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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猫也逆袭-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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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儿见千歌起,很有眼力见儿地拿过千歌上的大氅,跟在千歌后。千歌睡了有些时候了,这时暖暖的阳光已经夹杂着微凉的空气,大氅褪下的一瞬间自己好像还感觉到些许冷意。千歌伸了个懒腰,决定以此醒神,就这样闲庭信步般走回自己的窝。
千歌回了自己屋里,但是又没什么好干的,只好趴在矮塌上,对着窗外蔚蓝的天空发呆。
闻渊已经回来了?这么快就回来了?才休息这么些天不知道有没有好一点?偏偏他自己还不注意自己的体,气死人!
说曹曹到,千歌心里想了闻渊没多久,就从窗外看见那个着官服气质不凡的男人从自己窗外走过。千歌眼睛一亮,随即又一暗,短短五秒已经调整好自己莫名喜悦的心,淡定地等闻渊进门。
“二下,”闻渊拿着医药箱微低着头道,“微臣是来为你把脉的。”
“嗯,”千歌配合地伸出手,“闻太医体恢复了?”
“是,多谢二下向皇上为微臣批下长假。”
“无妨,一句话的事罢了。”
闻渊不再多说,心神全收,专心为千歌把脉,寸关尺三部脉皆无力,重按空虚,果然是虚脉。闻渊微一皱眉,收起药箱,郑重道:“二下未免太不在意自己的子了。如今气血又虚,微臣一会写了方子,晚上就让御药房的人端来。”
下午来二下这,竟然只有一个宫女守着门,好像叫青岩?闻渊也没在意,离开前不经意看见搭在一边的枣红大氅,心想可能是宫侍临走前忘拿了,便拿了大氅,问了宫女千歌的大致所在就去御花园找人。还好刚进御花园闻渊就看见了菲儿和清儿,在他们的示意下找到了躲在角落睡得正香的二下。
又密又长的睫毛像黑色蝶翼,轻轻覆盖在下眼睑处,留下两小处微弱的影。微红的脸颊,细长的柳眉,轻闭的美眸,组成起来的一张脸让睡梦中的二下看上去多了几分甜美的可。不该是一个小霸王型的人物么?为什么相处越久越是觉得对方其实很不错呢?
此时千歌在睡梦中突然轻吟一声,正在晃神的闻渊一惊,定了定神,将手中的大氅轻轻盖在千歌上便悄然离开,心里却在不赞同二下就这样随意入睡。只是不知为什么,他不忍心打扰对方的睡眠,或许是因为……二下惬意的睡颜吧。
千歌一想到难以下咽的苦味就不露出痛苦的表:“闻太医,有没有药丸给我服用的?我不想喝药!”那种苦味真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
“无。”闻渊回答得异常简略干脆。
“我知道了。”悲剧啊……
千歌叹了口气,无意发现闻渊的神不太对劲,挥退边的下人后站起,面对着闻渊道:“你在不高兴?”
闻渊与千歌对视一眼就低下头:“二下言重了,微臣不敢。”
千歌一时也说不了什么,但心里还是有那么种感觉,心里很闷,干脆一手搭上闻渊的肩,诚恳道:“闻渊,我们是朋友,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闻渊子一僵,半晌,抬起头,墨黑的双眼对上千歌透着执着的眸子,温和地笑道:“微臣只是见二下对自己子似乎毫不在意,在想如何为二下制出世上难得的良药,好让二下能牢记。”
……
千歌的脸瞬间扭曲了,她怎么会不知道良药苦口?!世上难得的良药不就是世上最难得的苦药么?!靠!闻渊这一句话回的真是太好了!
“闻太医,你不能这么做,”千歌清了清嗓子,“你这是摆明了在假公济私。”
“微臣处处为二下子考虑,何来假公济私之说?”闻渊笑容愈发温和。
……
千歌眼珠子一转:“闻渊,不如我们做个约定如何?”
“约定?”闻渊一怔。
“很简单,我们约定的内容就是,各自都对自己的体负责,每半个月我们就各自让闻院长为我们把脉看况,做得不好的一方会有惩罚。”
闻渊就是这么一个医者,为了与自己不相干的病人可以费尽心力,督促检查,落到自己上却什么都忘了一般。要是把自己的安康和他的挂在一起,他即使再不愿也会多少注意着自己的子一点。千歌为自己的机智默默点赞。哈哈!再也不用担心某个人不在乎自己的子了。
“惩罚?”闻渊又是一怔,这与他何干?他没说别的,眼神已经表达了所有疑问。
“你不是有旧疾么?我一个人治病多没意思,加你一个,我也有个伴,”千歌对自己的解释都无力了,只好快速转移方向,“惩罚可是非常狠的,就看你能不能接受了。”
“什么惩罚?”果然,闻渊的思路被转移走了。
“要是我们都被闻院长指出有所好转,那就皆大欢喜,要是有人恶化的话……嘿嘿!”千歌眯起眼,眼里流露出得意来,“我恶化的话就连续半个月喝你亲自配的无敌良药,直到下次闻院长把脉。而你的话,就连续躺半个月,除开上朝下朝,出府回府。怎样,赌不赌?”
哈哈!如果说自己最怕苦的话闻渊一定最怕天天躺上!他那几天在自己上休养的苦闷样子丝毫不亚于自己喝药的时候壮士断腕的神啊!
千歌又补充道:“至于的问题你不必担心,我会跟母皇说,到时候专为你在太医院支张不成问题!”不等闻渊回答千歌又点着头说道:“嗯,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说完还拍了拍闻渊的肩膀。
半天插不上话的闻渊真心无语了,这世上竟然有这么自说自话然后就一锤定音的人的存在?!
☆、五十.死刑延缓
节是中国人最的时节,过年期间整个皇宫贴着红色的漂亮窗花,处处洋溢着喜庆的味道。**中人更是难得聚集一堂,就连即将临盆的德妃也娴静地坐在大厅之中和大家一起吃着年夜饭。
“今年各地均上报了丰收的好消息。瑞雪兆丰年,上天也在保佑我大金国来年丰收更甚,百姓更加安居乐业!”千凤笑着说道。
“皇上圣明。”底下人齐齐应和道。
千歌什么也没听到,她刚才一直在非常专注地盯着传说中怀孕的德妃……的肚子,现在还处于恍惚中。
这里的男人竟然真能怀孕!!!
正在一切都很和谐很喜庆的时候,德妃突然惨白着脸叫了一声:“皇上……”
“怎么了,妃?”
“臣妾……臣妾腹痛!”
千凤先是一愣,而后忙道:“快将妃送回淑德,快去叫产公等着,将闻卿叫进宫!”
下人手忙脚乱了一阵,终于把千凤交代的都办好。千凤现在也没心思吃饭了,众人吃了个史上最仓促的年夜饭后各回各休息。千歌左右无事,干脆跟千凤一起回了养心等德妃的消息。
刚进养心没多久,淑德的人就传来消息:“皇上,德妃娘娘怕是要生了!”
额,生了……
千歌还没从被雷的晕眩中惊醒,千凤就淡淡地说:“朕知道了,你去淑德守着,有什么消息即刻来禀报朕。”
“是!”
千歌瞅了瞅千凤,见对方脸上并无紧张的神,不由问道:“母皇,为何不直接去德妃那里等着?”
“在这等着也是一样。”
千凤的回答在千歌听来颇为残忍,千歌不赞同地说:“好歹德妃也在为您生孩子啊,你就不去看看么?给他个安慰也好吧?”
千凤笑起来:“歌儿,你倒是容易心软。”接着又道:“除了你父妃会让我真心挂念之外,其他男子入不了我的眼的。”
越是专就越是无么?千歌耸耸肩,不在意的话就别娶回来啊!咳咳,当然自己的想法比较理想化,皇帝怎么可能只娶一个人?
“歌儿,母皇一直想问你,你想不想继承母皇的位子?”
“啊?”
这个问题问的太突然,千歌表示完全被问懵了。回过神之后千歌急忙摇头,恨不得把头摇出360度无死角出来:“母皇啊,我不行的!”
千凤眼神陡然犀利许多:“行不行难道母皇还看不出来么?怎么?你不想?”
“不想,”千歌真心摇头,“论能力我不如大皇姐,论人品我不及大皇姐,论对朝政的了解我更不如大皇姐。母皇你让我继承皇位,不是铁了心要我把大金国给败掉么?!”
千凤似笑非笑道:“若是说以前,我还真没动过这个念头。偏偏你病愈之后终于开了窍,就连段大学士也是对你赞誉有加,就差直言不讳地举荐你做太女了。朝政之事是你一直不肯去听,不肯听怎么可能了解?”
……
千歌咬牙切齿,恨不得整死段誉!
“母皇,儿臣不喜欢做皇帝!”千歌撅起嘴,“儿臣就是不喜欢!”
好吧,不喜欢这种理由是站不住脚的,千歌只能想些更霸气侧漏的理由……
这时外宫侍慌忙闯进,掩饰不住喜色地道:“皇上,德妃娘娘生了!是个小皇子!”
“是么?”千凤再淡定也不由高兴起来,举步向淑德走去,“歌儿,走,跟我一起去看看你刚出世的小皇弟!”
千歌甜甜地应道:“好。”亦步亦趋地跟在千凤后,心里由衷感谢报喜讯的小宫侍,但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自己必须想好应对之策才行啊……
千凤和千歌一进淑德,颇为浓郁的血腥味涌入千歌的鼻腔。千歌皱皱眉,上一世自己对这个气味非常熟悉,没想到这一世自己闻到这种气味竟然是在人家生完孩子的时候!
千凤刚坐下就有下人将小皇子抱到千凤面前,千歌凑上来好奇地打量着小婴儿。
或许是刚出生的原因,小婴儿的皮肤虽然很白,不过有点皱巴巴的,从五官看出来应该长得不错。宫侍们动作很利索,早就为小皇子洗好了澡,所以他的上很干净,睡得也很香甜。
“照料得不错!”千凤满意地点点头,“给德妃看过了么?”
“回皇上,德妃娘娘还在麻醉中,没有清醒。”
千歌顿悟,剖腹产嘛!麻醉当然是必须的!
“那就先将皇子带下去吧,明再给德妃看也无妨,”千凤捏了捏襁褓中婴儿的小脸,“朕明再来。”
“是。”
千歌当下就很有眼色地道:“儿臣也退下了。”
“去吧。”千凤和蔼地笑着。
呼!千歌松了口气,就算是死刑好歹现在也是死缓阶段,还好还好!
千歌本想第二天再来看看自己这个小皇弟,没想到淑德来贺喜的人几乎站满了屋子。千歌在门口看了一眼后转就走,在外恰好遇到了千惠。
千惠看见迎面而来的千歌有些错愕:“二妹,你这是要回去了?”
千歌点头道:“是啊,里面人太多了,我下次再来。”
千惠失笑:“没想到二妹竟然还是个喜静的?看来皇姐对你了解不深啊。”
千歌暗中翻了个白眼,她总不能说她受不了一屋子的男妹子吧?“大皇姐,你先进去吧。”
“好。”千惠又是调侃一笑才举步进入淑德。
呼,还好没拽着自己进去……千歌伸手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水,估摸着这会子大家都在淑德,于是乐颠颠地又跑去御花园想晒太阳。偏偏天不遂人愿,本还晴朗的天空忽然就沉起来,千歌怕自己“柔弱”的子淋了雨再出岔子,只好不不愿地回了皇女所。
所幸千歌刚进门外头的雨就像被堵了半天突然有了突破口一般哗哗地下起来。看着外面的雨如同愤怒的火焰猛地冲向大地,千歌得意地笑,再一次庆幸自己决断的正确和可靠。
只是在见到几乎湿透的闻渊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千歌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了。
☆、五十一。他穿她衣
千歌见到面前的闻渊,忙站起走到闻渊面前,眉间形成的一个“川”字在那张明艳的脸上显得颇为突兀:“怎么淋成这个样子?清儿,快去打些水送去偏室!”
此时的闻渊全湿透,藏青色的官服紧紧贴在修长的皮肤上,勾勒出闻渊腰腹处难得一见的线条。还不很红润的脸被雨水打湿,粉白的嘴唇也在轻微地抖动,眼睫毛上似乎也挂着几滴雨水,随着闻渊眨眼的动作颤巍巍地抖落下来。
闻渊拿本就湿着的衣袖往脸上一擦:“谢下,不必……”
闻渊还没说完,清儿已经应声退下。
“给你,先喝点水。”千歌倒了杯茶,不由分说地塞到闻渊手里,指尖无意间触碰到闻渊的手指,冰凉不已。
闻渊还没回过神,手里已经多了杯微烫的茶水,暖暖地刺激着手心。闻渊低下头道:“微臣谢二下关怀,为下把完脉微臣即刻出宫回府换衣。”
“顶着一湿透的官服?”千歌怒火噌噌上涨,拔高声音道,“你是不是都没把自己当回事?”
闻渊被这样的千歌惊到了,怔了怔才抬起头直视着千歌道:“微臣……”
千歌好似累了一般:“算了,你退下吧。本下今天没心。”接着就懒懒地坐回矮塌上,再也不愿抬起头多看闻渊一眼。
闻渊一皱眉,半晌,打破屋内诡异的静寂:“二下,你这是做好了喝半个月中药的准备?”
千歌抬起头,看着闻渊狼狈的样子似笑非笑:“闻太医,这话应该由我来问你吧?本下最多只是不按时检查,比不得某人大病初愈还在雨中淋了个全湿透。既然你都不把自己当回事,又有什么资格要求我对自己负责?”
“微臣这是……”闻渊本想解释什么,却在说了一半之时戛然而止,最后轻叹一声算是屈服,“微臣谢下厚。”
清儿进屋进得巧,正好在闻渊话音落下千歌脸色稍霁之时。“下,奴已经将水备好了。”
“嗯,”千歌斜眼看了闻渊一眼,“将闻太医带去偏。”
“是,”清儿得体道,“闻大人,这边请。”
清儿带闻渊出去后,千歌猛地想起衣物问题。千歌从衣柜找不到全新的衣裳,只好挑了自己只穿过一回的常服,让守在门口的菲儿把衣服送去偏室。
闻渊跟着清儿来到偏室,清儿问道:“闻大人,还有什么需要奴才拿的么?”
水,毛巾等等一应俱全。闻渊微笑道:“不用了,谢谢清儿公子。”
清儿笑道:“闻大人折煞奴了,奴就在门外,有事尽管吩咐就是。”清儿记好,知道闻渊也不喜欢近服侍。
清儿站在门外,贴心地将房门掩上。刚好这会子菲儿跑过来,微喘着气道:“清儿哥哥,这是二下让我送过来的!”
清儿看着菲儿手里的衣物,脸色一变,忙接过菲儿手里的衣物说道:“菲儿,你去叫人烧大桶的水来!”然后对着门内叫道:“闻大人,房内的水是为您擦脸用的,一会儿奴才会送来沐浴水,还请大人稍等片刻。”
房内过了会才传来声音:“不用了,这样就行。”
清儿面露难色:“闻大人,可是二下吩咐了……”二下她不好应付啊!
又隔了会儿,房门直接被打开,闻渊此时已经大致擦拭了一下,好受了许多,脸色也恢复了些。闻渊想起之前千歌的脸色,轻叹一声:“既然是二下的吩咐,我还是恭敬不如从命吧。”
很快,烧水的宫人们鱼贯而入,将内室的大浴桶装满了水,一时间内室被袅袅雾气笼罩,看起来如梦似幻,多了分仙境的意味。
清儿试探的问道:“闻大人,是否要奴才们侍候您沐浴?”
闻渊温和地拒绝道:“不用了,你们退下吧,我自己来就行。”
清儿将衣物挂在屏风上:“是,那奴才们在门口候着,闻大人有事直接吩咐就是了。”
见清儿等人退出房门,闻渊将房门关紧,再进入内室脱衣沐浴。温的水将上的寒气洗去,全暖暖的,果然舒服了很多。闻渊擦净体,穿衣的时候看着一起送来的布包,想了想,拱了拱鼻子,难得任地没将同样湿透的“**”穿回上,反正二下的衣服自己穿着差不多甚至还宽松些,算算回府的时间估计也就一会的功夫,没垫也是无碍的吧?
当着一袭暗红色鎏金长袍的闻渊站在千歌眼前时,千歌正抬手喝茶的动作一顿,眼睛微微一亮:“看来还合的,也很好看。”
闻渊耳根一,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定了定神才浅浅地扬起嘴角道:“二下,请容微臣现在为下把脉。”
“嗯。”
千歌配合地伸出手,感觉到随着闻渊的走近,一阵暖暖的湿气轻轻扑来。眼角扫过闻渊,千歌对清儿道:“去拿两条干毛巾来。”
清儿去又复返,将毛巾递给千歌后便出了房间关了房门。闻渊不明所以但也不多嘴问,恪守好自己本分才是要紧。只是自己正要离开就被千歌叫住:“等等!”
闻渊回头,一脸莫名。
千歌微不可微地一叹气,走至闻渊面前,把毛巾盖到闻渊头上:“把头发散开,擦干了再走,也不急这一会功夫。”明明淋了雨应该先把头发擦干再洗澡的,难道闻渊没有这个常识的么?
闻渊不将手伸向头顶,指尖触碰到千歌的手背,触感细腻温暖。闻渊指尖一抖,被烫到一般躲开千歌的手,捏住毛巾的一角轻扯下来,另一只手在脑后随便拨弄两下,乌黑潮湿的头发就这样散开,由于头发之前被固定许久,所以散开得慢了些,最后都柔顺地垂在闻渊背后。闻渊刻意后退了几步,偏着头,把长发捋到前轻轻揉擦着。
“嗯?”
感受到头顶多了一分重量,闻渊疑惑地看向不知何时来到自己边的千歌。
千歌手上动作不停,轻轻叹息道:“就你这样什么时候能擦干?”
☆、五十二.做了什么
闻渊闻言一愣。千歌跟闻渊高相近,说话的时候正对着闻渊的墨黑双眸,但是擦头发就比较费事了。“你上矮榻坐着去。”
闻渊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坐在矮榻上,二下站在自己旁为自己擦拭着头发。也许是自己抬头仰望的角度问题,此时二下的眸中似乎洋溢着满满的温柔……
千歌见闻渊停下了擦拭的动作,双手隔着毛巾揉弄头发的动作并未停止,只是疑惑道:“怎么了?”
闻渊终于清醒过来,“嗖”的站起来:“微臣多谢二下厚,微臣自己来就是了。”自己太肆无忌惮了,竟然让一国皇女为自己做这些侍人才做的活计!
“没事,本下觉得这个新鲜好玩的。”
闻渊默然,以至于最后千歌直接按着闻渊的肩膀才让闻渊重新坐下。“好了,有这会子计较这些功夫你还不如乖乖坐着呢!你也别浪费本下的时间,本下时间宝贵得紧!”
闻渊在千歌坚持的目光中妥协了,又或者说他被自己再一次的任妥协了。他坐下后安安静静地擦着滴着水的发梢,同时也老老实实地接受千歌的格外关照。
与屋外哗啦啦的雨声形成鲜明的对比,屋内静谧得如同只剩下布帛与发丝摩擦的声音以及……自己的心跳声。
闻渊深吸一口气,再轻轻吐出,然而腔那颗心脏跳动的剧烈程度并没有因此减缓。
好像……有什么开始不一样了……
就在闻渊以为连呼吸都快负荷不了之时,原本紧闭的房门被突然推开,一个宫侍急慌慌地冲了进来:“二下,奴才有要事禀报……”
那小侍看清眼前的场景后先是一惊,而后脸色煞白,“扑通”一声两膝着地,甚至一时间忘了自己闯进来的目的,他只知道自己这一闯肯定是闯出大祸了。
闻渊被这么一撞见,心虚地猛然站起,脸颊到发烫,偷偷瞧了眼千歌。千歌倒是面不改色地把毛巾放在榻上,懒懒地发出声音:“什么事?”
“回二下,”宫侍这才想起来自己的任务,“大皇子突然烧得厉害,德妃娘娘也同时发烧,闻院长一人分乏术,奴才是奉皇上之命特地来请闻太医前去淑德的!”
千歌一下子皱起眉头,确实是件大事,再一看闻渊早已经用双手将头发挽起,用之前拔下的玉簪固定好了,除开头发微乱竟也瞧不出端倪来。
千歌一点头,沉吟道:“闻太医先去吧,一会儿本下也去看看。”说起来好歹是自己同母异父的弟弟,怎么可能不担心?
闻渊什么都没说,整理好头发就快步走起,那宫侍急忙跟上。千歌出了门才发现门口竟然一个人也没有,也怨不得那小侍没有通传就直接闯进来。不过他们人都去哪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千歌撇开心中的疑问,自行拿了雨具后就向淑德走去。
千歌刚走至淑德外,不知怎么的,雨突然间下得更大了。
千歌再次来到淑德的时候,淑德只剩下千凤以及一干太医。德妃和小皇子都在烧中不安地睡去。看着跪在一旁不住颤抖的几个太医,再看看分别为德妃和小皇子看病的急而不躁的闻峰和闻渊,千歌不由感慨:同是太医,差别怎么能这么大呢?
千凤抬起头,眼里的疲惫在见到千歌时悄悄隐去,露出一抹和蔼的笑容:“歌儿,你来了。”
“母皇,”千歌快步走到千凤边,“德娘娘和小皇弟怎么了?”原谅她现在还不知道小皇弟的名字。
千凤微皱起好看的眉头:“早晨不知怎么突然都发起来,朕听宫侍说昨天夜里还好好的。”
千歌想了想:“会不会是开了窗子吹了冷风导致的?太医怎么说?”其实千歌更想问是不是今天人来人往开门关门导致的。
不等千凤开口,闻峰和闻渊都自动走向千凤面前跪下。闻峰道:“启禀皇上与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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