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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猫也逆袭-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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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着?为何睡不着?”
闻渊将头撇向一边,就是不做声。她简直明知故问!
千歌无声地勾起嘴角,说道:“刺猬,不如趁这个机会我们好好谈一谈,将隐瞒对方的都说一说,也好将过去捋一捋。”
闻渊形一僵,沉默半晌,“好。”
“先说我吧,你知道我那时候跟丁家兄弟走得近是为什么么?”千歌紧接着道,“因为我在跟他们学武,虽然没有内力,但是强健体还是可以的。所以你呢?为什么那次突然提出分开?”
闻渊停了好一会儿,涩声回答:“因为……我没法像他们一样对你的权势有所助益,更无法为你延绵子嗣。”
“你是在逗我么?我堂堂一国王爷,还需要更多权势作甚?又不是当皇帝!”千歌简直是醉了,如果后一个理由勉强成立的话前一个她就真的无话可说了!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古代上到皇帝下至百姓都极为重视孝道,闻渊那么想虽然无可厚非,但还是让千歌有些咬牙切齿。
“以后无论怎样,先跟我说好么?你以为对我好的决定在我看来不一定是那么回事,比如说上次的决绝,又比如说这回促成我和丁叮。刺猬,做这些的时候你难道就不心痛么?”
闻渊一哽,怎么能不心痛?犹记得当初他数次深夜里抱着点点无声落泪的痛楚……
“不过现在我们能继续在一起,总算是老天待我不薄!以后这些天你都陪我来这里吧?”
“依旧过夜?”
等等!闻渊突然想起重要的事来!“我还未向母亲说今夜不回去!”
“无妨,我已经帮你代为传达了!”
闻府大厅内,闻峰看着怡王府刚送来的书信,紧锁眉头。
渊儿,你嘴上说着已经断绝,可还是不能狠下心来。既然如此,为娘倒不如帮你一把!
第二天一早,闻渊回到闻府,一路偷摸着走向卧房,迅速进入后掩上房门,背靠着门舒了一口气。
还好没遇上母亲……
“渊儿。”
闻渊一惊,缓缓看向声音传来的位置,不由直起体,略一低头道:“母亲。”
“渊儿,你过来。”
闻渊一走近闻峰,闻峰就皱起眉头,“渊儿,你上什么味儿?”
闻渊一怔,抬袖一嗅,也跟着皱起眉。昨晚刚进醉花楼,他也被那浓烈的香气冲到,过了一阵后才好了一些,不想一夜下来自己上沾了这许多脂粉味。
本来想同母亲说自己在王爷府里过的夜,可是现在看来根本解释不了自己上的气味。
闻渊想了一阵,总是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只好闭唇不语。
闻峰猜到十有七八,轻叹一声:“渊儿,你同母亲说说,你是不是对之前的决定后悔了?”
闻渊摇头,他不后悔,当初的自己纵然做了不对的决定,可是如不这样,他又如何能确定那只狐狸对自己的用?
不自觉地想起昨夜,闻渊耳根微。“孩儿不曾后悔,只是现在重新做了决定,不去想天长地久,孩儿只争当下朝夕。”
虽然不明白千歌为何要自毁名声,他也没有刻意去问,他只要知道她现在只对自己有就够了。
“当下?!渊儿,你是说你就这样不求名分,与她在一起,也不管她即将纳他人为夫?!”
闻峰心中沉痛,怒声问出。
“是。”
两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闻峰知道自家孩子倔,不再出言劝阻,在闻渊看不到的地方眸光一凛。
怡王爷,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否值得渊儿对你如此。
☆、101。认可
千歌回到王府,刚洗去一脂粉气就听人说闻峰前来,忙将闻峰请进大厅。
“闻院长,你来得正好,快快请坐。菲儿,看茶!”
菲儿心知千歌这么说话是重视对方的表现,沏了好茶送上就退到一边。
“王爷,微臣此次前来是有私事相商……”
“正好,本王昨晚的书信中请院长今前来也是有私事要聊。菲儿,守在门口,没有本王的吩咐,别叫任何人进来。”
“是。”
房门被掩上,闻峰反而发起愁来,因为她确实不知该如何开口去问。倒是千歌站起,踱步走至闻峰旁坐下。“伯母。”
闻峰忙得站起,躬惊道:“微臣惶恐,怎能受的王爷如此称呼?”
“既然是聊私事,份之事大可先放在一边。伯母,你先坐下,且听晚辈一言。”
千歌微笑着示意闻峰坐下,率先道:“想必伯母是为了闻渊一事前来的吧?不瞒伯母说,晚辈与闻渊两相悦,希望伯母能够成全!”
闻言,闻峰一时间竟无言以对,所有的试探与质问完全哽在喉中。过了一会,缓过神来,才道:“多谢王爷抬,只是王爷的谊渊儿恐怕会有所辜负。且不说王爷不久便要娶得郎成就好姻缘,渊儿为女子,又怎能违背纲常与王爷长久下去?”
“关于伯母说的这两点实在完全不是问题,”千歌微微一笑,“首先,晚辈能保证自己不可能娶丁叮。再来,闻渊是不是女子这点恐怕也瞒不过晚辈,晚辈也不需担心违背纲常,寻好机会向母皇提出赐婚即可。”
“你是说……”闻峰大惊,问道,“渊儿已将此事告知于你了?”
“那倒没有,只是晚辈无意间发现的。”
闻峰微一皱眉,:“即使如此,渊儿体孱弱,无法与王爷相匹配。”
千歌对此有成竹:“伯母放心,晚辈与无解神医已经约定好,一年之内找齐和栎与蟾鳝,到时候闻渊的病就能根治了。”
“和栎,蟾鳝?这两样都十分极端,不想能根治渊儿的病症,无解神医果然名不虚传!”闻峰大喜,然后担忧起来,“只是它们都是难得之物,而下官就连它们在哪也不知,想要得齐实在不易啊。”
“这个伯母大可放心,神医已经告诉晚辈它们分别所在之处,晚辈早已派人去搜寻,有了消息她们定然会回来禀报的。”
“那就好,”闻峰舒了一口气,看着千歌,心里有些复杂,“孩子,你对渊儿真是有心了。”
千歌眉眼弯弯地回了个笑容,她可不是来邀功的,不过能得到未来岳母的肯定还是蛮好的。
“只是你如何能保证对渊儿始终如同现在这般?”
千歌扬起嘴角,她知道最关键的问题来了。
“其实不瞒伯母,晚辈不知如何保证,晚辈只能说,时间能检验一切。若是真的一个人,哪怕将来益平淡,何尝又不是一种幸福呢?说句冒昧的话,伯父逝去多年,晚辈见伯母从未另娶,伯母对伯父的用可见一斑。上了便是一生,又怎么可能做不到始终?”
“好!好一句‘上了便是一生,又怎会做不到始终’!”闻峰动容,声音里有了一丝颤抖,“歌儿,自此你与渊儿之事伯母不会过问,只有一点:渊儿这孩子从小就倔,有时过于执拗你就由着他些。”
千歌一听闻峰称呼上的变化就知她终于接纳自己,欣喜地回道:“晚辈知道,谢谢伯母成全。”
千歌这边进展的可谓是一帆风顺,丁叮那里也差不到哪里去。
“娘,孩儿是真不想嫁给怡王爷!”
丁叮跟丁展一个劲儿地说着,同时还对着爹爹一个劲地眨巴眼睛,希望自家爹爹能帮自己说说话。
“叮儿,你不是同怡亲王玩得不错么?为娘还以为你会对这次赐婚开怀不已,怎么会如此反对?莫不是同怡王爷闹别扭了?有什么事就好好说,别再像个孩子一般发脾气了!”
丁展想起益州之行,老怀安慰,“依为娘看,这怡王爷为皇亲,却不摆架子,奋不顾最先进入疫严重的益州城内,是个有魄力有担当的女子。叮儿,你嫁给她,为娘很放心。”
可是他不放心啊!丁叮知道丁展这条路被堵死了,对着自家爹爹火力全开,各种撒:“爹,您帮我劝劝娘嘛!”
丁展的夫郎宁叮摸了摸丁叮的头,无奈一笑:“你娘觉得好,你爹也劝不了。再说,圣旨已下,纵然我们反对,又有什么办法呢?好孩子,乖,就听你娘的吧。”
丁叮眼珠子一转,噘着嘴:“既然这样,那就让孩儿去祖父那里散散心吧!孩儿觉得开心了,一两个月就会回来的。”
宁叮看向丁展,见丁展点头,点了点丁叮的鼻尖,笑道:“也好,你也许久没去你祖父那了,赶明儿派几名下人跟着你一起去,省得你调皮!”
“爹爹,还是您对孩儿好!嘻嘻!”
丁叮将头靠在宁叮肩上,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反正千歌肯定有办法取消婚事,他不仅不费力,还能借着这个机会跑出去玩,实在是太赚了!
于是乎,翌清晨,丁叮就带着几个下人驾着马车扬长而去。隔天,几个下人因为跟丢了人灰溜溜地回到将军府,直令丁展气得吹胡子瞪眼。
京城最近十分闹,上至朝廷要官,下到全城百姓,无不知晓怡王爷荣耀而归之后的风/流韵/事。
诸如……
“我那去醉花楼的时候又看见怡王爷了!也是带着闻大人,领了三个小倌进房间了!”
“听我二娘的远方表姐说,她那回在醉花楼恰巧宿于怡王爷房间旁边,那动静,啧啧,半夜都没停!”
云云。
果然,八卦在任何地方的力量都是无穷大的。千歌听着青岩的回话,勾唇一笑。
“青岩,做得好,只是做的还不够。今起加大力度,务必要将本王天天准时、夜夜笙歌的英雄事迹宣传到人尽皆知的地步。”
“是,王爷,可是……”青岩犹豫几分,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些若是被丁将军听到的话……”
千歌端起茶,轻抿一口。
“就是要她听到才好!”
☆、102。偷袭被抓
就在千歌逛**逛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千凤实在是忍无可忍地发话道:“歌儿,你最近收敛些!”
原本担心歌儿对自己赐婚一事有异议,自己并未让人在城门口张贴布告,等惠儿婚事之后在贴出来也不迟。这下倒好,纵然为人**,也不至于这般夜夜去那烟花巷柳吧?
可惜千歌并不知道千凤留有一手,否则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
“母皇,儿臣怎么了?”
千歌眼睛睁大,十分无辜的模样让千凤非常无力。
“惠儿的婚期近在眼前,最近你也安分些,少生事端,别去那些烟花场所!”
“可是儿臣答应翠翠今晚去找他……儿臣知道了!”
千歌的音量随着千凤越来越沉的脸色愈发降低,最后拍着脯担保起来,不过脸上展现的难以割舍实在是真像那么回事。
奥斯卡影后级别不解释!
千歌在自己王府里正暗自得意着,就听下人说有人来访,见到来人,扬起灿烂的笑容迎接上去:“臣妹恭迎大皇姐!”
缓缓走来的千惠一紫罗兰暗花衫,看似普通,实则高贵。千惠笑着道:“自你回京都不见你去我府上看我,只好我自己来看看你了!多不见,二妹你的气色可比刚回来时好多了!”
“这都是我府上厨子的功劳,天天给我做好吃的。大皇姐,你看我是不是胖了?”
千歌顺道捏捏自己的脸,眼神陡然惊恐,竟然捏到了!
千惠被千歌的模样逗得扑哧一笑,“都快成家了,还这么小孩子!女子当然要壮实些为好,你这么纤弱,也不知是不是体虚弱的缘故。”
千歌瘪嘴,她不做电线杆,更不做大水桶。
两人说笑了许久,千惠临走时才一拍脑袋,“光顾着与你聊天,正事差点忘了!给!”说着就从怀里掏出张大红色的请柬,笑盈盈地递过来。
千歌接下,笑着目送千惠离开。
在千凤千叮咛万嘱咐的规劝下,千歌“总算”老实安分,一直到千惠大婚之。
满目的红色笼罩着整个皇宫,举国上下洋溢着喜庆的欢乐氛围。
千歌眯着眼夹着小菜吃,不时喝两口杯中小酒,神态满足。
果然御膳房的厨子做的东西更好吃。
千惠端着酒杯,满面喜色地走来,分别在自己和千歌的酒杯里斟满酒,认真道:“二妹,我与澈儿能有今,算起来还是拜你所赐。大姐无以为报,就在这里敬你一杯,算作感谢!”
千歌跟着将酒一饮而尽,吐了吐舌头才笑着回道:“大皇姐,客气了!要不是东方公子对你也动了真,就算皇妹我如何牵线搭桥不都是枉然么?你们以后要幸福!”
“自然如此!皇妹你也是啊,就快娶亲了,收收心吧!”
千歌笑了笑,转移话题道,“民间传闻说闹了洞房,新人婚后会更加圆满。大皇姐放心,小妹为了你们以后和和美美,一会儿定当竭尽全力!”
千惠喜色一僵,不由苦笑。太女被闹洞房还真是古往今来头一回,她真是不该惹了这么个调皮的妹妹啊!
千歌借着醉酒好好闹了次洞房,在千惠哭笑不得的关头及时打住,被闻渊扶去偏醒酒。
千歌被扶到边坐下,双眼氤氲,醉意朦胧,说话都不太利索了。
“刺;刺猬!”
“王爷,我在。”
闻渊对这样的千歌颇有些无可奈何,让清儿守好千歌,正出门去拿醒酒药,却听一个糯糯的声音从后响起:“刺猬,不,不许走!”
千歌摇晃着站起向闻渊走的样子看上去实在有些触目惊心,清儿忙扶着千歌直至千歌拽住闻渊死不松手。闻渊尴尬地看了清儿一眼,清儿只是低着头,说了声去拿药就匆匆退下。
闻渊只好自己将千歌再次扶回边,“王爷又喝醉了。”
“我,我没醉!”
醉酒有一种状态,就是当事人心里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只是行动话语间处处像是醉酒的样子,千歌现在就是这种状态。只可惜她小脸红红,眼泛薄雾,声音软糯,说自己没醉也难让人信服。
“是是是!王爷没醉!”
闻渊敷衍附和,想扶千歌平躺下来,千歌又百般不乐意,干脆坐在她边,扶着她靠着沿。
千歌扭动了下子,歪歪地靠向闻渊。闻渊子一震,下意识地往紧闭的房门一看,才不太自然地揽住千歌。
“刺猬,大,大皇姐成亲了。”
“嗯。”
“好开心呀!”
“嗯。”
“我们,咯!何时成亲?咯!”
千歌突然打起嗝来,闻渊没有听清,“什么?”
“我们何,何时成亲?”
脸颊一,闻渊差点将千歌一把推开,回神后又让她靠回自己,说话也结巴起来:“王,王爷醉糊涂了。女子与,与女子如何成亲?”
千歌现在处于“听不见”状态,依旧在那自说自话。
“咯!还有,有孩子!嘿嘿!”
孩子?
脸上的血色顿时尽数褪去,闻渊咬了咬唇,眸色哀伤。
连服几年的逆行,他早已无法为她延绵子嗣。更何况自己现在的体就连活多久都不一定吧?也罢,既如此,也不必去想太多了。
千歌又在闻渊怀里嘟囔了好些话,最后像是终于累了,闭上眼,规律地呼吸着。清儿将散着的醒酒药连同蜜饯一块端来,闻渊只好将千歌摇醒。一听是喝药,千歌就百般不乐意,含着药的时候恶作剧般勾了闻渊的脖子分享苦涩的味道,这才嬉笑着吃了蜜饯又睡回上。闻渊面红如血,都不敢去看清儿的表,清儿十分识眼色地再次退下。
看着已经闭上双眼,两腮晕红,唇角上扬,像是已经睡着的女子,闻渊嘴里还残留着十足的苦味,心上却是甜蜜不已。想到千歌醉语里对未来的向往和对孩子的渴求,心中微痛,轻轻在那红唇上印下浅浅的吻。
美眸忽然睁开,露出盈盈笑意,软糯的嗓音甜美不已,“刺猬,你偷袭我!”
☆、103。乌龙
闻渊没想到千歌会突然醒来,微微一怔,脸上滚烫。正要开口辩解,却看上的女子再度闭眼,这回是真睡着了。
千惠的婚事一办完,千歌再次恢复“风/流不羁”的状态,有时带着手下有时拉着闻渊在醉花楼饮酒作乐,在那里还见到不少朝廷要员,当然那些人来都是遮遮掩掩的。反正用外界传言来说就是怡王爷“终沉溺于美色”,玩的不亦乐乎。千歌很满意舆论效果,可是银子哗哗地流出去,全是血泪啊!
丁宁与千歌也有联系,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在太后面前表现得心事重重,引得太后发问,算是将千歌最近的行径引了出来。太后本来对这亲事不甚看好是为了丁宁考虑,不想自家外孙女不争气,害得丁宁为此事伤心,到底心疼丁宁,屋及乌,出面同千凤提出暂缓千歌的亲事。千凤知道千歌最近行事过火,便也同意。
丁展一向相信自己的眼光,不为外界流言所动。只是流言越传越凶猛,更有甚者说什么“落入楼三竿出,从此王爷不早朝”。加上丁宁也向自己提出千歌之事,丁展心里也打起鼓来。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丁展决定亲自去醉花楼看一看事实到底如何。
千歌今天恰巧没带闻渊同去,又偶遇一名官员,于是在干脆坐在大厅同那官员一同说笑着欣赏歌舞,这一幕恰巧被丁展尽收眼底。第二,丁展又未见千歌去上早朝。这样刻意观察了连续五六终于敢肯定传言是真,积存了怒气的丁展终于爆发,觐见千凤去了。
“卿今前来所为何事?”
“回皇上,微臣次子份卑微,恐难以与怡王爷相配。”
“混账!”千凤顿时怒了,随手抄起一样东西向下摔去,“朕金口一开,岂有收回之理?丁展,你这是在藐视皇威!”
丁展不闪不避地挨了砸,背脊直。
作为一名武将,丁展将自己耿直的子表现得淋漓尽致,以往千凤欣赏她的格,可是这回丁展实在是过了头了。
千歌在府里正抱着点点午睡,听到外面一阵嘈杂,还没问是怎么了,只见丁宁慌慌张张地推门而入:“王爷,你快去救救我娘吧!”
“怎么了?”
千歌连忙坐起,点点叫了一声又继续睡去。
“我娘被皇上关进大牢了!”
怎么回事?千歌不再耽误,穿好衣物立即进宫。
“儿臣参见母皇!”
见了千凤,千歌像往常一样笑眯眯地行礼。看见心的女儿,千凤心顿时好了些,慈的微笑道:“起来吧!歌儿怎么肯进宫看母皇了?”
“母皇,瞧您这话说的!儿臣可是来陪母皇用晚膳的!儿臣倒是想天天陪母皇,可是母皇理万机,儿臣怕打扰母皇呀!”
千歌微微噘着嘴,走上前,挽住千凤的胳膊:“母皇在不高兴?谁这么大胆,竟然让母皇不开心了?儿臣第一个替母皇教训她去!”
千凤想起丁展一事,皱起眉,摸了摸千歌的头,问道:“歌儿,实话同母皇说,你对丁家次子喜欢么?”
“实话?”千歌作势犹豫了一阵,怯怯的说,“说实话,儿臣对丁二公子并不喜欢,他太刁蛮了,儿臣更喜欢温柔点的……”
丁叮,她心口不一,千万别怪她!
“也就是说丁家长子?”
“不是,他们两个儿臣都不喜欢……”
“那你怎么不同母皇说呢?”千凤哭笑不得,看来她这旨下得所有人都不满意,就她自己以为是良缘不成?!
“母皇都下旨了,儿臣怎么能无视母皇皇威自作主张,让母皇为难呢?”
千歌委曲求全的眼神以及诚恳的话语让千凤的心立即得到宽慰。千凤神色缓了缓,温声道:“歌儿以后不喜欢就直说,知道么?虽然歌儿不喜丁家次子,但是男子****,自然会柔似水的。再说,歌儿总要早成家,好为皇家延绵子嗣,母皇也好安心啊!”
“儿臣有一件事一直未同母皇提起……”
千歌低了低头,语气犹豫,最后抬起头,毅然开口。“儿臣因为体弱,可能难有子嗣。”
“什么?!”
千凤大惊,抓住千歌的手颤声道,“歌儿,这,这怎么可能?”
“儿臣也不愿相信,可是这是无解神医告知儿臣的,儿臣在益州有幸见识到其精湛的医术,相信她也不会欺骗儿臣的。”
“无解?歌儿说的,可是鬼医无解?”
“正是……”
千凤颓然靠在桌上,微微哽咽,“鬼医都如此说,那当真是……”
“不过她也说了,儿臣只要集齐和栎蟾鳝两物,子经过调养才可能健全,只是子嗣之事就要看天意了。儿臣此次前来也是想同母皇请求出京寻觅药材的,同时如果母皇同意的话,儿臣也希望母皇收回成命。若是无法治愈,儿臣也不想连累丁公子白白等候。”
“当真有这两种药就好了?这有何难?母皇这就派人去寻!”
千歌先是一喜,转念一想,这样就没有拒绝婚姻的理由了,又道:“儿臣也想让母皇帮忙去寻。可是神医说了,心诚则灵,要是儿臣不自己出去找的话,即使找到了她也不愿治。且神医不愿旁人知道她的住处,所以……”
“唉……”千凤叹气,“母皇只是希望你成家立业定下心来,怎么就这么难呢?”
“母皇,不如这样,”千歌眼咕噜直转,伸出右手中间三指对天发誓道,“儿臣向您担保,儿臣一年内一定成亲。但是儿臣若是看上了哪家男子,母皇不能反对儿臣的婚事,可好?”
“好,只要你能让母皇安下心,母皇不会介怀他的份的!”
千凤以为千歌看上了青/楼男子,又怕被自己反对,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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