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BL 清越少年-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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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动，不吃不喝了好几天，任他如何哀求。
　　“我知道。”迹部把他放在卧室的床上，拂开他额前的头发，目光温和，“冥志叔叔那里我会去解释的，估计这几天，伊谷叔叔不会让你见到冥志叔叔的。”
　　清水躺在床上，只是刚才在外面坐了一会儿，现在已经觉得很疲惫，闭着眼睛，过了一会儿才睁开，轻轻浅浅地笑着，“呐，景吾，伊谷爸爸这次真的是很生气啊，事情过了三天才过来训我，如果不是我身体状况不好，伊谷爸爸真的会把我吊起来打一顿。”
　　迹部看着他哼哼了两声，“你以为只有伊谷叔叔有这种想法吗？”
　　“嗯？”清水抬头看着他，旋即笑了，“景吾你也只想想罢了，你不会舍得的。”
　　迹部笑得无奈，“你啊——”他说的对，如果真让他下手的话，他怎么可能舍得？看着他疲惫的神色，虽然生气，但是更多的是心疼，“为了别人，连自己的身体都不要了吗，冥冥？”
　　清水垂下眼帘，笑容缥缈，“只有这一次而已。”
　　“一次还不够吗，冥冥？”
　　你可知道，当你昏倒我的怀里的时候，我是多么的惊慌？我甚至想杀了那个少年，因为你是为了他才会这个样子的。但是，我看到了那个少年脸上同样的惊慌，看到了他咬出了血的下唇，那个时候，我突然明白，或许那个少年也和我一样。
　　我不知道那个少年是怎样的心情，也不知道他是怎样进行了他那天的比赛，后来我听说那个少年赢了比赛，6…0。
　　有的时候，会不由自主地觉得，冥冥你其实世界上最残忍的刽子手，你折磨的不是我们的肉体，而是灵魂。
　　
　　“景吾，我真的是个自私的人吧，只是为了自己的任性，可以让这么多的人为我难过。”
　　“是啊，但是，你是清水冥越。”我这一生爱上的人。
　　
　　青学的正选们站在藤原家门口。
　　看着面前高大威严的门额，青学的正选们早已经没有了第一次见到时的惊讶，今天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到这里来，前几次，每一次都被人告诉，冥越少爷在休养，不见任何客人。
　　清水那一场惊艳的网球，突然在网球场上昏倒，迹部急匆匆地将他抱走，他们不是不担心，但是他们的比赛的还没结束，等到他们比赛结束，急匆匆地赶来的时候，却被人礼貌地拒绝了，冥越少爷需要休养，不见任何客人。
　　那一天，他们等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有见到清水。第二天突然想到了清水的另一个住处，当他们旷了课赶到那里的时候，却被邻居告知，这一家人昨天晚上突然搬走了。
　　他们相顾无言。
　　
　　“让他们进来吧。”
　　就在他们认为这一次又要无功而返的时候，他们听到了这个声音，如同天籁。
　　一个温婉秀雅的和服少女从旁边的走廊上走过来，原本拦住他们的人恭敬对少女施礼，“清梨小姐。”
　　少女温婉地笑着，“他们都是冥越的同学，冥越的身体这些日子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这几天快把他闷坏了。你先下去吧，我带他们进去，伊谷叔叔那里，我会去说的。”
　　“是的，清梨小姐。”
　　清梨对他们点点头，“你们跟我来吧。”
　　
　　转了一个弯儿，阿桃终于忍不住了，“清梨小姐，清水怎么样了？清水受伤了吗？严不严重？这几天那个看门的人每次都不让我们进来，……”
　　清梨淡淡地笑着，温婉有礼，“桃成君，冥越没有什么事，你们不要担心了。不相信的话，一会儿你们见到冥越就知道了。”
　　看着她的笑容，阿桃忍不住微微红了耳根，张嘴啊啊了几声，竟然说不出话来。
　　淡雅和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阿桃认识清梨小姐？”
　　阿桃回头，看到所有的前辈同侪都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一向直爽的他竟然有些口吃了起来，“那个，那个，其实，清梨小姐，是清水的姐姐。”
　　“啊？”
　　“清水的姐姐？”青学的大猫睁大了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清梨，满脸的惊奇，半天又冒出一句话来，“比清水要漂亮多了啊——”
　　“英二！”大石叫了一声，这样说太不礼貌了，对着清梨道歉，“清梨小姐，英二他心直口快，请不要计较。”
　　清梨笑着，根本没有在意，“没关系的，我听冥越说起过你们，你们可都是冥越敬重的前辈呢。”
　　“呵呵，清水提起过我们啊。”不二眯着眼，呵呵地笑着，一脸的温良无害，谦恭和煦。
　　“是啊，前面就到冥越的住处了。”


第六二章　禁足
　　走进院子门口，众人就闻到了清雅的花香，进来就看到了满院盛开的蓝紫色的花儿，随风摇曳，婆娑起舞。
　　众人一下子被这景色惊呆了。
　　清梨笑着对他们介绍，“这是桔梗花，这几天正赶到花期。”
　　不二轻轻睁开了冰蓝色的眼眸，嘴角带着微笑，“很漂亮的花。”
　　“是啊。”清梨领着他们往前走。
　　
　　转了一个弯，抬头就看到了那个少年。
　　那个少年穿一身和服，赤着脚，坐在门前的木质回廊上，双手捧着脸，百无聊赖地抬着头看天，在他身边放着一个托盘，上面是精致的点心和一杯冒着热气的茶。
　　“清水——”众人叫得很小心，似乎怕惊扰了那个少年。
　　清水听见他们的喊声，慢慢回过头来，脸上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一下子站起来，下一刻对着他们扑了过来。
　　他挂在猫样少年身上，使劲蹭了几下，带着笑容的脸埋怨，“龙马，你这几天都不来看我呐。”
　　越前看着他，嘴唇动了动，许久都没有说出话，伸出手迟疑地举在他面前，想触摸他，似乎又有些惊慌的样子。
　　看着他的表情，清水使劲地抱住他，“没关系的，龙马，我没事，龙马是我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如果我离开的话，就带着龙马一起走好不好？”
　　越前抱住他，头埋在他的颈间。
　　一颗泪滴落在清水脖子上，耳边听到少年惶然的声音，“冥越——”
　　
　　看着相拥的那两个少年，没有人去打扰，因为不忍。
　　不二仰起头，看着天上的太阳，心中叹息着，觉得笑容有些苦涩的味道，那个世界，自己还是进不去。
　　
　　那边单纯的大猫吵闹的声音搅乱了原本有些悲伤的气氛，大家询问着清水的身体情况。
　　感受着大家的关心，清水笑着，微微弯起来的眉眼，乖巧幸福。
　　“我被伊谷爸爸禁足了，一个月都不允许出去呢。”调皮地吐了一下舌头，“这一次，伊谷爸爸很生气的样子，差点被骂到臭头。”
　　
　　清梨端着沏好的茶走出来，每个人手里放了一杯。
　　众人道谢。
　　众人看着清梨走回屋里的背影，阿桃双手捧着茶杯，双眼几乎看呆了，“啊，清水，你姐姐真的是一个温柔又贤惠的女孩子呢。”
　　旁边的菊丸猫点头赞同，“清水的姐姐比我家的大姐二姐温柔多了，而且人长得这么漂亮。”一双圆溜溜的猫眼转过了看了清水几眼，很是疑惑，“nia，清水，不过，你和清梨小姐长得真的是差太多了，nia，清梨小姐漂亮多了呢。”
　　清水听了，愣了一下。菊丸前辈，你还真是直爽啊！
　　
　　清梨从屋里面走出来。
　　清水看着她，“啊，清梨姐姐要出去吗？”
　　清梨温柔地笑着，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我本来就是要出去的，不过在门口遇到了冥越的这些伙伴，既然我已经把他们到来了，我要去办我的事了，冥越好好招待客人啊，不要失礼了。”
　　清水嘟着嘴，有些撒娇的意味，“清梨姐姐又当我是小孩子。”
　　清梨笑着，又在他头上揉了一下，“因为冥越本来就是孩子啊，好了，我要走了。”转身对众人优雅地施礼，“请允许清梨告退。”
　　面对这样美丽优雅的女子，就连一向大大咧咧的阿桃，单纯的菊丸都不由自主地站起身，中规中矩地回了一礼，“清梨小姐慢走。”
　　
　　清水把小碟子里面的点心端到越前面前，“龙马，要不要吃？藤原家的点心师很不错的。”
　　越前睁着琥珀色的猫眼，看着外表精致得诱人的点心，考虑了片刻，伸手捏了一个，清水把碟子放下，知道他并不是很爱吃甜品。
　　不过还没有等他放下去，手里的碟子就被身边伸来的一只手抢走了，转头，愕然地看到一块儿争食的阿桃和菊丸。
　　清水笑了，看着那两个人，两位前辈真的是一点儿也没变呢。
　　大石捂着头，看着自己太过活泼的搭档，胃部传来一阵阵的疼痛。
　　不二眯着眼呵呵地笑着，他身边的冰山部长依旧是一脸的清冷沉静，这两只，外人根本猜不到他们的心思。
　　
　　清水丢给越前一本薄薄的小册子。
　　越前不解地扬起了眼睛询问。
　　清水笑着在他身边坐了下来，“伊谷爸爸给我的，怕我在这一段时间太闷了，笑话来着，看了有益舒缓神经，调节心情。”
　　越前狐疑地拿起来，看到封面上的标题：笑话大全。翻开第一页，……
　　越前的唇角慢慢地勾起来，弧度渐渐扩大，……
　　清水托着腮，看着身边的那个少年，看着他脸上慢慢扬起的笑意，果然还是这样耀眼的神情适合他啊，越前龙马，从来都不适合悲伤。
　　
　　晚饭是在藤原家吃的，当然在座的还有藤原伊谷和清水冥志。
　　那顿晚饭很平常，没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只是藤原伊谷的表情不是很好，意外在此之前已经发生了。
　　爱闹的阿桃和菊丸在清水住的院子里发现了一个很大的池塘，招呼大家一起去池塘边去玩，因为那里空气清爽，鸟语花香，重要的那里很凉爽，在这样炎热的夏季，有这样的地方简直是幸福啊。
　　清水没有反对，大家就一起转移阵地了。
　　那里确实是一个很美丽的地方，湖水很清澈，清楚地可以看见水面下游动的鱼儿。
　　抓鱼的提议不知道谁提起的，也不知道最后是谁同意的，总之大家闹哄哄的，笑声飞扬，也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了，总之越前被什么人撞了一下，一个趔趄，滑进池塘了。
　　在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身边扑通一声，一个人跳了下去。
　　当湿漉漉的清水拖着越前爬上岸的时候，众人才反应过来。
　　越前显然被水呛到了，上来后就趴在地上吐个不停。
　　清水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有些青紫的颜色。
　　最重要的，这样的场面好死不死地让进来的藤原伊谷看到了。之后，众人就在藤原伊谷半点儿没有收敛的令人窒息的低气压中度过了。
　　所以，当吃过晚饭，藤原伊谷说派人用车送他们回家的时候，众人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第六三章　生离
　　越前因为衣服全湿了，换了清水的衣服，反正两个人的身材差不多，然后被藤原伊谷指名留下来照顾清水，所以没有在餐桌上出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大病初愈的关系，反正清水这次被水泡到了后情况不是很好，众人是不知道确实的结果，因为清水当场就被藤原伊谷抱进了卧室，然后兵荒马乱的一阵医疗，除了被允许“探病”的越前，没有一个人敢在阴沉着脸的藤原伊谷面前开口。
　　
　　藤原伊谷看着面前的一群少年，沉静的眼眸没有一丝挽留的温度。
　　青学的众人也不是没有眼色的人，自然看得懂这么明显的冰冷。
　　走出藤原家的大门，手冢停下来，回头看着古老庄朴的门额，夜色中有着冰冷的威严与凝重，他轻轻叹息了一声，很轻很轻。
　　“手冢。”不二的声音传来。
　　“啊。”手冢转回头，就看到了一双冰色潋滟的眸子，夜色中有些妖娆。
　　不二嘴角噙着惯常的笑，声音很轻，“以后，我们要在从这扇门进去，很难了吧。”惹恼了那位家主，他们或许已经被他定为拒绝往来户了。
　　明显带着淡淡笑意的声音在夜色中却有种寂寞的味道，淡淡的，啃噬人心。
　　“不二，该回去了。”手冢淡淡说了一声，离开，没有再回头。
　　不二笑着，缓缓眯起了那一双冰色潋滟的眸子，跟上。
　　
　　与此同时，清水的卧室。
　　越前取掉清水额上敷的毛巾，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取来一条新的给他换上。
　　清水乖乖地躺在床上，脸色有些潮红。他抓住了越前的手，“好了，龙马，不要忙了，没事的。”
　　越前担心地看着他，“冥越你还在发烧呢，伊谷叔叔说了，必须要这样照顾你的。”
　　仿佛为了验证他的话，他的话音还没有落，清水一连串的咳起来。
　　越前急忙忙地给他端了水。
　　清水就着他的手喝了水，这才好些了，有些疲惫地合上了眼。
　　额头上掉下去的毛巾被重新敷上，耳边听到少年特有的带着童稚的嗓音，有着浓浓的担心，“冥越的身体好象坏掉了。”
　　清水笑着，“休息一段日子就好了。”闭着眼，伸手捞住少年的身体，把他拖上床，“龙马睡吧，明天龙马还要上学呢。”
　　听到少年嘟哝，“那我明天请假好了。”
　　伸手摸索着抚上少年的脸颊，“随便请假的话，可不是好学生的作为呢。”
　　“哪有什么关系？冥越比较重要。”
　　他笑着，抱住少年的身体，感受到少年身体上传来的温暖，有种幸福安心的感觉，“我知道龙马关心我。没关系的，我不会有事的。”轻轻拍着少年的身体，不轻不重的力道，就像母亲的节拍。
　　听着身边的声音渐渐低沉均匀，渐渐听到少年沉睡的呼吸声。清水睁开了眼睛，明澈清透的眼眸，空洞没有焦距，他皱着眉，牙齿深深陷入了下唇，摸索着床上下来。
　　拉开了卧室的门，清水走进客厅，关上门，身体滑落在地上，幸好卧室的东西不多，每件东西的位置他都记得清楚，没有惊醒他就好。
　　他的身体蜷成了一团，死死地咬住了唇，不让声音泄漏半点。
　　头疼得厉害。
　　
　　哗——
　　他听到房门被拉开的声音，熟悉的气息从外面进来，身体被轻柔地抱起来，他声音颤抖着，“伊……谷……爸……爸……”
　　耳边听到叹息的声音，“冥冥，你什么时候能只考虑到你自己呢？对景吾这样，对这个少年也这样，为什么就是没有考虑到你自己？”
　　清水抓着他的衣服，很用力，指节都泛白了，“爸爸，我喜欢他，所以不想看到他因为我露出悲伤，他不适合这样的表情。越前龙马，本就该是耀眼明亮，如同太阳，就如同景吾本该是嚣张不可一世，华丽自恋一样。”
　　“傻瓜啊……你这孩子……”看着怀里的孩子，伊谷忍不住心疼。
　　“爸爸，我爱他的。”他的声音很轻很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说着这样的话，他的眼中有泪水滚下来，越滚越急。
　　伊谷叹息了一声，抱着少年走出了房间。
　　
　　第二天，龙马醒来的时候，没有看到清水。
　　藤原伊谷冷沉着脸交给他一封信，越前看着信封上的字迹，认得是清水的字，突然心底有一种很难过的情绪弥漫上来，睁大了猫眼，“冥越怎么了？”
　　藤原伊谷看着他，许久没有说话，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转身走了。
　　越前看着手里的信封，拆开，一张照片飘飘地落在地上。
　　他弯腰捡起来，看着照片上两个笑得灿烂的少年，少年无力蹲坐在了地上，把脸埋进膝盖中间，类似哭泣的声音轻轻传出来，……
　　
　　门外。
　　清水冥志听着那个孩子低低的哭泣声，仰起头看着天空，“伊谷，这样做对吗？”
　　藤原伊谷面无表情，“只要冥冥平安，我已经不能顾及这么多。”
　　清水冥志低下头苦笑，“是啊，我们，只要冥冥平安就好，不是自己的孩子，只能伤害，我们很自私啊，伊谷。”
　　“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冥冥没有遇见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那样的话，至少冥冥不用承受这些。”
　　“但是，就是让冥冥再选择一次的话，必定还会是这样的结果，那个孩子是宁愿用自己的生命来换这样的相遇的啊。”
　　藤原伊谷笑容苦涩，是啊，他又怎么会不了解？
　　迹部景吾是他的劫，越前龙马就是他的难。
　　但是，即使是用强制的手段，他也要保全自己的孩子，再这样下去的话，那个孩子的身体真的会被毁掉的。
　　
　　越前旷了一天课。
　　当那个少年再次出现在学校的时候，网球社里面的人看着那个少年沉静的脸，没有一个上前询问，清水怎么了？因为仿佛只要他们问了，那个少年就会哭出来的样子。
　　就连一向大神经的阿桃和菊丸也察觉了，网球社的正选们知道在那个少年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但是没有一个人敢去询问，大家示意乾去调查。
　　第二天，乾带来了调查结果：清水离开了。
　　至于去了哪里，不知。离开的原因，不知。似乎，这一次就连冰帝的迹部也有些不对劲，他的情况参照越前，似乎有什么相似的地方。
　　从此以后，他们再也没得到清水只言片语的消息，仿佛清水这个人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第六四章　思念
　　白色帽子的少年仰头，琥珀色的眼眸迎着太阳的光芒，璀璨耀眼，光芒炫目，这一刻看到他的人会觉得就连太阳也黯淡了颜色。
　　仰身，挥拍，黄色的网球疾如雷霆，重重地砸落在对手的场地，然后疾飙入晴空。
　　“Game　won　by　Echizen。”
　　听着周围响起的掌声和欢呼，少年琥珀色的猫眼轻轻眯了起来，琉璃般的金色在他眸中缓缓流动，没有人能看见这样惊艳的眼眸。
　　少年提着球拍走下球场，已然长成的身体，早已经没有了当年的青涩，愈发沉稳的神情有着迫人的威严，只是那双上挑的猫眼挑衅的味道一点儿也没有改变。
　　“越前，干得好！”
　　伸出手与前辈伸过来的手拍了一下。
　　红发的少年不满地看着他，伸手在他身上捏了一下，最常念叨的一句话又出了口，“小不点儿，你到底吃了什么了？为什么三年就长这么高了？”不满地看着原来的后辈现在比自己长得更高，再看看自己自从国三就没有怎么增加的身高，神情更加郁闷了。
　　越前没有理会前辈的念叨，说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和大石前辈在一起久了，菊丸前辈越来越爱念叨了。他坐到选手席上，拿起自己的饮料罐，现在的他已经不再喝Ponta，而是改成了红茶，为了思念那个人。
　　看着球场里面的比赛，“今年，冰帝的实力差了很多。”
　　乾捧着笔记本站在他身边，听见他的话接口，“国中部的迹部上了高中，就没有再打网球了，少了他，冰帝的实力下降了不少。”
　　确实，上了高中之后，原来的老对手都有了些微的变更，比如没有了迹部景吾领导的冰帝，因为本校没有高中被分散到各个高校的不动峰的原正选们，……。
　　“不过，”乾的声音停顿了一下，“越前，我们原本以为国中毕业，你就会踏入职业网坛呢，毕竟，现在的你已经完全超越了手冢。”
　　少年听着他的话，半天没有说话，看着手里握着的红茶。
　　乾轻轻转过了头，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少年心里在想什么呢，只是他们都不敢再提起那个名字。
　　清水冥越呵——
　　
　　旁边双手抱臂的手冢微微转过头来，看着身边的少年，忍不住在心中轻轻叹息。转头看着球场上的比赛，清冷沉静的表情看出有任何变化。
　　似乎每次看到身边的少年的时候，都会想到那个少年，那个微笑着如同三月暖春阳光的少年，直到这样过了很久，他才发现，原来在自己的记忆中这两个少年是这样形影不离，好像注定了他们要站在彼此的身边。
　　在那个人突然离开后，看着这个少年飞速地成长，渐渐地，渐渐地，超越了所有的对手，他想到只是那个人最后的一场比赛，在那场比赛后，他流着泪：可以看到龙马到达更高更远的地方，看到龙马的光芒照耀到更多的人身上，看着龙马光耀整个世界。
　　这是那个人的愿望，所以越前才会这么努力的吧。
　　
　　比赛没有任何悬念，现在的青学高中网球社聚集了有史以来的最强者。
　　越前谢绝了菊丸前辈热情的邀请和阿桃前辈豪爽的招呼，从比赛的场地散步回家。
　　已经走了三四年的路，已经很熟悉了，只是身边缺少了那个人。
　　网球练习场，河边，街头网球场，游乐园，……
　　物是人非。
　　少年坐在街心公园的秋千架上，抬头看见天边西沉的夕阳，艳红如火，忍不住想到一个词语，残阳如血，凄丽绝艳。
　　闭上眼，忍不住自嘲地笑了一下，什么时候自己也学会触景生情了？不过，从这里看过去的，正好可以看见冥越原来住的房子呢，有好几次自己好像忽然听到里面传出来的欢笑声，气喘吁吁地跑上楼，敲开门，却是不认识的人。
　　“疯子，可怜啊，这么俊秀的一个少年，……”
　　听着身后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