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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喊捉鬼(又名:妖孽,别捉我)-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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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想了想措辞便清清嗓子隔空喊道:“那个谁,我心里面只有师父,你不要白费心机了。”
话音刚落,那已经紧闭上的窗子里又再次飞出一只鞋,这次不偏不倚地落在那盘菜上,弄污了一片。骆小远张大着嘴,很是遗憾地为这个做菜之人默哀,好端端的一盘菜就这么给糟蹋了。
“有完没完啊?”窗子里面的人再次吼道。
她缩着脖子,环顾了四周婆娑着的花花草草的影子,一点也没有田螺王子要出场的迹象,只好叹了口气便转身回房了。
墙头上的人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那盘被人冷落在地上的菜肴,食指轻轻叩着边上的砖瓦,发出轻微的撞击声,在如此夜里,显得阴森冷然。
他单手挥袖,那盘倍让人扎眼的菜顿时消失于月光之下,让他郁结的心中陡然舒服许多。
好你个小傻子,为了你师父居然敢扔了我送你的东西?我倒要看看,你师父在你心里究竟有多重要!
第二日,骆小远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她揉着惺忪睡眼跑去开门,就听见一阵急吼:“现在是什么时辰了?你居然还在睡觉?知不知道童大哥他们在等你?”
她立刻被这阵超分贝的声音惊醒,赶紧张大眼睛看清来人。只见对方身着一身藕荷色衣衫,窄窄的袖口被挽到手肘处,而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抓着块抹布。巴掌大的脸上嵌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而那明明可以称作为樱桃小嘴此时却一张一合地训斥着她:“看什么看?还不赶紧换衣服?”
骆小远吞了口口水,迅速转身回去换衣服,一边换还一边听到对方继续说道:“才第一天办公就这样马虎,以后怎么行?我真是为童大哥着急,怎么挑了你这么个家伙?挑我都比挑你强。”
换好衣服,骆小远正要松一口气,却听到对方吼道:“还愣着干嘛,童大哥就在院子里等你。”
火速抓起昨晚就准备好的灵器符咒,一口气冲到外边。童凌正一手执大刀,一手叉腰做威风凛凛状伫立在院中,猛然间被一个冲过来的人影撞倒,面子尽失。不由瞪着眼睛看一同倒在地上骆小远:“小远姑娘,你撞我做什么?”
骆小远捂着肚子,一脸痛苦:“我昨晚没吃饭,现在腿还软着呢。”
童凌利落地翻身而起,顺便将她也一道拎起来,拍了拍官服上的灰尘道:“走,我请你去聚福楼吃饭,吃完再去王员外家查案子。”
她兴奋地点点头,可还没来得及走又见刚才那个对着她吼的丫头粘上来,一改方才凶悍的模样,对着铜铃甜甜道:“童大哥,你还没吃早饭吗?我现在就让宋大娘给你做。”
“我吃过了,不过是请小远姑娘吃。”
那个丫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还傻站着的骆小远,突然贴过来,一手拧着她的胳膊,一边笑问:“小远姑娘,你很饿吗?”说完后,还眨巴了两下眼睛,水汪汪的,煞是好看。
骆小远看了看一旁同样看着她的铜铃,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对自己笑得很阴险的人,吞下口水,摆手道:“其实……也不是很饿了。”
那个丫头很满意地点了点头,一边轻松地拍着骆小远的肩膀,一边吩咐:“那你就好好协助童大哥办案,不得有任何差池哦。有危险你挡!有妖怪你除!有陷阱你跳!”说完又对着铜铃笑道:“童大哥注意安全哦。”
童凌点点头,一把抓起骆小远便跑远了。许久后才向后张望了会,放下手中的她,叹了口气对骆小远道:“柔云那丫头就是这个样子,你千万别见怪啊。”
柔云?骆小远望了望天,她的个性与那名字实在是相差千里。
童凌自然知道骆小远一定是饿坏了,所以并不急着去王员外家,而是先去了聚福楼,叫来一碗米粥,几碟清淡小菜请她吃。
她自然很是高兴,举着爪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赞扬了几句便撒开爪子猛吃起来。正吃到一半的时候,却看到店家老板径自冲到童凌面前,握着几张纸片的手却哆哆嗦嗦地不成样子,他略带哭音地对着童凌道:“童捕头,小店撞邪了!”
童捕头眉头皱起,嘴角边的疤痕透过胡渣露了出来,看得有些慑人。
“发生什么事了?”
老板赶紧递上手中的纸片。童凌和骆小远同时看到那几张薄薄的纸片分明是用来祭祀的冥币!
“昨天夜里,小店就快打烊了,有一个身着紫衣的贵公子般模样的人走进小店打算点菜。本来我看时间太晚打算不做了,可那公子出手好是阔气,甩出几张银票给我。小店是小本经营,一看有大生意自然没有不做的理。连夜给他做了后就见他打包带走了。可尽早一看那几张银票,尽数变成了冥币,真是骇人的很啊!”
“有此等奇怪的事?”童凌看着这几张纸片,又看了看一直埋头苦吃的骆小远,不耻下问,“小远姑娘,你怎么看?”
骆小远擦了擦嘴角的包子屑,拍板道:“很明显是一些妖魔鬼怪使了些障眼法让冥币变银票,跑来这混吃混喝了。”
童凌点了点头,又抬头问站在一旁的老板:“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吗?”
老板一个劲地点头,又突然摇摇头,皱着眉道:“奇怪,刚才还清清楚楚地记得,怎一用力想就忘了呢?”他摸了摸脑袋,恨不得抓耳挠腮,最后苦着脸道,“实在是想不起来了,只记得这个公子长得很是俊美。唉,这么漂亮的人咋做这些缺德的事。”
“哧!”骆小远嗤笑道,“这人是鬼,不是人,哪还管什么缺德不缺德。”
童凌又问:“那他点了什么菜?”
老板敲敲脑袋,直点头:“这我记得。是红烧蹄髈,烤鸭,金丝银耳和炸酥鱼。因为这些菜的价钱都不便宜,所以我记得特别清楚。”
童凌点了点头,而骆小远则一下子愣住了,那鼓在嘴里的肉包子一下子堵在那,不上不下的好是滑稽。
“你怎么了?”童凌奇怪地看了看她。
“没什么,没什么。”骆小远咽下包子,站起身道,“我吃饱了,咱们出发吧。”
童凌点了点头,又对着老板说了几句,可骆小远站在一旁,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也不敢听。这些菜名如此熟悉,分明就是昨晚她见到的那些。本来早上醒来时还当那是个近似真实的梦,谁知道竟是真的。
田螺王子啊田螺王子,人家田螺姑娘是自己洗衣做饭的,你咋能拿着冥币出去唬人呢?实在有失厚道啊!唉,老板,我对不住你……
办案
出了酒楼,铜铃一直在旁边交代着王员外家的事。
王员外一家自外省而来,是最近才迁居至金和镇的。王府虽家财万贯,却一直未有子嗣继承香火,直至今年,王员外五十有六才喜得一子,本该是天大的喜事,可孰知此儿每到夜里便啼哭不止,不得安寝,长期以往,该婴儿也逐渐消瘦委靡,急坏了已年老的王员外。此事本应求医问药,可一日负责照看小少爷的丫鬟无意间在夜间子时发现横梁上有白影飘过,而身旁的小少爷依然啼哭不止,这才让王府上下皆起了疑心,决计报了官府,查探此案。
小远听到这里,微微顿足,抬头看向铜铃:“这是第几次来王府了?”
铜铃不自然地撇过脸,小声答道:“第四次。”
小远愤愤地瞪大眼睛,她就知道,要是真那么好办的案子就不会拉她来了。
正想着,王府大门已出现在眼前。习惯性地抬头去看,却不由缩了缩脖子,一阵凉风自脖颈间刮过,带起了一排细细的小绒毛,引得她不由打了了喷嚏。
“进去吧。”童凌率先跨进门口,回头看着她。
她有些犹豫,一只脚耷拉在门槛上,进也不是 ,退也不是。她方才若没看错,那盘旋在刻有“王府”二字的红漆金字的牌匾上有一道浓重浑厚的黑色云雾,将那“王府”二字紧紧盘踞其中,令人看不清楚,只觉得一阵无力感自手心蔓延开来。才刚开始学习降妖除魔之术的她根基本就不深,再加上方才那阵阴风扰乱,心绪已有些混乱。
正踟蹰着,掌心罗盘上的指针猛然晃荡起来,在一番动荡后,指针定定地指向王府的西面,便再也不动了。
看着这个袖珍版的罗盘,骆小远突然想起师父将其放入她手心时的温柔笑意,那含着碎碎星光的眸子就那样直直地望向她,望到她的心里,化开了寒冰,化成了春水。
她抽出背后背着的木剑,凛然出声:“出发!”
就在她走进王府的那一刹那,门口老槐树上倏地出现一道模糊的影子,不过一瞬便渐渐清晰开来,直至那深邃的眸中绽出有些冷冽的目光。呵,小丫头,明明害怕也要进去,你真以为你师父宝贝着紧着你,不忍你去送死吗?
他轻抚着略显苍白的薄唇,扯出一丝笑意,不过,我可不忍心你去死……
骆小远一路尾随着铜铃穿过花园廊道,向着小少爷的房间行去,而方向恰恰是罗盘上所指的位置——西方。
她一手握剑,一手紧紧抓着童凌的衣角,时不时左右看看,那副模样不似捕快,倒似捕快要抓的小贼。
童凌扯了扯衣角,瞪大眼睛道:“小远姑娘不用害怕,你只需找到那夭邪所在,剩下的交由的我做便可。”
小远看了他一眼,吞了口口水把想说的话吞了回去。她还记得上次在软香院里他和他那帮捕快兄弟被石化时的模样。就那一动不动的模样能做什么?交给他?那她岂不是必死无疑?
铜铃见她一脸不信,也不由急了起来,手持大刀当下就挥动了起来,喝道:“要是那厮出现,我就把它砍成两半!”
话音刚落,那已行至门口的厢房内便传来一阵啼哭声,只是这声音听似虚弱无比,时断不断。
房门被拉开,一个年纪不小的女人出现在门口,看那胸前波涛汹涌的样子,小远立刻断定她便是传说中的奶娘。只见她脸上有些不悦:“小少爷好不容易睡着,希望大人能小声些。”
童凌有些尴尬,不再吭声。骆小远则向里面探了探,又低头看了看一动不动的罗盘,问道:“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女人一脸犹豫,看了看五大三粗的铜铃,斟酌了许久才说:“要不你一人进去吧,小少爷睡觉向来不安稳,一点动静便会醒。老爷夫人交代一定不能吵醒少爷。”
啊?一个人进去?
骆小远有些心虚,两只脚直打颤,不断用目光向一旁的铜铃施救。可那厮却像是完全没看到般,不但未施以援手,反而推波助澜了一把,一脚将她踢了进去。本就不稳的下盘此时立刻很应景地搅在一起,滴溜溜地滚了进去,滚动的过程中她还依稀看到他对她一抱拳,口中念念有词:“姑娘,万事小心。”
万念俱灰之际,那奶娘似乎还怕外边有杂音吵到他们,顺势把门也给关了……
借着从窗户边透进来的微弱阳光,她两手撑着椅子站起来,四下搜索起来。房间不大,由于房间坐西,光线实在略显暗淡,而在无电灯这种发明创造的时代,无疑让及格女王骆小远深恨自己为什么物理没学好,至少可以做个简单发电机嘛。
房间正中放着一个竹编的摇篮,此时还微微晃着,一摇一摇的,好像有人在一旁轻轻推着,唱着某些遥远而哀凉的童谣。
她握紧手中木剑,渐渐靠近那摇篮,越走近一步,那沁凉的心便越寒冷一分。直至走到摇篮旁边,她的心才陡然落回原处。
摇篮中是一个男婴。光滑水嫩的小脸上分布着好看的五官,那紧紧闭着的眼睛里微微转动,像是在做着某些甜美的梦,而小巧的小嘴则微微张开,一翕一张,偶尔轻轻一抿,似乎还能依稀辨别出两侧的小酒窝。只是美中不足的是,那白皙的肌肤有些过于苍白,透明的几乎可以瞧见那密布在肌肤中的纹理。
看来事情果然有些蹊跷。
骆小远皱了皱眉,只觉得眼前的孩子分外可怜,暗暗道,这恶鬼确实该除,连如此小的孩子都不放过,真是可恨!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去触摸婴孩的脸蛋,可就在即将碰到的瞬间便暗觉一股异风自上空袭来,似一支利箭破空而来,直飞向她的天灵盖!
本能地向后跳开一步,可还是觉得那股异风从脸侧刮过,生疼生疼的。
她抬头看向横梁,一团若有似无的黑雾盘旋在上空,就像那盘踞在王府门口牌匾上的黑雾一样,让人看上一眼便有些晕眩。
骆小远狠狠掐了下自己,待神智有些清醒后便声嘶力竭地朝着门外喊着:“童凌大哥,童凌大哥,快进来!”可喊了许久还未有动静,骆小远暗觉蹊跷,急急跑向门边,用力拉门,却发现门板纹丝不动,像是一块钢筋铁板矗立在眼前,凭她的力气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怎么打不开?她不想死啊!
不死心地继续拍打着门,一声一声,乓、乓——仿若来自很遥远很悠久的钟鼓声,每敲一声,那回音便扣进她的心里,一点点的下沉……
就当她不懈地敲击时,脖颈处似有一只手缓缓拂过,一声轻微的叹息传进耳中:“嘘——不要吵醒我的孩儿,不要吵醒我的孩儿,不要吵醒我的孩儿……”
那个声音就跟复读机似的一直重复播放着,一句比一句狠戾,一句比一句哀凉。
骆小远猛地转过身,从腰间掏出许许多多备用着的符咒,一个劲地往自己身上贴。脑门上,侧脸上,胸前,手臂上,无一不少。随后执起木剑胡乱挥舞起来,边舞动边念念有词。
可这些小小的咒语似乎根本不起作用,她不过念了几句,便有一股更为强烈的风自屋子中央盘旋扩张开来,像了龙卷风般吹得她眼睛睁不开来,身上的衣袂随风扬起,方才贴在身上的符咒像是被割草机绞了一般,漫天飞舞,直至碾成碎末飘落在地。
顶着风,骆小远握紧木剑向前跨出一步:“你到底是谁?这孩子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他?”
风乍停,屋子毫无预兆般的安静下来,骆小远的胸口上下起伏着,她似乎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横梁上的黑雾渐渐弥漫开来,骆小远如临大敌地后退一步,警觉地看向那团黑雾,却发现它并未靠过来,只是慢慢扩张成一道影子,纤细的身形看上去似一个女子。只见她向摇篮走近几步,缓缓蹲下身子,一只手掌轻轻扶住竹篮,轻轻晃了起来,口中还发着类似哭泣的歌谣,听得骆小远头皮发麻。
“你究竟是谁?”骆小远见她似乎不像是要伤害孩子,便壮着胆子靠近几分,手中的木剑却越握越紧。
女鬼未说话,只是朝着骆小远轻轻挥了一掌,那握在她手心的木剑便砰然落地,发出哐当一声,吓了她一跳。
好可怕……只是轻轻一下,剑就掉了,那要是再重一点,她的脑袋是不是也要掉了?
骆小远哀怨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木剑,决定暂时不捡。以卵击石这种事,她向来是不敢冒险的,这次也不例外。
女鬼摇了许久的摇篮,终于叹息出声,带着些许沙哑,仿佛依然许久没有说过话了:“我不过是想陪着我的孩儿,你们何苦逼我?”
骆小远有些想不通了,这孩子分明是王员外和他的二夫人所生,据她所知,二夫人尚在人世,怎这孩子又成了她的?
“你休要欺我!我看起来有那么好骗吗?”骆小远叉着腰,恶向胆边生。
那女鬼呜咽一声,伸出手轻轻抚了抚孩子的脸庞,只是不过轻轻一触,便从他的脸颊上滑了过去,未碰到丝毫。
“我乃金和镇田氏,家中略有薄产,本衣食无忧。可无奈夫君却流连于赌坊,家中财产败尽。夫君被毒打而死,我身怀六甲之际亦被人逼迫,可怜我那未出世的孩儿竟先我一步奔赴黄泉路,待我去寻他时竟已投胎转世。”
“这孩子就是你那未出世的孩子?”
女鬼点了点头。
骆小远抓抓脑袋,思绪有些混乱。她怎么都没想到事情居然是这个样子的。如此说来,此女鬼也不是要害那婴孩,只是因为那孩子体内的魂魄竟是她的腹中肉。
“可你也不该依然流连于此啊,再过些时日,你便会魂飞魄散,再也投不了胎了。”
女鬼冷哼一声:“世间还有何可留恋的?惟独这一子让我放心不下,投不投的了胎对我而言,已经毫无意义了。”
骆小远顿觉此女鬼棘手的很,她深吸一口气,循循善诱道:“可你看,你的孩儿如今已寻了一户好人家投了胎,正是做少爷的命,全家人都悉心呵护,你还有何不放心的?再者说,如今你乃阴凉寒体,夜夜陪伴于他的身旁只会耗尽他的阳寿。他面色苍白,恐怕再这样下去就会夭折。你还是尽早投胎,离开他为好!”
这一番话说得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连骆小远都觉得自己把自己给感动了。正以为女鬼会听从告诫,却不料她缓缓转过身,逐渐清晰的面容上泛着青色的冷光,一双寒目中尽数布满恨意:“你想分开我和我的孩儿?”
骆小远一惊,下意识地捡起身旁的木剑,边退边解释:“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女鬼此时显然已不再像方才那般冷静,萦绕在脑后的青丝顿时乍起,如一根又粗又硬的麻绳一般像骆小远的方向扫去,那团诡异的强风又自周围渐渐散开,她的哀鸣声迭起:“谁要分开我和我的孩儿,我就要他死!”
“妈呀!倩女幽魂!”骆小远转身就跑,可还未跑出几步,便被那股发绳给死死地缠住了腰,一点一点地往后拖去。
她回过头,操着木剑就向后砍去,青丝应声而断,那乌黑细密的青丝散乱在地上,扭曲成一道道沟壑,而骆小远则跌落在地上,愤愤地看向女鬼:“说不过我就打人,你不讲道理。”
“噗嗤!”
一阵嗤笑声从横梁的另一端传来。
“谁?”骆小远和女鬼同时惊觉,房中何时还出现了另外一个人?
选择
横梁上的男人看着那在底下被恶鬼缠得无法脱身的骆小远,实在觉得很是好笑,一不留神就笑出声来。
与鬼打架原来还需要讲道理?看来以后与她打交道,还需要学会何谓讲理。
他渐渐露出半个身子,微微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看着下面的她,露出牙齿笑道:“好久未见啊,小远。”
骆小远眯了眯眼,不管身旁还有个女鬼,仔细辨认了下才惊呼:“段朗月?你怎么在这里?而且还是横梁上啊?”
段朗月平凡无奇的脸上印着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挡都挡不住。他摸了摸下巴,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正是在下,难为你还记得我的名字。”
“那你一直都在这上边?”
他点了点头。自然是一直都在,如若不然,怎能欣赏到如此精彩的捉鬼表演。只是……那蹩脚的咒语与法术果真是白沉教出来的?而她又果真是那个命定的转世异星?他似乎开始有些质疑了。
骆小远挑了挑眉,恶狠狠地看着他:“所以你就一直袖手旁观,看着我在这里被打?”
段朗月一怔,他倒没想到有此一茬。只是她凭什么觉得只要他在就会帮她?
他低头看了看那个因青丝被斩而大伤元气的女鬼,心里有些犹疑。此女鬼毕竟是冥界之人,他若不出手相助实在说不过去,但也不能看着骆小远被欺负而不管。早知如此,他便不该这么早现身,反正青丝被斩的女鬼如今只要一根手指便能置之死地,又何须他来帮?她那一剑倒是歪打正着。
“你是捉鬼师,倒要我一介文弱书生帮忙,你忍心看着我送死?”他向她委屈地眨了眨眼。
骆小远一堵,歪了歪脖子,目测了下横梁与地面的距离,暗自腹诽,文弱书生能跳到这么高的横梁上?
不过未等她呛声回去,那女鬼便森然一笑:“你居然还有如此厉害的帮手。今日只要有人妄图分开我与我儿,我必当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话音刚落,女鬼顿时伏地而起,一对骨节分明的手掌自影子中伸出,露出锋利的指甲,淡紫色的烟雾腾空浮起,湿润得像是毒蛇吐出蛇信子,渐渐蔓延开来。骆小远只觉得眼前一片迷蒙,什么也看不清,不过眨眼间,便觉得呼吸不畅,脖颈处似乎有无数的双手正在掐着自己,一点一点地收紧,勒得她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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