛起来,这次来的更加凶猛,持续不断,全身好像被什么东西啃噬般,这次,莫愁硬生生地被痛晕过去,昏迷前只见到焦急的林清和急速跑过来的凌波。
  
  凌波看着昏睡在床上的莫愁,忧心忡忡的对小师弟说道:“都怪我学艺不精,没办法诊断出师傅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林清也愁眉苦脸,最后两人只好商议去熬一些强身健体的草药。凌波去熬药了,留下林清在房里照顾莫愁。林清本就苦着脸,忽然发作,加上心口痛,找不出病因?林清仿佛想到了什么,铁青着脸,莫不是中蛊了吧?最好不是,要不然就麻烦了!
  
  夜里,莫愁昏昏迷迷的醒来过一次,但是还没清醒多长时间,就又昏睡下去,连熬出来的药都没有喝完。凌波和林清无法,只好让绿毛送信给孙婆婆,说明情况,告诉她们不用担心,师傅只是有些小问题要处理,这几天就先不过去了。
  
  深夜,飘来一阵清香,两人暗道不好,却已中招,晕倒在地,强撑着的林清只能看着蓝锦将莫愁连被带人一起带走,最可恶的是,他发现他还没有彻底的晕迷,还冲他一笑,说道:“我们走了!”他还顺手把门带上。可恶!
  
  蓝锦将莫愁抱上马车,让接应的族人赶紧动身,策马离开。正所谓,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蓝锦低头,将莫愁身上滑落的被子拉扯好,然后便凑近莫愁,细细的亲吻她的脸庞,他抱紧莫愁,这个久违的感觉真好,仿佛自己整个人都圆满了,此时的蓝锦满心满意的都是她。 莫愁似有直觉,动了动手指,将头转了个方向然后继续昏睡。
  
  蓝锦用指尖将粘在莫愁鼻子上的一缕头发拨开,莫愁,我们的三月之约你还记得吗?我可是一直都记得很清楚呢。这不,你不回来我就来把你带走啦!你不会怪我自作主张的吧?毕竟,是你答应了的啊。蓝锦搂紧莫愁,仿佛觉得速度慢了,扬声道:“再快一些,我要快点回去!我等不及了!”
  
  当莫愁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辆陌生的马车上,里面布置简单,就是坐垫上都铺了厚厚的被子,莫愁一看,正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不就是自己房间里的被子吗?莫愁惊讶,然后马上便运功,却心口一疼,全身都提不上力来,糟糕,目前真气停滞,根本就提不上来,丹田一片沉静,运不了功,奇经八脉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莫愁不敢相信,于是再试一次,还是运不上来,反而还血气上涌,莫愁咬牙,将要吐出来的血吞下去,现在敌我未明,怎么能展露自己的伤势?是谁?着了谁的暗算?凌波和林清他们在哪?现在怎么样?莫愁一堆的疑问,太阳穴隐隐作痛,又来了,心口处又开始疼痛了。莫愁冷汗直冒,不得不躺回去,疼痛才减轻了些。
  
  正在这个时候,莫愁看见蓝锦掀开门帘,拿着盘饭菜上来。莫愁大惊,忙撑起身子,急忙问道:“你怎么在这里?”蓝锦低下头,布筷,夹起一块肉片送到莫愁的嘴边,说道:“吃饭吧,我自然是来找你的啊。”然后也不管莫愁还有很多的疑问要问,直接说道:“食不言寝不语,吃完了我们再慢慢聊。”此时莫愁浑然不知道自己已经昏迷了三天,感觉自己都快被饿坏了,于是也就带着满脑子的疑问吃起东西来,好不容易吃饱了,蓝锦又跑下去拿了些鲜果上来。
  
  等到莫愁都饱的难受的打起了嗝,蓝锦才中断他的喂食行动。莫愁理了理思绪,开口问道:“我现在怎么了?怎么现在连真气都提不起来?”其实莫愁知道自己目前情况很危急,丹田已经空空如也,内力丧失了,能用的只有招式,可是手脚目前无力,都是软绵绵的,恐怕以自己现在的状况,连招式都没有办法耍出来!
  
  蓝锦环抱着莫愁:“只不过是母子蛊发作而已,只要你呆在我身边,修养几天就没事了。不过武功就就不会这么快恢复。”当然了,给莫愁下的是子蛊,自己的是母蛊,自己见三个月过去了,就触动母蛊,子蛊感应到,便开始骚动发作,这个蛊能够使武林人士武功丧失,是蓝锦担心莫愁使用武功跑掉,特地挑选的专门用来克制武功的蛊。
  
  “你竟然对我下蛊!”莫愁愤怒不已,想要用力推开蓝锦,却悲哀的发现自己根本就出不了力,手指都软绵绵的,毫无一丝力气。 莫愁非常痛恨现在一点反抗力量都没有的样子,感觉自己就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她狠狠地盯着蓝锦,问道:“为什么你要对我下蛊,你什么时候下的?”
  
  蓝锦看到莫愁用痛恨的眼神看着自己,心里一阵疼痛,感到一阵悲凉,不敢与莫愁对视,他低下头,用手心覆上莫愁的双眼,低声道:“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好吗?我也是担心,担心你一去就不回来了,我没有办法才这样子做的。我们族里的人都是这样子的啊,你为什么这么痛恨呢?你不也忘记了三个月的约定吗?我一直在村里等你,日等夜等,可是你就是没有回来,我能怎么办?我不敢想象如果是没有了蛊,我该去哪里找你呢?若是一切重来一次,我还是会对你下蛊的。”
  
  莫愁闭眼,心里悲痛不已,第一次这么明显的感觉的到两人民族文化之间的差异。
  
  本来嘛,苗族人对于爱人都是很执着的,不惜付出生命的代价追随对方。莫愁想起卫斯理电影里面的苗族人,对于自己的汉族情郎,也是借着送帕子的机会悄悄地下了蛊。
  李莫愁啊李莫愁,对于苗族人来说,下蛊就是家常便饭了,两人定情要下蛊,两人成亲要下蛊,即使是在日常生活里,蛊虫也占据了他们生活的大部分,你能用现代人什么自由论,人权论来说服他们吗?这些你不是早就知道的吗?怎么还不懂得防备?
  
  莫愁质问道:“当时不是说好了吗?你可以来找我的,你根本就没有必要对我下蛊,你直接过来不就行了?我把地址都告诉你了,为什么又要下蛊来掌控我呢?”
  
  蓝锦摇头,回答道:“对于我来说,蛊虫才是最诚实的,它绝对不会欺骗我们。”
  
  莫愁气结,扭过头不说话。
  
  现在两个人之间连最基础的信任都没有,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莫愁很生气,她没有想到事情会发生到现在这个地步,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呢?两人竟然要靠两只小虫子才能联系到一起,这算什么这又是一种怎样的悲哀啊。这强买强卖的强盗行径让莫愁很痛恨,现在,莫愁只想扇蓝锦一巴掌,只可惜,手上无力,她只能怨恨的盯着蓝锦。
  
  蓝锦很委屈,族里的人都是这么做的,为什么自己这么做得到的是反效果呢?后来他实在是不想面对莫愁的愤怒,便点了莫愁的睡穴让莫愁睡着了。
  
  莫愁,你以后会明白的,我爱你啊!
  
  可是,世上的眷侣并不仅仅就靠一个爱就能牵手走向永远。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亲猜到事情这样发展的握爪~~~~
赠送熊抱一个!




☆、以爱为名

  
  没几天,莫愁就被蓝锦带回了苗族。物是人非,再次回到苗族,莫愁却感慨良多。这一路上,莫愁在最开始的愤怒后就开始冷静下来,一直在努力劝说蓝锦能够放了自己,解了自己的蛊,她希望蓝锦能够理智点处理感情问题。
  
  可惜,莫愁注定会失望。莫愁好说歹说,就是改变不了他的主意,他仿佛就是一根筋地认为回去成亲莫愁才不会离开他。
  
  蓝锦生活的世界一直很单纯,因为族里一直担心他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所以他从小就在控制自己的情绪,小时候因为喜欢的小鸟死掉之后,情绪失控了,那年蓝锦还记得整个部族的冬天都很难熬,所以,自此就更加注意了。莫愁是个意外,是他生命中美好的意外,他是坚决不会放走她的,他要娶她为妻,像其他族人一样,夫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生儿育女。
  
  莫愁经过几次言语交锋后,意识到蓝锦是不会放开她的,听他的计划,回去族里就开始挑选好日子成亲,让莫愁胆战心惊,太快了,莫愁不愿意这么快就成亲。双方的感情还没有深厚到可以让对他托付终身,而且莫愁极其不喜欢蓝锦以爱为名,行禁锢之实的行为。蓝锦太稚嫩了,想要什么便不顾及自己的意愿,以蛊虫为控制手段,这种行为实在是让人反感不已。若是以后日子里自己对他稍有不愿,是不是就被他随意操控?哪里还有自己的自主权?一想到这种日子,莫愁便感到痛苦无比。
  
  既然劝说,争吵都不行,莫愁开始用行动来反抗。
  
  莫愁对蓝锦不理不睬,采取冷战手段。想热战也是实现不了的,手软脚软,现在吃饭都要人喂,连上厕所都要别人扶着蹲□,就怕乏力起不来。虽然羞耻,但是好在如厕,洗澡都是蓝秀花一个女的服侍的,在知道自己还有好长一段时间试药持续这样的生活后,莫愁也只能把自己的脸皮练厚一点,让蓝秀花看不出自己的脸红了。你说,这样子的生活能不把人逼疯吗?能不反抗吗?
  
  可是,蓝锦不管莫愁的态度多么冰冷,依然每天都很好心情的来找莫愁,说着村子里的趣事,说着婚事准备的怎么样了,还说自己的父亲终于被自己说服了,愿意帮自己大办婚事,只是婚事要办的盛大,所以前期准备工作可能会比较繁杂。末了,说完这些,蓝锦还安慰心里越来越焦急的莫愁,让她不用着急,再耐心等待一段时间就好了。莫愁气急,到后面只能干看着他们忙碌。
  
  蓝锦离开后,莫愁躺在床上,回想着遇上蓝锦的点点滴滴,似乎自己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怎么就会这么冲动的亲吻蓝锦,对于他的亲近也从来不怎么规避,也没有顾及到男女之防,就这么有些糊涂的走了下来。
  
  现在回想起来,步步都让自己心惊,谁知道这一切和自己中蛊有没有关系呢?自己一向都崇尚细水长流的感情,这一次怎么会这么快的丢盔弃甲?
  
  莫愁细细的回想,想的自己头疼,分不清楚蛊虫在这段感情里有没有起作用,疑惑重重,一旦转换角度来思考,一切又是这么的自然,毫无破绽。莫愁也不希望错判,将自己的真心掩盖。
  
  莫愁脑袋里都是一团乱麻,索性这晚不睡了,躺在床上,思索着。
  
  这段感情才刚开始,是掐断还是继续,这是个问题。继续下去的结果就是自己过几天就会被背蓝锦背着,去参加婚礼,洞房花烛,生儿育女。
  
  掐断的话,自己于心不忍,唯恐伤害到蓝锦。为什么蓝锦就不能成熟点,和自己花一年半载的功夫好好的谈一场恋爱再成亲呢?若是成了亲,之前行医四方,看遍美景,吃遍美食的计划都乱套了。
  
  莫愁快刀斩乱麻,很快就抓住重点,过段时间成亲还是不成亲,这是一个问题。答案很明显,不成亲,可是得怎么办呢?
  
  莫愁抱着被子思索着,不成亲=逃走,怎么逃?逃了身上的蛊如果没有解开,会照样失去武功,然后被抓回来成亲吧?怎么解蛊?
  
  这又是一个大难题。莫愁愁苦着脸,听蓝锦说,一旦蛊被解了他会遭遇反噬,除非是他亲自解开。可是,蓝锦说成亲后他才会帮她解开。
  
  莫愁在意的不是洞房的问题,而是在意成亲之后的责任问题。成亲了,就得扛起肩上的责任!这也就是一。夜。情和结婚最大的差别。一。夜。情只不过是放纵自己,沉湎声色犬马。结婚之后就又了个家,双方都有责任维持这个家。结了婚再出去拈花惹草,搞三搞四的人会受到社会的指责,就是因为他背叛了这个家,对这个家庭不负责任。
  
  莫愁是个很看重家庭的人,前世家庭并不完整,所以特别看重家庭的完整,渴望家庭的温暖,若是成了亲,她必定会以家庭为重。所以她不会这么草率就和蓝锦成亲。
  
  再者,莫愁不愿意现在就嫁给蓝锦,双方了解不多,很多东西得在时间的验证下才能发现。
  
  正如这次的事件,莫愁从来就不认为蓝锦会对她下蛊,他偏偏干了。不认为他会在成亲这么重要的问题上固执己见,即使是使用蛊也要达到他的目标,蓝锦干了,还做的光明正大,毫无愧疚感。所以,莫愁怎么能放心的嫁给他?
  
  两人生于不同民族,生于不同年代,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有着很大的差异,相处时间不久,两人没有进行磨合便成亲,这不是悲剧吗?
  
  听蓝锦的安排,参加婚礼的宾客只有族里的人,当问及是否还有其他人来的时候,蓝锦茫然的摇头,莫愁的心又再一次失落。
  
  若是别人问你的婚礼有谁来参加的话,你会怎么回答?
  
  若是莫愁,肯定会说双方的亲友···
  
  可是在蓝锦观念里,他要娶的只是莫愁一个人,其他的都是外人!莫愁无法接受。
  
  莫愁想起前世听过的一则趣闻,古时,某地民风彪悍,男子若是在街上看上了未婚女子,骑马去抢,洞房花烛后,便为一对。当时莫愁当趣闻看待,现在却不免深思。
  
  趣闻里面没有提及女子的意愿如何,没有三媒六聘,没有父母之命,仿佛女方家长含辛茹苦养育个女儿就这么的被某个不知道哪天会从哪个角落里跑出来的男子抢走是个理所当然的事,自此生死有命。莫愁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但是却真的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蓝锦的行为甚至还要恶劣,从根本来掌控自己。放到现代来看,至少也是个非法囚禁的罪名。
  
  还是回到这个问题,逃,怎么逃,怎么解蛊,怎么解了蛊然后不惊动蓝锦逃?
  
  模模糊糊的,莫愁睡着了。
  
  梦里,回到了很小的时候,莫愁仿佛是一个局外人,在一旁看着。那时候,黄固还常来,父母双亲还因为自己的聪慧每天乐呵呵的。
  
  画面一转,在祠堂里,面对着祖宗的牌位,父亲抱着自己闲聊,父亲还难得调皮的对自己眨眨眼,说自己抓周抓中的书就是毒经,以后就给自己当玩具了,那时候的自己是怎么反应的呢?自己伸出养的白嫩。嫩的小手去追捕父亲的胡须,父亲的胡须被抓疼后,父亲发出“哟哟哟,小祖宗,轻点!”的惨叫。
  
  莫愁动容,脑海里灵光一闪,可惜抓不住。
  
  莫愁再看下去,画面却忽然弹跳,场景立马一换,前段时间已经制成了人彘的仇人眼睁睁的看着无数的蛊虫爬上自己的身体躯干,一点点的啃噬,不久虫子就把整个人给覆盖了,黑压压的一片,只剩下他的嘴在一张一合。
  
  等等,他当时好像在说话。还没等莫愁看清他在说些什么,那些黑漆漆的闪着寒光的蛊虫趁着他张开口的功夫拼命地,争先恐后地往里面爬······后来,他就只剩下骨架子了。
  
  莫愁惊醒,才发现自己满身冷汗,他,到底说了什么?怎么一时之间自己就不记得了呢?这是很重要的事情啊,快点想起来!
  
  莫愁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当天发生的事情在脑海里倒带,再重播一遍。
  
  上山,做客,地牢,人彘,确认······
  
  记起来了,他有提到毒经!可是毒经提及蛊并不多啊,好像在最后面,再想想。平日里莫愁很少翻阅毒经后面关于蛊的章节,因为太少内容了,也不常遇上。莫愁也就是在来苗族做客后翻阅了一下,倒是内容少,都背了下来。只是现在要回想起来仍然有些难度。
  
  莫愁也不急了,就闭上眼,慢慢地在脑海里重现当天看书的场景,把内容也就记起七七八八了。
  
  母子蛊,母,子两蛊存在许多共性。嗜血,厌辛辣······
  
  莫愁想了好几套驱蛊方案,因为药材难找也就一个个地否定掉了,只剩下一个可行的方案,可是,蓝锦现在都防着自己,不让自己碰药材,要怎么才能解蛊呢?
  
  蓝锦防着莫愁拿了药材,制作迷药毒药,到时候一下药,全部人都遭殃!所以,他一开始趁着莫愁昏迷,就把她身上携带的药物都给搜刮走了,一点不留,蓝锦倒是不知道还有药物可以解蛊,要不然,他是绝对不会如此轻忽的。
  
  就在莫愁整天愁苦着怎么找法子弄些药的时候,机会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庆祝八仙图榜,双更!!
求长评,求收藏君




☆、逃离

  机会总是稍纵即逝的。如果你不抓紧它,那么你就被抛弃了。
  
  ………无聊来打酱油的题记
  
  这日,算算,距离成亲还有八日。
  
  一大早,外面就人群沸腾,吵吵嚷嚷。莫愁侧耳倾听,实在是听不清楚他们到底在吵些什么。虽然跟着学过些苗语,但是没有语言天分,莫愁现在也只能听懂些日常用语,若是再复杂一点的,就要通过仔细推敲才能弄懂了。
  
  距离发作已经有好长一段日子了,也就是说,莫愁已经被困很久了,莫愁天天都在数,很清楚自己已经被囚二十天了,身体恢复的很慢,现在可以自由走动,但是独自完成洗澡这么复杂的事情还是有些困难。啧啧,蓝锦真是花了很大的心血啊。
  
  据莫愁所知,即使是蛊发作,一来这个蛊并不是很厉害,二来身体恢复的太慢了,这让莫愁觉得现在已经不是蛊的问题,而是蓝锦通过蛊来控制自己,让自己维持这种虚弱状态,不多一分,不少一分,让自己摆脱那种吃喝拉撒在床上的无能状态,但是又无力逃跑,洗个澡都要气喘吁吁。
  
  这家伙,藏得真深。
  
  这段日子,两人相处下来,正是因为他强我弱,莫愁倒重新认识了蓝锦。他就是个孩子!心底单纯却不善良,性子执着,有时候甚至到达顽固的程度,听不得拒绝。处事果断,对喜欢的东西死抱着不放,以自己的方式疼爱入骨,对讨厌的东西并不躲避,而是直接销毁。性格极端,反差很大,喜怒不定。
  
  以上很多是莫愁日。日和他接触相处的体会,再加上和蓝秀花闲聊,得知了更多□。蓝锦很少对他发火,一来,莫愁知道反抗无效后,主要采取的是无视政策,没有把蓝锦惹毛。二来听蓝秀花讲,蓝锦对她十分隐忍,在她这里受了气也不发作,离开这里后才泄愤。莫愁无语,这是想让她内疚吗?
  
  外面的声响越来越大,莫愁便下床,洗漱完后便冲着门口喊着:“蓝姨,蓝姨······”蓝姨就是蓝秀花,自从被带回来后,蓝锦就让蓝秀花来照顾她。
  
  蓝秀花倒是想放走莫愁,但碍于蛊子的命令,不得不看守照顾莫愁。莫愁则告诉她,林清和大徒弟住在一起,还有奴仆伺候,加上师门的人就在附近,让她不用担心。
  
  蓝秀花听到后,推门进来,说道:“莫愁,吃早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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