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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武の镜-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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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苍,这么早,又是去找特古和哈格斯吗?”浑厚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抬起头,我淡淡的一笑:“是啊,索迪大叔,您也很早嘛。”
“啊……这场雨下的太久了,我要去田里看看一下。特古他们……还在老地方?”
“……恩……”
“你好好的劝解他们一下,毕竟这样下去……”
“……恩……”目送着索迪大叔离去的背影,我看了看伞外的天空,乌云密布,什么时候才能再次看见蓝天呢?
距离那次事件已经过去很多很多天了,当我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和特古他们已经被人救回到了那个村子,也就是那个时侯,我才知道这个村是乌鲁塔伊族聚集的地方。大叔是真的已经死了,据索迪大叔说,他们找到我们的时候,地上的那些血和肉块都已经干透了,哈格斯昏迷不醒,特古失血过多也陷入了昏迷,总之,我们三个人是毫无意识的倒在了那里。
回来之后,哈格斯发疯了似的在山上不停的练习着箭法,而特古一直沉默着,虽然他是我们三个人当中伤的最重的,但是奇怪的是,他手臂上并没有伤口,这也是我后来去看他才发现的。他全身上下丝毫没有受伤,这使我不得不想到了当时发出的那束银白色的光,那个到底是什么东西?好像是有治愈能力一般,我清楚的记得那个时侯特古的血渐渐的止住了。
一切就像是做梦一样,过年的时候,明明四个人开开心心的在一起的,结果现在……
大叔就葬在郊外,因为找不回尸体,所以只是空空的立了一个墓碑,特古和哈格斯每天都会去那里,这似乎已经成为他们生活的一部分了,陪着父亲……不管是刮风还是下雨。
他们两个静静的站在那里,没有打伞,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不住的往下滴着水。特古的头发恢复成了黑色,但是他的表情却一如那天看到的那样,一副冷漠的样子。我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们,被人救回来的这些日子,他们两个执意的住在自己的家里,而我当然是不可能跟他们住在一起了,或许潜意识里,我还是害怕的吧?
因为这一切都是我的缘故。
我总是在后面看着他们,一步也不上前,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对他们来说,我就是杀害大叔的间接凶手。
雨还是不停的下着,低头,地上的污水泛着白色的泡沫,“汩汩”的向低洼的地方流去,下了这么长时间的雨,是不是老天在替他们哭泣呢?微微的闭了闭眼睛,我慢慢的朝他们走去,他们背对着我,特古的双手紧紧的握着拳头,哈格斯则不断的擦拭着眼睛,突然,天空闷闷的滚过一个雷声,给这里增添了一份悲伤。
今年的第一个春雷啊……我望了望天空,走到他们的身后,把伞高高的举起替他们遮雨,春天的雨还没有褪去冬季的寒冷,高举着两把伞,雨点落在脖子里,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个样子,对我这么好的一家人,却因为我而……第一次感觉到了内疚和后悔,这是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我知道,或许大叔就像当初的我一样漂浮在半空中看着我们,可惜我们……却看不到他。
“你为什么还来这里?”不知道过了多久,哈格斯的声音冷冷的从前面传来。嗫嚅着双唇,我说不出一句话来,似乎……什么都说不了。
“你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哈格斯一个转身,狠狠的推了我一把,接着,消失在了雨幕中。
身体“啪”的一声被他推倒在了地上,冰凉的泥水迅速的浸透了衣服。伞已经滚到一边了,我呆呆的躺在那里,望着上方灰暗的天空,雨水落在了我的眼睛里,又溢出来,再落,再溢,哭泣的感觉是不是就是这样的呢?心里很酸涩,难过,疼痛,哭泣……是不是最好的发泄方法呢?
一把伞出现在了上方,挡住了不断落下的雨水,特古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接着,他弯身朝我伸出一只手:“起来吧。”
慢慢的伸出手抓住,特古的手很冰冷,好像完全没有温度一样。站起身来,看着那块墓碑,我终于抖颤的说出了三个字:“对不起……”可笑的是,对不起这三个字在现在显得是那么的苍白。
特古垂下了眼睑,摇了摇头:“不是你的错,小苍,是我……”他慢慢的抬起头来看向前方,一丝无奈从他的脸上划过。“你应该看到了我那种匪夷所思的力量了吧?”
“啊?恩……恩……”
“因为异于常人,所以我都隐瞒着,可是现在我后悔了……如果我之前能好好的运用并掌握这种力量的话,父亲就不会死的!!而不是像那天一样……到了关键时刻却……”
我惊讶的看着他,一时间,雨的声音好像大了很多。特古失神的盯着墓碑,如果不是他的眼神里什么都没有的话,我一定认为他哭了。或许是有哭过的吧,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只是……三人中,只有我没有流过一滴的眼泪了。
我该多学习人与人之间的交流的,那么,我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至少你救了我们三个人,所以……】【特古,不要难过……】脑中想到的都是这些没有什么用的甚至是看起来有局外人感觉的话,可事实却是这一切都是我引起的。
你为什么还来这里?
你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哈格斯的话伴随着雨声还在耳边回荡着,是啊,我为什么还要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呢?看见我,他们会更加怀念大叔的吧。特古会不会在后悔当初带我回来了呢?可能从我到他家的那一刻开始,一切就都注定了……或许特古说那些话是想帮我减轻心里的内疚吧,他不可能跟我说:你不要在意,这不是你的错。所以,他拉住我的手站在墓碑的前面,我已经很满足了。
说什么弥补,说什么道歉,难道这样就可以还给他们一个父亲了吗?我只知道,现在在这里,我似乎是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我留着,只会让哈格斯更加的恨我。
索迪大叔告诉我,其实严格算起来,乌鲁塔伊族算是北甲国的地方,因为太过于靠近西边,所以基本上,属于哪个国家根本就不重要,无论是西廊国还是北甲国统治,都一样。他说,一直往北走,就能到北甲国的首都特乌兰了。
现在的我,就像是犯了一个无法弥补的错误,然后逃走的坏孩子一般,谁来告诉我该怎么做?
离开乌鲁塔伊族的那天,雨暂时是停了。我背着那个小小的包袱,趁着特古和哈格斯不在的时候偷偷去了一次那个我才住了没多久的家。屋子里的摆设还是和以前的一模一样,只是墙上的那把大弓已经不见了。有些的恍惚,我知道这样叫做不负责任,叫做逃避,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做。
把那些银珠子留了一大半在床上,我最后看了一眼屋子,依依不舍的离开了那里,只是我想不到的是,在走出村子的时候,在路口,我看见了特古。
我停下了脚步,呆呆的看着他,他也没有说话,只是这么静静的望着我,直到我喃喃的叫了声:“特古。”他才朝我走了过来。
“你要去哪里?”他问。
“我……”
“是要离开这里了吗?”
“………恩………”
“小苍……”
“对不起……我……”
两个人面对面的站着,我感觉自己是有很多的话要说,但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咬了咬嘴唇,我从特古的身边走了过去。
“小苍!”
手被他拉住了,没有回头,只听见特古道:“路上小心,保重。”
……“恩。”
“还有……我还是欢迎你回来的。”
“……谢谢……”
这是我最后一次与特古相见了,我也只能这样的认为,因为将来的事情,谁也不知道。我要走有自己的理由,特古没有阻拦也有他自己的理由吧。
这一趟路沉重了许多,当我终于走出那个森林的时候,周围的风景渐渐的变得如同草原一般了,不仅是天气冷了许多,连带着周围见到了不少的残雪。不愧是北方的国家,开春了还是这么的寒冷。
我不知道离特乌兰还有多远,也不知道倒了那里之后自己该怎么去寻找关于四神天地书的事情,也就是在这个一年四季都没有温暖的国家里,我见到了那个让我难以忘记的人,他说他叫廉杜。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叫索迪的大叔就是后来乌鲁塔伊族的族长,也是星护族的族长。有没有人能告诉我女宿的真名是什么?不会真的是李武土吧?
另外,亲们的名字起的都很好听,啊啊~~果然人多力量大啊。
四神相应之地地图:
☆、廉杜和苏炎
人和人之间的相遇和相识真的就是那么的简单,我遇见的很多的人都是在无意间的,比如多喜子,比如紫义,比如特古和哈格斯,还有就是眼前这个坐在石头上一动不动的望着天空的小男孩。他有着一头非常漂亮的浅咖啡色的头发和一对灰蓝色的眸子。我总是非常的喜欢看别人的眼睛,不知道是从哪里听来的,据说眼睛是最纯净的,不会欺骗人。
一开始,我只是想要在小溪边休息一下。水里的冰已经溶化了,潺潺的水声在山涧里听起来分外的清脆,偶尔会有一些枯黄的叶子顺流而下。伸手浸到水中,麻痛的感觉刺激着神经,但同时,让人的精神不觉的一振。
大叔他们说的没有错,越靠近北甲国的首都特乌兰,就越觉得寒冷,这跟地理环境有关吧,触目的是茫茫的雪原,虽然不厚,但给人一种身处北极的感觉。离开乌鲁塔伊族之后,天气好的令人觉得不可思议,每天都是蔚蓝的天空,耀眼的阳光,及至到了这里,远远的看着洁白的黑山顶衬着碧蓝的天空,不知不觉的,就会让人有圣洁的感觉。
吃了几块糕点,我靠在身后的树上看着天空发呆,没有一朵云的蓝天,看上去洁净透明,记忆里,似乎只在岩手县的时候看到过这样的天空,那个时侯坐在樱花树上,常常一坐就是几个小时。
这个树林子里应该是没有人的,但是我却猛然的感觉到了一丝人气,这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第六感吧。然后,我才发觉小溪的对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一个小男孩。环顾了下四周,并没有看见一个人影,他是什么时候坐在那里的?
不知不觉的,我被眼前的男孩给吸引了,披着一件黑色的斗篷,双手抱着膝盖,他定定的看着溪水,脸上,手上,全都是伤口,连带着衣服都有些的破损。这么一副狼狈的样子不让人注意还真是不行。倏地,他抬头朝我看过来,大大的灰蓝色的眸子里好像什么都没有,只是一片的茫然。
一个小孩子的眼睛里不是会有天真,无忧无虑,清澈如水一般的眸子吗?为什么在他的眼中,我却什么都看不见?那些闪光的东西通通被一片阴影所掩盖了。他看上去只有七八岁,这个年纪的孩子,却满身是伤的坐在这个荒山野岭里,什么都不做,只是愣愣的出神。
他看了我一会,复又低下头去了,阳光照在他浅色的头发上,反射出点点的金黄,他就这么坐着,呆呆的看着溪水,有时候会拉一下头蓬,蜷缩着的身体看上去瘦弱而纤细。我挠了挠头,托着下巴看着他,水声依旧清亮,阳光渐渐的开始升到了头顶,我把视线转移到了天空,恍惚间,我突然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自从那件事情之后,现在的我对于血腥味是最敏感不过了。那种黏黏嗒嗒的从人体内流出来的带着丝甜味的液体,可能……是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了。我慌忙的朝对面看去,男孩坐着的那个地方,有一些暗红色的液体在缓缓的朝溪水里流去,原本是清清亮亮的溪水被染红了一小部分。
男孩还是没有什么反应,我起身跃过那条小溪站在了他的旁边。“你受伤了?”我开口问道,但是这个男孩依旧是低头看着溪水,一副不理人的样子。或许不是不理人,而是……受伤太过于严重导致意识模糊了。
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还是没有反应之后,我伸手把他的手臂拉了出来。并没有太过于用力的拉,可是男孩的身体却像是失去了支撑一样,缓缓的朝后面躺了下去。看着他倒在雪地上的样子,猛然间,我想起了自己第一次遇到特古时的情景了。
血很快就染红了地面,男孩的手臂上有一道长长的伤口,因为没有及时的处理,血肉模糊一片。他微微的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眉头轻轻的皱了起来,好像是对我拉着他的手而感到不满。我瞥了他一眼,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把自己的手放在了那条伤口上面。
发现自己有治愈的能力,是从那件事情之后。我不明白自己的这种能力是从何而来的,但是想想我从死掉到变成鬼魂,再从鬼魂重新变成人,自己身上的秘密似乎已经很匪夷所思了,所以,对于这种能力虽然感到好奇,但也就那么回事。想起特古说的,他后悔没有好好的去掌握那种力量,以至于关键时刻施展不出来。我不想让自己变成那个样子,虽然治愈的能力运用的还不是很熟练,但渐渐的,我已经习惯了使用的时候全身发热的这种感觉了。
银白色的光聚集在一起,划过男孩的手臂,我可以感觉出他的身体在吸收着我的力量,渐渐的,光芒越来越小,当光芒最终变成一个小小的光点的时候,男孩的手臂上的那道伤口已经是变成一条粉红色的痕迹了。
“吁”了一口气,我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欣赏着那条长出来的新肉,还不坏,看来平时休息时练习的成果还是有的。
“你是怎么做到的?”稚嫩的童音在我的耳边响起,转过头,看到那个男孩已然是睁开了眼睛,灰蓝色的眸子看着我,带着惊讶的表情。
怎么做到的……我怎么知道呢?只是突然发现了这种能力而已啊,但是该怎么解释呢?我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想不出一个可以解释的理由来,只好带着抱歉的语气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想着救人,就……”
男孩坐起身来,柔顺的发丝自然的垂在肩上,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再看了看我,再看了看手臂,好像在做比较一般。微垂着的眼睑,紧紧抿着的嘴巴,一脸的惊讶却又装出淡然的样子。
“你有治愈伤口的能力?”良久,他抬头问我。
“啊?恩……恩。”正在出神,被他的问话吓了一跳,我忙点了点头。“虽然不是很熟练,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情,能成功真是太好了。”
“试试看?”男孩的眉头紧皱了一下,把手从我手中抽出,“不要随便拿别人做试验!”
诶?他不满的语气让我愣了一下。“可是不试试看的话怎么能知道会不会成功呢?你看,现在你的伤口不是已经没有事情了吗?”
“……”他眨了眨眼睛,再次的看了看手臂,接着裹好了斗篷靠在了旁边的树上。“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力量?”
“奇怪吗?”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我叫小苍,你呢?”
“唔……你可以叫我廉杜。”他说着撇开了脸,好像这句话说着让他有别扭的感觉一样。
“廉杜吗?”我点了点头,然后打开包袱拿出食物递了给他,他怔了怔,直直的看着我手中的糕点,好一会才接过去咕哝了句:“谢谢。”
中午的阳光很强烈,男孩默默的坐着吃着糕点,我则无聊的趴在自己的膝盖上望着溪水中不知名的鱼苗发呆。真的太像跟特古相遇时候的情景了,离开那里也已经差不多有个把月了吧?不知道那里怎么样了,哈格斯是不是还在恨我呢?他是恨我的吧?本来就不喜欢我,再加上了那件事情……
叹了一口气,为什么在这个世界总会有这么多的事情呢?我突然想起了紫义,所有的一切都是从他带我回家的那个时候开始的,如果不能回头,那么就只能一步一步的走下去了吧?正在这样的胡思乱想着,猛然的一道光闪过,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脖子上架了一把明晃晃的剑。
呃……为什么总是有人喜欢把武器对着我呢?偏偏我还不知道什么原因。
“你是什么人?”
很严厉的口气从身后传来,这个声音并不是那个叫廉杜的男孩的,因为我听见把剑架住我的家伙用释然且轻松的口气说了句:“终于找到你了隶穆特殿下。”
这是什么情况?我身后的人是谁?他口中的隶穆特殿下又是谁?还有,为什么要这样的对我?难道这个世界的人都有这么强烈的防备心吗?除了特古,紫义也是这个样子。
“喂喂喂,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这样对待一个女孩子好像不太好吧?”终于,我开口道。
“哼,管你是谁,接近隶穆特殿下有什么目的?”他冷冷的开口,大有我不说就把我“喀嚓”的架势。可是……隶穆特殿下是谁?我好像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吧?就在我想着该如何让后面这位仁兄把剑放下的时候,廉杜的声音传来过来。
“苏炎,不要难为她,她刚才救了我。”
感觉身后的人顿了一顿,脖子上的剑终于是拿走了。我摸了摸脖子,转过了头。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苏炎,他看上去比我大很多,冷静而严肃的面容,带着怀疑的看着我,墨黑的长发束在脑后,在他转身的那一刻,长长的斗篷在身后带起了一阵风。
“隶穆特殿下,您没有事情吧?”他单膝在廉杜的面前跪下,拉起了他的胳膊细细的看着,我发现这个叫苏炎的家伙跟刚才的廉杜比起来也好不到哪里去,浑身的伤,还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没事……小苍治好了我的伤。”
“小苍?”
“啊,就是你身后的那个女孩。苏炎,我感觉她不是跟他们一伙的。”
“是吗?”黑发男子说着走到了我的面前,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以前面对紫义时的那股压迫感又回来了,我猛的站起身来,抬头看着他。“刚才抱歉了。”他微微的垂眸这样的说道。
我很想告诉他以后不要动不动就这样拿着剑架住别人,可是在我站起来的瞬间,身上的力气却仿佛一下子被抽光了一般,人缓缓的朝身后的小溪里面倒了下去,顿时,冰冷刺骨的溪水包围了我。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和明天都算是过渡章吧,工作太忙,突然发现很懒的码字了。女宿的本名我用了另外一个翻译的,他当上皇帝大概会是这个样子的吧。
苏炎和女宿,非常温馨的感觉啊。
☆、谎言与秘密
初次相见,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又有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就像我现在这样,谁料到站起来的瞬间,我竟然会往后跌到溪水里面去了呢?
使用治愈的能力大概都会消耗自己本身的力量吧,就像上一次治疗特古一样。我不知道这种力量算体力还是精神力,反正,每一次练习的时候几乎都会觉得很累,当然,没有像第一次昏倒那么的夸张了。太过于专注面前的人以至于让我忘记了这件事情,感叹自己大意的同时,我感觉到溪水在迅速的浸透了我的身体。
连手伸进去都会觉的刺骨的水,身体的接触就更加的冷的彻骨了,我只觉得自己的胸口有什么东西闷住了似的,呼吸困难无比,及至苏炎把我拉出去的时候,我已经一动都动不了了。
“喂,你没有事情吧?”他睁大了眼睛,大概是不清楚我怎么会突然的掉到水里去。我自然是回答不了这个问题,牙齿在上下的颤抖着,我蹲在地上,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双臂,想要取点温暖。
“苏炎,她看起来好像快要冻死了。”廉杜的声音自旁边响起,这句话听起来怎么都觉得别扭,正在这样的想着,身上突然被一条黑色的斗篷覆盖住了。微微的抬头,苏炎蹲下了身体,把他那件现在正盖在我身上的斗篷系好,道:“你还好吧?”
我轻微的点了一下头,突然觉得午后的阳光分外的冷淡,一点也不如前两天的温暖。
“我们不能丢下她呢。“廉杜也在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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