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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隋唐当皇帝-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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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医欣础�
  李云来实在有些忍耐不住,一下窜了出去。张大宾听到后面有人,就回头看过来。却被李云来一脚给踢翻在地,紧跟着不分身子和脸;先是一顿胖揍。侯君集也急忙跟了进来,先劝住了李云来,又掏出绳子,将张大宾牢牢地捆起来;又给其嘴里塞上东西。然后退到一边。
  “你们听着,不许离开这座大营;侯君集,把她们几个也都绑起来,敢呼救报信的格杀无论。来人,将这个东西给我押出去,偷偷地出营送到山上去。要是路上被人发现,要将至抢回;立刻就地处理。听明白没有?”李云来这时,是下了狠茬子;战争本就是这样子。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十几个黑衫队员答应一声,押着张大宾撤出大帐;李云来等人将那些歌姬绑好,也随着撤出大营。等李云来这一行人,是有惊无险的撤到瓦岗寨不远的地方;这才站住。这里部署着瓦岗寨偷营劫寨的人马,此时正在等着李云来回来下令出击。
  李云来望了望,那不远之处的行辕大营。大枪向半空一举,对着三军下令道“出击。”二十几匹战马先奔了出去,身后随着的是大批的骑兵;就跟一道黑浪一样,向着隋军大营拍击过来。
  先头的几匹战马,眼看这离大营已是不远;马上的骑士各取出一个套索,甩了起来;马再往前急急的奔驰着,那个头上的绳索圈,甩的也是越来越快。眼看离着大营前的木栅栏已是不远,十几个骑士,纷纷的将手里的绳索抛了出去。正好套在木栅栏上,骑士们是拨马便往回跑;身后的木栅栏,也随之被拽倒在地。
  李云来与身后的骑兵们,此刻也到了。是争相催马就进了大营;此刻营中方才察觉有敌入侵。隋朝的兵将们纷纷的从各自的营帐里跑出来,可还没等弄明白出了什么事?就被疾驰过来的骑兵,一太刀将人头砍下。营中顿时就大乱起来,营中四处不时地燃起大火;隋朝的军校们跟没头的苍蝇一般,到处瞎撞。
  李云来一边纵马到处追杀着隋朝的军校们,一边不时地将一间间的帐篷点燃;因为这些人,眼下是争相逃命。没有人想着过来拦阻与这支骑兵,故此李云来众人是横行无忌;一个个隋朝的军校们,倒在自己的枪下。李云来竟然觉得心中有一种嗜血的冲动,恨不得将面前的人们都杀光了;以致到了最后,便是跪地请降的隋朝军校们,也是被其一枪搠翻在地。
  “主公,主公莫要再杀了。这些人都以请降,主公请看。”苏定方一把拽住李云来的马缰绳,侧身过来对着李云来大声的喊道。旁边的一些战将,见此情景不由得有几分为其担心;毕竟现在李云来贵为唐王,而苏定方此举无异于越礼之嫌。实是大逆不道。
  李云来这时才恢复了几分的清明,不仅扫视了一眼周围。就见隋朝的军校们和一些将领,是纷纷的丢掉兵刃;跪在地上,不住的向着自己这面磕着头。
  “来人,将这些降卒先押到山上改造;以后再定其出路?将战场打扫一下,能带走的都带走;不能带走的就地焚毁。”李云来说着话,是策马就回了瓦岗寨。
  胜利来得太容易了,实际这是全拜张大宾所赐;要不是其昏庸无能,自毁长城。将裴氏父子杀掉,是其走向灭亡的必然趋势。李云来此刻就想回山上审问张大宾,好给裴元庆一个交代。
  山下的瓦岗寨的军校们将火势救灭,又点检所获之物。这一次所获颇丰,不比上一次差多少。可以说这大隋朝,每来攻打瓦岗寨一次;就给其送来一些东西。到了现在,瓦岗寨一些常规兵刃;都不需再另行制造。这隋朝给送来的就够使用了。更好的是那些火油,还有数以万记的雕翎箭。魏征对此是十分的高兴,山上的生产终于可以偏向民生;以后就只需想法子加大生产东西,多找销路进行出销即可。
  李云来回到山上,到了自己的大殿;令人召集群臣升殿议事。又特命人将裴元庆给请了来;又给裴翠云送了信,允其可以在屏风后听审。这就是天大的恩赐。
  等将张大宾押到大殿之中,这张大宾浑身都哆嗦成一个个了;体似筛糠。到了大殿里,就连站都站不起来了;整个人被两个军校夹着上来,往地上一扔。张大宾就畏缩与地上,跟一只狗相仿;冲着李云来是哆里哆嗦的求着饶。
  “大王,李大王我无罪;要是冲着瓦岗山上来说,我还有功在身?”张大宾一边说着,是一边猛力的磕着响头。恨不得把面前的金砖磕碎,以显自己的至诚之意。
  张大宾这么一说,倒让李云来有些惊异。这张大宾什么时候对瓦岗寨有功劳了?“好吧,那就说说,你对瓦岗寨有何功劳?你要是言而不实的话,我就杀你个二罪归一。说。”李云来说罢,是用力的一拍龙书案。
  “是,大王可知道这次,与小人一起领兵前来的是何人么?”张大宾说着,向着李云来露出一个献媚的笑。还往前爬了半步,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一个救命的稻草一般。
  “你怎么这么啰嗦,要是不说的话,那就别说了。来人。”李云来最看不惯这种两面三刀的小人,其当面是人,背后是鬼。眼下这张大宾是落在自己的手里,要是转过来的话;其可不会像李云来这样对待他人。
  “我可是为了瓦岗寨立下了大功,是我将裴氏父子派到断密涧去的;又在那里设下了埋伏,要了他爷三个的老命。李大王你说说,我是不是对瓦岗寨有功?”张大宾说完,仰起脸望着李云来嬉皮笑脸的笑着。似乎是等着李云来夸奖他几句。
  “哦,这么说来裴氏父子是你害死的。看来你果真是对瓦岗寨有功呀;只是我们义气当先,你有功,本王就赏你与一个人角力。只要你能胜得了他的话?本王就放你自行离去,如何?”李云来话一说完,屏风后面就转出来裴翠云;是怒瞪着张大宾,恨不得食其肉。
  张大宾一听,开始尚有些犹豫。可当看见裴翠云出来,还以为是裴翠云要与他角力。看着裴翠云的如花一样的面容,顿时色心又起。忙不迭的点头应道“大王所言甚为公道,小人答应了。是否现在就开始?”说着,又瞄了两眼裴翠云。
  “那是自然,裴元庆你也听了半天了;这就出来与其角力吧。你若是败了,我即刻放其下山。”李云来对着殿下回廊中喊道。殿下有人应了一声,是大步走上殿来。
  张大宾一看,心就彻底凉了。心说,跟裴元庆角力;那不是嫌命长么?我敢跟他角力么?就十个我也不是其对手呀。张大宾又扭过脸来,对着李云来央求道“大王,我以为是与那个女子角力;这才应承下来。跟裴元庆角力,小的我是有死无生。请大王收回成命,小的感激不尽。”说完是连连叩首。
  “督,你当我是那个杨广呢;朝令夕改,任命你们这些东西为官,硬生生毁了自己的基业。这个女子就是裴元庆的姐姐,他们二人谁与你角力都可;你没有资格挑选人。裴元庆天已不早,尔还不动手,更待何时?”李云来说着,是用力一拍龙书案。
  裴元庆早就气得脸都扭曲了,恨不得早点上前来;好好收拾一下这个口蜜腹剑的东西。对其早已是恨之入骨;此刻一得了李云来的命令,是毫不迟疑的走到近前。
  张大宾强支撑着,看着裴元庆对其告着饶道“裴三公子,裴三爷,害你爹可不是我的意思;我也是受命于人,全是那个老奸臣宇文化及下的令;你当去寻他去报仇才是。就饶了我这条贱命吧;我愿意献出全部的家产。对了,我可以将我女儿叫回家中;陪裴三公子过夜。”张大宾是越说越下道;旁边众人听得是直摇头。
  “呸,你当我裴元庆是什么人?我今天就是要你的这条命,别的我什么都不要。”裴元庆说着话,上的前来一把揪起张大宾;一用力,就将其一只胳膊立时折断。然后扔在地上。
  张大宾顿时疼的,是满大殿滚了起来;口中直学狗叫。裴元庆迈步上前,一脚踩住他,伸出手来将其另一胳膊也给折断。紧跟着将两条大腿也是一一折断。张大宾疼的眼白一翻,一下晕了过去。
  正当大殿中的人们,以为裴元庆会继续往下来;其却停住了手,转头对着裴翠云言道“姐姐,这个是咱们家的大仇人;就是他把咱爹给害死了。你可要上来出出气?”裴元庆说罢,是闪身避开;望着裴翠云等其答复。
  众朝臣平素见到裴翠云的时候,其总是端庄典雅;且平易近人。对于手下的文武大臣们没有什么架子。众人以为其,是一个弱质女流;又怎能下的手去。裴元庆未免有些强人所难。
  可就见裴翠云是轻移莲步,走到了张大宾的跟前。一伸手就将头上的金簪拔下,是不分身上还是脸上;就是一阵的乱刺。一边用力的刺着,一边泪流满面。口中是低低的呼唤着什么?似乎依稀是叫着爹爹弟弟英魂别散,近日以报此仇。
  最后,就听得咔嚓一声;金簪折为两段。其中一截,折断在张大宾的眼睛之中。张大宾可是遭了老罪了,心中悔之晚矣。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李云来吩咐人将裴翠云扶将下去,又吩咐人,将张大宾在瓦岗寨是明正典刑;点了天灯。这点天灯也有学问,不是就将头上浇上油,点着即可;而是在头上钻一个洞,以一根灯芯探进去。点燃,是烧活人。
  等这件事处理完了,裴元庆以为没事了;这就要下殿离去。可李云来却出声将其叫住“裴元庆,此番你大仇得报,也洗清了我瓦岗寨的嫌疑;可本王的嫌疑还不曾洗清。所以本王特意使人将一个人找来,与我对质。你做一个见证。”说完是挥手,另将人带将上来。
  裴元庆一阵的迷糊,不知李云来所指何事?只得站住脚步,看李云来究竟所言是何事?还非得用得上自己为其作证不可?
  时间不大,就见押上来一个老者。裴元庆一看就是大吃一惊;此人非是别人,乃是自己的亲娘舅王老财。也不知道这李云来,从哪里把他给掏弄出来了? 自己不是叫他远走高飞么?如何还被李云来给抓住了?
  裴元庆肚中狐疑,可又不便,深问王老财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得站到一边,先看着李云来究竟要做什么?到时候,要是危及其性命时再说。
  李云来看了看裴元庆,只见其是一开始脸色一变;可随之又镇定自若,两眼注视着自己;估计是想知道自己想做什么?李云来心中一阵的冷笑,就算你是裴元庆又如何?这个人我今天杀定了。
  255 与高丽公主对质
  '255' “王老财,今天我只问你几句话;你当初是不是,在海中救起一个姑娘来?”李云来说完,等着王老财的回答。可眼睛却往一边斜了一眼,身边有人,是下殿而去。
  “回大王的话,是有这么一回事。后来那个姑娘,自己愿意嫁给我儿,以报我的搭救之恩。”王老财到了此时还是振振有词,睁着眼睛白话着。并不时地,看了看身旁的裴元庆。
  “哦,那你又怎么解释,其当初神志不清的原因呢?我可老实告诉你,你要是如实答来;我还能留的你一条命。要是再想要侥幸过去,那是万万办不到的。而我们可去问了,你当初去抓过药的药房。说你抓了一幅专门扰乱人神智的药。你又作何解释?”李云来说完,看着面前的这个胖老头;恨不得起身下去,一脚将其踢死。好解心头之恨。
  “这个么?我那个是给小儿抓的。再说这是我的家事,与外人何干?”王老财仗着裴元庆站在身边,是不横装横,就一挺胸脯。怒瞪着坐在前面的李云来。
  “好,我今天就把这人证给你找来;看你还有何话说?来人,将那个药房老板请来。”李云来望着王老财是一阵阵的冷笑。
  王老财一阵的心虚,擦了擦头上的汗;又转过头看了看裴元庆。本以为裴元庆能够替自己出头,说上两句话。可结果一看裴元庆,是站到一边干脆没理这个茬。
  一会从殿下上来一人,王老财一看正是那个药房掌柜的。心中就知道不妙,于是用哀求的眼神,不住的瞄着一旁的裴元庆。可裴元庆就仿似没有看到一般,是不语不动;就戳在那里。
  “杨掌柜,你可认识这个人么?”李云来对着,刚上来的那个药房掌柜的问道。并且用手指了一指,站在一边,不住的流着冷汗的王老财。
  “认识,就是他来抓的那副药。小人当初还问过他,他说是家里有病人疯闹;需要一剂强药,使之镇定下来。我当初问他,可是他的儿子又犯病了不成?可他却说不是,相反的,还告诉我到时候,去他家里吃酒去。我当初就怀疑此事,所以将那副药方就多抄了一份;以备将来有什么事,好做个凭证。”那个药房老板说着,从怀里取出一张纸出来;递给一旁的侍卫呈递给李云来。
  李云来接过来看了一眼,就摆在桌子上。扭过脸来对着一边的王老财问道“如今物证在此,你还有话要说的?你可是认罪?”李云来身子前倾,望着王老财。
  王老财心说,左溜我是不承认了;干脆就挺到底了。我外甥在这里,你能奈我何?王老财横下一条心是死活不能承认。故此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大王让我招什么呀?这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呢?”王老财是倒打一耙;说完是洋洋得意的望着李云来。
  李云来不由得一阵的冷笑,心中思付,此人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冷冷的哼了一声,对这一边吩咐道“将高颖请上殿来,与之对质。”说完是好整以暇,靠在椅上,仰脸望着头上的藻井。看着里面繁复的花纹,想着怎么能让这个王老财认罪服法。
  王老财此刻却有些紧张起来,眼睛不时地朝着大殿下望着;不知道那个女人是否清醒过来?但愿她永远都不在清醒才好呢。这样的话,自己就没事了。至于报仇的事情,也得离开此地再说。
  就见殿下,走上来一个身袭一身鹅黄色的裙子的女人。上的殿来,先打量了两眼,站在一边的王老财。又冲着坐在上面的李云来福了一福。这才开口问道“大王今日召臣妾上来,不知所为何事?”
  “高颖这个人你可认识?我当初,可正是在他的宅院里找到你的。你可记得,是怎么到的那里的么?”李云来说完注视着高颖,又不时地扫一眼裴元庆;却见其是不置一词。
  “回禀王爷,就是这个人,将臣妾在海上搭救起来的。一直将臣妾接入他的家中养伤。可等臣妾的伤势大好之时,却跟臣妾说,让臣妾嫁给他的儿子。以此来报其恩德;我不同意,后来他又说此事是与我开玩笑。让我不要在意,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只记得曾经喝过一碗味道很奇怪的药,他跟我说是治内伤的药。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到了山上。”高颖说完是一敛衣袖,又施了一礼,退在一旁。
  “王老财,至于以后的事,我已尽与裴元庆说过了。你如今是认不认罪?这可是本王,给你最后的一个机会。你可要珍惜。”李云来说完,拿起桌上的药方是仔细端详;不时地又看上两眼王老财。
  王老财所依仗的,如今就是裴元庆。眼见事已无法控制,是一把拉住裴元庆的衣袖。对其言道“元庆,我可是你的亲舅舅呀,这件事你一定要帮着舅舅。你的表弟和舅妈可都死在此人的手里;你可不能坐视不理呀。元庆,我在你一小的时候;可对你是很不错的。”王老财说着,是硬生生地挤出了两滴眼泪。
  “舅舅,让我帮你也不难;我只问你,你是否做过这些事情?要是做了,就爽爽快快的承认。到时有我给你讲情保你无事;可你要是有一点欺瞒于我,可别怪我不认你这个舅舅。”裴元庆说完是一抖手,将王老财的手给甩到一边去。
  王老财眼见着裴元庆也准备不管此事,就有些焦急起来;心里明白,这裴元庆要是不管自己了。那自己肯定是走不出瓦岗山;就得在此做一个孤魂野鬼。
  王老财咬着牙点了点头,这才将以往的经过,跟着裴元庆讲叙了一遍。裴元庆一听,就瞪了王老财一眼;对其说道“舅舅,你这做的还是人事么?依我看你都够不上这人字的两撇,居然还敢来欺瞒于我;你这件事,我告诉你,我从此不管了。你我舅甥关系也一笔勾销;李云来,这个舅舅我不要了。你愿意怎么办就怎么办好了;实在是太丢老裴家的脸了。”裴元庆说完,是转身就下了殿离去。把王老财给扔在这里,竟然不管了。
  王老财这时才知道害怕,顿时如同一滩烂泥一样;软倒在地。嘴中也说不出任何话来。李云来此时倒有些为难起来,原先不知道是裴元庆裴翠云的亲属;自己可以任性而为。想把其如之何就如之何;可眼下有一个裴翠云横在那里,即使其不说什么?可这个事也不是个事呀?李云来一时,觉得有些为难起来。
  “王爷,依臣妾来看;王老财所行虽为不义,可其毕竟救了臣妾;这是无可否认的事实。否则臣妾早就葬身在万顷碧波之中。又上哪里在于王爷重拾前缘?所以这王老财,到莫不如从轻发落才是?王爷以为如何?”高颖说着,一双俊目望了望李云来。
  李云来自是知道,其是因为裴翠云的缘故;不想一进家门就与大妇交恶。让李云来难做。不由得笑着,望了一眼高颖;对其挤了一下眼睛。高颖自是看到了李云来的动作,一时面上飞上两片红霞;粉颈低垂。可谁都没注意,在屏风后面通往后殿的小门这里;还站着一个人。正是裴翠云;听得自己的舅舅已然无事了,便转身带着宫女们离去。
  “那好吧,来人,将王老财驱逐出瓦岗寨。以后不许再来山东和山西地面,否则见到是定斩不赦。”李云来说完,便吩咐人将王老财带出去。
  这头李云来就想吩咐人散殿,可却见殿外一个侍卫进来禀报“回禀唐王千岁,兹有大隋朝蒲山公李密在瓦岗寨外求见。不知王爷是见还是不见?”侍卫说罢,单等李云来的吩咐。
  众文武大臣一听李密上山,皆是吃了一惊;不知这李密又所为何来?但是朝臣之中,也有人高兴李密的到来。就是勇三郎王伯当,其在朝为官之时;与李密私交甚厚。故此一听李密前来,是心中甚为高兴。
  李云来可知道这李密,也绝不是省油的灯;眼下是自己取代了程咬金为王。他估计应该在没有谋权篡位的机会;但此人的野心颇大,也是不好驾驭的人。
  李云来默然良久,这才吩咐侍卫言道“请其进殿。”说完是不再说什么,但等着李密进来;看其究竟是做什么来的?是来为大隋朝做说客来的?还是另有目的?
  这李密其人,幼年便聪颖过人;年不及弱冠,以闻名乡里。少有才气,不可小觑。尝诵读黄老之说,恨报国无门;因其祖上与杨坚皇室有亲,后来才被启用。可也是在一闲散位置。后来每每骑跨青牛,牛之板角上悬挂书册;以漫游酒肆,里市之中。招惹的人们,纷纷的为怪,以为其言行奇特。后遇到杨素,杨素对其甚为喜爱;这才破格重用。可说其心机深沉,为达目的是隐忍良久方成。
  李云来在史书上对这李密,就没有好看法。更令人所不齿的是,臣戏君妻;有一次杨广大宴文武,召萧媚娘前来作陪。被这李密看见了,是惊为天人。不时地想各种办法以通曲幽;虽不知后来如何?可这萧媚娘自此,是没事既招其入宫。而其也在宫中,多数都待得很久才出宫。这件事也就杨广不知道,再加上李密做的也很隐秘。可百密一疏,还是被人有所觉察。
  那一日,杨广接到滑州八百里加急告急奏章;展开一看,就不由得一皱眉头。浑身也是打了一个寒颤;往下看,就见上面讲裴氏父子,不知何故身死与断密涧?而张大宾却被瓦岗寨给生擒活捉而去,目前生死不知?但也好不到哪去;凶多吉少。至于裴元庆,也是被瓦岗寨给捉到山上;估计现在也是人头被砍下来,号令全军了。
  杨广越往下看越是心惊,看到最后,腿都不由自主有些哆嗦起来。一抬头,看到了宇文化及正站在下面;仰着脖子往上看着呢。就急忙那道奏折往前一递,对着宇文化及言道“宇文爱卿,你也看看,此事该当如何?朕实在是有些累乏了。此事你给朕拿个章程出来;朕照准既是。”杨广说完,一脸希翼的望着宇文化及。此时的宇文化及,在杨广的眼里不亚于;国之柱石,可说是架海的紫金梁。对其甚为倚重。
  实际张大宾刚一兵败,被擒到瓦岗山上;宇文化及就已经得到消息了。私下也早就做了一番谋划,就等着今日杨广发问。
  宇文化及稍作沉吟了一下,这才对着杨广言道“圣上,我大隋军队连续三次败北;已然是伤了元气,更如今天下群寇蜂起;尽皆有所思变。依臣之愚见,这大唐国是暂时打不得了。倒不如使一人出使瓦岗寨,先对其安抚一下;再将滑州一带四洲十八县,划归与他等治理。承认其番号;此为缓兵之计。圣上以为如何?”宇文化及说完,就看这杨广是什么态度?这要是靠山王在,或者是越王杨素还在的话;铁定将这宇文化及斥为卖国贼。可二人一个是染病在床,一个是身归那世。现在朝中大权都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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