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秦帝的祸妃-第10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倒要看看,她还能使出什么借口来。如果,让他证实真的是那个人,那末,或许
一股森寒的杀意悄然浮上了心头,这件事事关碧落国的将来,也关系着他的皇权,有了这曾关系,他便不得不防,必要时,他也只有狠下杀手。
-----------
终于第二更啊……汗,明天同居上架了……还得码存稿……累死了
正文 帝王篇(十一)
秦冥的妥协换来的是任初静的欣喜与满足,这一点让他心里很不痛快。不过是吃顿饭而已,她脸上的笑意却像是捡到了宝一般,难道,她很久没吃饭了吗?
不过,看她骨瘦如柴的样子,连那件脏衣服也不知是从哪里捡来的,整个人和乞丐没什么两样,想来这一种她也吃了不少苦。这样也好,至少能够让她认清事实,让她知道,只有跟着他,她才能过上好日子。
“请问两位客官要来点什么?”店小二殷勤的过来招呼,话虽是这样问,小二的目光却是始终看向他的。
人都是很现实的,他一身华贵,她形同乞丐,就连一个小小的店小二都是用两种眼光在看他们。
然而,眼前的女人却像是丝毫没有察觉,脸上竟然没有一丝自卑,也没有因为这个酒楼与她此刻的装扮显得格格不入而有任何拘束,有的,只有两眼中对食物的憧憬光芒。
“我想要”她的话刚一开口,便敏感的察觉到了他的注视,只是稍稍一顿,便又接着对一旁的店小二道:“给我们来几斤熟牛肉,一壶好酒。”
她一点也不怯场,也并不怕他,这一点,至少在她颠覆他心中天曲星的形象之后,稍稍让他看到了一点点她的与众不同。
在他的注视下,她终于有些不安了,没好气的冲他道:“看什么看,武侠片里都叫这个,标准的大侠套餐。”
她有些用词很奇怪,他虽然不太懂,但她要表达的意思他还是明白的,懒得与她闲扯废话,他直接切入正题道:“现在你该记得起来了吧?”
她怔愣的模样竟像是完全忘了他要问她的话,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眼神飘忽着,应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是谁救的我,我只记得我失足掉进了坑里,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山里,头上的伤也被人包扎过了。”
“是吗?”她很不擅长说谎,那一脸的心虚,瞎子也能看得出来。
她为什么要刻意隐瞒?这反而让他更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没有迟疑的,他伸手一把扣住了她的手。
“你要干什么?”意识到他要强行窥探她的心事时,她立刻便慌乱起来,拼命的想要挣脱他,然而,她那点力道对他而言,不足已造成丝毫撼动。
一个人的心事通常会在不知不觉中透过眼睛表露出来,所以,平时他仅凭察言观色,便可以轻易的得到一些他想要知道的讯息。
可是,这一点到了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上,竟出现了意外。有时,他居然无法窥测到她的心,这对于他而言,是始料未及的。
难道,是因为她天曲星的身份与常人有异?还是,因为她知道他这项异能,所以,在潜意识抗拒他的窥探?
除了已经入土为安的先皇和他娘,眼前的女人,是这世上唯一知道他这个秘密的人,因为并无先例,所以,他无法确定个中的原因。
不过,这并不代表他拿她没有办法,以他的术法修为,要探知她的心事也不难。
短暂的一瞬,他已然有了答案,她昨天遇到的人,果然是“他”。秦玄,他的四皇弟,曾经所有人眼里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皇子。
“客官,您要的肉和酒来了。”店小二的呦喝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下意识的松开了眼前的女人,脸上却未露出半丝异样。
如果说天曲星关系着碧落国的国运与存亡,那末,她和秦玄的相遇又意味着什么?秦玄是断然不可能知道皇室机密的,难道说,这一切,也是天意?
不过,就算是天意,那也是他最先遇上她,他才是她的主宰者。
“吃完饭我们要去哪?”她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开口问着,完全没有一点女人该有的矜持。
不过,他也没有把她当成女人看,所以,对于她的一切举动,他只当视而不见。
“回去。”他冷冷丢给她两个字,同时看向她面前那一大盘牛肉,命令道:“一刻钟。”
他已经不想再跟她在这里浪费时间。
她鼓囊着腮帮子不解的看向他,似是想要询问些什么,却无奈嘴里被塞满了,嘴唇动了动,终是没能发出声音来,好一会,才恍然大悟,眼里立刻便多了不满。
“连吃个饭也要定时,你是魔鬼吗?”她费了好大劲才将嘴里的肉全数嚼碎咽下,便迫不及待的开口。
她不是很饿吗?为什么这一盘子肉还堵不住她的嘴?竟然还枉想跟他抗议?他的唇角不由得多了些许冰冷的笑意,就算她是天曲星,在他眼里,她也不过是任他驾驭的棋子,他会将她的野性磨得一干二净,直到她驯服为止。
“你会不会杀我?”她突然警惕的问,嘴上却也没停着。就好像生怕下一秒会再没机会吃,所以要多吃点似的。
这举动不禁让他的笑意变浓,她很怕死,但是,求生意念却很强,这一点更利于被他掌控。他不动声色的道:“如果不想死,就乖乖听话。”
原本还吃得津津有味的她突然来没由的便皱起了眉头,竟然停下了手中的筷子,好一会,突然仰起头来看向他道:“能不能打包?”
瞬间,秦冥有了想要掐死她的冲动,她是在刻意挑战他的忍耐限度?在她对他做了那件不可饶恕的事之后,他没有让她饿着肚子回宫,就已经是首开先例了,在忍受了她的吃相之后,她竟还枉想带着这种东西上路?
感觉到他的不悦,她一脸讨好的将那壶酒推到了他面前,谄媚道:“这个是点给你的,你要不要一起带走?”
“啪”的一声,他的手终归是没有落在她的脑门上。桌子没事,那酒壶却被他的力道震得粉碎,浓烈的酒香顿时随着流出的液体而弥漫开来。
------------
汗,前天赶稿子没咋么睡,昨天晚上睡得好沉,今天起晚了……那个,下周二好像有个推荐,到时候,会被逼暴发一下,可能四更,汗,现在四更也算是暴发了……今天起存稿……那个,同居下午上架
正文 帝王篇(十二)
秦冥很少动粗,通常,他也无需亲自动手,只消一个动作,甚至是一个眼神,便可以让一个人永远的消失。
可是,当这个叫任初静的女人出现在他生命里时,这种自制力竟轻易间便被打破了。
“嘿嘿,这招隔山打牛好厉害哦。”她一边傻笑着,一边猛拍胸脯,小脸顷刻间便吓得苍白了。
他平生第一次那么强烈的想要拧断一个女人的脖子,她的啰嗦已经让他忍无可忍了,但,偏偏这个女人又是他必须要留在身边一辈子的,这一点,更是让他气恼不已。
“走!”他起身一把拽住她便往外走,如果再这样下去,他无法保证自己什么时候会克制不住自己,掐死这个多话的女人。
在她的抗议声中,他强行将她塞进了马车,终于,耳边得以一阵清静。
然而,这种宁静并没有持续太久,那女人竟又开始往他脸上打量起来。一开始,他并没有在意,可是,时间一久,他终于忍无可忍了,转头迎视她,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放肆的盯着他看这么久,这女人,摆明了就是没死过。
她却像完全没有感觉到一点危险气息,径自笑着道:“喂,你脸上有东西也。”
听她这么一说,秦冥本能的便伸手摸向脸颊,却让眼前的女人笑得更加的放肆,“擦不掉的,是四个字,生人勿近。”
若不是他常年养成的良好素养让他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他真想立刻便将这个女人丢出马车去,最后,他明智的选择再度别开脸去,不再看她。
很快,马车便出了城,刚到郊外不久,他突然敏锐的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终究还是追来了。下一秒,马车突然嘎然而止,身边的女人猝不及防的朝马车外冲去,被他一把揽了回来。
“待在车里。”他没有多作解释,便飞身而出,果然,在他面前的又是秦寿,不过,这次他们好像是有备而来。
身后的黑衣人蠢蠢欲动,像是在预谋着什么,有了上次的毒雾,对他们的不择手段,他心里已然有了提防,挥手间,便夺下了马夫手中的鞭子,朝秦寿攻来的长刀迎了过去。
果然,如他所料到,在他与秦寿交战的同时,那伙黑衣人竟然用事先埋伏好的特制蝉丝拖住马车便跑。
他们竟是想要夺走天曲星?几乎没有多想,他回身便是一鞭,内力将那十几个黑衣人瞬间震飞开来。
与此同时,秦寿的刀也到了他颈后,眼看着已闪避不及,危急中,他另一只手运气一挥,一道气墙阻开了这致命的一刀。
然而,这一切却似乎并不是秦寿的真正目的,他似乎也料准了他能避开这一击,所以,在他挥手防御的同时,秦寿那把长刀中突然迸射出无数钢针,直射向马车的方向。
那把钢针足足有数十支,经由机关发‘射‘出来,去势更急,而马车上那女人正怔愣的看着他,竟然躲也不躲,傻傻的望着钢针飞来。
该死的!就会添麻烦。在那一瞬间,他根本来不及多作思考,也不容他有一丝的犹疑,只是本能的,以最快的身形飞扑过去,护住了她。
在抱住她的那一瞬,背上仿佛传来一阵钻心般的刺痛,情势紧急之下,他只来得及救下她,却仍是没能避开那些毒针。
秦寿的目的是想杀了她。意识到这一点,他没有作片刻停留,手中的马鞭一挥,眼前凭空多了一道光晕,他抱起怀中的人以最快的身法跃入光晕中,瞬间便消失在了秦寿眼前。
这只是最普通的障眼法,但是,眼下,却可以帮他逃离秦寿的视线,将她带到安全的地方去。
背上的伤隐隐作痛,却又不是单纯的皮肉上的痛楚,仿佛是有什么刺入了骨髓一般,而且,这种痛楚正慢慢的延伸到他全身每一处感官,让他在施展轻功的同时,都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如果只是单纯的被钢针刺中,是绝不可能造成这样的痛苦的,所以,不用想也知道,针上有毒。
终于,在一处古树参天的山林里,他停了下来,确定秦寿没有追来之后,才将她放置在一棵大树之后。
毒素在身体里迅速漫延着,加上他运功带她逃离,更加速了毒性的发作,此刻,胸口处竟有种前所未有过的绞痛。
不想被眼前的女人看出他的异样,他强抑着痛楚维持着一贯的冷漠,然而,痛楚却在瞬间加剧,如同毒蛇噬咬在心里一般。
突然,一口腥甜涌了上来,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难以抑制的咳出声来,一股腥红液体也随之涌出。
“你受伤啦?”一旁的女人惊呼起来,凑近了他问道:“是内伤吗?”
“闭嘴!”她嫌他死得不够快是不是?然而,仅仅是这两个字,已耗尽了他所有心力,将他整个身体顿时失去平衡,朝她倾了过去。
在压覆到她的前一秒,他单手撑住了她身后的树干,同时,也撑住了他最后一分理智。
她的脸无比清晰的映在他的视线,秦冥在心里自问着,他倾尽全力,不惜以身犯险救下的这个女人,是否值得?预言中说的祸福相依,这女人似乎给他带来的,只有祸,甚至,连他自己也可能葬送在她手里。
“那个你要不要”她吞吞吐吐的想要说些什么,但他已经没有心情再听她啰嗦,甚至,连阻止她的力气也没有,只是本能的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休想离开他,就算是死,他也绝不许她再逃走!她只能是属于他的。
心中的强念让痛苦也瞬间加速,更多的血水从口中溢出,虽然,以他的功力短时间内还能抵制毒性进入心脉,但他的身体却因为毒素的影响而无力再支撑下去,又一阵眩晕袭来时,他整个人失去了重心,跌了下去。
-----------
那个,关于冥的番外,有个别亲说是重复了正文的情节,但是,冥的番外是要写冥的情感历程,他的经历肯定是和正文相同的,只是,是以他的角度来写而已,在此声明一下,希望亲们能够理解哈……么么大家。其它两个配角的故事就会有所不同,会分明讲述他们自己的爱情路。
正文 帝王篇(十三)
多年修为功底让秦冥即使是在身体最虚弱时,也依旧能够保持意志上的清醒,虽然身体不能动,但是,至少他体内的真气可以帮他抵御和清理身上所中的毒,不过,这不是短时间内就能做到的。
手心仍能感觉得到她的脉搏,她还在他身边。可是,没一会,她似乎就意识到了这是个逃跑的大好时机,竟企图要挣脱掉他的钳制。
他知道他一旦倒下去,就无法再留住她,可是,在他捉住她手腕的那一刻,他仍是用尽了他全身力气的,依如他握在手中的霸权一般,那是他的全部,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出乎他意料的,她并没有走。
“你听好了,我可不会医术,尽人事而已,我们也算是两清了,以后,你是死是活都不许再跟着我。”嘀嘀咕咕的声音传入了他耳里,自说自话道:“喏,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紧接着,她竟然挣脱了他的手,将他从地上拖了起来,在他还没弄清楚她所谓的“尽人事”是要对他做什么时,她竟然一把将他再度推倒在地,虽然毒性让感官变得有些麻木,可是,当他脸朝下跌在地上的时候,他还是有知觉的。
该死的!她不懂就不要乱来,否则,他怕他还未来得及解掉身上的毒,就已经被她的愚蠢害死了。
然而,他现在连动一下手指都不能,就更不用说是开口说话了,只能任由她摆布,此刻,秦冥真恨不得立刻死过去,他怎么会救下这么一个女人?
气归气,他也只有任由她折腾的份,当下,他开始屏住心神,运功逼出身体里的毒血。
好在,她只是替他拔掉身上的毒针,至少让他能更顺利的清除毒素,不用受毒针上的余毒反复侵蚀。
可是,下一秒,那女人竟又将他从地上翻过来,开始在他身上胡乱摸索起来。
她到底要干什么?
“不管了,死马当成活马医,如果吃错了药,也只能怪你命不好了。”摸了半天之后,她的声音再度传来,险些令秦冥吐血。
他现在不是命不好,是命快没了。这女人要给他吃什么?药是可以乱吃的吗?她难道连这一点常识都不懂?他现在开始有些怀疑自己的卜算是不是有问题,这种女人怎么可能会是天曲星?她分明就是他的克星。
在她说完那句话以后,又过了好一会,突然,他的唇仿佛被什么封住,紧接着,一股带着淡淡苦涩的液体被送入口中。
还好,是他随身带的解毒药丸,虽然不足以解他现在身中的奇毒,但至少,还不至于会要了他的命。
在喂完他药以后,她终于安静了下来,想必是她的“尽人事”已经告一段落,他不由得暗自松了一口气,开始闭住所有经脉气息,逼出身体里的残余毒血。
冰凉的水珠毫无预警的滴落在他脸上,起初,他以为是雨水,可是,细听之下,在这寂静的山林里竟多了些许哽咽声。
她在哭?是因为害怕?印象里,她不应该是这么胆小的,即便是生死攸关的时候,都没见她掉过眼泪,尤其,是她那一脸在他眼中十分嚣张的笑容,似乎成了她的唯一表情,他甚至怀疑她根本不知道眼泪为何物。
可是,不断滴落的水珠和那隐忍的哽咽却又是那么真实的存在着,与此同时,她开始再度在他身上摸索起来,似乎是在为他穿衣。
“看来,我只有先把你葬在这里,以后再想办法通知你的家人把你领回去了。”她一面做着这一切,一面自说自话,却让秦冥险些运错了气,走火入魔。
谁说他死了?这自以为是的女人!但,她不是真的准备要把他埋了吧?
就在他考虑着要用什么方法立刻“活”过来时,她又再度开口道:“喏,你好好的躺在这里,我去买了棺材就让你入土为安。”
秦冥冒着再次受余毒噬骨的危险,恢复了气息,本是想让她知道他还活着,却不想,一堆枯枝猛的压了过来,盖在了他脸上。
任初静!
如果他现在能动,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杀了这个女人,管她是不是什么天曲星。
可是,耳边传来的,却是她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她竟然走了!
好,等她回来,他会让她立刻就躺进棺材里!
足足过去了近一刻钟,他才稍稍平复下来,调匀气息,再度开始疗伤。他现在迫切的想要好起来,找到那个女人,把她撕成两半!
时间在林子里静静的流逝着,不知过去了多久,终于,他的脸色开始恢复了正常,身体也有了知觉,睁开眼的那一刹,毫无悬念的,看到的是一丛枯枝在自己头顶,他顾不得身体还未复原,运气一挥,将这堆树枝挥落在一边。
或许,他应该庆幸,她至少也草草的把他掩埋了一下。这该死的女人,竟然对他做出这种不可饶恕的事情来!
背上的伤仍然很痛,估计是被钢针扎中的部位已经被毒素腐蚀了。强忍着痛楚,他支撑起身子,这才发现他的衣服依旧穿得很整齐,唯有腰间的束带,竟被打上了一个奇怪的结。
不用说,这一定是那女人干的好事。
脸上有点干涩,他伸手摸了摸,那应该是她干掉的泪痕,秦冥心里突然莫名的触动了一下。
女人的眼泪他见得多了,在那后宫之中,在他面前落泪的女人不在少数。眼泪,是女人的武器,几乎所有的女人都会利用这件武器,区别只在于,聪明的女人会哭得恰到好处,从而达成她想要的目的,而笨的女人,只会让男人越发厌恶心烦。
那些得逞的女人只以为是自己的眼泪惹得他心怜了,却不知他最烦的就是这一招,他给予的荣华富贵,从来都是建立在互利的基础之上的。
--------------
嘿嘿,看到好多亲留评支持,灰常感动中
正文 帝王篇(十四)
然而,这却是第一次有女人为他而落泪,不是因为利益,仅只是为他,因为他的“死”而伤悲。
是因为内疚吗?他不知道,但,在那种情况下,她没有逃跑,而是选择留下来救他,这还是让他很意外。尽管,他刚才还因为她的无知而气恼不已,却不可否认,从来没有人这样待过他。
这或许就是帝王的悲哀,因为他手握权势,所以,他的一切便都牵涉到了利益,身边不是没有关怀和体贴,却仅只是因为他的身份,即便有那么几分真心在里面,却依旧逃不过利益的牵制。
可是,就在刚才,在他险些生命垂危之时,却竟然还有人会为他的生死而落泪,会因为怕他暴尸荒野,而要去替他买棺材,平生第一次,他那颗冰冷孤傲的心仿佛触到了一丝温暖。
她并不知道他真正的身份,甚至,在她眼里,他是要强行掳掠她的人,她耍尽了小心眼想要从他身边逃离。然而,正是这样一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却用她愚笨的举动震憾了他。
他是君王,如果他驾崩,自然会有人将他风光大葬,也会有人在他陵前掉一把眼泪。但,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谁还会在意他的生死?谁又会因他的离去而悲伤?又有谁,会不嫌弃的替他整理遗容,操办后事?
因为将人心看得太透,所以,那些表面的浮华他早已不放在眼里,那些为了打动他而想尽一切办法制造的所谓付出,他更是不屑一顾,却唯独这一次,她让他感觉到了不同。
望着腰间那个她慎重打下的结,他几乎可以想像出她一边掉着眼泪一边做着这一切的情形。
原本对她的杀念在不知不觉中隐去,怒意也压制下来不少。就冲她今时今日的表现,他突然想要给她点什么,至少,他能让她以后的日子里过得很富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