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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火影 八千代风-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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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发展有点出其意料,佐助被重吾追着到处跑,水月又从别的地方转了回来并且差点和重吾打起来。
不过结果是好的,佐助需要的那几个人最后还是凑齐了。即使过程有点不美好。
话说,那个叫重吾的和那个同样不认识的君麻吕还真的是,让她想歪了……
老妖怪悲催的背过身子使劲搓脸。妄想把她的一点点纯洁之心给召唤回来,结果自然是以失败告终。
晚上并没有睡野外,而是到了一个镇子稍作休整。居住的旅馆不是顶级的,但是胜在周围竹林环绕,幽静。
玉鬘在浴室内冲洗过身体后,穿上旅馆提供的浴衣。旅馆的甬道上没有一个人,更加衬托出周围的安静。
站在平滑的木质地板上,玉鬘看着远处发呆。
“哗啦!!”竹叶摇晃的声音打破了这种平静,定睛看去,却是看见一只体型不大的乌鸦拍打着翅膀,两只爪子抓住竹木的枝干。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两个女人(?)斗斗更愉快。
☆、艳遇
那只乌鸦通身乌黑,两只爪子稳当当的抓在竹木上,绿豆大的眼睛似乎直直的望向玉鬘的那个方向。
看见那只黑鸦,玉鬘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连忙走下木廊,就算泥土把脚弄脏什么的,此时也顾不上了。
“是你吗?”玉鬘知道周旁没有其他人,出口问道。
那只乌鸦好像也能听懂她的问话,鸦头向下一点。
“现在佐助正在他的房间里,想要去看他的话,最好小心一点。”不知道佐助是否知晓自己的大哥擅长利用乌鸦来搜集情报,不过依照他对鼬的恨意,一旦发现了可不是那么容易好收场的。
说完之后,玉鬘就匆匆朝自己的房间那边去了。人家兄弟见面,自己一个外人,实在不应该去做电灯泡。
房间内,榻榻米上早已经铺好了休息用的床铺。四仰八叉的倒在软软的床铺上,玉鬘笑着在床上翻了一个滚,然后侧脸蹭了蹭身下柔软舒适的床褥。在大蛇丸那里是没有这种待遇的,硬邦邦的石头床,一晚上躺下来,全身僵硬疼痛。
和佐助水月赶往水之国的途中,也有露宿野外的情况。总之有一张床睡觉还真是不容易。但是一个晚上全都用来睡觉是不是太浪费了点呢?
玉鬘的头从柔软的床铺上一下子就抬起来,对哦,世界如此美好,若是不去领受一下,就太亏了!
**************
身上原本利于行动的紧身衣服换成浴衣手执一把团扇,头发也由高高在脑后束成一把改成全部披散下来。风一起,扬起衣角和几缕发丝。
玉鬘从一个小摊上买了章鱼烧,左手捧着小食盘,右手拿着竹签,跳着吃。章鱼烧太烫,吃的太急,一下子被烫了嘴,又慌忙把咬住的丸子给吐出来,右手腾出来一个劲的扇风。她的这种不拘于礼节的吃法,倒是引来了周围人的目光,若是个忍者,大家到时不会觉得奇怪,反正忍者都是刀口上讨生活,不讲究也很正常。
但是这个女孩娇娇弱弱的样子,叫众人如何也不能把她和那种强悍的女忍联系起来。
玉鬘对于周旁投过来的惊讶视线视而不见,她姐姐当年在食店里一次性解决掉十几碗拉面的时候,比这个还恐怖呢,完全不必放在心上。
一根竹签插起一颗章鱼烧,吹了吹,玉鬘张开嘴,就要把这个被她吹凉了点的丸子送进嘴去。
“这个小姐的帐我付了。”
?
玉鬘腮帮子鼓鼓的,嚼着那颗丸子。这是什么情况?
玉鬘皱着眉头疑惑的看向刚刚做到自己身边的少年。
这小孩打算干吗?替她埋单做什么?
少年有一张对于男性来说过于柔媚的脸,柔媚一词对于讲究阳刚之气的男性来说未免带着一股娘娘腔或者蔑视的味道。但是眼前的少年的确如此,肌肤白皙,长眉斜飞入鬓,一双桃花眼微微向上挑,鼻子笔挺,嘴唇嫣红。
少年身上穿着百褶裤和和服外褂,腰间竟然还别着一把武士刀。不同于在这个世界看到的那种无主浪人,这个少年言语行动间表达出区别于那些忍者武士们的味道来。
玉鬘和那少年打照面的那刻,也有一瞬间的呆愣。美人,不管男女她都看了不少,但是那样皎如明月的面容还是让她有了刹那间的惊艳。
惊艳这个词,她还是第二次用在男人身上。第一次是鼬,鼬的眼睛美丽的几乎近于完美。而第二次就是眼前这个少年。
两人对视了好一会,“为什么要给我付钱呢?”玉鬘唇角含笑,颇有兴致的打量着这个美少年。
“因为想请小姐你。”少年倒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回答道。
“哎呀,何德何能呢?”
“不是,”少年姣好的唇勾了起来,“在下心甘情愿,唐突了佳人,还请见谅。”
“啊咧……”玉鬘眼睛微微垂下,一手抬起用团扇挡了脸,“这样还真的不敢当呐……”看样子是遇上搭讪的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搭讪的,不过看这个少年的用词,神情间没有露出一丝少年面对异性惯有的羞涩和支吾,相反十分的老道。
貌似是老手?也对,有着这样出众容貌,想要不获得异性的青睐想来也很困难,只是也不需要找女人搭讪吧。
“不过……”少年低下头来,白皙的肌肤下透出绯红,“在下可以请你……请你……一起去观赏夜景么?”
“那么,恭敬不如从命。”
这少年不是平民,玉鬘脸上微笑,心中如此想道。平民是不会用这么多文绉绉的用词,看来是那家官宦人家的少爷,趁着夜色偷溜出来的吧。瞟了一眼少年身上和服,那材质也不是普通的人家能够消费的起的呢。
那少年得了她的回答,脸色在那一下子明亮了起来,本来就明媚的面容在那刻变得更加亮丽起来。
这张脸为什么偏生长在男人的身上?玉鬘有些不满,男人长得再好看也派不上用场,除非是想要走做小姓这种有些难以启齿的事情。还不如生在女人身上呢。
这美少年若是个女子,定是天下难得一见的美人儿,只是,可惜了。
大街上人来人往,拥挤不堪。少年用自己的身体不动声色的把玉鬘和嘈杂的人群分开,少年的面容引来了许多人的诧异和惊艳,不管男女。
今晚是有烟火晚会的,而且是最后一场,之后就是真正的秋季了。
街道上不仅仅是有往来的人群,还有两旁摆摊的小贩,贩卖的东西各不一样,有零食之类的,也有团扇风车,有些女孩子们喜欢的小首饰。
首饰虽然不名贵但是胜在式样小巧精致,所以很讨女孩的喜欢。玉鬘的视线在那些小东西上打了个回转,然后停在一个绒花上,好几朵用珠子凑成的花朵,谈不上惟妙惟肖,但是看着很可爱。
少年见玉鬘的视线在那件饰物上多停留一下,不由得也回过头去看。但是看清楚那绒花簪子的做工和材质后,脸上隐隐约约透露出鄙夷的神情。
“若喜欢,只要愿意,在下可以奉上更好的。”低头下来,少年轻轻的在玉鬘的耳畔道。温热的气息流窜于耳间,玉鬘皱眉,不留声色的与少年拉开距离。就算答应和他一起出来,但也没有到可以如此亲密的地步。
烟花在夜幕中轰天而起,一颗亮球在尖啸声中冲天而起,然后炸开来,瑰丽的颜色在夜空中愈加分明。
人潮中愈见拥挤,当烟花冲上天际时,周围的人们都欢呼起来。少年在拥挤的人群中,护她走到河边一个相对比较安静的场所。
“吾名藤原健三郎,不知小姐芳名?”
还真的问起姓名了!玉鬘原来想笑,但又憋住了。
“女子的姓名,可不能轻易的告诉别人呢……”玉鬘眉眼弯起,口气里带着些无奈。当然这份无奈是她装出来的。又不是真的对他有意思,何必告知姓名,给人家带来麻烦呢。
见她不愿告知姓名,拿叫做藤原健三郎的少年又开始着急起来,脸涨的通红,手脚无措和之前的模样相比差了一只一点,“请放心,在下不是恶人,也没有心怀歹意……”
没等那少年讲完,黑暗中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按在玉鬘的肩上。
那手的主人是个男人,黑发黑眼,头发半长用深红的发绳束在脑后,身上是红云黑底的长袍,一半的容颜都被高高的衣领遮住。
黑色的眼睛默默看着转过头来的玉鬘,玉鬘脸上露出笑容,“你怎么来这里了啊。”不是应该在旅馆里偷看好久不见的弟弟么?怎么到大街上来了。
“啊。”鼬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把目光投向了玉鬘对面的那个少年,扫及少年皎如明月的亮丽面容时,狭长的眼眸没来由的微微一眯,原本冷漠的黑眸莫名的透着凛然。
藤原健三郎敏锐的感受到男子身上隐约的不善气息,长眉一皱,低声喝道,“尔乃何人!”右手大拇指按在腰间的武士刀上。只要那男子有什么举动便能一把拔出刀,将其斩于刀下。
纤长的睫毛下,黑眸静静的望着那个少年。
“他是我朋友。”玉鬘转身向旁边的美少年如此解释道,真要打起来,吃亏的是谁不言而喻,她可不愿看见这么个美人儿输的一塌糊涂。要是美人儿伤到了脸,可是莫大的可惜。可是话还没讲完,手腕上被大力气的扯动。
“哎?哎哎哎!鼬,你要把我拖到哪里去啊。”就在玉鬘对着那少年笑的一脸明媚的时候,原本站在原地不做声的鼬却一把抓起她的手就走。连让她和美少年告别的时间都没有留。
*********
“呀呀呀呀,疼。”玉鬘的眉头皱成个大疙瘩,把自己的手腕从鼬手下抢救下来,一个劲的揉。狠狠瞪鼬一眼,恨他没事就把她拖走。美人难得,那个少年可是难得一见的美少年,她自然乐得多和美人多呆一段时间养眼。
“你好像很舍不得那个人。”鼬看着她龇牙咧嘴的脸,抱着手臂揉来揉去的,突然说了这么这句话。
“舍不得么?”玉鬘放下手腕,抬头看比自己高出很多的鼬,先是一愣,然后就露出一个笑,“当然舍不得了,要知道像那种美少年,可是很难遇见的。而且……”玉鬘伸出一个手指,手指摇摇“那个少年还请客,自愿陪我逛街呢,体贴吧。这样温柔体贴的美少年还真是难得一见呢。”
“……”鼬没有说话,甚至脸上也是没有一丝表情,但是玉鬘却是莫名觉得身上好冷,不由自主的搓搓手臂产生些热量来御寒。
“看来你似乎很了解那个男人。喜欢他么?”黝黑幽深的眸子在夜色下笼罩着一层清凉的寒光,让人不由得心悸。
“人啊,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不管是年轻人还是老家伙都是期待一段艳遇的。”玉鬘笑的一脸暧昧,手指在鼬的面前摇啊摇。能有这么一个出色的美少年约自己,自己身为女性的虚荣心得到了莫大的满足。
“艳遇……”清俊的脸上如同结上了一层厚冰。
“对的,就是艳遇哟,难道鼬你没有遇到过么?”
面前的玉鬘望着那样一双眼睛,奇怪的望着他。鼬,似乎好像有些不正常?不就是和个美少年一起逛逛街,她没有耽误照看佐助啊。
压榨,也不是这种的。鼬桑。她有看美少年的权利,也有和美少年约会的权利嘛。
“那个……了解说不上,不过鼬你看过佐助了吧。”赶紧的转换话题。既然想不明白那么就换个话题。
“嗯。”提到弟弟,鼬的声线都不由得变得柔和。声调里都不像刚才的生硬和冰冷。
果然待遇完全不一样,玉鬘在心里摊手。对上个终极弟控,对付他的最大绝招就是把他心爱的弟弟搬出来。
‘鼬,你弟嫁吧。’玉鬘很不是滋味的撇撇嘴,反正这个世界他最爱的最关心的不过佐助这个弟弟,不和亲爱的弟弟双宿双栖你侬我侬的可惜了!
三年不见,佐助的确比十二岁的时候变化很多。
“他变了很多。”鼬如此说道。
“是人都会变,谁又是一层不变的。”玉鬘转过身去,看了看周围,炫丽的烟花仍然在上演,而他们所处的地方恰巧是远离人群,清净的很。
“对了,鼬。”玉鬘看着远方,“你该不是真的打算等佐助去找你吧。”
“嗯。”
“他想杀了你,于是你就等着被他杀?”
“…………”
“当算瞒他一辈子?”玉鬘低下头脚尖搓搓地面,地面很坚硬,任她用木屐一个劲的戳也没有戳出一个洞来,“有些事情该知道的,怎么瞒也瞒不住。”
“就算知道,那时候也没关系了。”鼬看向和她同一个方向,面上无喜无悲。
“你是想说那个时候你已经死了么,好吧,我佩服你。”玉鬘歪歪嘴,“为什么我总是死不掉呢。”
“第一次被人捅了两刀,还是心脏,却没死成,结果到你家去了。”玉鬘看着鼬苦笑一下,“第二次回去了,但是回乡一次弄出那么多事情,本来想着那种不过两眼一闭双腿一蹬的事情,而且以我一死还能送他前途,那么也划得来。谁知道一刀刺中外加从山崖上跳下去,还是死不了。你说这不是在作弄人么。”
“他是谁?”
“我的青梅竹马,”说到这里玉鬘停顿一下,扬起脸笑了,“外加我的单恋对象。”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二更,原本打算三更的,但是最后发现咱还是没那能耐。
☆、疑惑
喜欢是什么,爱又是什么。喜欢是想要见到一个人,看到他会欢喜,他喜欢什么也跟着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也跟着讨厌什么。那么爱又是什么,喜欢和爱真的彼此毫无任何瓜葛么。
都说喜欢和爱是不一样的,还列出了诸多理由,但是谁又能把两者分的清清楚楚?
“那是我单恋的对象,不过被我捅了一刀,还差点杀了他最信任的部下和年轻貌美的妻子。估计那家伙已经恨不得杀了我了吧。”玉鬘双手抱胸,语气里夹杂着故意弄出来的无所谓。
鼬的黑眼里如同一汪寂静里湖水被投进一颗大石,水纹荡起,一圈一圈由内向外。
玉鬘见他不出声,扭头去看他。正好撞进那双幽深无底的眸子里。脸上的笑一僵,快速的别过脸。
“呐,鼬。”
“嗯。”
“你要是真死了,我会亲自去送你到忘途川的。”玉鬘脸一扬笑的张扬,“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我会给你魂葬的。”
“那么麻烦你了。”
“喂,我说笑的你还真当真了啊!!鼬你还真的看不懂女人的心思。”
“我知道。”
“…………”玉鬘半饷无言。过了好一会才开口,“过我有个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关于佐助的。”
“佐助?怎么了。”
“呵……”
*************
回到旅馆已经快晚上十点,虽然还可以看见在酒馆喝酒的几个人,但是街上的人委实不多了。
上了楼梯手里拿着房间的钥匙,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一个红发的女孩双手抱胸,挑着眼瞧她。在玉鬘眼里那样子活像一只耻高气扬的公鸡,是的,就是公鸡。香磷在玉鬘看来除了生理以外没有一样是女性独有的。
玉鬘目不斜视,完全把香磷当做空气,她现在只想睡觉,没时间陪小姑娘玩。
“站住。”
玉鬘似乎完全没有听到似的,和香磷擦肩而过。
“你——!”见自己被无视到极点,香磷心中一股怒火汹汹燃烧,伸出一只手来就要拉住她,次次都这样,未免也太过分了!
手指眼看就要搭到女子的袖边,却看见袖子悠闲的一摆,衣料在空中划了一个优美的弧度,手指抓了个空。明明有十足把握的事情却在眼睛前生生的落了空,不免有点呆愣。两根银光飞身擦过,火辣辣的痛楚把她的思想拉了回来。
‘脸上好疼’香磷吃痛,忍不住用手去摸脸,触摸到脸颊,手指触到的却是湿漉漉的,带着铁锈气息的液体。将手拿下来一看,手指头上那殷红的颜色刺激的她想尖声高叫。
她的脸!她的脸!
“没事,伤口平整的话是不会留疤的,下次别再来找我了。要是遇见我心情烦躁的时候,我可不会管你对佐助有没有用。”
身后传来玉鬘仍带着笑意的声音,捂住脸香磷咬住下唇,那个女人如何出手又在什么时候出手的完全不知道,原本她还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底细,但是这次……
“还不走,是想让我在你身上其他地方下手么?”
捂住脸,香磷转身就跑。这下子在经过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后,走廊里算是彻底的清净下来了。
玉鬘也反过身,用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换了平常,香磷那作为不过换来的是玉鬘的口头讥讽而已,并不会真的动手。但是今晚她的心情却不怎么好,香磷那句带着命令口气的话也触动了她的霉头,所以才会有那种事情。
给小丫头片子一点教训,也算是为了她好。免得哪天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郁闷的换上睡衣,在床上翻了几个滚。
原本以为忍者是那种比较放的开的那种,尤其是男忍,男人的劣根性加上忍者中惯有的及时行乐的思想,应该是很好交流的,谁知道却碰了个大钉子。
“做好你应该做的事情就好。”嗓音冰凉的如同十二月里的冬风,刮的人生疼。男人清俊的脸上虽然还是一层不变,但是她却是知道那张扑克脸已经快出现皲裂了。
懊恼的用被子把身子包成一只大大的蛹,不见头不见尾,严严实实的。
那种地方,难道鼬没去过么?玉鬘咬指甲,郁闷的卷着被子在床铺上继续打滚。话说男人不都是那样么,尤其长的好面相的男子尤其如此。回想起静灵庭那些公子哥私下荒唐的事迹,再联想到鼬那张几乎与僵硬的脸,想笑笑不出来,想像平日那样平静,可是又做不到。最后也只能面色古怪的望着那个淡漠如风的男人。
还真是一件纠结的事情。
去一次花街找个窑姐就这么叫他为难么,佐助已经到了青春期了好不好。尤其上次的那件事情就算她想忘记,也不可能。根据静灵庭贵族里对于自家子弟在这方面的培育就是只要不是香的臭的都弄进家里来,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佐助十六岁了,就算放在现世里都是可以结婚的年龄,给他请个“老师”教习男女之事,又不是什么很过分的事情。
鼬他到底是在纠结什么啊!!要是纠结宇智波血继外流的话,可眼下她又从哪里挖出一个宇智波家族女孩来啊!!难不成要她把那位阿飞先生抓了打昏扔给佐助玩禁忌么,她倒是想,可是人家不会愿意!!
佐助要是对那个叫做香磷的小女孩感兴趣就好了,玉鬘继续恼怒的咬被角,可是看那样子他只对人家的能力有兴趣,而对人却是兴趣缺缺。
如此,只能另选他人。
被子里,玉鬘像一只猫似的使劲的挠。
这段时间,佐助一直沉浸于赶路,一路上风餐露宿,自从上次的事情后,原本一直热衷于找玉鬘麻烦的香磷,只要一见到她就躲的远远的。
水月对香磷的这种反应觉得奇怪又好奇。寻了个空隙,水月问香磷,“怎么不找那个四枫院了?”
“那种恐怖的女人,你去找好了。”香磷狠狠瞪了水月一眼,见对方笑的毫无忌惮,由不得多瞪了几眼。
蛇小组因此也清净了不少。连带着香磷对寻找机会和佐助独处的频率都下降了好多。
黄沙漫天,风过之处皆是萧瑟一片,佐助带领蛇小队到的是一个被遗弃了的小镇,整座城镇毫无人烟,虽然那些店铺的招牌在风沙中隐隐约约还能看见上面写的是什么,但是内里却是破败不堪。
“这种地方作为秘所,也太……”
一群人跟着佐助进入密道内,那里面有两只穿着衣服的小猫在候着。
“啊,是佐助BOY啊~喵~”
“有何贵干喵~”
“带我去见猫婆婆。”
“那么东西喵~”
“我已经准备好了。”佐助拿出一个小瓶子,“和以前一样,是猫薄荷……”小猫一跃而起,叼走佐助手里的小瓶子。
“跟我来吧喵~”
水月见猫会说话,感到很新奇,便用手去逗弄另外一只猫,“会说话啊,是狸猫吗?”结果差点被猫咬。
“还请别这么做,那是忍猫,不比普通的猫呢。”
水月转过头去,去看那声音的主人。玉鬘望见他看过来,微微一笑颔首,随后便回过头去了。
‘也不知道佐助从哪里找来的这个女人,根本就不像个忍者,反而更像那些被养育在深闺中的贵族小姐,但是又和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贵族小姐们不一样。’想不通的事情那么就不要去费太多的脑筋去想。水月又跟上了佐助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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