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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火影 八千代风-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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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天也是的,被家族的其他同龄人包围在中央,嘲笑推搡讽刺,他知道今天恐怕又免不了一场恶斗。他本来实力就不高,而且一对多,结局怎么样完全不言自明。但是他不能放下自己的尊严,对这群家伙低声下气,就算一身伤他也不管了。
  
  拳头挥出去,两只拳头打回,一拳还正好打到他的眼睛上,眼圈顿时黑了。
  “啊啊啊!!!”一声犀利的惨叫把参与打架的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一个人正在不远处的墙壁上缓缓过下,那小子嘴脸都揉成了一团,而且那墙有十分明显的裂缝,傻子都看出来那是被大力道摔出来的。
  但问题是,把人丢上去的是谁?
  
  在你看我我看你之后,再次恢复一对多的局面。
  
  他很明显觉得今天很不同,而且从此之后发现每天都不同,房间内的器具有被移动过的痕迹,每次进行手里剑苦无的时候强烈的违和感。
  似乎有个人在干涉他一般,而且每次他回到家里,感觉自己不是一个人。就算揪掉了头发也想不清楚这种奇怪的感觉到底是为什么。
  但是这种感觉并没有维持多久。
  
  他也没有时间来思考这种感觉为何匆匆而来,然后匆匆而去了。忍界第三次大战进入白热化。
  木叶村内空前萧瑟,年轻男人们只要是忍者大多数已经走上了战场。而且其中很多人永远回不来。就连拥有写轮眼的宇智波也不能例外。
  阴冷的天,飘飞的雨丝落在人的脸上,莫名的寒冷。木叶明明四季如春,但是他站在宇智波墓地上面对那一排排的墓碑莫名的觉得有股寒冷正刺入他的肌骨。
  
  葬礼结束往回走的时候,他看见一个小婴儿,才几个月大的样子,被母亲抱着一双乌黑的眼睛不通世事,罕见的纯净。
  心里狠狠的一抽。
  
  他是和玲,旗木卡卡西一个组。旗木卡卡西,早在组队之前,他就听过这个人的名字。当然这绝对不是因为什么好事情。旗木朔茂,传说中的白牙,同样也是木叶村内悲剧的存在。他从来不认为为了同伴放弃任务是什么可耻的事情,相反他觉得那样理所当然。在同伴的性命前,一切都不重要包括任务。他是这么想的。
  但是旗木卡卡西却并不像他的父亲白牙,事事都脱不开忍者的规章制度,听得他都要抓狂。而且两人并不对付,一个自持能力出众,一个出身宇智波但有吊车尾的名声。他们这一组矛盾四起。亏得有一个老好人的带队上忍在,不然恐怕打起来都有可能。
  忍者间严禁私斗。
  
  带队上忍,波风水门,金色闪光。有这么一个强大的老师罩着也算是他宇智波带土修来的福气。
  虽然他和卡卡西仍旧不对付,暗恋的琳不喜欢他而喜欢卡卡西。但是日子总还是在过,在战争中,平静永远都是短暂的。在村内力量空前空虚的时候,他们也走上了战场,即使不是在第一线。
  于是一切在神无坤桥之战里画上句号。
  
  半边身子被岩石压住,他躺在那里,一直完好的写轮眼看着满脸焦急愧疚的卡卡西。
  “我想起来了,只有我还没有给你升上忍的礼物……”他艰难的扯起嘴角。“我想了很久……终于想到要送你什么东西了,放心,不是什么不能用的东西,收下吧……”
  
  写轮眼连同眼轴移植给卡卡西那只受伤的眼里。
  
  请你代我观察这个世界,用我的眼睛。
  卡卡西。
  
  这是在岩石完全将他的身躯湮没前头脑中唯一的想法。
  
  他来到了一个完全崭新的世界,这是亡者的世界,名为尸魂界。不认识的人不熟悉的环境,一切的一切,都很陌生。
  但是他还是在流魂街生活了下来。
  
  他运气很不错,生活在西五区,这是个治安良好的地区,听说流魂街的治安是随着区号的推后而恶化。能生活在这么一个治安好的地方,他都不知道自己会有这么一个好运气。他肚子会饿,别的人告诉他,这是因为他有灵力的原因。没有灵力的整是不会饿的,只是需要清水就可以维持。
  
  这不是坏事。这句话是那个和他住一块的人说的,“至少有考入真央的可能,进了静灵庭就不愁吃喝穿衣了。”
  死神,在流魂街是一个掺杂着各种意思的名词。而流魂街的居民想要成为死神,只有通过考入真央这么一条路。
  那个人在说完这句话之后没过几天就被虚给吞噬了,他收到消息拼命赶到住所,看到的只是一堆破烂木板和破碎的衣角,还有……来善后的死神们。
  
  无力感重重的袭上心头。
  死神腰间的刀刺痛了他的眼,以前他没有力量,现在还是因为他没有力量而不能做任何事。
  为什么?这一切都是为什么?他站在废墟前,静静不发一言。低着头。
  
  待到真央招收新生的时候,他也去了。灵力测验表明他合格,负责录取的考官给他一张表格让他填了之后交上去,然后就告诉他在哪一天拿学校报名。
  开学的那天是樱花盛开的日子,真央门口挤了很多贵族家的槟榔车,一辆接着一辆,车上色彩不一的流苏和香囊袋,把学生清晰划分为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他手里带着刚刚领到的衣物和宿舍号,正要往校门里走。
  
  一辆装潢华贵的槟榔车于他擦身而过,近到差点撞到了他。车边跟随的随从看都不看他一眼,更别提道歉之类。他愤懑不满,刚想上前去拉住这些目中无人的随从,难道他们都没长眼么!
  他刚想冲上去,就被另外一个男孩立刻拉住。
  
  “你要干什么!”男孩拉住他,言语里含着责备。竟然是像指责他做错了事一般。
  “他们差点撞到人!”他手一指,方向赫然就是那辆差点撞到他的车,车上六菱角香袋上的精致绣纹繁丽复杂。
  “那是四枫院家的车!”似乎埋怨于带土的不开窍,男孩解释道。
  带土再次去看那辆车,车厢上赫然是星月交辉的图案,那是四枫院家的家徽。
  
  “四枫院家?”
  他的迟钝让对方恨不得敲他。
  “四大贵族之一的四枫院家!”
  这样家族的子弟不是他们这种出身流魂街的学生能招惹的。
  
  说话的当口,那辆车停了下来。随从们放下锦盒,先是一个侍女从车内走下来,然后一只手卷起凤尾竹制的御帘。帘里露出侍女繁复的衣袖来。随后就是一个少女扶着侍女的手从车内走出。
  那是一个美人。浓黑茂密的长发披在肩头,后面用一段纸绳扎了。纸绳的两端皆是染上了樱色,身上是两层无色底小袖外穿紫藤花纹打褂。腰间的腰带上还别着一把折扇。
  少女看上去似乎才十五出头,微微低了头,两旁的侍女就赶紧帮她把拖在车厢内的后摆折叠好提起来。
  
  少女并不急着去接侍女递过来的衣角,而是慢慢环视四周。少女的视线视乎定格在某一个地方,而后两个侍女也面带讥讽的在她耳畔说了些什么。她唇角弯了弯,扶着侍女的手踩着锦盒下了车。
  
  整个过程,他和另外一个男孩亲眼目睹。心里莫名的冒出一股很淡很淡似曾相识的奇异感觉。
  “那真的是来上课的吗?”那简直就是生前听说过的那种大名府内的娇小姐,这种也能来上真央?学习打打杀杀?
  但是最后的结果却狠狠的嘲讽了他的质疑。
  
  一班,是集灵力强的学生为一体。在那里他也看到了那天的那个娇小姐。平常也很安静的样子,除了和班上其他同样是贵族出身的女学生偶尔说几句话以外,更多的时间是看见她坐在窗口,不知道向外面看什么。
  
  这就这样看上去纤细柔弱的人,却是他们这一届里的前三名。尤其在白打方面,远远超出其他学生。
  四枫院家的子弟。仿佛天生在白打方面高出别人一筹。
  
  终于有一天她和他站在同一间道场上。
  “四枫院,请你和我练习。”他是这么说的。而对面的那个少女挑了挑眉毛。四下议论声四起。
  “嗯。”
  
  最后结果可想而知。而后连续几次都是这样。
  “你为什么老是找我?”在一次被她踢飞后,她站在他的面前。
  “因为你是我认定的对手。”
  认定的超越自我的对手。
  少女脸色顿时变得精彩。
  
  四枫院玉鬘,四枫院宗家的次女,来往的次数多了,他才发现有很多并不是眼前看到的那样。
  在流魂街的对话里,她问起了他背后的图案。
  “家徽?”她一歪头问道。
  “是我们宇智波家的家徽。”
  
  即使他实力不济,即使他已经死去,但是他仍然以身为一个宇智波为荣。以宇智波家族为荣。
  
  毕业后他进入了十三番队,她进入了二番队,从此以后再少往来。静灵庭里并不是像流魂街里的人们想的那些平静,平静下的波涛汹涌难以言表。
  终于静灵庭里出了一件大事,二番队三番队五番队九番队十二番队的队长和副队长还有鬼道众长接连消失不见。
  然后就是新任队长上任的消息。
  
  这一切都和他这个低席位的死神没有任何关系。直到几十年后在现世里再遇见她,一身和服的打扮,在人类里看起来特别的扎眼,她一手撑着脸笑得也有几分没心没肺,完全把他当搬运工使。
  给海燕队长带话什么的。原本可以拒绝的,但他还真的做了。不过这次他们也没有见几次面。
  几年后,静灵庭迎来大事件,旅祸入侵。
  再然后传来当年同窗的死讯,他去四番队探望海燕队长的时候,看到的是海燕紧闭的双眼和皱起来的眉头。
  不知道是否在睡梦中还被梦魇缠住。
  走在四番队病房的过道里,他突然想起这个问题:当年同一届毕业的还有几个活下来呢?
  
  看来有些事情虽然换了世界,但是终究没有改变。
  
  他仍旧还是十三番队里的一个默默无名的死神罢了。每天帮忙着把一番队发下来需要处理的文件分发出去,然后再把已经处理好的文件送回去。
  一日复一日,这样的生活直到十三番队派出小队出去调查最近出现的可疑事件戛然而止。
  
  他也在这支队伍里。
  
  当他们还没走到事发地点就出事了。虚,不只是一头,而且并不是对付过的那种杂鱼虚,一头又一头,看的人满心里只有绝望。
  咬牙拔出刀,在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前,头脑反倒冷静下来。他不能乱,一定不能乱。当同僚的惨叫在耳畔刺痛着耳膜。
  
  温热的血洒在脸上,有他的,也有同僚的。手里的刀已经无法握紧。眼睛已经被血糊住,因为失血过多,他渐渐的也看不清眼前。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哐当!”手里的刀掉落在地,温热感在身下溢出。这次至少比上次好,并不是被巨石砸死……
  他自嘲的牵扯了下嘴角,眼前顿时陷入一片白光。
  
  空气里带着浓烈的血腥味,他不适的皱了皱眉毛,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废墟中。断壁残垣,一个穿着黑底红云外袍的男人站在其中。
  然后他看见了更加让他不可置信的,他看见一个白头发的男人正躲在一片残墙后面,那个男人的银发已经乱成一堆,脸上的面罩也裂开一道口子,血红的写轮眼让他一阵颤栗。
  他,又回来了。
  
  卡卡西……
                          
作者有话要说:发誓以后再也不写这么长的了……新坑会在寒假放出……



☆、婚后番外

  公司里,正是上班时间。社员或是接电话和客户沟通,或是抱着一大捧的文件跑到复印机那里去。
  “宇智波桑,这份能麻烦你帮我看一下么?”一个社员拿着文件夹,言语里带着歉意。“突然接到社长要整理这份文件的任务。”
  “可以。”一个男人抬起头来,拿过他手里的那份。然后打开。
  
  “过意不去,真是麻烦你了。”社员见他肯帮忙,顿时笑了起来,道谢离开。
  几个女社员看见那个男人翻开文件夹工作的认真模样,原本鼬的长相就很清俊,这下更是引得异性的喜欢,还没等她们笑多久,当视线转移到男人无名指上的婚戒时,一群女人顿时像被霜打了的茄子,各做各事去。有几个男社员看了不得脸上笑一下,相互露出一个彼此都了解意思的笑容。然后都散去了。
  
  宇智波鼬,是这个营业部里公认的一株奇葩。进来的时候就与众人格格不入,对人对事礼仪周到,但是过冷漠,就连下班之后的同僚酒会也是推迟不去,原本几个男同僚还想拖他去,结果没有一次是成功的。要说他不通人情世故似乎又有点说不过去,因为他从未得罪过人,相反在上司处还是很得好评的。
  一张英俊的脸蛋在部门里的女性里也是颇受欢迎,但从未曾听到什么绯闻传出,而且他对那些献殷勤的女孩子从来没有表达过什么。前段日子部门里的单身女性们心都要碎了,因为宇智波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婚戒。
  他结婚了。
  几个同事听力私下议论:难怪这几天看到他老是来去匆匆,而且见人脸上都带着笑影的。宇智波的妻子同事们并没有见过,但是一个同事在无意中看见宇智波桌上的照片,夹杂在一堆文件里,出于好奇心,那个同事多看了几眼。
  那是传统的神道式婚礼,不得不说那个新娘真的是个难得见的美人。
  
  俊男美女,倒也相配。
  
  “宇智波,晚上有聚会,来喝一杯吗?”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日本公司里加班通常是家常便饭,职位越高的通常回去的越晚。所以早已经超过下班时间两个多小时,部门里的人还不少。
  
  “不了。”
  这个回答在众人的意料中,也没多挽留。
  外面很冷,已经入冬了。一阵寒风刮来,路上行人没有包裹紧的不得缩了缩脖子。
  
  “叮铃~”蛋糕店的门被打开了。
  “欢迎光临~”蛋糕店老板笑脸相迎客人。
  那客人身上还带着冬天里的寒意
  “请问我定做的蛋糕已经完成了吗?”说完,已经把手里的单据递了过去。
  老板双手接过一看,取的时期正好是今天。抬起头来笑道“请客人等一下。”说完就往后面去了。不一会儿,双手提着一个漂亮的纸盒子,毕恭毕敬的递了过去。
  “这是客人您订的蛋糕,已经做好了。”
  “谢谢。”鼬拿着蛋糕出了店门。
  寒气再一次浸入店内,“叮铃。”门被打开然后又关上。
  
  这回并没有错过电车,电车上的人依旧很多,但是好歹比平常要少很多。冬季的天黑的晚,走在街道上的时候,道路旁的房子里已经亮起了灯,道路上也没有多少人。
  走到一家独门独院的房子见,径自打开外面的小铁门。
  
  “我回来了。”打开门一股暖气迎面而来。不过回答他的不是他熟悉的嗓音,一只黑猫趴在柔软的沙发上,黑猫听见声音,头也不回,举起爪子摇了摇。
  电视里正好是搞笑的综艺节目。几个艺人正在表演,他们的滑稽的动作引来现场观众的哈哈大笑。但是电视前趴着的这只猫却没有半点表示。
  鼬把手里的蛋糕放在餐厅的桌子,玉鬘现在正围着围裙在忙碌。
  “不好意思,今天有些事情,所以迟了,鼬你不会怪我吧。”说着手里的蛋壳准确无误的扔进垃圾桶里。
  
  “不会。”鼬嘴角弯起,玉鬘现在长发全部盘起来,露出白玉般的脖子。
  “生日快乐。”
  
  玉鬘睁大了双眼回头,一脸的惊异。“你知道了啊?”年龄是每一个女人心里的痛,所以她的生日也不怎么想让鼬知道。只是生日那天夜一会来和她一起过。
  
  “嗯。”面前扯起嘴角。玉鬘又回过身去忙煎锅里的东西。
  过了一会,料理做好。
  夜一黑猫是不用坐椅子的,直接跳上桌,低头尝了口,“比以前有进步了。”
  玉鬘闻言开心的笑了出来。之前有段日子夜一到他们家里来,午饭是玉鬘做的,夜一吃了一口差点没扯着嗓子冲进洗手间吐个天昏地暗。
  “鼬每天都吃你做的料理么?”等到缓过劲来夜一问玉鬘。
  “除了中午基本都是鼬做的……”玉鬘摸着后脑笑的一脸不好意思。
  
  虽然说不上美味,至少比一开始好多了。夜一低下头想道。
  
  饭后的甜点是鼬买回来的生日蛋糕,到了该往蛋糕上插生日蜡烛的时候,玉鬘的脸青了,夜一举爪捂脸。
  不管是夜一还是玉鬘,她们的岁数随便哪一个都不是这个盒子装的蜡烛就能搞定了的。
  
  但是鼬只是点燃了十八根蜡烛。玉鬘看了微微一愣。
  “生日快乐。”
  面对两姐妹奇怪的眼神,鼬无比淡定。
  
  晚饭吃过,蛋糕也吃的差不多了。夜一没有应玉鬘的挽留。临走的时候对玉鬘说了句“看见你好我就安心了。”说完猫嘴一咧。
  
  夜一一走,玉鬘看着黑猫的身影在路灯下越走越远,最后在拐角处理再也看不见。关上房门,又是二人世界。可以为所欲为了。
  玉鬘挑眉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鼬。
  
  “刚才那个蛋糕是什么意思,说吧。”玉鬘坐在他身边,眼睛斜睨着很有一副审问的架势。
  “没有什么。”
  鼬低下头,黑色的眸子含着的是点点的笑意。
  
  “真的?”玉鬘不信,再逼近几分,几乎鼻子尖碰鼻子尖。视线若是再下调几分就会看见她微微解开的领口。
  鼬有些不自然的扭过头,尽力阻止自己不要再看下去。可是玉鬘仍旧不依不饶,女人的好奇心一旦上来不达目的坚决不肯罢休。
  “真的没有什么?”玉鬘撇撇嘴角,手突然向着鼬敏感的侧腰伸去,不重不轻捏一把,刚刚得手还没来得及她反应过来,鼬就一把抓住了她尚在行凶的手。
  “别闹,听话。”鼬的声音里听得那几分的嘶哑。
  玉鬘立刻知道自己闯祸了,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是鼬抓她抓的很紧,试了几次都都没有成功。
  “鼬,放手。”低声喊了这么一句,她才感觉到加于手上的劲道慢慢放松。
  “对不起。”她听到鼬这么说了一句。
  
  玉鬘不由得想笑,她不说话只是凑近了在他的侧脸上亲了一口。“谢谢,那蛋糕我很喜欢。”鼬转过头来对她笑。
  “喜欢就好。”
  “但是……”
  “嗯?”
  “我向来是胡闹惯了的,所以……”玉鬘眼睛一转,转眼就扑了上来,双手向鼬身上敏感的地方招呼。“才不听你的呢!”
  
  “噗通”一声响两人滚到地上,玉鬘在上面笑的满脸邪恶。直挠痒。
  但是这种局面并没有支撑多久,因为……
  
  “喂!放开我!”
  “是你先惹我的。”低沉的嗓音听似平稳无痕,但在被压在身下的玉鬘听来,脸红了。
  她更加用力的推搡身上的男人。“我才没有。”
  
  鼬在她的耳畔道,“真的没有吗?”低沉嘶哑中透露出一种折磨人的欲*望。
  真的没有吗?好像的确有额。玉鬘脑袋里就像被打了结。
  吻落在脖颈上。
  
  半夜,玉鬘吃力的翻了身,摸着脖子和肩膀上的点点红痕,然后磨了一宿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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