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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隋唐当皇帝-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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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口站着的这四位军校,一见打起来了;更是心急如焚,是劝了这个劝那个,最后是威逼利诱全都用上了;可也不好使,有心想进去将这二人给拉开;可这群行脚的客商,早就把这二人给团团的围在当中;别说走进去了,就想从底下,人腿的缝隙中爬进去都办不到。
可忽然间,就见远方一阵的尘土飞扬;随即又是一阵纷乱的马蹄声传来,因城门前有几排杨树挡着;所以是只闻其声而不见其人,等看到了,来了一哨不知是哪里的骑兵之时;这骑兵也就到了眼前了。
“敌袭,快关城门;速速的把车子给推开,否则格杀勿论。”那四个守门的军校,一看来的不是隋朝的骑兵;顿时就急了,抽出腰刀就欲将这些客商给赶散。
可刀刚抽在手里,就见这些客商们;纷纷地在车上,抽出一把细长的腰刀。另一只手,也多了一只造型精巧的弓弩;对着这四个人,就是一排的弩箭射过去;将这四个人就给做成了门神,挂在城门两边;是痛苦不堪,其中直接被射死的,还算好一点;那个门官身上中了好几箭,给牢牢地钉在城门上;却一时还不得死。 眼睁睁看着这群人,把东西迅速的挪开;让那支骑兵冲进了城来;这时眼睛方才闭上。
城楼上的军校们,本以为城下有人看着;出不得什么事?等看到有一支骑兵扑过来,急忙的,对城下喊道“快关城门。有骑兵。”可喊了几嗓子见无人响应,便只得连滚带爬的往城下奔着;可还没等两只脚挨到地面,就听得一阵的震耳的爆竹声响起;眼前一片烟火弥漫,这群军校顿时就被射倒于地。后面的军校,被眼前的情景给吓得收住脚步;有一些惊慌且茫然的往四下查看着,不知这是什么东西?竟如此厉害。
“上面的人听着,速速的放下兵刃,走下来站成一排;否则一律格杀勿论。”夏逢春羊头,对着城墙上的军校们高声的喊着话;而城楼上还有十几名的弓箭手,此时,被这种新奇玩意给吓得早就没了脉;哪里想得起来自己身上还挎着一角良弓。
而城下,苏定方率着五千骑兵早就一路飞驰进城;在城门守着的,这些扮成客商的黑衫队员;一见骑兵过去了,是急忙的就把城门再度关上;夏逢春也将那群军校给缴了械,令两个火器手看着;自己则带着一部分人登上了城楼,开始守城,以拒李世民的偷袭。
而宋老生这面,也带着李云来走到了前门大街;就见对面过来一支人马,前头挑着两杆气死风灯;这灯笼足有一人高,里面点的是,小儿胳膊粗的牛油大蜡;一面灯笼上书,领霍州郡守,另一面,只有一个大大的马字。下面一行小字,霍州主将。
宋老生带住坐骑,扭回头,对着一旁跟着带住坐骑的李云来言道“唐王,此人便是马奇那个逆贼;你且与我观敌了阵,待本将,去将其项上人头摘回来。”宋老生说着,就欲催马过去。
可对面的那支人马,一见面前来了一拨人,也早就做好了防范了;马奇一马飞出本队,借着身边的灯笼,往对面仔细望去;一看原来是宋老生,领着十几个人将自己的去路给挡住。
马奇是仰天狂笑了一声,用手中大刀,指着宋老生对其言道“我说,对面来的可是宋老生么?你这深经半夜的出来,是赶着送死来的?还是给我马奇送姑娘来的?”说完是又一阵的仰天大笑 。身后的军校们,也跟着凑趣起着哄。
宋老生听了马奇的这一番话,气得眉毛就跳了两跳;也不准备在说什么,与这个不知死的鬼。是一抬手把大刀就端了起来,这就要两脚踢蹬出去。
可那马奇自己知道,凭着自己这身功夫;在这宋老生能走上十几个回合,都是多说的。哪里敢与之交战,回头对着手下的军校下令道“弓箭手何在?与本将,将这群反贼尽都射死。”说完是催马闪开路。身后的军校们往两边一分,奔出来五十名弓箭手;站成一排,手捻弓弦;搭上狼牙箭,就对准了对面的十几个人。
李云来一见,心说要遭;千想万想,就没有想到这个马奇出来,居然还带着弓箭手。眼看着马奇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的冷笑;这就预备下令开弓放箭。
可就见马奇队伍的后面,是一阵的大乱;一将高声喝道“马奇小儿,休得伤我家的主公;苏定方到了。”话音刚落,是人到,马到,枪也到,马奇一个措手不及,就被苏定方是一枪,就给挑与马下。
紧跟着苏定方的铁骑,就冲进了马奇的军队之中;一顿冲杀,就将这群军校给赶散,人人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更希望这天再黑一些,好让这群魔王看不到自己。至于手里的刀枪,火把灯笼,早就扔在地上。有的把盔甲也随手脱下来,弃于街上;只求能逃得一条命去。
395大开杀戒
'395' 宋老生毕竟因这些军校,昔日是与自己麾下听令的;不忍使之多受折损,急忙的到了李云来得马旁。
焦灼的俯过身子,对着李云来言道“请唐王给老朽一个面子,能否放这些军校一条生路?毕竟这些人昔日也是老朽帐下的士卒,留下的话,还可帮助瓦岗军抵抗李世民;不知唐王意下如何”。说罢,紧张的注视着李云来的脸色,这可是瓦岗山的唐王;别看自己眼下是这霍州城的守将,那又如何?
李云来听到宋老生如此说,如此体悯手下的军校;不由得点了点头,眼下这般的将领,是越来越少了;便抬头,对正带着军校们,四处追杀着霍州府士卒的苏定方,是高声喝道“苏定方,莫要再杀戮了;余者就交给宋老将军来处理,你先带着人去守住四门;以防那太原府的李世民闻机而动。”李云来说完,对着宋老生点首示意,其可以去召集自己的军校了。
宋老生闻言甚喜,对着李云来抱拳道“怪不得闻瓦岗军乃是有名的义军,还是唐王做得好;那老将这就去召集人马,也好赶奔南大营,去救我那可怜的甥女去。”说完,是催马就奔着四散奔逃的军校们奔去。
“各位弟兄们,听我宋老生一言,马奇素来不义;克扣军饷,勾结太原府;本将已将其处置,现在听本将的将令,速速的收拢列成阵势;有敢不尊将令者,斩。”宋老生震丹田气这一吼,还别说真还管用;军校们眼见着瓦岗的骑兵,也并不在追杀着自己,在听到主将的军令;是纷纷的往宋老生这厢奔来,转眼凑齐一小支队伍;只是这外表有些凄惨,有没盔甲的,有没刀枪的,更有的只穿着一只鞋,另一面,光着一个袜底。
宋老生将军队集合起来之后,催马到了李云来的跟前;对其回禀道“回禀唐王,臣已将军校给集合起来;请问唐王,是否就此赶赴南大营”。?说完把大刀又挂在得胜钩上,立马等着李云来的吩咐。
李云来一听,就知道这宋老生,如今已是死心塌地的归顺与自己。心中也不由感到高兴,对着宋老生言道“那好吧,老将军孤与你同去南大营;也见识见识老将军的南大营。”说完了不等宋老生说什么,是拍马就先奔着南大营的方向而去;到将宋老生给遭愣了,不知道这唐王如何晓得,自己的南大营居然设在北门那里?虽是不解,却也带着军校在后紧紧地跟着。
而昆仑奴和侯君集,也是纵马与在李云来的两翼;保护着他往前奔去。一盏茶的时间,就到了南大营;李云来一看这南大营,辕门军帐到设摆的十分合理;隐隐合着军阵。只是这营中怎么这么乱呢?吆五喝六的,不时还有大声的叫好声;和几句女人的怒骂声。
李云来一听到女子的骂声,心中就不由得一紧;最怕的就是,那个苗翠花被马奇给弄到军营中来;这些当兵的,那管你是丑是俊;俗话说当兵三年,看老母猪都赛过貂蝉;何况这苗翠花也算是一个女人,只是这模样长的,有些说不过去而已。
宋老生一听到这个女人的声音,立刻就听出来,正是苗翠花。心中不由得是又气又恼,催马抡刀就直奔辕门而来;守在辕门的两个小校一见,是散腿就往一边跑。
而辕门此时是关着的,那两个小校,是一路往营中飞奔而去。宋老生一见进不去了,可顿时就急了;是举起手中大刀一招力劈华山,咔嚓一声,将辕门给硬生生的劈开;是催马就往里疾驰而去。
李云来担心宋老生喏大的年纪,在万一出点什么事;到时候这南大营的军心,可就收拢不回来了。是也跟在后面紧追不舍,转瞬之间,追到了中军大帐前。
宋老生到了大帐跟前,带住坐骑往前一看;就见大帐里眼下是乌烟瘴气的,有不少的军校,正在里面往下脱着身上的铠甲;再往里看,就见一个女人,正被几个军校给死死的按在桌案之上;身下站着一个军校正在来回的抽动着。
宋老生一见眼前的场景,眼睛顿时就红了;是直接催马就冲进大帐,举手就是一刀;将一个军校斜肩铲背就给劈做两段;军校们这才发现大事不妙,是一哄而散;宋老生是催马在后面紧追不舍。
李云来也看到此处的情景了,不禁皱了皱眉头;在马上转过身子,对着身边的侯君集吩咐道“这大帐里的人一个都不留,都与孤就地处决;再详加排查,看这营中都有何人跟着做了此事?要一个都不留都与本王斩了。”说完了拿出身上的弩箭,把弓弦上好了;是催马就奔着溃散的军校奔去,扬手一箭,就将一个军校给射翻在地。紧跟着又奔第二个而去,手里的弩箭不时地发出嗤嗤声;伴随着嗤嗤声的,是一个又一个被射倒余地的军校的尸体。无论跑得有多快,也快不过这弩箭去。
其余大帐里,正在安歇的军校们,闻声赶了出来;借着火光一下就辨认出来,那个手里提着大刀,到处追杀着操场上的军校的人;正是宋老生。而他的身后,那个手里拿着一只小巧弩箭的男子,却不知是何人?只是见其手里的弩箭,端的是狠毒精准;箭无虚发。
空场上的军校越来越多,手里纷纷地举着火把;提着刀枪。李云来眼见着这群人,逐渐的围拢过来,也不由有一些紧张起来;毕竟自己这次带来的人不算太多,而眼下又身处于人家的大营之中。虽说马奇已被杀了,可谁知道,这大营之中可是否有马奇得同党?
李云来回头去找侯君集,却见侯君集正紧跟在自己的身后;也是一手持弩,一手拎着太刀;正在起劲的绞杀着眼前奔跑着的军校;看那意思,倒似乎像是一个狩猎者了。
李云来也不去管他了,是直接拍马冲到了营中的点将台上;对着底下是提丹田气,高声喝道“都与我住手,马奇逆贼已死;尔等还不赶快的放下手中的兵刃么?再有迟延者,便视作马奇的同党一并处死。” 说完是马往前提,铁枪前指;浑身散发出一种藐视天下的霸气。
众军校正在四处逃命,忽然好似半空打了一个霹雷一般;听见李云来的这番话,这些人站住身子,互相犹疑的望了望;可那宋老生早已是杀红了眼了,不仅将大帐里侵犯苗翠花的那些军校,给诛杀的一个都不剩;便连与此事无关的军校,也给杀了不少。
此时是正如疯了一般,一刀刀的斩杀着,在身边逃命的军校;一部分的军校眼见着怎么都是一个死,干脆就握紧手中的刀枪,预备跟这宋老生拼命;点将台上的李云来看的十分得清楚,在要赶过来就恐已然是迟了。
可就见营门口那里,奔驰过来一哨骑兵;可怪的是领头的一人,是一个女子,手里提着三尺的青峰剑;正急急得催马往这边赶过来,等到了切近,李云来也认出来了;正是宋若惜。再往她的身后看去,却是自己的骑兵,只是没有看到苏定方的身影;未免为其有一些担心,不知道这苏定方究竟因何缘故?将自己的起兵,竟然交给了面前的这名女子?莫非不知这军中的规矩么?这五十七条禁令三十四斩之中,他起码违反了有四五条之多;莫非是他看上了这宋家的小姐不成?这才派出自己的骑兵来保护她。
不说李云来在这里画魂,宋若惜等人,冲过辕门到了宋老生的面前。宋若惜眼见着宋老生就好似发了疯一般,那手中的大刀,已然是被血给染得通红;刀杆之上也尽是血迹,看起来粘粘的。再看身边的那些军校们,都恨不得多长两条腿,好能逃出生天去。可也有一些军校,渐渐地聚拢到一处;是咬着牙眼冒凶光,就盯着前面这挥刀砍杀着人的宋老生;看来是在等一个机会。
宋若惜不仅为宋老生担心不已,这军校要是一旦决定叛营了;那是相当可怕的,到时候宛如一架疯狂的战争机器;会把所遇到的一切,都给吞噬掉,都给碾碎了。
宋若惜手挥青峰剑,拍马就到了宋老生的马前;往前一欠身子,横宝剑就把宋老生的大刀给架住了;对着宋老生高声娇呼道“爹,你怎么了?快些清醒清醒,如要在这般屠杀下去的话,营中将士们的军心可就散了。”这一声,顿时惊住了宋老生。
宋老生此时才仿似大梦初醒,眼中含着热泪;是一抖手,就把手里的大刀给扔在地上。对着宋若惜带着哭音的说道“丫头,非是你爹我嗜杀;是因为你那妹妹苗翠花,被这群畜生给——;我这一时按耐不住,才大开杀戒。唉,还不知道你那可怜的妹妹,如今怎么样呢?”宋老生说到此处,这眼泪是再也止不住;是一对一双地往下掉着。
宋若兮一听到宋老生,说自己的妹妹出了事了;人顿时就惊呆了,手里的宝剑也一时拿捏不稳;一下坠在地上。紧跟着,就转过头四处去搜寻着苗翠花的身影。
等眼光扫过中军大帐,就见帐里帐外尸体堆积如山;再紧里面的桌案之上,仰面朝天,叉着两条大腿,躺着一个人。定神看看,正是那可怜的妹子苗翠花。
“翠花。”宋若惜紧忙的是甩镫下马;可没摘利索,一下就摔在地上。李云来此时也到了跟前,急忙的纵身下了坐骑;将这位宋小姐轻轻的搀扶起来。
宋若惜看了看这搀自己起来的人,正是李云来;强打精神,对着李云来言道“多谢公子了。”说完了迈步就往里走,可刚迈出一步,这腿就立时一阵的酸痛;身子往前一栽。
李云来急忙的抢步欺身上前,一把将这宋若惜的腰给抱住了;虽然是因为事出突然,不得已而为之;可宋若惜的脸,还是飞上来两片红云;更要命的是,分明感到自己胸前的部位;被李云来一只手,可能是无意之间给抓住了;感受着那支手的温暖,心头犹如小兔乱蹦。
宋若惜强忍着娇羞,对着李云来央求道“公子,麻烦你将我搀到我妹子那里可行?”说完眼光流转,面上的羞涩神情,越发的浓烈起来;身子不由得往一旁挪了一下,可随即就感到这只腿,是钻了心的疼痛。却是紧咬牙关强自忍耐着。
李云来点了点头,便搀扶着宋若惜走到了里面;到了桌案之前,宋若惜望着眼前袒胸露肚的苗翠花;眼泪如同泉涌,尤其是看苗翠花的眼睛,还睁得那么的大;嘴里都咬出血来了,而其身下是狼藉一片。
396绝代有佳人 幽居在空谷
'396'宋若惜一下就扑到苗翠花的面前,抓住哪只垂下来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脸上,轻轻地摩梭着;潸然而泪下。嘴中轻轻地呼唤着苗翠花的名字,期望自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能够再度转过头看她一眼。
李云来脱下身上的外衣,给苗翠花轻轻地盖在身上;也跟着蹲下身子,望着眼前,这个面貌奇丑的女孩子;她增一心想要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为了自己这个小小的愿望;曾背叛了自己的家庭,助李世民逃出虎口。可却遭到李世民无情的遗弃,以致落到了现在这副模样;这不得不说,也与李世民有着很大的关系。
李云来正待要伸出手去,将宋若惜搀扶起来;好送出大帐,自己也好叫人将这个可怜的苗翠花成殓起来。可就看苗翠花那只,被宋若惜握在手心里的手动了一下;宋若惜惊喜的探身往苗翠花的脸上望去。
就见苗翠花的眼珠转动了一下,慢慢地向着宋若惜这面看过来;当看到了宋若惜之后,眼角涌出了一颗晶莹的泪珠。又看了看她身旁的李云来,便将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朝着李云来伸过来,并轻轻地招了招手。
李云来急忙的转到另一边,与宋若惜正好对面;也伸出手去,抓住了那只伸向自己的手。可苗翠花忽将自己的两只手都抬了起来,将李云来和宋若惜的手放在一处;并且用自己的手将两只手包了起来,又拍了一拍,嘴角处现出一丝的微笑;头一歪,就此逝去;手也随着耷拉下来。
宋若惜心如刀绞,她自是明白自己这个妹妹的心意,她是为了自己与她小时候所约定的誓约;无论谁找到一个好的夫婿,一定要介绍给另一个;也就是说要两女共侍一夫。这当初是苗翠花唯一的心愿,因为她也知道自己与表姐相差得太过悬殊;只是梦想着,一旦冲着表姐的这般美貌去找一个男人;再将自己也给搭过去。俗话说是买一送二,希望对方能够接受,这不算十分苛刻的条件。
可现如今,她却遭到了这般**;以致散手人寰,自此是天人永隔。李云来实际一开始见到这个宋若惜之时,就暗中惊为天人;此女与红拂女那般的巾帼之姿容,还不尽相同;与张紫苏那种小家碧玉也不相同,至于跟高丽公主相比;高丽公主是富贵家的小姐,犹如一株牡丹,而她却是山谷之中的幽兰;开的那般的幽雅,素然,引人沉思的美感。可以说,使人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尤其当她在花丛旁那么的一笑,百花也顿时暗淡。
对于这种女子,素来是被人们奉为天人;顶礼膜拜,让人不敢轻易的生出玷污其的心思。只能隔远相望,那般的优雅,从容;只是李云来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并不增存的这个心思;到使自己美梦成真。只是这个玉全此事的人,此刻已经升到了天国。
宋若惜的手缓缓的抽了出去,李云来的心一沉;却听到宋若惜低低的声音言道“还请李公子,能够应允我妹妹的临终遗愿;妾身以后,愿与李公子共缔百年之约。只是妾身尚有一心愿,还望公子能够答应?若公子觉得妾身所言之事过于苛刻,那这件亲事也就自此作罢。”宋若惜说罢,眼睛望着李云来的眼睛;看其如何作答?
“宋小姐,有话不妨直言;只要不是违背瓦岗山的利益和世间的道义,李某都可答应下来。”李云来说罢,就等着听,看这宋若惜究竟是要与自己说什么条件?才能答应嫁给自己。
“妾幼年之时,便于翠花相交甚好;那时便订了一个约定,一旦我有了夫婿,便带着她一同出嫁;效仿古之娥皇女英,二女共事一夫;而姐妹也可永不分离,长相厮守于一处。如今翠花虽已逝去,但妾身还是要照着我与她幼年之约而行;只请李公子答应,妾身与李公子成亲之日;妾手捧着翠花的牌位与君一同拜堂。如果李公子不答应的话,那此事就此作罢。”宋若惜说完,盯着李云来的眼睛,不知道面前这位风姿优俊的李公子;可是否能答应,自己这近乎于荒诞的提议?
李云来一把,抓住了宋若惜的一只小手;眼望着宋若惜的眼睛,对着她十分真诚的答道“李某答应此事,请姑娘放心;我这就吩咐人,去给苗姑娘修一座坟墓;墓碑之上就刻上亡妻苗翠花之墓。”说完了,一双眼睛十分真挚的望着宋若惜。
“那多谢李郎了,妾身准备三日之后,就与李郎拜堂成亲;因一是早一点完了我妹妹的心愿,二就是我有一种预感;觉得这太原府的李世民,很可能就在这两天前来攻打霍州城。早一日成亲,也可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宋若惜又一次的把手抽回来,站起来身,望着那具,躺在桌案之上,早已变得有些僵硬的身体;泪水又一次抑制不住的,往外流淌而出。
“宋小姐,你且出去吧;我找人过来与苗小姐穿上衣服,好让她早一点入土为安。”李云来想让宋若惜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免得睹人伤情,心中难受不安。
“不,我来给她亲手穿上衣服;并送她这最后一程,李公子,麻烦你吩咐人,先去选一块好一些的坟穴;并将之挖好了,在令人将此处围起来,不许有人进来;再给我这可怜的妹妹设摆上香案,我这就去给她去拿衣服回来换;一切都拜托给李公子了。”宋若惜说完了,是转身冲出大帐;李云来望着宋若惜的肩头,尚在不住的抖动着,想来是一路的泪流而去。
李云来也跟着走出大帐,一走出来;就看见侯君集和程咬金以及夏逢春,昆仑奴,高兰等人都侍立于大帐的两侧;正在等着自己。在正中央站着的是宋老生,他此刻也知道了宋若惜答应了李云来;要嫁给李云来为妻,或者更确切点说;是为妾。自己的心中,也不知道是该高兴的好,还是难过?眼见着李云来走了出来,也不知道该与他说些什么好?是象一般人家的岳丈和女婿那样,不受拘束,自己在他的面前,还可摆摆老丈人的谱?还是上下有别,自己也像其余的人一样,尊称他为唐王?想到这些,宋老生就觉得一阵的头疼。
眼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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