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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幸福生活-第4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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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榻上的妙姐儿听过一个数字,就让人给她,银文等管事的人出去,才送上家常的衣服来换再道:“郡主去长公主府上,说是晚饭后再接,王爷书房里有客呢,今儿个这晚饭,您又要自己用了。”
  妙姐儿换着衣服,又命把手炉里的炭重新换过:“我还是抱着吧,我怎么就这么怕冷呢。”再往房里看一眼:“或许福慧醒了,会来陪我。”
  重新在榻上坐下来,小桌子是不少帐本儿,各样过年的事情这就一一要理齐,埋头看了一会儿,妙姐儿重新抬起头来问银文:“世子和毅将军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来的信?”
  银文明白王妃又想儿子,一到过年过节就这样,赶快道:“是一个月前来的信,这就是有信,也是停停才能到。”
  “是啊,”妙姐儿只是轻轻叹一声,房外有人回话:“二夫人房中晴彩来了。”晴彩进来送上的是福慧郡主的一件小衣服,红色鲤鱼云纹,倒是精致。
  妙姐儿收了衣服命晴彩回去,这一会儿又觉得想端慧,再问银文:“这是什么钟点了,可以传晚饭了吧,吃过晚饭就去接郡主去。”
  抿着嘴儿笑的银文对着沙漏看过来道:“还早着半个时辰呢,王妃要用饭,这就去传。”听过以后的妙姐儿这就摆摆手,自己寻思这是怎么了,寻思一时就是晚饭时间,看着面前一盘子菜烧的好,指着这菜对银文道:“这个王爷爱吃,给他送去吧。”
  银文答应一声,让人拿着一个小的雕梅花的红漆食盒当着王妃面装好,还没有动步走。书房里的小厮来了一个,手里也是一个小食盒,却是朱宣给妙姐儿送的一盘子菜。
  丫头们打开来放到王妃面前去,再就把红漆食盒给小厮拿着:“有劳你跑一趟吧。”妙姐儿听着也是微笑,这就不再觉得心里时有孤单。直到饭后才恍然大悟,这又是一年,难道我老了,只觉得心里有些孤清。
  想想朱宣说过,孩子们大了,看谁陪你,你只有表哥在。手里端着一碗茶的妙姐儿一个人笑起来,再不是年青的时候,自己在房里坐着,也觉得处处有趣。这样想着,一直到端慧郡主回来。
  “妈,”端慧郡主一进来就扑在母亲怀里,先搂着拧了一会儿撒了会儿娇,这才抬起头笑,人依然是伏在母亲怀中:“你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
  一个孩子回来,房中立即就热闹,妙姐儿丢下茶碗:“仔细弄湿你身上衣服,你不在家里,我能做什么,不过是在这里坐着罢了。”
  “东大街上的珠宝铺子有新首饰呢,明儿喊了他来,问问他怎么不送来。”端慧郡主想想今天在长公主府上见到的东西,那是长公主为小姑子康宁备的嫁妆,端慧郡主缠着母亲道:“那珠子倒是不小,长公主让我帮着拿主意,后来又问我康宁备嫁妆还缺哪些?”
  妙姐儿失笑,拍抚着女儿道:“那你说了什么?”端慧郡主垂下眼敛道:“我说当然要备的好才行,再没有说什么,妈,”端慧郡主娇滴滴道:“长公主今天当着人好好地要问我这个,为什么来问我这个?我还没有。。。。。。”说到这里,端慧郡主把“没有成亲”这四个字咽了下去。
  “你呀,”妙姐儿伸出一根手指来在端慧的鼻子上点了一下:“这又泛醋味呢。公主为她女儿办嫁妆,与我和你父亲为你的心情是一样的。你这个当嫂子的,这就不舒服了。”
  端慧郡主不承认:“我没有吃醋呢,只是觉得给康宁办的一个红木画案,比给文昊的那一个画案要精致的多。”然后仰起脸来问母亲:“这些东西都是给母亲媳妇的,难怪母亲说我吃醋呢。”
  “我想了你一天,就想来你这些话。”妙姐儿对着女儿嘟嘟嘴,再抱着她摇晃两下:“妈也给你打一个更好的。”端慧这又看到康宁的东西,长公主还特意让端慧帮着拿主意,妙姐儿只是微笑:“你过门帮着公主管家,可不能小气,和你小姑子争东西。”
  端慧郡主也嘟嘟嘴:“我这不是背着人和母亲在说吗,人家只是这样想想,文昊想是看出来了,对我说那画案不如我们的好。”伸出手来拿起榻上顾冰晶新送来的小衣服看一看:“二嫂天天闭门不出,这小衣服做的精致,”然后伏在母亲怀里叹一声气:“妈,我下辈子要做男人,看我平时,陪父亲陪母亲,给父母亲做过,还有哥哥弟弟小姑子。”
  妙姐儿听过更是笑,只是抱着女儿的身子:“在家里想你一天,你又回来就热闹了,看看多少话。”
  端慧郡主只是“咕咕”地笑:“人家心里不舒服,都是妈惯的,在家里都让着我不是。”妙姐儿只能叹气:“是啊,幸好你婆家只有一个儿子,要是兄弟几个,看你可怎么办?”
  “我回来找父母亲要。”端慧郡主从母亲怀里直起身子来,再贴着母亲问她要东西:“我知道还有首饰没有让我看到,妈留着给媳妇的。”
  做母亲的只能叹气:“你就跟我缠吧,”再同女儿开开玩笑,往外面喊人:“书房里请王爷去,郡主找他呢。”
  朱宣在外面这就自打帘子进来,笑着道:“你同她缠不了,就推给我,还要说我惯着她。”在榻上坐下来以后,端慧郡主正同母亲在嘻笑劲头上,这就笑逐颜开过来父亲身边,也要贴着坐下来。
  做父亲的也无奈了:“坐你母亲那边去。”从小儿到大的这习惯,大了时不时就改不了。妙姐儿看着女儿重新回来自己身边坐下来,对着朱宣取笑道:“还不让人说,这是表哥太惯着的缘故。”
  这就噘着嘴的端慧郡主坐在那里嘟嘟囔囔:“对着父母亲也不能说吗?难道就不能说说吗?”房里响起来福慧郡主的大哭声,端慧郡主这才是真的不高兴,看着父亲站起来往里面去。回头来对着母亲正要撒娇,先遇到母亲嗔怪的眼光,这又争上了。
  一只手抱着福慧出来的朱宣看着这母女两个人坐在一起互相不高兴,也叹气:“端慧,你该长大了,明年就是人家的人。不该有的心思还是别想。”
  在长公主家里已经有些不舒服的端慧郡主听着父母亲左一句右一句地说,站起来就使小性子:“人家外面想你们呢,回来就说这些,”垂首往外面去,及至门帘打开,又扒着门帘回头一笑:“我明儿再来说。”
  朱宣看着妙姐儿,妙姐儿看看朱宣,两个人一起微笑:“这话要到明儿才能说完。”在父亲怀里的福慧郡主又开始手指着外面在呀呀,妙姐儿看着朱宣抱着她站起来,再嗔怪他一眼:“给我抱,一准儿她不闹着出去。”
  接过小女儿在怀里拍抚着,果然福慧郡主只安生地拉着母亲的项链,再玩她手上的镯子,妙姐儿不由好笑地道:“表哥习惯抱着她出去,我再说一句,都是你惯的。”
  “你还是我惯出来的呢。”朱宣看着小女儿乖巧地对着自己笑,在母亲手臂里露出半张雪白面孔,看着其实可爱之极。
  孩子们都大了,新年的第一天,去宫中朝贺的路上,妙姐儿坐在马车里,看着对面坐着的端慧还是这样想。
  端慧郡主则是把前几天的事情忘光了,反而觉得遗憾:“福慧不能来,为什么福慧不和我一样年纪,就可以一起出来。”
  这就想有一个妹妹做伴了,妙姐儿看着这孩子心思转的多快,一会儿一个,只是交待道:“宫里看到康宁,你以后是长嫂,要客气才是。”
  “那是当然,我可疼她了。”端慧郡主把自己身上佩戴的小荷包打开给母亲看,里面是一个晶莹剔透的玉钗:“这是给康宁的。”
  再对母亲道:“刚立的太子,今天有宫宴呢,我陪着母亲在宫里走走,带你看太后新设的一个假山,我和文昊都喜欢。”
  这一个女儿如今长大成人,时时地就往宫中去,妙姐儿一股为人父母的感觉油然而生,以前抱着扯着,现在带着母亲逛逛去。
  再伸头往外面看父亲的端慧郡主只是抿着嘴儿笑:“我问过父亲,他答应过不走开的。”端慧郡主觉得心满意足,马车里没有别人,这一会儿心思又刷刷地变:“福慧不在是不是,父母亲都陪着我才行。”
  做母亲的只能对着她笑,还能说她怎么样。明年就是人家的人,过个年的端慧郡主格外地娇一些。
  宫门外下车,去见过太上皇、太后和皇帝皇后,宫宴是在太后宫中,端慧郡主陪着母亲从太后面前出来,依言带着母亲去看假山。
  走出宫室,先左右看一看:“父亲哪里去了?”正要让人去找,朱宣从回廊一角转过来,看到母女两个人一起张望着,身后再转出来的晋王笑上两声,声音依然是柔细如女人:“你有事情了。”做母亲的倒也罢了,南平王的郡主看到南平王,就赶快喊一声:“父亲这里来。”
  闵将军是随着父亲骑马来的,一个人坐在背静的栏杆只是看着,没有过来的意思。身后一个人笑唤道:“闵将军,太上皇让人去看看他的一本古书。”
  身后站的这个人,却是新封的太子殿下,闵将军这就随着太子殿下去了。不远处是太子妃,只是冷笑一下看着这两个人走开,身边陪着的八皇子妃心知肚明,还是说了一句:“南平王圣眷一向好,太子殿下也向来是孝敬的。”
  太子妃这才收起唇边的冷笑道:“南平王一向对我们也是恭敬,新送来的两个妾据说家人都是受过他的恩惠。”
  八皇子妃只是一笑,太子府上车水马龙,送东西的人太多,送美女的仅是南平王一个,不过八皇子妃还是提醒道:“我们家里去年两个美貌的丫头,也有人对我说象是与南平王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后来却不是的。”
  轻咬一下牙的太子妃心想,我是没有证据,不过这些美人儿不是南平王送的,就是北平王送的,要么就是几位皇叔们送的,眼角瞄一下八皇子妃,太子妃慢慢道:“八皇弟府上送的也多,”对着当不上太子的人,说嫌送的人太多,这话也是讽刺,八皇子妃找一下八皇子,也正在和南平王的三子在说话,这位皇子不是试图求聘于福慧郡主。
  这话还是眼前这位太子妃大嫂告诉自己的,八皇子妃明氏也是一笑,面前这宫院的人,哪一个不想着媚上巴结。
  在假山前面,妙姐儿是独自一个人在看,朱宣走开,端慧也走开,独自一个人欣赏这假山的妙姐儿看到假山后面转出来一个人,却是看到自己才过来的。这个人面上是脂粉掩饰不住的皱纹,却是韩国夫人。
  两位夫人见过礼,相约着往身后几步远暖和的地方去,韩国夫人道:“站在这里,又暖和又看的好。”
  韩国夫人看着这位算是得意的沈王妃,她面上也有细细纹路,因为没有上四十岁,不细看倒是看不出来,韩国夫人瞅的用心,这就看的仔细。
  “皇上最近频频采纳王爷的进谏,”韩国夫人眼睛一面在找朱宣,嘴上在说话:“想来王妃也听政事,这里也有王妃的功劳才是。”
  必竟是自己的丈夫,妙姐儿先于一步看到朱宣,刚才走开就是有几位异邦人今年来朝,朱宣身边此时站着的是两位异族打扮的美人儿。韩国夫人和妙姐儿在心里同时想起来凤罗公主。韩国夫人想一想那位要赐婚的凤罗公主,远不如眼前这两位更美貌;妙姐儿刚是比比韩国夫人,凤罗公主也一定老矣。
  再过一时,朱宣走动两步,身材高大的南平王又遇到的是一位年青的命妇,是哪一个妙姐儿都懒得看了,进宫里来朝贺,诰命不会低。
  对于沈王妃这样不当一回事情,韩国夫人倒是多看了好几眼,忍不住道:“那是新封的江阴侯夫人,她正年青又有才,就来京里在长公主府上会过,十分颜色京里无人能敌。”韩国夫人无端地要为沈王妃担心。
  一心一意的南平王不仅是京里人人知道,而且是一些贵夫人猎艳的兴趣所在。韩国夫人不相信南平王妃不知道外面这些事情,她要是没有十分的手段,如何能拿住南平王这么久?这位美人儿也将老去,南平王的宅内只有她一个人?
  因韩国夫人说了,妙姐儿才看一看这位侯夫人,称赞道:“果然是十分颜色,”美人倍出,一代胜似一代的感觉。妙姐儿轻描淡写的站在韩国夫人身边同她说话,我应该在意吗?
  儿子也大了,表哥事事相托,几乎晚晚在家,夫妻两个人心里都只有孩子。
  树上积雪被风吹落,露出绿色松枝来,妙姐儿对着韩国夫人的垂询眼眸只是含笑:“我们都老了,不再是年青时候。”
  儿子掌兵权,表哥心依就,我为什么还要无风乱摇枝。。。。。。
  正文 第六百四十四章,云涌(四)
  第六百四十四章,云涌(四)
  对于妙姐儿这样的回答,韩国夫人当然是不满意,这不满而且在脸上。这位南平王妃象是不怕别人嫉妒和眼红的样子,她这种不在乎才更让韩国夫人生气。
  朱宣再往前走上两步,身边那位侯夫人依然是在,打算走开的韩国夫人反倒不离开,等着看一看南平王妃那张总是和气的面庞对着这位侯夫人。
  心里不舒服的韩国夫人知道,沈王妃最大的能耐就是不管见到谁,笑的云淡风又轻。而朱宣这个时候已经看到和妙姐儿站在一起的是谁,身边这又是一位美人儿。
  新封的江阴侯也是武功出色,而且不怕戴绿帽子,南平王没有心思来参和这一脚,不过她只是跟着自己身边娇声笑语,朱宣本来是打算到妙姐儿身边,现在依然是过来,既不会因为身边多了一个人就不过来,也不会因为怕妙姐儿看到就不过来。
  妙姐儿对着韩国夫人睁大眼睛看着朱宣只是想笑,唇边那一弯弧度越发的上翘,听着身边的韩国夫人还是说了一句:“王妃还是多小心的好。”
  这新一代的美人胚子,韩国夫人都有自愧不如的感觉。妙姐儿难得对着夫人们调皮一下,这就笑语笑声:“表哥老了不是吗?”
  这一句玩笑话让韩国夫人吸一口凉气,象是不认识妙姐儿一样看一看她,有些瞠目结舌:“你,怎么能这么想?”难怪不在乎,难怪越来越悠然,原来是觉得熬到王爷老了。
  往这边走来的朱宣只有十几步远,他都可以看到韩国夫人的诧异神色。这么近的距离,韩国夫人不避嫌疑地对着朱宣面庞上狠狠看上几眼。王爷当然是面上有皱纹,可是依然是个英挺的男人,年纪大了更有见风度的感觉。
  妙姐儿眼角瞄到韩国夫人这几眼的狠狠,只是想笑偏又只能忍住,再对上朱宣有些责备的眼光,只能忍笑忍的更辛苦。
  走过来的朱宣看到韩国夫人瞪着眼睛对着自己看,而妙姐儿则是忍俊不禁,还以为妙姐儿又淘气在作弄韩国夫人,走过来先伸出手来扶起行礼的妙姐儿,再对着韩国夫人道:“夫人少礼。”
  身后跟着的江阴侯夫人这才对着王妃行礼,一面好奇地盯着王妃看一眼,沈王妃是美丽的,却是中年美妇人了。
  “父亲,”端慧郡主这就出现,手挽着父亲的手臂娇滴滴:“您说带着我和母亲呢,这一会儿才过来。”朱宣再看看女儿,是我先到你母亲身边的,还是你?
  再出现的是闵将军:“父亲在家里时就对母亲说今天陪着她呢,我看着父亲只是与人说话这才过来,不想父亲来的快。”
  南平王板起脸来:“你们把你母亲丢下来,我当然要过来。”一个一个儿女长大,都可以来说老子。都是跑到一边儿去玩过才回来,这就有理的很。
  江阴侯夫人这就被挤到一边儿去,南平王的左边是他的长女端慧,右边是他的第三个儿子,江阴侯夫人眼眸在闵将军身上看一看,都说他生的好,果然是不错。
  有些明了的韩国夫人觉得自己明白几分,沈王妃说王爷老了,其实也是在说她的孩子大了。这一左一右的架势,看起来护的紧。韩国夫人这就走开,挤在人家这一家人中间有什么意思。
  走上两步身后跟着的是江阴侯夫人,见韩国夫人回头,低声请教:“夫人,没来京以前就听说王爷独宠王妃一个人,我倒是看不明白有什么好?”
  “世子朱睿至孝,”韩国夫人这就把沈王妃刚才的那句话化解开来,对着江阴侯夫人这样说一句。这位侯夫人这才茅塞顿开道:“啊,那是王妃所出。”这两位夫人这就走开,一个人想起来王爷薄情这么年,是伤心;一个想起来小姐妹们说王爷一心一意,让人只是想跃跃欲试。
  夫人们走开,端慧郡主先就往远处看一看:“我看看康宁跑到哪里去了,”接着去讨好她的小姑子去了;闵将军和父母亲说两句话也走开了:“冯五又哪里去了?”去找他的陪伴。
  这里只余下做父母的两个人,妙姐儿还是忍不住要笑,朱宣继续责备她:“你又淘气了吧?”韩国夫人那几眼象是人要看到我脸上来才舒服。
  这才格格一声笑的妙姐儿是实在没有忍住,耳边朱宣继续责备:“你说了什么,她要那样看我?”妙姐儿娇滴滴:“表哥,我说你老了。”
  “是吗?”朱宣半信半疑:“我是老了,再过几年还有白头发呢,只是说我老了她就这么没命的看我。”南平王怎么想怎么不相信。
  妙姐儿收住笑容,面容上依然是抹不去的笑意:“不相信就算了,”实话实说反而是不相信,妙姐儿玩心又起,再对朱宣道:“其实我呀,是在说表哥同江阴侯夫人不知道在说什么?”
  头上这就挨了一记,妙姐儿捂着额头吸气道:“怎么,又动手打人呢?”自己用手揉一下,再呼一声痛:“表哥你向来手重,你还要对我这一推就倒的人动手。”
  现在是朱宣忍俊不禁,我家妙姐儿一推就倒,南平王伸出手来揉揉那有些微红的额头,低声取笑道:“经不得打,你还要背后说我。”
  揉上一会儿,妙姐儿才不好意思起来:“表哥站开些,后面有人看呢。”那位侯夫人的眼眸有意无意在看着,看到这一幕,不敢相信的瞪圆眼睛,妙姐儿偷偷对朱宣道:“这才是没命看你呢。”美人颜色十分,瞪起人来也象是在勾魂。朱宣看也不看,携着妙姐儿上回廊上去:“去看看几幅古画,就在前面。”
  夫妻这就相携而去,空留下身后美人眼眸如猫,再看只看到一双背影。。。。。。
  老了还是没有老,自宫中回来,这个问题就一直在讨论。外面是鞭炮声烟花不断,南平王夫妻坐在锦帐中,一大早还在说这个话题。
  中间睡着香香甜甜的是福慧郡主,时不时就要留宿在父母身边,朱宣觉得自己不老:“福慧还小呢,我老了可怎么办?”
  再探身过来在妙姐儿面颊上亲一口:“表哥老不老你最清楚。”这样暧昧的话当着女儿说,虽然是睡熟了,妙姐儿先要嗔怪,还是笑一笑:“我老了,我经不起孩子们中间有一点儿事情,过年前我特意去见过高阳,就是对她说这些话。”
  这就扬起眉梢的妙姐儿想想高阳公主的话,对朱宣道:“表哥猜一猜,公主是怎么说的?”这样的一个大难题,可以难于蜀道,朱宣不猜:“你们这样天气说树上可以捉鸟都辨不过你们,随你们说什么去。”
  这是武昌侯的原话:“公主要是说三九天里可以听到冰下有鱼,最好也说对。她现在越发的说一别人不能说二。”到了南平王这里,就变成三九天里树上捉鸟。
  “人家不稀罕呢,”妙姐儿撇一撇小嘴儿,长公主说不稀罕,妙姐儿听着又有些不舒服,自己也知道不对,再一笑对朱宣道:“公主说了,家私一分为二,康宁不要你们家的东西。”
  前面两个媳妇就是想着,这一个没有进门的媳妇,亲家说不要,直把南平王看的似无一物。朱宣也不高兴,怎么听怎么不中听,看一看我房中不是珠光就是锦绣,长公主居然说这样话出来。
  南平王依然是老主张:“儿子听我的就行。”这句话到今天妙姐儿才算是充分明白,媳妇再翻心思又能怎么样?儿子都听老子的,女眷们不在外面行走,参政的太后、长公主和南平王妃这样人又有多少。
  总在房里宅门里的女眷,可以活动的不过就是在家里院子里。妙姐儿拉过朱宣的手在自己唇上亲一下,再恭维一句:“有表哥真好,”然后笑眯眯:“妙姐儿夸了你,表哥再给个红包吧。”
  穿着一身寝衣的妙姐儿手抚自己的衣襟上,盘扣的扣眼里系着一个崭新的同心结,这一个又是七彩的,两个同心结中间有网眼,里面放着小小的宝石在里面。
  朱宣看着那白玉一样的手指不住抚摸,这就道:“明年再给你换一个新的。”阁子上是那个久违的黄金匣子,里面是十几个同心结,是一年一换放进去的。妙姐儿十分地喜欢,抚着自己过年新得的这一个,再拉过来朱宣的手放在自己面颊上,娇声道:“表哥,”妙姐儿想起来韩国夫人的话,她倒来提醒我看着表哥,多年情敌也会成朋友?有些讽刺不是。妙姐儿嘻嘻一笑。
  “过来,”朱宣往外面再睡一些,这一对上了年纪的夫妻两人没有责任心地把原本睡在中间的女儿福慧往里面让了让,南平王往外面睡一些,娇小玲珑的妙姐儿这就挤进朱宣怀里来,正搂着朱宣脖子在说话:“表哥,明年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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