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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心理师穿越记-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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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婉携着殷婷前脚刚走,未及殷太太开口,余氏似乎想到了什么,找了个借口把孙姨娘唤了过来。孙姨娘举止十分恭敬,给殷太太行起礼来姿态放得十分低,殷太太不由得暗自点了点头:半个月前,余氏去殷家做客时,她曾故作无意地表达了对颜封这位妾室的顾虑,如今余氏的反应,以及孙姨娘的姿态,很让她满意。
殷太太也是个精明爽利的人,孙姨娘将走,她便开口说明来意,原来是殷婷的胞弟,去年考中了庶吉士,刚刚订下了亲事,对方是吏部尚书唯一的嫡女,她此番前来是邀请余氏到时候去喝喜酒。
然而,虽说是邀请,殷太太却根本没拿出来什么喜帖……毕竟,距离这婚事还早,哪有这么早来请人喝喜酒……今日专门跑来,提起此事,只是为自家姑娘增加筹码,顺便再次表示对于两家结亲的诚意……几番接触下来,殷太太自然也知道,余氏为儿子求娶,看重的方面是哪些……
以余氏的性子,虽未必此刻便要订了殷家,却忍不住大大动心。于是连声恭喜着殷太太,顺带着奉迎几句,双方皆是笑容满脸,气氛十分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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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谈得十分投机之际,忽见殷婷从外面奔了进来,她面色涨得通红,目光隐隐含怒,甚至顾不上礼节,直接凑到殷太太身边,耳语了几句。瞬时间,殷太太面色泛青又变白,横眉怒目,显然怒气已上了脸,她直接站起身来,硬邦邦地道了句告辞,根本不顾余氏什么反应,便拉着女儿迅疾了走了出去……
余氏自然十分诧异,顾不上问府中其他人,只得上前先拉住殷太太,试图安抚与询问。孰知,对方根本不理会,不发一言,径直走了出去,搞得她十分尴尬。
等到上了自家的车辇,殷太太仍旧怒火中烧,却也恢复了些理智,于是,她叫停了车辇,吩咐身后一辆车的一个婆子下车,返回颜府给余氏传句话……然而,更多的精力,还是带着满脸的歉意内疚,去安抚低声呜咽的殷婷……
那婆子并非殷太太贴身服侍的那个,举止有些畏缩,低眉垂首,站在余氏面前,两只眼睛却在滴溜溜地打转,似乎强忍着笑意,她跪下草草行了个礼,抬头瞥了余氏一眼,小声地说道:“我家大姑娘说,……刚才在花园中,听到贵府某位主子无意中说破,似乎是说……贵府的大老爷,身患怯疾,不宜子孙……”
余氏听了这个话,一阵头晕目眩,人差点没栽到地上去!
先不就追究别的……殷太太让个二等婆子过来传话,怕是已经恨得狠了,直接就要撕破脸的意思!……殷家这婚事黄了也就罢了,这谣言真假难证,如若传了出去,长子这辈子就别想找继室了!怕是在仕途上也没什么颜面混下去……
谁这么恶毒?!要这般处心积虑地要毁了整个颜家!!
余氏立刻陷入了狂怒之中!她青筋凸起,满目赤红,衣袖在桌上狠狠一扫,茶具器皿“哗啦啦”落地碎了一片……
☆、一拍
余氏强忍着满心怒火,先把钱妈妈唤了过来。钱妈妈本是她的陪嫁大丫鬟,从余氏到颜家寸步不离了几十年,余氏十分信任她。
然而,钱妈妈亦是诧异万分,仔细回忆了几遍前后情境,整个人一头雾水。她知道余氏对于殷家姑娘还算看重,于是还算寸步不离地跟着,直到孙姨娘亲自过来询问府中事务,她才走出房来站了一站。孰知,连半盏茶也不到的功夫,竟出了如此大事!
两人面面相觑,有些无奈。余氏只得便先让钱妈妈快马加鞭,即刻前往殷府,好歹,先向殷氏母女澄清解释一番……先勿论这亲事成与不成,好歹别让这谣言传了出去!当然,最好,还能问清楚,当时究竟具体发生了什么,是谁传出的谣言……
可是,这谣言实在棘手,狡诈之处在于难于证伪。颜封毕竟在外任职十年,余氏总担心他在外水土不服、饮食不调。于是,每逢他沐休回靖州,余氏总会花重金请名医来问脉,李氏出事那一次也不例外。正是那一次,许是赶路太急,外加心情躁郁,太医曾诊断出,颜封阴虚内热,需好好调养,否则发展下去,或许有碍子息……然而,绝非不宜子孙那么严重,更别提什么怯症了,简直是信口污蔑!
然而,如若殷家有心查证,肯定也查得出来这太医之言……而余氏主动把太医请出来澄清就更不合适了,毕竟,相近之词,本就难辨,说不定越描越黑,还把此事闹得风风雨雨,到时候,颜封不仅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更彻底扫尽了在人前的颜面……
更何况,这些年来,颜封没怎么收用过通房,屋中惟有孙姨娘一个,本来这是个大大的优点,此刻却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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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钱妈妈坐在狂奔的车辇之上,尚未回过神来。今早一起来,她便只觉着眼皮直跳,没想到还真出了事!昨夜跟大姑娘纠缠了大半宿,一早起来又要带着几个姑娘到后厢房学规矩,虽然府里专门有教姑娘们规矩的嬷嬷,她只要坐在一畔看着便好。可是,那头一回学规矩的四姑娘竟十分难缠!一会表示站久了头晕受不了,一会声称这规矩似乎有些不对……根本不曾把她们几个放在眼里……教规矩的嬷嬷看了她一眼,斥责了四姑娘几声,反遭了她的连番反驳,讪讪说不出话来,其余几个姑娘便在那里看热闹……
随着声响越来越大,她只能息事宁人,打了几句圆场……却在心里冷冷的笑,想着且先由着这野丫头,等过了大姑娘之事,再与老太太好好说道一番……不过,到底有些不舒服,等到听到唤她送姑娘们去陪客,她还大大松了一口气……
她也是头一回见这殷家姑娘,浓眉大眼,身穿一件桃红色遍地金的绫缎小袄,显得整个人精神奕奕,与年轻时候的老太太有几分相似。家里的几位姑娘,包括身畔跟着的丫鬟,对于大老爷求娶继室之事多少有些耳闻,然而却是第一次看到有姑娘上门做客。对着殷家姑娘,不免眼光中都有些好奇之色。然而,殷家姑娘落落大方,任人打量,不经意随口说着一些家常话,却问出了不少颜家的琐事……
府里的腊梅虽品相良好,芳香馥郁,无奈到底只有几株,绕着看过两遍之后,显得有些枯索无聊,此时,二太太便提议殷家姑娘去她房中略微小憩,用些茶点,殷家姑娘自然无甚异议。
二房的正堂并不大,何氏并五位姑娘,再加殷家姑娘,分主宾落座后,便显得有些局促逼仄。是故,上了茶点之后,丫鬟们都鱼贯撤了下去,只留她一个人陪在那里。片刻前,她也是知道的,为了让殷太太心安,老太太曾唤孙姨娘前去,处理一桩琐事。饶是借口,孙姨娘却也认真执行,按惯例,找了自己一并询问商量。而她见屋中殷家姑娘与二太太等人言笑晏晏,一派和谐,便在此刻撤了出来,毕竟,远远站在窗外,与孙姨娘说着话,透过半开的窗户也瞥得见其中情景。
殷家姑娘为人周到,对于自家的五位姑娘,不曾冷落过谁,连一向缄默的五姑娘,也找到过话题讲过几句,因何氏是长辈的缘故,更是十分亲热,几乎凑到一块说起话来了。几乎就是她看向孙姨娘的转头瞬间,前一刻还一派和谐,下一刻殷家姑娘便变了脸色,随即快步走了出来……她满脸诧异,尚且来不及拦……而屋内的几个主子,也跟了出来,包括站在原地的孙姨娘在内,脸上比比皆是惊愕之色!
钱妈妈可以想象的到:此刻,老太太的院中,丫鬟婆子必定各个低眉敛目如木桩子似地跪在一旁,搞不好其中还有几位主子。整个颜府有一种风雨如晖的压抑,让人不由自主战战兢兢起来……
至于这一招,虽然粗鄙,也不得不大呼高明……这般尴尬之事,又涉及自家姑娘,殷家本着宁枉勿纵,从任何一个角度,都不愿再提及……勿论是她一个下人,饶是颜府任何一人,从此以往,怕是连殷家的门也进不去……更别提什么与殷家姑娘当面对质,细细询问了!这趟差事,注定是根本完不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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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氏不发一言,披了件如血般暗红的猩猩毡,命孙妈妈灭了房中所有的暖炉,随即,喝退了所有下人。她惩罚何氏并几位姑娘跪在坚硬的青石地面上,随着时间流逝,屋内的温暖一点点散尽,而膝下愈发冰冷刺骨。而余氏的眼神,一个个的反复打量过去,如出鞘的剑,寒光四射!
每个人已将当时场景描述了几遍,大致相同,并无什么明显的出入和破绽。对于殷家姑娘莫名的愤怒离开,与余氏的雷霆发作,何氏担心,清婉凝重,清瑶愤然,清媛伤心,清卿愕然,而颜谧则是安静。
何氏担心于,自家哪位姑娘不小心说错了话,惹怒了殷家姑娘,产生了误会,影响了大伯的婚事。她与殷家姑娘虽话说的最多,除了腊梅,皆围绕自家诸人的日常起居。她觉着既然殷家姑娘有意嫁入府中,关心这个也无可厚非,便随便与她讲了几句……
清婉凝重于,自家惹怒了殷家,还不知道后果何如,能不能挽回大伯父的亲事。她虽最先挽了殷家姑娘的胳膊,一并走到赏梅之处,到等嫡母出现后,便退了一射之地,再也没近过她的身……
清瑶愤然于,老太太的处置,事情尚未调查清楚,竟要这般不管不顾地一概严惩。她只不过看到殷家姑娘耳朵上的赤金耳环好看,凑过去仔细鉴赏,两人说了一会子簪环罢了……
清媛伤心于,老太太的误会,居然怀疑她们几个心肠狠毒,故意生事。她惟有在赏梅之时,听到殷家姑娘咏出了几句腊梅诗句,不由得十分欣赏,走到她身边品评了一番……
清卿愕然于,从未见老太太发这么大的火,居然就不管不顾得让她们跪在地上,连女儿家最要爱惜的身子也罔顾……
颜谧安静于,似乎彻头彻尾的不关心。殷家姑娘主动与我说了一句啥来着:是夸我声音好听,还是赞我眉毛好看?!
反复叙述了几遍,众人便缄默起来(跪得有些累),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后,余氏终于忍不住了,一把将面前的黑漆圆桌掀翻,所有人皆是看得呆若木鸡……而她的怒火却像点燃的炮竹似的爆开了:“到底是谁捣的鬼,做出这狠辣阴毒之事!把你们养这么大,竟这样心肠狠毒、罔顾人伦……限你们一刻钟之内把没说的话给招了!否则可不是罚跪这么简单了,我倒要看看,是你们的嘴巴牢,还是我的家法硬,罢了,也别用什么家法,只把我的鞭子拿出来,每个人身上、脸上划上两道……”说到最后,话音中竟有几分毛骨悚然。
接下来的缄默,便有些骇人了!过了片刻,只见清婉身子略微一动,然而,怕人的寂静之中,便是这一动也十分引人注意。见余氏的眼光紧紧盯了过来,清婉望了望清瑶母女,眼神中充满了戒备:“我,我不敢说……”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然而,清婉未尽之言,只是当时,何氏与清瑶二人与殷家姑娘凑得最近,从她那个角度看过去,惊变的之前一刻,正是何氏与殷家姑娘耳语了几句……
何氏尚未反应,清瑶便已恼羞成怒,立刻扑了上去:“我打死你这个吃力扒外的贱人!”
清婉自然大惊失色,起身便躲,然而手长脚长的清瑶,已三步并做两步追上了她,抓住她的头发使劲扯了起来;而清婉干脆便也不躲了,反手抓住清瑶,用胳膊肘狠狠抵住……这些年来,俩人私底下龃龉不少,然而这样明晃晃的动手,却是头一回!颜清卿简直看得目瞪口呆……何氏见自家女儿得了先,也不忙着去作为,只跪在那里担忧地看着;而余氏眼神犀利地紧紧盯着她们,并不出言喝止……
等到终于分了开来,清瑶捂着胸口大呼疼痛,手里还抓着清婉的一缕头发;而清婉头发早已凌乱不堪,脖子上也被划了两道长长的血痕……这官司并不好断。毕竟,清婉根本没听清,究竟何氏与殷姑娘说了什么;而清瑶更是言之凿凿,清婉这贱人因为订了门瘸子亲事,心生愤恨,于是故意栽赃……
于是,众人便盯向,与殷姑娘座位距离次之的清媛。毕竟,进了二房的正堂后,颜谧与颜清卿的座位,距离殷姑娘最远。此刻,清媛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两眼泛泪,只嚷着没看清,片刻之后,来了一句:“仿佛是,殷姑娘脸色大变之前,二姐正说着什么,或许是二姐姐无意中说错了什么也说不定……”
话音刚落,见清瑶又是欲起身破口大骂,却被眼神直勾勾的何氏及时阻止,只得恨恨地揉起了手中那捋头发……再看看余氏望向她的眼神,像千年的寒冰……清媛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等回过神来,不免心乱如麻,直接得嘤嘤哭了起来,嚷着自己根本没看清,当时人多口杂,连大姐姐也说这话……这般反反复复地说了几次,似乎越来越确定。
清瑶闻言,脸上的表情才有所舒缓,揪着头发的手渐渐放松……而垂首不语的清婉微不可见地哼了一声,眼底却有无法掩饰的不安。
何氏却猛然开口,她抬睑直直地望着余氏:“搅黄了大伯的亲事,对于我们二房之人,有什么好处!这般要害我们颜府的,自然是我们府中,有可能恨着大伯的人啊……”
她抬眼望向了颜谧。
颜谧却不惧不怕,抬眼迎向了她。整个过程,她看着何氏的微表情从震惊到失措,从失措到担忧,从担忧到强作镇定……不由得有些想笑。
然而,就在这一刻,脑中灵光一闪,颜谧忽然改了主意!于是,眸子中故意闪过一丝慌乱:“二婶这话是什么意思?”
话音未落,只见一直一语不发的颜清卿,“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这下,连颜谧都有些吃惊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两散
面对余氏阴狠的目光,清卿有些跪不稳,面色也有些紧绷:“是我的错……殷姑娘问了几句爹爹日常琐事,我便随便提了几句爹爹几时用膳、几时吃药……想是她可能误会了。”
这么磕巴得说了下去,原本紧绷的脸上有了一丝神采,让人注意到,颜府里面年纪最小的她也不知不觉长成了个少女,并且,眉目十分好看,如夏花般盛放。
还未等她话音落下,原本紧闭的门却被吱啦一声推开,却是孙姨娘,她许在外面站了许久了,不过却没有人进来通报。
孙姨娘面无表情,倏地快走了几步,跪倒了余氏面前,三两下言语间,便把颜清卿摘了了出来。毕竟,颜清卿虽有猜测,却的确不知道殷婷因何大怒……她主动提的那几句,细细追问下来,根本不切题。
余氏虽对颜清卿主动站出来有些疑惑,此刻却也顾不上了……因为,此刻孙姨娘加重了语调道:“回禀老太太,我刚刚仔细拷问了当时在场的远近下人,终于有了一个答案。”
这话一出,众人都是变色。何氏一下子抬起头来,悚然地扫了孙姨娘一眼。
孙姨娘环视众人一圈,何氏有些忍不住,作势要要站起身来:“娘,这么重大的事!她一个姨娘……”接触到余氏森然的目光,她忙又身子一软,茫然地跪了下来。
颜清卿看了孙姨娘一眼,孙姨娘却严厉地冲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并没有搭理她的暗示。
颜谧面沉如水,心内却在打鼓。
孙姨娘似乎有所犹豫,快速飘了何氏一眼,最后还是将目光锁在了颜谧身上。
终于,她淡声禀道:“是四姑娘。她对殷姑娘说了两句,多年来再无弟妹问世,竟是个不小的遗憾,想必未来也多半不会如愿……想是殷家姑娘之前没多想,等到落座了后才……”说罢,她便唤了两个粗使婆子进来,殷姑娘与诸人赏梅之际,她们正好在院子门口扫地。
殷姑娘显然没可能再来颜府,更别提什么当面对质了……两个粗使婆子的证词一致,竟是证据确凿!孙姨娘雷厉风行,兼之到底管家多年,短短一盏茶的功夫,此事已水落石出。
二房诸人都大大松了一口气,何氏捂住胸口,哎呀了一声,却不时瞥过孙姨娘,眼神里充满着深深的忌惮……清婉神色间有一些忧虑,清瑶的兴奋隐隐露出……
这么一个无心铸错的答案,显然不能使余氏满意! 她的眼神一遍遍向颜谧狠狠剜过去,刚欲厉声开口,孙姨娘忙又凑上前说了几句……
颜谧低着头,神色奥妙,她徐徐起身,上前两步,跪了下来,清脆地说:“是我不慎说错了话!铸成了大错,如今无语可分辨,请老太太责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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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封回到颜府,在前院遇到将将下学的颜境、颜佩,便一同去给老太太请安。路上,他免不了考校一番两个儿子的功课。他自己是科举出身,十几年苦读,也算是个行家。对于颜佩的反应自然是惯例的差强人意,而颜境的对答如流、旁征博引自然让他十分惊艳吃惊,既有几分被拍死在沙滩上的惆怅,然而,更多是青出于蓝的喜悦……
等进了老太太的院子,知道出了事,颜封听着有些震惊,却也没有太失态。毕竟只是个谣言而言,想法子破除并不难……何况,他这把年纪和阅历,对于续娶,远没有老太太那么上心和紧张。于是,他冷冷看了颜谧一眼,又神色复杂地回头瞥了颜境一眼,索性直接走到任颜老太太座前,劝慰道:“您可别气坏了身体……”
而余氏根本顾不上,她紧紧盯着,上冷冰冰的,什么表情也没有的颜境,见他进门后别说对自己行礼了,连眼神也没过一个,反而走到颜谧身畔、俯身询问,不由得冷哼一声:“到底是养不熟的下贱胚子!已定了明日便送她入庵落发,早该赶出门去!”
颜谧老老实实地跪着,一幅很顺从的模样,其实心里却有些打鼓。原本一切顺遂,孰知颜境也掺和了进来,多了个不定因素……一听余氏这话感觉要坏事,她忙抬起头,冲颜境轻轻地摇了摇头。
见颜境并无反应,颜谧只得伏低了身子,先一步哀求起来:“老太太,爹爹,一人做事一人当!自哥哥搬到外院,我便与他没说过几句话……今日之事,更是与他丝毫不沾……哥哥肖似爹爹,一心只为为了光耀门楣,为了科考一番苦读……”
一个男声便在此刻打断了她:“别说了!”
这是颜境第一次用这种严厉的语气和颜谧说话,让她不由得愣了愣。
然而,余氏原本就冷硬的脸色更加难看,她根本不理睬颜谧,对牢了颜境不屑道:“科考?这考过了区区院试,是能支撑门庭还是光耀门楣?!想要继续考下去,哪一样不要靠颜家的银子、关系!……我今日把话放在这里,你若敢帮她说一句话,我就狠狠打她一顿板子,再把你也赶出家门,连你也一样不认!颜境,你听到了没有!”
孙姨娘见状忙开口两边劝着,颜封也开了口:“境儿,还不快向老太太认错!”语气有些强硬。
颜谧不由得轻咳一声,低声快速对颜境道:“那水月庵我原本就是熟的,不会吃什么苦头……来日方长,你便服了个软,休误了科考大事……”
颜境却不接她的话,扫了一遍颜家诸人,眼神清明,语气中的鄙夷却根本不加掩饰:“我们走便是了!本来,颜家对我们兄妹毫无养育之恩,我们与颜家也没有任何关系。”
颜封听了脸色却是难看至极,余氏更是气得发抖,狠声骂道:“你前脚跨出了门,后脚我便去官府告你忤逆,有了忤逆的名声,你这辈子就休想去科考了!……颜家给你请了个师傅,供你笔墨纸砚、读书科考!要走可以,把欠颜家的都还清楚了再说!”
颜境反倒是轻笑一记:“颜家贪了我娘的嫁妆银子,怕是能买上全府上下几辈子的笔墨纸砚了吧……罢了,为落口舌,我颜境此生再不走科考之路。”
听到这里,在场诸人皆是满脸震惊,颜谧更是心里叹一口长气:这颜境是铁了心与自己杵在一块了,连科举都不考了尼玛……
说罢,颜境直接拉着颜谧站了起来,对目瞪口呆的诸人道:“本来娘的丧事结束后,我就准备离开这里,为了妹妹,才姑且暂留……我们兄妹二人,从今日起不再踏进颜家大门半步。”
功败垂成,最后还是落了个拖油瓶……颜谧不免有些闷闷的,然而,她抬头看了看颜家诸人,忽而弯了弯嘴角,突然感觉到心情有一丝愉悦,面对余氏那发黑发青的脸色,她轻快地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和哥哥就先走了,诸位,不管后会有期无期,可要多保重身体!”
说完这一句,颜谧就头也不回地跟在颜境身后,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挥金
余氏被颜境这场阵势给震惊到,有些接不上来气的感觉,直到这对兄妹离开的时候她也是张了张嘴之后吐不出来半个字,过了半响,她终于捂着自己的头倒到了贵妃椅上,一边狠戾喊道:“这群孽障!反了……都反了……来人啊!给我把这俩个下贱胚子给抓回来……”
而颜谧自出了余氏的小院,便是迈开腿,一阵狂跑:以颜家母子的性格,哪那么容易放过他们……颜境虽吃惊,也只能紧紧跟着她。
直到跑出了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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