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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我的后半生-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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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刚放下的帘子又被扯起了,元重俊抵在眼前。
“想回去就回去,不想回去就在这里听!”
(1)注:这些菜名来自于唐?韦巨源宴请中宗李显的烧尾宴食单,见宋?陶谷《清异录》。
第四十九章 火焰(下)
“嗯,这个,我……”见他那么直白,我倒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说实在的,我倒是很想看看这些古代大官僚们是怎样开紧急军事会议的,但是一想这种事情和我好像关系不大。矛盾得很,真不知该怎么办了?
“不困的话,就在这里听好了,不要出声!”
见我犹豫不决,元重俊替我拿了主意。
很快,帘幕后的我,倾听了一次重要的高官会议。
所有人都到齐后,李又琳把卢承乂起兵造反的事详细说了一遍。
这剑南节度使造反着实不是个小事。先说这卢承乂的兵力所及范围吧,除了四川本境,还接云南、贵州二省,可以说是西连吐蕃,南接群蛮,治下有37个州府。而且,最重要的是,卢承乂在剑南道上已经待了五年之久,在当地已经具有相当的威信。发动叛乱十天,连杀泸州刺史、荣州刺史、渝州刺史等朝廷命官数人!兵力所及处,无人能挡!
“诸位爱卿,朕将你们召来,是商议怎样应对此事,还请各外畅所欲言!”
李又琳介绍完详细情况后,元重俊发话让这些人赶紧提建议。
“微臣以为,这卢承乂乃一介鄙夫,徒有勇力而已,纵使将兵二十万,料也不能撼动剑南、西川一带。”兵部尚书高昊首先发言了。只是,这番话是谁都会说的。
“此时最紧要的是如何在最短时间内平定此乱!”
这无关痛痒的回答让元重俊有些恼怒,只是面子上淡淡的,压住了没显出来。
“啊,老臣以为,可令岭南节度使张大夏总岭南、江南两道兵马,击之必破!”礼部尚书王元辅站起来发言了,好像比第一个切实一点。
“可使张大夏先率岭南军迎之,李成坤总江南、淮西兵马围而击之。”镇远大将军云士则的建议在可行性上又进了一分。
可是,“三哥”还是不满意。
“话说得轻巧,这卢承乂兵多将广,且是积蓄了多年的力气,只怕张大夏不是他的对手。”中书令陈璟倒是想得现实。
“宋爱卿,你有何高见?”元重俊望向一直不出声的宋若水,点他说话。
“这个,微臣以为卢承乂谋反必败。剑南道虽兵多财广,但卢承乂其人刚愎自用,残忍擅杀,曾有军中小将因在酒席上瞩目其妾而遭其鞭杀者。所以,依微臣看来,卢承乂的威信大半得自于其酷虐本性,帐下效力之人并非都对其敬服,多是一时头脑昏乱贪其财货或受其胁迫而为。所以,臣以为朝廷派遣大军的同时,还可修书数封散入其营,道明陛下仁恕之心,朝廷宽厚之态,劝其早降,弃暗投明。武备与文修兼行,以兵戈压其势,以文辞软其志。”
宋若水不疾不徐,神态自若,仿佛现下讨论的只是一桩些须渣沫的小事。
沉吟片刻,元重俊方开口。
“这个,就依宋爱卿的意思。只是这文、武两道的人选?”
“回禀陛下,微臣与卢承乂幕中判官罗昂是同乡,幼时于闾里间多有往来,数年之间书信未尝断绝,罗亦常在信中忆起总角之欢。所以,臣不自量力,自请修书与罗。至于武,张大夏为人谦和,甚有令名,只是对于征战之事似乎未尝在意。所以,臣以为:以张大夏总领岭南兵马固然可行,但难挫卢承乂锋芒,李成坤军距川、滇一带虽远,但其人久于沙场历练,惯于征伐之事。可令张大夏率军从侧面迂回拖住卢承乂后路,李成坤夙夜行军正面迎击。”
“好,就依宋爱卿所议,只是还要劳烦爱卿作一道讨卢檄文,再修书与罗昂,好令其在军中策动。诸位爱卿,可还有异议?”
“这个,老臣以为这罗昂之事还须斟酌。”王元辅显然不相信宋若水。
“王大人请放心,卑职与罗昂自幼交好,熟知其人。罗昂投身卢幕本是不得已而为之,去岁曾于信中向卑职透露卢承乂反复无常、峻刻寡恩,其身在卢幕中常有惴惴之感。所以,臣以为此计可行……”
“就依爱卿之计。”宋若水话尚未完就被元重俊打断了。
一时间,殿里雅雀无声。
“今晚所议之事,任何人不得透露出去,如若有人走漏消息,斩!”
“臣等谨遵皇命!”
我什么也看不到,不知道元重俊现在的脸色是什么样子,只是听到那个坚决、短促的“斩”字时心里一惊:心道那些大臣们要是管不住自己的嘴,眨眼间命就没了。任你是宰相、将军,皇帝的岳父还是什么的,威胁到了皇帝的利益时,一句话就立刻能要你的命!
听见人都走了,躲在帷幕后的我,扭了扭腰,稍微活动了一下,准备走出去。
“出来吧,人都走了。”元重俊在外面喊我。
他冷峻的神色仍旧没有消退,眼睛直视前方,久久地停留在殿门的方向。
“三哥。”我怯怯地喊了一声。
“你,都听到了?”
元重俊转身面对着我,神色肃穆。
“是,你……不要紧吧?”我小声地问,看这样子,节度使造反对于他来说是个打击。
“哼!那卢承乂是何等人物?尘垢秕糠之辈,居然妄想撼动我元家的基业?”
元重俊说话的时候,胸口起伏着。显然,这个卢承乂如果兵败被俘,咱们“三哥”绝不会手软,到时不知道会用什么极法来惩治他。
“刚才宋大人的意见不是被采纳了么,一个小小的四川节度使闹事,哪能让你担心?”
我想安慰他,只是一说出口就有些不伦不类的意思。
“哈哈,‘闹事’?你是如何想出这样一个词来的,一个四十余岁的节度使,将兵二十万‘闹事’?” 元重俊的脸色放晴了,望着我的眼睛带着笑。
“不好意思,让你笑话了。我的意思是,你大可以把这个起兵造反看作是个半老头子闹事,过不了多久就会平定下来,于你能有什么损失?不过是到时候不吝惜官品爵位和银子,多多地赏赐一些人,赏一些官而已。”我一口气又说了这多。
“好丫头,真是聪明。”
元重俊深情地看着我,伸手把我搂进了怀中。
他的双手渐渐地用力,胸口开始剧烈起伏,甚至隔着织金袍子我都可以感觉到他的心跳……身子被他带起来了。
他正在搂我进他内殿的卧室!
片刻前还和大臣商量平定叛乱的事呢,这会儿难道……?
我停下了脚步,用了很大的力气,可以说是用力挣开他的禁锢。
“怎么了?”眼前的男人喘着粗气,欲望的火焰开始迷离他的双眼。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紧张和恐惧袭击着我。
“我……要你!”某人开始狂乱地吻我的额头。
“要我?”我声若游丝,在他的湿吻中乱了阵脚。
“是的,宝贝,我要你,现在就要!”
……
等我的意识回归的时候,我已经被他拥到了那张巨大的、垂着锦缎帘幕的、雕花的、镶嵌着珠玉和螺钿的红木大床上。
这张大床,是所有后宫女人梦想的花园,是所有后宫女人争斗的源头……是所有后宫女人悲喜人生的道具……是一切赞美和诅咒的对象!
而现在,我,一个卑微的女孩,一个没有门第出身的女子,被这大床的主人带到了这里。
“三哥……”我紧张到了极点,头脑却是一片茫然。
“来人,更衣!”
“三哥”没理睬我,径自喊人来给他换,不,脱衣服!
帘子撩起,两个面无表情的宫女走了进来。
天哪,我……真的要……他,真的要那个什么吗?
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女子跪在地上熟练地给这个男人……后宫所有女人的主人与良人脱下盘龙袍子、靴子,摘下冠子……
内衣露出来了,是雪白的丝绸。现在,这个男人一身素衣了,身上、头上,没有任何的装饰,通身只两个颜色,白的衣衫,黑的头发,白净的面庞,黝黑的眼眸……跳动着火焰!
“给姑娘更衣!”白衣公子发话了。
两个侍女默不作声,走到我身边,手伸到我的衣襟上。
“不要,我……”我一把推开她们,大喊一声。
“怎么了,不想?”元重俊双手支在床沿上,眼神闪烁。
“我……我不习惯别人碰我!”
好蠢呐,我竟然找不到别的理由。
“你们下去。”他站起来了,屏退两个宫女,朝我走来。
“宝贝,我亲自给你解。”
他眼里的火焰时时地跳动着,声音却极其温柔、平静。这两种东西交织在一起,让我如坠云中,晕晕地,呆呆地,却觉身子轻飘飘地。
低下头,他纤长的手指触到了我的领口,开始解布纽子……我竟一点反抗的力量也没有。
丁香色的襦衫除去了,深紫的大带解开了,绣着紫藤花的长裙褪下了。
他蹲了下去,开始动手脱我的鞋子。
我却像个傻子,任他的双手在我的衣裙间游走。
……
我被他横抱到了床上,头靠在那绣金的香枕上。
他的身子整个地倾在我身上,像一条被子,完全地覆住了我,有什么东西硬硬地抵在我的两腿之间。
“三哥……我,我还没结婚。”
他狂热的唇像飓风一样,席卷着我的面颊,最终停留在了我干燥的唇瓣上。湿漉漉的舌尖企图扫除我的防御,两只手隔着薄薄的衣衫罩在了我胸前的凸起上……轻轻地揉捏着……浑身一阵酥麻,意识完全不存在了,我慢慢张开了双唇,迎接他的前锋。
然而就在这时,眼前突然划过一道白光……耳边响起雷声。
意识瞬间回归!
“三哥,我不要,我还没结婚。我不要……”我猛地扭开脸,推开眼前的人。
“怎么了?”他一愣,显然是措手不及。
不及回答,我用尽力气跳下地去,几乎是连滚带爬。
“上来!”某人怒了。
“我还没结婚呢……”我一把抓起地上的衣服,脚踩到鞋子里。
“明日就册封你为昭仪!”
昭仪?昭仪是什么?皇帝小老婆中的一等,位置在妃子之下。封个昭仪就算是结婚么?
大脑更加清醒了,胡乱系上裙子披上衣服就准备开路。
“你到底想干什么?”某人又惊又怒,跳下床来。
我不答话,心道你可千万别过来,别过来……眼睛却瞅准了帘子。
“啊……”
脚还没来得及跳起,胳膊已被他反剪住,整个人又被他牢牢地圈住了。
“你究竟想干什么?把人的火挑起来就想逃么?”
“我……求你,三哥,我,我还没结婚,我不能这样……”
我只觉得无助而又恐慌,希望他此刻能放过我。
“结婚?明儿正式册封了不就可以了么?傻丫头,还真不是一般的傻。”
“我,我不要册封,我不要作昭仪,我……今晚不能这样……”感觉到他双手的力度越来越大,我慌极了,觉得自己就要掉进深渊。
“委屈你先作昭仪,过段日子就封妃。”某人还在耳边利诱。
“我不作昭仪也不作妃子,我……我什么也不作,我要像普通人那样结婚。”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正走向歇斯底里。
“不管你想作什么,今晚……由不得你!”
“我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被他摁到了床上,我真的开始歇斯底里,没命的大喊大叫。
“你到底想干什么?死丫头!”某人恼羞成怒,一边说着,一把掀翻我的身体。
无论如何,我今晚决不能这样!我有自己的底线,第一次我绝不能就这样!
“啪!”
“啊!”
屁股上传来一阵热辣辣的痛……某人在用手打我。
一股火焰迅速蹿到头顶!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动过我一个指头,现在却……
我拼命的挣扎,怎奈被按得紧,而他的力气是如此之大,白费了一通力后,换来的是又一巴掌。
“放开我,混蛋!你放开我!” 我无法忍受了,没命地喊。
“死丫头,你真的讨打?”某人手上的力度加大,开始巴掌摞巴掌。
好痛啊!
“混蛋,元重俊,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流氓,你这个暴君,你放开我!”
我呜咽着,破口大骂,屁股痛得不行。
“啊!”
一阵剧痛,我不由得痛哭出声,泪水糊了满脸。
“死丫头,叫你这么任性!”我的泪水感动不了混蛋暴君,他手上的力气如此之大,我的屁股简直要麻木了,可是……偏偏不麻木,痛得我两条腿都在抖。
我的骂声渐渐低落下去,哭声越来越大,夹杂着惨叫。终于,他巴掌的起落也渐渐地放慢了速度,最后,在我的呜咽中停了下来。
空气仿佛死去了,只有我的哽咽声颤动着。
某人下了床,只我一个人趴在被子上,面前湿了一片。
……
过了很久,我翻身爬起来,睁开酸痛的双眼,发现宫殿里空无一人。
窗外狂风大作,烛焰在纱罩里摇曳着,在涂着香料的粉壁上投下一个个乱舞的影子。
一阵“噼啪”声,下雨了,暴雨。
每走一步路,就觉一阵微微的痛从屁股上传来,可是,现在顾不了这个了,我的疑惑是:这个混蛋暴君,他现在人在哪?
第五十章 绝色小太监
雷声,风声,雨声,声声入耳!
担心,揪心,伤心,心心纠结!
偌大的寝殿里,没有一个人,头顶上只有那彻夜不息的宫灯,眼前只有那重重的帷幕。站在殿中央,我茫然若失。
回去?从雷雨里穿行?留下?……难道有什么值得等待?
定了主意,就是头上下刀子,也得回。
刚走到殿门口,就觉一阵水气扑来。眼前是一道雨帘,余外什么也看不见,白光闪过,雷声轰鸣,震得整个宫殿仿佛都在摇晃。没有伞,没有雨披,我就这样回去么?
殿门口的守卫转了眼睛过来看我,平日里他们从来不敢看我的。现在,趁皇帝不在,借着大雷雨的掩护,他们大模大样地窥视我,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惊奇与不解。
有什么好看的?
我心里想着,年轻姑娘这里是最不缺的,干吗要盯住了我看?NND,男人都一样,统治者公开地、制度化地享用女人,被统治者偷偷地、压抑地幻想女人!
顿了顿,我提起裙子冲了出去……
“咳咳……”
差点被呛住,雨太大了,我简直是冲到了瀑布里,脚下水花飞溅,上身瞬间湿透。
几乎是狂奔,眨眼间就出了紫宸殿的范围,拐过了一道墙后,忽觉头上的雨停了……怔了一下,发现头上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青绸油伞……秦武正站在我身旁!
“走吧。”
他轻轻说,半边身子湿了,小小的伞几乎都罩在我的上方。
“陛下现在长春宫,估计一夜都不会回了。”他继续说,目视前方。
我无语,默默地,在他的伞下,一步步走回怡心阁。
这个男人,总是在我最狼狈的时候出现。元夜,替我挡开那致命的一剑,现在,又为我在暴雨中撑起伞。
“谢谢你!”
这是我能对他说的唯一的话。站在怡心阁大门的檐下,我眼看着他青布袍的身影在雨中越来越远,越来越小……
进了屋,兰娘为我拿来干衣服,秋云端来热茶。
她们没问我,我湿透的身体,红肿的眼睛,这一切,还需要问么?
然而,第二天消息就传遍了:我被皇帝陛下打了,在他的寝殿,在他的龙床上。皇帝陛下即位十年来第一次亲自动手打人!
我再一次成为“焦点”人物!
也许是处出了感情,也许是那些银子的作用,或者两者兼而有之,怡心阁里没有人就这一八卦骚扰我,反倒是尽量地顺着我。
根据以往的经验,我知道元重俊必会有几天不再理会我,倒也放下了心,一门心思想忘掉这一次不成功的“临幸”。可是,无论做什么,眼前竟老是出现他的影子,金色龙袍的,雪白睡衣的……他的眼,深情的,愤怒的,清透的,迷离的……
他动手打我的情节,也总在脑中浮现,可是……我却怎么也恨不起来。
我……我是怎么了?难道,我……真的喜欢上他了,或者说是……爱上他了?
一想到这个,我就觉大脑轰鸣,心里更是乱,简直是一团乱麻。终于,来了一个人,让我的心绪暂时安宁了片刻。
徐惠春喜气洋洋地来到怡心阁,看到她,我真不相信这是一个38岁的女人,少女的光辉闪耀在她的双眸,眼角的细纹统统不见了……我怀疑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待嫁的新娘。
“天大的喜事,陛下真是……皇恩浩荡,皇帝陛下万岁!”
她喜极而泣,在我面前毫不掩饰。
“妹妹……”紧紧握着我的手,她竟哽咽起来。
“姐姐,你马上就是宋夫人了……”我被感染了,渐渐地觉得鼻子也酸起来了。
“妹妹的恩德,我终生不敢忘!”
“姐姐说什么话呢,这与我有什么干系?是陛下开明……才子佳人马上就要成双了,想点开心的嘛。”虽然知道促成这桩“佳话”的人主要是我,但我还是不想往自己身上揽功。
“听说妹妹也快要册封了?”泪干后,徐惠春小声地问我。
“啊?有这种事么?”
我不知道该如何向她解释:现在,整个宫里都在传我已经被“临幸”,一次令所有八卦迷们都感兴趣的“临幸”,我的喊声传到了帷幕外,传到了走廊上,传到了很多人的耳朵里,那晚我的哭叫是多么地令人兴奋难耐呐!
窗外雷声大作,暴雨如注,窗内红烛高烧,纱灯摇曳,少女的哭喊,帝王的暴力……女主角在半途中被抛下,男主角于风雨中走进了另一个女人的宫殿!
活生生的一幕戏剧啊!
够后宫的女人们咀嚼好一阵子了。
徐惠春被赐婚了,正大光明地被皇帝赐给户部侍郎宋若水为妻。天德皇帝的这一“明君”行为被隆重地写进了史册,本朝的一桩佳话将永远流传。户部侍郎宋若水在明光殿里叩谢圣恩,宋夫人徐惠春坐在抬往宋府的轿子里,仍旧不时地回首对着宫城拜谢!
那一百几十名三十岁以上的女子,齐齐地向大齐皇帝叩首,混合着胭粉的泪滴落在青色的石板上,汇成一条细细的溪流。大齐的天子,年轻的皇帝头戴着皇冠,端坐在宝座上,庄严地接受着人们的叩谢,大臣们的热烈赞颂像春风一样,吹拂着金殿中的帝王。
我无所事事,心乱如麻,不知道以后究竟该怎么办?经历了那晚,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个男人。难道就在这院子里等待他随兴的驾临?
桃花开了,柳叶已经很厚了,院子外的榆钱儿落了一地,我的青春就在这院子里流淌?
一个午后悄悄地找到张祥,问他借一套“制服”,我开始了行动。
穿上淡青的太监衣衫,我还真像个小黄门,看得张祥都快傻了。
“陛下知道的话……”那小子还有些担心。
“一切和你无关!”我几乎是拍着胸脯保证。
揣上一快银子,我低着头小心地走出了怡心阁,一路向延秋门走去。头低得厉害,路上无人识出我,还好,延秋门是个侧门,守门的卫士不是很多,几个人一会儿看看我的脸,一会儿看看我的腰牌,最终还是让我出去了。
三月的京城啊,春风扑面而来,空气中有浓浓的味道,是花,是叶,还有太阳。
宽阔的大街上人马川流不息,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黄发垂髫,伛偻提携……
这才是生活,这才是人间!
低着头慢慢地走,那身太监制服虽然不是特别显眼,但是我的脸……不是我过分自恋,刚才出门的时候,都走出老远了,身后还有目光一路跟随。我知道自己是个漂亮姑娘,而且非常漂亮,如果不是因为这张脸,我恐怕已经死好几回了!
没有具体的计划,只是想出来走走,没有目的地,我随意地漫步着,不时会有路人朝我投过来几眼,伴随着一声“好个俊秀的小公公……神仙模样,可惜了!” 听得我直想笑,握住嘴巴才没笑出来。
眼看着越走越远,延秋门已经看不见了,我的脚步越来越快,感觉身子也越来越轻,只是……在人潮中,有张面孔还是时时地浮现在眼前!
……
来到某条僻静的小巷,发现巷子的一边是围墙,走了很久,看见眼前耸立着一座恢宏的大门,门首是三个洒金大字“永宁寺”。想起去年那次,被王泰带到的那个寺庙好像是叫“白马寺”,看样子,京城里寺庙还不少。
我对菩萨佛祖没有丁点儿兴趣,但既然来了,就进去看看吧。而且,京城里的大庙一般都很园林化,风景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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