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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孝老爹-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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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灯火下一美人,泪眼婆娑,一双秋翦似新月般皎洁,耗子只觉得自己半身都酥麻了,胡乱的喝完崔嬷嬷递过来的合欢酒,一双眼睛全在新月身上。
崔嬷嬷见两人也相配,新月格格也不闹了,笑着一边向两人身上撒了莲子桂圆一边说吉祥话:“祝新郎新娘,早生贵子,早生贵子。”
侍候在跟前的喜娘宫女也喜庆的符合:“祝格格,额附百年好合,早生贵子。”耗子很高兴,大喊:“通通有赏……”云娃见额附这么疼格格也安心的退下了。
因为太后娘娘亲自下懿旨不许众人前来闹洞房,所以这时候屋里安安静静,众人都退去,只留着几盏余灯做伴,帐里面新月含羞低眉,耗子精神爽快。
沉默许久,耗子嗯哼一声轻声道:“格格,我们歇了吧。”说着欺身上来要脱去新月身上的吉服褂。新月吓得痛哭流涕,抓紧褂子,赤脚跑到地上跪下,她昂视着耗子伤心哭泣:“您行行好,不要勉强我好吗?我不爱你啊!”
耗子凛然一震,只觉得这话怎么这么熟悉,只见新月西子捧心苦苦哀求:“我爱的是威武将军努达海,可是太后娘娘要我下嫁于你,否则,否则就要我今生今世不得见她一面。这叫我情何以堪?”新月哭的瘫在地上,好不可怜。
耗子愣了一下,下床大力抱住她一边摇晃一边咆哮:“我知道,我知道,我当然知道。爱情!她是过么的高贵,曾经我也深深的爱过一个姑娘。可是现在第一眼我就被你迷住了,你像天上的一轮新月,指引着我回家的路。忘记过去,记住将来,以后我就是你的丈夫,你就是我的格格,我们是属于彼此的。”
新月呆呆的看着他,有些迷惑,只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么熟悉,耗子以为自己成功了,慢慢接近她,想要一吻红唇。
“不!不!不!”新月突然一连叫出三声的不,狠狠的推开他站起来,耗子没有防备,被她用力一推,重心不稳,撞击在床沿,疼的他龇牙咧嘴。
新月沉浸在自己的感情中,扶住胸口对着耗子哭的撕心裂肺:“不——他曾经也跟我说过,我是他的小月牙,我们以后会在一起。是的!我们以后一定会在一起。求求你,放过我,不要让我那么痛苦。我是那么的爱他呀——呜呜——”她哭的淅沥哗啦。
耗子吓了一跳,没想新月会这么激动,当下也没个头绪只好慢慢靠近她,先是握住她的手,然后再慢慢搂住她的腰,最后把新月整个抱起,走向床帏。新月回过神,一边大声喊救命一边用拳头拍打耗子,可耗子完全是把它当做夫妻间的一种情趣,这让他占有新月的**更强了。
“你也是懂爱情的,可是为什么你不能明白我的心思呢?我不爱你,我怎么可能和你做那种事?”新月越哭越伤心,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小。
耗子俯下身慢慢吻上她的眼睛,她的脸颊,她的嘴唇,轻声道:“我爱你,你是我的月牙儿,我也是你的。”
新月愣住,抵在两人之间的拳头不经意松开。耗子看好这点,把她放下,深情的盯着她,一边吐露爱语一边悄悄解开她的衣扣。新月被他的温柔感动了,曾几何时他也是叫她月牙儿的啊!
也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小寇子的声音:“爷,白姨太请您过去。”
新月回过神,立马推开压在身上的耗子,拿回散落的外褂捂在胸口,退到里面惊恐的看着耗子。
耗子一边心疼美人,一边又怕吟霜那边真的出事,按下心中的不悦低声问:“白姨太怎么了?”
小寇子在外面回到:“爷,香菱说白姨太肚子疼,让您过去看一下。”
耗子心里都快气炸了,到手的肥肉难道就这样飞了?可是看着娇滴滴的新月他只能按耐住心中的火气,陪笑道:“我去去就来,你要是害怕,找个人进来陪你好吗?穿厚点,别着凉了。”新月可怜兮兮的点点头,又往后靠了靠。
耗子原本打算去去就回,可是白姨太硬是拉着他说这里疼哪里疼,耗子摸着摸着两人又摸上床,回去的打算在白姨太的温柔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翌日,早膳时间,一张圆桌上新月坐主位,下来依次是耗子,硕王爷,倩柔,小燕子,侧福晋翩翩还有皓祥。崔嬷嬷跟在新月后面,白吟霜一双深眸,隆着大肚子站在她旁边幽怨的盯着新月和耗子的后背。
新月昨晚哭了一宿,眼睛红彤彤的想兔子一样,倩柔看着她就觉得晦气,问都不想问,倒是侧福晋翩翩紧张的问:“格格,您身体可是不舒服?怎么也不见您吃什么?”
耗子经她这么一提醒也放下碗筷,心疼的握住她的手问:“是不是昨晚受了风寒了?不是叫你多添一件衣服么?”吟霜在后面看的咬牙切齿,恨不得撕了新月。
新月直直的滴下一滴眼泪,捧着饭碗的手都在打抖,可就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倩柔嘭——的一声重重放下碗筷,不悦的看向翩翩怒斥道:“你不知道食不言寝不语吗?吃饭的时候哭什么哭?面子里子还要不要了。别以为做了王府的侧福晋就了不起了!再怎么地我还是这个王府的女主人!”所有人都听出这话是指桑骂槐,翩翩吃了暗亏也不敢出头,只是往儿子身边缩了缩。
小燕子因为最近永琪都没出宫看她,而且昨晚被人管的死死的,没办法出来闹洞房,所以一大早起来心情就不好,现在又听到倩柔骂人,气的一拍桌子怒道:“叫什么叫,母狗发情了还是什么?不吃拉倒,一大早哪里的那么多声音烦死人了!”
说完她挑起桌子上的几样菜搬到一旁的茶几上自顾自的吃。
倩柔气的白了脸,胸口不住的起伏,双手圈的死死的,可恁是发不了脾气。硕王爷长叹一声,给倩柔碗里夹了一个青菜说道:“吃了吧,别说话了。”
说着又抬头看向新月道:“格格,王府小,您多担待点,要是有个照顾不周的地方,您多体谅。”
新月含着眼泪,扒了一口饭连连点头。
没一会儿一碗菜又端上来,是碗热汤,因为倩柔平素爱喝汤所以餐餐厨房都会呈上一碗汤水,早上吃的素净,就是豆腐鱼汤,上面冒着白气,点点葱花撒在上面倒也好看的很。
秦嬷嬷捧着汤递到倩柔面前,倩柔嗯了一声吩咐道:“给白姨太也尝一碗,她现在怀了孩子,要多吃一些。”秦嬷嬷连忙应是。
白吟霜眼眸一闪,笑着接过秦嬷嬷手上的汤碗,突然偏了手,滚烫滚烫的汤全部落在新月的身上,崔嬷嬷吓得大声尖叫。
白吟霜赶忙下跪求饶:“格格,奴婢手滑,不是故意的。还请格格原谅。”她叩的头都破皮了。
“啊——”新月只觉得手上一疼,红红的起了一大片。耗子坐在她旁边急的抓起她的手,可不想碰到伤处,新月眼泪啪嗒啪嗒往下直掉。
翩翩赶忙喊道:“别碰她,浸在冰水里最好不过了。”耗子吓得赶忙放手,原本就烫伤的部位又靠到桌子上,新月痛苦的尖叫出声。
小燕子端着一碗饭,从众人中间挤进来,一边吃一边看着新月道:“没事,我们大杂院里以前生了孩子立马就下地干活了。”大家乱作一团,也没注意小燕子说的是什么,忙端了盆凉水过来。
新月泡过冷水,又涂了烫伤的药膏,闹了好一通这才安顿下来。
新月更年期
只见新月泪眼朦胧,委屈的缩在椅子上,一双玉手红的刺眼,可怜兮兮的,像惊弓之鸟。
“怎么样?还疼不疼?”耗子小心的抓起新月的手,担忧的望着她,紧张的快要咆哮出来,似乎只要她说一个疼字,他就能把屋子掀了。白姨太望着她们,紧咬着一口银牙,跪在地上,眼睛也是红彤彤的。
新月敛下睫毛,默默的摇着头,最后才缓缓开口:“不疼。额附,你们继续吃饭吧。是我不好耽误你们了。”
耗子心里抽了一下,觉得疼的更厉害了。她是多么的美好,多么的善解人意。可,可我却没能保护好她,我实在是该死,太该死了!耗子内心那是相当的一个纠结。
“额附,你们去吃饭吧,我回屋里去了。”新月抽出手,体贴的又说了一遍,把耗子感动的更是泪眼汪汪。
他刚想开口,表示一下自己的关心,可是倩柔比他更快的答应:“既然格格没事了,那我们继续吃饭吧。”她对这个新月没有一点的好感。
新月一怔,震撼的抬头看倩柔,但看到倩柔不耐烦的样子又很快低头,默默的留下几滴泪水。
崔嬷嬷气的翻了白眼,横在新月面前,直视倩柔冷笑道:“福晋,再怎么说新月都是皇家的格格,你这么做恐怕不好吧!今儿个可是头一天格格就受了伤,要是被太后皇上知道了,只怕你们硕王府吃不了兜着走。”
这句话狠狠说中了倩柔心中的软处,她一句话不说扭头狠狠的瞪向崔嬷嬷,那眼神厉害的要杀人。
可是崔嬷嬷毕竟是宫里混久的老人,那服侍的都是厉害的主子,看惯了人情百态,哪里还怕倩柔这一眼,所以她不禁不怕还挺直了腰杆。
硕王爷见两人谁也不肯后推,忙从后面站出来大笑:“哈哈哈,崔嬷嬷是宫里的人,自然是比我们懂规矩,要是我们硕王府做了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嬷嬷说便是了。大家以后都是一家了,和和气气才是正理儿。对吧,格格。”
躲在一角的新月听到硕王爷提到自己,惊恐的抬头,眼里又蓄满了泪水,许久才听到她轻声说:“崔嬷嬷,你,你是奴才,福晋是主子。以后,以后让着点,别,别给我,我惹麻烦了。”
最后一句,她说的怯弱弱的。倩柔笑着挑衅的看着崔嬷嬷,扶起跪在地上的白姨太,回到饭桌上。
崔嬷嬷气的半死,自己好心好意给她强出头最后怪的还是自己,真是里外不讨好,这个新月果真像太后娘娘说的那样,上不了台面,今天的事儿权当自己被狗咬了一口,吃了暗亏,以后不出头就是了。崔嬷嬷的心也冷了。
倒是耗子和硕王爷很开心,觉得这个媳妇真是娶对了,不但人长得好看,性子也温柔,一点看不出格格的架子,这样的女人才配得上称为真正的女人。
早饭事件就这样过去了,白姨太在硕王府中的位置更加牢靠,无论是吃的穿的都比新月好上一倍,有时候要是心情好了,还会到新月的院子里,挺着个肚子晃一晃。
新月虽然心中难受,但是只能咬牙忍住,耗子来看她,她都笑着说白姨太很好,福晋也很好。府里的下人看她这样越发不把她当主子看了,有时候输了钱都会去她屋里偷些东西贴补贴补。新月也一并忍下,崔嬷嬷看她这样也乐得清闲,只是私下里叫陪嫁过来的宫女太监看好自己的东西。
小燕子这些日子倒是和她走的进,时不时来她屋子里顺一些东西卖了给打杂院里的老老少少贴补家用。
新月心里虽然都知道,但是不敢得罪这个小燕子,只能暗自伤神,一个月下来人越发的瘦了。耗子看她没有原先那么漂亮,渐渐的也不来她屋子,倒是经常去白姨太的屋里找乐子。
最近也不知道哪个人传的白狐的故事,新月竟然听得痴了,她总觉得像那么有灵性的东西是有感情的,甚至她觉得这只白狐上一世欠了皓帧的债,这一世来报恩。
又想到白姨太也是姓白,于是她越想越觉得自己横插一脚,成了两人之间的障碍。闹到最后饭也不吃水也不喝,整天倚在窗前看那月牙儿,想她的努达海。
崔嬷嬷有时候看她可怜劝她几句,可新月一直沉迷在自己的世界中,总觉得那只白狐快来找自己报仇了。
却不知这个消息正是白姨太自己叫下人传的,为的就是让她害怕。见她越发的消瘦,她心里更加痛快。
那一晚,狂风乱作,电闪雷鸣,新月突然从睡梦中醒来,摸着冰冷的炕头,又低声哭了起来。外间陪睡的丫头还以为她怎么了,打了灯进来看她,却见新月哭得肝肠寸断,两眼跟灯笼炮一样。
丫鬟长叹一声,放下灯火,拢了拢身上的褂子走过去,有些无奈的问:“格格,您好好的哭什么?”
新月红着眼睛,扑在床头摇头哽咽道:“你不是我有多难受,在这个家,我感受不到任何一点温暖。福晋不喜欢我,额附也不喜欢我,连崔嬷嬷也不喜欢我。我,我,我……”说到后面她已经泣不成声。
丫鬟心想她也是个可怜人啊,心中不禁有些软下来,靠近新月柔声道:“格格,您以后改改脾气吧,上次崔嬷嬷好心帮您,您还作践她。私底下我们下人没一个不心寒的。”
新月一双泪眼瞪大了看着她反问:“我哪里错了吗?崔嬷嬷只是个奴才,福晋是我额娘,我怎么可能让她顶撞额娘。这种不忠不孝不义不仁的事,我怎么可能做出来?”
丫鬟被她的话哽住,气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个新月格格真不值得别人为她卖命。就像她说的那样又怎么样?大家都侍候她这么久了,难道还不值得她护一下的吗?
难怪大家都羡慕端慧公主宫里的嬷嬷宫女太监,同样是奴才,人家宫里不但月俸比其他宫里多一倍,底下人要是犯了什么错,私底下罚是罚,可面子里也都是一并担下来,这才是奴才甘心效命的主子!丫鬟越想越觉得自己不值得的。
突然,新月紧抓住丫鬟的手紧张的看着四周惊恐的问:“你听,有猫叫!”丫鬟愣了一下,仔细一听,没听见什么。
“你再仔细听听,真的,真的有猫叫啊!不,不——是狐狸叫,狐狸来找我报仇来了——”新月吓得缩成一团,脸色瞬间苍白,身子还不住的发抖。
丫鬟见她这样,心中不禁起疑,这哪里有什么狐狸叫声?明明是外面风在吼,这个格格不是有病吧?丫鬟越想越觉得不对,觉得这事儿要跟崔嬷嬷说说,于是也慌忙的向新月行了个礼道:“格格,我去找崔嬷嬷过来,您等等。”
新月见丫鬟也跑了,越发觉得白狐来找自己算账了,把人都赶跑了,这下吓得魂也没了,脑子里乱哄哄的,口中不住的呼喊:“努达海,快,快来救我……”
忽然一声尖叫顿起,如厉鬼般凄厉,恰好这时候,外面一道闪电闪过,轰——的一声,雷霆惊炸,势如破竹,新月尖叫一声,躲进被子直打抖。
“新月——新月——额娘好想你啊——你快到湖边看看额娘——”窗外似乎有个声音在叫她,新月先是怕的要死,可是听到额娘两字,有些犯迷糊了。她看了看窗外,只见竹子的影子被风压下,映在窗外好不阴森恐怖。
“月牙儿,额娘的月牙儿,快来湖边,额娘想你——”停了一会儿,那叫声又起。新月听到有人叫她月牙儿,又听到额娘两字,顿时泪流满面。
她心想,额娘一定是知道自己受了委屈来看自己了,她不疑有他,赤着脚,打开门就往湖边跑。
越来越近了,越来越近了,新月满怀希望,觉得自己下一刻就可以见到自己的额娘,心不禁砰砰砰跳的厉害。不知道阿玛在不在,还有,还有阿哥……
她跑的急,没穿鞋子,脚上被沙粒刮得见血,雨水来的也急,冲刷在她身上,有些疼。好不容易来到湖边,却见一个白衣服的女子跪在地上,往火盆里烧些什么东西。
奇怪的是,这个时候雨水下的这么厉害,这火是怎么烧起来的?新月慢慢的靠近,小心的喊:“额娘?额娘是你吗?我是月牙儿!”
雨水打在白衣女子身上,她四周有种银白的朦胧,新月越发觉得这个人就是她额娘了。她越发的靠近湖边,呼喊的声音更加急迫。
这时候那女子突然开口:“你知道白狐吗?”那语气幽怨阴森,让周围的温度顿时降下八度。新月一怔,心中感觉有些不好。
“皓帧十二岁的时候猎到一只白狐,他放走了那只白狐。于是白狐下决心要报答这份恩情。八年后,皓帧遇到一个叫做白吟霜的女子,他们相爱了,后来白吟霜做了白姨太,还怀了皓帧的骨肉。可是这时儿,突然冒出一个新月格格……”白衣女子一字一句慢慢道来,在这种天气里面让新月觉得有种不安的冰冷。
新月颤颤抖抖的开口问:“你,你想,想告诉我,我什么?”她眼睛死死盯住那个女子,脸惨白惨白。
“呵——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就是那个白狐!”白衣女子突然转身,龇牙咧嘴,赫然是一张白狐脸。
新月吓死了,哐当一声没站好,瘫软在地上。白狐慢慢靠近她,又慢慢的拉住她的手臂一步一步把她拉湖里。新月也眼睁睁的看着她把自己拉到湖里没有任何知觉。因为她,她看到白狐隆起的腹部!的确是白狐化成白吟霜找自己报仇来了。
“格格,格格——您在哪里啊?”
“格格——格格——格格——”远处点点火光,还有寻找新月的声音。白吟霜一惊,忙拖掉白狐的面具,一脚踢掉火盆,使了大力要推新月下湖。新月看白狐突然又变成了白姨太,吓得魂也丢了,不自觉中牢牢的抓紧白姨太的衣袖。
眼看灯火越来越近了,白吟霜也吓得不行,只想速战速决,可是新月这个贱人却牢牢地抓住自己的衣服,掰不开,她也急的要死。
想甩掉新月可是又甩不掉,远处的人往这边靠的越近,白吟霜一咬牙,狠狠心,干脆带着新月一同跳到湖里。
新月喝了几口冰冷的湖水,突然间清楚了一些,连忙扑腾着手大喊:“救命啊——呜——救命啊——”她不会游泳,喝了好几口水。
白吟霜也好不到哪里去,只觉得冰冷的湖水刺的小腹胀胀坠痛,似乎还闻到湖水有一丝丝的血腥味。这下她也慌了,这孩子可不能出事,自己以后的荣华富贵可都得看他了。
白吟霜急着哭红了眼睛,两手用力上划,可是身上太重,一阵浪花打过来,她下水更深了,连着也喝了好几口湖水。
远处的人听到呼喊声,赶忙跑过来,却见新月格格和白姨太都掉到湖里了。吓得领头的一个侍卫忙拖掉身上的刀,冲得一下跳到湖里,左手一个右手一个,硬是把两人从湖里拖回来。
新月和白吟霜这个时候都晕过去了,躺在地上。崔嬷嬷一眼就看到两人裤子下面都流出血。她连忙吩咐奴才:“快,你去找福晋和额附。你去打盆水。你,你把白姨太送到她屋里去。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崔嬷嬷最后叫住那个救下两人的侍卫问。
那侍卫蹙眉回道:“奴才叫和ヮ苈皇虾瞳|。”崔嬷嬷点头吩咐他:“快进宫,跟皇后娘娘报备。”和Φ阃反鹩Ψ杀汲鋈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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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沉重,一边把脉一边摇头,止不住的叹息。崔嬷嬷和云娃见大夫这样,心中不禁咯噔一声对视一眼,连忙上前问:“怎么样?格格有事吗?”
大夫摇头,摸着长须叹息道:“格格血气虚弱,郁结于心,今晚又受了凉,这个孩子怕是保不住了。”大夫说完走到圆桌盘,写下去胞衣的药方,虽然是自然流掉了,但是胞衣还是要除干净。
云娃听着不信,惊恐的对着大夫大叫:“这,这怎么可能?格格昨天月事还来了。怎,怎么可能有孩子?”
崔嬷嬷一听,坏了,忙抓住云娃的手急切的问道:“格格见红了,你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这下怎么是好?”
云娃被问的连连后退摇头:“不,不,不。我那天问过格格,格格说是月事来了。我算了下时间也正好。怎么可能是见红呢?崔嬷嬷你不要乱讲!”
“那是恶露。女子怀孕恶露不止多与“虚损”或“血瘀”有关。格格恰好就是这两种类型。要是事前知道,今晚又没掉湖里,这个孩子是绝对能保得住的。”大夫写完药方,忍不住的埋怨:“你们,你们也太不小心了。”云娃顿时软了,眼泪啪嗒啪嗒留下来。
崔嬷嬷看看她魂不守舍的样子又看看新月惨白着脸呼喊额娘,额娘的凄凉样子,一种悲哀油然涌上心头。娘家没有势力,夫家又不疼惜,最后落得新婚刚一个月就没了孩子,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落下病根。
哎……最后只能看皇后娘娘帮不帮她了。这深更半夜的派人去找皇后娘娘,也不知道对不对,那个侍卫不知道会不会被打回来。崔嬷嬷忍不住连叹三声。
和挂舱宦防吹嚼つ缮罡胍够屎笳谒酰嗝敲挥幸桓龈胰ソ亮嘶屎蟮暮妹巍U庖枪锲渌髯踊褂姓飧隹赡埽墒切略赂窀窕揪褪潜煌夥诺模涣耸屏屎竽锬镌趺纯赡芪鐾罚亢瞳|跪地求了好久,又塞了一些银子给几个小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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