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将门弱女-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坚大步走到她们面前,苏婉娘也哭了,对沈坚说:“二公子,她们要谋害小公子和小姐呀!”
  那个婆子边咳边说:“冤枉呀!冤枉呀!是小公子把我往水里推的,你看,他不是好好的吗?我该说他要谋害我呀!”
  沈湘也赶到了,皱眉看着。
  苏婉娘眼里冒火,问那个婆子道:“你肯定是小公子推你了?”
  那个婆子说:“当然啦!他一个劲儿地把我往水里推,跟疯了一样。然后小姐就到了,小公子让小姐抱,我怕小姐累着,就去抱小公子,可小姐就一个劲儿地哭啊哭,我还不知道她在哭什么呢!”
  苏婉娘使劲呸道:“小公子才一岁半,只会学着做别人干的事,他推你入水,一定是你先推了他!”
  沈坚走到沈汶面前,挡住众人的目光,轻声问道:“妹妹可好?”
  沈汶抬起脸,哽咽着说:“二哥……”可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泪,眼神异常愤怒,看着苏婉娘的方向,对沈坚点了下头,然后又捂脸哭起来。
  沈坚脸色阴沉,转了身,苏婉娘指着周围的人说:“这些人方才都没有安好心!那个婆子想要掐小姐的脖子!”
  大家全开始哭喊起来:“你血口喷人呀……”“做人要讲良心来……”“你怎么能这么说呀……”“我们都没有动手啊……”一片哭声。
  沈湘喝道:“住嘴!你们怎么都会聚在这里?这是当值的时候,你们该各有不同的差事,空着手跑到这里来干吗?偷奸耍滑还都约了时间?”
  众人又七嘴八舌:“这不是听见了喊声吗?”“来帮忙也有错了?”……
  沈卓带着侍卫们到了,沈坚指了下周围:“全绑了!”侍卫们上前,把周围的婆子丫鬟仆人都绑得结实,这时杨氏才大声喘息着走到了湖边,她看着这种情形,不解地问:“这是怎么啦?”
  沈汶哇地大声哭,沈强原来已经哭哑了音儿,可见了杨氏就张了手,哭得更厉害了。
  杨氏哎呦了一声,从苏婉娘手里接了沈强,嘴里说:“这都多长时间没哭了?今天怎么哭成这样了?”
  被绑着的婆子说:“夫人救命啊!二小姐的丫鬟冤枉我们呀!”
  苏婉娘擦了眼泪说:“我来时,小姐抱着小公子,这个婆子看着像要去掐小姐的脖子……”
  那个婆子大喊:“我可没有呀,我只是想去抱小公子!”
  苏婉娘接着说:“我过来抱了小公子,他们其他人围上来,一边说这里没人,一边使眼色,想把我们往湖里推,直到二公子来了……”
  众人齐声叫冤:“没有的事啊!”“这位姐姐可别胡编哪!”“这是哪儿跟哪儿啊,好心没有好报!”
  杨氏脸已经有些白了,问沈汶道:“汶儿莫哭,到底出了什么事?”
  沈汶哭得发抖,捂着脸颤着音儿说:“婉娘扶着我走到这里……我说要歇歇……让婉娘去给我拿点吃的来……坐了会儿……就看见这婆子带了四弟来……到了水边,把四弟往水里推……”
  那个婆子大声喊:“小姐呀!你可不能撒谎呀!我根本没有看见你!”她做这事前,把周围都仔细看过了,根本没看见二小姐坐在这里!
  沈汶还是抽泣着哭诉:“我在山石后见了,就走出来,喊让她住手,她放了四弟,四弟跑过来,她也跟过来,要掐死我……嘤嘤嘤……”
  沈湘听完,过去一脚把那个还在一个劲儿喊冤的婆子踹倒在地,抽出剑就要刺,被旁边的沈坚一把拉住:“妹妹,别在小弟面前动手。”
  小的孩子,不该看到血腥,沈湘收了剑。
  杨氏哆嗦了,想到今天差点小儿子小女儿都没了,四肢发软,抱着沈强几乎站不住,沈卓从杨氏手里接过沈强抱了,沈湘过来扶住杨氏。
  沈坚说:“母亲,先回去吧,四弟也要换衣服,别受寒。”
  杨氏嘴唇抖着,说不出话来。苏婉娘忙说:“夫人放心,有二公子在这里。”
  沈坚也点头说:“别担心,娘,谁都跑不了!”
  沈卓抱着沈强快步回去换洗,杨氏实在走不动了,只能让沈湘扶着在湖边等着人送来兜椅,抬她回去,沈湘陪着杨氏走了。
  沈汶一边抽泣一边同沈坚和苏婉娘慢慢地往议事厅方向走,侍卫将那些人带远了,沈汶才用手帕掩了嘴,对沈坚低声说:“不要惩罚他们,要格外宽待,让人不可信地宽待。”
  沈坚皱眉问到:“他们意图不轨,当严惩才是!”
  沈汶小声说:“不用我们动手。”
  沈坚沉思地点了下头,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让我来对母亲说。他们如此下作,竟然对你下手!”他以为是太子惦记着以前的事,让人来杀了沈汶。
  沈汶摇头说:“是对四弟下手。我到时,那个婆子想淹死四弟。她想杀我不过是我挡了她要干的事儿,他们周围布置了好几个人望风,就是为了杀了四弟。”
  沈坚深锁了眉头:“四弟还不到两岁呀!他们为何要除掉他?”
  沈汶疑惑地说:“我也真的不明白。”
  苏婉娘说道:“是为了报复,就是因为冬狩,他们的计划没成,就来报复!想杀了小黑皮,给侯府一个教训!”
  沈坚和沈汶都想不出其他理由,只好点头。
  沈汶沉思着说:“他们若是真的想这么做,这次不行,也许有下次。婉娘姐姐,你要想法告诉母亲,每天,都要有个亲人跟着我的四弟,不能假他人之手了。”
  沈坚点头道:“对,我们都得帮着保护四弟,时刻不能让他独处。”
  他们到大厅,老夫人坐在正中间,怀里抱着沈强,一个劲儿地亲沈强的脸蛋,嘴里说着:“哦,小宝宝呀,心肝儿呀……”沈强看来已经忘了方才的事,咯咯笑得半张了嘴,口水挂下来。
  可其他人却是面容严肃,杨氏瘫软在旁边的软榻上,肚子已经大得吓人的柳氏也在杨氏旁低眉站着。
  大厅旁边跪着一排方才侍卫绑来的人,一共七个。沈卓手搭着腰间的剑,站在门口处。见到沈坚,低声说:“我看四弟还好,可还是让人去请了施和霖和段增,没有请我们府里原来的人。他们该还有小半个时辰就到了。”沈坚嗯了声。
  沈坚等人进门后,向老夫人行了礼,老夫人点了下头,将沈强给了在一边的沈湘,示意她抱了沈强下去,还让丫鬟给低声哭泣着的沈汶一把椅子,沈汶坐了,苏婉娘站在沈汶身后。
  等沈湘抱着沈强离开了,老夫人脸上的笑容没有了。沈强是她从心底喜爱的孩子,现在竟然有人要害他!老夫人极怒。可她是府里最年长的人,杨氏又已经脱了形,柳氏月份大了,无法理事,老夫人必须保持住镇静。她向一个丫鬟点头说:“你讲讲,你们是看着小公子的人,怎么离开小公子了?”
  一个丫鬟胆怯地指了那个婆子一下说:“这位嫲嫲跟小公子赛跑,跑远了,我们跟过去……”她指了一个被绑着的人说:“这个人告诉我们小公子往那边去了,我们追了好久,也没见到人……”
  杨氏哭起来:“母亲,这些人,好狠的心!”
  沈坚却向老夫人行了一礼说:“祖母,这事不管怎么说,都是各持一词。”
  杨氏惊讶地看沈坚:“坚儿,你是什么意思?这还不清楚吗?你的小妹妹能撒谎?他们想杀死你的四弟呀!”
  小妹妹自然是能撒谎的,但现在沈坚不会纠结这个问题,他摇头说:“母亲,毕竟,我们没有当场抓住他们。而且,就是他们真做了这事,肯定也是受人胁迫,我们怎么问,他们都不会承认的。”
  杨氏看着沈坚不可置信地说道:“难道,你就不追究他们了?”
  沈坚冷静地说道:“母亲,我们不是断案的官吏,不能私自判他们的罪。我们就依律而行,先把这些人送官,告他们意图谋害幼主。明后日,我会安排人去接他们的家人来府,这样,他们就会没有了后顾之忧,也许就能向官府真的坦白是不是受人指使,蓄意谋害我府四公子。”
  杨氏气愤道:“这些人是我府的奴仆,背主之奴,可由我府惩治!”
  沈坚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府以宽大为怀,既然没有物证,除了小妹,也没有其他目睹的人证,小妹不能上堂对持,还是送了官中,让那些官吏来判判真假是非吧。”
  杨氏方才要表示不赞同,可一直冷眼在一旁看着的老夫人忽然开口道:“就听二公子的话吧!”老夫人说了话,杨氏不得不停口。
  沈坚不再看气得脸红的母亲,转身对那些被绑着的人说:“你们听见我说的话了,现在坦白,还能留在侯府,我府肯定会庇护你们和你们的家人,如果不坦白主使是谁,可就要被送进衙门了!”
  这些人都低着头,没有说话。已经背主,怎么可能还留在侯府?
  沈坚摇头叹气,好像很失望,对沈卓大声说:“将这些人都送到衙门里去,说他们谋害幼主,列上丫鬟们的证词,可不能有二小姐的证词,以免日后要当堂对证。”
  沈卓虽然眼睛里有不甘之意,可还是皱着眉应了一声。
  沈坚又对侍卫的领头老关说:“把这些人的家室都查清楚,今天晚了,明天或者后天,派人把他们的家人都接到府中,这样,算是保护他们的家人吧!”
  他向那跪着的人侃侃而谈:“我知道你们肯定不是每个人都有心为恶,有的人也许是被人胁迫。我把你们的家人接来,你们就能安心供出主谋,无后顾之忧。现在先送你们去官府,我会让人对衙门说,如果有谁主动坦白是受何人指使,侯府不再追究罪责不说,还会放还身契,允人离开。若是没有坦白的,日后落个不好的下场,侯府定不会施援手。”
  老关对那些人说:“二公子如此仁慈,你们莫要犯糊涂!”
  无人应答。
  沈坚冷冷一笑,示意众侍卫过来拉人。那些人中有的紧张有的松弛,没有人再喊冤了,安静地被沈卓带头领走了。
  杨氏愤懑地看着他们离开,沈坚见状,对其他的丫鬟婆子和仆人们说:“都下去吧。”
  苏婉娘没有跟着出去,杨氏身边的钱嫲嫲见状,也没有离开。
  沈坚眼睛里神色莫测。
  杨氏对沈坚哭着说:“你怎么能这么宽松?他们想害了你的小弟小妹!就让他们这么离开了侯府,竟然毫无惩罚!这不是鼓励别人作恶吗?”
  沈坚恢复了往常温和的态度,对杨氏说:“母亲,四弟不过是个婴孩,小妹也是个女童,无财无势,杀了他们对这些人有何益处?这些人吃在这里住在这里这么多年,谁不想过安生的日子?肯定是有人指使着他们干这种丧心病狂之事。我们只罚几个下人有什么用?我是想让他们供出那背后的人。我们这样宽待了他们,再把他们的家人接入府中,他们也许就能坦白!”
  杨氏愤慨道:“这些都是背主之徒!怎么能指望他们良心发现?!”
  沈坚貌似耐心地继续解释:“也许不会每个人都悔悟,但是,他们中只要有一个人,母亲,一个人!因为自己的良心发现供出是谁主使,或者有一两个人的家人,能提供线索,我们就有了证据!可以给父亲送去,让父亲向皇上申诉!”
  杨氏终于点头,苏婉娘咳了一声,杨氏看向苏婉娘,招手道:“孩子过来。”
  苏婉娘过去接住杨氏的手,杨氏又流泪道:“今天多亏了你!不然,我那孩子,汶儿……”她一想起来就后怕,捂着嘴抽泣起来。
  说来,最后生的这个孩子,因为肥壮,她平时最少费心。小时候老夫人常来看,孩子能跑后,除了在老夫人那里,都是丫鬟婆子们跟着他乱走。今天猛地知道这个孩子差点被人害了,杨氏心中就一阵阵地发怵,浑身无力。
  杨氏握了苏婉娘的手,哭道:“孩子,当初你进府时,我尚且不愿,可今天你却救了我两个孩子,我谢谢你了……”
  苏婉娘忙说道:“夫人快不要这么说,当初若非侯府相救,我一家都无活理。善有善报,小公子和小姐福泽深厚,得上天保佑!”不是我救的。
  杨氏还是哭:“怎么能这样?这么会这样?强儿虽然淘气了些,可惹了谁了?”
  苏婉娘严肃地说道:“夫人,既然有人想暗算小公子……和小姐,尤其是小公子,就要有亲人跟着,不能再让丫鬟婆子们看着了。” 
  杨氏点头说道:“现在强儿那儿,湘儿在盯着呢。”
  沈坚说道:“母亲,不只是今天,以后每天,母亲、祖母和我们兄妹,要轮流陪着四弟,好好看护他,不能让他独自和他人在一起了。大嫂就要生产,还有分了人去保护大嫂和大郎才好。”
  杨氏疲惫地说道:“你说的是,排个日程,从早到晚,一人一天看着强儿吧。”她又皱眉看坐在一边的沈汶,说道:“那汶儿……”
  怎么把小姐给忘了?苏婉娘忙说:“那婆子先向小公子下手,看来是对着小公子去的。小姐只是碰巧在那里,而且,小姐身边有我,还有少夫人送的两个人,日夜盯着,该没有事。”
  老夫人插嘴说:“这样就好,你们排了日程也告诉我一声,来——”因为周围没有仆人,她向沈坚示意:“坚儿扶我去后堂。”钱嫲嫲刚要上去搀扶,老夫人说:“后堂远,得走会儿,你好好陪着夫人。”
  钱嫲嫲问道:“那传软轿吧?”
  老夫人摇头说:“我要走走,人老腿先老,得多动动。”
  沈坚上去扶了老夫人,陪着她往后堂走。他们出了门,丫鬟婆子们远远地跟着。
  老夫人默默地走了好久,才低声说:“祖母不怪你心狠。”她对沈强极为偏爱,沈强是她亲呀爱呀地抱大的。因为她总去亲沈强的脸,弄得沈强见人就去亲人家的脸,杨氏颇有微词,可她却改不了。她看出了沈坚的意图,虽然血腥,但她此时心绪太坏,所以不想更改。
  沈坚手一紧,咬着牙说:“无论什么理由,他们竟敢对一个不到两岁的孩童下手,罪无可恕!”
  老夫人叹息道:“看来,你们根本不用他们坦白。”
  沈坚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老夫人摇头说:“你们几个娃娃肯定是通了气,一起来糊弄我们老人。”
  沈坚低了下头,极小声说:“母亲身边的人……我们不知道祖母身边是不是也……给父亲的信不要……”
  老夫人就不再说话,到了后面她的小院处,老夫人小声说:“我老了,天天拘在这里,哪儿也去不了。有什么要我干的事,来告诉祖母一声。”
  沈坚点头,小声说:“祖母只要好好保重身体,我们都大了,一定能守住这个家!”
  老夫人拍拍沈坚的手,长叹了一声,放开了沈坚,沈坚看着丫鬟婆子们从自己身边走过,扶着老夫人走入院内。
  前面的大厅,施和霖和段增终于到了。两个人轮流给杨氏号脉,说杨氏气急胸闷,当行舒肝通气之药。段增给沈汶号了脉,说了句还是心脉不济,多加休养。两个人去看了沈强,说也没什么,睡一觉,灌点姜水,小公子天生强壮,不用担心。倒是给柳氏号脉时说,生产就该是这个月,多走动走动,备下物件。
  杨氏放了心,多给了诊费。
  苏婉娘扶着沈汶往院子里走时,施和霖和段增一起也正一起往外走。过沈汶身边时,段增匆忙地低声说:“大怒伤肝,你别露了马脚。”
  沈汶低声谢了。段增察觉了她方才的暴怒,但没有说出来,不然屋子里的人定会诧异一向哭哭啼啼的二小姐竟然能大怒。
  有关侯府的消息,在皇宫落钥之前传进了东宫。?

☆、害己

?  太子只听了第一句:“杀镇北侯第四子的事情没办成……”就一掌拍在案上,怒喝道:“一个一岁半的孩子,一个小孩子都杀不了?!一帮废物!我让你们务必办成,你们不是安排了好几个人吗?是怎么干的?!”
  一个人颤巍巍地说:“一个婆子带着那个孩子去了湖边,一个人把其他跟着的人引开,湖边有五个人查看着周围,不让别人过来,也不会让那孩子跑掉,安排得很周到……”
  太子大骂:“放屁!周到?!‘周到’能做不到?!就知道说大话,做出来的事呢?到底哪里出了差错?!”他没有察觉到自己说话的方式和语气十分像皇后了。
  解释的人结巴了:“那个二小姐,在湖边山石后坐着,可能睡着了,没人看到她,碰巧了……”
  太子紧皱眉头:“什么碰巧?!”
  幕僚仔细读了报告,迟疑地说:“去往那个地方的几条路,都被人把着了,根本没有人看到她走到湖边,她肯定是原来就在那里了。”
  太子气愤:“一个大活人坐在那里,竟然没有看见?!一群废物!白痴!”
  幕僚陪着小心说:“她说想在那里歇息一下,丫鬟就离开去拿东西。她大概是瞌睡过去了。她在屋里静养了两个月,不久前才出屋子。出府一趟就累得半死,连躺了几天,听说那天才出了院子……”
  太子咬牙:“这么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又休息了这么长时间,那边有几个人,六个,还是七个?不能一起收拾了?!就做成弟弟落水,姐姐去救,一齐淹死了!这么简单的事,难道还用人教?!”
  幕僚又读文书,说道:“看来那些人是想这么干,一个婆子过去,想先掐死她,可抬手后又后悔了,因为那个小姐一副泪汪汪的样子,大概是那个婆子心中不忍……”
  太子使劲拍桌子:“放屁!放屁!有什么心中不忍的?!”
  幕僚头也不敢抬:“反正那个婆子就是没有下手。二小姐的丫鬟苏婉娘回来找小姐,守着路的人看见她了,还没来得干掉她,她就喊上了。周围的人见不好,就把她们围起来,想把她们都投到湖里……”
  太子急:“怎么不动手?!为何不动手?!”
  幕僚继续说:“带头的婆子刚要动手,可是自己被东西噎着了,一个劲儿翻白眼儿,无法动手。她是厨娘出身,下手最狠,她不动,其他人就有些犹豫……”
  太子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说什么?!关键时候她竟然噎着了?!不动手?!她是故意的!这个婆娘一定是叛了我们!”
  幕僚赶紧点头——这总比自己安排不周被骂成“白痴”要好,匆忙地说:“接着,二公子沈坚就到了,然后沈卓带着侍卫也到了,把人都绑了,这事……就没做成。”
  太子咬着牙问:“那个二小姐,真的是无意的?”
  幕僚说:“她一露面,就不停地哭,从头到尾,没听她说成句的话,主要是她的那个丫鬟在大喊大叫。”
  太子深吸气:“几个人被抓了?那些人在侯府如何了?”
  幕僚说道:“一共七个人,沈二公子将他们都送官了,还说要把他们的家人接入府中保护,这样他们就能坦白……”
  太子不信地问:“没有让人拷打他们,查问详情?”
  幕僚摇头说:“杨氏也觉不解,沈坚说这些人干出这样的事,肯定不是情愿的,一定是后面有人指使。让他们在官府坦白了,侯府会放还他们的身契,不再追究!而且,沈坚说只需有一个人供了,侯府就能有证据,让镇北侯向皇上去告述……”
  太子心头大跳,去告诉皇上?!不由得又一拍案子:“那些人,肯定早就叛了东宫!”
  幕僚忙附和道:“是呀,该下手时,迟迟不肯下手,被抓到后,侯府一点惩处也没有,还给了这么好的出路……”
  另一个人急忙地说:“哎呀!不好!如果那些人在官中告出是东宫主使,就会在官府立了案,即使日后证据不足,也留了嫌疑。说不定这些人已经跟侯府合谋,要陷太子于不义啊!”
  太子连声道:“好狠!好狠!”他一下子起身,在屋中来回走起来,嘴里念叨着:“这些人……这些人,若是有了口供……”皇帝如果知道了……太子冷汗又流出来了。
  一个幕僚马上说:“绝对不能等到明日开堂,今晚就得下手!”
  太子一边连连点头,一边颤动着手指在空中挥动:“不仅要下手,那个干事不妥的婆子,没淹死那个孩子,不动手掐死那个二小姐,还装咳嗽的那个……”
  幕僚点头道:“属下一定嘱咐人好好惩戒,杀一儆百!”
  另一个幕僚翻看着书信:“沈二公子还说,明后日要将他们的家人接入侯府里,说也许有一两个人家人知道详情……”
  太子一摆手:“他们既然有胆子背叛我,就要付出代价!全除了!”
  一个人小心翼翼地说:“万一,这是侯府的借刀杀人之计?”
  另一个幕僚说:“可如果不杀,万一那些人里有谁对家人吐露了什么风声,真的如那沈二公子所说,只要有一个人供了,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还有一个人说:“就是供出来中间联络的人,也不见得能扯到我们身上吧?”
  一个人叹气道:“这次要动的人太多,里外牵扯了十多个,中间安排的人,的确是东宫的手下。最怕的是,里面有人和侯府通了气,无论是否知道中间的人是东宫,就一口咬定是东宫或者皇后,毕竟,那次冬狩,侯府二公子沈坚他们因为四公主的事跟殿下翻了脸……”
  太子权衡着利弊:反正要杀掉已经送衙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