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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鞋弃妃-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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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了咬下唇,随后又抬头对上他幽明无波的双眸,眨了眨眼,无声地问:到底如何?
“如果我和你们一样,你可就放心了?”凤翎平静地说道,仿佛他在说的是什么芝麻绿豆大的小事。
岚西结结实实地被他的提议吓了一跳,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如此轻忽自己的性命。她愣了一下后,直觉地反应便是:他不会是当真的吧?是他真的对他们凤族的大夫这么有把握,还是……”
其中有诈!?
岚西的目光下移,半垂眼睑,眼中的眸光清冽如水,盯着那截短短的枝叶,心想:他若是以为她会像那些阻止情郎发下毒誓的痴心女子一样阻拦他,那他就想得太美了一点。一来,他们并非情侣;二者,她恐怕是不够痴傻
心念定下后,她收敛表情,再一次向他看去,不动声色地问:“此话当真?”
“当真。”他十分爽快地应下,右手伸向那绢帕之上的荆条。
“等等。!”岚西在他的手指触到荆条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他停下动作,看了看她捏在他手腕上的纤纤素手,随即似笑非笑地瞥向岚西。
岚西镇定地收回手,又说了一遍:“先等等。“她一边说,一边从裙子侧边的内袋里掏出一方折叠成小块的白色绢帕。
凤翎略带兴味地眨了眨眼,似乎觉得甚是有趣。
岚西看了他一眼,微微扬起的嘴角带着压抑的得意。她故意学着他慢慢地将绢帕打开,一层又一层,最后露出隐藏其中的一段长约两寸有余的荆条,茎、叶、刺俱全。她用右手托着展开的帕子送到他跟前,非常非常非常,”,“温柔地说道:“你的且收着。用我这根就好。”她螓首微侧,巧笑倩兮,语气中掩不住雀跃,心中欢呼着:终于多一个人被一一连累了。
她睁着晶亮的大眼一霎不霎地看着他,眼里带着挑衅,仿佛在说:你敢吗?
凤翎看着她,原本抿直的嘴唇越扬越高,最终清朗的笑声不可抑制自喉底溢出,头一偏,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岚西第一次看到他如此率性而笑的样子,不禁愣了一下,惊艳之后有几分羞恼:什么意思?!
她想说些什么,但又怕惹他笑得更欢,反而让自己更窘,于是迟疑之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赌气地抬着右手一直没有放下。
幸而,他在她恼羞成怒前止住了笑,将他手上的那张帕子包着之中的那段荆棘放到一边的桌上,然后从岚西抬得快要酸死的右手上拿过了她的那段荆棘,细细打量着,掩不住话中的笑意,道:“你就对我这么不放心?”
岚西绷着脸,收回了捏着帕子的右手,平板地说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她顿了顿,沉沉地看着他,“更重要的是,我还不了解你。”又怎敢用诱惑或危险去挑战他!
他毫不避讳地回视她,突然将右手中的那段荆棘指向她,道:“既然如此,你可要亲自动手?”
岚西没有伸手,平静地摇了摇头,道:“这是你的选择,不是我的。”
“说的也是。”他比她更平静地收回了手,然后放到左手的掌心,看着岚西缓缓道,“你可要看清楚了。”说完,他的左手猛地一握,用力地,狠狠地……不一会儿,便见那黑红的血液自那拳心缓缓地溢出……
虽然不多,但足以让岚西联想到这剧毒的荆棘之刺齐齐扎入掌心,怕是疼得不轻。她看着他的左拳,不敢去看他的脸,心想:这个人不止对别人狠,连对自己都狠。他明明可以用别的方式,却偏偏要采取这么极端的。
她瞪着那黑红的血液和他白皙的手指,对自己说:既然你自己都不心疼自己,难道还指望我来心疼你?
她硬起心肠,硬是没有去理他。
凤翎看着岚西的头顶,仿佛发现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浅浅地笑了,然后飞快地展开了自己的左手。只见那鲜血斑驳的掌心,那段荆棘还是完好地,只是因为刚才受到手指的压迫,叶子统统压折下去,唯有那些小小的刺端还是骄傲的挺立着,用其上的鲜血炫耀着它的战绩。
岚西无视他手上的伤口,隔着帕子拿回了那段羌棘,再将它仔细地包在帕子中又收了回去。
“轮到你了。”凤翎将左手放下,对岚西说道。
岚西忍不住叹口气说:“这东西有这么宝贝吗?”值得他以身试毒!
“看看不就知道了。”凤翎看来满不在乎地说道。
岚西也不再多言,沉默地将双手伸到脑后,摸索了一番,终于将打成结的发巾解开。她小心冀翼地把卷在头发中心的发巾慢慢抽出口随着她的动作,她脑后原本被盘成发髻的乌发一下如瀑布般披散下来,略显凌乱地贴在胸前,肩膀和背上。岚西没有空理会她的头发,小心地把发巾送到了身前。
只见那青色的发巾被一圈一圈地卷成了条状,两头都是压得扁扁,唯有中间有一个圆鼓鼓的突起。
见此,连凤翎都略带诧异地扬了扬眉毛,道:“难怪你一点也不担心我搜过你的身。”
岚西小得意地勾了一下嘴角,心想:哪个男人会管女人今天的发髻是大了一点,还是小了一点。估计是看也撷得看吧。
她一面想着,一面将缝在瓶子两头的针线拆开,露出包在发巾之中的那个雪白的玉瓶。
凤翎伸手拿起这个小巧玲珑的玉瓶,手指往上一勾。
“你干什么?”岚西心一急,抬手勾住他不安分的手指。
“自然是要打开看看。”凤翎理所当然地看着她,他试图压过她的手指,指尖擦过她的指腹。
岚西微微一颤,随即锲而不舍地又去阻他,急急道:“可是那个婆婆说如果打开……”
“你相信她?”凤翎凉凉地打断她。
岚西微微一愣,那老妇人说话虚虚实实,她说得自然是不能全信,只是
“我敢说,这里面肯定不是什么紫玄果,紫玄果虽然是一味灵药,却也不至于珍贵到各路人马争相欲夺,而凤朗更不会为了区区紫玄果煞费心机一既然这个落到我手中,以他的本事,再寻一颗亦非难事。”他顿了顿,又道,“再说,我可没听说过什么紫玄果放在瓶中,便不能打开的言论。”
岚西不通药理,对于凤翎所说是真是假根本无从判断,但听他说得煞有其事,又想到他们现在是绑在一根绳子上的蚂柞,他再鲁莽也不至于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便无奈地吐了一口气。
她收回手,悲叹地看着他打开了玉瓶,抱着最后一线希望地问:“这逍遥山庄的那位云庄主到底能不能解我们身上的毒?”
“不能。”凤翎十分果断地给了两个字。
岚西先是一僵,随后说服自己:他心里没个底,不会以身试险的。
果然,下一刻,那听在岚西耳里分外欠扁的声音跟着传来:“不过,听说现任的庄主夫人乃是前药王之女,医术甚是了得。”
岚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已经没有力气做出开心的表情。
第二天,岚西等人一大早便启程了。目的地逍遥山庄就在下一站义县。
马车赶得飞快,一方面因为他们赶时间,另一方面却是中途又遇上了两伏拦路抢劫的,幸而这些人各为其主,便也让他们没有遇上真正的对手。
岚西发现人果然是习惯的动物,她第一次看到尸体的时候还会惊慌,但慢慢地居然也有几分麻木的味道。
一直到快到义县城门的时候,凤翓终于再一次出现了。
这一次,他的出场算是正常很多,骑着马儿,手里拿着一串红艳艳的冰糖葫芦。
“二堂哥,你可来了。“他非常愉快地时着同样骑着马儿的凤翎挥舞着冰糖葫芦。
凤若仲在凤翎的示意下慢慢地缓下了马车。
马车里的岚西和叶荷均是好哥地向外探去。
“十堂弟。”凤翎轻飘飘地打了声招呼,颔了一下首,便不再说话。
凤翓仿佛投降一般地垂下了肩膀,可怜兮兮地睁着大眼道:“二堂哥,您不会真的要把东西送到逍遥山庄去吧?”凤翎抿嘴不语。
凤翓叹了口气,无奈地摇摇头道:“也罢。我这做弟弟的总不好跟哥哥抢。二堂哥,你可知你手上的东西是何物?“他说着,利落地自马背上跃下,正要往前走,却发现一个小人儿出现在马车前方。
那显然不过是个四五岁的孩子,小小的个头,瘦瘦的脸,细细的眼睛,粉粉的嘴,看来既不漂亮又不可爱,却又好像有几分眼熟。此刻这张似乎有些眼熟得脸正微微侧着,双目炯炯地看着他,或者说是他手上的糖葫芦。
凤族篇 72 兵分两路
“咦?这是哪家的孩子?”凤翓笑眯眯地微躬身体看着面前的青衣男孩,十分亲切地把手里的糖葫芦递了过去,嘴角带着一抹诱惑,问,“小弟弟,想吃吗?”
一一垂涎地含着右手的食指,一双细眼晴儿一霎不霎地跟着糖葫芦移动,想也没想地点了点头,小手迅猛地朝那串糖葫芦抓去。
见此,凑在马车窗口张望的岚西一下子僵住了,僵硬地多此一举地往车厢里面看了一眼,然后无力地托额。果然,人不在了。一一那孩子什么时候偷偷跑到马车外面去的?……那个凤若仲身为马夫不可能没看到,为什么不拦着一一?
想到这里,她决定当这一切全是凤翎的意思,她就先静观其变好了。
与此同时,在马车外面的一一正奋力地踮起脚,小手随着踮脚的姿势越伸越高,越伸越高”“却怎么也够不着那串糖葫芦一一那凤绷不知存着什么心思,在一一踮脚的同时,顺势直起了身子,故意把糖葫芦停在了一一够不到的高度。
看着一一怎么使劲也抓不到的样子,凤翓薄唇一咧,坏心地笑了,头一低,张。又咬掉了一颗糖葫芦,然后得意地按摇手,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戏弄:“哈,就不给你吃。”
就算迟钝如一一,这个时候显然也感受到对方的恶意,嘟着嘴收回了肉嘟嘟的小手,一双黑玉般的小细眼儿灼灼地看了凤翓许久,突然转身往凤翎的方向跑去。
他在凤翎的马儿前停下,抬头看着马背上的蓝衣男子,理所当然地伸出双手,说道:“抱。”
凤翎从善如流地从马背上跃下,然后躬身一把抱起了一一,右手稳稳地环在男孩的臀腿之间。
一一在凤翎怀里调整一下姿势,像是十分满意此刻的高度,双目灼灼、居高临下地看着凤翓手里的糖葫芦。
凤翓惊吓地看着二人,双目不由地微微瞠大。在凤族,他可是从来没看过凤翎抱过任何一个小孩子,他还以为他这二堂哥和他一样讨厌小孩呢。可是现在……这副好像理所当然的样子是他幻觉了吗?
他看了看一一,又看了看凤翎,突然把焦点落在了两人细看有几分神似的凤眼之上。
……“不会吧?他有些不敢相信地想道。
“十堂弟”,凤翎显然看出了凤翓的心思,浅浅地一笑,透着几分促狭,“为兄还没给你介绍吧,这是凤翓,乳名一一,你的侄儿。”
还真是。凤栩的嘴角不由地抽搐了一下,随即想到自己刚才捉弄一一的行为,暗道不妙。
他干咳了一下,掩饰地露出若无其事的笑容,玩笑地说道:“二堂哥,您可真是神了,离谷不足一月,便已娶妻生子,果然是能人多不能也。”他说着,满脸笑容地看着一一,将手里还剩下两个的糖葫芦给递了出去,“朗侄儿,刚才是叔叔与你开玩笑的,你可不要与叔叔计较。”
一一根本看也不去看他,只是盯着那糖葫芦,伸出了尚且雅嫩的狼爪。
他的手指还没碰到糖葫芦,就被凤翎飞快地用左手拦住。
一一气嘟嘟地试图反抗,可是凤翎意志坚定,不肯放手。一一挣不开凤翎的手,只好瞪着小眼睛转头看他。
凤翎笑着安抚他:“一一,这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这句话你可要好好记起来。”他说着,意有所指地看着凤削,嘴里继续哄着一一,“你若是真的想吃,呆会进城给你买一支大的吃可好?”
一一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向上翻了一点,头跟着微仰,似在思考。好一会儿后,他看看凤翓手中只剩下两个的糖葫芦,又看看凤翎,似乎还是觉得大支的更吸引人一点,收回了右手。
凤翓自然听懂了凤翎的暗示,沉着脸随手将手上的糖荫芦往路边一丢,语气也淡了下来:“二堂哥,你当真要一意孤行?”
“十堂弟又在说些为兄听不懂的话了。“凤翎毫不在意地说。
“二堂哥,你可知那是何物?”凤栩的语气中带着威胁,“若是大堂哥知道你双手把东西捧到逍遥山庄,……“
“为兄可是什么也不知道。”凤翎漫不经心地打断他。
“你!”凤翓气得再顾不得装模作样,原本晶亮的眼睛此时有一分狰狞,银牙一咬道“既然如此,小弟便说与堂兄知道。”
“十堂弟,你敢说,为兄却不敢听。”凤翎冷冷地说道,“你随身携带紫檀木令牌,便是代表你此行的任务乃是最高机密。你想违反族现,可不要也拖为兄下水。”
凤翓被他说得语结,原本清秀的脸庞此时有些扭曲,咬牙道:“好你个凤翎,算你狠。回谷之后,我一定会把事情一五一十地禀告大堂兄,到时候看你如何交代!”他说完,便总身跃上马背,马鞭一抽,那马儿便奔驰而去。
这时,岚西从马车里面走了出来,来到凤翎身边,有些担忧地问:“这样可以吗?”若是那凤湘在族长面前胡说八道,那岂不如”,
“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凤翎抱着一一转过身来。
岚西沉默了,想到那荆棘之毒,更是说不出什么话来。走一步算一步吧,总要先保住自已的性命,再来应对以后的事。
“若仲”,凤翎放下怀里的一一,吩咐坐在马车上的凤若仲,“接下来,你先带叶荷到城里找个地方歇息,然后再去逍遥山庄找我。”
“是。”凤若仲仿佛从不知反对地应承下来。
而马车里的叶荷也听到了凤翎的命令,急急地也跑了出来,反抗道:‘我不要。”她转头略带撤娇地看着岚西,“主子,我要跟着你。”
岚西为难地抿了一下嘴,安抚叶荷:“叶荷,听我说,逍遥山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现在我们一点头绪也没有。这个时候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危险。”…他说的不错,你还是不要跟去的好。”
叶荷不甘愿地嘟嘴,似乎又想说些什么,却被凤翎不留情面地打断:‘岚西,你这个丫头需要好好管管。做丫头的,理当主子说什么,便是什么,哪有那么多意见。”他只是看着岚西,对旁边的叶荷瞅也不瞅一眼。
岚西收到他话里的警告,无奈地对叶荷说:“叶荷,如果你还想跟着我,就听话。”
叶荷知道现在做主的人已不是岚西,只得郁闷地点了点头。
之后,一行人分成两拨进了城,凤若仲、叶荷和凤翎的马儿一拨;凤翎、岚西、一一和他们的马车是另一拨。因为没了马夫,凤翎只好勉为其难地替代了一会。
看着一向高傲的他虎落平阳的样子,岚西心里颇有几分安慰。四猫我是最近频繁出现的时间分害线呐四
约莫半个时辰后,三人坐着马车抵达了义县城鼎鼎大名的逍遥山庄。经由门卫通传后,三人十分顺利地进入了山庄。
这个过程太过顺利,岚西反而有一分失望,本来还以为能见到那种狐假虎威、狗眼看人低的门卫,谁知道那果然是武侠小说才有的情节。
当三人由山庄的小厮带路抵达山庄大厅的时候,一个身穿锦衣的中年男子已经在厅里等他们了。那中年人一身褐色底金丝刺绣的华服,头束一方晶莹温润的上好翠玉,他看来四十上下,面貌清瞿,两鬓已添华发,颔下一络长须,双目炯炯有神。
那中年人一见岚西三人进来,十分热情地抱拳道:“在下云中霄,有礼了。”
凤翎在进庄之前已经嘱咐岚西一切由他应时,因此岚西在一旁沉默不语,只负责微笑地摆出温柔娴雅的样子,由得凤翎一人发挥。
只见他客气地回以抱拳,道:“云庄主,在下姓尹。”
随后,云中霄客气地请凤翎和岚西坐下(一一坐在岚西腿上),又奉上了茶,寒暄之后,才又道:“尹公子,在下适才听门卫传话说,尹公子和令夫人替在下的老母送来一件东西?”
“正是。”凤翎答。
“那敢问在下的老母此时身在何处,这之中到底又发生了什么变故?”云中霄面带担忧地问道。
凤翎随即将发生在那个濯木丛中的事情虚虚实实地说了个十之七八,只是把岚西和一一见到老妇人的情节多加上了一个他,又把之中发生的所有不快统统地抹了个干净,让一切显得是在非常和平、双方互愿的前提下发生。
听完故事后,那云中霄双眼微红,面露忧伤之色,正要说些什么,却见一个粉色的身形急急地飘进了大厅。
那姑娘身着浅粉色的烟纱散花裙,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紧,长长的带穗随意地垂在腰侧。她年轻很轻,应该只有十七八岁,相貌极美。可以说是肤如凝脂,眉如水黛,眼似秋波,玉为骨,冰为肌,整张脸精雕细琢到了极致,仿佛从画中出来一般。
这是岚西在这个世界见过最美的一个女子,连她这个同性之人都看得呆了一呆,心里不由地冒出几个词语:天妒红颜,红颜薄命,一个女人过于美丽似乎就容易遭遇不辛,而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子似乎也不能脱俗,只见她虽然貌美,但面色却是有些苍白,唇形完美的嘴唇明显比常人少了几分血色。看她轻飘飘地站在那里,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刮走一样。
凤族篇 73 交易
看这位少女的样子像是有宿疾在身,弱不禁风的样子惹人恰爱,岚西不由地想到那个老妇人便是自称有一个病弱的孙女,那玉瓶之中的紫玄果乃是为了救她孙女的性命。难道在对方真真假假的那些话中,还是说了几句真话?她看着前方的粉衣少女,还是决定先看看凤翎如何应对再说。
“眉儿,你怎么来了?”那云庄主看着粉衣少女,忧虑之情溢于言表。
“爹爹”,少女冲云中霄福了个身,娇娇弱弱的声音自略显苍白的楼唇之间逸出,“女儿听下人说,有客人替祖母送来了东西,便过来看看。”
“眉儿,便是这位尹公子和他的夫人受你祖母之托而来。”云中霄斜斜地摊手指向岚西和凤翎作介绍状,紧接着也把粉女少女介绍给了二人,“尹公子,尹夫人,这位是小女敛眉。”
少女云敛眉冲岚西和凤翎福了个身,彬彬有齐H也问了好,然后转头问云庄主:“爹爹,那祖母呢?”
“你祖母咖,“云中霄摇着头,双目湿润,情绪似乎颇为激动,“哎,你祖母她……她已经仙去了。”
“……”,少女才说了一个字,便脸色煞白地摇晃着身体,仿佛随时要晕撅过去一般。
在场其他的几位都是男士,因此岚西只得上前扶住了她,小心地扶她到旁边的红木太师椅上坐下。
云敛眉纤细的素手拖着额头,好一会儿,面色才恢复了一些,歉然地冲岚西微欠首:“多谢尹夫人,小女子失礼了。”
岚西彻底贯彻凤翎沉默的方针,冲她笑笑,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爹爹,祖母她……她怎么会?!”云敛眉越说越是激动,眼泪已经在眼眶之中打转。
那云中霄长叹之后,便把刚才凤翎对他说的那一通简单概括地对云敛眉说了一遍。
“祖母她都是为了我……”云敛眉手执绢帕,半捂着楼唇悲伤地说道,长长的眼睫微闪,那珍珠般的眼泪已经抑制不住地自眼眶中滚下,缓缓地滑过她白玉一般的肌肤。
不得不说,她就算哭起来也仍是一个绝色佳人,而且还平添了一分我见犹怜的气质,让看者的心不禁柔软得像棉絮一般,轻飘飘地随她的喜怒哀乐而飞舞。岚西此刻就很有一种冲动,想对这姑娘说些好听的,以换对方嫣然一笑。
可惜她现在正在走沉默是金的路线,便硬生生地闭着嘴没有说话。
令她佩服的是,凤翎这个不需要沉默是金的人,居然也什么话都没说,甚至连一句安慰的也没有。看得岚西不由在心里叹道:无论你心里到底怎么想,这场面上的应对总要给做足了吧?
云中霄又是叹了口气,柔声宽慰少女:“眉儿,你身子不好,莫要太伤心了。你祖母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可不要辜负她的期望。哎,幸好你祖母遇上尹公子和尹夫人这两位好心人,否则她的牺牲就太不值得了”,“,”
“祖父……”少女云敛眉伤心地用手上的白色绢帕擦着眼泪,可是越擦,那泪水越是不断流下,看来甚是楚楚可怜。
见此,云中霄一脸歉意地看向凤翎和岚西,道:“让两位见笑了。这孩子与她祖母的感情甚好,所以才分外伤心口哎,她祖母也是为了她才去寻那紫玄果,没想到紫玄果找到了,却要付出这么巨大的代价。”
“庄主还请节哀顺变。”凤翎十分简单地回了一句,便不再说话。
那云中霄见凤翎不冷不热地样子,脸色微微一变,很快恢复正常,并义正言辞地说道:“两位遥来紫玄果,从此便是我逍遥山庄的恩人,在下定会好好酬谢两位。”
“酬谢却是不必,只是在下和贱内此刻深受那荆棘之毒所扰,照令堂所言,这妾若是不解,在下和贱内怕是时日无多。久闻逍遥山庄庄主大人乃先药王之后,还请夫人出手相助才是。”凤翎故意避而不诿紫玄果。
“尹公子勿须担心,这点自然是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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