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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安心做鸳鸯-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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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敏儿哪敢回嘴,立时诺了一声出去了。
  他这里哄着谢描描喝了药,含了敏儿拿来的方糖,三个人坐了一回子,便被雷君浩拖着回了听雪轩。
  第二日谢描描正在吃饭,秦母院内的福玉与秦渠眉的贴身侍卫前来相请,只道庄主在回暖院内,有桩事情要少夫人做证。
  谢描描去时,见他母子二人皆在沉默,平日随侍的一屋子丫环嬷嬷皆屏声静气立在门外。福玉掀帘请她进去,秦母容不得她开口便先发难:“谢姑娘,听说你受了伤,掉进冰窟差点淹死,却诬赖是宁儿将你推下去的?”
  秦渠眉闻得此言,面色铁青,缓缓一字一顿道:“还请母亲别忘了,描描是儿八抬大轿娶进门的,何来的谢姑娘一说?”
  秦母冷哼一声,不以为然道:“是与不是你的夫人还有待商榷,不过此女城府极深,来了不过几个月,挑唆着我们母子反目,如今更是恨不得将宁儿赶出山庄去,实不可再忍!”
  谢描描进门至今连一句话还未来得及说,便被这母子二人抢了话头,一时之间进退不得,又不敢多言,生怕一言累及秦渠眉,只呆呆站在当地。却听得秦渠眉道:“母亲此言差矣,苏宁若是不曾心怀恶意,儿子也不是容不下她,不过就是一双筷子,将来多一份嫁妆罢了,但她竟然对描描下此狠手,我紫竹山庄就容她不得!描描你来说说,当日为何会无故掉进冰窟?”
  秦母狠狠瞪她一眼,道:“谢姑娘还是实话实说,休得撒谎!若有不实之处,小心下拨舌地狱!”
  谢描描将双手小心护在怀中,只觉手心疼得厉害,早就不耐烦同秦母纠缠,生死之间走一遭,胆子亦大了不少,当下牢牢盯着秦母,道:“老夫人,苏宁有没有推我,我不知道。”眼见着秦母大松了一口气,话锋一转,道:“不过当时我与她一同站在冰窟处,我在前她在后,我只觉自己被重重撞了一下就掉进了冰窟,浮了两下看见她站在岸上,似乎说了两个字……”不等她说完,秦母怒叱:“你胡说!”
  秦渠眉担忧的看了她一眼,只怕秦母再用刻薄言辞侮辱于她,却听得她反驳道:“老夫人,若说我胡说,难不成当时你在场?你若在场证明我胡说,那自然是好的。但如今你不在现场,无论你相不相信,当时我掉进冰窟浮上来之时,如果我没有看错,苏宁说的正是‘去死’两个字!至于要不要苏宁回山庄来,山庄容不容得下她,此事轮不到我来作主,自有人去裁度。如果无事,描描先告退了!”说罢也不管秦渠眉还坐在房里,气呼呼转头走了。

  惜香玉

  ˇ惜香玉ˇ 
  苏宁再回到山庄已是七日之后。
  出了谢描描掉冰窖的事情之后,苏梓青自然不会再雇车送她回来,依着他对外甥秦渠眉的了解,早就心头打鼓,心虚难捱,更怕被揪着痛处,以后连个截长补短打秋风的地儿也没了。
  苏宁在苏家日子也算艰难。清茹算是个温顺,且又怀着身孕,虽天性不与人计较,却也被初来的翠玉激出了一腔的火来,差点弄成了早产。翠玉原是苏宁房里的大丫环,在山庄内也有向分体面,往常也只要动动嘴皮子,稍微在苏宁面前应个景儿就成,她手下还辖治着几个粗使的丫环婆子,哪知来了苏府之后竟是连山庄之内的粗使丫环都不如,不过两日便将一双水葱儿似的手给冻得裂开了口子。且她煮的饭菜基本难以下口,洗的衣服从来也不见干净,还得劳动清茹挺着肚子再洗一遍,就连前几日好的蜜里调油一般的苏梓青也长吁短叹,直叹这小妾不如意,事事不会做,哪里是迎了个女人回来,简直是接了个姑奶奶回来嘛。
  两下里一夹气,翠玉对着苏宁便没有什么好脸色了。
  苏宁生母的祭日一过,她便不住冷嘲热讽,往日的主仆两个差点扭打在一起,天寒地冻,积雪未融,苏府内宅却乱成了一团。苏梓青烦闷异常,也顾不得清茹将要临盆,从翠玉的首饰匣子里拿了几样值钱的东西便不见了踪影,待得翠玉醒悟了回去点省自己的东西,不免又哭双闹,将苏宁骂了个狗血淋头,连带着苏绮苏晟也不放过。
  苏宁自那日听了翠玉的蛊惑出了事之后就开始后悔,此时趁势泼凉水,二人互不相让,终于打了起来。清茹挺着大肚子试着去拉人,却被苏绮与苏晟死死拉住。
  “让她们打,谁有本事就把另一个打死算了!苏家虽穷,草席子也是有的!”
  清茹猛然回头,似不能置信未及十岁的孩子会说出这么刻薄恶毒的话来,但他又实实在在拉住自己的衣袖,死死不肯让她去拉架,明明一片回护之心,却让她觉得一片寒意。
  苏绮冷冷一笑,长吐了一口气,道:“清姨,你觉得我是个恶毒的孩子?我虽恶毒,却不及姐姐恶毒,旁人看着姐姐端庄娴淑,又是姑妈拉扯大的,只当大家闺秀一般,可是那天我却看见她一把将表嫂推下了冰窟,若非君少跳下去相救,只怕那天表嫂就要没命了!”
  清茹吓得脸色惨白,紧紧抓着这孩子的手臂,急切道:“你说的可是真的?你亲眼所见?”
  见苏绮嘲讽一笑,自弃道:“清姨难道觉得我是常常说谎的孩子?”
  苏绮与苏晟皆是小妾所生,二人出生之后苏家家道中落,苏梓青不肯上进,不过两年,苏晟的母亲过世,苏绮的母亲跟个家中的仆人私奔了,留下兄弟二人由清茹抚养。清茹原是苏宁母亲身边的小丫环,自小父母双亡,在大雪天被苏氏救了回来,自此尽心尽力在她身旁侍侯。苏氏临终之时也曾托付清茹照顾她父女两人,她这才留了下来,年纪稍长便被苏梓青收了房,后来抚育苏绮兄弟两人,也算历尽辛苦。
  此时猛然闻得苏宁如此恶毒,偏苏梓青从来也算不得良人,且新进门的翠玉又不是个善茬,苏家哪再有她的容身之处?如此一想,不由心灰意冷,静静拖着两个孩子的手,柔声道:“假如清姨要离开此地,你们兄弟两个是愿意跟着清姨离开苏府还是继续住在此地?”
  苏绮一愣,眼眶渐渐有些红了,似不信般道:“清姨愿意带着我们兄弟两个离开?”他是被自己亲母所弃之人,心中总有打不开的结,倒不像苏晟,是其母亡故而孤。
  清茹坚定的点点头。
  苏绮也是个玲珑的孩子,扶着清茹进了屋,将她小心翼翼扶坐在椅子上,拉着苏晟跪下来,语声微凝:“清姨若真愿意带着我兄弟二人离开,便收我们为子。”提心吊胆静等着清茹的回答,眼中却是满满的渴望。
  清茹如何不知晓这孩子的心事?微微一笑,道:“绮儿晟儿,从今往后,为娘便只有你两个相依为命了。日后有娘一口吃食也必有你们一口吃食。既然要离开此处,趁着这会你爹爹没来,快去收拾行李吧。”
  万幸翠玉来时苏梓青交了一百两银子作家用,再加上谢描描来时,也曾封了两张一百两银票做为与两位表弟的见面礼,路资还算充足,各个也只准备了一件小包裹,偷偷出了后门离开了苏府,另雇了马车向南而去。
  等到苏宁与翠玉两个将对方抓挠一番,从前庭打到后院,再从后院打到前庭,打的饿了使唤清茹弄饭之时,才发现这三人竟不知所踪。
  可叹苏梓青此时正赌的昏天暗地,哪里还记得府中之事?
  苏宁一边整理自己,一边朝着翠玉怒道:“不过是个贱货,以为做了姨娘就真成了主子不成?”
  翠玉自不肯示弱,“呸”的一声啐了一口苏宁,讽道:“就你家这破落户,还想着在人前摆主子的款儿?好不好,被你那杀千刀的爹赌输了卖到窑子里去,做你的小姐梦去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少夫人做了什么?那日我在门口可全听得清楚了,依着庄主的性子,怕是恨不得将你剁了喂狗吧?还想着回紫竹山庄呢?”幸灾乐祸大笑两声:“我回不去你也别想回去享福,不如就让你在苏家陪着我!”
  苏宁自此才算是知道翠玉的险恶用心。她本不是愚人,前后一想自然知道走哪条路最合算,当下微微一笑,将散乱的发挽了挽,道:“你若不信就等着看,我这就回山庄去!”
  当下收拾了自已随身细软,昂首阔步离开了苏府,将翠玉一人丢在了那所破败的宅子里面。
  这些日子谢描描手上有伤,寒气入体,得玉真子道长诊疗,倒与玉真子道长熟识起来,兼且独孤红每日不怀好意,玉真子德高望重,又与其父独孤信熟识,在道长面前她自然不敢放肆,到得后来一天中大半时间她竟是缠着玉真子在一处。
  那些来客皆是初次见谢描描,只觉紫竹山庄这位少夫人稚气未脱,远远不及独孤红一团烈火。但胜在待人诚挚,笑意盎然,也算不错了。再熟识两日,又见她处理庄中事务,将钱财打理的一清二楚,更将山庄外的灾民安置的妥贴,又觉得这份细致却是独孤红及不上的了。
  天寒地冻,虽然山庄组织人手与灾民一起搭了草庐作栖身之处,又提供了冬衣棉被等物。山庄商队更是往返各地,将粮食与药草押送了许多回来,但灾民聚集之处也不断有人病倒。
  别人尚且不说,玉真子倒是慈悲为怀,又精通医理,见得如此境况自然不能袖手旁观,每日穿梭在灾民之中问诊,谢描描手虽未好,也套着个皮手筒跟在她后面调度物资。
  便是连曲扬与海非川,欧震几人,也觉出独孤红及不上这位的地方来。
  独孤红见得谢描描抛下自己夫君,整日跟在玉真子身后忙碌,虽被秦渠眉与雷君浩拦了几次,道她身体未好,实不宜操劳,也未拦住,只得由她自忙,独孤红心中不由乐开了花,借机整日跟在秦渠眉身后痴缠,只恨不得秦渠眉一天之中十二个时辰都在自己身边才好。
  秦渠眉要处理庄中事务,还要款待来客,忙的团团乱转,又不能得罪了独孤红,眼见着谢描描专心一致处理灾民事件,顺便跟在玉真子道长身后学习,早将心女情长丢在一旁,他也唯有苦笑的份。
  这日苏宁雇了马车来到山庄门前,只见前门静悄悄,她也不言语,打发了赶车的便直挺挺跪在了大门前。
  秦渠眉自收留灾民之日起,已在山庄一里之外陆续搭建草庐,后来见能容得十之六七的灾民,便将粥棚设在了那里。苏宁来时,谢描描与玉真子恰在草庐,是以并未撞见。
  倒是曲扬海非川等人今日结伴而行,出了山庄大门便见门口跪着个袅娜的女子,满脸泪痕仍不能掩其丽色夺人,娇怯怯哭的海裳带露,当真惹人怜惜。几人又是血气方刚的少年,早起了怜香惜玉的心肠,当间又以海非川更解男女情事,缓步而来立定在苏宁面前。
  泪眼婆娑中,苏宁见面前走近了一双玄色厚底锦靴,心中暗喜,虽知不是秦渠眉也知今日自己并未白跑一趟,目中珠泪更是急如瀑布,噼哩叭啦不住往下掉,差点将面前锦靴打湿。

  泣绝艳

  ˇ泣绝艳ˇ 
  海非川见得面前女子只一味的哭泣,黛眉之下一双眸子楚楚招人,心神不由一荡,蹲下来柔声问道:“姑娘可是有事相求?恰巧在下与这山庄主人有几分渊缘,想来庄主也会卖在下一个薄面,不如姑娘讲给在下听听?”
  苏宁抬头见面前年轻公子眉目舒朗,全无一丝郁气,显是家境优渥,少有琐事来烦,更何况见他们一行从山庄大门出来,定然是近日上门的客人。今日她本就是与翠玉赌一口气,若能被后院的秦氏知道,定然会带自己进去。山庄守卫她向来知道,外松内紧,若无秦渠眉的同意,想要进去势比登天还难,左思右想,也唯有跪在此处一途了。
  她心中计量一番,只觉这三位年轻公子来的正是时候。她虽在后院,也知秦渠眉在江湖之中略有薄名,必然不能做自打嘴巴的事情,当下抽抽咽咽道:“奴家本是秦庄主的表妹——”一句话便让这三人眼前一亮,随即疑惑,“你既是他表妹,为何长跪在此?”
  苏宁微低下了头,珠泪儿滚滚,道:“三位公子有所不知,那日表兄与表嫂前往奴家家中去游玩,奴家与表嫂一同去观看冬捕,结果站在冰面上脚下打滑,竟然失手将表嫂推下冰窟去,差点令表嫂丧命。奴家心中愧悔不已,虽不是有意却差点酿成大祸,更怕表哥不肯原谅,只想长跪在此求得她二位的原谅!”她心中已有计较,若咬死了不肯承认自己将谢描描推下水去,怕是更惹得秦渠眉怒火滔天,唯有真真假假,推便推了,只是却不是故意,而是无意的,冰面上脚下打滑不过是常事,既然是失手,若秦渠眉再追究便有损清名了。
  海非川平常与之厮混的女子不是烟视媚行便是性烈如火,全无一丝娇怯羞涩之意,眼见着面前女子轻声软语被他紧盯着羞红了脸,只觉心里似被猫挠了一般痒痒的难受,落不到实处。他再上前一步,恨不得将面前女子搂在怀中,但碍于她是秦庄主的表妹,自然不能做此非分之举,只得一味道:“姑娘休怕!不如随了本公子一同进去与庄主分说明白。秦庄主向来仁义,定然不会怪罪于你!再说庄主夫人如今精神百倍,不过双手受了点伤,也无大碍,姑娘不必多虑!”
  苏宁见状,更是伤心难禁,“公子休要哄骗奴家!表兄疼爱表嫂,又岂会原谅宁儿?”
  几人正在僵持间,院内暗卫早回报了秦渠眉,不过一刻钟便见秦渠眉寒着脸立在了山庄门口。苏宁眼角其实早看见了秦渠眉,只时此时实不宜过去认错,唯有抽抽咽咽将自己从小失母,幸得姑母养育与表哥爱护,方有今日的自己之事声情并荗讲述了一遍,只听得海非川三人唏嘘不已,更觉她寄人篱下的不易。
  曲扬转身发现秦渠眉正板着脸立在大门口,客气道:“秦庄主几时来的?你看苏姑娘这事?”
  苏宁此时方抬起头来,假作愕然:“表哥……表哥你什么时候来的?”悲悲切切啼道:“那日的事将宁儿吓坏了,今日前来就是求得表哥的原谅的!还请表哥原谅宁儿的无心之失,宁儿决不是有意的……表哥你一定要相信宁儿!”
  海非川眼见秦渠眉不为所动,面前的姑娘哭的愈加楚楚可怜,不由恼道:“早闻秦兄宽宏大量,侠骨仁心,哪知道外面所传全是假的!苏姑娘诚心认错,又不是故意的,秦兄怎么就不肯请苏姑娘进去呢?”
  便是连曲扬与欧震也觉得这秦庄主有些顽固,忽听得一把甜甜的声音道:“海公子此言差矣,相公岂是铁石心肠之人?表妹既然来了,何不赶快进门?天寒地冻的跪在此处,若是冻出病来可怎生是好?”
  众人去看时,正是谢描描与玉真子相携而来,二人面上都极是疲倦,但谢描描面上向来带着笑意,此时走上前去,扶了苏宁双臂将她托了起来,心疼道:“妹妹身子单薄,也不知道自己好生保养,尽做这些傻事。你看我不是没事吗?”
  苏宁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便像要使劲挣开她一般。谢描描双手近日虽已结痂,被她这样一扭,差点将伤口重新弄开,她吸了一口气凉气,闲闲道:“妹妹不让我扶,莫不是想让海公子扶?”
  苏宁正跪的头晕倒涨,加之与翠玉那一架将全身力气耗尽,闻听此言,含羞带怯看了海非川一眼,只得任谢描描扶着。只是谢描描此人看着小小年纪,身板也算不得丰腴,手劲却恁大,双手扶到哪里,苏宁就觉得自己的骨头要被捏碎一般,再抬眼去看她微笑着的双目,只觉得热情的似要喷出火来,将自己燃烧一般,哪里还敢再说什么,只得低下头去忍着臂上痛意,随她往庄内而去。
  秦渠眉立在门口,丝毫没有要让开的意思,却被谢描描一拉,甜甜道:“相公,本来描描还想着派人去接宁表妹回庄的,只是近日事忙也给耽搁了,表妹既然回来了,还是住在母亲的回暖园为好。只是翠玉已经出嫁,要再挑一个丫头出来才好呢。不过这事还是交给母亲来办,你觉得如何呢?”
  秦渠眉被她这声甜甜的“相公”叫得心都要融化了,虽心中恨极了苏宁,但见她已决意要苏宁回庄,只得随意点头:“这事还是你看着办吧!”
  苏宁自回秦母处不提。海非川眼睁睁看着佳人芳踪已渺,与秦渠眉客气一番方出门办事。玉真子近日与谢描描相处愉快,今日在灾民处又发现一例疑难杂症,急急赶着去配药,也与秦渠眉夫妇告辞。
  秦渠眉见得四下无人,方疑惑道:“描描怎的不生苏宁的气吗?”
  谢描描看四下无人,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小声道:“怎么不气?我恨不得将她也抓住扔进冰窟里面去喝一肚子冰水才好呢!”
  “哪你为何要将她带进庄来?”
  谢描描笑的极为得意:“她既然一心想要回庄来,那就让她回来好了。只是她所图的怕是终究要落空了,除非……”目光颇为放肆在秦渠眉身上来回打量,只让他全身泛起燥热,似有点恼意道:“你这丫头又在打什么主意呢?”
  “我只是在想,她既然打定了主意要做庄主夫人,我偏不让她如愿!还就牢牢坐着这庄主夫人,让她心里也难受,胳膊也难受!除非你改变了主意,要将她迎进紫竹院。”谢描描窃笑道。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秦渠眉只觉怦然心动,这小丫头说了要牢牢坐着庄主夫人的位子,她当真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在做什么吗?
  “只是却又关胳膊什么事啊?”
  谢描描老老实实交待:“苏姑娘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差点将我冻死在冰湖里。本姑娘命大,居然逃过一劫,不可能不恨她。只是当着海公子几人若是发作起来,紫竹山庄的脸面怕是都要被我给丢没了,她既来暗的,我也学学她,扶她的时候加把力气便将她捏的哭爹喊娘了,更何况她心虚,又不能当场发作,只能忍气吞声。七天之内我敢担保她这胳膊是疼的抬不起来了,哼,以为我是好惹的么?”
  秦渠眉只觉她这样孩子气的报复极是好笑,唇边不由沾染了丝丝笑意,谢描描被他笑的几乎要不好意思起来,甩手要走,却又被他拦住,捧起双手来看,见得手心包着的白布条上渗出了一点点血迹,不由埋怨道:“你也真是的!难道手不疼吗?这刚长好的,偏还要去捏人,又将伤口弄开了,不能等手好了再去捏吗?”拖着她的手往紫竹院去换药。
  谢描描见状,哪敢说自己是怕苏宁进了回暖园,就再无机会将她搓扁捏圆,也只能捡今日下手了。
  二人携手进了紫竹院,但见独孤红端着盘点心正缠着敏儿问秦渠眉的下落,本来在书房忙的好好的,只不过她去厨房的一会工夫,回来就不见了秦渠眉,偏秦渠眉身边的人打死都问不出一句话来,她也只有厚着脸皮来缠敏儿了。
  敏儿正被她缠的吃不消,见得秦渠眉与谢描描拖着手而来,连忙迎上去道:“庄主,独孤姑娘找你好一会儿了!”
  秦渠眉温声道:“大小姐找我可是有事?”
  独孤红娇嗔的跺跺脚:“看你辛苦送点心来给你吃算不算有事?”
  谢描描看看自己手心白布上沁起的血迹,只觉心中极为不悦,对这位独孤家的大小姐实在谈不上有好感,轻声拖长了调子:“相公,我肚子好饿,忙了一天了。”
  秦渠眉松开了谢描描的手,上前接过了点心盘子,只看得敏儿目瞪口呆,十分同情的盯着垂下头“无比幽怨”的谢描描。独孤红喜笑颜开,眼瞧着他拈了块点心转头递到了谢描描面前,柔声道:“描描,来,先吃块点心垫垫肚子,让敏儿快去张罗饭菜。”
  谢描描抬起头来,眸中是掩也掩饰不了的笑意,张口便咬住了半块点心。
  独孤红的笑容,如沾了毒药的花朵般,瞬间枯萎了。

  平地波

  ˇ平地波ˇ 
  不过两日,灾民之中倒下了三人,过得半日又倒下了五人,玉真子道长几乎将十二个时辰皆用在了草庐,还是觉得蹊跷,不由拖了谢描描出来商议。谢描描虽对医理不十分通,但在丹霞山之时也略有涉猎,近日又跟在她身后见习了几日,见了那些灾民也觉得颇有点奇怪,沉吟半晌方道:“道长,晚辈医理浅薄,只是觉得这些人怎么不像生病,倒有点像中毒?”
  玉真子也正在疑惑此事,见得倒下的这几人面上含笑如生,只是口鼻之间尚有轻浅呼吸,若不细心根本就觉察不出这几个还活着,脉搏也是极度难察,更何况天寒地冻,却是瘟疫极不易发的季节,奇道:“难道是有人投毒不成?”
  秦渠眉开设粥棚本是善举,但近日江湖事多,且蓄意破坏的人不是没有。只是若倒下的人多了,怕是有损紫竹山庄的声名,玉真子本是老江湖,略想一想便明白了,只觉此事不能再耽搁,与谢描描一合计,急急回庄将此事报了给秦渠眉知道。
  等到秦渠眉与雷君浩二人再赶往草庐之后,已有一半的灾民倒了下去,横七竖八形态各异,剩下的一些灾民虽拿着粗瓷碗望着远处粥锅咽口水,也不敢前去领粥,更有胆小的已经扶儿携女欲离开此处,见得秦渠眉赶来,扑嗵跪倒在地死命磕起头来:“秦庄主饶命啊!饶了小人贱命吧!秦庄主饶命啊!”
  秦渠眉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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