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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武の镜-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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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慢慢的跌落到了谷底,峡谷中的那些难闻的味道被吹散了不少。我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虚宿向我跑过来,他看着四周,再把目光投在了我的手上,难掩惊讶的神色。
“难道刚才的爆炸是——”
不用我开口告诉他,这里的情形已经够说明一切了。虚宿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周围的一切,嘴巴里面似乎在念叨着什么,他抬头看了看峡谷的石壁,自言自语道:“难道他们几个已经——”
“胡说!”我猛的打断了他的话,“他们不可能会死的!多喜子是玄武巫女啊,而廉杜是七星士,就连苏炎也……他们怎么可能会死!!”
话音刚落,只听身后突然传来“克拉”一声,虽然是很轻微的声音,但是在峡谷中却好像被放大了好几倍,我们顿时愣了一下。就在我们发愣的当儿,旁边地上的岩石堆里突然鼓起一个包包,从中伸出了一只手。
在这么多死人堆里出现了一只活动着的手,怎么看怎么觉得诡异,几乎是在手伸出来的同时,一个人扒开那些石头钻来出来。
“多……多喜子!!”
“多喜子!”
看清了眼前的人之后,我跟虚宿惊讶的大叫了起来。多喜子愣愣的看着我们,脸上尽是划伤的痕迹,我扑过去一把抱住她,眼泪不受控制的唰唰流了下来。
“太好了……太好了多喜子……你没事……太好了……”我知道我已经语无伦次了,只是反反复复说着这么几句话,多喜子拍了拍我的后背,也抱紧了我。
“是壁宿保护了我。”她说道,接着,我便看见刚才鼓起的那块岩石状的东西变成了一个小石头人,他抬头看了看我,跌跌撞撞的朝我们跑了过来。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女宿他们呢?”虚宿在我们旁边蹲下来,问。
多喜子的神色一变,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她的这个动作让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壁宿抓着我的衣服往上爬着,我猛的低下头不再看多喜子的脸,只是轻声的问:“他们……呢?”
手握的紧紧的,我听着多喜子的话,因为敌人实在太多了,苏炎知道壁宿会保护多喜子的,所以他点燃了自己身上的炸弹。却没有想到最后关头,廉杜赶来了,然后……
“然后……怎么样?”我几乎是下意识的问。没有人回答我,沉默代表什么?
“女宿是七星士,他不会有事的。”多喜子这样的安慰着我,然后她跟虚宿分头在那些死人堆里面开始寻找。我依旧是死死的盯着地上,被血色覆盖的沙子,看起来刺眼非常,我突然想到了什么,站起来朝多喜子跑去。
“你不是有一个太一君送你的首饰吗?它不是可以用来找七星士吗?”我的话似乎是提醒了她,她从脖子里拿出那个看起来像是挂坠一样的东西,可是上面空空荡荡的,什么字都没有。我们两个愣神的站在了那里。
“这里死的都是特乌兰那些士兵,找不到他们。”虚宿在那边喊着。
“小苍?”多喜子担心的看着我,我摇了摇头,心神不宁的再一次环顾了下四周。我不知道作为玄武,当七星士死了的时候我会不会有什么感应,现在的焦虑,不安,恐慌等等的一切都只是说明我现在很担心他们。
廉杜的风速度很快,他可以用最快的速度把苏炎救出去,但是……我想起刚刚多喜子说的,苏炎点燃了自己身上的炸弹,这意味着……
我不敢再往下想了,我只希望血腥味再淡一些,以便我闻的到多卡的味道。
天空突然再一次传来一个声音。黄龙从上面飞过,缓缓的降落在悲泣之谷的外面,室宿最先冲了进来,在看到周围的一切时,吓得哇哇大叫转身奔了出去。
依洛亚脸色苍白的站在那里,她的视线在那些尸体上一一的扫过,然后,镇定的看向了我,问:“苏炎呢?”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这个问题,没有找到尸体,那就什么都不确定。所以,我不安的看着她,几度欲言又止,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这一刻的悲泣之谷很安静,风不断的从这里穿堂而过,多喜子上前几步,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她还是选择了沉默。
“小苍?”依洛亚出声叫我的名字,她的脸上浮现起笑容,带着几分天真。黑发被风刮得乱七八糟的,她的手像是无意识的捂在自己的肚子上,眨了眨眼睛道:“唔……苏炎在哪里?既然巫女在这里,他们也没事,对不对?”
沉默,还是沉默。这个时候,谁都不敢说对或者是不对,因为这两个答案对依洛亚来说,都意味着打击,因为到现在为止,我们谁都没有找到他们的哪怕是一丁点的痕迹。
苏炎和廉杜……失踪了。
“不要跟我开玩笑啊……”依洛亚的声音带了几丝沙哑,看着眼前的她,我突然想起了很多年前那个嘿嘿笑着跟苏炎说我看上你了的女孩。这么多年了,她对他的感情还是丝毫没有改变,他们都有孩子了,苏炎……不会就这么丢下依洛亚的。
“我们……没有找到他们……”良久,我才缓缓的开口道,“他们不在这里。”
毫无预兆的,依洛亚在听到我这句话之后,身形摇晃着倒了下去。众人的惊呼声中,牛宿眼疾手快的一把扶住了依洛亚。“我们先离开这里吧。”她说着,和斗宿两个人架着依洛亚朝外面走去。
胳膊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下意识的看去,只见壁宿抱着我的胳膊,正抬头看向我,虽然不曾开口说话,但我却知道他是想安慰我。
“我没事的。”我朝他微微一笑,道,“我相信他们也没事的。”这是在安慰自己呢?还是在安慰别人?我不知道。
跟在他们后面,多喜子担忧的回头看了我一眼,我抿了抿嘴,没有说话。低头,我小心的在那些污血和残肢里走着,猛然间,一个东西跃入了我的眼帘。
那是浸在一滩血里面的发辫,发尾的蓝色缎带刺眼的扎在那里,我慌忙的抬头看了看前方,他们谁都没有回头,咬了咬牙,我缓缓的蹲下了身子。
苏炎的头发……那条蓝色的缎带我不会认错的,跟依洛亚头上的带子一摸一样,可是为什么只有半截?手迟疑了一下,轻轻的把辫子拾起,只是在碰到头发的一瞬间,仿佛灰尘一般,辫子化成了点点的粉尘,在空中飘散了。
心猛的往下沉了沉,我呆在了原地。头发?变成焦炭状的头发……苏炎!!!
心里仿佛有个声音在呐喊一般,一阵阵的抽痛从那里传来,向四肢蔓延着。我可以感觉到自己全身都浸在冰冷当中,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可是……一条辫子不能说明什么不是吗?只是一条辫子而已,什么都解释不了,他们不会有事的。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样算不算逃避,我只是一遍遍的告诉自己,他们没事,连多喜子都好好的,他们应该也没事的,毕竟这么多年,他们都是活在刀剑上的。
“小苍……”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喜子走了回来,她蹲□体,担心的看着我。抬头对上她的眼睛,多喜子黑色的眸子里闪着点点泪光,她咬了咬嘴唇,似乎想说什么,却一句都没有说出来。
“我没事呢,多喜子……我……我要去找廉杜他们……”偷偷的把那根缎带塞到衣服里,我再一次看了看那一句看不出形状来的辫子,轻轻的说道。
“我会跟你一起的……”多喜子微微的低头,道:“苏炎先生是为了救我才会……”她的手一直很用力的握着我的,我突然发现,其实多喜子才是最难过的那个人吧?虽然从刚才开始,她就一直默不作声,可是……
回头再看了一眼这个悲泣之谷,真的是悲泣之谷,我听到风的呜咽声在里面回荡着,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强,好像要把整个人都吞进去了一般,我是不是要在这里等着他们呢?
廉杜……苏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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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是黑了。依然是在林间,依然是围在篝火旁边,依然是我们这些人,不同的是大家都默不作声,不同的……看不见他们两个人。
见我醒来,多喜子的表情为之一松,我这才知道出了悲泣之谷我就晕倒了,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一片汗津津的,大概……又是紫义说的什么气血不足吧。依洛亚还没有醒过来,她一直在叫着苏炎的名字,睡得很不安稳,牛宿说这对她腹中的胎儿不利。
挣扎着坐起身来,身体软绵绵的好像一点力气都没有,靠在多喜子的怀里,她一直静静的抱着我,神情间一片担忧的神色。正想开口安慰她,却看见斗宿和虚宿匆匆从外面走进来。
“俱东国的军队在向北甲国进军。”斗宿这样的说着,我感觉多喜子的身体一顿。
“为什么在这个时候……”
“他们本来就对北甲国蠢蠢欲动了。哼……看来要阻止一下才行呢。”
斗宿的话让我不觉呆了呆,紫义那天的话又一次出现在脑中:如果发生了战争,你觉得七星士们会袖手旁观吗?
他说的没有错,作为北甲国的子民,他们……不会让战争发起的。
“战争这个东西,只是成年人的愚行,把孩子牵扯进来可就不好了……”牛宿微笑的说道,“虚宿,壁宿,你们留下来照顾巫女和她们两个人,室宿也是,那里有我和斗宿就够了。”
“诶?这怎么可以?那可是军队啊!”虚宿大声的抗议着,却被牛宿堵了回去。“她们如果出了一点差错,我们可是要唯你是问的。再说……你们不是要去找女宿他们吗?”
虚宿愣了愣,嘟哝了几句在我旁边坐了下来,多喜子对我笑了笑,让我靠在树旁,自己跑去跟牛宿他们说话去了,我正看着他们发呆,只见虚宿丢给我一件东西,道:“黄龙上还放着女宿的东西。”
虚宿丢给我的是一个灰色的不起眼的包袱,愣了下,我伸手打开了,里面只是几件换洗的衣服,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只是从衣服里掉出的一件东西引起了我的注意。
手有些微颤的拿起了那个东西,为什么廉杜到现在还保留着?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卡的厉害,所以慢慢更,虽然未完,也要留言啊,否则偶哭给乃们看TAT~~~~~~~~~~~~~~
再贴几张图,下面的素牛宿大婶和室宿。
再下面的呢是斗宿,话说斗宿其实还蛮帅的,虽然只有一只眼睛。不过他另外那只眼睛倒是个迷。
☆、泪河
从包袱里掉出来的是一个绣着荷花的水绿色小袋子,粉色的花瓣在布面上舒展着,绣工精细的这些画真的像活的一般。看着这个小袋子,我愣住了,我当然记得这个是当初紫义塞在那个包袱里的,里面装着一些银珠子,后来跟廉杜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被依洛亚偷去的那个钱包,我以为在我掉下悬崖的时候已经不见了的,原来……是被廉杜收着吗?
袋子已经有些旧了,水水的绿色发着一点黄,隐隐约约的,似乎还有一些香味飘过来,可是我觉得奇怪的是,廉杜为什么收着这么一个旧钱包?里面的钱应该已经用完了的,还是说因为绣工很好看,所以保留着?
摇了摇头,我把那些衣服整理好,打算把袋子重新塞回了那里面。可是一翻动手中的衣服,那股香味就浓了一点,不是错觉,我真的闻到了那股味道,是多卡的味道。
心突然的咯噔了一下,握了握了那个袋子,再把它打开朝手掌上一倒,只见一颗小小的毫不起眼的种子掉在了我的手上。
多卡的果实!!
我惊讶的看着手心中这个熟悉的果实,为什么多卡的果实……当初特古给我的时候,因为是很稀少的东西,所以并不多,我以为这些东西早就没有了,等等,这么说的话……
我毫不犹豫的朝多卡的果实咬了一口,依旧是那股甜涩的味道,依旧是股呛人的香味,我也一如从前一样,被呛的咳嗽了起来。
“小苍?怎么了?”大概是听到了我的咳嗽声,多喜子忙朝我走了过来,我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于是就在刹那间,我闻到一股淡淡的多卡的香味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身体又变得可以闻到这股味道了,我几乎有些欣喜的一下子站了起来,能闻到味道他们的味道,能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就好,我指着一个方向问:“那边是什么地方?”
牛宿停下了手中在整理的东西朝我指的方向看了一下,道:“那边是特乌兰,怎么了?”
特乌兰?他们在特乌兰?我愣了一下,才慢慢的道:“廉杜……他们在那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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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在耳边呼呼的吹着,若有若无的香味在鼻尖索绕不去。多卡的香味一直是我们三个人之间的羁绊,从很多很多年前就如此了。
那个时候,我羡慕廉杜和苏炎之间的关系,那种亲人的感觉让我很羡慕很羡慕。恍惚间,我似乎看到苏炎站在我的面前,他仰头看着天空,带着微笑的道:“小苍,以后隶穆特殿下就交给你了,帮我好好照顾他,好吗?”
我不懂苏炎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手下意识的拽紧了衣服,心里那股压抑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在我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之前,一双手拍打着我的脸颊,让我惊醒了过来。
“小苍,小苍,醒醒。”
睁开眼睛,入眼的便是多喜子担心的脸庞。黑发轻轻的垂在我的脸上,她俯身看着我,一时间,我的脑子似乎转不过来了。
“多……喜子……”开口叫她的名字,多喜子明显的松了一口气。“我怎么了?”发现自己躺在地上,我这样的问到。
“你啊,已经昏睡了两天了。”
正在挠自己头发的手停住了,我疑惑的问:“两天?”
“是啊,那天你说完话之后,就一直昏迷不醒了。斗宿说你只是睡着了,并没有生命危险,我才放心下来,小苍,你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听着她的话,我摇了摇头。
昏迷吗?之前是觉得头晕,现在干脆是昏倒了,这个身体到底怎么了?修罗把玄武的力量全部还给了我了,为什么现在会感觉这么不舒服呢? 紫义说我是气血不足,大概……真的太累了吧……
斗宿和牛宿都不在,看了看剩下的人,虚宿,室宿,壁宿,还有一直在昏睡当中的依洛亚,闭了闭眼睛,我们乘着黄龙朝特乌兰的方向飞去。
脑海里还在回想着睡梦中苏炎跟我说的话,让我代替他照顾廉杜……什么意思?苏炎你这个不负责任的家伙想干什么?千万不要有事啊……
黄龙在天空中快速的飞行着,越靠近特乌兰,多卡的味道就越浓,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也闻到了我身上的味道,在飞过一片森林的上空的时候,我心里猛的一顿。“他们就在这附近!”伸手指着下面这样的说着,虚宿面带着疑惑的让黄龙飞了下去,在林间一块空地上降落了。
“我不是很明白……”下了黄龙之后,他这样的说到,“小苍,你是靠什么知道他们在哪里的?”
“唔……”这个问题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毕竟多卡的味道只有吃过的人才能相互明白,所以,完全无视掉了虚宿的问题,我跟多喜子朝林子里跑去。这片林子里弥漫着一股树叶的清香味,这么大的雪,这里却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景象,这似乎太过于反常了。
“女宿!”“苏炎——”
叫着他们两个人的名字,明明可以闻到香味就在这附近的,可是不管我们怎么走,都好像在原地转圈一样,完全迷失在树林里了。
“你在哪里,女宿——!!女宿!”
我和多喜子的叫喊声此起彼伏着,心里越来越急,不管怎么看,这里的景色都是一样的,直到旁边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女宿!是你吗?”兴奋的转身看去,却在看到那个黑衣黑发的男子的时候,呆立在了原地。“哈……格斯……”
我看着站在那边面无表情的哈格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在悲泣之谷那里完全没有看见他的人影,原来他是跟着我们吗?
我们就这么对立着看了一会,他朝我这边走了过来,下意识的,我一下子挡在了多喜子的前面。而然,哈格斯却什么举动都没有,他只是把一把黑色的剑丢在了地上,用丝毫不带感情的声音跟我们说道:“这是哪个男人的遗物。”
当遗物这两个字钻入我的大脑的时候,心里原本搭筑起来的墙瞬间倒塌了。耳边传来了哈格斯离开的马蹄声,林子里突然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然后……看着地上那把套着黑色剑鞘的剑刺眼异常。
不止一次的看见苏炎把这柄剑挂在自己的腰间,不止一次的看着他拿着这柄剑挡在我跟廉杜的前面,不止一次的,我跟廉杜嬉笑着拿着他的剑跑去砍树枝,结果被苏炎狠狠的一顿批,那个时候……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了吧……
缓缓的蹲□去,我怎么都伸不出手去拿那柄剑,眼睛一阵的酸涩,视线越来越模糊,我不知道该怎么消化这个消息,我明明闻到了多卡的味道了的,遗物?苏炎……你是在跟我们开玩笑的吧?你怎么舍得丢下我们呢?你怎么舍得把你最重要的隶穆特殿下交给我来照顾呢?你明明知道我连照顾自己都有问题的……你明明知道……你对廉杜来说是那么的重要……
【隶穆特殿下是我最重要的……家人……】
我依然记得苏炎讲这句话时脸上那副温柔的表情,很温和,很认真,苏炎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我怀念三人同行的那段日子,可是苏炎……怎么可以就这样……
“小苍……”多喜子紧紧的抱着我,我可以感觉她的身体在微微的发抖,然后,那柄剑被捡了起来。
惊讶的抬头,泪眼中,廉杜如鬼魅般的突然的出现在了我的眼前,额头上绑着厚厚的绷带,双眼无神的盯着我,似乎在疑惑为什么见到的人是我一样。
“小苍?多喜子?”他的语调奇怪的高,听起来像是被捏住了喉咙一般。“你们怎么在这里?苏炎呢?我闻到多卡的味道了。”
“廉杜……”张了张嘴,我只能叫出他的名字,他细细的盯着手中的那柄剑,久久的看着,摩挲着,眼睛却越睁越大了。
我突然很想笑,哈格斯说的没有错,遗物……真的是遗物……在看到那段头发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的,可是心里却还留有一线希望,希望苏炎他们没事,希望这一切都是我担心过头了,可是结果呢……
廉杜慢慢的把剑抱在怀里,轻声的道:“我知道的……早就有觉悟了的……这是战争,什么时候被谁杀死都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从知道你死了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已经有觉悟了……不可能永远在一起的,总会有分离的所以……在跟苏炎分别的时候总隐约的想着,这也许是最后一面了也说不定,就像那个时候的你一样……但是他每次都回来了,每一次……每一次都……”
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滚滚滑落,混合着血水,一滴一滴的滴在了剑鞘上。
“……做好了那个时候总会来临的觉悟……头脑里是明白的……明明早就明白了的……可是……明白了又怎么样?苏炎……”
心突然无法抑制的疼痛起来,好像有一把锤子在不停的敲打着一般,一遍又一遍。廉杜的声音嘶哑着,大声的喊着苏炎的名字,那个总是对我们很温柔的人,总是微笑着看着我们打闹的人……
不在了……
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什么话都是无意义的,我只是怔怔的坐在地上,看着廉杜抱着那柄剑哭泣呐喊着。胸口越来越痛,一股灼热猛地从胸前蔓延开,修罗的那块结晶又一次发出红色的光芒来,仿佛像是意识到什么似地,我猛的转过了头。
作者有话要说:
苏炎死的那段漫画看的我眼泪直流,不过这里是同人,死没死乃们现在自己YY先。(不负责任的下,今天晚上貌似台风登陆,如果明天没有更新,那咱素趁着台风穿越去了)
☆、拿塞鲁之森
依洛亚面无表情的站在我们的后面,黑色的斗篷和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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