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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心理师穿越记-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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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净月师太的新封号唤作莲水,从此便要叫她莲水师太。(总算知晓莲华大师的封号怎么来的了……)除此之外,神宗还有一些给水月庵的赏赐。
熟料,片刻之前,出了宫后,净月师太便径直离开了!她越走越快,怎么叫也不回头,几乎算上是跑了,就这么眼睁睁消失在人海之中了……
小满顿时傻了眼,她自然不会以为净月师太是自己先回庵中了。小满只得让人把神宗的赏赐先运回庵中,自己留在靖州里寻找这新出炉的莲水师太。她灵光一闪,便先来颜谧这里碰碰运气。
这找人嘛,还是要靠樱姿。她立刻写了封口信,让车夫捎回了杨府。
可是,颜谧凝视着小满问道:“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困扰吗?”
作者有话要说:
☆、梦境
小满知晓颜谧的能耐,她开口讲起来,这十几年来自己反复做的一个梦。她看到一个人从高处坠落,落在地上摔死了。在坠落的过程中,这个人面部一直朝向她,好像有什么话要对她说,但没说出来。每当梦到这个时候,她便从梦中醒来。
颜谧让小满坐着,闭上眼睛,放松,然后开始回忆并体会梦中的感觉。
小满闭上眼睛一会后,颜谧问她:“体会到梦中的感觉了吗?”小满点了点头。
“很好。”颜谧道:“这种感觉让你第一时间想到了什么?不必做出努力,说出第一时间跳到你脑海中的想法就可以了。”
小满突然激动了起来:“我想起来了,我知道这个梦的意思。”
“你想起了什么?”
接着,小满讲了一件往事。那是约十二年前,一天在水月庵做完早课后,打到了饭,小满与一群小尼姑一起挤在饭堂的走廊上吃饭。突然间,距离小满两米之外的一个小尼姑跌在了地上,忽然暴毙了,嘴巴张开,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似的。这件事的感受和那个梦是一致的。但小满只记得这些了。
颜谧很详细地问小满,事发时有什么细节,譬如,当是她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身体有没有一些鲜明的感受,当时还有什么想法吗,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让小满一遍遍从头讲这件事,讲了三遍后,事情越来越清晰。小满与那个小尼姑并不熟悉,唯一的关系是她们是被同一位老师太收进水月庵。而那位师太平时于她俩并不亲近,谈不上照拂。并且,不久后,那位师太也病逝了。事件虽然清晰了,小满却没有一点解脱感。
颜谧感觉,小满被卡住了,再继续追问这个小尼姑暴毙的事情,对她没有什么帮助。
如果是一般的心理治疗师,可能就此打住了。可是,天才心理师理直气壮地继续问:“现在你想讲什么?”
小满想了一会,她想起了另一个梦。
“很好。”颜谧道:“请讲这个梦吧。”一旁的樱姿与纤素面面相觑。
小满记不清楚这个梦是什么时候做,但梦中的情景历历在目。梦中,她和那一个小尼姑睡在一间逼仄的房间中,忽然一只猫爬进来,爬在她的胸口后不见了,她极度失落,从床上跳了起来。旁边那个小尼姑也醒了,小满问她:“你看到猫去哪里了吗?你看到猫去哪里了吗?”那个小尼姑冲她微微一笑,并不言语。
颜谧以为,这个梦的关键是,那只猫爬到小满的胸口不见了,所以,她让小满闭上眼睛,放松,然后回忆这个梦,并细细体会那只猫爬到胸口不见后的感觉。
慢慢的,小满进入状态,而颜谧也感觉到,一波又一波的感觉流遍她自己的全身。
这种感觉,叫做不舍。
她忙问小满:“那种感觉又来了,是吗?”
小满点头。
颜谧接着问:“这种感觉,让你第一时间想到了什么?”
“神宗!”小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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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素与樱姿皆张大了嘴巴。对于小满的答案,颜谧也一时有点晕。她本来有个判断,以为这种感觉跟那个小尼姑的死有关,但没想到小满想到了神宗,怪不得她出了皇宫这么神思恍惚,脑海中浮现出了这个梦,这真是有点出乎颜谧的意料。
不过,这是心理治疗中经常出现的情形,每当这种情形出现,颜谧会第一时间放弃自己的判断,而却关注这个答案发出的信息。
颜谧想追问,具体点讲,你想到了神宗什么。可是,小满却没有时间,她频繁抬头看天色,急着赶回水月庵,毕竟,净月,不对,莲水师太这么一走,小满如若不及时回去,庵中必然更加混乱。
颜谧这才想起还有莲水这一桩事,想起了自己的新技能,便让小满写下莲水的八字。小满丝毫没有犹豫,把八字写给了她。除此之外,颜谧只得与小满继续约时间。她本想与小满一同前往庵中,方便继续与她进行心理咨询(多么敬业),无奈又想到,万一樱姿那头有了师太的消息,只得作罢。何况,还有即将医考的颜境,还有齐盛。
小满离开后,樱姿继续追问颜谧的秘密,纤素见状,便移步到厨房安排晚膳去了。
颜谧笑道:“你怎么不问纤素,这可不公平。”
樱姿瞥了眼四周,压低了声音道:“这有什么好问的,她可就只见过你哥一个男人!”
颜谧一愣,一时间又想到了什么,决定暂时不谈纤素。于是,她看着樱姿的眼睛,微微走神,不由得微微一笑:“我的八卦嘛,你很快便会知道了……”
不过,颜谧想起齐盛最新的一封信,算了算路程,觉着有些奇怪,怎么还没到靖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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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后,大允医考结束。颜境参加医考时所填的户籍,自然是杨首辅自发自觉、主动出面搞定的。颜境不负众望,勿论是笔试还是面巡,都是遥遥领先的第一名,得以进太医院为学徒。医考并不同于科考,无法一步登天,毕竟,做医生讲究的是积累经验。
然而,许是这靖州未定亲的单身男人实在太匮乏,再加上其本人极为出色的长相,颜境进了太医院的第一天,便受到了无数人极大的关注。这个八卦,当然是樱姿告诉颜谧的。
又过了五日,新封的临王抵达了靖州,又掀起了一波热潮。
作者有话要说:
☆、归来
二皇子本来是被贬至昌州,孰料竟在西戎一役中立了军功,被封了临王,成为皇子中最先被封王的。要知道,太子储位悬而未决,一切动向皆可成为揣测圣意的风向标,而三皇子、四皇子他们皆在朝中为官,之前的声誉亦做出了不少功绩,却未获得封王的资格。
然而,对于靖州城的官宦女眷而言,更为关注的是这新任临王的长相。其他几位皇子或在施舍大会、祭拜祈福等公众场合中瞄见过一眼,唯独这位两年前才回靖州的二皇子,十分神秘,甚至还听说身有隐疾。在宫选的重要关口,是否在新出炉的临王身上压筹码,便显得尤为重要。当然,对于大多数靖州剩女,哪怕是进宫做个宫女,也要烧一烧香!然而,心中有个方向,总是……可以自我安慰。
是故,除了凡事总爱凑热闹的平民百姓,靖州的达官贵人、世家门第,天没亮,便早早派人在必经要道上占好了位置。
这一天,天气也十分配合,天光大好,十分晴朗,整个靖州城内,人潮涌动,十分热闹。等到一路整齐划一的人马踏进了靖州城门,人潮更是彻底失控,四处都是欢呼雀跃、激动尖叫。
人潮之中,亦有颜家的姑娘们,三个人皆是目瞪口呆的样子。以余氏的风格,自然不同意自家孙女抛头露面,别家的姑娘坏了规矩,正好显得自家姑娘们的矜持得体。然而,江氏却同意,理由在于:让她们感受一下皇家气派,激发内心潜力,搞不好,万分之一的概率,这扶不起的油瓶也挣扎着起来了呢,苦逼的人生就是这么需要奇迹。
可是,颜家却明显准备不足。车辇行过两个街道,便再也行驶不动了。三位姑娘只得戴上纱帽,下车走路,艰难地走过两个街区后,终于靠近了靖州的主干道。孰知,一大片区域被不知道数不清的家丁围了起来,根本无法靠近,这其中,因为争夺位置,各家还在进行着内部纷争,而剩下的区域,密密麻麻的男女老少,将临街的路边堵得密不透风,一股子浓厚的汗臭味几乎把她们熏得晕了过去。
清卿率先放弃,立刻转身,返回去寻马车,本来嘛,去大街上看热闹,就不合规矩。孰知,后面却涌来了更多的人,根本动弹不得,随身的丫鬟嬷嬷也被冲散了。过了一会,情况更加严重,几乎算得上摩肩接踵,纱帽什么的,早就挤翻了。清卿紧紧锁住双臂,避免着跟周遭人的肢体接触,尴尬得要哭了。而清媛却跟旁边的两位青年男子说笑起来。唯独清瑶,不管不顾,一股劲得还在往前挤,已经跟她们拉开了小小的距离。
又挤了一会,似乎人更多了,几乎透不过气的那一刻,临王他们却真的经过了这里的街道。几乎像做梦一样,虽然距离很远,班师回朝复命的西北军人,人高马大,气势逼人,却行进得整齐划一,没有多余的声响。而在队伍中央,骑在枣红色大马上的临王,穿着青色官服,衣服上的狮子昂首挺胸,气势雄伟,虽面目看不清楚,整个人却卓尔不群,有一种睥睨一切的皇室风范。无论远近,所有人都看呆了,世界似乎因此放慢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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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谧樱姿她们自然不会在街道上挤。以首辅府的等级,不仅樱姿,怕是其他几位嫡出的妹妹,也是曾有份参加宫宴,见过临王真人。只不过,为了凑凑热闹,樱姿也安排了四个身体力强的粗使嬷嬷,一大早去街上挤着,每隔半盏茶时间,便轮番回来禀报。
“禀大小姐,张家、白家、李家、薛家都在大街上占好了位置,其中,白家的家丁还与张家争执了起来,这不是让人家看热闹吗,真是太不体面了。果然,过了一会,领头吵闹的家丁被拖下去了,当众被打了十几鞭!”
“居然还有蒋家!这可奇了怪了,难不成太后没安排自家的小姐们见过临王嘛!”
“哎呀呀,韩家的小姐们竟抛头露面在临街位置上坐着,一溜各色红的缂丝衣裳,生怕人家看不到似的,真是太不体面了!太阳一晒,小脸上的脂粉便花了一半,竟当众补其妆来了!”
“可终于看着了!临王长得真是英俊!比三皇子更高一些,比四皇子更精神些,也就比咱们大姑爷差那么一点点……临王凡是路过的地方,大家都看得呆住了!等他都走远了,那些个大姑娘们才想起来尖叫……真是太不体面。”
“禀大小姐,临王骑的那枣红马,跟咱们姑爷送来府中的,简直长得一模一样,老奴敢打包票,绝对是同一个品种!姑爷路远迢迢送给大小姐的,果然是精心挑选、万中择一的稀罕物啊!”
真是绘声绘色,十分有身临其境之感!颜谧严重怀疑,这四个嬷嬷在杨府,就是专派这个用场的,这也太术业有专攻了!
然而,等到人群散尽,四个嬷嬷终于都回来时,却立在那里,有些不安,也不敢讨要赏银。毕竟,人人都知晓,晋王世子身在西北大营,参与了西戎这一役,也是要随大营总兵一起回朝廷复命。而自家大小姐派她们过去打听,当然主要为了打听未来的姑爷……孰知,不仅人影不见一个,更没有任何封赏的消息传来,她们可是挤得急死了!到最后,只得说一些别的来应付。
然而,她们家大小姐看起来并不在意,她随手一挥,旁边的丫鬟便拿出四个沉甸甸的荷包,分了下去,嬷嬷们不禁眉开眼笑。
一位嬷嬷还凑上来笑道:“大小姐,还有一件稀奇事。那队伍之中,临王身后不远处,跟着一辆青帷小油车,这种车我们府中也买过两批,看起来朴素无华,车内装饰得十分精致,其中坐的必是女眷,还得是有身份的。老奴猜测,多半是这临王从西戎带回来的女眷。”
另一位老嬷嬷忙不迭地点头,补充道:“老奴一直追着那车跑,看到车中女子微微撩起车帘,露出半只手来。看那手势,绝不是咱们大允的女子,搞不好,咱们临王收用了个西戎女子!”
到底是首辅府的嬷嬷,这么见多识广!颜谧不禁愣了一下,不料一旁的樱姿正紧紧盯着她,然后“哎呀”了一声,迅即屏退了丫鬟嬷嬷们,指着颜谧道:“昌州回来后,怪不得神神秘秘的,原来是与临王好上了!!”
颜谧这下真的愕然了。
樱姿哼了一声:“我虽比不得你聪明,可也不是个傻子!”却又噗嗤一声笑了,“本小姐什么都不放在眼中,可对于在乎的人,还是挺上心的。”
随即,她的眼睛在颜谧身上转悠了两下,又想了想道:“临王,我对他印象不深,他有些古怪,话不多……对了,他学问不错,人也聪明,跟你倒挺配的!”
“可是,他不是要选妃了么,难不成你想入宫?”
颜谧正在思付着如何回答她,一时无言,樱姿也不管她,径自继续,“你若真的想入宫,凭我们杨家的本事,捏造个户籍,除却正妃的位子,侧妃、夫人等位子并不难。以你的本事,哪怕在宫里,应该也能过得好的。”
“可是,入了宫,怎么着也是悲惨的。何况,是跟着临王。今上的身子并不好,未来二十年,必有政权更迭。算上这个储位,根本没一刻能安宁。以临王的身份,即便无意于储位,想要全身而退,亦是不太可能。”
“何况,几位皇子之中,临王的处境最为困难……成王败寇,你这些聪明才华,难道以后都要用来帮他谋求皇位吗?”
颜谧不料樱姿竟有这么一番见解,到底是首辅孙女,基本的政治素养是不会差的。两人沉默半晌,颜谧打起精神,对她笑了一笑:“放心吧,我心中有数。”心中却是叹了一口气。
樱姿走后,用过了晚膳,颜谧独自到院中坐着,月光之下的白丁香,细细观摩之下,花瓣皎洁剔透,可惜也快要凋零了。
墙外一阵轻轻的声响。他来了。
想想未来,有着说不清的烦躁,但是,此刻,他回来了,颜谧却也忍不住欢喜。
作者有话要说:
☆、和亲
作者有话要说:
颜谧一动不动,感觉到身后的人慢慢靠近,心中升腾起一股暖意。下个瞬间,她被他从背后轻轻拥入怀中,天旋地转,等反应过来时,已经坐到了自家的青砖屋顶。
她靠了一会,等到不晕了,便从他怀中挣脱出来,上下打量一番:“临王风光回朝,怎有空来我这小女子的蓬荜屋顶?”
齐盛笑着,也不言语,丢了一个玄色包裹给她,颜谧随手一触,知晓其中是一摞书,她强忍着想要翻一翻的欲望,仍旧不放过他:“听说,随行的还有一介女子,还是西戎女子。莫不是王爷新收的红颜知己?”
齐盛道:“是妮娜,她是来和亲的。”
颜谧不禁有些吃惊。
齐盛见状忙解释道:“她是要入宫,嫁给我父皇。”
颜谧:“……”本来也没想到你身上。不过,她一心想着妮娜,一时也顾不上其他,经齐盛轻轻一揽,顺势重新偎进他怀中,一心一意地听起八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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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入军营以来,妮娜凭借实力,外加生父的暗地照应,虽然吃了一些苦头,仕途上也算一路顺遂。这其中还有另一个缘由,是性别优势。毕竟,从军并且任高位的女子总归是少数,很容易受到注意和重视。然而,晋升将军后,她才开始被西戎高级武将们视为竞争对手,真正进入权利圈的斗争。恰逢新王清理政局、培养心腹的时机,将军们都急着表现。妮娜一时不妨,便栽了个跟头。
这个事情便出在她在昌州逗期间,与大允人来往过密上。其实妮娜还是挺注意的,行踪谨慎低调,无奈出了罗鹰生病一事,为他求医问药,暴露了行踪。起初,对方并未期望太多,孰知竟发现妮娜与大允百姓有亲缘关系,甚至以姐弟声称。除此之外,还发现了她与大允皇子建立了私交。是故,才有了食肆刺杀之事。
出了事,妮娜立刻启程返回了西戎,澄清了私交之事。她心中亦有所准备,这次选择带姐弟回西戎,就想与西戎王坦白身世,毕竟,她已晋升将军,不能留下这么大的一个把柄。她的生父其实是如今王上的叔父,虽然在政治斗争中被牵连,却也没真正站在王上的对立面。然而,她还是晚了一步,西戎王问罪她隐瞒身世,直接将她停职禁足。
妮娜只被禁足了十日,对于她却十分漫长难熬。一方面是罗燕姐弟尚未安置好,她没有一刻不惦记着她们。另一方面是,她拼命了这么十几年的戎马生涯,刚刚有所成果,却在短短一朝毁尽,甚至来翻身的机会也十分渺茫。
恰在此时,西戎与大允的战争出现了转折,陷入了绝地,眼看着只有投降的份。妮娜灵机一动,找到机会,得以向西戎王主动请缨,得到机会,去领导一场注定失败的战争。
妮娜觉着自己并没有选择。西戎王心意未定,她只得铤而走险,一为示忠,二为证明自己的本事。最重要的是,能够重见天日,也重现人前。
而在战场上,兵戎相见。隔着非常远的距离,瞥到对方面目模糊的主将,齐承麟便肯定那是妮娜。他非常痛苦,却也只得咬着牙恪守军人的职责。然而,由于结果显而易见,这场战斗虽然僵持,却并不残酷,大允军队游刃有余,追追停停,并没有拼命尽力,而西戎军队无非是躲躲闪闪,只求保命。战争持续了五日,西戎渐渐撑不下去。
实际上,在这五日之中,齐承麟与妮娜见过一面。大允与西戎本就是一河之隔,最接近的地方,不过是可以直接蹚过去的溪流。
齐承麟神色痛苦,却十分坚定。他对妮娜表示:上了战场,哪怕是为了千千万黎民百姓,也要恪守军人的职责,除非妮娜命在旦夕,并不能有所徇私……但是,等这场战役结束,他可以为她脱下盔甲,放弃一切,带她走。
他甚至设想到了,可趁西戎这次兵败之际,作为谈判的条件之一,把妮娜姐弟也接回大允,庇护他们的安全。其实,向神宗提出这种要求,并不容易。齐承麟作为处境尴尬的晋王世子,也要为此付出很大的代价。
然而,这一次,妮娜却明明白白拒绝了他。
妮娜坦诚,她喜欢过他,却从未想过与他一起的未来。在她心里,排在前面的是亲人、朋友、权力,甚至还有钱,爱情则是最后一位。相比依靠男人,她更想要自己坐拥万里江山。
妮娜说:我这样的人,实在没资格拥有爱情。
她一字一顿,说得十分坚定。
次日,西戎终于放弃了抵抗,举起了白旗。西戎割让了两座城池,主动要求和亲。西戎王甚至亲自给神宗写了一封信,定下了妮娜和亲之事。造化弄人,昔日铮铮铁骨的女将军,如今受封为英平公主,即将前往大允。
不过,在西戎的百姓眼中,妮娜本有皇室血脉,如今才是适得其所。而她的姐姐罗燕,她的弟弟罗鹰都留在了西戎。西戎王承诺,会庇护他们的安宁。
齐盛并不清楚,和亲究竟是谁的主意,而妮娜前往和亲,究竟是主动,还是被迫。
颜谧问:“那咱们的晋王世子呢,现在如何了?”
英平公主是先抵达昌州,与齐盛、魏总兵他们一起出发的。她足足在昌州住了五日,才启程前往靖州。有时,公主会到郊外的松林里散步,却从未见过齐承麟。
大允与西戎本就是一河之隔,就如同他与她的关系。最接近的地方,不过是可以直接淌过去的溪流,然而最遥远的地方,如同隔着迷雾笼罩的海水,根本看不见彼此。
也就是那几日,齐承麟向魏总兵请罪,在战场中,本可以尽早活捉对方主将,结果自己用兵有误,导致战事贻误。他恳请留在西北大营,不回靖州接受封赏。
战事结束后,西北大营难得的清闲无事,据说,齐承麟开始研究挖渠造树,改善西北黎民百姓的生活条件。
齐盛还提及,他们启程那一日,妮娜远远望着松林方向,轻轻念了几句: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
难以想象,妮娜这种眼眸如珠的女将军,念起这样诗句来,也没有一丝违和。
讲完了这一段,两人皆有些唏嘘。
颜谧想起妮娜英姿飒爽的模样,不禁为她可惜:“也不知道她最不舍别过的,是齐承麟,还是戎马生涯?”
齐盛摇了摇头:“这个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颜谧本还想说些什么,齐盛却催促她去就寝了。颜谧本打算陪他在屋顶坐一夜,声称估计他这两天会回来,做好了准备,之前每日睡得很足。
齐盛笑了,却仍旧不愿意。
他说:“我们跟他们不一样,有的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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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上,颜谧洗手焚香,写下莲水师太的八字,拿出卦盘,让纤素找了几个崭新的铜板,占了一卦。卦象渐渐清晰明了,她弯起嘴角,轻轻笑了。
正在此时,樱姿的车辇也到了门外,她香喘吁吁地奔了进来:“那个圆滚滚的胖尼姑,终于有消息了!”
☆、归宿
让樱姿不解的是,颜谧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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