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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帝的祸妃-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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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尝了一口后,汤汁中某些药材的味道让他不由得皱起了眉,看向眼前的女人,道:“这汤里加了什么?”
“只是一些滋补养生的药材,是臣妾见皇上这几日常熬夜看奏折,特意让太医院开的,不过,因为怕皇上不喜欢这味道,所以,添加了少许桂花祛味。”当然,她没有告诉他的是,除了滋补养生,这些药材还有另一种功效,催‘情。
他虽然不敢说精通药道,不过,作为一个帝王,一个习武者,一般的药材药性还是熟悉了解的,更何况,她的神色已然说明了一切。
这就是她今夜来的目的?她竟然敢对他用这种药?不过,她若以为区区一点药物便能控制他,那她就太小瞧他了。
黑眸深处凝起了外人看不懂的冰冷,他唇角的笑意却依旧暖如春风,道:“皇后这么有心,朕不喝都不行了。”当着她的面,他将那盅汤全数喝尽。
知道她必然会等他药性发作,所以,即便此刻叫她走,她也不会死心,于是,他索性便与她谈起了靖麟王。
也许是汤本来就很热的缘故,加上药的作用,身体里很快便开始变得发热滚烫,不过,以他的功底,很轻易的便将这种异样压制住,并未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原本,也是想趁机试探她的口风,看她是如何看待靖麟王这件事的,不过,听她一味的撇清自己,还有意无意的将任初静与秦玄扯上关系,他便已丧失了所有耐性。
“皇后也忙了一天,早些回去歇着吧,白总管,送皇后回凤仪殿。”他面无表情的下着逐客令。
“可是可是,臣妾还有话要跟皇上说。”奉九仪没有想到这种时候他还如此冷漠,用眼神喝退了白总管后,她大胆的朝他贴近,附在他耳边娇声道:“皇上已经很多天没找过臣妾了。”
他喝了她的汤,她就不信,这样露骨的邀请他能抵抗得住。
不同于任初静身上的幽香,她身上有着另一种属于成熟女人的味道,一种对男人而言,有着无限诱惑的味道。
可这一刻,他心里想的,却是屏风后那个女人看到这一幕会有的反应。她会在意吗?还是,等着看好戏?
但,对于这种可有可无的需求,他通常选择的是不予理会,所以,任由那女人在他耳边施展魅惑,他只是冷冷的道:“朕今天还有国事,皇后先跪安吧。”
这怎么可能?他竟然可以无动于衷?难道那个药方有问题吗?还是,她用的剂量不够?就算是没有药力,她这样的引‘诱,换作任何一个男人也断然无法拒绝,而他,居然连一点动容之色都没有?
她一向引以为傲的容貌与身段,却丝毫也未入得他的眼?还是说,他的心思,已全用在了那个任初静的身上?
但眼下,他眼里的不耐烦她却是看出来了的,知道自己若再留下去,只会惹恼他,她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请安告退。
转身的瞬间,心底的恨意浓烈到了极点。任初静!这后宫还没有哪个女人敢和她争,看来,她是该采取点行动,除去这个眼中钉了。
直到小白再一次关上书房门,秦冥心里才稍稍舒坦了些,却见屏风后的人迟迟没有出来,心里不禁生了疑惑,唤道:“任初静!”
屏风后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动静,这让他心中一凛,她怎么了?没有多想,他急忙起身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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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要去拍艺术照了,这两天得存稿啊,痛苦……那个,有些人说进展慢,这一段,主要是写冥冥心理的转变,所以详细了些,到后面就很快了。
正文 帝王篇(五十九)
角落里,那个用红丝巾裹着身子的女人蜷缩着,星眸微闭,看上去像是睡着了一般。
虽然奉九仪是磨蹭了一些时候,但,她也至于这么快就等睡着的,尤其还是以这种姿势。
“任初静。”感觉到她的不同寻常,他朝她走了过去,蹲下身来,轻轻抬起了那张刻意躲闭着他的脸,“不用装了,朕知道你没睡。”
展眸间,那双灵动的眸子却已不同于往日的变得红润,晶莹的泪光在眼眶里闪动着,却仍倔犟的不肯落下。
她这是——躲在这里哭?“你怎么啦?”
谁知,他不问还好,一问,那原本噙着的泪水像是终于找到了渲泄口,再也止不住的滑落下来。
“都是你,害我着凉生病了,好难受。”在避无可避之下,她哽咽着申诉。
泪水如同滚烫的火种跌落在他心底,见惯了她的笑容,她的强悍,唯独她的泪,总是能让他无端的揪着心。
她看起来并不像是因为身体上的痛苦而流泪,至少,他还不至于看不清她眼中的伤心。但,他还是谨慎的将手伸向她的额际探了探,并没有着凉的迹象,随即,他又捉住了她的手腕。
脉象并无异常,证明她此刻很健康,他悄然利用术法窥查着她的心事,却震惊的发现,她的伤心原来是因为他。
其实刚才他和奉九仪并没有做什么,但他没有料到她心里会是这么敏感,更没有料到,她会如此在意。这份在意,非但没有让他觉得厌烦,反而还让他感到无比的愉悦,却也因她此刻的难过而隐隐心疼。
他没有想到,被一个人如此在乎的感觉竟然是这么好,更没有想到,他会如此在乎这种感觉。
抬头看她正心虚的看着他的举动,他微微扬起了唇角,戏谑道:“你确定自己病了?”
“确定。”她笃定的应着,却在触到他眼神的那一瞬泄露了她的心慌,仓皇间站起身来道:“我现在很不舒服,我先回清风水榭了,至于惩罚,反正我也跑不掉,你什么时候有兴致,随时来好了。”
知道了她的心事,他又岂能让她就这样伤心着逃掉?在她未来得及举步之前,他一把拽住了她。
“女人不得干预朝政,这是历代祖训。”他试着跟她解释。他让她躲进来,并不是顾及奉九仪看到她在这里时的感受,而只是,不想落人于话柄,置她于不利。
以为她会懂,可是,听完了他的话,她的眼神反而更加的黯淡起来,哽咽着道:“我知道了。”
知道她还哭?看她无助的模样,他手中的力道不由得一紧,索性将她一把拖入了怀中,捉住了她因为伤心而轻轻颤动着的下巴,“可朕怎么觉得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都说得这么明白了,我又不是傻瓜。”她固执的别过脸去不看他,却因为隐忍而紧咬着唇,残忍的凌虐着那片诱人的花瓣。
想不到,她的醋劲这么大,他话已经说得这么透,她竟然还能往歪处想。无奈之下,他轻笑着嘲讽道:“虽然女人不能干政,但,只要没人知道,这条祖制便不作数。”
她总算是稍稍反应过来,震惊的看着他,好一会,才咕哝道:“我不明白,如果你仅只是需要一个帮手,皇后应该比我更能胜任吧?”
她说的没错,奉九仪的确是有这个能力,他甚至也曾想过,如果她不是奉家的人,他是否会给她更多一些的信任。
但这世上没有如果,如果她不是奉家的人,如果她对他没有那重的心机,如果她只是一心要辅佐他,替他分忧如果真有这些如果,那她就已经不是奉九仪了。
虽然这世上没有如果,但却有命运,而眼前的她,才是命中注定要走向他的人。
“可朕选择的人是你。”他未作多想便答着,这个答案连他自己也微微有些震惊。
她是天曲星没错,但他对她的信任却并不是源于此,或许,连他自己也说不清,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信任她,纵容她,甚至,是这么快便决定让她与他一起处理朝政,他以为,至少会是不短的一段时间的试探,然而此刻,他却有种迫不及待的感觉。
有什么轻盈的落在了他手上,他眼角的余光微微一瞥,心底却掀起一片滚烫。
“你的东西掉了。”他低声提醒着,她只顾与他凝视,却忘了那薄纱仅只是缠绕在她身上的,此刻早已因她的忽视而滑落至了腰际。
少女盈润的双峰在他眼底一鉴无余,樱红的蓓蕾傲然挺立着,似是在无声的邀约着,让他喉间一紧,小腹处突然窜起一团熊熊邪火,不断的冲击着他的理智。
她终于回过神来,慌忙抓起丝巾,想要遮掩住那片明媚风光,他下意识的一把捉住了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同时,将她推到了冰冷的墙角,身子与她的抵近。
水眸中有顷刻的惊惶,但很快便镇定下来,与他的交灼在一起,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急促的喘息让他身体里的血液沸腾到了极点。
他想要她,现在就想要!那种近乎疯狂般的占有‘欲是前所未有的强烈,将他的理智逼迫到了薄弱的边缘。而她眼里隐约透着的那一丝欣喜更像是一种默许,一种邀请。
“你”粉唇微启,正欲说着什么,他已然不给她任何犹豫与后悔的机会,张口吞没了她的娇嫩,将那两片温软汲入他唇中,狠狠的品尝着她的芬芳。
身体像要胀裂开来一样难受,而她的柔软与馨香却奇迹般的让这种折磨得到了释放与化解,让他恨不得将她揉入他身体里,却填充那份长长的空虚。
他从来没有如此渴望过一个女人的身体,更没有一个女人让他感受到这种身与心都没有距离的亲近,那种温暖,让他也为之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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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好冷清……谢谢那位留评的亲,不然我更加寂寞死
正文 帝王篇(六十)
风从日月湖刮起,带着夜的沁凉,让人变得格外清醒。体内因为药力而肆意膨胀的欲‘望也被稍稍压制下来,望着安静偎在他怀中的人儿,秦冥心里却有如这被船浆划开的湖水,再也无法做到不起波澜。
刚才,在书房里,他险些就要了她,竟还是她的理智提醒了他的逾越,这让自恃定力超强的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
是他低估了那盅汤的药性吗?但,在那种关键时刻,被她催起了情‘欲,却有一种不想停下的冲动,虽然理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仍是想要顺从心底最真实的渴望,去彻底的拥有她。
不过,他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自己,让她做他的女人,他还没有这方面的准备。
这个说法有些可笑,对于男人而言,要一个女人是再简单不过的事,在这之前,他也一直这么认为,但是,对于任初静,他却不得不考虑得更多。
他是一个帝王,在拥有无限权势的同时,也注定要面对一些无可奈何的事。就像这后宫中的其它嫔妃,他可以几个月不临幸妃子,但不可能将她们晾在后宫一辈子。
而她,从她今晚的反应他已然看出,她是很在乎这些事的。单这一点,在这后宫之中,她就注定无法快乐,他不想因为这一时的冲动而伤了她,只要想到她的眼泪,身体里的渴望便被无声的压了下去。
“秦冥。”静夜里,她的声音听起来显得异常的温柔。
“嗯?”他下意识的应着,回过神来对视上她,月光下的一切看起来暧昧不明,依如此刻他和她的心。
她犹豫了一会,才咬着唇轻声问道:“你之前说,你选择的是我,是因为我是天曲星?还是,因为我是任初静?”
她似乎一直有些排斥他只将她当成天曲星,是因为她希望他更多的是注意她这个人,而不是她的身份,对吗?就好像,他们刚认识的时候,她也并不知道他的身份,但她为他所做的一切,却令他一辈子也忘不了,因为,那是她为秦冥做的,而不是为一个帝王。
原来,他们有着同样的执着。想到这里,他浅笑着反问道:“你认为呢?”
他对她是怎样的,这要靠她自己去感受,而不是由他说出来。
怀里的人想了想,笑道:“既然让我说,那当然是因为我任初静喽,因为我是任初静,独一无二的任初静。”
明媚的笑容和她宣示般的话语让他心里仿如被阳光照耀着一般,有种说不出的暖意。
他找到她,的确是因为她是天曲星,但,他娶她,许她所有女子都不曾拥有过的荣宠与富贵,却主要是因为她是任初静。是那个狂妄大胆的跟他耍心眼要逃离他,却又用她那颗最纯善的心触动他的女人,是她让他第一次想要许一个女人一生的幸福。
她没有的,他都给了她,尊贵的身份,无穷尽的享受,事实上,她在这后宫里过得也还算快乐,不是吗?
但今晚,她和他,心里想的却似乎都与这些无关,而笑谈般的自问自答,更是让彼此的关系有了一种说不清的暧昧,而他,也欣然接受这种感觉,不愿去解释。
“你今晚,是不是也在这边睡?”回到清风水榭后,她突然低声问。
她的语气里有着从未有过的渴望,悄然牵制着他的身体反应,他半开玩笑的道:“这算是邀请吗?”她应该知道,他留下来可能会有的后果。
然而,她却并没有否认,反是笑着挑衅道:“怎么,你害怕了?”
她似乎丝毫没有意识到她的话正在让他心底的火焰逐渐复燃,或许,这正是她所希望的,这小女人有时就像一个魔女,时刻准备着向他挑衅,却又总在他被她挑起兴致来时缩了回去,仗着他不想伤她这一点,肆意的撩拨他的渴望,有时,他甚至会恨恨的想,索性就要了她。
她紧张的心跳清晰可闻,在他将她放置到床上的那一刻,娇软的身躯下意识的绷紧,而他,却故意覆了上去,压住了她的柔软,“害怕的那个人不是你吗?”
以为这种姿势会提醒她的理智,让她停下这场疯狂的游戏,然而,她尽管已是满脸羞红,却仍是咬着唇道:“那是你技巧不够好。”
公然的挑衅与挑‘逗让他的药性再一次冲破了克制,沸腾的血液在身体里冲撞着,让他恨不得将她此刻的妖娆妩媚狠狠融入他身体里。
在理智即将脱缰的那一刻,他猛的撑起身子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道:“朕去洗澡。”
说完,不给她再继续折磨他的机会,也不给自己反悔的机会,他毅然转身走向寝殿后的温池。
定然是那药性作祟,才让他变得如此不理智,他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做出一时冲动的事。
他没有想过自己这一生会要对哪个女人有特别的情感,但,如今他对任初静,已然超出了他自己的想像,这份特殊意味着什么,他未敢深究,也不想轻易去破坏。
他情愿与她保持着现在的状态,这样的距离,才不会伤到彼此,反正,她都要陪他一辈子,这就足够了。
温池的热气与他体内的火焰内外冲击着,药性在内力的催动下随着汗水渐渐蒸发,那种强烈的渴望也在这温水中化为无形。直到完全的恢复到平时的理智,他这才换上了衣裳,再度回到寝殿。
床上的人儿不知几时已钻入了被窝,在他走至床边时,她依旧闻丝未动,细看之下,竟然是已经睡着了。微微扬起的唇角似乎是正做着甜美的梦,带着一丝满足,让人心里也莫名的被什么填得满满的,有种温暖的感觉。
这一刻,他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失去控制,虽然他们什么也没发生,但彼此心里都是快乐的,这足以证明,他的坚持没有错。
替她掖好了被子,他起身走向他自己的寝宫。今晚,他还是需要独自保持冷静为好。
正文 帝王篇(六十一)
孤灯,长夜。
清风水榭的书房里,秦冥匆匆看完了桌上的最后一本奏折,便起身悄悄回到了隔壁的寝殿。
床上的人儿已经熟睡,均匀的呼吸声让他担了一夜的心总算稍稍放下。掀开被子,他在她身侧躺了下来,将那瘦小的身体轻轻拥入了怀里,想到她今晚隐忍疼痛的样子,心底便不由得涌起一股浓浓的怒意。
想不到,这么快便有人敢对她动手,而且,还是用这么阴毒的手段。假孕,这背后定然还连着什么阴谋吧?若非她仍是处‘子之身,这件事会造成怎样的误会与冤屈,几乎可想而知。
今日,他若信了她,承认了这个孩子,那末,它日,她便是欺君,今日,他若质疑了这个“孩子”的来历,那末,等待她的便是一条条可加诸的罪名。
做这件事的人,是企图要彻底置她于死地的。想到这一点,他的拳头便不由得握紧。他最恨的就是嫔妃间的不择手段,而她们,竟然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动手,他便要让那个人付出代价。
虽然现在没有一丝证据,但,这幕后操纵者是谁,只需稍作推敲,便可得知。敢向他挑衅,他便会让她后悔莫及。
但,所幸的是,她安然无事,如果对方手段更极端一些,他不知道会是怎样的后果。他以为,他们彼此间的疏离会是最安全的,却还是为她招惹来了杀机。
看着怀中那张恬静熟睡的脸,小巧的菱唇让他不由得回想起了她轻吻他脸时带给他的触动。
没错,在太医宣布她“有喜”时,他的确是震惊得失去了理智,才会冲口而出说了些质疑她的话,相信任何一个男人在那种情况下也很难保持冷静吧。却没想到,这泼辣的小女人竟然敢扇他耳光,一点也没顾及到他这个皇帝的面子。
可是,在清风水榭,她一个轻盈的吻,却奇迹般化去了所有的怒火,她眼中想要表达的歉意更是令他意外。
“痛吗?”她低喃般的声音又再度回响在他耳边,这两个字已经很久没有人对他说过了,久到连他自己都已经忘记了什么叫“痛”。
她那点力道,自然是不可能伤到他的,但他还是默默接受着她的安抚,默许她这样毫无距离的接近他。
“不许你再怀疑我,否则,下次我会跑掉的。”她轻声说着,却无比的认真。
也只有她,敢这样公然跟他叫板,威胁他,但这种蛮横霸道却让他有着悸动。
她敢于要求他的信任,这一点,和所有女人都不一样,他喜欢和欣赏她这种勇敢,但,她说要逃跑,却是他无法接受的,任何理由都不行。
“我是女人嘛,我们还要相处一辈子,你得让着我。”她说出这话的时候是那样的理所当然,便也理所当然的打动了他。
陪他一辈子,这本是他提出来的,但从她口中说出来却又不一样,她肯为他留下,肯留下来陪他直到最后,这对他而言,是件很重要的事。不是囚禁,更不是利用,而是她自己心甘情愿陪在他身边。
“喜欢朕吗?”虽然明明答案已是昭然若揭,他却仍是问出了口。
“嗯。”她百般羞涩的应着,这一声轻轻的应诺,却深深的刻入了他心里,再也无法磨灭。
轻抚着她柔顺的发丝,他心里隐隐泛起一丝心疼,不管要用上什么手段,他都绝不会轻饶了那个敢伤她的人。
经过一天的盘查审问,下药的人很快便找了出来,却出乎他意料的,竟是他的皇妹雪儿。
几乎宫里所有的人都知道,众多皇室近亲中,雪儿是唯一能在他面前说得上几句话的一个,因为当年她娘吴太妃与他的母妃曾素有交情,所以,对雪儿,他尚存着几分兄妹之情。
这次的事虽然很令他生气,但,看在任初静平安无事,他才放过她一回,不过,他不会单纯的以为这真的只是雪儿的恶作剧,雪儿被人蒙在鼓里,他可以不严惩,但这背后的主使人,他却不得不警告。
“凤仪殿”内,奉九仪端坐在椅中,有一搭没一搭的抚着那架九弦琴,听那零零落落的琴音,如同一串串被扯断线的珍珠,洒落在耳边,心思也早随着这声音滚落到了不知明的远方。
听说昨晚皇上在清风水榭守了任初静一夜,她也为此而失眠了一个晚上。本以为,皇上知道她有身孕多少会有些疑心,当时,也听人说他们吵起来了,可为什么一眨眼的功夫,竟又好了?皇上居然还整夜的陪着她,今天又把雪儿给查了出来,让她也惶恐了好一阵子。
虽然她并没有明着叫雪儿做这件事,但是,万一任初静身上的毒发了,雪儿必然会知道是她在药里动了手脚,到时候若抬出她来,只怕也是个麻烦。
尽管任初静一死,她完全可以倚仗奉家的权势继续在这宫中站稳脚,就算皇上知道是她做的,也不能拿她怎么样,毕竟人死不能复生,而他却不能失去奉家,也不能没有她这个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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