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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后-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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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秋澜脸色稍微灰暗一些：“没什么。”
北千羽笑着的面容比北秋澜明显的多的僵硬一下，北秋澜有点发觉：“千羽呢，你在这是准备干什么呢？”
北千羽脸色瞬间一愣，稍稍自我埋怨：“哎呀，真是的，我差点都忘记了，族长刚刚派人来说是北后遣了身边的姑姑来给小姐带了礼物，让小姐到族长那去一趟呢。那少爷，我去禀告了，您走要小心一点啊。”
北秋澜侧身让了下，北千羽做了个揖赶紧往北秋澜之前出来的房间走去。
北元齐和北元晴听到北千羽的禀告后同时露出了一个思的表情，最后北元晴笑着说了句：“好的，我知道了，你去告诉哥哥晚上我们不能和他一起吃饭了。”
北元晴的话音未落被北元齐打断：“不，你去告诉秋澜，让他来这跟我们一起去族长那里。”
北元晴看看北元齐没有反驳北元齐的交代。
北千羽没有多说话退了出去。
北元齐看着北元晴笑：“看来我的小九幺儿还没有适应她有了一个哥哥的事实。”
北元晴原本清明的眼睛晃神了一下，然后跳下凳，站到北元齐的面前露出纠结的表情。
“不，我只是觉得哥哥不一定会喜欢去族长那里，他一向不喜欢拘束，到了族长那里五长老教的一切他都得实施了，当然，最重要的是没想到姑姑会派人送东西给我，也许还会说点什么事情，我害怕万一是什么严惩五姐姐的事情，哥哥他会不舒服。”
北元齐的笑容一凝，最后不是很确定的自喃：“秋澜性良善，不过总是去关心不相干的人似乎也不是件完全好的事情。”
北元晴没说话，也没有打断北元齐的思考，北秋澜不是个坏人，她一直都知道，现在他还算小，还不是很明显，到他再成长两年，人们就会看到一个最规范的大家公，相貌俊秀，性格温润，温柔多情，当然多情也不过分，只是对每个人都很好，但是在一定程上也很钟情。
所以，她才会喜欢他，并且当知道他并不是个没有丝毫**的人，带点野心的温润公，她才会去爱。可是终究……
“四哥，要我跟你和妹妹一起去族长那啊。”北秋澜的声音传来，微微的高兴但是也微微的不愿，他的确不喜欢去见北氏一族的族长和长老这些人物，每次都得端着样，很难受，不过，四哥和妹妹想到让他一起参与妹妹的事情，他这方面是很开心的。
“恩，一起去吧，你是晴儿的哥哥，她的事情你多参与下是好的。”
北疆走的时候特意嘱咐他希望他能培养九幺儿跟秋澜之间的感情，他知道北疆的顾虑，也没有什么不快，多一个人来真心的对待北元晴，这也是他所希望的事情。
可是北秋澜，说实话，他并不喜欢过心软的人。
北元晴在北氏内族，就没有在九州跟元炎在一起的那个时候的待遇了，随时都有人抱着或者背着走，她也渐渐的大了，四哥也会有所避忌，而北秋澜，是她在刻意的保持了一些些的距离。
走到族长的院居室的时候，门口的小家丁根本就没有拦他们，于是刚刚好让他们听到，里面有个陌生的看似规矩却强硬的声音正在说话。
“北后的意思是，北家内族小姐的名声不能因为一个人而毁掉，所以希望能够重罚北元柔，能够明确的告诉北国皇宫的皇们这只是个人的行为。”
屋里面顿时一片静默。
北元齐带着北元晴和北秋澜转了进去，适时开了口：“族长，听说有北宫里来的姑姑想要见见晴儿。”
北元晴听到，缓缓的走前两步，让所有人能看见她。
一个40来岁，穿着贵重而内敛的妇人转过头看她，看着面前这个年岁虽然小些，但是站姿挺直规矩，面容已经看的出的娇美，神色清冷，看见她的打量丝毫不怯的女孩，脸上堆起浓浓的笑容。
“呦，这就是九小姐吧，难怪我们娘娘一直念着呢。”妇人说着想去抓北元晴的手。
北元晴不慌不忙的退后一步，北元齐拦住，妇人不喜的皱起眉。
北元晴凉凉的看着她：“你是什么身份，这么随意的就能碰我。”
站在族长身后的五长老先露出满意的神色，妇人赶忙退后一步低下头：“九小姐，是奴婢错了，只是看着小姐喜欢，一时间忘了规矩，对了。”
妇人招招手，有年轻的小丫鬟双手端出来两个盒：“这是我们娘娘让我捎过来给九小姐的礼物，说是作为姑姑，九小姐七岁生日的时候却没有给礼物，这是补上的，还有，娘娘让我告诉九小姐，不用担心任何问题，既然您是族长和长老们选出来的，在她那里就是最适合的人选，没有任何人可以通过她的渠道来取代你。”
屋里的一堆人脸色都变了个样，其中以大长老和二长老的脸色最为不好。而北元齐也对着这个所谓的北嫣派来的姑姑多了分警惕，能丝毫不介意刚刚北元晴下她的面，还借着机会把礼物拿出来顺带敲打了北氏一族一众的当权者，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北元晴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努力维持着平静的样，但是还是让大家看到她眼底的疑惑。
五长老对于她没有开口询问非常满意，或许她以后可以多透露点东西给小九了。
在一屋人各有想法的时候，北元晴让一直跟着她的梅儿过来接下礼物：“那就谢谢姑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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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祠堂公审
那姑姑看着北元晴笑容更加大些，似乎真的是很满意的样，北元晴微微不满，这是直接把自己当成北后而不是一个仆妇了吧。
不过也没再理会，又上前两步，在北墨面前恭恭敬敬的行了礼。
“既然姑姑的礼物我已经收到了，看族长跟长老们还有要事要商量，元晴就先告退了？”
北墨淡淡看了一眼北元晴身后的北元齐，正准备点头。
“九小姐还是等等吧。”那姑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北元晴不理会，只是等着北墨的发话。
“北族长，我们娘娘的意思是，如果族长跟长老们拿不定主意怎么惩戒的话，不如就全族公审吧，若是五小姐能获得全族的谅解，不严惩便不严惩吧，但是若是得不到，还是请族长能够维护族内的荣誉。”
北墨面色一凝，不悦的视线盯紧了说话的人，不过这姑姑大概是经历过不少事情的，在北墨的视线下丝毫不退步。
二长老在北墨的身后气的眼珠瞪得都快掉出来了，想来要不是六长老，七长老两个年轻的长老在他旁边牵制着，没准他就要蹦出来打人了。
北墨稍微低垂下视线，淡淡开口：“很高兴北嫣对北氏一族的关心，作为族人，她有权对北氏一族的一些事情提出建议，但是我们北氏一族的事情我们自己来处理。姑姑来这么久肯定很累了，五长老，你陪这位姑姑去休息吧。”
那姑姑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北墨，但最后还是半强制性的被五长老叫来的丫鬟请了出去。
北墨保持着低头冥思的状态良久，然后抬头平静的吩咐着剩下的长老们先回自己的地方去，二长老步伐飞速的先行离去，其他人面容不虞的互相看看也走开了。
北墨的视线转到了北元齐：“元齐，你去通知元广一直到小八，让他们晚饭后到祠堂去。”
北元齐露出一个果真还是如此的不屑表情，却什么也没说的去吩咐去了，北元晴站在北墨面前，即便被北墨毫不掩饰的直视，仍然保持着半懵懂半冷淡的样。
北墨先调了视线：“小九，让秋澜先回去吧，你在这等等，晚上一起去祠堂。”
“族长，北秋澜是我哥哥，他的名字在我北氏族谱我父亲北疆的名字下面，我虽然还不清楚今天晚上到底会有什么事情，但是我觉得既然他已经是我哥哥，就有权利参加晚上的事情。”
北元晴淡漠的陈述，不激动也没有特意。
事实上她真没想帮北秋澜说话，只是现在的问题是她要慢慢的保证她的话语权和必须的利益，至于北秋澜到底能不能被同意参加族内的大事儿，她不是很关心。
北墨听了并没有不高兴，嘴角上反而泛起淡淡的笑容。
“虽然小九你这样说了，我觉得我们还是问问秋澜自己好了。”
北墨对着北秋澜淡淡的笑。
“就剩下你们两个，我也不拐弯抹角了，元齐肯定已经跟你们说过元时跟元柔在北宫发生的事情了，你们也别装着什么都不知道，今天晚上祠堂就是决定该怎么处置他们两个，元时还好说，毕竟在北宫内也已经受了惩罚了，而且是个男人，没那么多影响。重要的是元柔，作为一个女孩，她这样的行为本来在族内就是要被严厉惩罚的，而现在，显然北国那边的态是想要她的命。”
“可是五姐姐根本都没承认勾引北国。”北元晴没有开口说任何话，急匆匆的说话的是北秋澜，他即便已经想到北元柔会受到严惩，也还没有想到会死亡的地步。
“她没有证据证明她的清白。”北墨一点都不介意北秋澜的打断：“秋澜，我现在问你，你是否今天晚上要参加这次祠堂的审问，说实话，我不希望你去，因为在我看来你跟小九跟元齐他们是不一样的，不可能相提并论，而且很明确的告诉你，今天祠堂里你没有任何发言的机会，你得看着北元柔死。”
北墨就那样淡淡笑着盯着北秋澜说着这些话，明明没什么，北秋澜却感到了莫名巨大的压力。
北元晴没有开口说话影响北秋澜的选择，看北秋澜的样，呵，说到底还是她高看了北秋澜。
北秋澜本来还算从容的面色变得惨白，最后颓丧了说了一句：“那我，我想我还是不要去了。”
北墨收回自己的笑容：“那很好，你就先回去吧。”
北秋澜有些郁闷的盯着北元晴不愿意离开，北元晴把平视的目光转向北秋澜，着北墨的样淡淡的笑。
“哥哥，你先回去吧，没关系的，我想北氏族内的祠堂的确是不适合你，那不是个好地方，总是在审问惩罚着人，没有一件好事。”
北秋澜似乎是听到了谅解的声音，这才踉跄的出了这个房门。
“北疆想让他成为你的依靠，看来不可靠。”
北元晴并没有去看北墨，听见北墨的话仍然是那副规矩淡漠的样：“没关系，我还有四哥。”
北墨瞬间沉默。
北元晴转头去看，北墨藏起苍凉的样有些慌乱。
“禀告族长，大哥到小八他们我都派人通知过了，现在我可以带九幺儿去吃点东西么？”北元齐弯腰回答，恭敬的样却不甚恭敬的语气。
北墨明显的皱起眉头：“留在这里，等下跟我一起用饭，然后我们个一起去祠堂。”
北元齐看看北墨，挑了下眉，但最终沉默的表示同意，北元晴只是缓缓的走到北元齐的身边在北墨的视线下拉住了北元齐的手。
北元齐甚至都没有低头就紧紧握住，北墨把视线转移到其他的地方。
夜晚的北氏祠堂让人感到阴森森的寒冷，即便里面聚集了不少的人。
除了族长北墨，七大长老，北元晴九人，还有北氏内族内的其他人口，每户出一人，共13户，这么些人一共加起来刚刚整30人，当然这外面的大堂缺少了北元时和北元柔。
他们还跪在摆满了祖宗牌位的房间里面自省，但这28人一起来这祠堂进行审问，这就是所谓的族审，看似公平其实谁都知道本来就不公平，这样，不过是让更多的人知道这本不该让多人知道的消息而已。
北墨严词回复了北宫来人，但是却仍是选择了这种会让北元柔活不下去的审问方法。
二长老被特许坐在族长旁边的朱红大椅上，他已经苍老的双手抓着椅两边的扶手青筋爆出。
北墨淡漠的扫过。
“这次让大家来，是因为我们要进行一次族审，审问的对向是北氏五小姐北元柔。想来大家都知道7天前北元柔跟随二长老前往北国皇宫看望北后。现在她回来了，同时带回来的消息是她勾引北国的，被侧妃抓住，闹到北国的帝王和北后面前，现在，北国元氏皇族需要我们对于这件事情做出决断。”
北墨的话音刚落，底下各种的讨论声就悄悄而起，今天北氏族内的气氛的确有些紧张，但是很多人并不知道确切的缘由，如今知道了，荒谬和耻辱的感觉一同升起。
他们不认为北氏的内族小姐会去勾引任何人，她们应该永远是被求取的一方，但是另一方面他们相信着这个说辞并为此而感到羞耻，这真的是一件大大损害北氏一族荣誉的行为，对于大多数的北氏族人来说，不可原谅。
二长老终究没有能安稳的坐在椅上，一向张扬丝毫不肯退步的他，狠狠的跪在了众人的面前。
“我的孙和孙女都没有做这样的事情，我的孙女没有勾引北国的，是有人陷害她。”
二长老的这个行为让所有的人或多或少都受到了点惊吓，他的声音并不激动，甚至连平时拥有的中气都做不到，像是费劲了全身力气才发出的嘶哑低吼。
但偏偏是这样的声音，让刚刚那些一脸愤慨的人的脸上露出些犹豫的神色，终于在又一轮的小声讨论之后有人提出。
“不管怎么样，我们北氏内族的小姐应该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我想我们应该让小五对这件事情进行解释，我们不能完全听信元氏皇族的消息。”
北元晴稍微看了下，那是她们的大哥，北元广，平时闷头做自己事情不会惹人注意的大汉，如今最先提出了对北元柔有利的言论，不过，真可惜。
北元晴收回视线，北墨看起来似乎是在思考，一盏茶的时间之后他点头同意。
“你跟元天去带元柔出来。”
北元广跟北元天对视一眼，沉默的走去内堂，好像没几个眨眼的时间，北元柔就跟着他们出来了，不过，他们并没有钳制北元柔，他们钳制着明显比北元柔激动的多北元时。
“族长，元时一定要一起出来。”北元广无奈的紧紧束缚着北元时的一只胳膊。
“让我跟柔儿一起，柔儿根本没有做任何的事情，没做任何事情……。”
北元时的样明显是想说些什么，可是明显的他又有有所顾虑说不出口。
北元晴把视线从北元时的身上挪到北元柔的身上。
很奇怪，北元柔表现的被她本应该表现出来的镇定的多。
北墨无视北元时，跟北元晴一样把视线对准北元柔：“元柔你告诉我，侧妃看见你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北元柔看着北墨，又看看这屋里所有的北氏族人，北元晴都看到她忍不住战栗的手，可是她的回答还算镇定。
“我只是告诉北国，他们真正应该去注意的人是北家的小九北元晴，是护国将军北疆的女儿，不是我。”
“他们？”北墨皱眉。
“是，北国的皇们，他们每一个人都想做北国的皇帝不是吗？我只是去告诉那个最可能做皇帝的人，我想其他人也就知道了。”
北元柔说这些话的时候，嘴唇都是苍白的，她一直都是聪慧的，只是软弱掩盖了她的聪慧而已。
但是，仍然，不只是北墨，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大相信北元柔的说辞，北元柔是什么样的人他们都清楚了，闲着没事私自去找北国的说这个，怎么可能？更何况，二长老带她去北国皇宫，什么缘由，大家都一清二楚，北元柔怎么有胆去做与二长老所希望的相反的事情。
北墨淡淡的扫扫北元晴挪开视线。
“那么，侧妃为什么一定要说你勾引，别告诉我是她误会，还一直不依不饶。”
北元柔咬咬嘴唇，然后绝望的笑了，这个笑容，至少在北元晴看来一点都不柔弱。
“的确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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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想活下去
北元广没忍住出声询问：“有人能证明你所说的吗？”
北元柔在大家不注意的时候扫了一眼北元时，北元时正哆嗦着嘴唇悲凉的跑神，她的绝望更深。
北元广抱着希望等了半天也没见北元柔开口，他那因为不忍和同情而带来的一丝丝提出建议的勇气在慢慢消失。
谁都知道，如果有能够证明北元柔清白的证据，就不会有现在这个族审的出现。
周围的人群渐渐的又开始呈现愤怒的气氛，他们希望北元柔没事不是因为希望这个十六岁的生命没事，而是不想北氏一族的声望受损。
如今，如果只能证明北元柔的确做了这等有辱北氏一族的事情，那么他们绝对是最不能容忍这个生命存在的人群。
“还有什么可说的，我说人家元氏皇族闲着没事干专门来冤枉五姐姐啊，我去北宫那么多次怎么一次事情都没出。”
一直躲在后面沉默的北元静最终还是没忍住的落井下石。
或许平时还会有人想想是不是因为北元静的相貌，可是此时此刻，北元静的话只能是更加确定了北元柔的罪证。都是北氏一族的小姐，北元静还跟北嫣的关系更加亲密呢，为什么她没事出事的偏偏是北元柔呢。
何尝不可能是因为自负相貌才做出这等丢人之事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北元柔苍白的嘴唇因为牙齿过用力咬出了些红色的液体，衬得她娇嫩的容颜几分艳丽。
她不想死，即便很多事情自己做不了主，她也还在期盼着不久的将来能够有人穿着大红的衣袍执起她的手温声喊一声娘。
可是，她看看就跪在她旁边的苍老的爷爷，又看看被钳制住不敢开口的哥哥，是的，她不想死啊，可是，她还有什么办法能让自己活下来呢？
“看来是没有什么能证明了，事情大家都清楚了，现在，就听大家的，来看元柔的事情要怎么……”
北墨的话还未说完，北元时凄厉的声音吼起来：“不。”
北元晴随声音望过去，惊诧的瞪大了眼睛，一向柔弱的北元柔这是在以死明鉴吗？族长北墨稳稳的坐着的椅旁边的那张桌边角瞬间染红。
北元齐先他人一步接住跌落的人：“其他人不要围过来，九幺儿过来帮我扶一下。”
北元晴赶紧上前，她的身板也只能自己坐在地上然后再让北元柔躺进她的怀里。
“这里人多，请大家出去。”
北元齐从腰间掏出针包还打到想上前的人的衣摆，瞬时愤怒，说出口的话语气都冷上分。
北墨盯着北元齐明显已经发怒的脸颊，摆摆手：“大家就都想出去吧，先让元齐看看元柔的情况。”
北元齐飞快的扎下一针，抬头看看还稳稳坐在椅上的北墨。
“也请您出去可以吗？”
“我认为这里已经很空旷了。”北墨盯着北元齐语气不满。
“我的习惯，除了最亲近的人，不想让任何人在我身边打扰我救人，作为医者，我请您出去，可以吗，还有，请帮我把大门带上，外面的那些人真的很吵。”
北元齐狠狠的咬重最亲近的人几个字，北墨的脸色真的同语气一般不好了，不再多言，从椅上起来大步的走出去，却也真的没有忘记把祠堂的大门关上。
北元齐这才不慌不忙扎了另外一针，北元晴就看到北元柔的眼皮在眨着要转醒。
北元齐看着北元晴惊讶的看着他：“她力气那么小，怎么可能想撞就撞的死，更何况有我在，别开玩笑了。”
虽然北元齐是在带笑的嘲讽，但北元晴却没办法笑出来，她能感觉得到因为北元柔的行为，四哥非常的生气。
北元晴轻轻的擦掉北元柔头上不在伤口位置的血，其实她是觉得北元柔终于勇敢了一回，这样的情况，不这样做，北元柔又能怎么办呢，至少这样还是让那些人的心中生出些疑虑，虽然并没有什么用处，她若真这样就死了，也不过是死了罢了。
北元柔的确没挣扎几下就睁开了眼睛，没死成倒也没什么特殊的表现，看到身边只有北元齐和北元柔，也只是轻轻开口：“反正一定会死，何必要救呢。”
北元齐瞪着她不说话，随后嘲讽：“明明你哥哥可以救你，可是他害怕死的是自己。”
北元柔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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