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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入红楼-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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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虬点点头,并道:“琴就借给我了?“

    薛宝琴笑着点头,迫不及待地起身,自己去准备笔墨纸砚,让薛虬写出来。

    薛宝琴看着薛虬的字,情不自禁地赞道:“哥哥,真是厉害,才两天而已,就能写这么好了!”

    薛虬道:“哪里,这还差得很远。”

    接着两天薛虬都和石铁稍稍比试,接着左手弹琴,练字依然没有没有减少,半夜还在看书,实在是苦练左手,为童试准备。

    望着自己左手写的最好的一幅字,薛虬很欣慰地笑了。虽然还是比不上右手写的字,但在短短四天里面能写到这样的地步,薛虬已经很满足了。可能是因为左手苦练的缘故,已经没有了最初那种无法着力的感觉,也没有了那种很僵硬的握法。

    悄然间,童试已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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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释家觉得很有压力,推荐才一个,哎!不说了,一说全是泪水!

正文 第十六章 童试之事

    童试包括县试、府试、院试三阶段,薛虬虽然不是童生,但以前也考过县试与府试,只剩下最后一场院试,也称道试。院试连考五场内容有八股文、诗赋、策论。八股文是最重要的,八股文由破题、承题、起讲、入手、起股、中股、后股、束股等八部分组成。破题是将题目之意破开。承题是将破题中紧要意义承接下来。起讲是以圣贤口气开始议论。入手为起讲入手处。接着是的起股、中股、后股、束股。四股当中,每股都有两段相对偶的句子。句子的长短,字的繁简,都需相对。

    。八股文其实和前世的议论文一样,只不过形式上议论文没那么讲究,模式上也没那么僵硬。对于诗赋,薛虬并不太担心,前世他熟读唐诗三百首,这一世也学过如何作诗。至于策论,可以说是八股文的另一种形式,没有八股文那么多严格的规定,无论是格式上还是内容上都比较宽松。

    正堂处,薛太太正认真地检查着薛虬所需要带的物品,怕漏掉什么,一一检查过来,笔墨纸砚还有炉子等用具,因为考试连考五场,也就是考三天,吃喝拉撒都要呆在一所小屋子里。有很多考生则是因为忍受不住考场苛刻的条件,而病倒,十年苦读终归泡影,一切又要三年再来。薛太太一边担心儿子要吃苦,一边又高兴儿子要参加科举,真是多重滋味在心头。

    薛虬看着母亲对下人念叨着什么不够好,笑了笑,“好了,母亲不用再换了,儿子这就走了。”

    薛太太眼眶都红了,叮嘱道:“带的干粮一定要吃,还有自己也要小心炉子里面的炭火,要不然就不带炉子了,多带一些干粮就行了。还有晚上别受凉了,右手的伤口一定要注意,还有——”

    薛虬打断薛太太的话,笑道:“不要担心,儿子跟着师傅学了几年武,身体很好。”

    薛太太点点头,看着薛虬的脸,眼泪就出来了,“虬儿,考不好不要紧,要紧的是你自己没事就好!”说着薛太太还用帕子擦拭着泪水。

    一旁的李嬷嬷赶紧劝道:“太太,快别这样说,大爷一定会高中的!”薛宝琴对薛虬笑道:“我们可还等着哥哥官至一品!

    薛太太听后,直点头,“是的,会高中的!”又想起一件事,连忙喊道:“知秋,知秋,上次我去法华寺给大爷求的符快拿来。”

    大丫环知秋急急跑过来,手里交给薛太太一张折叠成三角形的符。薛太太郑重地将符交给薛虬,要他贴身保管好,并道:“这是上次我特地为你求的符,会保佑你高中的,一定要贴身放好。”

    薛虬自然不相信这符会保佑自己高中,但这是母亲的一番心意,薛虬点点头,将符贴身放好,笑道:“那母亲就等着儿子高中吧!”

    这时薛管家走进来,说道:“太太,林大人来了!”

    薛太太连忙整理一下自己的妆容,对薛虬道:“虬儿,和我去迎迎林大人。”

    话正说着,林大人已经走了进来,身旁还跟着济舟和轩音二人。

    林如海穿着一件绣着竹叶的长衫,整个人看着正是一个儒雅先生。济舟依旧是紫色衣服,板着一张脸,好像有人欠他银子不还的样子。至于轩音,这是薛虬那天之后,第一次看见他,穿着上好的丝绸衣,眉眼间透出一丝高傲。

    薛虬等人刚想拜见,林如海就连忙道:“不必多礼,今天是特地来为云啸送行的,希望云啸高中案首。”

    薛虬连连谢过,只道:“云啸自当尽力而为!”

    林如海没说什么,转而问道:“你的左手字写得怎么样了?”

    薛虬道:“尚可!”

    林如海也点点头,叹道:“四天要写好左手字,实在是难为你了。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相信以你的才能一定能考中。”

    薛宝琴听了薛虬的尚可,心里不禁暗自腹诽,什么尚可,明明就是很好。

    林如海也不多说,送行之后就先告辞了。而薛虬也要赶往考场了。

    考场就在金陵的知府衙门附近,薛虬并没有骑马过去。而是带着白夏和其他几位下人走着过去。

    到了考场,薛虬看见许多学子正在官差的检查下一一进入考场,突然很是激动。前世薛虬并没有上学,只能一直呆在病房里。这可以说是薛虬第一次考试,并且是如此重要的考试。

    薛虬对白夏几人吩咐道:“你们不必在这里候着,要考三天,第三天你们再过来吧!”

    白夏道:“大爷,太太已经吩咐我们要轮流候在考场外。”

    薛虬听见这话,也不好勉强他们。自己一个人带着笔墨纸砚等物接受官差的检查进入考场。望着考场里的一切,薛虬像个孩子一样,东瞧瞧西望望,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

    旁边巡查的一名官差看见薛虬那副乡下人第一次进城的样子,心里不禁觉得好笑,“咳咳!”略咳嗽了几声,提醒薛虬这是在考场。

    薛虬自然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不禁红了,低着头找到自己所在的单独夹板房。房内只有一张床,一床薄被子,还有一张书案和椅子,以及一个马桶。

    薛虬就算早就知道了考场的条件很苛刻,但也不曾料到竟会差到这个地步。不去想那么多,薛虬整理者自己所带的物品。

    各种点心糕点已经被官差捏个粉碎,只剩下点心渣滓,薛虬这个时候又怎么会嫌弃,有吃的就很好了。至于喝的水,考场会提供。炉子和炭火为晚上而准备,其实薛虬早就说过不要带,但耐不过母亲的要求,只能带来。将笔墨纸砚摆放好,薛虬就躺在床上等待开考。

    也不知过了多久,快到午时时,考生都进了考场,开考了。

    薛虬最初的兴奋与好奇,接着都换成了压抑与苦闷。

    除了一个字一个字在纸上慢慢书写着,接下来就是枯燥的生活。还好前世薛虬曾经在病床一躺就是十年,一样的沉闷,一样的枯燥。夜半三更时分,外面其他学子考生都还在挑灯夜战,而薛虬正躺在床上,想着一些无关考试的事。这并不是说试题很简单,试题很古板,千篇一律的套路,对于薛虬这样记忆力很好,背下四书五经的人来说很简单。

    薛虬已经很久没这样静下心来,想过一些事了。穿到红楼中已经不知不觉过去了三年,三年多么漫长啊!薛虬感到一丝茫然,考科举当官是为了家人,而我自己究竟想要什么?这真是一个问题!

    第二天上午依旧是八股文,下午则是策论。最后一天则是诗赋。薛虬很悠闲,没有一点焦急的感觉。只是天天吃着点心渣滓,不禁有些厌烦,还有就是马桶必须盖严实了,不然真是不堪忍受。

    薛家现在却是上下一片焦急等待中。薛太太对着菩萨使劲地上香求菩萨保佑。薛宝琴也在心中为哥哥默默地祈祷。下人们更是不敢触霉头,一些不吉利的话都不敢说,生怕惹主子生气。

    就这样在两相反的情况下,三天童试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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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七章 案首之争

    当薛虬出了考场,也不禁长吁一口气。三天的确是一个煎熬,中途都有几个考生病倒被送了出去。

    考场外面的早就等着的白夏等人一眼就看见薛虬,连忙跑到薛虬身旁,接过薛虬手中的东西。

    白夏看着大爷的脸色不同于其他考生那样苍白,不禁疑惑道:“大爷,你真的参加了考试?”

    薛虬左手横拍一下白夏的脑袋,笑道:“大爷我不参加科考,能干嘛?”

    白夏嘿嘿笑道:“我只是觉得大爷不像其他人考完一出来,就晕倒了。”

    旁边另一位下人,提醒道:“大爷,回去再说吧!太太还在家等着。”

    薛虬点点头,自己也要回去洗一下澡,换一身衣裳,现在身上真的都有味道了。刚准备离开,就听到背后似乎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回头一看,一个青衫少年正朝薛虬走来。

    薛虬知道这人,这人是薛家五房的长子薛麒,算是自己的堂弟。因为薛家分七房之后,来往就不那么频繁了。这还是薛虬第一次见到薛麒本人,青衫白靴,颇有君子之风。只是那话一说出口,就让人心生厌恶。

    “薛虬,你居然还来参加院试?”语气带着几分的鄙夷。

    因为之前薛虬参加了童试的前两场,县试和府试,但停在了最后一场院试,之后也就放弃了继续考科举,而选择跟着父亲经商。

    薛虬冷笑了几声,“试试运气!”

    薛麒听到这话,眼中的鄙夷更加重,讥笑道:“运气?你可真敢说。”

    对于薛麒,薛虬真的没太多感觉。想想以前也只是因为一件小事得罪了他,而他却一直记到现在。真是小心眼。

    薛虬毕竟两世为人,不想和薛麒计较,薛麒也只是年少比较狂妄罢了。薛虬敷衍地笑了笑,“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看着薛虬那不耐烦地样子,薛麒心里恼怒,又想到薛虬恐怕又是一次考不中,心情又变得很好,点点头,“希望你的运气很好!”说完带着自己的书童下人颇为高傲地走了。

    薛虬暗自摇摇头,心里不禁想到小屁孩三个字。

    回到家里,薛太太正坐在正堂的四方大椅上,薛宝琴坐在下手一把交椅上,两人都是望着门外,等着薛虬回来。

    老远就看见薛虬,薛太太连忙起身跑过去上下打量薛虬,只道:“又瘦了!”薛虬颇为无语,三天哪里就瘦了。

    薛虬道:“母亲,儿子想先去洗个澡,换件衣裳。”

    薛太太点点头,笑道:“热水早就备下了,你先去吧!待会再过来吃晚饭。”

    薛虬点点头,往自己西边的院子去了。

    薛宝琴还想问问薛虬考的怎样,但薛太太使了个眼色示意不要,只能作罢,但心里却还惦记着这件事。

    晚饭过后,薛虬没有和母亲妹妹多聊一会,想先回去睡了。薛太太也知道薛虬累了,让他回去早点歇息。

    躺在床上,薛虬舒服地伸着腰,还是这床躺着舒服!

    接着几天,薛宝琴都想问一下薛虬考得怎样,但都被薛虬的一句“不可说”给打发了。其实薛虬也不知道会是怎样一个成绩,薛虬感觉应该蛮有把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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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案卷的阅读与批改,要六天左右的功夫才能完成。而现在主考官巡抚萧毅和其中一位副考官知府柳沧对于案首发生了争议,萧毅拿着一份答卷对柳沧怒道:“这篇文章足以成为案首。”拿着的赫然便是薛虬所答的《君子赋》。并展开念道:“问何为君子?答曰:如梅凌寒独放,渺千里暮雪,唯暗香浮涌,枯枝点红;如竹孑然独立,寻清明于天,留铮铮铁骨,无欲则刚;如菊笑醉群芳,以秋风为裙,宣高洁随梦,孤芳自赏;如兰幽谷自芳,赏清水如玉,怀冰心玉壶,清雅忘名。故人立于浩浩天地之间,当孝顺父母,尊师重道,兄友弟恭,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柳沧拿着另一篇文章毫不相让,并道:“你这篇文章的字迹就稍逊与这篇文章,况且这篇文章写的不也是十分之好。”

    两人争的是面红耳赤,丝毫不肯退让。无奈之下,只有让另一位副考官知州许城许大人来评判。许城仔细看了一下两人的文章以及诗赋策论。最后目光停在了薛虬的一首试帖诗《思君远》上。

    溪上君子远,桥边客棹孤;想君当晚泊,别我看前途。

    许城暗自点点头,诗虽简单,但其个中含义很深,看似思君,却是思己,不仅思过去的自己,也思前途不知的自己。

    许城对萧毅和柳沧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六天后就是贴榜的时候,薛太太老早就派人去看着了。

    白夏从下往上看,越往上看心里越慌,这大爷只怕是又没考上。大概是之前薛虬没考中,白夏才从下往上看。

    “案首是谁啊?”一个声音出现。

    “我看一下,薛虬!”另一个声音回道。

    两人就站在白夏身旁,听着两人的对话,白夏跟着念了一声,“薛虬!”薛虬不就是大爷吗?白夏抬头一看,最上面排第一的赫然写着“薛虬”二字。

    大爷是案首?大爷真的是案首?白夏揉了揉眼睛再仔细一看,还是写着“薛虬”两个字。

    “哈哈哈哈!我家大爷是案首!大爷是案首!”白夏与旁边的几个薛家下人都眉开眼笑着。

    旁边院试第二名刘昇,望了一眼白夏那边,心里很是失落,明明自己很有把握拿下案首,怎么会突然出现一个薛虬。

    白夏几人没在意四周人的打量,只赶紧想将这个消息告诉太太,回去领赏去。

    而旁边的薛麒看见自己是第五名很高兴,但一看见薛虬是案首,心里就像吃了一个苍蝇一样,各种滋味参在一起,不知是何感想。

    白夏几人满面笑容地跑进正堂处,连忙大声道:“案首!案首!大爷是案首!”

    一听这话薛太太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激动道:“好好!赏,全府下人都有赏!!”

    薛虬自己也很高兴,毕竟这是自己第一次考试,考第一实在是太好了。

    薛宝琴也满是笑意地望着薛虬,心里很是佩服哥哥,在父亲死后一手撑起了这个家,她知道哥哥是为了自己才会这么努力地去考科举,眼睛里噙满了泪水。自己有这么好的一个哥哥,真好!

正文 第十八章 林海认子

    童试的最后一场院试,结束了,可以说薛虬以后就是真正的踏上了科举之路,接下来就是乡试,会试,最后殿试。薛虬的科举之路还很长。

    院试结束之后,薛虬的生活基本没变,跟着石铁练武,再温习熟读四书五经,右手的伤已经快好了,都已经开始结痂了。薛虬自从拿薛宝琴的九弦琴练过之后,就一直没有还回去,对于九弦琴这种乐器,薛虬已经不知不觉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现在自己练着琴,是两只手都在弹。

    薛宝琴也因此取笑过薛虬几次,借人东西赖着不还。薛虬嘿嘿一笑,浑不在意。依旧忘我地弹着琴,琴声悦耳,薛宝琴常常是一听薛虬弹琴,就忘了来之前要干的事。

    而林如海听说薛虬中了案首,心里一开始是不相信,因为薛虬的右手受了伤,左手字也才练了四天,光是字迹这一方面就只怕落后于人。但是等他私下里亲眼看过薛虬的字和文章,才深深地感到佩服。字虽说算不上行如流水,笔劲强劲有力,但也自有一番慵散的笔韵,飘逸洒脱,字形翩若蛟龙,舞若清风,给人一种柔中带钢的感觉。

    其实一开始主考官萧毅也并不知道薛虬就是案首,直到拆了封条,才发现原来自己所定的案首就是自己师兄林如海拜托照顾一二的人,但是字实在是看不出是用左手写得。萧毅还反复问过林如海到底薛虬是不是真的只练习了四天左手字。听到林如海肯定的回答,萧毅也是深深地感到佩服,对林如海叹道:“实乃国之栋梁啊!”

    林如海也点点头。

    林如海确认之后,便带着济舟轩音二人特地来薛家祝贺薛虬。

    “云啸,你开始还跟我说你的左手字写得尚可,可真是让我们白操心了。”林如海话虽是指责,但谁都能听出其中的欢喜。

    薛虬也只能连连告罪,说道:“实在是不敢欺瞒大人,只是云啸不敢夸大!”

    林如海笑了笑,不在意地说道:“好了,没什么。但是你下面的乡试和会试一定也要好好准备,不可荒废。”

    薛虬点点头,连连保证自己不会荒废功课,薛虬也知道业精于勤,荒于嬉的道理,自然不需要旁人来提点他。

    林如海看着薛虬才十五岁就已经很成熟,心里面实在是羡慕薛虬的父亲薛安怀,想到自己已经到了不惑的年纪,而膝下唯一的儿子在三岁时也死了,林家这一脉的香火似乎就要这样断了,心里不禁感到一阵悲凉。

    林如海掏出身上的一块玉佩,递给薛虬,并说道:“云啸,你此番院试中了案首,这块玉佩就算是我给你的贺礼吧!”

    薛虬一看那玉佩色泽无瑕,通身晶莹剔透,圆润光滑,并且是上好的和田玉,就知道不是凡品,只怕是家传珍宝,价值连城。

    刚想推辞,就听轩音惊讶道:“大人,这不是你林家的家传之物?”

    一听轩音这话,薛虬更加不敢受,连忙推辞道:“大人,这不行,这太贵重了!云啸实在是不敢接受。”

    林如海笑道:“有什么不敢受的,你救过我的命,难道我的命还比不上一块玉佩。”

    旁边没说话的济舟看着林如海,心里叹了一口气,如海太重情了,自元配贾氏死了之后一直不肯续弦,弄得现在子息艰难,断了林家的香火。怕是也知道这些事,才不是很在意这传家之物,看着只怕也会心里添堵。

    济舟想到一件事,打量着薛虬,越看越是满意,脱口说道:“要不然如海你就认云啸为义子?”

    这话一说出来,不止林如海吃了一惊,连薛虬也被这话给惊了。义子,也就是前世所说的干儿子,相当于半个亲儿子。

    林如海震惊之后,又望着薛虬,眼睛里流露出一种渴望的眼神。是啊!只要认云啸为义子,这玉佩也算物得其主。只是不知道云啸愿不愿意。林如海自然知道济舟是明白自己心中的苦,才会说出这样的话,让自己也能聊以慰藉。

    林如海像是害怕薛虬会拒绝,忐忑不安地说道:“就是不知云啸愿不愿意?”

    薛虬看着林如海那渴望的眼神,心里不知是什么感觉,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也有一个男人有这样的眼神望着自己,要自己叫他爸爸,但五岁以后这样的眼神再也没有出现过。薛虬心里一紧,立马跪下喊道:“儿子拜见义父!”

    而薛虬不会知道,在将来的日子里,他会深深后悔说出这句话,深深后悔认林如海为义父。只是现在的他并不知道有一天他会后悔,非常后悔说出这句话。

    林如海笑着,哈哈大笑着,笑着笑着,眼睛里就流出了泪水,林如海声音哽咽道:“好!好!好!儿子——快起来!”

    济舟和轩音看见林如海失态的样子,心里也不禁替他感到心酸,但看着他那高兴的样子,心里又为他感到高兴。

    这时旁边的下人赶紧端过一杯茶给薛虬,让他敬茶给林如海。这是认义子必要的过程,义子给义父敬茶。

    “义父,请喝茶!”薛虬恭恭敬敬地奉上一杯茶。

    林如海哆嗦着手接过薛虬奉上的茶,激动地说道:“好!好!好好!喝茶!”哆嗦着的手晃着手中的茶杯,与茶盖发出清脆地碰撞声,茶水也溅了出来。林如海那张儒雅沧桑的脸已经满是泪水。

    喝过茶,林如海郑重地将玉佩交给薛虬,这也就算是二人义父子关系确定下来。

    林如海亲手将薛虬扶起来,开心地笑道:“快起来!”

    薛虬问道:“义父,今天就留在这里吃晚饭吧!”

    林如海看着薛虬,点点头,“好!好!”

    一旁的济舟笑道:“如海,你认了这么好的一名义子,可不得感谢我?”

    林如海刚想说话,薛虬就抢先道:“云啸在此谢过济舟大人,要不有大人的一番话,云啸只怕也无缘认林大人为义父,实在是多谢大人了!”

    济舟看着薛虬,心里很满意,薛虬长的一表人才,能文能武,又有一颗舍身救人的心,实在是太难得了。毕竟要是薛虬不怎么样,自己也不会开口说这些话。济舟笑道:“那你打算怎么谢我?”

    薛虬道:“不知大人想要什么?”

    济舟笑道:“放心!我要的你一定会有。我想知道醉仙居那些千古绝对的下联。”醉仙居的那些对子可以说是醉仙居赖以经营的最主要东西。

    薛虬想都没想,就说道:“可以,其中有两个绝对,我也不能给出下联。其它的我都能告诉你。”

    济舟笑了笑,笑得有些高深莫测,其实他并不在意对子的下联,他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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