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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嬛传之安陵-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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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重。
  皇后听完他这番话,心中也安定下来,想着自己轻易便将昭妃召了出来,又不由有些头疼,劝着其他妃嫔回宫休息,这才去了慈宁宫,去向太后解释自己此次如此鲁莽行事的原因。
  于是,原本的满殿喧哗,如今却突然静溢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掉收啊,(┬_┬)大家怎么能抛弃我!求安慰,求收藏
  对了,诸位亲,猜猜皇帝吐血的真正原因是什么,已经有了提示哦
  (PS:怎么感觉最近越写越偏离原本的大纲了,大纲君别离我而去啊!)




☆、第六十章杂事

  屋内是一片静寂。
  皇帝服完药,已经睡着了,昭妃看着床上已陷入沉睡之中的男人,眸色微深,“章太医,皇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她这句话,章太医顿时大汗淋漓起来,拱手道,“微臣,微臣,不知。。。。。。”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惊慌无措。
  昭妃微微蹙眉,回头瞥了一眼瑟瑟发抖的章太医,沉声道,“你在宫中当了这么多年的御医,难道只是滥竽充数而已?我不指望你能治好皇上,但是好歹也要说出个名头来,皇上如今这幅模样,你却装作事不关己,日后皇上要是有什么不测,皇后娘娘不计较,我也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你!”
  章太医被她说动了,嘴唇嗫嚅了很久,还小心的看了看周围,这时才小声道,“若是微臣的诊断没弄错,皇上如今恐怕是。。。。。。是中了毒!”
  他吞吞吐吐许久,才将这话吐出口,眼中的惊慌无法掩盖,昭妃知道他没有说假话,眉间却皱的更紧了,如果他没有半句假话,那如今便难办起来了,这可是紫禁城,皇帝的势力便在这紫禁城之中,明面上的御前侍卫,暗地下的暗卫,还有不少耳目,能让皇帝也中毒,看来这个下手的人势力不小啊!
  “你可知是何毒?”她看着章太医问道,章太医抿了抿唇,擦了擦额上的汗,沉声道,“微臣学医之时,曾接触过此毒,此毒分量不重,却极其难发现,如若皇上在服用上半个多月,那就回天无力了。好在皇上今日动气恰巧将毒性激了出来,排出了不少毒素。微臣已为已经对症下药了,只是皇上似乎已经服用了一段时间,体内的余毒恐怕已经入了五脏,加上前些日子皇上邪风入体,微臣有心,却也不敢下重药,也不知能否将余毒彻底排出?”
  听到他这么说,昭妃面上的担忧也缓了下来,比起那不知名的黑手,她不担心皇帝如今的情况,毕竟她给皇帝服下的那药对解毒、疗伤的作用极其不错。
  她又看了一眼章太医,淡淡道,“你当了这么多年的太医,也知道这宫里的规矩,今天你和我所说的话,一个字也不能往外面泄露,否则。。。。。。哼!”
  章太医感觉到昭妃身上传来的寒意,面上不由苦笑,更加恭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道,“娘娘所言一字一句,微臣不会往外泄露半分,只是皇上的病情一向要登记上册,臣下臣下。。。。。。难以瞒下啊!”
  昭妃一挑眉,嗤笑了一声道,“你倒是聪明,不过,有些事情该瞒下还是要瞒下的。“她顿了顿,指了指躺在床上的皇帝,“去给皇上把下脉吧!”
  她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章太医也猜不出她的意思,只能苦笑一声,顺着她的意思往床边走去。
  皇帝的手指骨节分明,被保养的极好,几乎没有茧子,带着玉石一般的润泽感,大拇指上是一只颜色上佳的玉扳指,上面没有雕刻任何东西,但那一片碧绿的颜色却让人心神安定下来。
  章太医不敢多看,在皇帝的腕上放上了一方帕子,便开始诊起脉来,可是他入手一探,却发现那脉搏跳得极稳,全然没有之前那样力竭将尽的模样。
  他鼻尖已是一小撮汗,呼吸也急促些,眼中隐隐带着不可思议,他很清楚自己的抓的药的药效,这样的奇效根本不可能是那副药的效用,可是皇上当时根本可能在服用下其他东西,这是怎么回事?
  他偷眼瞧了一眼面色淡淡的昭妃,吞咽了一口口水,如果说在这期间有人动了手脚,那只有眼前这个女子,汤药是他自己亲自熬得,再端上来的,这其中并没有其他人接过手,唯一可能动手脚的时候,只有昭妃接过汤药喂给皇上的时候。
  可是,当时所有人的眼睛都盯在了皇上身上,昭妃到底是怎么动的手脚,居然没有人发现这个小动作。
  他这样想着,心中猜测更是不断,看着昭妃的眼神多了几分忌讳,毕竟这样的身手本就不该是后宫女子该有的,这身手再加上那不知深浅的医术,一旦她动了杀心,自己恐怕连逃也逃不了。
  “如何?”
  他听见昭妃这样问着,他低着头,不敢看昭妃,动作更加恭敬,道,“皇上的身子已经好了差不多,余毒已清了一大半,微臣在开几幅调理的汤药让皇上服下,再过几日便会好的!”他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比起自己好奇心,他更在乎自己的小命,避重就轻的说了皇帝的病情,不该多说的什么也不说半句。
  昭妃似乎很满意他的回答,轻笑了一声,赞道,“章太医果然不愧是在这宫中伺候了这么多年的老人了,既然皇上身子已经好了差不多,那之前我所说,章太医觉得该如何?”
  “娘娘的吩咐,微臣明白了!不该说的,微臣半个字也不会往外面吐露!”
  
  甄嬛看着被昭妃喂着汤药的皇帝,面上没显,但巨大的力道,却让她紧握的手掌滴出了鲜血,她没有察觉自己受伤的手,只是恨恨的盯着那对男女。
  她恨着这对男女,她恨不得冲到那个男人面前,一把将他掐死,可是她却不能这样做,因为一旦她有所异动,带来的只是万劫不复的下场。
  她缓缓起身,冲着那个虚弱的男人福了福身子,起身告退了。
  她听见自己含着笑意对那个男人说着小意奉承的话,看着那个男人全然不理会自己的告别,只顾着看着那个站在他身边带着盈盈笑意的女人。
  那一刻,不知怎的,她突然很想笑,肆意又疯狂的笑出来,她不禁问着自己,自己这样的挣扎真的有用吗?
  自己执意要改变,要让皇上爱上自己,可是天不遂人愿,皇帝喜欢上的那个人,是她最为厌恶的人——昭妃,前世,她曾经嫉妒的女人——先皇后,如今却成了一个笑话,活人永远无法和死人相比的吗?
  可是,眼前这一幕却提醒着她,活人是比得过死人的,只是这个活人却不是她。
  当初的一句莞莞类卿,彻底打破自己的企求,原来自己竟只是皇帝眼中的代替品,代替一个死人存在而已,自己觉得万分耻辱的事情,却偏生是那人喜欢的,可笑,愚蠢。
  那个少女不怀春,她心中的那个良人却不是她的良人,那人心中早已有了其他女人,曾经的但求有心人,最后却变成了利用。
  失了宠爱,她的一切都没了,她的谋划,她的真心,变得一文不值,皇帝看上的只是她的那张脸,那张和先皇后极其有几分神似的脸蛋。
  她不愿以色侍人,不愿拿着这张让她感到耻辱的脸去对那个让她恶心的男人曲意奉承,不愿为了一个男人而舍下自己仅存的自尊,于是她抛下自己年幼的女儿——胧月,离开了这个曾经让她喜悦让她悲伤的后宫。
  原以为自己要在甘露寺度过自己惨淡的一生,却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在那个远离尘世的地方和允礼共结连理,甚至为他孕育了两个小生命,可他却上了战场。
  传回来的只有他的死讯,自己万念俱灰,抱着复仇的心进了后宫,可是他却回来了,在她成为熹妃的时候回来了,她成了他兄长的妃嫔,他却只是自己的小叔。
  可笑,命运那样玩弄着自己,自己却无法挣脱,自己想要的,却一一离去,自己期盼的,却从未得到,自己的百般设计,却得不到半点回报。
  今生,她不想重蹈覆辙,算计着要改变自己的命运,但一切却不如她的愿,皇帝爱上的是昭妃,那个前世他弃之如敝屐的安陵蓉,自己万般算计却只是替代品一个。
  孩子不见了,不是华妃害得,可是自己还是无法保住孩子,那允礼呢?
  自己是否能留住他,为什么自己得不到幸福,可是自己恨的人,自己不屑的人却得到了他们的幸福,凭什么?凭什么?
  凭什么皇帝能活下来,凭什么自己的孩子却一定要死,为什么,他没死,他本该死的,只要在过上半月,他再喝几盏他喜欢的普洱,就会乖乖的睡着,不会再醒了。
  
  离那番对话已经过了半个多月,皇帝的身子也渐渐好了起来,气色也好了不少,但底子还是有点虚,入冬的时候,有些着了风寒,害得陵容担心了一阵,不过后来便好了。
  陵容每日都用空间的药材和灵泉炖一锅清汤,让人给皇帝送去,她不知道皇帝有没有喝,但鲜少的几次见面里,陵容已经能够察觉他的身子好了一大半。
  她仍是禁足之身,虽然那次离宫并没有导致什么不好的结果,但是在皇帝病好之后,陵容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宫中,每日还是偶尔会见见眉庄等人,但是却鲜少出宫了,连皇帝想要见她也只能屈尊去钟粹宫才能见上她一面。
  多了许多闲暇的时间,陵容更是懒懒的,每日看看缝制着给自己肚里孩子的小衣裳,抄抄佛经,这样便是整日过去了,只是她不知道一场风暴的袭来,让她的生活彻底失去了平静。                    
作者有话要说:  凶手出来了,大家猜对了吗?
  我之前可是有提醒过的哦!猜不到的人去面壁思过吧!
  下一章让靖宇和年富出场好了,想让大家被萌得一脸血
  放进存稿箱却忘了写更新时间,真是对不起大家,努力码字,希望能在今天写多一章。
  如果能写完的话,会连续更新的




☆、第六十一章少年情深

  天刚蒙蒙亮,街上还是一片寂静,大多的人还沉睡于睡梦之中,尚未梦醒。
  突然,一阵得得的马蹄声打破里街上的一片寂静,一个个子不高的少年骑着一匹骏马,从街市中奔驰而过,若是在往日,那俊俏的身影必定让不少少女沉迷,可惜如今街上没有半个人影。
  少年一甩马鞭,身下的骏马奔驰得越快了,扬起一阵风沙。
  “吁!”少年一声急喝,骏马停在了一个大院门前,门前是两只耀武扬威的石狮,张牙舞爪的,真有几分要寻人而嗜的模样。
  一丈见宽的红色大门,紧紧的闭着,让人顿感森严,其上是一块大大的门匾,上书“安府”二字,笔锋凌厉清俊,入木三分。
  少年腰上一使劲,便翻身下了马,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几步便跃到了门前,手掌握拳,用力的在门上锤了几下。
  门内传来一阵嘟囔声,少年却没有对门内那个被他惊醒的守门人感到愧疚,只是静静的站在门前等着守门人。
  在经过几声嘎吱嘎吱的声响之后,门被打开了一条小缝隙,门内的守门人微微探出了半个头,用仍带着惺忪睡意的眼睛粗糙的瞧了门外那人一眼,含糊不清的问道,“有啥子事?”
  门外的少年看见他这幅模样,顿时面沉如水,微微挑眉,冷然道,“你在哪家府内做事?居然连我都不认得了!”
  守门人翻了一下白眼,在心里啐道,我那晓得你是谁啊?又不是天王老子,就算是天王老子,也要看看我愿不愿意认得,更何况你,切,就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是他到底还是懂得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的。
  只是在嘴上敷衍着,“小的,怎么会认得您呢?您就直说您是谁吧!”他边说,边打了一个呵欠,懒懒散散的倚在门,道。
  看见他这幅漫不经心的模样,少年面上的寒意更甚,看着守门人的目光已是带着冰寒了,他狠狠咬牙道,“去把张管家叫来,你不认识我,张管家总要认得我的!”
  听到他说起张管家,守门人抬眼瞧了他一眼,甩下一句“你等着!”便关上门,进了门。
  独留下少年看着那扇紧闭的红门,气得咬牙。
  靖宇怎么想也没想到,自己抱着一腔思亲的热血,连赶几日回来,居然会被一个小小的守门人给甩了脸子,原本那满腔的热情瞬间被一盆冬日里的冰水浇了个湿透。
  他走下台阶,和自家姐姐送的那匹黑马对视,看着它润湿的双眼,一副乖巧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拍了拍它的大脑袋。
  他想起当初那匹和追云十分相衬的白马,当初自己看上的并不是这批跟着自己多年征战的黑马,而是那匹丰神俊茂、英气十足的高头大马,可姐姐却说自己看着是个白皮的汤圆,实际上却是一个有着芝麻馅的小混蛋,又说那匹马性子直怕被他欺负,便硬生生不肯把那马给他,只是给了他这匹当时还是小马驹的黑马,还跟他说那白马会给他留着,给他将来的媳妇。
  当时他还倔着,想要缠着姐姐把那匹白马给他,可是姐姐却进了宫,想到这里他面上的笑意淡了些,眼中带了几分惆怅,摸着追云的鬃毛,他突然间又有些感慨,谁能想到当初那匹看着很是弱小的黑马,会被他养得如此高壮,俊俏十分,还养出了一肚子的坏水,想起军营里那些被它整的可怜巴巴的人,靖宇毫无同情心的笑了起来。
  前些日子姐姐写给他的书信里,还曾提过这个一肚子坏水的家伙,还提起过那匹交给他当聘礼的白马,他那里会不知道是自家娘亲又在烦恼他的亲事,又不好意思直接问他,便找了姐姐来试探他,不过。。。。。。
  他摸了摸眼前被他亲自养大的追云,面上露出几分甜蜜的笑意,他这次回来还有一件事情是要和自家亲姐一提的,那匹白马的主人,他好像已经找到了,是个很别扭的家伙。
  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靖宇看着站在门边那个有些佝偻的身影,面上的笑意突然璀璨起来,他回家了,回家了。
  守门的人看着一向十分严肃的安老看着门外那个小子笑开了颜,他的心中顿时咯噔一声,心想,这下完了!
  
  陵容抱着眉庄生下的弘暄一时逗弄得很是开心,弘暄长得和荣华,和弘晟都不一样,荣华长得像皇帝,有着他英气十足的眉,挺翘的鼻,有着和陵容一眼总是饱含柔情的眼睛,和有些单薄的红唇,一看便已经知道她将来必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
  而弘晟却有七成长得像陵容,柔情万种的眼睛,薄厚均匀的淡色唇,有些尖削的脸蛋,出了那眉和鼻子,没有半点和皇帝相似的地方,性子却偏偏像极了皇帝,和他的胞妹不同,他总是在自家胞妹抱着陵容撒娇任性的时候,乖巧的抱着一杯茶靠着自家额娘坐着,压根看不出个小孩子的模样,要不是陵容确认过自家小孩没换过芯,她还真以为自家呆呆的小弟也跟着自己过来了。
  说弘暄和他们不一样,是因为这小孩长得和眉庄相差无几,眉毛、眼睛、鼻子,都是和眉庄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有眼睛看着像皇帝,一样的丹凤眼,在眼角处微勾,给这个有些年幼的孩子带上他父亲的几分凌厉。
  陵容很喜欢他,不单是因为他那双眼睛,而是因为他比自家的两个小孩更像孩子,爱哭会闹,还会怕生,不像自家的两个小孩都精明得好像会算计人。
  她可是足足让眉庄带着这个孩子来她宫里半个多月,用煮的香香的杏仁奶逗了他好久,才让这个小孩不会在像以前一样抗拒着她,终于肯让她抱着喂着杏仁奶了。
  看着自己怀中喝着奶,笑得眯起眼睛的孩子,陵容的心肠都软了下来,忍不住亲了亲他的小脸蛋。
  她这一亲可是点了炮仗,抬头正想要和陵容撒娇,讨要蛋羹的荣华正巧看到了这一幕,登时她的眼睛便睁得极大,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母亲怀中和自己争宠的小孩,“呀呀”的叫了起来。
  弘晟没她这么大的反应,只是打了一个呵欠,躺到了自己母亲腿上,如果不是他有刻意用头去推陵容怀中的弘暄,陵容或许真的就以为他没什么感觉了。
  陵容看着被自己抱在手上的弘暄,又看了一边虎视眈眈看着弘暄的荣华,和明里暗里一直和弘暄较着劲的弘晟,她的脑海里突然浮现了一个念头,她似乎捅了马蜂窝。
  一边看戏的眉庄看的是不亦乐乎,笑得花枝乱颤,手上端的那盏碧螺春都有一半都贡献了给地上。
  见她只顾着在一旁幸灾乐祸,不上前帮忙,陵容也不好说她,只是嗔怪的瞥了她一眼,便去哄自家的两个小宝贝了。
  可惜眉庄却没有学乖,见陵容没有说话,她反倒来招惹陵容了,边用帕子掩嘴,边笑道,“瞧着你家两个小家伙,醋意极大,这倒像极了你,往日皇上在别人宫里歇着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是这样拈酸吃醋?”
  陵容搞不定自家的小闺女,正头大着,转眼听到她这么一说,挑眉横了她一眼,反唇相讥道,“我哪有什么醋意,倒是姐姐小时候醋意便极大了,当初啊,我只不过和兰姗姐姐说上几句话,你便耍起小脾气了。那时啊,我还真真没看出你是个大家闺秀,还以为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眉庄便已经红着脸,忙伸手去捂她的嘴了,无它,只是因为当初那次任性,可是把她整个大家闺秀的脸都给丢了个底朝天,她如今想想都觉得窘迫不已,可陵容却偏生抓住了自己的把柄,她只能紧忙将那小坏蛋的嘴巴给掩住。
  “别说,你别说了,我给你赔不是还不是吗?小时候做得那些傻事就不要再提了!”
  陵容的嘴巴一向很毒,她伸手拿下眉庄的手,挑眉浅笑道,“姐姐,你可没什么错,小时候那可不是什么傻事,如今瞧着还十分好玩呢!姐姐那时真真是活泼!”
  她刻意把活泼二字咬的极重,眉庄也知道她意有所指,面上的红霞更是蔓延开来,连耳垂上这带上红玉般的色泽,一脸娇羞的跺了跺脚道。
  “我的昭妃娘娘,你到底想怎么样呢?小的我,可是诚心诚意道了歉了!”她轻咬贝齿,怒道。
  陵容笑得更加娇媚了,“不想怎么样,就是看上你前些日子得的一颗东珠,你知道的,我家里穷,弟弟又一向不会打扮自己,我这个当姐姐的可要为他着想着!”
  听到她这么一说,眉庄是巴不得夺过她手上的弘暄,狠狠的踩她一脚,什么叫做家里穷,她还缺了银子花,往日头上戴的,身上穿的,那件输给别人了,东珠什么别说一颗,一盒都有了,可就还偏生看上了她新得的那颗,哼,别以为她不知道,不就是看她喜欢那颗东珠,想要制成簪子,想让她出点血,才故意要的吗?
  她心里这样想着,嘴上还是老老实实的交代了采星,让她等下去把东珠取来送给昭妃。
  陵容笑着接下了那东珠,转眼,高齐便掀开帘子走了进来,带来了一个不错的消息,“卓子山的叛乱已经平定了,主帅和副将如今都在养心殿谢恩,皇上特许,安副将到钟粹宫看看自家姊妹!”
                      
作者有话要说:  码到九点多才码完了一章,那边就被老妈赶着上床睡觉,根本没时间发上来。
  今天早上五点起床才把它发了上来,大家不要怪我啊!
  真心觉得自己最近要死了,上了一天的学,回家要写完作业,填练习,等一切做完,都已经到了六点多了,码字的速度又慢,码了一千多就被老妈赶去睡觉了,第二天又起早码字。
  天啊,今天还要上学,人家考中学升高中关我们什么事,每次都放我们的假,然后再拼命补回来,六天啊,六天的时间都是在读书,你妹,给一天的时间能干嘛,复习都不够




☆、第六十二章姐姐是你永远的后盾

  得到这个好消息,陵容当然开心,只是欣喜过后,她却突然冷静了下来,想了许多,和皇帝相处了这么多年,她早已习惯揣测他的用意,不得不说这是一个让人觉得十分无奈的习惯,她和那个男人从一开始就没有信任,用来维持彼此关系的竟是利益和那虚无飘渺的情意。
  安家已经开始崛起,新一代的靖宇已经入了皇帝的眼,否则只是区区一个副将,是不足以让他入后宫的,皇帝在拉拢安家,陵容的脑海清晰的浮出了这个念头。
  眉庄看着陵容还沉浸于喜讯之中没有回过神来的模样,面上露出了一抹笑意,她能理解陵容为什么那么高兴,少年便能建功立业的人不是没有,只是少之又少。
  看着陵容这么高兴,她突然生出了些许羡慕,谁叫她没有能在战场上建功立业的兄弟呢?父亲又仅仅只是一介文官,没得多少功劳。
  自己离家多年,在宫内是时常想家的,怀孕的时候能见到自家母亲已经是极为难得的,也便没有再奢望能再见自家父亲了,如今看到陵容这幅模样,倒让她勾起了几分思亲之意。
  察觉自己眼眶有些微湿,眉庄忙用手帕擦了擦,祝贺道,“这人啊,就是不经念叨,你看说曹操,曹操便来了,我就不打扰你们姐弟俩叙旧了,就先告退了!”
  陵容也没强求,让渚寒给她拿上两份点心,便把她送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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