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朱门风流2-第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谁知道呢,之前永乐爷爷驾崩的时候,天津也这么干过,如今说不定又是什么事咳,上头的勾当,咱们怎名弄得清楚,就是我这几个人,也是千户大人派出来的,说是严防有贼人在运河上作乱!”
说着说着,那总旗就将身边两个军士支使了开去,让他们到船尾等地查探查探,自个则是在船舱口站住了。见身边没自己人时,他这才慢吞吞地从袖子里掏出了扇子:“这把扇子少说也得值上上百贯新钞,你家公子就真舍得让我拿走?。
袁方原就想怎么把朱瞻基这心爱的东西拿回来,此时听到这话知道并非无望,连忙满脸堆笑地说:“军爷这是什么话,不就是一把扇子么?您喜欢尽管拿去,就算是咱们一点心意。”
“我这个大老粗要是送一把扇子上去给千户大人,人家必然还得疑这东西怎么来的!”他一面说一面把扇子粗鲁地塞到了袁右手中,直勾勾地盯着对方的眼睛说,“你可明白?”
无可奈何地把扇子揣进怀里,袁方便苦尖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荷包,略有些心痛地送了上去,这才看到那总旗用力按了按,紧跟着就露出了满意的笑脸。
有了这份厚重的馈赠,那总旗的脸色就好看了许多,等到离船而去的时候,他便低声说道:“既然你家公子病成这模样,过了前头在安陵下船,赶紧找个大夫。天津那边没有半个。月决计过不去,横竖都是耽误,你家主人也没办法。”
千恩万谢送走了人,袁方便吩咐船老大加紧快行,然后方才回到了舱里。看到床上躺着的陈芜已经坐了起来,他也来不及搭理他,径直走到正摩挲着脸上那道“刀疤”的朱瞻基面前,深深躬身道:“殿下恕罪,刚网若不走出此下策,恐怕也蒙混不过去。”
“今次亏得有你!谁能想到。其中竟然有人认得我!”听说了前头运河还设了不少关卡,朱瞻基先是长长吁了一口气,脸上随即就是阴霾密布,“照这样看,天津那边决不止是听京师之命行事,恐怕也有人收了别人的好处,指不定还给了什么承诺,这才在这边的运河设了这么多关卡
双手呈上了那把折扇,袁方便开口说道:“天津三卫抚运河水道和陆路官道,既然那里情形不明,不如到了安陵改换陆路。咱们不走静海天津卫,改走涿州!等下了船,我就打人飞马回京城报信,也好让京师有个准备,早早派人迎接。”
“好!”朱瞻基随手把那把扇子一堆,二话不说点了点头,“接下来这一路仍是你安排,这把扇子便赐给你了。等平安回京之后,我亲笔为你题了这扇面”。
防:趁着昨天考完试,今天没人找我,养精蓄锐再更一章!月票已经突破九百票,和前头很接近了,就是个位数十位数的差别,希望大家再鼎力支持一下。月票已经好几个月没破千了,希望今晚能有个突破,我下去继续码字,月票就拜托大家了,谢谢!
正文 第六百九十章 不甘心!
到南京以及沿涂传来的消息点后。汉王府卜下亡玄紧穆吧贩地动行,把山东官道沿线的所有巡检司都组织了起来严密筛查,就是为了能截住太子朱瞻基。所以,王斌此前对枚青事前的未雨绸缪还佩服得紧。毕竟,他并没有想到。那些只管辖着区区几十名弓兵役民,不过从九品的巡检司巡检,在这种紧要关口竟然这么有用。
因此,越是相信这样的布置,他此刻越是觉得不可思议,呆了一呆之后就对着那亲兵气急败坏地低声斥道:“德州到京城两条路,一是从德州到静海天津,然后到京城;二是从德州到涿州再到京城,可不管哪条路都得得经过德州!这一路巡检司盘查得那么严密,连一只蚊子都飞不过去!就算他绕道走河南,河南那边也早就布下天罗地网了!再说了,左都御史刘观走的便是运河水路,要是那位主儿走水路,先走一步的他不会没察觉到!”
“可那是锦衣卫内线送来的消息,不会有假!那边还捎话说,太子就是把张越当替死鬼来着,哪怕扣下了他,到时候朝廷哪里会管他的死活,反到是咱们得罪了英国公!”
听到锦衣卫内线这几个字,王斌顿时哑口无言,可听到后一句替死鬼和得罪英国公,他不禁恍然大悟,顿时恼火地冷哼一声,极其不甘心。见张越抱手而立。他好容易方才挤出了一丝笑容:“看来今次张大人是不会上王府做客了。既然如此,我也不强求。只不过,我倒是有一句话想要奉劝,你张家已经是这般权势赫赫,你哪怕是忠心耿耿,功劳越大,上头越是疑忌,到头来别辛辛苦苦却是一场空!我言尽于此,你就好好斟酌吧。”
撂下这话,他便高声喝道:“留下东西,咱们打道回府!”
不过是须臾之间,这群黑衣骑兵就留下几箱东西,旋即犹如潮水一般退得干干净净。这下子。刚刚还全神皆备的家丁们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彭十三一拍马股上得前来,见张越仍是若有所思地望着那边,便嘿嘿笑道:“怎么,少爷被他那番话说动了?”
“我哪里就这么不中用!”张越哂然一笑,随即头也不回地说,“为人处事,知足者常乐。他又不知道我的打算,拿这禅劝庸人的法子劝我,又怎么入得了我的耳朵?时候不早了,你去把人都整备一下,赶紧出!”
“咱们走天津,还是走涿州?”
“走涿州。”
言简意核地吐出三个字,张越算了算一来一回的时间,料想朱瞻基应该已经和京城来迎的大队人马会合了。走天津比走涿州距离短得多,但老谋深算的袁方既然为朱瞻基选择了后一条道,恐怕是已经现了某些端倪,比如说,天津三卫中有军官和汉王勾连。
不单单是天津三卫,恐怕那号称十余万的京卫之中,也不知道卑多少人已经约为汉王羽翼。不满一年便连丧两位皇帝,朝堂民间无数人都会心怀恐慌。既然已经露出了动荡不安的苗头,正需要快刀斩乱麻将其压下去。只希望汉王这回能光棍一些,不要拖泥带水。
正如张越所料,当他抵达保定府时,前头就已经传来消息,道是夏原吉奉遗诏于良乡迎接。皇太子已经受大行皇帝遗诏,正快马加鞭地往京城赶,所有人都平安无事。
朱高炽留下岛吕驾崩,张皇后虽说心中悲恸,但乾清宫仍是饮食如常仪,丝毫没有露出任何天子驾崩的端倪。深宫内务有朱宁料理,她也无心去考虑嫔妃那儿如何,只把一切心思都投在了政务事宜上。朱高炽临终前吩咐太子未归前由她处分朝政,但她更关切的却是北直隶和山东河南接壤处是否太平。太子是否能平安回来。一直等接到朱瞻基派人送来的信,又让锦衣卫护送夏原吉到良乡,她提着的心思这才完全放下,也总算有了余暇注意其他的事。
此时此玄。她面前的大案上便摆着几本薄薄的奏折一一是自黄福归来之后,交南便又恢复了动荡不安的局势,屡有土人暴乱,官兵屡剿仍是不尽;二是塞外蒙古诸部虚战不休,先是瓦刺三部混战连场,再是阿鲁台残军想要渔翁得利,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之后。竟是四部同诣大明使节要求主持评理;三是广西大藤峡蛮贼叛乱,当地布政使向朝廷请兵请援。倘若说前两桩还不必朝廷额外用兵,那么第三桩却是一定得派兵的。
可是,须知眼下朝廷最重要的用兵之地却是另一个一汉藩不平,天下难宁!想到这里,她便嘱咐将这些军务下五府合议。
三桩军务都是兵部上奏,同时本就抄送了五军都督府。前些日子五府上下全都在忙着梳理京营京卫事宜,谁都没顾得上外头的事,这会儿聚在一块看到这些,脾气最直爽的柳升不禁眉头大皱,没好气地说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工夫去管这些鸡毛蒜皮的事?”
见包括张辅在内,谁都不吭一声,他不禁恼火地站起身来:“咱们都是战场上打滚出来的汉子。别学那些粘糊糊的文官!这几天来,我就不信大伙儿这家里没有说客上门!我是把人都直接打出去了,什么名将勇将,那位二十年不上战场。还能剩下几成功夫,有什么好怕的!就是因为各位这种不明不白的态度,皇上才会偏信那些文官,把咱们撇在一
别人都只是把事情放在心里,柳升这么一嚷嚷出来,包括张辅在内的每一个人都尴尬不已。宁阳侯陈恐见张辅不言声,只好站起来打圆场,于是,众人草草商量了一下这三桩,最后便得出了大概的方略:交趾那边请老尚书黄福回去安抚;塞外则是等朝使回来再说;至于广西大藤峡诸蛮,那是从洪武朝开始就没消停下来的地方,由先头曾经镇守过贵州的镇远侯顾兴祖带兵前去剿灭,那就足够了。
各自散去的时候,张辅看到柳升满脸不悦,便叫住了他。两人同僚相交多年,一位是四征交趾当朝功勋第一的世袭国公,一位是五从出塞宠信在列侯右的世袭侯爵,如今在新朝一为太师掌中府,一为太子太傅掌右府,都差不多是人臣极致。这会儿一同上轿而行,柳升却一坐定就没好气地丢出了一句话。
“英国公,你如今才年过五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怎么偏学那些文官老夫子?”看到张辅只不动声色,他一时按捺不住心头恼怒,竟是手一压那轿桌,几乎站起身来,“刚刚消息送了回来,说是太子殿下在良乡受了遗诏,这会儿正往回赶。其他的我都不说,当初皇上大渐这么要紧的时候,凭什么我们这些武臣一个。都要说皇卜病重。你悔危受命,带着大伙儿把整个京城小四优如铁桶一般,可到了那紧要关头。居然还是信不过咱们
“这些话都不要说了。”见柳升越说越起劲,张辅只得打断了他。见这位从前最得信赖的安远侯满脸不服,他便加重了语气说,“你不必拿这些话来试探我。今非昔比,我等都已经显贵了二十多年,已经没什么上进的地步了o是那些未达极致又不掌兵权的文官容易让人信赖,还是我们这些手握重兵声威赫赫的武臣能够让人放心?”
“英国公的意思是,咱们的好日子就这么过去了?”柳升粗中有细,也知道审时度势,这才能从区区百户一路擢升至如今的地步,可这并不代表他甘心当一个如魏国公定国公那般没实权的勋贵。恨恨地坐下身子,他忍不住咬了咬牙,“还是今天我那番话,要是真到了要拿下那位主儿的时候,我就主动请缨!我就不信立下这等战功,我还不如那些文官!”
张辅没想到柳升竟是生出了这样的想法然而,这也是他曾经有过的念头。自汉唐以降,武臣执政的弊端早就为世人所知,于是洪武帝那会儿才会对功臣大举屠刀。他们这一批人幸运的是遇到了朱林这样知人善任的皇帝,但问题是,家族是要承继下去的。他可以放弃大权,但若是子弟后人只能守着虚爵,再无真正显达的机会,那才是他最不能忍受的。
等柳升下轿之后,张辅却并没有吩咐回自家府邸,而是命人改道往武安侯胡同的阳武伯府。八抬大轿悠悠在西角门前停下,立复有门房飞也似地迎了出来。在武臣不的坐轿的禁令下,整个京城能够坐着这样大轿的人,也就只有当今皇帝钦赐暖轿凉轿各一的张辅了。
“英国公,大少爷二少爷眼下都还在军中,四少爷如今选了翰林庶吉士,也不在
“悼弟可在家中?”
那年轻门房是之前张信从开封张家老宅派过来的世仆之一,因此想当然地觉着张辅此来必是寻哪位少爷交待事情,此时听到这一句,顿时愣住了。好在他还机灵,赶紧连连点头道:“三老爷自然在家,只是他病情才稍好转一些,这会儿大约正在三少爷的书房自省斋。”
张辅点点头,摆手示意不用引路,自顾自地绕过前头的大影壁,径直顺着青石菌道往里走。穿过几处穿堂夹道,他就进了院子,见一个小厮正在书房廊下打盹,他也不出声,上了台阶便打起了门前的竹帘子,随即轻轻咳嗽了一声。
张悼正背对着门口,站在书架前呆,听到这咳嗽立刻转过身来。一看到是张辅,他顿时大吃一惊。连忙快步走上前“辅大哥,您怎么来了?”
“高泉不在,这家里那些下人倒是奸猾,我说不用通报,他们就真的一声不吭,要是别个进来,撞破你这所谓重病的隐情岂不糟糕?”张辅见张悼苦笑一声,又请自己坐。他便叹了一口气,“你的苦处我知道。虽说婶娘临终前做了那么多安排,就是希望你们三兄弟不要分家,但世上无不散的筵席,你也不好大刺刺地事事指手画脚。”
张悼并不想提这个话题,此时连忙枰岔道:“辅大哥今天来有什么要紧事?越儿还不知道哪时能回来。赳哥儿他们这几天也都在外头。晚上未必能回来。”
“今天我不找你的儿子侄儿。只寻你说话。”看到张绰一幅意料之外的模样,张辅不禁笑道,“怎么,我找你说话很奇怪么?外头的人看到的都是你儿子,你这个当爹爹的与他同时中进士,反而籍籍无名,也就只有你方才没事人似的。
越哥儿固然聪敏能干,但要不是有你这样的父亲撑着,他也不会这样顺当。当父亲的当到你这个份上,还真是稀罕。”
经历过一事无成被人瞧不起的日子,张悼的心态向来很平和,此时便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他自己知道争气上进,我还有这么不满意的,自然只有尽全力替他解决了所有后顾之忧。再说,凭我自己的能耐,哪能这么快在丁忧之前就升了正五品?”
“好好,你这个父亲甘之如据就好!之前为了隐秘,我只能用你重病的借口,要说我这心里也过意不去。”张辅哑然失笑,这才正色说出了皇帝驾崩的实情,见张悼竟是有些呆了,他又把自己的那些顾虑想法一一抖露了出来,最后叹了一口气,“太子归京,越哥儿必定功不可没,太子登基之后也会更信赖他。我打算到时候自请解兵柄,但在此之前若是汉王谋逆,我想请兵前去讨伐。”
“万万不可!”
从来对张辅言听计从毫不违逆的张悼此时却下意识地开口阻止,见张辅盯着自己瞧,他不由得垂下头去,好半晌才诚恳地解释道:“辅大哥,汉王终究是诸勋贵的昔日袍泽,这率兵讨伐于私便不妥。于公而言,朝中文官对于带兵将官必会存有疑忌,临阵换将抑或是临阵疑将决计不可避免,到了那时候岂不是处境更尴尬?恕我说一句,太子登基,里外少不得有小人怀二心,不亲征不足以震慑内外,您不如请皇上亲
这些天来,这个。念头始终困扰着张辅,今天还是因为柳升提出,他方才第一次说出来。然而,细细品味着张绰说的这番话,他不禁自失地摇了摇头:“看来果真是我错了。到头来还是难脱武将习气,总喜欢用这种厮杀的方式证明自个儿”今天安远侯柳升还问大家是否有说客登门,我真想如实回答他一个都没有。今时今日,我这个英国公已经是太师兼中府都弃,纵有人来游说我。还能拿出什么更有力的东西?我不是为自己,只是觉得不甘心!看着越哥儿一步步上进,我实在是不想天赐将来当一个富贵闲知”
就在这对堂兄弟对坐无言的时候,一个人影忽然撞开了竹帘冲了进来,竟是之前在廊下打盹的那个小厮。看到张辅在这儿,他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旋即连忙禀报说:“老爷。英国公,外头大街上都嚷嚷着,锦衣卫护着太子殿下进京城了!”
:以不到二十票的微弱优势赢了上个月的角逐,很激动,很惭愧”本来今天想加更的,问题是从今天开始,漫长的会议周期又要开始了,所以很可能力不从心!不过,俺会以高亢的情绪把这段戏写好,毕竟,这是某些人的谢幕了!最后。顺便求一下月初的月,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州,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正文 第六百九十一章 亲恩如海
之间满城缟素,先头议论纷纷的街头巷尾一下子清胖未。人们担心恐慌的往往是未知的情况,当事情一下子真相大白的时候,人的反应反而简单了。相比要往思善门哭,不得在家宿夜,又要遵守诸多禁令的王公贵戚文武百官,军民百姓只需要把去年穿过一回的素色衣裳再找来穿一回,捱上二十七日就算完。
尽管大行皇帝遗言丧制一律从简而事实上,陵墓也确实没造好又下令不禁嫁娶。但各家宅邸还是不约而同地摘下了门前鲜红的对联,取下了红灯笼等等。更约束子弟下人等等不许往外头乱跑。朱高炽毕竟当了二十多年的皇太子,上上下下的官员对他的为人秉性都还算熟悉,好容易等到了这么一个脾气尚可的天子,谁能料想就这么说去就去了?
张越只比朱瞻基晚了一天赶到京城。由于他如今还是应天府昼,打的又是探望父亲的名头。例行哭灵之后便没有其他事宜,又不用于本衙门歇宿,自然是仍住在家里。然而。他还没从这一路上的紧张中回过神。这天中午,一位意外之客便降临了家中。
瞧见袁方一如自己一般的素纱袍黑角带,张越倒是闹不清如今究竟是什么情形,因此见面揖礼之后,把人请进家中正堂奉茶,他便似真似假地问道:“袁大人这是官复原职了?”
“好马不吃回头草,好容易才退下来,何必再恋找权位不去,妨碍了别人的前程?”因张越屏退了下人,袁方说话便随意的多,“太子尚未登基,如今文武百官正在再三恳请,自然还没到论功行赏的时候。不过我已经向太子陈情,希望能在京城五军都督府谋一个差事,多半能够如愿。不管我在什么位子上,上头若有差遣,我自然应命,是否重掌锦衣卫也没什么差别。”他说着就讲了在运河上遇险的事,旋即问道,“太子听说你在路上遇到王斌阻路,让我问你。他都说了些什么?”
当着袁方的面,张越知道他到时候报上去自会斟酌取舍,于是便将那时候的情形一五一十如实道来,随即脸色就沉了下来:“看那时候王斌有恃无恐的样子,恐怕不止是德州,连天津静海乃至于其他各地,也不知道有多少军官呼应。而且就算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要一个个拿下也绝不容易。”
“所以,我也知道你那一招杀手锢还不到时候。况且,做得太刻意,那位唐教主固然能全身而退,你家妻妹的那个师傅就不那么容易脱罪了。这个世上,每个人都少不了医者,但每个人也最怕医者,尤其是夺命的大夫。”
两人会心一笑,全都不再提这个话题,索性捧着茶盏悠闲自得地聊起了天。说着说着。袁方突然把话题岔到了另一件事:“对了,你可知道陈留郡主如今在哪?”
张越正在心里寻思父亲张值得知袁方上家里来,这会儿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乍然听到这话,不明其意的他顿时心中一紧。朱宁自从去岁替父亲前来祭拜朱林之后。就没有回开封,此前更是常常居中给他传递消息,如今皇帝驾崩;他只知道这位金枝玉叶人在宫里,其余的消息就再也打听不到。
“听说郡主被皇后召入宫陪伴了?”
“是召入宫,却不是什么陪伴。”袁方看到张越那张脸一下子绷紧了。沉吟片刻就放下了茶盏,“此事我也是辗转听说。皇上重病。政务大事都是皇后决断,后宫事务难免撂开了手,所以就让郡主代为处置。若是平常,这也不打紧,但宫里有消息称,皇上殉葬的嫔妃已经定下来了,除了几位不曾生育过子女的嫔妃之外,极可能还有起初册封的郭贵妃和王淑妃。宫中的消息传得虽快,恐怕如今那个郡主面对几个铁定要死的人,也是棘手得很。”
册立皇后时一同册封的只有三位皇妃郭贵妃王淑妃赵惠妃,如今一下子便要其中两人殉葬,个中隐情一看便知。
想到此前朱林死后亦是生殉了众多人,张越只觉得毛骨悚然,心想自汉唐宋以来数百年不见人殉,如今这大明号称礼仪之朝。这种蛮行竟然一再延续。再想想朱宁还是未嫁之身,便要在宫中经历这种风波,他更是觉得心头恼怒。
“要不是为了周王千岁,陈留郡主也不会接下这件事。皇后的心思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郡主冰雪聪明自然不会不知,只是代王府解未来危难。这份心志不可小觑。这个世道,男人立身处世固然艰难,但女人却更艰难。”
坐了这么好一会儿。袁方少不得起身告辞,张越便亲自把人送出门去。到了第二道仪门的时候,袁方脚下却忽然停了一停:“太子还让我捎带一句话给你。他即位之后,便会重开海禁。如今王景弘率船队的出海,他到时候便声称是通使日本,名正言顺,大臣们也无话可说。另外,若是你想知道我对你讲的那个,故事的后续,不妨去问问你爹爹。”
在大明朝厮混了这么多年,张越知道,倘若这会儿朱瞻基借袁方之口撂下什么必不负你或是升官晋爵之类的承诺,那么他便着实该失望了。如今听到朱瞻基竟是承诺重开海禁,他不禁心情大好。暗想待到这回乾坤大定,他总算是能腾出手来干些事情。然而,袁方的最后一句话却让他有些猝不及防。等把人送出大门,他就径直去了父亲和母亲的居处。
除了丁忧的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