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回到隋唐当皇帝-第1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心。”罗艺对这儿子实在是有些不放心,一开始接到信之时;本想派罗春去了,可罗春此时因为老娘有病在身,终日守在跟前。这一点罗艺也是看在眼底,深知这个儿子十分的孝顺;故此,这一次就没想派这罗春前去。
  罗成听了后,忽然想起一事;便又问道“那爹爹让孩儿何时动身才好?还有,大哥此番可与孩儿同去?”说罢是瞪眼看着罗艺。
  这罗成自从将这罗春一家三口,接回北平府以来;就跟着罗春哥两个处的十分的好。所以这一次,才问罗艺是不是也让让罗春一同前往。要知道罗春可是使枪的祖宗,一杆大枪,横勇无敌。这要是哥两个一同去的话,再加上李云来,这三条枪,看这天下还有谁是这哥三的对手?
  罗艺却摇了摇头,对着罗成回言道“不是爹不想派你哥哥跟你一同去,实是你大娘近来病体沉重,罗春不能撇下,我也给他们找过不少的郎中;可都束手无策。唉,莫非这一回,真是到了天命么?你就一人前去吧,途中多加留心才是。至于动身的日期,自然是越快越好。眼下的瓦岗军已打到了东岭关,可就被这大阵给拦住,不得前进一步。你把与你交厚的将官尽可多带些去,不过儿呀,爹就对你这个性格有些不放心;你自小心狠手辣,无容人之量。这一次,千万要听爹爹的话,将他们父子完好无损的带回来。”说完,看着罗成。
  罗成自是满口应承,笑着对罗艺言道“爹,我又不是小孩子,如今孩儿我也成亲了,怎不知这伦理亲情。定会将他们带回来的,孩儿先下殿去预备一下,以备明日启程。”罗成说罢,冲着罗艺又躬身一礼;这才转身下去。
  罗艺看罗成下去了,冲着一旁的杜差看了一眼;不由得又摇了摇头。杜差也知道罗艺心中所想,可对于人家两父子之间的事,实在不好插嘴,只得默然。
  等第二日,罗艺升座银安殿,又将这件事情与北平府众将叙述一遍。告诉众将,愿意去的就与罗成一同去;可有一点,千万要记住了自己去,是做什么的?要与瓦岗寨里应外合,共破八卦铜旗阵。等罗艺的一番话讲完了,再看众将是群情踊跃,是纷纷地吵吵着要与罗成一同去。
  最后罗艺一查点人数,心说这倒好,这些人要是都去了,整个北平府就此是空无一人了。就剩罗艺一个北平王耍单棒了。只得又留下几个人,帮着传递公文,操办公事。
  罗艺是亲自带人,将罗成送出北平幽州府;临别之时,又少不得对着罗成又一番的叮嘱,告诉他,千万将杨氏父子带回来。罗成是自此,带着众将就够奔东岭关。
  路上,罗成就与这些手下的将校商议;见了杨义臣事当如何?罗成骑在马上,不住的冷笑,对着一旁的张公瑾问道“也不知这个老儿是怎么想的?竟向我父王去求助,莫非不知独木难支么?竟敢以一人之力阻我家兄长百万雄兵,可发一笑。此番我去了,要是好言好语的供奉着我;我兴许还留其一条命苟延残喘,要是不将我罗成放入眼中,那到时候讲不了对不起了;可别说我罗成手下无情。到时候就往乱军之中,无法找到他们父子为由上一推,以此回禀我父王就是了。张公瑾你说本少保这主意如何?”罗成说罢,看着张公瑾,让其帮自己想想这主意怎么样?
  张公瑾一听,心说就这注意,实在是不怎么样?可话又不能照直说,这位他可深深地了解;是不让小辣椒气死独头蒜得主,端的是下手就不容情。
  张公瑾想了一下,这才言道“少保所言极是在理,只是少保还要多想想老王爷的嘱托才是;咱们此去只是为了帮瓦岗山,别的都不再考虑之内。”张公瑾却是将罗成的问题给回避了,只说是应该听从王爷的吩咐;帮助那位义儿干殿下,大破八卦铜旗阵。至于杨氏父子的事是干脆一点没提。
  罗成也知道张公瑾等人的难处,此番要是杜差跟着一起来的话,这罗成还稍有所顾忌;可杜差跟在北平王的身边办事不得脱身,这里只能由着罗成的主意来。
  罗成带着人马一路急行,就怕李云来此番已到了东岭关在吃了大亏,催动人马晓行夜宿;这一日终于到了东岭关前,由着西山口进去,到了西城门,罗成就让人通报杨义臣出来迎候。
  罗成心说,就看你这老小子对我怎么样?要是连出迎都不出,那更好办了;到时候,我是定与你等一个凄惨无比的结局。罗成是立马与众人在城下等候,等着杨义臣出来迎接自己。
  颍州王杨义臣正与众将在殿上议事。忽然有人来报,“回禀王爷,幽州北平府来人求见。此番已到了东岭关城下,等着王爷出去迎接。”报信的说完了,退到一边等着王爷的吩咐。
  杨义臣一听是喜出望外,正要吩咐人等一同出迎;忽然又开口问道“你可看清来的人是谁?可是北平王罗艺亲身前来?”因刚才没听报事的说是罗艺到,所以杨义臣又追问了一句。
  报事的军校,急忙又回答道“回禀王爷,不是北平王亲来,乃是北平王的少保,带着手下旗牌官和一些偏副将官共有五十多人在城下等候。”
  杨义臣一听就恼了,心说,罗艺你怎么这么干呢?心中就郁闷得很,便朝下面挥挥手吩咐道“令他进城就是,一个小孩子,莫非要本王还要亲身迎他去不成?”可杨义臣哪里知道,就因为这一念之间;是闹的自己家破人亡,丢关阵破。
  罗成正在城下等着呢,就见城门一开,一个兵头走出来;一直到了罗成的马前,对其一拱手言道“这位可是罗少保,我家王爷请你入城见他去。”说罢是恭候与一旁。
  罗成一听这一句话,险些把肺给气炸了;瞪着眼睛,看了半天这个来传令的军校。手中摘下这一杆五钩神飞枪,真有心一枪将此人给扎死就此抢关。可回头看看自己就这五十多人,心说,别急这个帐咱们慢慢算。想到这里,便对着面前的这个军校言道“不敢劳大驾在此等候,烦你先入城去通知王爷,罗成这就到。我还有些私事,因这一路的风霜,身子染了一点风寒之症;等我先去看过了郎中,在去见你家的王爷。”说完,是催马就进了城中。
  那个军校听了罗成的这一番话,颇为无奈,只得又回禀了杨义臣。杨义臣听了,眉头就是立了一立,有心就此把罗成打发回去,可人家是奉了父命帮自己摆阵的,又是自己写书信邀请来的。这还没等见面,就把人家给打发回去;也不是那个事。只得是憋着气,坐在大殿等着罗成来。
  罗成做什么去了?原来罗成要冒坏水,他一进城,就吩咐人找了一间客栈先住下;然后吩咐人买来水彩等物,就开始化妆。他这个化妆,不是把自己画的好看了?而是把自己给画的,就跟一个痨病鬼一样。画完之后,自己照了照镜子;颇感满意,这才又动身来见杨义臣。
  等两厢见了面,罗成是颤颤巍巍的跪倒在地;对着杨义臣叩拜道“义父在上,而罗成这厢与你见礼了。”说完了又给磕了两个头。
  杨义臣急忙的吩咐左右给看了座。可杨义臣一见着罗成的样子,这心里就有了五分的不喜,强耐着性子问道“儿呀,你这千里迢迢的赶来,所为何事呀?”
  罗成一听了杨义臣的这一句话,险些没气晕过去,心说,要不是你写的那一封书信;我能来么?可还是正了正身子,有气无力地对着一边的张公瑾吩咐道“还不快把我吃的那个药拿来与我服用?”说完是看也不看杨义臣,就把杨义臣给墩在那了。
  321罗成的十房媳妇
  '321'张公瑾闻言是暗暗好笑,急忙的由背囊中取出药来;又让一旁的人给倒了水,递给罗成服用。实际这罗成服用的,就跟那个大力丸一样。只不过是一味消化药,吃了也没事,不吃也没事。
  可杨义臣却并不知道,目瞪口呆的看着罗成将药吃了喝过了水;心中更是没有好气,就埋怨着罗艺,怎么给派来一个痨病鬼?想了一想,便又开口问道“罗成,那你父亲如今可身子康健?”
  罗成喘了几口气,这才回答道“托义父的福,还算不错,只是他老人家近来这腰疼的病又犯了,就连北平府的公事都不能过问,否则又岂能把我给派了来。这也是让我临时代管这八卦铜旗阵,一等他见好一些,兴许也便赶到了。”罗成的这话里,都打着埋伏呢;杨义臣倒不增察觉。
  杨义臣又看了看罗成的脸色,便又开口对其问道“罗成呀,怎么你的脸色如此的差,且苍白的都没有血色了?而且刚才又怎么吃上药了呢?莫非你是生病了不成?”杨义臣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着面前的罗成;就见这个小伙子长得倒是够标准的,如果要不是这脸色白的吓人的话;可以说是一个很英俊的人。
  罗成听了杨义臣的问话,心连暗笑;可算是把老小子给唬了。便喘着气回答道“义父实不瞒你说,孩儿我这身子骨自幼就不好,不过是勉强活着罢了。而我娘见我这样,又十分的疼爱我;给我取了十房的媳妇,盼着早抱孙子,结果我这就更差事了。说老实话,派我到你这东岭关来;一是给你老帮忙,二是出来躲一个清静;这离开家一段时间,身子骨就可以慢慢的硬实了。到时候就可以不必再害怕回去了。”说完了是又一阵的咳嗽加气喘。
  杨义臣听了之后,这心里本来就不舒服,一听罗成这一番话,更是不由得瞪大双眼;有心发作一回,可一想还是算了。便不咸不淡的对着罗成言道“罗成呀,你一路车马劳顿,还是暂时下去休息休息吧。军务大事,容等你身子骨好一些再说。对了你如今可有地方居住?”杨义臣说完,只等着罗成说没有;自己好让罗成搬到自己这来住,一早一晚好有一个照顾。
  可罗成却不这么想,因其担心,万一要是瓦岗的人来找自己,让杨义臣在给碰上,那倒是可就麻烦了。便对着杨义臣回言道“儿我已安顿下来了,你们这里有一个藏绣楼,我看那里环境不错还挺清静;就在那里暂时安身就好了。”
  杨义臣一听就是一皱眉,面色不悦的对着罗成言道“罗成,不是为父说你,你小小的年纪,怎么就这么贪恋枕席之间的事情?那个藏绣楼乃是东岭关最大的一所妓院,你怎可到那里居住?”
  罗成闻听此言,面露惊异的回答道“孩儿初来乍到,实在是不知道那里居然是勾栏院;只因见那里的环境清幽这才决定住在哪里,既然义父说了,那孩儿搬出就是。只是义父,对此处怎么这般熟悉?竟然还知道其是最大的妓院,莫不是义父总去?”罗成的话说到这里是嘎然而止,后面的话虽然没有说出来;可身边的人依然都听明白了。众人又不好当着杨义臣的面笑出来,只是一个个苦忍。
  杨义臣听了越发的恼恨罗成,对着罗成一摆手言道“罗成,既然如此你愿住哪里就住那里吧。我这还有事情,你就早一些下去休息吧。”这是硬往外撵罗成。
  罗成听了心中得意,便勉强对着杨义臣施了一礼;由张公瑾扶着往外走。杨义臣的左右将官一见罗成如此无礼,早就有些按耐不住。
  等罗成一走出去,就有人上前对其言道“王爷,此小畜生如此无礼,当将其狗头砍下送回幽州,与那罗艺老匹夫才是。”其余的人也均是齐声应是。
  杨义臣摆手令众人退下,长叹了一口气,这才言道“你等就莫要再多言了,我不看其子而是敬其父。若不是看与罗艺一个头磕在地上,又怎么能容忍这小畜生的无礼。”说罢又与众人商讨军情。
  等罗成在这东岭关一住就是十天,罗成算着日子,估计这瓦岗的众弟兄也快到了。心说得了,这哄着杨义臣玩的日子就到这里吧。自己眼下当务之急首要之事,便是将这八卦铜旗阵的帅位拿到手里。如此才可帮得上众弟兄破阵夺关。
  等次日一早,罗成就到杨义臣的王府大堂来找杨义臣。杨义臣一听手下通禀,言说是罗成求见;心里就是一阵的腻歪。原打算是让他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就将其打发回去;可没想到今天不知这太阳由那方出来?这位竟主动登府求见于己?这又不知是惹了什么祸事了?还是看中什么了?因为这十天以来,罗成可把这个杨义臣给折腾苦了。不是在城中纵马伤了人,需要赔偿,就是强买强卖。一桩桩一件件,把个杨义臣给头疼的,是深悔让罗成到东岭关来。
  可既然罗成求见,也不好不见,只得吩咐人让其进来。等罗成一进来,杨义臣就先打量了一眼罗成。这么一看罗成就一愣?着罗成是大变摸样了,跟十天之前刚来的时候可不一样,这脸上都起了宝色了。气色也是好看多了,精神头也足足的。
  杨义臣看了有一些奇怪,开口对其问道“罗成怎么你如今这面色,倒是跟你初来的时候不一样了?这些日子在东岭关待得,可是还习惯不?”
  “回义父的话,待得到还行,只是闲来无事可做,心中倒是烦闷的很。义父干脆给我一件事做做,也好让我好打发时日 。”罗成笑着望着杨义臣言道。
  杨义臣倒没有想到,罗成居然主动要求做事;这跟他一来的时候,真可谓是天壤之别。杨义臣想了一想,这才开口问道“那不知你都会些什么呀?对了你罗家枪可使得纯熟么?”杨义臣问完了,倒不曾去多想;还真以为罗成这个王府少保,是靠着他爹的威势。
  “只是不知义父要问什么?这罗家枪么?倒使得还算勉强。”罗成说完,是傲然伫立于杨义臣的帅案跟前;盯着杨义臣的眼睛。
  杨义臣听了心中暗道,这孩子好大的口气;便有意的要为难罗成一下,对其问道“我记着我在你七岁的时候看过你,如今一晃过了这么多年;想来你马上步下,兵书战策都是十分的纯熟了。”说完了,提起毛笔,再一卷宗上批示了几句。这方放下笔,将其递给一旁的中军官。
  罗成听了一撇嘴,对着杨义臣回言道“兵书战策,孩儿不敢说是十分的精通,但若是不解其一二,又怎么敢前来干爹跟前献丑。而我父王让我前来,岂不是丢了他的脸。”
  杨义臣听了,有些觉得罗成的这几句话过于狂妄;便有心要难为难为罗成,对其问道“那好,罗成你就说说这十大阵的变幻之术?让为父也听听你的高知灼见。”说完了,是仰身靠在椅背上等着罗成的应答。
  罗成也真不含糊,是从一字长蛇阵说起,怎么一字长蛇变成二龙出水阵;又变化成天地人三才阵,添些人马就可变成四门兜底阵。兵为五方,乃是五行大阵。什么六和阵,七星阵,八卦阵,九宫阵,最后是十面埋伏大阵。这个阵目前说来,也只有韩信用过;还无第二人用过。
  等罗成将这阵势变化和特点一一说完,再看杨义臣是赫了个目瞪口呆;好半晌才醒悟过来。急忙的欠身对着罗成笑着言道“罗成,倒是干爹小瞧你了,没有想到你小小年纪,竟对着阵法如此精通;这何愁瓦岗不灭,来人与我儿摆下酒宴;为父要与你边喝边聊。”旁边有人急忙的摆下酒宴。
  这爷两个是边喝边聊,这杨义臣往往问一样,罗成是答三样;什么天时地利,逗引埋伏,火攻奇袭,罗成一样样讲来,是说得头头是道;再看杨义臣都听傻了。只跟着不住点头,称叹着罗成。
  这爷两个从下午开始谈起,是一直谈到了月上三更天。最后还是罗成收住话头,对着杨义臣言道“义父,来日方长,今日都以这般时候;义父年纪诺大,还是应早些歇息才是。有什么话,孩儿明日在与你继续说。”
  杨义臣一听也是这么个理,一看外头,月牙以升得很高。便于罗成是就此停住话头,满面含笑的对着罗成道“明日让你那个不成器的兄长,也跟着来听一听,看他还不臊死;整日就知道武夫之勇,为父一让他读些兵书战策,就说楚霸王还不增读过兵书。好了,罗成你就住在府中;哪也不许去,来人给你家少爷打扫好房屋,带他去休息。”
  从这一日起,这罗成与杨氏父子是形影不离;成日的谈论兵书战策,并且又让罗成演示了一番罗家枪法。看了后更是赞不绝口,对这罗成的文韬武略是推崇备至。
  本来罗成还动心思,怎么能让杨义臣同意把这个帅位给他?没想到苦盼的机会,在不知不觉间就降临了。一日,杨义臣又与罗成闲谈,“成儿呀,以你这般的本事,这帅位为父就交给你掌握了。这座大阵,为父已摆了有半年的时间;又请来靠山王杨林帮忙,也不知道这座大阵摆的有无遗漏之处?明日你随我进阵到处看一看,可有疏漏,你好替为父将其纠正过来。”杨义臣说完,罗成自是满口的答应。
  罗成心说,我就为了此事而来的;你等我破了阵之后,再把你们的脑袋往我大哥的面前一献。这便是一个天大的功劳,等有朝一日我大哥当了皇帝,还能亏待于我么?
  第二日,杨义臣还真陪着罗成将大阵走了一遍;就见这座大阵当中有四根铜旗杆,又分为八方,分为乾坎,垠,震,禩,离,坤,兑八门。罗成也没用杨义臣随着,是自己就把这八门走了一遍;这走可不是就这么走的;而是吩咐人把各路消息埋伏都打开,自己将其一一的避开走的。
  这一下,把满营的众将也都给看呆了;没有想到这个人如此了得。各个是由心往外的佩服罗成,对其初来的那副模样,是一下就都扭转过来。人人称颂罗成真是少年英雄。
  可这当中就有一个人,是根本对这罗成看不上眼;此人见众人如此夸赞罗成,把嘴给撇得跟一个漏勺一样。是一转身就下了帅堂扬长而去。
  等第二日,杨义臣升了大堂;吩咐一声将帅印请上来,放在桌案之上。对下面的众将言道“诸位将军,本王有意,将这个帅位让与罗成来担当;你等可否同意?”说完了是扫视一眼,在场的群将。
  众将闻言,紧接是高声赞成。杨义臣一见,是满脸笑的就跟一朵菊花相似。便对着站在下面的罗成言道“罗成,既然大家都赞成你来持掌帅印,那你就在这帅印前面磕三个响头;咱们事急从权,也就不弄那个拜帅台了;只要你一磕过头之后,这颗帅印就归你了。”杨义臣说完,用手一指这帅印。
  罗成听了是满心的欢喜,终于达成所愿,可里应外合破阵,助瓦岗夺下东岭关。心头如何不喜?罗成这面就浴跪下磕头。
  可就听得身旁一人高声说道“王爷,末将反对,这罗成以末将看来,分明就是一个奸细,王爷千万莫要上其当。这个人就应逐出东岭关才是。”说着,一个铜盔铜甲的大将走到罗成的身边,望了罗成一眼。对着上面的杨义臣一拱手,还要在说些什么?
  杨义纯一听,就不由得是满心的不高兴;往下看了一眼,一看正是自己东岭关的偏将。人送外号,三手神将东方柏;此人因武艺出众,胸中也有一些兵书战策,故往日深得杨义臣的喜爱。
  杨义臣瞄了一眼罗成,见其是喜怒不行于色;看不出来有何不满不高兴,这心里才放下。对着东方白奴盛泽问道“东方柏莫要胡乱诬陷与人,因你平素倒也小心在意,今本王就不追究与你言语不当之处?退下去吧,休得再胡言乱语了。”颍州王杨义臣说罢,是狠狠瞪了他一眼。
  东方柏为人也不傻,一见杨义臣摆明了就要重用罗成;那还说什么?便对着罗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咚咚咚的就磕了三个响头;是朗声言道“小将因宿醉没醒,故此刚才胡言乱语;还望大帅莫要见怪才是。”说完了,又回头看了一眼杨义臣。
  杨义臣一见心腹大将已然服了软了,自然是要给其一个台阶下的。便对着罗成笑道“这厮,素来灌过几口黄汤,就连本王也敢顶撞;还望罗元帅不要见责与他。”
  罗成一听,知道必须得给这个东方柏一个台阶下;否则一是显得自己气量狭小,二就是不得满营众将之心。便也陪着笑脸,双手扶起来东方柏。笑着对其言道“无事无事,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有何事尽管当面提出。本帅一定酌情办理。”
  322程咬金收礼
  '322' 春风刮得插在营帐门前的旗幡猎猎作响,营盘里的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操练的军校们手里持着长枪和大戟,喊着‘瓦岗必胜的’口号,跑过了营帐的旁边,奔着那最大的一块空地奔去。
  火头兵们为着今天吃什么,还在大伤着脑筋?不时地检查着,那些充当临时猎人的弓弩手们所送过来的各种野物;看看够不够各个营帐分的?也好让所有的人都能尝到野味,不用总吃那些枯燥的军粮。而李云来的几位夫人,却带着程咬金的老婆,去不远的密林之中采摘起蘑菇来。为了拿回来做一个汤。
  各个营盘的将官们,此刻都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不知所谓的忙活着。说是不知所谓,原因就是自从那一日,李云来带着队伍出去见到了罗成之后;回来就吩咐各营抓紧训练,却并不说起,什么时候开始攻打八卦铜旗阵?这让各营得将官们大惑不解,有的私下也来寻过李云来打听究竟?却被李云来一句话就给打发回去。‘此事还需再多斟酌一些时日,等想出了破八卦铜旗阵的方法;自然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