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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火影 八千代风-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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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有哪个女人敢住进去,那么她也不介意开杀戒。
“夫人的居室还是像生前一样,定时打扫,老爷也下令过一切皆如以前一样,不许改动半分。”
“这样,那我放心了。我可以去那里看看么?”
“小姐这是说的什么话,夫人的居所如果连小姐都进不得,那么谁还能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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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室内的御帘卷起用各色流苏绑好,鎏金瑞兽香炉之上缥缈不定的白烟在空气中舞出各种不可言状的形状。
室内一切布置果然如同乳母口中所言,并未改动。那只母亲生前最为喜爱的高丽花瓶里空空如也,现在还不是冬季,梅花还没有影子,不然一定会有侍女去折下一枝怒放的红梅来。
突然空气里混进了一抹黑方的香味,混杂在原有的香气里,闻着说不出的奇怪,玉鬘皱起了眉,对于这种混杂不纯粹的香味觉得很不舒服。黑方大多为男子所用,女子用的少,难不成还会有男人混了进来么?
心里疑惑,微微下蹲,绕过了御帘直接往和室内走去。
一进寝殿直觉一股罡风直逼面门,多年的战斗习惯让玉鬘一下子做出反应,双手护在胸前,接下这一击。正要做出反击时看见袭击者的面庞,立刻呆愣当场。就是这一呆,对方一个巴掌重力的煽在她的脸上。
“啪!!”极响的掌掴声在和室里显得极其突兀,那一下把她的脸打歪到一边去,整个人扑倒在榻榻米上。
双臂勉强撑起上身,不至于完全倒在榻榻米上,玉鬘耳朵里嗡嗡作响,听不清任何声音,眼前也是模糊成一片,半边脸颊肿的老高,和之前的秀丽可人形成强烈反差,叫人不忍再看。
嘴角淌下一丝血来。
“唰!”那边是纸槅扇被拉开的声音,还有衣料急速在灯心草编织而成的榻榻米上拖过的声音。
“啊?!”乳母瞧见眼前的这一幕不由得掩口惊呼。
守在门口的乳母听见声响冲进内室,看见的就是从小看大的小姐被打翻在地,而凶手正用不怒不喜的目光盯着倒在地上的人。
乳母惊骇欲死,“老爷?!”
似乎没有听见女儿乳母的声音,四枫院秀光淡淡的开口,用不含喜怒的口吻,“真是没有想到,你这个逆女还真的敢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一天工作九个小时,于是咱减肥成功了?
☆、扫墓
乳母惊骇的瞪着一双眼睛盯住自己的主人,但是她也并没有在那份惊惧中沉浸多久,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噗通一声跪倒,快速膝行几步到四枫院秀光的脚下,匍匐□子声音都在发颤。
“老爷,小姐可是您的亲生女儿呀!!”已经年衰体弱的老妇人匍匐在地上为自己看大的孩子求情。
冰冷的眼睛盯着还趴着地上的小女儿,四枫院秀光冷淡的开口,“若不是把她当做亲生的,刚才早就杀了她了,怎么还会留她到现在。”
此言一出,原本还打算再求会情的乳母立刻跪在榻榻米上呆若木鸡,玉鬘此刻因为那巴掌的威力,还趴在那里起不来。四枫院家家主和他的两个嫡亲女儿习武多年,一巴掌的威力也不小,即使是玉鬘一时间也消受不了。两条手臂吃力的撑起上身,耳朵里还是嗡嗡作响一刻也不得消停,眼前清晰了一些,左脸颊火辣辣的疼,现在已经肿的看不得了。
没有管还在那里发愣的乳母,四枫院秀光直接走向几十年没有见面的小女儿,玉鬘虽然眼下被打的昏昏沉沉,分不清东南西北,但是几百年的对父亲的惧怕而生成的感觉没有消退,撑着身子挪动着就要往后面逃。
“怎么?就那么害怕为父?当年就有胆子做下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见着女儿没头没脑的拼命往外爬,这下子叫四枫院秀光又好气又好笑。
“呃……”玉鬘根本就听不清楚也瞧不仔细自己面前站着的谁,只是凭着本能做出的动作。
继承自父系的暗金色眼眸无神的望着身前,顶着一张半边被打肿了的脸,玉鬘此刻也真的不堪再看。
四枫院秀光看见女儿如此模样,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毛:在亡妻生育的两个女儿中,玉鬘算是最像母亲的那个,不光是五官,就连体型肤色也是出奇的相似,要不是那双继承自父亲的眼睛,别人还真的认为她是朽木家那边的女儿,当然就算是母女也不可能百分百相似,但是细看之下还是有差异,只要不仔细,还是会弄混的。
看着女儿被揍得不忍目睹的脸,一时间他心里突然有点不忍:这个女儿不像夜一,是养在祖父那边的,她从小就养在父母膝下,自然也是亲厚一些。即使这个养在身边的次女一百多年一直都不争气,不但没有长女那样的实力,也没有运筹帷幄的气概和精明。曾经有一段时间他甚至觉得花那么大力气来培养她是不是做错了,幸亏后来玉鬘是从二番队一个小小不起眼的平队士做起,席官,副队长一路过来。不然恐怕早就依了那些个长老的意思,找个门当户对的嫁了。
“父、父亲大人!”被一巴掌扇的头昏目眩找不着北的玉鬘终于还是清醒过来了,望见自己面前的父亲,玉鬘立刻就被吓得条件反射般的赶紧往外逃,这是她幼时就很想做的事了,只是一向没胆做而已。
还没等玉鬘逃出一步,就被一个人扑了个结实,于是玉鬘再次被迫老实的趴在地上了。扑倒玉鬘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原本在发呆的乳母,乳母见到小姐没眼色的就想往外面逃,不顾自己老迈的身躯;赶紧扑在玉鬘的身上,和她一起跪在四枫院秀光的面前。
“老爷,玉鬘小姐是夫人生前最疼爱的女儿啊!”一手扯过圭衣的一边,双手指尖点在席面上,这位名叫八重子的乳母苦苦求情。当年玉鬘做的那些事情,四枫院家并没有详细的说什么,她只是知道当年发生了一件很了不得的事情,四枫院家的两位嫡女都卷了进去,其他的都不是不清楚。
“就算看在夫人的面上,也请您不要苛待小姐啊~!”说完又是一个头磕下去。
玉鬘抿紧了嘴唇,并不做声。说句实话,她也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被自家父上抓了个现成,左边脸火辣辣的疼,不过她心里知道这已经是手下留情了,如果真的容不下她这个让四枫院家丢尽脸的女儿,一把刀直接捅进心窝子里就了结了。
“你还有话说么?”不理那乳母,四枫院秀光只是问女儿。
‘还能有什么话说……’玉鬘在心里苦笑,难道要当着面提当年自己为什么要离开静灵庭么?
“女儿无话可说,还请父亲大人发落。”
“小姐!”乳母八重子立起上身,瞪圆了眼睛看着自家小姐,似乎很惊讶玉鬘的回答。也是,本来就是戴罪之身,不求饶也不为自己说情,摆出一副‘要杀要剐听其尊便’的样子,看的八重子差点没吐血。
“请我发落?你倒是……出乎意料。”唇角玩起来,让人看不出这个已经年老的男人的喜怒来。
玉鬘微微抬起头,看了自己的父亲一眼:双鬓已经不如记忆中的那般黑亮,已经是换上了霜白,脸颊上象征着苍老的法令纹更是向别人表达这个男人的衰老。
真的是老了!
才瞧过一眼,玉鬘匆匆把头低下。
“为父已经老了,可为什么你们姐妹俩一个比一个不叫人放心?”突如其来的话语叫玉鬘一下子愣住了。
不是责骂,也不是巴掌,却是这么一句,一句认老的话语。
“父亲大人?”抬起头,玉鬘愣愣的看着自己的父亲,老父亲的眼角布满细细的皱纹。心里一酸,她重新拜伏下去,“女儿……不孝。”
“你们以为自己在浦原喜助那里藏着就没人知道了么?你们还真的以为静灵庭想要对这件事情不做追究么?啊?还是当我这个父亲是个死的!咳咳!!”四枫院秀光冲着自己女儿大声训斥道,情绪激动到了极点,一下子猛烈的咳嗽起来,捂住嘴瘫坐在榻榻米上。
“父亲大人!”
“老爷!”
见此情状,玉鬘和八重子同时扑向前,玉鬘抬头四顾,看有没有水。而八重子则是拿出和纸递给四枫院秀光,按身份乳母终究不应该和男主人有什么身体接触的。
“走开!”一把挥开女儿,四枫院秀光喘着粗气,抚着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胸口。
低垂下眼,玉鬘一言不发就地正坐好。
“这么多年才回来,你是为了什么?”锐利的眼神看向玉鬘,秀光沉声问道,此时的模样完全没有刚才病弱的样子。
“女儿想见见母亲大人。”
“隔了几十年才想起要来看母亲么,以前那些日子你上哪去了?!”
‘我去一个忍者漫天飞的世界去了!’这句话被玉鬘压在喉咙里差点没蹦出来。
“老爷……小姐孝心可陈……”一旁的八重子帮着求情。
“孝心?真有孝心就不会有当年的事情!”对乳母的话,秀光嗤之以鼻。不过过了一会又对玉鬘说道,“去换身衣服,把脸上的伤处理了。”
“呃?”玉鬘有点反应不过来。
“这幅样子是想要丢我四枫院家的脸么?”
“啊?是!”
原本还以为父亲会直接把她捆了直接送到护庭十三番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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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下侍女穿的小袖,穿上绯袴和单,外面套上圭衣。一头长发简单的用纸绳束缚在身后,左脸颊的红肿因为用过药的原因好了不少,上过白粉之后倒也看不出来了。
她现在混在一群管事的女中里,女中的地位要比普通侍女高上许多不止,所以外出的时候也能拥有属于自己的轿子。
四枫院家家主有个习惯:每逢亡妻的忌日,都会给妻子扫墓。这一习惯已经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今年虽然有旅祸侵入静灵庭的事件,但也没有中断。
轿子落下,轿门打开,下轿,由侍女伺候着穿木屐。旁边几位女中向她投来几分探究的目光。
现在玉鬘用白粉胭脂等物品,愣是把脸涂了个极端:白的极白,红的像血。看着倒是与她原本的模样相差十万八千里。她眼下的身份只是新被推荐升迁的女中而已。几个资格较老的女中提着衣服下摆从她身边经过,抬高了下巴对着她,从鼻子发出一声轻哼,然后又走了。
哎呀哎呀,自己还真是不受欢迎呐。
四枫院家的墓园寂静肃穆,玉鬘站在好几个女中的后面,隔着一大堆人看着自己母亲的墓碑,当扫墓开始,众人除了上位者以外其他人都跪了下去,冰冷的石板把寒意透过层层衣料浸在膝盖和小腿上,但是玉鬘却没有任何察觉。
‘女儿不孝,女儿不孝。’
正伏在地上,突然听见一个冰冷冷的公式化的腔调,“奉命搜查旅祸,还请四枫院大人见谅。”
也许是平生第一次看见这么多死神,众女中你看我我看你惊惶不定,那些家老和长老比较镇静,其中一个看起来比较有身份的人出列大声呵斥道,“无礼,竟然出现此地,冲撞了众贵人是你们负责的起吗?”
“只是奉命行事,还请见谅。”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那个带头的却没有什么抱歉的表情。
正在他们准备抬起脚迈进陵园的时候,一个越显苍老的威严声音响起,同时灵压强了几倍不止,压的在场所有人都不得动弹。
“尔等卑贱之人,退下!”四枫院家家主面对着亡妻的坟墓,虽然距离有点远但还能清楚准确的传进每个人的耳朵。
“传话回去,四枫院家不是卑贱下等之人能踏足的地方,滚!”
玉鬘此时只觉得……她的父上大人实在是太霸气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其实死神篇没有几章了。乃们要见鼬哥了。爬下……
☆、恶斗(1)
早就料到了静灵庭会防备森严,但也没想到会到连四大家族都要搜查的地步,那几队死神后来被四枫院家家主呵斥加施压之下走了,但是不会善罢甘休。
‘究竟是哪个脑子进水的下的这个命令?那几个带头的也算胆大,估计脑袋被驴蹄子给强吻了。’玉鬘一边想着一边脱□上的衣服,她的脸到现在都还没洗,看着惊悚感十足。
几下脱掉那些衣服,再换上一套利于行动的紧身衣。
伸手整理衣服的后颈,把头发扎高。
身后的纸门“唰”的被拉开,乳母一进来看看身后有没有跟着,完了急速又把门合好。
“小姐……”祖母把玉鬘换下的衣物收拾好放置一边,然后向玉鬘询问道。
“不走不行。这次回来本来就是给母亲扫墓的,如今扫墓结束的确也该走了。”
“可是现在……”
“我知道,但是我自有办法,既然能进来,自然也有办法出去。”说完,玉鬘对着乳母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而后,她转过身,拉开纸槅扇,外面对着的是一片庭院,庭院里按照女主人生前的喜好种植了大量的花草,只可惜因为季节的原因没有该有的花团锦簇姹紫嫣红。
玉鬘看着庭院嘴角露出一丝笑来,记得小时候她拿着下面新献上来的毛球,百无聊赖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球,母亲带着一大群侍女在不远处看着,等到她做样子做够了满头大汗的跑去母亲那。
【母亲大人,我能拍一百下了!】
【若紫……】
【母亲大人,若紫是什么?】
【夫人,小姐日后会成为比紫夫人更美丽出色的存在的。】
到现在还是没有忘记那时候母亲的笑容,和帮自己整理被汗沁透了的额发温暖的触感。
若紫,紫夫人,光源氏的第二位妻子,被光源氏养大的亲王之女。算是个可人儿吧,但是自己还真的和那位没啥相同之处,这算是叫母亲失望了。
“小姐,这个……”乳母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一把短小的刀,“用来防身。”
“呃?”玉鬘低头一看,是一把小巧精致的胁差,胁差一般用于武士的剖腹自杀,拿来用于战斗倒是很少见。
“刀上已淬毒……”乳母看玉鬘一脸奇怪的样子就知道这位小姐没把事情放在心上,不由得解释了一句。
“淬毒?”玉鬘轻轻重复了一句,随即面上露出“这样做可是有逆于武士道的精神呐……”
“小姐!”乳母这下子真的急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讲这些武家的顽固道理,八重子乳母正欲开口却见得她家小小姐嫣然一笑。
“不过,我们四枫院家又何时执着于这些?”说着弯□来一把拿过乳母手里的短刀别在腰带上。
“小姐您还真是……”乳母见到玉鬘把刀插*进腰带里,心里有点安稳,这位就是喜欢作弄人。
“小姐,老爷说了让小姐从密道出走。这样也可避人耳目……”俯身上前,八重子在玉鬘耳畔轻声道。
玉鬘听后稍一思索倒也明白了她父亲大人的用意:现在的形势只要是从四枫院家不管做什么都不能保证百分百安全,但是贵族家的密道却只是本家族的重要人物才会知道的事物,就算是作为世代家族私业般存在的二番队,除却几个四枫院家族的重要人物,就算身份再高,也没有。
父亲……到底还是为她着想。鼻子里莫名的有些算。
*************
移去表面上覆盖着的榻榻米,出现在玉鬘面前的是一个黑漆漆的方形形状的洞,从上面看下去看不清楚那洞里有什么东西。
“小姐,八重子也只能送小姐到这里了。”乳母一行泪从眼里流出,抬起手臂用袖子擦拭眼泪。
玉鬘站在密道入口看着伤感落泪的乳母,一时也不知道要说什么话来安慰,只得默不作声。
“小姐……”乳母把手里的纸灯笼双手递给玉鬘,“小姐多多保重呀。”
手里提着灯笼,玉鬘向乳母微微颔首,“我会的,八重子也是一样……”
等到玉鬘进入密道,灯笼的光芒完全消失在洞口时,年迈的乳母终于拿起榻榻米把入口给堵住。这一走,可能真的就不会再见面了!
灯光驱赶走密道里的黑暗,玉鬘举高了手里的灯笼试图把前路看的清楚一点,倒是照明有限,再怎么样也好不到哪里去。
‘所以这时候就特别想念空鹤种的那些莹蔓啊。’玉鬘心里想着轻轻的叹了口气。
静灵庭和流魂街之间有圆形的结界隔开,玉鬘自然是不会傻瓜到以为这密道是通往静灵庭外的流魂街,就算四枫院家再有本事,也没有可能在结界上钻出一个洞。
很有可能是静灵庭的哪一个角落。
密道此事关系到家族,所以全族中恐怕也只有族长才能知晓的最为清楚,玉鬘就算在没有叛逃静灵庭之前,也不过一个没有继承权的次女,顶级也不过一个某个大家族的未来主母罢了,自然是没有资格知道本家族的机密。
“嘛……会是哪里呢?”一边走玉鬘一边用手挠着脸细细回想当年和四枫院家走的特别亲近的几个家族,朽木算是一个,还有……
密道的尽头是一一排通向上面的阶梯。不知道通往何处的阶梯。
现在就算不知道通往何处,玉鬘也只有上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一间和室的榻榻米顿时被翻开一块,然后一个人头从那张榻榻米原来的位置冒出来。
‘还真的没人……’玉鬘利索快速的从那个洞里爬出来,再拍拍身上本来就不存在的灰尘。
和室里很符合简约一词,玉鬘没从这间和室看出什么装饰来,只有一副字幅挂着,其他的装饰完全没有。即使简朴到如此地步,这房间也透出一种特别的味道来。
‘总不至于又跑到哪个贵族家里去了吧……’
想到这,玉鬘不愿再在此地多做停留,脚步轻轻在席面走过不发出任何声音。先像只猫一样的趴在地上,感觉一下是否有人会到这个方向,然后拉开门迅速遁了。
六番队队长现在正往自己的队长室走去,他的身后跟着原本不应该出现在此地的他的小姨子——朽木露琪亚。按公,原本是十三番队平队士的露琪亚的确也不应该出现在六番队,尤其是跟在队长后面,而且是在没有什么公务往来的情况下。但是论私,在明面上露琪亚是朽木白哉的义妹,私底下还是小姨子。静灵庭本来就是一个公私混杂的地方,所以六番队的队员看见她出现在自家番队里,也不惊讶。颔首之后也就过去了。
走着,朽木白哉深黑的眼眸微眯,脚步也顿了顿。
跟在身后的露琪亚察觉到兄长的细小变化,疑惑的抬起头,正打算开口询问,却看见自己兄长头也不回的走远了。
不敢叫大哥等自己,露琪亚也只有加快步伐尽量赶上去。
只有走到队长室的时候,白哉的眉头几不可见的一皱。
“大哥?”见到大哥不进门,跟在身后的小妹小心翼翼的问。
“没事。”
出静灵庭只有那几道门,现在就算用膝盖想也知道,那几道门可能已经封闭且有重兵把守,要从正门出去……大不易啊。
‘不过做些什么总比什么都不做来的强。’玉鬘想着唇角露出一抹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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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玉鬘十分小心周围的情况,尤其是有可能潜伏在各番队附近的二番队刑军,就十三个番队中,二番队不是最难对付的也不是轻松打发的对象,其与忍者极其相像的习性,注定了他们远比其他番队追求光明正大的大傻冒难缠的多。
似乎耳畔传来什么奇怪的声响,那声音虽然细小,但是仔细听却还是能听的到。面上似乎挂上了霜,暗金色的眼眸上闪过一抹黑影。
‘果然担心什么,就来什么。’面对突然来临的攻击,玉鬘没有显得特别的慌乱,手伸进背后抽*出临走乳母给的那把胁差来。
战斗来的快结束的也快,魄睡和锁结是灵力产生的部位,要是被破坏……只能成为一个没有灵力的废人了。
玉鬘站在原地,冷眼看着那两名刑军倒在地上,鲜血泊泊的流出伤口,横起手臂,胁差上还带着血迹,不过这血却不是她自己的。
‘不是什么致命毒’乳母之前说过这刀上淬过毒,从刚刚的情况来看,定然不是什么要人命的烈性毒药,玉鬘甩甩手里的短刀,把刀身上的血给弄干净,收到回鞘。
‘四枫院家不允许有害人丧命的毒药存在,乳母这么大年纪恐怕连只鸡都没杀过,更别提下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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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蜂此时站在二番队队舍门外,清晨的凉风不但吹起了她的衣袂,更加拂动了她的两条细细的发辫。
这种宁静并没有持续多久,一个刑军瞬时出现在碎蜂背后,单腿跪下。
“有什么事吗?”静灵庭里为了旅祸的事情,上至队长下至普通的队员这几日可都没过啥好日子。
“在六番队附近发现疑似旅祸的行踪,只是……”
刑军的吞吞吐吐让碎蜂微微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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