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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私人中医-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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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的助理倒水。
  兄弟两人又聊了一会事务繁忙的丁承业就回去了。
  傍晚,吃过晚饭正在看新闻的李宏文接到了自己老妈的电话,他心情愉悦的说自己过几天会回去一趟。
  【小文,你们那个茶厂赚钱吗?】张秀珍欲言又止,有些不知怎么开口。
  【还可以,妈你不是一向不关心这些吗?】奇怪,他妈妈一直都只会交代他好好干,茶厂的事从来不会过问。
  李宏文要去开茶厂时,并没有隐瞒自己的父母是张远出资的。他父母当时就吓了一跳,担心他把张远的钱打了水漂。最后还是张远出面替他担保,不然他肯定会被小心谨慎了一辈子的父母拘在身边,找份工作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
  张远当时并没有刻意要求他们保密,但熟知他们家情况的张秀珍两口子并没有在张远父母面前提及他的事。
  【你婶婶今天又打电话跟你远哥要钱了。】张秀珍一咬牙还是决定告诉儿子,也好让他多劝着点张远,别被气坏了。
  【什么?这次又要多少?】李宏文一听立即炸毛了,这一家子怎么这样。要是远哥没钱岂不是要被他们活活逼死。其实李宏文想岔了,张远现在只是在自己能力所及范围内帮着家里一些,要是他真没钱也不会不顾自己予取予求。
  【十万。】张秀珍也觉得这次大嫂太过了。
  【他们怎么不去抢,他们以为远哥的钱是大水冲来的啊。妈你是怎么知道的,这次又是为了什么事?】李宏文觉得自己真为远哥憋屈,怎么就摊上这么一对父母。
  【那个,你表妹不是要考大学了吗?成绩不理想,你婶婶让我给她找补习老师,还说钱的问题不用担心什么的,她已经跟张远要了十万块。】张秀珍心里也不痛快,她大哥大嫂历来偏心偏得不像话。
  张远到城里上学的时候实在看不下去的她就把张远接来家里住。这孩子从小就听话懂事,又勤快,而且学习刻苦。自家那个调皮的傻儿子都在他的影响下也慢慢的懂事起来,这些让他们两口子都把张远当自己孩子一样对待。
  现在张远出息了也不忘拉宏文一把,还时常给他们老两口送些补品名、贵药材。这么好的孩子自己大哥大嫂就像眼睛糊了屎一样看不见,只顾着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女。
  【不行,妈我不跟你说了。我要给远哥打电话,这家人没完没了了。妈,远哥的事你可千万不能告诉大舅和婶婶。】要是被那边知道了远哥有钱,还不知道要怎么闹腾。
  【儿子——】我是让你安慰你远哥,不是让你挑事的。她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李宏文就火急火燎的挂了电话。张秀珍看着传出盲音的手机,暗叹她儿子什么时候才能稳重一些啊。
  李宏文挂了自己老妈电话就迫不及待的拨通了张远的电话。
  【远哥,婶婶又管你要钱了吧,你可不能一直这样任他们予取予求啊。你有没有为你自己想过。】
  张远刚接通电话,李宏文就气急败坏的说了一大通,但话语中的关切之意让张远觉得很窝心。
  【别急,我知道该怎么做,我要是不考虑自己就不会隐瞒中奖的事了不是吗?】他这个表弟什么都好,就是性子急了点。不过他却是难得的真心为自己考虑,关心自己。
  【可是他们真的太过分了,表哥你要是我亲哥哥就好了。】想想他们家那些破事,他都为自己表哥心疼。
  【其实现在也没差,你不就像我亲弟弟一样吗?】
  李宏文完全没有发现,他这个准备安慰人的反过来成为了被安抚的人了。
  夜里,张远做了个梦,他梦见自己回到了那段等死的日子。阴暗狭窄的出租房内,他躺在那张小小的单人床上,两眼无神的盯着有些斑驳的天花板,角落里布满了一层又
  一层的蛛丝。
  体内传来令人痛之欲死的疼痛,他咬着牙,抖着手从一旁看不出原色的破旧小木柜上拿起一颗药吞了下去。这个简单的动作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他蜷着身子忍受着病痛的折磨,等待死亡的来临。

    ☆、010

  痛苦的张远突然看见自己床头站着一个人,那人穿着一身老式的黑色中山装,衣服陈旧,脏得泛着油光。他体型微胖,身子微微有些佝偻。露在衣服外的双手皮肤松弛长满了老人斑,而且像死人一样泛着青灰色。
  张云心里打了个突,努力想看清那人的面貌,但是却看不清楚。看那身形和衣着很像他的爷爷。他猛然瞪大眼睛往那人脸色看去,赫然看到了一张微微有些浮肿,青白的脸,那正是爷爷。爷爷言又止,似乎想对他说些什么,只见他的唇不停的动着但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铃~~铃~~铃~~】一阵手机铃音响起,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张远猛的从床上坐起,迅速扫了一下四周,看到并不是梦里那个小房间舒了一口气。
  【喂;那位】
  【小远,你爷爷病危,可能熬不过去了。】电话是张远的爸爸张开明打来的,张远还可以隐约听到电话那端隐隐传来一阵阵哭泣声。
  【知道了,我明天回去。】
  挂了电话张远心神不宁,刚才自己梦到爷爷,接着就接到了爷爷病危的消息,爷爷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对自己说?虽然爷爷一向与他不亲,但那毕竟是自己的爷爷,他心里多少有些难过。
  现在他也没有了睡意,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五点多了。他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明天一早请了假就回去。
  李宏文也接到了家里的电话,连夜安排了工作订了机票,第二天一早就开始往回赶。
  张开明沉默的守在急救室前,老父会成为这样他也要付一半的责任。他是家中的老大,父母的所有家产都由他继承,同时也负责给老人养老。
  前年家里建了新房,但碍于老人年纪大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在新房里,不吉利,所以并没有让自己的老父搬到新房居住。于是老人就留在了昏暗的老屋内。因为老房和新房距离有些远,下午老人摔倒了也一直没人发现,直到傍晚吃饭的时候李金兰去送饭才发现。夫妻两人连忙开着拖拉机把老人送到城里的医院抢救。
  现在张远的爷爷还在急救,医院已经下了病危通知。老人年纪大了,而且延误了就医,能拖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张开明通知了自己的弟弟、妹妹,然后又给张远打了电话。
  接到电话之后,张家人陆续赶到医院。张远的爷爷身体一直不是很好,虽然大家都有了心理准备,但突闻噩耗还是忍不住悲
  从中来。
  中午张远赶到医院时他的爷爷已经咽气了,家里的长辈正安排要如何办丧事。张远走到床边,拉看盖住爷爷的白色床单。爷爷现在穿的衣服就跟自己梦里见到的一样,他脸色青白微微有些浮肿,与生前的面貌差不多,并没有变形的厉害。
  爷爷去世的时间比张远记忆中的早了一个月,弟弟结婚的时间也比原来的早了,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他重生的关系。他今天早上做的那个梦栩栩如生,是不是爷爷给他托梦,但他想说什么呢?很快这个想法就被他推翻了,他真是越来越怪力乱神了,亏他还是医生呢。
  “小远,你别难过。”张秀珍见张远呆呆的看着他爷爷,以为他是太过伤心。
  “三姨我没事。”张远看着张秀珍哭红的眼睛,伤心的是她才对吧。“三姨您别太难过,谁都要经历这一关的。”
  “我知道,但还是忍不住。”张秀珍说着眼泪又留了下来,她用手绢擦了擦又说:“宏文也快到了。”
  “嗯,有个事我想麻烦您。”爷爷突然去世打乱了他的计划,他在外多年也不知道当地有没有出名的风水大师。
  “你这孩子,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有事你就直说。”
  “我想请您打听一下我们这有名的风水师父,我想给爷爷找个好坟地。”
  “你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坟地的事你不用操心,你叔叔他们早就看好了。”张秀珍觉得张远这孩子真是好得没话说。
  “三姨您听我说,我在接到家里通知前梦见爷爷了,他对那块坟地不满意,说以后会有个猝死的短命鬼埋在他身边,他不愿意。”张远装着一脸为难半真半假的说着。上辈子的确有个不务正业,只知道喝酒打老婆的人到他们村子里做客喝酒猝死。因为没人管,主人家出钱把他葬在了爷爷坟茔边上。
  “你这孩子,还是当医生的人呢,怎么相信这些。”
  “三姨,梦里爷爷穿的衣服和现在一样,而且叔叔他们也不是专业的风水师,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认真,且严肃的看着张秀珍。
  “那好吧,我让我婆婆帮你打听打听,她就信这些。”张秀珍这回也信了七八分,于是去走廊里打电话了。
  李金兰见张远回来都还没跟自己说一句话,就一直跟他三姨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些什么心理不痛快。真是在人家住了几年,就跟自己父母都不
  亲了,养不熟的白眼狼。
  “小远,回来了怎么只顾和你三姨说话,也不安慰安慰你爸爸。”李金兰语气不善。
  “我看爸在忙,怕打扰他。”张远也不恼,他已经习惯了。
  李金兰还想说些什么,二叔他们喊的车子已经到了,准备把爷爷的遗体运回去。本来是想用他们家的拖拉机拉回去的,但李金兰觉得晦气,推说等会还要买菜和香烛拉回去。于是张远的二叔张开成叫了专门做丧葬行业的人来搬运。
  大姨和二姨现在已经赶去家里的老房屋布置灵堂了,棺木是早就准备好的,但是谁也没想到事情这么突然,墓碑还没准备。于是三叔去了临县看墓碑。
  这次负责指挥安排的是在生产队做过书记的大姨父。很快李金兰被安排回去请村里人帮忙,招呼来奔丧的亲戚。虽然张远的弟弟张诚和弟妹已经在家招呼了,但大姨夫觉得那两小的不顶事。张开明去买菜,张远开车载着张秀珍去买香烛。
  这样的安排刚好称了张远的心思,最迟后天爷爷就会被下葬,看坟地的事他们也得抓紧时间了。                    

    ☆、011

  按照小山村里的习俗,家里办红白喜事全村都会帮忙。还要请人念经,请师娘按习俗礼仪主持葬礼,关系比较亲的人还会请舞龙舞狮队表演。张远和张秀珍买了香烛元宝回到家时,家里一副忙碌的景象,村民们已经过来了,杀猪的杀猪,捡菜的捡菜。他们看到张远这个村里的第一位高材生热情的和他打着招呼。
  张远温和有礼的叫着人,小山村就这么一点没有傲气,也不端架子。村里人更是喜欢,一点也不像他们家老三,养的向城里的小姑娘似的娇娇气气的,才上高中呢就一脸瞧不起人的样子。张远其实很喜欢这个自己长大的小山村,虽然这里总共只有30几户人家,但民风淳朴,风景秀丽,距离城市只有半个小时的车程。可惜自己家虽然在这里,但他却像个外人一样。
  老屋内的正堂已经布置成灵堂,堂屋正中放着棺材。棺材用两条长凳悬空摆放着,头朝外脚朝内。棺盖半开着搭在棺材之上,透过缝隙可以看到棺材底上铺满了冥币。爷爷已经被打理干净,穿上寿衣平躺在棺木内,脸上盖着一块红布。
  棺材前头摆放着香炉、火盆、一盏油灯,据说这盏油灯是为逝去的人指引到阴司的道路的一盏灯,灯灭了逝去的人就会找不路。每个来奔丧的至亲都会到棺材前点上三柱香向着棺材磕头,并烧一些纸钱。
  张远把自己买来的含口钱递给自己的父亲,看着他和二叔掀开爷爷脸上的红布。只见爷爷的脸已经出现肿胀、出血,二叔用一块新毛巾把他的脸擦干净,把含口钱放到爷爷口中,然后合上棺材盖。
  师娘检查了买回来的香烛、孝布、红线等,又列了张清单让他们备齐。张远他们又出门了,出门前刚好遇上了从学校请了假回来的张燕。她只是不咸不淡的喊了一声大哥就进去了。这时张远才想起来,自己还没见到他弟弟张诚呢。
  他们按照师娘的清单买齐了物品。张秀珍接到了婆婆的电话,说风水师父已经给他们找好了,因为大师比较忙,她也是托了人才让大师先帮他们相地的。张秀珍问了大师的联系电话和地址,让张远开车去接人。
  听到已经找到了可靠的风水师父,张远松了一口气。这次家里的亲戚来得比较快,听说师娘已经看好了日期,明天就要下葬了。这时李宏文也到了,张远先去接了李宏文,然后才一起去接大师。
  李宏文坐在车上知道他们要去请人相地,也没在意。他觉得这是张远孝顺,老人嘛,谁不希望埋
  在风水好的地方。
  风水大师年龄在五十岁上下,长相很普通,是那种扔在人群众不易让人发现的那种。但他在当地小有名气,甚至还有别的地方的人慕名而来请他看风水。
  回到家中,家里除了四姨以外的几位长辈都在,小辈们也差不多到齐了。他们看到张远带了个风水师父回来,倒是没有说什么。李金兰就不乐意了,坟地都看好了,干嘛又多次此一举,听说请个有名望的风水大师可是很贵的。“小远,你这不是胡闹吗?坟地不是已经选好了吗?”
  大师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了,这人是什么意思?他可不是那些江湖骗子,这是什么态度?真是小家子气的女人,要不是自己的好友介绍来的他立即转身就走。张远看大师脸色不好,向李宏文使了个颜色。李宏文会意,领着大师到客厅喝茶去了。张远和李宏文对大师都很尊敬,也很客气,让大师的心情稍好了些。
  “爷爷说他不满意。。。。。。”张远把之前和张秀珍说的话又说了一遍。李金兰是个没什么文化的农村妇女,一听这话脸色就变了,也不阻止了。这事不论真假,作为儿女当然是希望自家老父可以葬在好位置,所以也不反对。
  一旁的张燕不屑的撇撇嘴,还是医生呢,居然相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事。那是不是他在医院里还要担心撞鬼,真是笑死人了。张远没有错过张燕的表情,眉头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皱。
  “小远,你是个孝顺的好孩子。”大姨父的想法就和李宏文一样,他拍拍张远的肩膀,带着他、李宏文、大师一起到原先选好的坟地四周堪舆去了。
  最后大师选了一个离原先选好的位置有些远的地方,大姨父看看周围的环境很是满意,当时就拍板老人家就葬在这了。大姨父在家中的地位就跟张远完全不同了,尽管他不是张家人,但他在张家有着绝对的权威。张家除了张远的父亲守在小山村,其余人都在城里生活,许多事情都得仰仗大姨父帮忙。
  张远包了个大红包给大师,开车把大师送回去。到了城里张远要请大师吃饭,被大师婉拒了。大师临走之前看着张远说:“小伙子,看你的面相不好,但又被一股气生生的扭转了,真的是奇怪的命格。”
  “那我这是好还是不好?”
  “这我也说不上来。”大师摇摇头,这他还真看不出来。
  “我知道了,谢谢大师。”
  张远从中午忙到现
  在还没吃饭,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他和李宏文一起在外面吃了晚饭之后才开车回家。到了家中他看到了一直未见的张诚,原来今天家里会来很多人,他去城里租行李和桌椅、碗筷去了。
  这时家里和村里的磨坊都摆满了座椅,村里的磨坊不只是单纯的磨坊而已,还是村里人摆酒席的公用场地。客人们都已经入席,菜也快上完了。张远和李宏文两人现在是腹中有食,于是就去灵堂换了里面的二姨和小表妹去吃饭,换他们两人守着。
  今天晚上要有人守灵,所以他们已经做好了不睡觉的思想准备了。两人默默的看着漆黑的棺木,都没有说话。李宏文想着小时候外公对自己的好,张远则想着今天凌晨做的那个梦。
  晚上,张远悄悄塞给师娘一个红包,让她在办理丧事的时候用心一些。依据上一世的记忆,这个师娘还是有些门道的,她能尽心一些有利而无害。师娘笑眯眯的收下红包,现在像张远这样尊敬她们的年轻人已经不多了,对于张远的态度她很满意。要是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她不介意多提点一些。
  做完这些张远才觉得轻松了不少,想着明天葬礼结束了,也可以了了自己的一桩心事。李宏文看到了张远的小动作,心里更是感动,真是难为远哥了,一个医生为逝去的长辈去接受这些怪力乱神的事。于是一个美好的误会就这样产生了。

    ☆、012

  第二天,一早张远家就开始吹吹打打,院子内那些简易炉灶已是炊烟袅袅,去挖墓穴的早已经出发。张远洗漱之后给爷爷磕了头,跟在长辈身后忙碌起来。家里的亲戚较多,十里八乡的舞狮、舞龙、蚌壳队都被请了来。几位阿姨、叔叔家里各请了一队,张远出钱让三姨帮忙请了一队,还有其他亲戚请的。零零总总二十多个队伍,场面非常大。
  每个队伍都会轮流跳一段,所以这也是需要很长时间的。四姨在快订棺时才赶到,她悲伤的伏在棺材变,一个劲的哭泣。师娘连忙把她拉开,眼泪是不能落在棺材里的,不然死去的人就走不了了。
  后面的仪式就跟张远记忆中一样,按着当地的风俗走着。等到爷爷下葬之后,张远围着这座新坟茔转了一圈,确保那突额的竹杠不在出现。孝子贤孙添土的时候,他就检查了一遍。
  回去之时师娘在每个人的手腕上栓了红线,然后跟在队伍后面叫魂。这样确保大家的魂魄不会被留在这里。回到家,门口点着一盆香,还有一盆香灰水。用香灰水洗过手,夸过香灰盆才能进家门。
  因为大家都要上班的关系,跨过火堆时就把孝布放到火里烧了。孝布的灰师娘会让人埋到坟茔边上。
  回到家,师娘开始叫魂,她身边摆着许多鸡蛋。每个鸡蛋上都有家里直系亲属的名字。她把鸡蛋放在桌上,撒了一把米,然后挨个给大家叫魂。要是魂叫回来了,鸡蛋就会自己站起来。
  大家的都很顺利,轮到张远时那鸡蛋就是立不起来。喊了半天也没反映,师娘脸色都有些不好看了。最后是用红线绑在鸡蛋上,又撒了一把米不知念着什么,鸡蛋终于站起来她才松了一口气。
  张远虽然对于这些玄学之事抱着敬畏的心态,但也不盲从。上辈子的太多巧合让他对这些更是多了一种谨慎。
  葬礼很顺利的结束了,送走了奔丧的亲友,在村里人的帮助下把家里收拾干净。又累又困的在家里的客房歇息了一晚,这一夜他睡的很沉,感觉身上轻松了不少。
  醒来之后更是神清气爽,他打算吃完早餐就回去。张诚的媳妇给大家下了面条,配着咸菜。一家人坐在餐桌前,张远好久没有吃到家里腌的老酸菜了,扒了一些伴在面条里,很是开胃。
  “爸、妈,等会我就准备回去了,明天还要上班。”
  “嗯,你回去的时候先把你妹妹送到学校去。”
  “知道了,爸。”
  张诚媳妇抱着自己小儿子给他喂面条,听见张远这就要走了开口挽留。“大哥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干脆多住两天呗。”
  “是啊,大哥你就多留两天,我给你弄些野味。”张诚对于自己大哥还是很感激的。要是没有大哥,他也娶不上媳妇,儿子说不定也没了。
  “谢谢,医院比较忙,等有时间再回来,到时候你可得多给我弄些野味。”张远笑笑,看着自己的小侄子窝在他妈妈的怀里睁着一双黝黑的眼睛,滴溜溜的瞅着他。见到张远看着他,咧嘴笑了。
  小孩子长得白白胖胖的,就更他爸爸小时候一样。张诚皮肤很白,属于晒不黑那种。所以从小就白白净净的比较讨喜。他儿子也是如此。对于这个可爱的小侄子,张远还是比较喜欢的。
  上辈子张诚是做了别人家的上门女婿,他媳妇是城郊农村的,长得微胖,皮肤也很黑。张诚的儿子长得像他妈妈多一些,脾气不好哭起来没完没了,而且还有些呆木木的,他不是很喜欢。
  “大哥,你开来的那车是你买的吗?”张燕看着自己大哥开回来的车想着一定很贵吧,村里还没有哪家有车呢。城里一般的家庭也买不起车,看来他大哥还是有些钱的。
  “嗯。”对于这个妹妹张远的心情很复杂。
  “哼,有钱买车,却没钱给你妹妹上学,你这哥哥怎么当的?”李金兰一听不高兴了,自己跟他要钱的时候他还说没有。
  “车子是一年前就买的。”
  张开明也不赞同的看了一眼张远,沉声说:“小远,我们家世世代代都是农民,你要学会勤俭,不要学着那些城里人乱花钱,你花那么多钱买辆车在那里用处又不大,这不是糟蹋钱吗?”
  “我知道了。”张远觉得眼前的面条没有刚才好吃了,即使放再多开胃的腌菜他也食不下咽。
  “说不定是大哥工作需要。”张诚听着不对味,帮着说了句话。虽然他没什么出息,现在的美满生活也全靠大哥,他用了大哥的钱还不起,但为大哥说句话还是可以的。
  “算了不说这些了,他爹这次花了多少钱?”李金兰打断话题。
  张开明算了算说:“用了三万多吧。”
  “怎么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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