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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我的后半生-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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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语说“狗急跳墙”,这个人被恐惧与绝望逼到了顶点,终于不跑了,调转马头对着我,同时对准我的还有他手中的弓箭。
“嗖!”
两方的箭同时射出,我和那个人同时躲开。两支箭没入了远方的黑暗中。
“当!”
他的大刀砍了过来,我的长剑迎了上去。
刀剑相交的刹那,我只觉眼前火星一闪,握剑的右手虎口一震,长剑险些掉落。
胡人就是力气大啊,我算是见识了。
我想我可以杀死他,可是我更想捉住他,问问他为什么要偷袭。
几个回合下来,从那人的眼神中我知道他已经猜到了今晚他是休想脱身了,于是……困兽的挣扎更加激烈,完全不要命了!
我的额上已经渗出了汗珠,可眼前的人还是打不死地端着他的大刀。看样子,此人也不是个普通的小兵,可能是个有些本领的军将。这样更好了,能抓个小头目回去,看那些嫉妒我是秦武亲兵的人怎么说。
又是一阵恶斗,可我还是不能“生擒”对方。
手中的长剑越来越沉重……我心急如焚,第一次战斗就遇到这种“打不死的小强”。
“咚!”
就在我准备拼尽全力一搏时,身畔一骑突驰而来……只见长枪一闪,马上的回鹘人掉了下来,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他的马被刺中了。
在秦武和我面前,回鹘人束手就擒。
收起剑,我拿掉头盔,伸手抹了抹额上的汗,然后等着秦武的赞美。虽然这回鹘人被擒有他的功劳,可是没有我他早就跑掉了。
但是,静悄悄的,我并没有等来秦武的表扬。
相反,他在把俘虏交给后赶到的士兵后扫视了我一眼,那目光冷如寒冰!
……
他在怪我。
空阔的野地里,两匹马慢慢地跑着,没人说话,可我一颗心却是七上八下。
“你……是不是在怪我?”
终于还是我先开口了。
“哼……”
他重重地喘了口气,显然是不满。
“想过这样做的后果么?”
他开口了,冷冷地训斥。
“我……我只是想生擒了那个人……他偷袭我。”
我为自己辩解,自认为理由很充分。
“你就没想到你一个人追,万一前面的大队回鹘人杀回头来你怎么办?”
他的口气越来越重了。
“我……”
我知道他说的是,我确实鲁莽,可是……我当时一时热血冲涌,哪里想到这个。
“还不知错么?”
“我……错了。”
在“错”字出口的时候我的鼻子已经塞住了,我就要掉泪了。
“啊!”
我的眼泪还没下来,人已经被他抱下了马。
“你知道么?你这样做……知道我有多担心?”
他紧紧搂住了我,二人的铠甲撞在了一起。
“你一定要爱惜自己!”
……
月色中,他的头盔闪亮如银,头盔下的双眼,灼灼如电。
“知道么?你的命不仅仅是你自己的,这世上……还有人把你的命当成是自己的!”
第九十一章 将军的“断袖之癖?/a》天色微明之际,开始了营地的清理工作。失去了夜色的掩盖,我这才…… 401914182008…06…12 19:59:4994第九十二章 黑云压城
天色微明之际,开始了营地的清理工作。
失去了夜色的掩盖,我这才发现战后的场面是多么的触目惊心。纵横的尸体,被血浸得殷红的沙粒……残肢断臂……扭曲的脸……我不敢看太久。除了尸体,散乱在营地的还有财物,很显然,是这帮人刚刚抢来的。
粗粗估计了一下,被杀死的回鹘人大约有几十个。秦武说这在遭遇战中已经算是多的了。
活捉的回鹘人就一个,那个和我战了半天的人。现在我看清他的长相了,浓眉大眼的,个子不是很高,年纪约摸三十左右,看那气质是个标准的“健胡”。
“健胡”说话我听不懂,但当我站到他面前时,我看到他本来就大的眼睛睁得更大了。也许他是在想原来和他打了半天的竟然是个看起来俊秀、文弱的小兵。
简单审问了一番后,通回鹘语的军士来汇报,说那个活捉的“生口”是个小头目,隶属于背叛回鹘首领乌利可汗的那个部族。
“果然。”秦武略微沉吟了一下。
“如此说来,这回鹘部内是真乱了,乌利已不能掌控局势。” 钱程皱着眉头说。
“但是经过夜半一役,我想那回鹘叛军吃了败仗,短时间内恐怕不会再有寇边打算了吧。”我大着胆子插了句嘴。
“你说的是,短期内这支叛军许是不至于再来骚扰,但这回鹘部内不平,于我大齐始终是个隐患。”看我一眼,秦武接口说道。我看到,他眉峰拧起,面有忧色。
“虽然如此,但我觉得这支叛军此番受挫后目标可能会转向部内,不是说乌利可汗病重么?小王子年纪尚小,不足以服众,这支叛军的头目……对他来说,回去争夺权力也许比他对抗大齐更加现实。”
我的意见得到了一致赞同,钱程冲我笑着点了点头。
回城后,总结完了战斗情况就是上表朝廷和论功请赏的事了。按照规矩,行赏的标准是斩首的级数。算起来,我杀了两个活捉了一个,在士兵中算是相当突出的。因此,秦武决定奖励我——建议授予我“果毅”一职。
“果毅”是什么?
秦武告诉我,果毅是一种低级军官的职衔,分三个等级,上府果毅为从五品下阶,中府果毅为正六品上阶,下府果毅为从六品上阶……但是,这只是齐开国之初的建制,一百多年来,实际的官职已经和当初的规定有了很大差异,不论是名称还是实际职务都已经产生了变化。因此,果毅一职有从实职变为虚职的趋势。
“不用担心,不会要你担负很大职责的。”秦武看着我说,眼角微微弯着,像是在笑。
“其实不是我担心,我只是觉得好笑……我一个女人,却要任这种职务。”
我笑了起来,真觉得好笑。想想穿越这几年来的身份,奴婢、侍卫、妃嫔、酒馆老板娘……这又成了低级军官!
“就算是女子又怎样,前朝就有女子得授果毅一职的。”(1)
秦武笑了起来,笑得像个孩子一样。
“可惜你的身份,不然……多经些事,本朝或许会出一位女将星!”
他这话说得我头都低下来了。长这么大,这样夸我或是对我有这种期待的人,他是第一个。我是个女人,就是在现代,人们对女孩子的期待无非是多读点书,找个合适的工作,嫁个好人家。有谁期望姑娘家建功立业,在男人的地盘上争得一席之地的。
不过,我还是不想被授职。“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对于我来说只是理想而已,现在的我,不是十七岁的小姑娘了,我已经二十一岁了,我需要负责,不能再随着性子来。就算我在战斗中勇敢杀敌,就算我剑术精妙……又能怎样?如果没有遇见元,如果我一开始遇见的就是秦,也许……真会如他所说,我也许会在他的熏陶下、在他的指教下成为一颗闪闪的将星!那曾经是我少年时代埋在心底深处的梦想啊。
可是,我现在不能。我不能为了少年意气连累秦武。他对我的情意,我早就感受到了,三年前我就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因此,我更不能带累他,我现在的唯一想法是:我决不能伤了他!
也许,如果我在这个世界第一个遇见的是他……可是,就算是第一个遇见他又怎样。他是豪门公子,我是平民丫头,他的家庭是不会欢迎我的,他这样的身份,需要的是一个来自同等家族的新娘,而不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哪怕这个女子有着超乎寻常的美丽!
“在想什么呢?”
看我有些呆滞,秦武拉我到他面前。
“我在想:如果我在这个世界第一个遇见的人是你会怎样?”
“那你早就是秦夫人了。”他的话,半是认真,半带酸楚。
“怎么会?你是嫡长子,你的家族不会接受我这样一个无门无第的女子。”
……
果然,他沉默了。半晌方开口。
“我会想法子,我会努力,我会争取!我决不委屈自己的女人!”
说完这话他走了,留给我一个坚毅的背影。
十多天后,长安的“批复”下来了,诏书里大赞秦武,对秦武提出给部下封官的请求全部准许,并且还大大地给了一堆赏赐。
看着堆在面前的铜钱和蜀锦,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世上的事真是……我需要钱的时候没有,不需要的时候来了一堆,再看看光泽耀眼的锦缎,心说可怎么办呢?我现在是一名叫“叶风”的军中小将,不能穿这些啊。
“换酒喝!”一个同事捅捅我说。
“花在女人身上!”另一个五大三粗的人说。
……
在他们不解的目光中,我抱了东西落荒而逃。
第二天清早,我悄悄溜了出去,溜到布店里,对刚刚拉开门的老板说我要买一块上好的白绢,老板看了我一眼,问我一个哥儿为什么买这个。我说家中小妹想绣一方帕子,央我来买。买了绢,我又潜到针线铺,杂色丝线和绣花针也买上了。同样,老板问我为什么买这些,我回说是给妹妹买。
返回节度府邸,我关上门窗就开始动起手来。凭着记忆,想起了以前兰娘绣花的样子,于是穿上针,引上线,拿了剪刀剪白绢。
花了半天的功夫,一块方方正正的手帕问世了,边边角角倒是齐整得很,可是那上面绣的花……实在是惨不忍睹。没有花崩子,没有花样子,更没有绣花的手,那朵莲花被我绣的实在是……还好我的名字还算工整。
展开手帕又细细看了一会后,我决定厚着脸皮给秦武送去。
秦武的卧房离我的不远,也正因为这个,有人已经背里说我是因为“美姿容”得到了节度使大人的欢心。还好,这个八卦目前流传的还不广。
悄悄走到他房门前时我发现门居然是关着的,他没有这个习惯啊,只要不睡觉,他的门全都敞开着,为方便部下回事。今天是怎么了?
没想太多,我伸手就准备敲门,可是敲之前还是犹豫了一下。就在这犹豫的一秒,我突然听见屋里好像有人在说话。
伸出的手赶紧放下了,旋即踮起脚尖,耳朵贴在了门上。
天啊!原来是这么回事。
“大人,卑职奉劝您应该割爱,现在……军中正盛传大人……盛传大人有断袖之癖!”
是钱程的声音,充满了忧虑。
不等里面的对话结束我回了自己房间。
不知道是该哭呢还是该笑,我坐在床上,反复绞着手里的帕子。
“断袖之癖!”
他们是怎么想到的啊。不过,这也正说明我的男装已经深入人心了!嘿嘿,这几年来,我的化装术真的进步很快。
晚上,我捧了杯茶到秦武房里,看他接过茶后,我舔了舔嘴唇。
“说吧。”他拿起盖碗荡了荡说。
“你是不是该考虑一下娶亲的事了。”
这几个字,我用了半身的力气。
我希望他能够尽快娶妻,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子,我不希望自己成为他生命里的羁绊……我不希望他因为我成为家族的叛逆,成为上流社会唾弃的对象!
……
“任满后我就上表辞职,到一个无人认识的地方,买上几亩地,盖上几间房……娶你!”
……
我愣住了。
“怎么?不愿意嫁给田舍翁?”
他放下茶杯,走到我面前,低下头看着我的眼睛。
我躲开了,把头扭到一边。然而躲是躲不掉的,喘了几口气后我抬起头看他的眼睛。
“你考虑过这样做的代价么?你要背叛你的父母、背叛你的家族……你要背负恶名,你会成为逆子,你会被口水淹没……你……”
我的话还未完,已经被他握住了唇。
……
他紧紧地拥住我,胸口猛烈地起伏着……渐渐地,他俯下了头。
一个激灵……他的唇已经印在了我的额上。我的身体在颤抖,可是心里……却似乎在渴望,泪渐渐地涌上了眼角。
“哗啦……”
一声物体落地的声音把我惊醒,他也松开了我。
门口,散落着一叠帐簿类的东西。
我知道,年轻的朔方节度使就要名声在外了!
事实真的再一次验证了“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句俗语。没过几天,整个灵州城里都在传说着节度使好男色的八卦。
“怪道呢,那样的家底儿,自家又是节度使……总不娶亲,原来是为这个!”
“听说……那叶小将长得可是叫人欢喜呢,节度使一天都离不了……端茶倒水的都不叫旁人……”
如此种种,眉头紧锁的钱程说他不能一一道来,只是拣了几句来告诫节度使:您的名声要紧!现在已经传遍了灵州城,若是传到长安,传到秦府……
“身正不怕影子斜!”
秦武昂首屹立,对着他的行军司马朗声说道。
“卑职是替大人着想!望大人三思!”说完,钱程大步而出。
一直偷听的我,看着钱程快要踏出小院时闪身奔到他面前。
“大人请留步!”
钱程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我偏了偏头,眼前这个男人的“面无表情”让我心虚。
“大人请放心!叶某自有分寸,绝不带累节度使大人!”
说完,我大步走回了房。
晚上,我和衣躺在硬梆梆的床板上,考虑怎样才“不带累节度使大人”。
我知道,这个时代男风并不盛行,虽然不时地听说某某有男宠之类的,但是,相对于女色,男色是绝对的另类!正统观念断不肯接纳“断背”情缘。而且,玩“断背”的虽然主要集中在上流社会,但是没有哪一个人敢公然声称自己是gay。已经二十七岁的秦武至今不婚,这本身就叫人怀疑、令人不解,现在再闹出一个“断袖之癖”,要是传到京城他父亲的耳朵里,老头子就是不被气死也差不离……
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
为什么啊,我不能以本来面目和他相处,扮了男装也还是遭致非议!我和他,难道……
胡乱睡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肿着眼睛起来后,又听到一个令人吃惊的消息。有人告诉我,有个长相清俊的人在军营外自荐,说是身怀绝技,愿意效力军前,望节度使大人恩准。
端木云终于回来了!
(1)注:唐代女子有自愿从军打仗的例子。《旧唐书》卷十《肃宗本纪》云:“许叔冀奏卫州妇人侯四娘、滑州妇人唐四娘、某州妇人王二娘相与歃血,请赴行营讨贼,皆补果毅。”《新唐书》卷二百五《列女传》云:“史思明之叛,卫州女子侯、滑州女子唐、青州女子王相与歃血赴行营讨贼。滑濮节度使许叔冀表其忠,皆补果毅。”
第九十三章 渔阳鼙鼓
一直过了除夕,京城那边都没什么消息,确切地说是——消息不通了!
连降大雪,往长安去的官道早已是白雪漫漫,马跑在上面稍快些就容易滑倒,因此这一千几百里路,平日里快马也就最多几日,现在却要走十多日才能到。
这十几天内,秦武得不到任何有关长安的消息。
正月十五刚过,有消息来了,一来就是两个。
元重俊下了“罪己诏”,广颁天下,榜于路衢,令天下黎民皆知。我粗看了几眼,内容大意就是把自己骂了一通,说什么上天降灾都是因为自己这个皇帝“失德”什么的……总之,言辞肯切,剖析合理,读了颇使人动容。
另一个消息就是——张思成反了!
总范阳、平卢两道二十余万兵,号称四十万,起于范阳。
四年前,剑南节度使卢乘乂也曾谋乱,可其乱仅月余就被平息下去。但张思成绝非卢承乂可比,为此,他整整准备了十五年!经营幽州数年,他在军中的口碑极好,善待部下,经常“下基层”慰问小兵,十几年来以金帛爵位广罗人才,帐下愿以死效力者甚众,从以一抵二的角度来看,这二十万兵实等于四十万。
节度副使、行军司马、节度判官……所有节度使的属员都集中起来了。
“大人以为如何?” 众人都看着秦武,先听他发话。
“张氏谋反非同小可,手下兵精将强,且以二十余万众,破河东诸郡县当非难事。食君之禄,赴君之难,速速勤王乃第一要务!”
“勤王讨贼,誓死如归!” 众人异口同声。
等不及皇帝下诏了,秦武当场下令,召集朔方所有兵马,三日内齐集后即出发。
三日后的傍晚,大风,地上的干雪被刮起,洋洋洒洒,仿佛是又一场雪。六万士兵,刀枪剑戟,铁衣黑甲,列列寒光,森森剑气,映得天地无色。
出发前的最后一刻,秦武抱起我,眼睛里汪着一池柔情……看着他的眼睛,我只觉身子都软了,恨不能跳进去。
“要打大仗了……怕么?”
“不怕!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我是真的没觉到恐惧,秦武在身边,我觉得天地间的一切都不可怕。
“张思成非比常人,此番谋乱又是策划良久的……河东、河南兵马甚少,淮南、江南两道兵马加起来也不及十万,岭南道远,北庭、安西更是远……怕是要不了几天……叛军就会逼到洛阳,要是破了洛阳,京城就……”
“别说了,你到哪我就跟到哪。”
我伸出右手食指点在他的唇上。轻轻拿掉我的手,他似笑非笑,似认真似不认真。
“你……担不担心他?”
“有你这样的股肱之臣,皇帝陛下的安全还用得着我担心么?”我笑了笑,说实话。
“狡猾!京城禁军只有不到两万,我都担心,你还不担心么?”
“可以临时招兵吗。”我答。
说完,他放下了我,转身出去作最后的演讲。
他提到元重俊,我倒认真思考起来了。元重俊虽从小当皇帝,可弓马娴熟,是能上得战场的人,况且他性情骄傲,说不准会下诏亲征,率领京城羽林禁军杀出城去,让天下人看看,他这个皇帝可不是个草包。
留下精兵三千给刺史守城,防止万一再有小股回鹘叛军前来骚扰,朔方节度使秦武率领六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出了城,怕惊动百姓,马含嚼子,士兵衔枚。城门关上之前,当年的进士、如今已是半个军人的刺史赋诗一首赠予年轻的将军。
“将军辞灵城,铁骑萧萧鸣。奋戟贼胆裂,不日海风清。”
“过誉过誉,秦武万万当不得,当不得!此去只是尽为臣的本分。”
秦武神色严峻,在马上抱拳与刺史道别。
兵贵神速,本该日夜兼程。无奈路难走,马跑不快,步兵行走速度也快不起来,况且粮草、辎重等等都需小心。所以,行军速度不是很理想。
“京畿大灾,饥民嚎啕,长安一夜大雪后,翌日清晨,守门的军士开了门发现死在城门下的饥民数以十计。”在休息的空档,钱程叹着气说。
“朝廷不是开仓赈灾了么?”端木云问。
“赈灾是赈了,陛下还减膳罢乐呢,长安郊县的饥民冻饿而死的不是太多,但今年遭灾的非京畿一地啊,河南府,淮南道……好几处,旱、涝、雪,接踵而来。亏得江浙、湖广去岁收成好,漕运也还算顺利,不然,几十万户靠什么?陛下就是不吃饭,省下的也不够啊。”
“此乱需速平,开春正是播种时节,不然错过了这一季,光靠救济,灾民能救济得了么?”
我插嘴道。不是我忧国忧民,这种情况,由不得不让人思考。我已经不是二十一世纪的人了,我现在是齐的子民,这个帝国的命运和我的命运连在了一起。
“叶老弟年甫弱冠就这样忧国忧民,不怪节度使大人青眼有加呢。”
钱程朝我挤挤眼,又朝秦武的方向扫视一眼。
“叶某年轻,不谙军中事务,还仰钱兄指教。”
我学钱程的样子,也朝他挤挤眼,然后,两个人相视一笑,看得一边的端木云直皱眉头。
军行至庆州,已经是七日后,又三日,刚到鄜州即在半道上接到长安的消息。
是元重俊的亲笔信。
在几个人的注视下,秦武对长安的方向揖拜后方拆开信封。
“陛下要亲征,京城里的两万禁军已整装待发,令朔方军于蒲州等待与陛下会合。”
没有人对这个命令提异议。
可是我却心头一沉:照这封信里的意思,就是说到了蒲州我们就要和元重俊见面了!
入夜,人马困乏,实在是不能再走下去了,秦武令扎起帐篷暂作歇息。
寒风被帐篷挡住了,火焰升起来了,我摸出一快冷硬的黑面饼,无味地嚼着,眼前的火焰,如一个个乱舞的精灵,在眼前跳着集体舞。
“怎么吃这个?”
“嗯?”
脸颊上一点暖意传到了心里,我抬头看秦武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温热的手指轻轻抚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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