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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隋唐当皇帝-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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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礼用力的点了一下头,由背囊里取出一个东西搭在粗绳上。然后猛然用力的跑了几步,身子一荡,人就以在半空之中;迅疾的往对面滑去。
张须陀这面,人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的注视着半空之中的曹礼往对面滑去。曹礼虽身为一个老兵,平时在瓦岗寨上,这种训练也不是没有练过;可都没有再这么高的山上操练过。这要是掉下去后果可想而知,心里也是紧张万分,就感到这手心里都渗出了冷汗;显得有些滑腻腻。
终于曹礼的左脚,登上了倚翠峰的山石上;身子一晃,人就到了山峰上。曹礼急忙的把那支巨箭上的粗绳解下来,又将其系在一棵树干上,然后摸出火石,点燃由怀里取出的蜡烛;对着对面晃了一圈。
“快,快滑过去。”张须陀催促着身边的军校快些滑过去。军校们一个个取出,特殊的用来滑绳索的工具,搭在绳子上,脚下用力一蹬,身子就悠了出去。
一个个的军校滑在绳索上,如果要是这个时候有人在对面把绳子砍断;那这一串的人,也就此落到那深不见底的山峰之下。张须陀手里端着弩箭,一只手拿着千里镜,往对面一刻不停地观察着。
还算不错,终于三十多个人都安然的过去;张须陀是最后一个过来的。等张须陀过来,就开始往那群太原府兵驻扎之处摸了过去;就看前面孤零零的竖着几个帐篷,但是竟然没有人出来巡逻。
“你们过来,本将问你们,你们来的时候,这里可是有人?”张须陀没有看到,有巡逻了哨的人不禁有些奇怪;便将那两个来探过路的人找过来,详加询问。
“回禀将军,我们登上来的时候确实有人,估计此刻都在帐中休息。”一个军校往前看了一眼,对着张须陀言道。张须陀点了点头,便对着一旁的曹礼一点头。
曹礼也明白张须陀的用意,急忙的将那些干草和树枝集中起来,拿在手里,悄悄地往哪几座帐篷前摸去。一直到了这些帐篷的跟前,俯下身子把那个毒烟埋在下面;又把干草和树枝铺在上面。
弄完了这些,曹礼又取出一个小袋出来;往柴火和干草上倒了一些,然后便蹲着身子拿着袋子边倒边往回来。忽然,大帐里头走出一个人来,摇摇晃晃的走到了那堆干草和树枝旁站下;看那意思,似乎在要摸出家伙撒尿。可其要是一泼尿撒下去的话,那曹礼的一番心血也就付之东流。
张须陀急忙的摸出那根吹管,对准那个人脖子用力一吹;一根钢针迅疾飞出,正扎进那个人的脖子上。旁边早已摸过去的军校,急忙一跃而出,将尸体接住拖到一边。
而曹礼此时一直伏在地上,眼见着危险已经解除,便又起来,拿着袋子往下倾倒着;一直退到了张须陀的身边,抬起头看了看距离,见这段距离已不算近了。才将袋子收好了 ,转头对着张须陀请示道“将军陷阱已然布好,可否点火?”说着,火石也摸了出来准备好了。
“点火,其余的人退远一些,免得被毒烟给熏到了。”张须陀一边对着曹礼下令,一边又对着其余的几十个军校吩咐一声。众军校闻言都悄悄地往后退去,曹礼,哧的一声,将地上的火药点燃。
眼见着一条火蛇奔着前方窜去,转瞬之间,就将那一堆柴火和干草都给点燃了。曹礼和张须陀见已将干草点燃,便也慢慢地往后撤去。
“这个老李搞什么鬼?去撒个尿的功夫,还点火堆做什么?这要是让山下的人望见了,还以为有敌来袭呢。”从帐篷里又走出一个军校,一边嘴里嘟囔着,一边走到了那堆火堆旁边;用力的踩着。
一会火堆就被踩灭了,可随之一股子黄烟从他的脚下散发出来。“这怎么会有烟呢?”还没等其说出第二句话,就已翻身栽倒于地。
黄烟渐渐地飘在每座帐篷中间,由帐篷四围的缝隙钻进去;一会这几座帐篷就都被笼罩在黄烟之中。
帐篷里传出了咳嗽声和打喷嚏声,张须陀和军校们静静的听着;过了有一盏茶的时间,一切又都恢复了宁静。那黄烟也被风吹着逐渐的飘散开去。
“走去看看,还有没有活着的?”张须陀说着,就抽出短刀朝着那几座帐篷走过去。曹礼和其余的军校们也立刻散了开来,开始逐个帐篷的检查着。
等将所有帐篷都看过了,曹礼径直来到了张须陀的跟前,对其言道“禀将军,一共二百三十七人无一生还,都被毒烟给呛死了。请问将军这尸体如何处理?”
“还是老规矩,都丢到山下去。记着把军服留下来,回头还有大用处。”张须陀说罢,就转头看了看云雾峰那面。“一会就在这面下山吧,记着把绳索砍断了,别留下任何的痕迹。”说完了就走到一边,等着军校们往山下丢尸体。
琦翠峰上的山风凛冽的刮着,让人觉得刺骨的冷,张须陀静静的伫立在树下;望着天上的那轮明月,一时旧日的情景,又似乎浮现在眼前。
“将军,尸体处理完毕。”曹礼走过来回禀道。“撤退。”张须陀说完了,便当先走下山去。曹礼望着那道略有些瘦削的身影,似乎显得是那么的落寞。一时不知道张须陀究竟怎么了?又不敢追问,只得吩咐军校们砍断绳索,跟着下山。
回到了临时驻地,张须陀一如往日般沉默的,躺在树下静静的睡去。梦中,自己的夫人正与自己奔跑在山上;高声的叫着自己的名字,对着自己用力的挥着手。
“夫人”张须陀一下坐了起来,眼前的夜还是很黑,那轮明月冷冷的把月光洒在地上树上;似乎见惯了人间的悲欢离合,此时的一切都已不再关心,有的只是冷漠。
“将军喝点水吧?”曹礼见张须陀惊醒过来,急忙的取出一个水葫芦,朝着张须陀递了过来。“明日,余下的那个山峰就不用去管他了,咱们开始做几件真正的大事。我要把太原府的补给线给它切断了。”张须陀一边说着,一边接过来水葫芦,灌了几口水。觉得心里好受一些,又把水葫芦还给曹礼;躺回到树下,复又接茬睡去。
天色大明,张须陀与太原府里的暗哨接上了头;得知今天正好的有一拨粮草车,由附近的县城运到太原府里来。便急忙的开始分配人手,这次行动,张须陀并没有将五千人都带上;毕竟这五千人要是一起出动的话,实在有些过于招摇。
而当初赶赴太原府来的时候,这五千人还分成了好几拨,直到了指定地点才又集合起来。而这次,他就带了五百人来做这件事。实际也是张须陀有意的使太原府里的李渊李世民等人,认为自己就是一伙子流寇;从而没必要为了自己而兴师动众,自己也就免了暴漏的危险。以及全军覆没的悲剧。
这一次,张须陀经过仔细的研究,把伏击的地点,定在了离太原城有三十里远的地方。那里是到太原城的官道,而离着官道不远有一条小路;只要劫到了粮草,是立刻由小道运走;当然前提条件是,如果时间充裕的话。要是时间紧迫,就只有将粮草就地焚毁。
而一旦劫到了粮草的话,张须陀决定,就将其分给这太原城附近的穷苦百姓们;虽然不能明着宣扬自己是瓦岗的人,可多少透漏出点意思也就罢了。
张须陀带着人赶到了官道附近,到了这里就发现一个问题;这官道上不时地是人来人往,要设伏击却是有一定的困难。可眼下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张须陀只得吩咐军校们,把带来的太原府的军衣穿上。又在道上围了一个圈,禁止人们通过,迫使来往的人改道绕走。
而圈里的人,就开始挖出几个浅坑,将绊雷埋下去。埋完了,便派出人去盯着粮草车何时经过?这头把引线也都埋好了,人们也都闪退到道旁。
来往的客商与行脚的旅人,还有一些农夫和闲人,看着眼前这一支太原府兵,悠闲地坐在道路两旁,若无其事的唠着嗑扯着闲篇;觉得有些奇怪?可没人敢来惹这些丘八,人们往日见了这些人还都绕着走;如今又怎么可能去打听这种闲事?
“将军,粮草车离咱们还有一里地左右。”曹礼一头汗的跑回来,对着张须陀言道。张须陀闻言点了点头,看了看官道上,见官道上的人都绕着自己的人走;不由冷笑一声。
“眼睛能看到他们的时候,就开始点火,至于这些百姓么?也就管不到他们了,谁让他们是太原府的人?曹礼记着,那些军校要是逃跑了,就不必去追了;将粮车尽快赶走才是正理。”张须陀话一说完,便取出弩箭,又里外检查了一番;将弓弦扳到位置上,对着准星看了看。这才又放下,仰起头看着官道上的人。
终于,目光所及之处,一行辆车远远的走来。看那押车的太原府军校,一个个耷拉着脑袋,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就似一个个欠了赌债在身上无力偿还一般。
“一百米距离点火,曹礼叫弩箭手准备。记住,有敢反抗的一律射杀;这次的事能闹多大就闹多大。你可知道,我们闹得越大的话,对着唐王越有利。”张须陀少有的讲了这么多的话 ,从话里听,似乎也居然有一些紧张。可曹礼知道,张须陀绝不是因为俱怕,而是这官道上此时走着不少的无辜的百姓。
一百米的距离到了,曹礼亲自将火药点燃。官道上的那几个望风得瓦岗军校,也都纷纷的奔了回来。惹得周围的民众不知这些人是何用意?纷纷地瞅了过来。
轰轰,两声巨响,一团浓烟,伴随着破碎的肢体和一些杂物飞上半空中。紧跟着瓦岗的军校们就冲了出去,人手一只弩箭,纷纷的不分任何人就散射过去。
一时惨嚎声,哭泣声,求饶声,响成一片。而在爆炸声响起的那一霎那,张须陀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年轻女人,走到粮车旁,被一起炸飞。不由的闭上了双眼,良久才睁开来。
328 打家劫舍
'328'“推起粮车撤退。”张须陀一句话说完,现奔到近前,一把将一匹马的丝缰拽住;用力的往那条小道拉去,马头往旁边挣了一下,见没有挣脱开,也就顺服的,跟着往一边小道走去。
其余的军校们,也跟着纷纷地赶着马车;跟在张须陀的后面,往小道撤去。至于后面一地的断肢残臂,和那些还算得上囫碌的尸体,根本没有人去加以理会。
张须陀强迫着自己,不去看那身后面平民的尸体;并且不停地告诫自己,身处乱世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不是由一个或两个人就可以改变的。
马车轱辘的碌碌声,沉闷孤寂的响在这条乡村土道上;军校们把身上的那身,有可能带来麻烦的太原府军衣纷纷地脱下来收好。押着粮车往前一路的走去,这前面是一个比较偏僻的山村,张须陀一开始,就来过这里查访过;这里的人很是穷困,大多数人家只有一条裤子;男的要是下了地去干活的话,那女人就只能守在土炕上。而家里的孩子们,小一些的大多数身上裹着一块布,就这么奔跑在村中的房舍中间。大一些有了羞耻心,便想法子弄来一些干草,或者是一些芦苇什么的;编成了裙子,穿在身上。
“由村头这家开始,用车上的那个大斗,给每户人家舀上三斗。快点,曹礼,带五十人去村口埋伏去;以防太原府来人寻踪而至。”张须陀一边说着,一边把一个粮袋用短刀划开;撑开来,让那个拿了斗得人,开始舀米分发给村里的庄户。、
粮车在每户人家门前,停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便继续往前走;那些得了米的人家,十分欣喜的用手捧起那珠圆玉润的米端详着闻着。有的人直接就放进嘴里,咯吱咯吱的咬起来。
慢慢地,下田干活的农人,也都赶回来守在自家的门前,两眼放光的盯着那渐行渐近的粮车,喉咙一上一下的抽动着;身边挤出那个小脑袋,一定是家中最小的幼子,睁着眼睛手指放在嘴里允吸着。“狗子,今天让你娘给你们煮一锅实实在在的米饭吃。管保让你吃个饱。”旁边站着的农夫一手抚着幼子的头,对着他说着这不亚于天籁之音的话语;一边眼中也闪动着一汪水汽。
“家里孩子多的,可以再多给半斗米;大家别都守在门前站着,赶快的把家里盛米的家什拿出来摆好了;我跟你们说,我们乃是虎头山的强盗响马,这次因见百姓十分的穷苦;这才劫了粮车,把米给大家分一分。不过诸位,米给了你们,你等可千万莫要对外人谈起我等。”张须陀让军校们去给众农户发放大米,自己则是走到一处较宽敞的地方,高声地对着周围围拢过来的农人言道。
农人们此时,哪里还管是什么官粮不官粮?只要能在这乱世活下去就行,哪里又有那么多的奢望?“谢谢大王,我等绝不会对外人吐露半句,请大王放心就是。”一个老者,拄着拐杖手里拿着一个破袋子;颤颤巍巍的对着张须陀下着保证。
“那就好,本寨主平生最为厌烦的,便是那些吃人饭不办人事的人;不过,你等看来绝不是这样的人。来人给这位老爷子把米给他装好了,再去一个人给他送到家中。”张须陀看着面前这个胡须苍白的老者,真有些替其担心,不知他能否提动这三斗米?便转身对着一旁的军校吩咐一声。那个军校听了,立刻给这老者把米盛好,系好口,一下便扛在肩上,就跟着老者往一处破败十分的宅院里走。
十几辆车子上的粮食,也就一个时辰,就分发完了。曹礼这时也奔了回来,有些着急地赶到了张须陀的身边;对其回禀道“寨主,从太原府里出来一支骑兵,人数在两千左右,请寨主示下是战是撤?”说完扫了一眼那些农人们,就见这群人忽然参差不齐的跪了下来。
“谢寨主发粮之恩德,我等无以为报,只好磕一个头给寨主;在菩萨跟前多多的烧几支香,好让她保佑寨主永远不被官府给拿住。也愿寨主能长命百岁,这就是我等穷苦之人的福气了。”一个老者很像是村里的长者,跪在最前面,对着张须陀言道。
这些农人话说得虽不好听,可张须陀知道他们一个个却是真心实意的;疾步上前,将那个老者搀起来。又对着余下跪了一地的人们大声说道“本寨主在这里谢谢各位了,本寨主也是穷苦人家出身;深知这日子的不易,又赶上兵荒马乱这换乱的年代。想活下来可以说是十分艰难的,诸位多加保重吧,不满你等说,这太原府里的骑兵转眼就到;我也该离开了,诸位乡亲父老咱们就此别过了。曹礼,把粮车推到路口堵上,再放一把火。”张须陀话一说完了,是接过一边递过来的马缰绳;纵身上了马,呼哨一声,就奔着另一条出村的路就奔了下去。
曹礼放完了火,催马就跟上张须陀等人,一行人马,奔着张须陀临时驻地直驰而去。等太原府的追兵到了村口这,只见十几架辆车是火光冲天;车上半粒粮食皆无,周围也看不到一个人。只得泱泱的策马又转回太原府。到便宜了这个山庄里的穷人,仿如过年一般热闹,家家户户,蒸了一锅又香又软的米饭。
一次劫下粮草,李渊父子并没有十分的放在心上;只是认为,此不过是一个偶然的事情,而劫道的人也应是一个流寇而已;即使去捉拿,也不知道老巢在何处?只得作罢。
而张须陀劫道竟劫上瘾了,一口气,又劫了两次,其中一次是借了内线的消息;所劫的是李元吉的货物。这一下可捅了马蜂窝,太原府是四处撒出骑兵,到处捉拿响马。可别说响马,就连一个生面孔的贼,都不曾看到,又上哪里去捉去?
可把李世民父子二人愁得够呛,李世民最后无法,只得是在每一次运粮草,或者是大的行商队到来时候派出重兵跟随保护。这样一来,就把原本自己的筹划就都给打乱了;眼下李世民,恨不得一下就把张须陀给捉住,是生嚼活吞了他才解恨。
张须陀眼下也有些挠头,一连二十几天,是一票买卖没有做成。心里又不知道,会不会给李云来那边带来不小的压力。整日的就苦思冥想着,怎么的才能在对太原府来一次打击。最好一下把他给打疼了,不敢轻易出门;即使出来也要担心身后。
曹礼这些时日也是如此,尤其还躲在这密林之中,只能靠这密报来获知外面的形式;就等于把自己给禁足于此,也是很憋闷。
这一日,与张须陀闲着没事;二人又开始想着让他们犯愁的事?“将军,既然去劫道不行,那要是咱们混入太原府里,打劫几家富户;那应该不难吧。到时候咱们就换上这身军衣,他们也辩不清,咱们还可多做几票。到时候再潜回来,将军意下如何?”曹礼对这打家劫舍的事十分的在行,而眼下似乎也就这么一条路可走。说完是看着张须陀不知其是否同意?
“不错,就依此计而行,这军服等混入城中在说;先带着,这次不要多去人。依我看,去二十个左右就可以了,但是这弩箭要多带一些;以防万一。曹礼你去与城里的人接一下头,看看究竟是谁,可以荣幸的成为咱们头一个被打劫的贵宾。”张须陀一扫脸上的愁容,少有的对着曹礼开着玩笑说道。
曹礼点头答应,这便换过衣衫就进了太原城去打探。午时,曹礼就兴冲冲的回到密林中。“将军,我已打探出来;这里有暗哨给准备的一份名单,咱们就按着名单上的一个个来就可。”说完,把名单递给张须陀。
张须陀接过来仔细的观瞧,一看上面足足的列了三十多个人名;每一个人名后面有一行的小字,注明其府宅何处?府中又有多少家丁护院,是标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不错,不过,曹礼,我想即使咱们做成了;这东西也带不出太原府来,我这倒有一个想法,咱们都分散开进太原府;然后再每一户咱们人开的店铺中藏身,定好时辰,一到这个时辰就都出来到一处集合。等做完了,在各分散开,把东西也都放在店铺之中;如此一来,这太原府又上哪里去捉咱们?”张须陀说完了,看了看曹礼。
“将军此计可说得上是算无遗策了,就依将军之计,那其余的人是不是还留在此处?”曹礼看了看这些散在密林各处的军校们,对着张须陀问道。
“那是自然,只是为了不使太原府里的人对我等画影图形;这次还换一拨兄弟去太原府,其余的人再此安心静候;终会轮到你等。”张须陀说完,也将身上的甲胄脱下来,随身带了一只弩箭和那个吹管。又带了一口腰刀。而这个年代的人们,人们大都是挎剑带刀;已是十分寻常的事。
二十多个人,是分批就进了太原城里;张须陀带着人们是直奔一家酒馆而来,这个酒馆也是瓦岗的人开的;正投了张须陀的心意。
张须陀只带了两名军校住在此处,只等晚上戌时,到太原府最大的那座关帝庙前集合。无事的时候,感觉到这个时间过的是十分的快;有事的时候,却干盼着就是不到时辰。
张须陀平生头一次决定要打家劫舍,虽是久经沙场,可这做强盗却是头一回的经历;一时有些莫名的兴奋,又略带些紧张。倒是身边的两个军校浑若无事一般,是该吃就吃该喝就喝;一点也没放于心上。
到了晚上,张须陀三个人换上了太原府的军衣;这便由后门出来,开始赶赴关帝庙前。同时在各处买卖店铺里都出来一个两个,身穿太原府军衣的人;而目标都是一个方向,关帝庙前。
可张须陀走到下一个街口拐弯之处,眼看再往前走一段路就到了关帝庙前;可就见前面过来一队巡街的军校,正好与张须陀等人走了一个对面。
“站住,谁人的手下,身为那个营得?竟敢与此时在街上悠闲。”那十几个军校当中,一个带头的校尉手摁佩刀,将张须陀几个人给拦住。对着张须陀是高声的喝问。
“你等又是那个营得,竟敢如此无礼;我等乃是大王子殿下的手下,大王子吩咐我等出来办事的?不相干人等速速的闪退到一旁,免得误了大事。”张须陀说罢,对着这些军校就一瞪眼睛;这一番话还真起作用了。这些军校闻言,互相的对视一眼;便闪开一条路,让张须陀等人过去。
张须陀此时,也是手心里全是汗;急忙的带着手下往前走,对于身后的那些人是看也不看。那些人看着张须陀等人走远了,是纷纷地往地上吐了一口涂抹,也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而去。
张须陀等人到了关帝庙跟前,先打量周围一眼,见自己带进城的那些手下,此时都已到齐。带头的正是曹礼。曹礼见张须陀已到了,便对着散在周围的军校吩咐一声“集合,今夜去捉拿与巨匪相通的王财主;大家都机灵着点,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可别给大人漏了马脚,出发。”说完是走在头前。
张须陀则是在后面押着队,一行人穿过几条大街,这就到了王财主府门跟前。张须陀仰脸打量,就见这府门上面的飞檐山,高挂着四盏大红灯笼;府门前有着十几节的台阶,旁边蹲着两只石狮。显得很是庄严富贵,一望就知这户人家肯定是一户大户人家;颇符合打劫的条件。
张须陀对着曹礼使了一个眼色,曹礼迈步就上了台阶,是使劲的拍打门环。对着里面高声的喊道“快开门,官兵前来捉拿响马,有响马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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