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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酷将军邪娘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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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姑娘……”萧隐轩喃喃出口,“凌月姑娘伤的不轻,就让在下和白兄一起送你们回去吧。”

  “不需要!”小葫芦倔强的挺直了身体,“就算我和我们姑娘死在这里,我都不会接受你们的任何帮助!”

  她艰难的转身。

  凌月的头靠在她的肩上,鲜血依然不断的溢出。

  “姑娘……我们回家。”小葫芦喃喃的说着,泪水迷蒙了双眼……

  

  
[正文:第二十六章:世情薄凉]


  凌月姑娘生病了。

  莫名奇妙的一场病,来的很重很重,不管白天黑夜,总是能听见别院里重重的咳嗽声。

  而相对之下,欢喜阁却安静了许多,因为凌月姑娘已经接连五场十天没有出门见客了。

  小葫芦守在别院里,她不再是以前那个安分乖巧的小丫头了,她现在变成了一只刺猬,除了给凌月诊病的大夫之外,任何人,她都不允许他们踏进欢喜阁一步。

  就连胡嬷嬷也一样。

  “死葫芦,你反了天吗!”胡嬷嬷站在别院外面,两手叉腰,“你吃我的,用我的,现在到反过来挡着老娘的道!你真的是皮痒痒了吗!”

  小葫芦手里抓着粗大的扫帚:“姑娘病了,不管是谁都不能进院子里来吵她!”

  “放屁!这院子还是老娘盖的呢,凭什么不让老娘进去?这些天里她人参燕窝的吃了多少,再不给老娘挣点银子,难道让整个欢喜阁都倒掉吗?今天晚上无论如何必须让凌月出来见客,外面都传成什么样子了,她再不来让人看看她是死是活,我们的生意还有法做吗?那些公子们还会来吗!”胡嬷嬷瞪着小葫芦,虎视眈眈的看着那条巨大的扫帚,到也不敢轻举妄动。

  “嬷嬷!姑娘病的不轻,今天怎么可能见客呢?”葫芦的声音很低,好像是在哀求。

  “怎么?病了就不能见客?只是让她出来走走,在公子们眼前晃一晃而已,她不会连这点路都走不动了吧?如果真的这样,老娘还给她准备人参燕窝干吗?直接给备一副棺材得了!”

  世人的心真的如此薄凉吗?

  姑娘给欢喜阁赚了多少银子,给胡嬷嬷想出多少生财法子?而现在呢?她又是怎样的下场?姑娘为京城的穷苦百姓做了多少好事,救济了多少难民?可是现在呢?能救济她的人又在哪里?

  小葫芦的泪水从面颊上滑了下来,润湿了胸前的衣襟。

  胡嬷嬷冷眼看她:“怎么?心疼了?觉得嬷嬷我对你们姑娘心狠了?其实,这不能怪我,欢喜阁是什么地方?是姑娘们想法让男人们花钱的地方!再说,我已经够对得起你们姑娘了,每次见客我都和她五五分成,你见过哪家的嬷嬷对姑娘这么大方的?再说,这别院也是我自己出银子给她修的?我待她已经仁至义尽了!她现在又不是到了要断气的时候,至于娇气的连路都不能走吗?”

  “嬷嬷,姑娘是真的病了,连大夫都说她的病很重,不宜劳动,嬷嬷就看在姑娘服侍了您一年的份上不要为难她了吧?”如果下跪有用,小葫芦真的会跪下磕头的。

  可是,对于胡嬷嬷来说,除了银子之外,什么都没用!她嘿嘿的笑着:“我不为难她?那谁给为我主持今晚这一场呢?她已经连着五场不露头了,今晚再不出来的话,那嬷嬷我也只能另想别的办法吸引公子们的注意了。”

  “只要有办法就好!”小葫芦擦擦面颊。她看见了希望。

  可是在青楼,在欢喜阁,在胡闻香的面前是永远不会有希望的,她肥嘟嘟的面颊挤出一抹阴鸷的笑容,手臂一挥:“来人啊,带小葫芦下去梳洗,今晚就是小葫芦的开阁之日!”

  小葫芦是凌月的贴身丫头,这是所有欢喜阁的常客都知道的,今晚她能开阁接客,那么这些日子散去的公子们又会重新聚集在这里吧!谁不想做凌月姑娘最贴身丫鬟的开…苞之人!

  “不要啊!”看着冲上来的龟奴,小葫芦大惊失色!

  ……

  外面的动静,屋中的凌月一清二楚。

  她的心头像刀割一般。

  小葫芦的哭喊声和哀求声撕碎了她的心——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扑通”一声,她从床上翻下。

  血丝从口中溢出,她轻轻的抬手拭去。

  身体艰难的向前爬行。

  小葫芦的哀求声越急,凌月的爬行越艰难。

  鲜血不断涌出,她的身下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

  “不要啊!胡嬷嬷,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啊……”小葫芦挣扎着,抗拒着。

  “求我?你别忘了,入了我欢喜阁,就是我的人,我要你生你就得生,要你死你就得死,要你接客你就得接客!你们还愣着干吗?她这么犟,你们就扒光她的衣服,看她还有没有脸再犟了!”对于胡闻香来说,从来没有她摆平不了的人。因为她够狠够毒!

  龟奴们狞笑着,他们的大手覆上小葫芦的衣裙,他们即将用力扯开了……

  “住手!”是凌月的声音。

  龟奴们愣住了,胡嬷嬷愣住了,小葫芦也愣住了。

  循声望去,凌月正倚在房门旁,她冷冷的看着众人,冰冷且高贵:“胡嬷嬷,你就是这么对我的人吗?”

  胡嬷嬷挤出一抹笑容:“看姑娘说的,嬷嬷我不也是为了生计吗……”

  “好了!”凌月打断了她的话,“今天晚上,我会见客的!”

  ……

  有了凌月的应允,胡嬷嬷还能说什么呢?她带着龟奴们讪讪离去。

  “姑娘……”小葫芦满脸泪痕。

  “扑通”!凌月倒下了。

  

  
[正文:第二十七章:摄人箫音]
  夜幕降临的时候,欢喜阁又是高朋满座。

  今夜,他们又可以见到朝思暮想的凌月姑娘了,今天他们又可以一睹她的芳容,又可以欣赏她绝世无双的绝技了。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兴致盎然,只除了一个人……

  深邃的双眸让他的整张面孔看起来都异常冰冷。

  他没有进入大厅,而是站在门外——一切果真如外面所说,她今晚又要见客了!他想象不到,十日之前在他面前重伤倒地的她居然恢复的这么快,这么生龙活虎的又要把她自己展示出来。

  又是为了钱吗?

  他定定的站在门口,所有的人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

  看着他如门神一般的立着,胡嬷嬷也不敢又任何不满,因为他不是一般人,他是兵部尚书,是当今皇帝最宠信的人——萧隐轩。

  ……

  红烛燃起,红灯挂起。

  欢喜阁里也安静了下来,大家都在静静的等待着,那个多日不曾露面的凌月姑娘,今晚又会又怎么样的绝技展示出来。

  通往别院的那扇门打开了,小葫芦走了进来:“姑娘说,今晚月色很好,姑娘就请诸位公子移步到庭院赏月,姑娘以箫音助兴!”

  “好好好!姑娘真是别出心裁。”

  “妙妙妙!姑娘安排相当雅致。”

  所有的人从屋子里起身,三三两两的走向庭院。

  当然,“门神”也跟着一起去了。

  庭院里早已布置妥当,长廊这边的庭院里桌椅凳几,水果糕点。长廊那边的别院里传出浅浅低吟……

  似愁菊摇曳,幽怨哀诉、又似暖风拂动,情深意切。

  晚风之中的箫音好像在不断的撩拨人的心弦,好像近在咫尺之间,可是细细寻去,却又无所踪影,沉寂他方。

  庭院里的人停下脚步,没有一个人落座,他们忘记了赏月,全部投身于这一阵阵淡雅幽寂又箫声之中,不管是曲乐高手,还是不通音律,这一刻,他们全无分别,尽皆投入。

  只除了一个人——萧隐轩。

  他的眉头深锁,他的拳头也慢慢捏紧。

  她为什么不露面!她当然不能露面,因为从她的箫音之中透露出来的除了美妙的乐曲、高超的记忆之外,还有她深重的内伤和几不可支的痛苦。

  庭院里再没见到萧隐轩的身影,沉寂在这里的人没有人发现他去了哪里?

  其实,他的离开并不难,他只轻轻一跃,就消失在庭院里,落在别院的后窗。

  ……

  凌月的手指颤抖着,她的唇也在颤抖着。

  随着乐曲流淌出的,还有她的血。

  竹萧一端已经被鲜血浸染,她斜靠在床榻之上苦苦支撑着。

  直到一个人影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没有抬头,没有看他,依然在全力支撑。

  “你何苦这样?”萧隐轩看着她,十天前的重伤虽然没有夺去她的性命,可是见她现在这般模样并不比死掉更好。

  什么叫面无人色,什么叫形销骨立!面前的这就是最好的解释。

  凌月没有回答,她也根本无法回答。

  “为了银子吗?”他再问,语调中是一丝压抑不住的愤怒。

  凌月露出一抹凄美的笑容,依然没有回答。

  她承受的痛苦太多太多,而现在她正忍受的是过去无与伦比的痛苦。

  心念引动真气,她终于忍不住了。

  一口鲜血喷出……

  箫音停滞。

  庭院里的众人愣住了。

  “凌月姑娘!”有人向着别院的方向喊道。

  小葫芦也开始紧张了,当她几乎要冲进别院的时候,箫音又起……

  众人又重新沉醉在美妙的乐曲之中。

  而别院里,凌月的房间里。

  耗尽心力的凌月早已失去了知觉,代替她的是萧隐轩……

  他的嘴唇轻启,他的指尖轻动。

  而他的怀里依靠着的,正是那个人事不知的女子——凌月。

  她的面色如纸片一般的苍白,这样的苍白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

  

  
[正文:第二十八章:疗伤]


  风吹动院子里的树枝,树影摇曳,映在窗棂之上,斑驳荡漾。

  凌月悠悠醒来。

  “你怎么在这?”看见屋中的不速之客,她清亮的眸子一下瞪得滚圆。

  萧隐轩好整以暇的擦着竹萧,指尖轻轻摩挲光滑的表面:“这洞箫用的是上等竹子,应该是紫竹。”

  “小葫芦呢?”凌月有些恼了。

  “是四年紫竹,难怪如此精致”他的手指敲打着萧身,细细的品察。

  “你……”凌月火了,她强撑起身体,可是却再一次牵动伤处,身子颓然倒下。

  不过,她没有摔倒在地上,而是贴倒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中——萧隐轩。

  “滚开!混蛋!”凌月吼起来。揩她的油吗?!王八蛋!

  萧隐轩冷笑着:“真的让我滚开吗?我现在一松手你就会摔倒,你信吗?”

  “不信!”她白眼看他。

  他果真松手了。

  “啊……”她惊叫起来,她没有料到这个王八蛋果真说的出做得到。

  当然,他不可能眼见她摔倒在地,就在她的身形急速下坠之时,就在她尖叫出声之时,他再一次接住了她:“怎么样?还嘴硬吗?”

  他在戏弄她,她心情很不爽!

  “王八蛋。”打不动,她可以骂,可以用白眼球砸他!

  “你这个色中恶魔,混蛋中的极品!放我下来!”被他这样抱在怀里好像一件玩偶,她更窝火。

  萧隐轩笑了:“如你所说的,我既然是色中恶魔,又怎么会轻易放开你呢?”

  不过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一道闪光过去,一枚钢钉“嗖”的钉在他脑后的床柱之上。

  只要再偏一毫,只要一毫,后果可想而知。

  看着萧隐轩脸色的突变,凌月得意的笑着:“怎么?还不把姑奶奶放下来!”

  她果真是重伤之人吗?

  萧隐轩开始怀疑,她的身手,她的灵活半点不像一个带伤之人,可是她苍白的面色,她唇角的血丝却又分明是重伤在身。

  当然,他不是凌月,不知道现在的凌月究竟在承受着什么。

  她的痛苦可以让她随时昏倒,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肆意的揉捏着,胸口好像要被一点点的挖开,重伤的后背连呼吸之力都会扯出满满的痛楚……

  可是她依旧咬紧牙关,一脸的不在乎。

  她不需要人同情,不喜欢被人怜悯,她是凌月,无论什么时候,她都绝不认输!

  坐在床边,挺直脊背:“欢喜阁里的客人们呢?”

  “我把他们打发走了。”他回答,他手里的洞箫已经说明了一切。

  “小葫芦呢?你连她都打发走了?”她眯起眼睛。

  “是!”他再点头。

  ……他果然本事。

  “你现在可以走了。”她扬扬眉毛,她快要撑不住了。

  “好!”他干脆利落。

  窗棂一动,屋中的人已经消失。

  这里只有她自己了,她不需要再伪装了。她不再是无所不能的凌月姑娘,她现在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被伤痛折磨的几乎昏厥的女人。

  挺直的脊背瘫软下来,她伏在床上,手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着。

  痛、剧痛、令人窒息的剧痛……

  她再也撑不起自己的身体。

  她只能伏在床上慢慢的挪着,颤抖的手臂伸向床边的茶几,她想端起那上面的茶碗。

  只是,她已经有心无力了。

  “扑通”失去平衡的她重重的摔倒在地,这一次,她连挪动的力量都没有了。

  “这是何苦。”房间里蓦然响起那个刚刚消失不久的男音。

  凌月的身体颤了一下,她看不见萧隐轩的身影,但是她知道他就在她的身边,因为,下一刻,她整个人又被重新抱起。

  用丝帕拭去她唇边的血丝,把茶碗端到她的嘴边:“张嘴!”

  清凉的液体缓缓流入口中。

  他的掌心贴在她的后背之上,明知道她无法凝聚内力,可是他依然倔强的努力着。

  只为了让她可以减轻一些痛楚。

  苍白的面色微微有了一些变化,她终于可以开口了:“你……不必白费功力。”

  他没有理会她。

  “真的!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

  “我要带你离开这里。”他看着她。

  “呃……”凌月愣住了,“为什么?”

  “因为你的伤是我造成的,我要为你治伤。”他回答。

  “不必了。”她的眼帘轻眨,唇角上扬,“你如果真的良心不安的话,那就给我两千两银子好了!”

  看着她脸上的笑容,看着她扬起的嘴角旁微颤的肌肤,他的眸子黯了下来:“同样的话我不会重复第二次。”

  
[正文:第二十九章:天生冤家]


  小葫芦横在别院的长廊之上,手执长长的扫把挡在白玉文的胸前:“闲人免进!”

  “我不是闲人。”白玉文解释着,他拼命的压低自己的声音,萧隐轩说这是秘密行事,他也只能努力的让一切都变得秘密起来……

  “坏人免进!”小葫芦还不让步。

  “我不是坏人。”白玉文很耐心。

  “男人免进!”小葫芦依然不松口。

  “……”白玉文无言以对。

  萧隐轩也来了,他来跟小葫芦交涉:“我是来带凌月姑娘出去疗伤的。”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不过是想活抓她而已!告诉你,今天你若想过去,除非我死在你手里!”小葫芦很硬气。

  “凌月姑娘的伤很重,欢喜阁为她请的大夫根本医不了她的内伤,在这样拖延下去的话,她非重伤而死不可!”萧隐轩很努力的再说服小葫芦。

  可是葫芦是一个很坚硬的东西,所以小葫芦也并不是那么好打发的:“重伤而死?落到你的手里还不是要死!你不就是想抓凌月姑娘回去邀功吗?我绝对不会让你如愿,我说过的,我宁愿姑娘死在我的面前,也绝对不会让她落在你们这些卑鄙无耻的人手里受苦!”

  真是顽强的人……

  萧隐轩认输了,他无奈的望着白玉文,唇形微动:“交给你了!”

  不是吧?白玉文暗暗叫苦。

  可是,他的苦,萧隐轩听不见,因为那个人已经越过长廊,落在别院之中。

  “混蛋!站住!”小葫芦大惊失色,抬脚就要冲进院子,不想却被身后的人抱的严严实实……

  “你要干什么!”小葫芦拼命的挣扎。

  可是她毕竟是女人,而白玉文也算是个武功不弱的男人……进了他的怀里,哪那么容易挣脱出来?

  ……

  门框响了一下,萧隐轩已经进了房间。

  凌月无力的靠在床上,她已经没有力气挥出任何一只暗器阻挡这个男人的靠近:“你……你们放过……小葫芦……”

  “我们本来就没有打算为难她。”看着她苍白的面色,萧隐轩低低的说,“只要你跟我走。”

  “除非我死……”她回答他。

  “我不会要你死的!”他看着她。

  只是一日之间,她变得更加消瘦、憔悴了……

  凌乱的发丝散落在她的额际,苍白的面容之上,那张本应该红润可人的小嘴已经泛紫,他知道她不能再拖下去了,几步走到她的面前,一把拉她入怀:“在我萧隐轩的手中,从来不可能有人不明不白的死掉!”

  凌月黯然:“等到一切明白了,还不是要死?”

  “你怕死?”

  “怕……无时无刻不在怕……”她气息微弱,拼命压抑那痛苦的呻吟之声,“可是……死亡从来没有离开过我……”她昏倒在他的怀中。

  她真的承受不住了。

  毕竟,她只是一个女子,一个瘦骨嶙峋,羸弱不堪的女子。

  萧隐轩抱着凌月冲出门去的时候,小葫芦和白玉文还在贴身肉搏……

  “白兄,我先行一步!”顾不了许多,萧隐轩凌空,踏风而去。

  “萧……萧……等等我!”白玉文想要甩开小葫芦跟上萧隐轩的脚步,可是,刚才那个还在死命挣脱自己的女人现在又向膏药一样黏在身上甩不掉了。

  怎么办?把她打昏?

  可是,白玉文对付女人是从来都不用拳头的,凶悍野蛮不是他对付女人的手段——

  他一把抱住了小葫芦……

  小葫芦怔住了。

  两张面孔不断的贴近,贴近,再贴近……

  小葫芦有些慌了,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面对一个男人,白玉文的呼吸扑上她的面颊,她有些不知所措了。

  白玉文在努力的引诱着小葫芦,只要这个小丫头瘫软在自己的柔情之下,他就可以一把推开她,然后逃之夭夭……

  他在继续努力着,他的瞳仁距离小葫芦越来越近了,就在两个鼻尖即将碰撞的时候,白玉文发出一声惊天惨叫——小葫芦的利齿一下咬住他的鼻子……

  欢喜阁里的喧闹声一下子停驻了。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

  而白玉文只能捂着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鼻子,带着依然黏在身上的小葫芦趁着茫茫夜色仓皇而逃……

  
[正文:第三十章:凌月的轻功]


  萧隐轩有个好朋友,这个朋友叫御琪,和白玉文一样,御琪是个无所事事、终日流落于烟花酒巷的风流公子,可是,他也是一个绝世神医。

  不过,说神医有点高抬了他,因为他很少医人,他学医是因为好玩,而不是为了普济天下。

  萧隐轩带着凌月冲进了御琪的府邸。

  御琪正和丫头们调笑着,一见萧隐轩抱个美人前来,他脸上满是止不住的笑意:“萧兄……没白交你这个兄弟,有了美人不独吞,够义气!”

  萧隐轩横眼扫向屋中的婢女。

  丫头们识趣的退了出去,她们知道这个萧大人武功高强,她们可不想见他翻脸的样子。

  美人们不见了,而自己的床上躺着的那个新来的美人却是面色苍白,唇色乌青。

  御琪一挑眉毛:“怎么?是不是你兽性大发,人家姑娘不从,你恼怒之下把人打成这样?”说完,他从桌旁起身,斜斜的挪向床边,慢慢的露出一脸痴相,“喂,萧兄!不简单啊,连凌月姑娘你也弄到手了?”

  萧隐轩没时间跟他瞎扯,一把揪过他:“救活她!”

  见萧隐轩一脸的正色,御琪扫兴的挥挥手,歪着身子坐到床边,一手搭上凌月的腕。

  御琪的嘻哈之情不见,表情越来越谨慎。

  “怎么样?”萧隐轩有些着急。

  御琪慢慢的收回手,冷冷的看了萧隐轩一眼:“对付女人的时候,你真该跟白玉文学学,哪能把人打成这样呢?”

  “到底怎么样!”萧隐轩吼了起来。

  “死……不了。”御琪的样子真的很欠扁。

  不过萧隐轩没有扁他,他的心终于放下来了——他绝对不能容许有人不明不白的死在自己手里。现在这个人不会死了,他也放心了。

  “她的身体很差。”御琪淡淡的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不是一般的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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