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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心理师穿越记-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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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府二老爷颜成便带了一些家丁,冲过去捉他,口口声声说颜境犯了癔症,偷拿了府里的银子,私自出外置房屋……幸亏,颜境反应灵活,唤出了不少周边欲看热闹的人家,与颜成当场争执起来,说自己用的是母亲的嫁妆银子,为的是给妹妹置产,而颜府则是为了霸占这笔银子,并且早已吞掉了大半了……他还请卖房的商家,直接告上官府!
然而,颜成显然不敢把事情闹大,见官府的人真来了,转身便带着人跑了。
颜谧听得有几分目瞪口呆!另外,心里暗骂:这老狐狸!
可是,她也只得客气地请杨老太爷在她不在的时候,保障颜境的人身安全。并且,询问起了,在大允攻读医科的现状等等……这下,杨老太爷的胡子总算翘了起来!
不过,他可没耐心给颜谧一一解释,随口提了个人——在首辅府驻守的王太医,让杨总管过几天直接引荐给颜境……
次日一早,颜谧乘着一辆翠盖珠缨八宝车,快速地赶往水月庵。深冬的早晨十分寒冷,车内却温暖如春,颜谧倚着大红色五彩云纹捧福的迎枕,新来的丫鬟之一青彦坐在踏上给她轻轻捶着腿……
昨夜睡得并不好,车上颠簸,不免也有些晕,面对未知的未来、未知的昌州,颜谧只得安慰自己:好歹再去水月庵,这生活水准到底提高了一大截不是!
☆、隐喻
事实上,颜谧在水月庵只待了短短两天。因为在她抵达的前几天,天水师太已经过世了,竟这般的无缘一面,真是巨大的遗憾……这半个月来,净月师太赶着一封封给她送信,不想皆被颜老太太扣住……纤素那里,净月师太拿不准首辅府的状况,又怕天水师太之死再度点燃纤素的求死之心,权衡利弊,无奈只得暂时不惊动。
天水师太早年便有遗嘱,她逝世时,不按照风俗举行任何的丧仪,也不在庵内举行任何祭拜活动,直接在一个时辰之内,将其烧尽,之后把骨灰便洒到水月庵后山的一个不大的莲池里。
时值寒冬,别说莲花了,水面上连枯枝也没有几根,并且已经冻上,阳光下会泛着固体胶质特有的反光,杂草之类的都被冻结,像被凝结入底片中,与行走的人们错开一个时空。
小满陪着颜谧在湖边站了一个时辰。据小满讲,这一个多月来,天水师太整个人枯瘦得吓人,进食很少,整天只能躺在床榻上,分不清白日黑夜,眼神迷离,却在不断地喃喃自语,一刻也不停歇!有时是只有她自己听得懂的往事,有时是关于经书的思索辩论,有时是关于水月庵的事务……可惜都零丁琐碎、模糊不清。
饶是净月师太派了两个耳朵灵敏的小尼姑,在病榻前一刻不停地轮流记录,能捕捉到的实际内容,也非常的稀少。记录的最清楚的,也是重复最多的两句,一句是“造化小儿,人定胜天”,另一句是“修短随化,诟龟呼天”。意思截然相反的两句,可以看出,师太终其一生,还是不能放弃对于命运以及占卜的矛盾思考……
小满的语气十分低沉,颜谧却听到几分艳羡,她可以理解:毕竟,师太在临死的时候,还是如此的生机勃勃,这样的生命状态,的确不是什么凡夫俗子可以拥有的。
而净月师太这么火急火燎地寻觅颜谧,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师太在去世前的那几天,曾有过短暂的神智清醒,很久以来的第一次,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眼神猛地清明起来,艰难地挣扎要坐起来,清晰呼唤着颜谧的名字,可惜那时整个人已经灯油熬尽,极度虚弱,刚被扶着坐了起来,身体却又滑了下去,不断地大声喘息,好不容易稳定了一些,张嘴吐出了“稀客”二字,便力气耗尽而再度浑浑噩噩,随即晕了过去。
“稀客?”颜谧十分诧异!
小满亦是不解地点了点头,当时她靠得十分近,听得很清楚,是这两个音没有错。
颜谧脑海中快速搜索着有关的诗句、典故:友从远方至,稀客自中州?曲项天歌稀客至,池塘水跃鲤鱼游……她想了半天,却没有一点头绪。
难不成是天水师太在逝世前,终于想通了如何进行卜算,从而算出了她的穿越来历,所以称她为稀客……不仅是水月庵,还是整个大允朝代的稀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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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颜谧与小满已走回到了水月庵。不少尼姑来回穿梭,庵内似乎已经恢复了秩序。颜谧看到不少熟悉的面孔,这些尼姑都向小满点头致意,也有尼姑好奇地打量着她,却没什么人认出她来。颜谧才惊觉:原来,这短短半年,在自己身上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刚穿越至水月庵时,为着安好存活,也受着原身躯体的限制,她一点点小心搜集着有关这个朝代的一切知识,小心翼翼地按规矩行事……如今,在这里生活了半年,又与颜家一刀两断,脱离了原先身份的限制,她不由得冒出了更多的自由肆意,前一世的自己便完完全全跑了出来……人就是要这样随心肆意地活着啊!颜谧在心里轻轻地笑了一笑(那啥,那时还是太天真……)。
天水师太缠绵病榻已久,她的逝世,庵中上下的尼姑,虽然面色免不了几分悲痛,却也比较容易接受。何况,天水师太对于水月庵的最大意义,是一种类似于精神领袖的支撑。这种精神力量,在这五十几年来,已经不知不觉深入浅出到水月庵的方方面面,净月、小满……她们都是师太的传承。
而颜谧眼中的水月庵,虽前不久遭遇了一场火灾,却反而因此显示出了劫后重生,悲痛压抑之下,也难掩一种欣欣向荣的景象。
而净月师太与小满两个人,分工明确,彼此配合,将整个庵中管理得井井有条。
净月师太利用占卜再度复兴的优势,为庵中拉来了许多做法事的生意,除此之外,还用所得的银两暗地里做了一些生意。她并不吝啬,所得的收入除了用于扩大再生产,便是用于提升水月庵大小尼姑的生活水平,那啥,尤其是衣着……
在颜谧眼里,净月师太智商、情商尚且不错,对于然而,也只是止步于“不错”而已,对于佛经道义更是一窍不通!而她的特别之处在于自带打鸡血功能,永远活得忙忙碌碌,永不停歇地在工作、工作、工作……这样的状态用在任何地方,都不可能没有成果。颜谧不免好奇:她的鸡血源自哪里呢?难道是因为那个仕途顺利的小叔子的缘故……
而小满比之前更是清瘦了许多。找上门来占卜的宾客十分多,于是,她非常非常的忙碌。陪颜谧去莲池之际,便有无数的尼姑来催促……许是历练多了的缘故,她的举止比之前干练果断,人也更加自信,只是,脸上却更加没什么表情……
她望向颜谧,难得露出几分真性情,却是迷惘的神情……她几度欲言又止,没问出口,还是选择了坚毅离去。
颜谧有些知道小满的迷惘,在前一世,这种迷惘有个特定的名称,称之为“存在性危机”。生性单纯、成长经历更是十分简单的小满,如今天天面对的是别人的人生百态,这些人身陷种种痛苦,挣扎未果,以至于要求助于占卜,探求一切的可能性。
可是这么的千辛万苦,最后,不过还是活成了一个特别普通的人。小满的迷惘,在于人生的意义……在于人究竟为什么而活……
可是,这种问题,颜谧也没办法回答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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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颜谧躺在水月庵的榻上,辗转发侧。对于师太之死,她十分哀痛,更重要的是,还有着巨大的失落:
颜谧清楚地记得,初见天水师太时,她因身患阿尔茨海默病,出现了意识障碍,错以为自己回到了少女时期,把颜谧当成她许多年前的贴身丫鬟,娇嗔幽怨地讲了一些话,其中,提到了一个男人。
除此之外,那一些话,还隐含了很多信息。譬如,提到了“那本经书”。
师太给她的那本《易经》,颜谧已经反反复复看了几遍,一方面资质所限,并没有什么头绪……而没有头绪的另一个原因,是颜谧发现,这本《易经》,就如同莲华方丈给她的那本经书一样,并非完整版本,并且,遗失的,是有关占卜的最重要一章。
那本完整的《易经》很大的可能,是在那个男人那里。他或许如师太、颜谧一般,对于占卜毫无头绪,又或者,他找到了一些头绪?
而莫名地,颜谧也很想问天水师太一句:这么多年来,你到底有没有再见过他……是否尝试寻找过他……而他,是否真的辜负了你……
临死之际,你真的放下了,不再惦念了吗……
差不多胡乱想到天明时,颜谧才朦胧睡去,她做了一个梦。
在梦中,她真的把这番话说给了,躺在病榻上的天水师太听,而天水师太却像第一次见她一般,神色复杂:“你,你是……稀客……”
可是,正在这个时候,颜谧醒了……她叹了口气,还是稀客啊。
次日一早,颜谧再度启程,另外一个大丫鬟青怡也从杨府赶来,随行的是一队车队,还带了几大车东西,有一些装着干货药材,还有一车是杨府给颜谧准备的行装……
据说,颜谧的行装是樱姿亲自收拾出来的。她听说颜谧因颜家之事,心灰意冷之际,想去外地散心,正好途径昌州,便与杨府去送年礼的车队一道……便精心为她准备了行装,还有一封写给颜谧的信。
作者有话要说:
☆、启程
作者有话要说: 不是故意停在这里的,下面有个细节卡住了……只得先发了这部分,再想想。
颜谧启程前往昌州,压根没当成出差,而是像开始了一段旅程。从这个角度,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所有自穿越而来的压力便消失了。
饶是时值深冬,她还是颇有兴致,冒着寒气,一路走走停停,譬如赶了两三个集市,买了一堆乱七八糟派不上用场的小玩意……再譬如路过的寺庙庵堂,总要冲进去烧上几株香,再把其中景致看上一看……
而杨府这一行车队的管事完全把她当做正经主子,总是笑眯眯一副供颜谧差遣的样子,不管怎么走走停停,有所延误,也从不劝阻和干涉……颜谧觉着,这一次,杨老太爷还算够点意思(当然,这话又说早了)……
其中还有一则小插曲,颜谧还曾在靖州远郊经过颇负盛名的大乘寺!听说那里遍植水仙,品种繁多,每逢深冬,整个寺庙便素雅馨香,颜谧自然又想去观赏一番……结果还没迈进大门呢,便撞上了一位故人——莲华大师!
大乘寺似乎正在举行什么讲经盛会,人头攒动,十分热闹。而在人群的簇拥中,莲华大师意气风发地走至寺庙大门处,似要迎接什么贵客!他随口应付着周遭的奉迎,随意地四处打量,猛然一惊!把目光锁定在正拾阶而上的一位小姑娘身上,然后……
自然就没有然后了。莲华大师连贵客也顾不上了,迅疾消失,反而出现了三四个和尚,以各种理由,低调地把颜谧阻拦在了寺外……颜谧十分无语,就差对着大门狂喊:人家要看水仙,不是要看大师您好么!更不会提问的,放心好么……
这则插曲似乎成了一个转折点,自那开始,颜谧原本的好心情便开始一路走低,根本没之前那么舒心畅意,理由罗列如下:首先,环境方面。随着距离靖州越来越远,毕竟是向西北方向行进的缘故,周遭的环境也日渐荒芜。一路上就没经过几个像样的城市,除了零零落落的小城镇,颜谧每日里看到最多的是光秃秃的山丘和沙土……还几乎没啥差别。而气候却越来越寒冷干燥,还时不时有大风刮过,在一片飞沙走石之中,饶是封闭再好的车辇,也保持不了温暖如春的状态,个别倒霉的时候,还要冻得瑟瑟发抖……
其次,物质方面。越往西北,基本以面食为主,而且好的食肆越来越少,更多时候要到农户家里去买些面食。等端到颜谧面前的时候,面条往往已变成表面还浮着沙土的面疙瘩……她只能啃啃馒头,连肉也是又硬又干的腊肉条,无法下咽,更别提没有什么新鲜的菜蔬和水果。虽然樱姿给颜谧准备了许多点心蜜饯,不至于肚饿,可是这天天吃下来,也有点味同爵蜡的意思……
最后是精神方面。没什么景致可观赏,颜谧随行带的一叠子书,早就被她翻的熟烂了。更别提,大多数时间,夜晚宿在沿途的农户家里,灯火黯淡,根本没办法翻书,颜谧有心与农户家的女人们搭搭讪,做做人类学调查……孰知她们对于这种身份贵重且不明的借宿人士,十分忌惮和胆怯,根本不敢说什么……颜谧除了与青怡、青彦聊聊天,其余只剩下透过黄泥墙上小小的窗口,那啥,看星星……
当然,星星也是十分好看。周遭一片漆黑,而深邃的夜空中,漫天的繁星闪烁,数也数不清,仿佛整个银河都呈现在头顶。并且,颜谧觉着最神奇的是,这些相距遥远,彼此没有关系的星星,却能联结成一个个星座。即使,目前,她还对这些星座的名称一无所知……
可是,这再好看的星星,也禁不住夜夜看啊……颜谧忍不住腹诽,如若从杨府淘两本占星的书出来,再这么一路夜夜看,再没天份,差不多也能成半个占星大师了罢?!
又过了一阵,颜谧则是彻底高兴不起来了……因为气候及饮食的缘故,她已经上火一段时间,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一天清晨起来,铜镜里,右眼下方多了一小块红红的疹子,随即一发不可收拾,几天后,整个面颊都红肿得……完全没法见人!
多半有水土不服的缘故,只能等着疹子慢慢消退……颜谧欲哭无泪,心中把杨老太爷骂了几遍,只得把一出靖州便拿了下来的面纱,老老实实地戴了回去,安慰自己,还能挡挡风沙……呃,还能挡挡风雪!
就这么拖拖拉拉,距离昌州也大约只有十日的路程。然而,这一天在行进中,忽然乌云密布,下起了一场暴风雪……大大的雪粒扑头盖脸地倾泻下来,增加了行路的困难,连经验丰富的车夫也对辨别方向产生了怀疑……并且,在这风雪弥漫之中,沿途根本没有可供借宿的民居。
在征得颜谧同意后,管事看过地图,与车夫商量了一番,决定先取道去旁边十几里路之外的宿州。然而,也就了三四个时辰。终于摸到宿州的地界时,所有人,包括颜谧在内,都露出“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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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昌州,宿州只算一个很小的城市,在大允的疆域里并不显眼。等到入住客栈时,颜谧吃大吃一惊:这么小的地方,居然有相当不错的客栈可以落脚。后来才知晓,因为在十年前,神宗曾来过此处落脚,这个客栈原本是特意给皇帝修的府邸,虽然面积不大,却修得十分精巧,然而,这皇帝终其一生,怕是只能来这么偏远的地方一次……而维护府邸的费用却是十分高昂的,于是,终于在第八年的时候,不知是谁点的头,这府邸变成客栈了(反正皇帝也记不起这一茬)……
于是,颜谧乐滋滋地入住了这客栈最好的房间之一,据说,距离神宗曾住过的房间十分近。当然,那个神宗的房间还被原封不动地供着,一桌一椅也未曾挪动,更不用说对外开放了……
内外两间,都非常宽敞,不知是怎么设计的,十分温暖,又不觉得气闷,非常舒服。地上铺的是光滑如镜的青砖,墙上挂着五羊角宫灯,外间除了书案、贵妃椅……内间靠墙还立了个多宝格,上面摆着一些梅瓶盆景等等,放了一张黑漆钿镙床,上面挂着石青色绣白梅花的幔帐,另一旁还有一座插屏,里面亦有不小的空间,放置了一个半人高的松木桶……
颜谧不禁动心:这一路以来,虽然每天都有擦身,却好久没洗个像样的热水澡了……她连晚膳也顾不上吃,忙唤青彦她们去提几桶滚烫的水进来。
翻出樱姿给她准备的一堆瓶瓶罐罐,颜谧随手选了一小瓶倒了进去,然后自己泡在松木桶里,闻着清雅的海棠香,如仿佛走进了花丛般让人觉得清新起来……
颜谧满足地叹了口气,感觉这些天赶路的疲劳都没有了……同时,她受到启发,一瓶瓶仔细看了起来。终于找到了闻着像菊花味道的一瓶……虽非洋甘菊本身,但总是近亲吧!她掬起热水,仔细地洗着脸,然后慢慢涂了上去,过一会再冲洗……这么折腾了几次,又唤青彦提了两桶热水来。
洗着洗着,似乎忘了时间,正在这时,颜谧却听到一阵轻微的响动,虽然窸窸窣窣,却一直没有停止,还似乎越来越近……她连忙简单地擦了一擦,迅疾穿上衣服,没忘了带面纱(女人天性),湿漉漉的发梢却还在滴着水……
颜谧刚走出屏风,一眼直接瞥到:房间的另一端,那多宝阁正慢慢地往前挪动,露出了白色的墙壁,然后,墙壁自动揭了开来一块,钻出来一个身着青色衣服的男人!
这是古代版“大变活人”么?实在有些吓人!饶是颜谧比一般的小姑娘镇定许多,也下意思忍不住得“啊啊”了一声……
不过,等一等!这个身影有点熟……
☆、冲突
两人的目光直接撞在了一起,又光速地闪开了。
愣了那么一刻,随即,一股子浓度不低的多巴胺直接冲上天灵盖,颜谧直接兴奋了!
前一世,虽对所有的治疗对象都一视同仁,但在主观上,她不免对一些病例更感兴趣。虽然这重症失眠完全谈不上什么精神领域的疑难杂症,然而对方的屡次阻抗以及中断治疗让她觉得有一些挑战性,据推测,对方的人格特点也有些意思……那啥,主要原因是,这一路实在是要闷出个鸟来了!
是故,颜谧迅速闭上了嘴,大脑快速运转,一面惊叹天下之大,巧合之多……一面犹豫着,要主动去跟这贵人打声招呼么,还是等着人家主动解释?……
如若要打招呼的话,采用什么风格?……是直接开门见山,嘿,你小子怎么从墙里蹦出来了……还是保持医者风范,淡淡地问上一句,您近来就寝状况如何?
殊不知,上一刻刚刚在人家眼皮底下,从墙洞里爬出来的这位贵人,起身后轻轻拍了拍膝上的尘土,眼角余光在这房间里一扫,根本没瞥上颜谧瞥一眼……他面上一丝波澜也无,更别提有什么言语了……随即,他身姿如松地径直开始往外走了!
颜谧愣住了:这,这,这合理吗?!……难不成这大允的人有以墙为门的习俗?还是自己太大惊小怪了……
然而,眼瞅着人影就要消失在门口,颜谧来不及多想,连忙夸张地大步向前(引起注意),伸手指着墙上的黑洞,大声道:“这,这里还开着呢!”
这贵人似乎像没听见一般,又往前走了两步,然而扶上了门把的手却停了下来,停顿了两秒后,他旋身回来,回到墙边,试图将墙面掩上,再把多宝阁搬回来,整个人表情很平静,继续把颜谧当空气……
对于颜谧这样的心理师而言,他的整个姿势,还多透露了两个字:嫌恶。
颜谧知晓他必定认出了自己,她绽出一个微笑,随意自言自语了几句窗外一刻也不停歇的暴风雪;而对方专注修墙一百年,继续沉默以对……颜谧装作不耐的样子,丢出一句:“您慢慢修着,我先去用晚膳了”,作势就要往门外走,正好换了个位置,能够仔细看到他的表情。
眼角的余光捕捉到对方的眉间微不可察的一松,颜谧心内大喜,握住门把手,转过身来,怅然地叹了口气道:“原来您也是听得见别人讲话的!也不早说,害我白担心一场……也不知,这只听不说的毛病跟那失眠有没有几分关系……”
他终于转过头,静静地望着站在门口的颜谧,嘴角渐渐抿成了一条缝,神色有些阴晴不定。
屡次在对方手下吃瘪,终于扳回了一城,颜谧心内大爽!考虑到对方身份……以及雪上加霜的下一刻怎么能放过,她赶紧潇洒地把门重重一开,又重重的关上,径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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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悲催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颜谧下了几级楼梯,才发现,自己身上只潦草披了一件外衣,实在有些衣衫不整……这也就罢了,头发带着湿意披散着,出了温暖如春的房间,实在是有些冷!!
颜谧不禁有几分踌躇,最终,挪了挪冻得有些麻的脚,内心默默吐了口血,只得转头回房间。
一推门,他却正好站在门口,似乎已将一切搞定,正准备离去。并且,他似乎并不意外颜谧的去而复返,反而直直地望向她。
颜谧暗觉不妙,脚下意识地缩了缩:“那啥,我……”
这一次,他目光冰冷,神色严峻,隐隐透着睨视的傲然,直接打断了颜谧的话:“你三番两次在我面前做张做乔,谁给的胆子!你可知,并非人人都吃这一套……
“……人皆讲究三纲五常,女人更要讲究三从四德,有可为有不可为……你罔顾自身,去做这种营生,是否还想过,骨肉至亲要为你蒙羞受辱,担惊受怕,日夜不安……
他看着气质温润的一个人,此刻却声若铮鞭,夹着雷霆万钧之势,一声声直击在颜谧的耳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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