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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喊捉鬼(又名:妖孽,别捉我)-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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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她怎么不觉得是提醒,为什么她反倒觉得威胁的成分占多……
柔云将纸条归还,说道:“我虽不懂你对白师父的感情到底是依赖还是爱慕。可不管如何,白师父那样一个神仙般的人却容不得你这般三心二意。你若喜欢他就不要逃避,莫只会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可若只是依赖之情,那么就更不要左右摇摆,不然全金和镇的人都不会放过你!”
原来的她的感情已经牵扯到全镇人民了……骆小远摸了摸脖子,顿觉压力很大。
“不过……”柔云话锋一转,笑了笑,“我虽不喜欢段朗月那小子,可却也看得出他对你是真心实意的,况且就看你三日前为了他而抛下你师父也知你的心意了。好了,我言尽于此,到底如何就看你自己了。”说完,她站起身拍了拍骆小远的肩膀便转身走了。
骆小远有些懵。难道说,她果然移情别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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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日晚上,皓月当空,清风袭人。骆小远从后门口偷偷溜出,朝着前往忘忧谷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她的心情竟有些雀跃,甚至连她自己都无法解释为何会有如此不同的感觉。她拼命告诉自己不过是不想失约于人,可脚步却越来越快,唯恐错失了时间。
今晚月色很浓,却依然透不过头顶上茂密的枝叶。骆小远一路摸黑,只凭着那零星点点的光寻着进谷的路。可走了许久她都未找到,心里不禁暗暗着急,只怕那段朗月等得急了便先行走掉。她记得进谷的地方恰好是十里亭的后头,可如今……她停下脚步,四下望了望周遭的路……当时那条路好像是在左边,不对,又好像是右边。
一咬牙,还是选了右手边的路,若走错了也只能折回来再走一次。可这一次才不过走了半柱香的时间,她就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
真相
此地林荫葱葱,树木繁茂,偶有夜鸦飞过,发出可怖的叫声。近处山峦交叠,因夜幕而尽数笼罩在黑色之中,偶有风拂过,竟似一只潮湿的手掠过肌肤,惊得人鸡皮疙瘩落了一地。骆小远敏感地感觉到此地阴气撩重,煞气十分之浓,只想赶紧折身而返。可才一转身,便赫然看见山坡斜面之上竟有绿色的火光晃过,乍眼一看竟像许多人影在四处游走。她壮着胆子走近一看,才发现这背山之处竟有许多墓碑,甚而这些石碑上还没有镌刻名字。
她这才想起段朗月曾在忘忧谷中指着不远处的山告诉她那是乱葬岗。难道说……她不会这么倒霉吧,随便选了一条路都能走到这里。她赶紧双手合十,对着这片山岗上的孤坟乱墓念念有词:“前人莫怪,前人莫怪,我不过是匆匆路过,这就速速离去。”
她低着头转过身,脚下却不敢耽搁,只期望尽快走出这片乱葬岗。可越是心急,反倒越找不着返回的路。兜兜转转的竟在这片山岗里晃悠了许久,甚至还不小心撞倒几块本就不稳的立碑,惊得四周鬼火乱窜。正不知所措时,她脚下又踢到个什么东西,疼得脚尖发麻。原以为又是墓碑,可低头一看却是一柄正插在土中的剑。
看此剑的样子,不知经历了多少年的风吹雨打,竟已锈迹斑斑,不过与众不同的是,这剑柄上还贴了一张符纸,只是依骆小远的道行却看不懂符纸上的经文是什么。她见那剑身虽已被腐蚀的看不出原来模样,却也不敢造次,便想着将其拔起来看看是不是什么宝贝。正要动手,一群栖息在黑暗处的黑鸦突然齐刷刷得从角落中飞了出来,顿时向她攻击而去。她心下一惊,急忙就地打滚避开。仓促间,虽闪过大半,却还有部分利爪擦过她的脸颊,刮出道道血痕。
“你的胆子倒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黑暗处,有一个声音响起。
骆小远一惊,转头望去。顿时,月光突然透过厚重茂密的枝叶冷冷撒下,照亮了那一大片乱石林立的墓碑,其中一块石碑上站立着一红衣女人,眉心一颗红痣妖冶至极。
“是你……”骆小远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她若没记错,这个女人是玄冥谷的,而且,很不好惹。
“记性不错。”红染娇笑的用手捻着自己的发丝。她一身红衣似血,随风猎猎而起,张扬的笑容里满是杀机。
骆小远连退几步,望着她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她轻点脚尖,从石碑上空缓缓落下,在骆小远面前站定,笑着环顾四周,语带兴奋,“这里不好吗?白骨累累,尸骨遍野,连味道……都是那样好闻。”说罢,竟还深呼吸了一口气,满足地叹息。
“那你就好好享受吧……我先走了。”骆小远恶寒了一下,摸了摸自己发凉的胳膊便打算走人。
“你要走?”红染也不阻止她,只是站在原地对着她的背影笑道,“你不是来找段朗月的吗?”
骆小远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他在哪?你把他带走了?”
红染一阵大笑,似是有些喘不过起来般的轻捶胸口,好一会儿才停下笑声,饶有兴趣地绕着骆小远转了几圈,说道:“我为何要将他带走?他一直都在,从来没有离开过。”
什么?他一直都在?骆小远赶紧看了看四周,可除了树影重重、阴气阵阵外,什么都没有。哦,不,还有眼前一个整天喜欢穿红衣的女人。她瞥了一眼这个说话阴阳怪气的人,暗骂:骗子。
“不信?”红染伸手想去触摸她的脸,却被骆小远躲开,她也不以为意,只是有些痴迷地看着她,叹息道,“如此娇嫩的皮肤,像花儿一样,若是毁了,不知道他还会不会这么喜欢你?”
骆小远有些糊涂了,哪个他?不过此刻她完全无心应对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正色道:“我要去赴一个很重要的约会,我看我会在这里迷路应该是你捣的鬼,请你撤了你的法术,让我走。不然,我就不客气了!”她抽出随身佩带的落华,紧紧握在手上。
一道剑气闪过,周遭的鬼火瞬间散开,红染下意识地退开几步,细长的双眼微微眯起,泛出冷冽的寒光,冷哼一声:“我想你要是知道你去找的是怎样的人,你便不会去赴约了。”
“胡说八道!”不知为何,骆小远隐隐有不好的预感,转身就走。
“段朗月就是鬼子,鬼子……”身后的声音突地响起,截住她离开的脚步,“就是段朗月!”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骆小远虽不再前进,却也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低着的头看不清神情。
开……开什么玩笑,段朗月是鬼子大人?这是她这辈子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她才不要相信!
“不信?那我可以把事实的真相,一件一件地告诉你!”
“你住嘴,我不想听!”
她再也听不下去了,猛的转身,将手中的落华剑脱手甩出。只见一道快如闪电的白光倏然窜出,直飞向对面正笑得十分得意的女人。
红染未料到她会突然出手,大惊之下急忙疾飞掠过,可避之稍晚,依然被落华的剑气伤到脚腕,身形一晃,跌落在地。落华在上空飞了一圈后又回到骆小远手中,她提着剑走至她身前站定,指着她道:“你再胡说我就不客气了。”
“我若不是有伤势在身,岂会容你在此地耀武扬威。”红染瘫软在地,捂着疼痛不已的脚踝,冷冷笑道,“你是不愿意相信,还是不敢相信?”
“你害过我,我为什么要相信你?”骆小远将剑凑近几分,指着她的脸道,“更何况,他们长得完全不一样,你当我是瞎子么?就算是易容,鬼子大人的眼睛可是蓝色的,我认识的段朗月却是黑色的,这也能假装吗?”
“你果然很天真。”红染扬起脸,道:“以鬼子之力,想要遮盖住蓝眸又有何难?”
骆小远定定地看着她,满面的质疑:“我不相信!”
她绝不相信,一个字都不要相信。她怎么可以相信那个自称文弱书生的家伙是鬼子大人,他明明无财无貌,嬉笑没正经,还爱逗她玩。又总会在她最无助最难过的时候伴在她的身旁,陪她喝酒、赠她玉佩……他怎么可以是鬼子大人,怎么可以是她的敌人?
“你若仔细想清楚便可知道我所言虚实。他们同时在你的面前出现过么?他们除了样貌不一般,其它地方呢?你难道从未怀疑过吗?”红染继续说道,“他曾经也被你的落华伤过,不是么?”
落华?她看了看手中的剑,突然想起刑姑娘分娩的那个晚上,她第一次追踪至玄冥谷前。他确实是在她抽出落华时显露出几分不妥,可她记得他当时是说因太过劳累。难道,他是在骗她?
“还有上一次你在玄冥谷的桃花林中迷路,你以为是谁能预知你进谷、故而布阵拖延你查案?”
是他?
不错,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她会进谷。
“不可能。如果他真的是鬼子,那为什么要三番两次的救我,又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不可能,你骗我,你一定是骗我!”她还是不愿意相信,他如果真的如她所说,那他应该除了她才是,为何还会对她那么好。
红染眼中的闪过一丝恨意,转瞬即逝,面上却笑得遗憾,“他对你好,甚至接近你,都不过因为你是转世异星,于我冥界一统三界大有益处。”
他接近她原来是有目的的……为什么?她一直深信着的人原来一直在骗她。可,她与转世异星有何关系?
“什么转世异星?你在说什么?”她就知道这女人不可信,尽胡说八道。
“你还不知道么?你那师父也瞒得你好苦,我真是有些同情你了。”她啧啧地摇头,叹气。
骆小远咬牙,将手中的剑向前送了几分:“快说!”
红染侧头避开月下正泛着冷光的剑身,有些惧怕,应道:“六界之中曾有一个传说,传闻天象异变之际便有一颗异星降临,此星横空出世,握有浊世风云而变的命运。而你,便是百年难遇的那颗异星。若你的身份被揭晓,又何止是段朗月一人会接近你。”
骆小远握着剑的手在微微颤抖着。今晚实在太可怕了,这一定是个噩梦,可是……为什么还不能醒来?段朗月变成了鬼子,甚至连她自己都变成了人人争夺的什么狗屁异星。这个世界果然太疯狂了,根本不是她这么小的身躯所能承载的。
她收起落华,慢慢地退了一步,一言不发。
红染稍稍放下心来,缓缓站起身看着她,道:“段朗月接近你,除了要你替我冥界效劳外,还有一个私心。”
“什么私心?”她低着头,看不清神色,但言语间的绝望却清楚明白。如今于她而言,任何惊天的秘密都不再震撼,她只是反复问自己,为什么她相信着的人都会这样伤害她?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可知你方才准备拔的剑下,是什么东西?”
骆小远转过头看了看那柄看起来不甚起眼的剑,说道:“你有什么想说的就一起说了吧,无须如此拐弯抹角。”
“小远姑娘果然是个痛快人,那我便告诉你。”红染走了几步,却不敢靠近那柄剑,神色似是十分忌惮,“这剑下曾经是一个死人,如今想必已是一副白骨。而这副白骨的主人……我想,你应该猜得到。”
骆小远看向她,心中一颤,失声道:“你是说……他?”
“不错!”
她不敢置信地再转过头去看那柄早已失了颜色的剑身,看起来就与破铜烂铁无两样,却在风雨飘摇中,牢牢地矗立了这么悠长的岁月。
是了,如果段朗月是鬼子,那么……他的确已不是一个人。
然而,她身为捉鬼师却直至今日才知道,与她朝夕相对的,竟然是个鬼。。。。。。这果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此剑乃是至阳之物,被其压制的鬼魂永世不得超生,就连死后也永远走不出这方圆百里。故而除了金和镇之外,他到不了任何地方,也报不了杀身之仇。此剑名为克煞,是数百年前便锻造而成的利剑,传闻除了异星之外,无人能拔出。”
骆小远接口道:“所以,他找上我,只是为了让我替他拔剑,解救他的魂魄,好让他去报仇,是么?”
“小远姑娘好生聪明。”
“你讲得如此清楚,我怎能不明白。”她有些累,问道,“你为什么要把这一切都告诉我?”
红染怔了怔,随后笑得嗔怪:“我自是不愿意看见小远姑娘受到欺瞒,才挺身而出的。”
“你绝无这么好心。”骆小远冷笑。
红染收起笑意,随手摘了一片叶子在手中把玩,道:“你管我这么多做什么?只要你知道了真相便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又有何好问的。”
“好,他在哪里?”
红染停下动作,十分诧异地看向她:“你还要去找他?”
骆小远道:“我不可能听你一面之词。把你布下的阵法撤了,我要离开。”
红染还欲说些什么,骆小远将手中的落华举了起来对着她,她只能作罢,说道:“好,我就让你问个明白!”她红袖一扬,方才还繁茂的大树顿时向两边退散开去,脚下渐渐露出一条清晰的道路,“从这条路走便直通忘忧谷。”
“多谢!”骆小远收剑转身,朝着这条路走去。
这一路行去,早已不复她来时的欣喜心情。脚下的路宽敞平坦,可每走一步都觉得十分艰难。越靠近约定的地方,她的心便会沉下一分。如果他承认了,她该怎么办?如果他不承认,那么她是不是该相信他?好想逃走……
这条路果然不错,走了不过半盏茶的工夫便走出了树林。她站在山坡上远远的望过去,那方动人心魄的湖泊在月光下波光粼粼,柔美至极,只是曾经盛开的荷花如今已成残荷,只有几朵依然开得酴醾灿烂,在那一大片的萎靡中显得格外撩人。
湖边的木板桥上有一人背对而坐,手边还有几个歪歪扭扭排列着的酒坛,有些似是已经空了,有些却还封着口子,是满的。
他在等她,而且看样子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她甚至感觉到如果她再不来,他便会怒气冲冲地赶回镇上的衙门去逮她。
想到这里,她低头笑了笑,终是走了过去。
她踏上木板的第一步,桥上的人便转过了脸,微醉的面容上先是疑惑,可不过一瞬便绽开暖暖的笑意,“你来了。” 漫天的萤火虫在他的周身飞舞,一点一点的碎光好像天上落下的星星,耀眼夺目,可即便是这样美丽的荧光却也不如他那微醺的笑容好看,似乎满满地凝在一起,再也散不开来了。
骆小远慢慢走过去,随意掀开一个酒坛的纸封,闻了闻,酒的香气徐徐飘散开来,芳菲醉人,只可惜……她摇了摇头,轻声道:“不是忘忧。”
段朗月笑了,“你真以为忘忧是什么廉价酒么,上次饮的几坛已是婆婆大度了。”
“可是没有忘忧酒……”她放下酒坛子,说道,“怎么忘忧呢?”
段朗月看着她,有些不解,“上次用来忘却烦忧,这次,你又想忘了什么?”
她扬起脸,定定地看着他,一字一字道:“忘了你。”
代价
段朗月看着她,有些不解,“上次用来忘却烦忧,这次,你又想忘了什么?”
她扬起脸,定定地看着他,一字一字道:“忘了你。”
他的笑意僵在脸上,看着她还在发笑的脸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他上前,伸手抓住她的胳膊,笑了笑,“开什么玩笑呢?”他顿了顿,似是想起什么似的,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轻勾手指,刮过她的鼻梁,道,“是还在怨我几日前在青楼对你说的话么?那不过是一时气话。”
骆小远深吸一口气,仰头望着他,鼓足勇气才再次开口道:“我没有在开玩笑。”
段朗月闻言一怔,眸光深远,抓着她胳膊的指尖微微用力,沉着声道:“你再说一遍?”
“我说。”骆小远毫不惧怕地回望着他,重复道,“忘了你。”他的瞳孔黑而亮,面容虽平凡却神采飞扬,甚至连笑容都温柔灿烂……可是这一切,都是假的。
段朗月终于觉察到什么,微醺的醉意自眸中散开,恢复一片清明,抓着她的手始终不愿意松开,问道:“你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么?”
她看着他,沉默不语。
“我是段朗月啊!你这是怎么了?”
“是么?”她看着他,冷冷道:“你究竟是段朗月,还是鬼子大人?抑或,两个都是?”
……
段朗月突地松开手,似是她的臂膀就如同一块烫手的山芋般,眉宇间满是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我说的难道还不够清楚吗?”她低头,唤了一声,“鬼子大人。”
他握紧双拳,只觉自己多年寒凉的手心竟开始微微出汗。他深吸一口气,顿了顿,问道:“是谁告诉你的?”
“谁告诉我的有那么重要么?”她定定地看着他,问道,“你只要告诉我,你究竟是不是鬼子。”
“我……”他张了张嘴,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原来是真的。她冷笑出声,“那么,那日在玄冥谷里果真是你布下阵法阻我办案了?”
段朗月的眸色暗了暗,点头承认:“是我。”
“那你接近我是为了夺取异星之力助你冥界一统大业,又是不是真的?”骆小远的嗓音已有些颤抖,她十分惧怕听到答案,可她却不得不问。
他猛地抬起头,满面怒意,似是未料到她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只见他眸中的黑色渐渐散去,转而露出由浅至深的蓝色。骆小远还记得这对蓝眸,幽深得似一片无边无际的汪洋,深邃的看不清任何变化。而如今,她却清楚的看到这片汪洋之上如今却刮起了飓风、掀起了巨浪,仿佛只要她站着不动就会被一个浪头淹没。
“很好,你问的十分好。”
段朗月的面容突然狰狞起来,一阵模糊后,那平凡的容色顿时像脱胎换骨般的消失了,替代而上的便是鬼子的模样。
骆小远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道:“果然是你。”
“你既然都已知道了,那我也无需骗你。”段朗月突然勾唇一笑,一改之前的神情,反而变得有几分舒畅自在,他语带轻佻道,“不错,我接近你就是为了借助你的异星之力,如若不然,你以为我堂堂鬼子会愿意易容呆在你这么一个小丫头身边?你可知你自己麻烦惹尽,又总是与我玄冥谷作对,费了我多少心思?如今被你看穿也好,也无须我再整日再伴在左右。”
骆小远实在不敢相信他不但承认了,居然还承认的这么彻底。“这么说来,你果真是在利用我……那你,为什么还要亲我,为什么……”为什么他这么绝情,连一丝解释都没有?那个吻温柔缱绻,难道也是假的么?
“假的,全是假的。”他冷声打断她的责问,转过身背对而立,眸中闪过几丝复杂,口中却不断地说着伤害她的话,“你这副乳臭未干的身子值得我为你倾心么?简直是笑话!我待你好不过是因为想要你替我拔起镇在我肉身上克煞剑。这一切全部是我精心设计的,难道你倒如今还看不透吗?”
“段朗月,你混蛋!”她一怒之下,抽出背在身后的落华,一声长啸挥剑直劈而下。只见一道耀若日芒的白光骤然从半空中急闪落地,朝着他的方向猛劈过去。可不知为何,他却始终站在原地,岿然不动,仿佛就等着那一道剑气落在身上。骆小远见状,心中一急,只能咬牙挥剑横劈而过,硬生生将方才那道剑气给格挡了出去。两道剑气同时落地,恰好落在距他不足一尺的地方,而木板桥上却被劈出一个大窟窿,可见挥剑之势威力不小。
她举起落华,指着他,恨声问道:“为何不躲?”
他嗤笑道:“当日我为落华所伤不过是因为我尚未防备,如今你想要以此伤我却是不可能的了。倘若刺上一剑能让你心中消火,我又何乐不为?”
骆小远闻言,正要发作,却突然心口一滞,疼痛得不能自已,瘫软在地,无端吐出一口鲜血,染红了银白如霜的落华。不知何故,本隐隐泛着光华的落华顿时失了颜色,竟像抹了一层墨水般变得漆黑无比,还依稀发出犹如呜咽般的剑鸣声。
段朗月心中一惊,急忙向前跨出一步,可不过一步便又生生止住。沉声道:“以你的功力想要挥出霜落龙吟已是很难,如今你还妄图连施两剑,难道你的好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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