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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囧穿之三缺一-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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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泽派人将程依蔓安顿在天流镇上后,又给了一些盘缠日常更换的衣服后,就坐车回去了。程依蔓在镇子里住了三天也没见楚翔来寻找自己,找人打听了一下才知道,楚家少爷前些日子就率着一批人马朝西面去了。没想到他竟然于自己乘坐的马车错身而过,这另程依蔓沮丧了半天。
  程依蔓问明了楚翔离去的时间和方向后,就换了一身男装打扮,匆匆向着西边追去。无论如何她最相信的只有楚翔,也只有在楚翔身边她才最有安全感。
  这一路快马加鞭的朝西行去,一路打听下来,过了三山界,楚翔的人马似乎就化整为零,她竟然再也打听不到消息。她身上的盘缠本就不多,省着点用,还能坚持些日子。
  不过程依蔓不缺钱,前些日子,楚翔就将当初她作为慕容蝶时的一些搜罗的宝贝都转交给了她,其中就有红袖招股东的信物,而那玉佩也一直被她贴身收藏着。至于她当年的爱骑魅影早就成为了楚翔的坐骑,没想到魅影那匹懒马到还真是一匹罕见的千里马,它还有个别称叫做“八人轿”,难怪当初那懒马跑起来飞快,她也不觉得颠簸。
  程依蔓一路寻不着楚翔他们的去处,不由陷入茫然的窘境,只能懒洋洋的策马行走着。只不过她的马走到一处树林之时,突然身后破空之声传来。程依蔓一个机灵,立刻俯身抱着马脖子,一个漂亮的翻滚,躲于马肚子一边,眼角还依稀瞧见两抹犀利的寒光贴着头皮飞过。
  程依蔓的后背吓出一身冷汗,可是更麻烦的事情还在后面。她看到两个无比妖娆的女子,突然从树上翻然飞落,衣裙飘飘之间,恍如仙子降临。
  只不过在程依蔓看来,她们不是仙子,到似是那罗刹,手中的绸带似灵蛇一样,朝自己飞卷而来。
  这下程依蔓也顾不得好看不好看,连滚带爬的落在地上又跑了一段距离。就听到身后传来轻笑之声。
  她转头,看到那两个女子停止了攻势,站在自己的马边上。其中一个粉色长裙娃娃脸看了眼包袱道:“无边,是她吧?”
  另一个鹅蛋脸,白色长裙略微年长的转头打量了下程依蔓点头道:“应该没错,落木,动手吧。”
  程依蔓眼瞧着两个美人又气势汹汹朝自己杀来,不由脚下微软,她承认她没用,不过小聪明还是有的。
  那两个美人的武器明显是水袖和飞带,直线逃跑明显是笨办法,所以她开始狡猾的在林子里绕着树木跑起了S形,这样一通乱跑,到让那两个美人的水袖发挥起来大打折扣。程依蔓一边跑着,一边听到后面咯咯的笑声传来:“无边,这个丫头到很狡猾呢!”
  随即,程依蔓就觉得脖子后一股冷风吹来,“鬼啊!”程依蔓一声惊叫,脚下马力又快了几分。不过没多久,她就觉得自己跑的手脚发软,却还没想出应对的法子。
  她呼哧呼哧的喘着气,扭头发现那个白衣美人还如影随形的跟在后面,她转回头,却惊讶发现那个粉衫美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笑眯眯的站在自己眼前。
  “小丫头,不用跑了,姐姐送你上路吧。”粉衫美人微笑着就要动手。
  “等等,我要死也要死个明白。”程依蔓一边喘着气,一边喊着。
  “要怪就怪你勾搭了不该勾搭的人!”白衣美人无边的声音冰冷的从身后传来。程依蔓就觉得自己脖子后仿佛被蛇盯上一样一股寒意。
  脑中电光火石的闪过许多念头,刹那间就明白了许多事,傲天山庄内的污蔑、粉衫美人刚才打量楚泽给的那个包袱的神色,以及白衣美人冰冷的话语。程依蔓算是觉悟了,看样子自己没法和傲天山庄内的女人好好相处了,对方打定主意要自己的小命。
  当下,她也不啰嗦,只是调整了呼吸,手轻轻按在腰间的软剑之上。她虽然怕事,但骨子里还是有一股坚韧的狠劲。
  眼看着那两个美人突然念道:“无边落木萧萧下。“程依蔓就觉得四周飞舞的枯叶如暗器一般向自己飞射而来,她微眯起眼睛,高度凝聚的注意力使她体内浩瀚的内功一下全部调动起来,使她清晰的看到隐藏在树叶后那致命一击的飞舞的水袖。
  “叮”一声响,程依蔓的剑出鞘了,气贯长剑之上,使那软剑一下变得笔直,飞速刺入飞舞的落叶之中,直对着落木的手腕而去。
  落木一惊,手势飞快的变了下,程依蔓贝齿轻咬嘴唇,不顾那些锋锐的树叶将手背、脸颊划破,仍是如影随形的将剑直刺落木。一套叠浪七剑,在程依蔓手中使来,绵绵不绝直有惊涛骇浪之势。
  程依蔓也不管无边和落木如何配合攻向自己,只是自管自的将一套剑法反复一遍又一遍使来,仗着内力深厚无匹,一时间无边和落木的组合攻势反而无法突破程依蔓的封锁,被她给牵着而被动防守起来。
  “树叶如何和海浪搏斗?头一回见人能将叠浪七剑施展的如此精妙。小兄弟好深厚的内功!”一声赞叹,让无边和落木寻着了程依蔓剑法停顿的间隙,跳出了战圈,二人对视了一眼,二话不说飞速退去。
  程依蔓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边她正打得兴头上,头一回发现自己打架原来真的是有天赋的。不过还是要感谢,把那两个女人惊走的家伙。
  她转过身子,打量着身后的那个人。只看到一个人慵懒的躺在树下,藏青色的长袍有些泛旧的颜色,领口还沾了一些酒渍,怀中抱着一把黑色的长剑。散乱的长发随意的扎在脑后,只留额前几缕迎风舞动。
  国字脸,乌墨般的剑眉直飞入鬓角,双目微闭着,看不清楚眼睛,挺直的鼻梁下,就看到几天没刮的淡青色胡渣,还有那个几乎不离嘴边的酒壶。整个人给人一幅落寞颓色。
  “谢谢你!”程依蔓犹豫了下,还是开口道谢。无论如何,无边落木两人的逃走和这个男人还是有着一定的关系。
  “我又没出手救你,谢什么谢!”那个男人微微侧了下身子,使自己躺得更为舒适一些才道:“只是惊讶你小小年纪,内功竟然如此深厚,叠浪七剑被你循环使了七遍,还一丝不见力竭。需知这剑法只是臆想中的高招,一直以来江湖人都视它为鸡肋。没想到还真能有人将它层层叠浪,一剑胜过一剑的威力发挥如此巨大。哈哈,痛快!”
  程依蔓有些郁闷的将剑插回腰带,果然穆灵犀那个狡猾的女人,还是没有教自己有用的东西,还好她不知道自己的内功恐怖到了一个境界,不然不知道会用什么剑法来搪塞自己。
  那男人见程依蔓不说话,就笑了笑,自顾自的又喝起酒来。
  程依蔓看了他一眼,缓步走到马边上,才开口道:“敢问大侠尊姓大名?日后如有机会定当回报。”场面客套话还是要说的,况且这个男人看上去不是什么匪类,到很符合一些女人喜欢的颓废美。
  “不用回报了。”那男人笑了一下,整个人仿佛一下阳光了起来。程依蔓见人家不愿意透露姓名,也不勉强对方,点头示意了下,就翻身上马。
  只是她有些尴尬的发觉自己竟然不知道了方向。最后只能讪讪道:“敢问兄台,哪边是西边?”
  “西边?”那男人眼底闪过一道精光,随即懒洋洋抬手指了个方向。程依蔓见状抱拳谢过后,就立刻策马而去。只留下那个男人,继续独自抱着酒壶和长剑躺在大树之下。风吹起那个男人额前散落的碎发,他仿佛睡着一般,直到有两个娇俏的身影出现在他身侧。
  “君上,为何阻止我们?”来的人正是无边与落木两人。她们恭敬的跪拜于这个男人身前。
  “回去告诉月影,这个丫头还有用处,暂时不要动她,算是给我个面子。”那男人仍旧眼皮也不抬一下的道。
  无边和落木两人对视了一眼,恭敬的点头后,就飞身退去。男人缓缓坐起身子,摩挲着怀中长剑,若有所思。
  程依蔓一路策马狂奔,到了镇子之上,眼看着天色渐暗,她就随意寻了一处酒家投宿,入得酒店,就惊讶的发现下午遇到那个男人竟然也在这酒店之中。只是他还是坐在那里,一壶接着一壶的喝着。
  这人怎么搞的,两条腿比自己四条腿的马跑得还快!太牛了!程依蔓心下惊叹着,但是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念头,还是匆匆随着小二上了楼去。

  电剑游龙

  小二为程依蔓掌灯后,程依蔓就取了牌子到镇上的钱庄提了些银子,重新购买了一个包袱和一些防身事物、日常用品。她回酒店后,小心的将包袱捆绑好,放在床头。自从有了之前的刺杀后,她就多长了个心眼,身上装了不少暗器和一些秘密武器。谁让她现在无比怕死,她还要留着小命和她的小翔子一同幸福生活呢,只不过未来婆婆是个需要攻克的艰难堡垒。
  就在程依蔓辗转难眠的时候,突然听到楼下一阵兵器交搏的声音,她偷偷推开窗户,朝外望去,就见对面屋顶上站着好些人。
  而院子里,有一个男人蒙着脸喊道:“霹雳堂办事,闲杂人等避让。”
  “凌霜决,你还要做缩头乌龟到什么时候!你挑了我们霹雳堂南河分堂,现在怎么龟缩不出?”
  程依蔓看那霹雳堂的人如此嚣张,而客栈之内,竟然无一人敢出面,不由暗自咂舌,这个叫做凌霜决的男人看样子是捅了马蜂窝了。不过她若是知道霹雳堂的恶名,怕又是要为这凌霜决的所作所为拍手称快。
  本着八卦热闹的精神,她还是继续偷窥着,想必这客栈之内,此时有无数如自己一般的人正在暗处窥伺着。
  只听得“吱呀”一声开门声,一道开门的亮光在这月明星稀的黑夜里吸引了所有关注者的视线,慵懒的身影靠在门槛之上,背着光线看不清楚面目,但是程依蔓依然从那人的身形轮廓中一下就辨识出此人竟然是她下午所遇到的那个男人。
  只听到那浑厚略带沙哑的声音不屑道:“霹雳堂了不起么!”
  伴随着那人的声音落下,只听刺啦啦一片拔刀之声,月色下明晃晃的到刀光剑影,迷乱了人的眼睛。
  一时间霹雳堂的人竟然大气不敢出一声,如临大敌一般,齐刷刷将武器指向了那个慵懒的身影。
  那个人淡然的跨出了门槛,只此一步,就让霹雳堂守在门口的几人齐齐朝后退了一步。风撩起那人的长发,鼓起的袍袖猎猎有声。
  一人、一剑,月华落满身,刹那间,一道璀璨的银光亮起,使所有人的双眼不由自主的一闭。
  程依蔓暗暗赞叹此人好强劲的气势,双目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人的动作。剑如电光,人如游龙,只闭眼的刹那间,几道血花就在空气中绽放。
  银色的月光下,那些恍如定格的动作,妖艳的血色花朵,程依蔓头一次惊觉杀人也能如艺术般,眼看着那银色的剑光如电网一般,快速笼罩上下面的霹雳堂诸人,刹那间,如收割麦子一般,黑衣人齐刷刷倒下了一片。
  “凌霜决,你欺人太甚。”一声暴怒传来,就见一个人如大鹏一般从天而降,双手如爪抓向地上的银光。
  银色电光被那人一阻,随即轻巧的飞身上到屋顶。只是那凌霜决落在屋顶上,四周的黑衣人尽数朝后退了好几步。随即后来的那人也飞到了屋顶之上,鼻子中冷哼了一声:“一群废物!”
  那人转头,看向凌霜决道:“电剑游龙凌霜决,你我历来井水不犯河水,为什么对我们霹雳堂下此狠手?”
  “霹雳堂的行事,早就天怒人怨,在下恰巧撞见,就替天行道一次,有何不可?”凌霜决还是懒懒的,身子半倚在长剑之上。
  “好个替天行道!凌霜决果然不负大侠之名,今日就让我天鹰王震来领教阁下高招!”天鹰王震话音刚落,双手如爪一般快速攻向凌霜决,出招同样的快狠准,让凌霜决也不由微微错愕,霹雳堂竟然还有如此高手,一时间叮叮当当之声错耳不绝。
  程依蔓大气也不敢出一声的,盯着屋顶上交战的两人,突然间她发现那两人的动作,在自己眼中看来如慢动作一般,所有的进攻路线清晰可见、而且自己似乎能轻易看到对方招式衔接的每一个停顿。她囧了一下,这个难道就是大唐双龙传中传说中每一个招数破处的唯一?
  眼看着屋顶上其他黑衣人慢慢将包围圈缩小,准备来一个群殴战术,出于刚才对凌霜决气势上的心折和知恩回报的心思,程依蔓眼珠微动,就从窗子上抠下一小块木片,运功双指,猛然将那木屑朝那飞鹰的膝关节射去。
  人道是内功高到极致,落叶飞花均可伤人,程依蔓这一木屑扔出,快如闪电,又悄然无声,一下直刺入飞鹰王震的膝盖。
  那王震一记趔趄,被凌霜决寻了机会一下直刺入他的胳膊,王震一声吃痛,一个错身竟然不顾自己的手臂,直接抓向凌霜决的胸口,“刺啦”一声凌霜决身前的衣服被抓碎,人也被震退了好几步。
  凌霜决低头看了下胸口的创伤,王震却冷眼瞥向那暗器飞来的方向道:“好身手,只是被小杂碎给搞砸了兴致,下回再寻你比过。”
  说完,他一个起落消失在层叠的屋顶之上。那些黑衣人也似接到号令一样,快速退去。整个客栈四周一下又变得干干净净,连尸体都消失不见,只留下地上的一些血迹和碎瓦,证明了曾经此地发生过一场恶斗。
  程依蔓见没了热闹可瞧,撇嘴鄙视了那个飞鹰一下,竟然说自己是小杂碎,真是可恶。她关好窗子,又爬回床上,枕着自己的胳膊准备入睡。
  却听到门外传来几声轻叩,程依蔓一个机灵飞身坐起。她也不说话,怕是那个小鸡王震发现自己,找自己来算账,所以取了剑躲在门后。
  只是门又被叩了几下,外面的人见屋里没人应,一阵脚步声远去。
  程依蔓好奇的拉开门,朝外张望了一下,门外的走廊黑漆漆的没了人影。她缩回身子,关上门,扭头却发觉身后火光一亮,随即一个人影出现在烛光之下。
  “啊!你,你怎么进来的!”程依蔓有些惊恐的指着这个突然出现在屋内的男人凌霜决,只是凌霜决随意的指了下窗子道:“没人开门,我就从那进了!”
  “你这是在做贼!知道吗?非请就入是为贼!”程依蔓有些愤怒的咆哮着。
  凌霜决却是微微笑了下道:“多谢刚才出手相助,对了,你有金疮药吗?”
  完了,这家伙也知道刚才是自己这里飞出去的暗器,看样子那个小鸡王震一定也知道了,自己怎么脑子一热血就干了这个事情呢!程依蔓心下暗自唾弃了下自己多管闲事,到处给自己树敌的毛病。
  不过她抬眼看了下凌霜决,胸口的一片殷红,还是吓了一跳,出于她作为外科医生的本能,她立刻一把拽过凌霜决,将他一把按在床上。
  “病人就该老实先躺着,乱蹦跶什么!”程依蔓的话让凌霜决无语的抽动了下嘴角,他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个女人,毫不避讳没有一丝忸怩的一把扯开自己的衣服。
  “啧,看样子还伤挺深的,没想到那家伙的爪子那么长!”程依蔓看着凌霜决胸口的几个指洞和血痕,眉头皱了起来,不可否认这个男人还挺硬气的,伤成这样还嬉皮笑脸的。
  她起身从包袱中取了一团纱布,小心的将凌霜决胸口的伤处清理干净,随后,又麻利的拿出一些药粉撒在他的伤口上,用纱布扎紧包了后。
  她一巴掌拍在那个男人的身上道:“好了,算你运气好,遇到我,保你三五天就能生龙活虎的。”
  凌霜决有些好笑的看着眼前这个趾高气昂的家伙,没想到小丫头救人还有一手,瞧那熟练的动作,精准的用药,看样子还是个医家高手,这让他更加决定了不会轻易放过程依蔓的念头。
  他坐起身子,顽皮一笑道:“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你还有银子吗?借我一些买件衣裳”
  程依蔓无语的瞪大了眼睛道:“喂,兄台我和你很熟吗?我们也算扯平了吧,不对,你还欠我一些呢。你没钱吗?你真的没钱吗?”
  “买酒用光了。”凌霜决随意的耸了下肩膀,双手一摊。“等我有钱了还你。”
  程依蔓无语的一拍额头,还大侠呢,在她看来是个无赖还差不多,于是她从荷包里取出一些碎银子给他道:“给你了,不用还了。”说完,她就一把拖起凌霜决,把他推出房门。
  凌霜决看着那门嘭一下紧闭在眼前,鼻间似乎还嗅到门楣上震落的尘土,不由尴尬的擦了擦鼻子,嘴角微微勾起,就大步流星的走了。
  程依蔓在屋里就觉得一阵心跳加剧,这个男人太太无赖了,竟然让她有些无所适从的感觉,她决定明天一早就离开客栈。
  从包袱里取出地图,她的视线在地图上快速游移,她得给自己寻个去处。突然一个标志跳入她的眼中——“天都峰”。
  天都峰?这个不是那个地府老头和自己说过的地方吗?没想到几百年前和几百年后,这个地方竟然还叫同一个名字。老头说的秘密就在那里,自己干脆去那看一看,兴许有什么奇遇也说不准。

  耳朵山,贯地洞

  想到那地府认识的怪老头所说的秘密,程依蔓就来了兴致,又仔细看了一下路线,发现那天都峰离镇子也不远。就盘算了一下入山野营需要的用具,洋洋洒洒写了张购物单,准备明日补充完善后,就起身去天都峰。
  翌日,程依蔓起了个大早,早早将房钱结算后,就去镇上的铺子里,又大肆采购了一通。这才骑着马儿,朝那天都峰行去。
  只是她不知道,自己这边快马加鞭的赶着路,自己的身后,始终如影随形的跟着一个人,那个人如林间迅捷的豹子一般,快速在路边的树林中穿梭跟进,始终不被她落下半分。
  一路马蹄特特,赏了半山红叶,不知不觉就日上中天,程依蔓终于看到一片巍峨的山峰出现在视线之内,顿时她精神一振,催促着马儿快些跑到那山脚下。
  到了山下,程依蔓一眼就看到一只巨大的石雕乌龟,那乌龟背负着五米高的巨石,上刻着“天都”二字。笔峰遒劲张扬,一种古老苍茫的感觉扑面而来。看那碑石被风化的痕迹,这块碑石至少有千年百年的历史。
  天都峰一直是人们谈之变色的地方,无他仅仅因为其地势险峻,猿猴难攀的地形就吓退了不少人。传说天都峰里曾经有过剑仙,传说天都峰里有过一段传奇双雄的故事,只是程依蔓来到这个世界一直颠沛流离,到也未曾有机会读读这些野史传闻。
  因为山路崎岖,马儿无法行走,程依蔓只得将马匹寄宿在山脚的农庄里,自己像个骆驼一样背起一大堆的东西就开始攀爬那陡峭的山峰。
  这边她一个人一鼓作气一阵狂爬后,终于爬到一处平台,程依蔓看着头上那陡峭漫长的楼梯,一阵气急,这要她一个人爬到什么时候,还是先整顿一下,再卖力爬山。她摊开了包袱,取了一些干粮就着水吃下后,又躺在那晒了会儿太阳。直到觉得身上力气又恢复不少,她才开始背起包袱,继续朝山上爬去。
  老头说,那个秘密入口就在一个像耳朵一样的山峰上,那个口子就是耳朵的耳洞。虽然听上去有些恶心,但是程依蔓还是打算去找到那个耳朵山峰。
  只是她一路走一路瞧,原本秀丽奇异的山景看多了也让她觉得有些审美疲劳,那么一路走走停停,终于在日落之前到达一处高峰之顶。
  程依蔓站在那山峰顶上,四下张望着,怎么可能有山峰长得像耳朵呢?她心里嘀咕着,眼睛却不敢放过一丝一毫的迹象。
  就在她看到眼睛发酸的时候,突然奇异的一幕让她精神不由一震。日头西下,天都峰后山的几座山峰,被前边的山峰挡了光线,绵延起伏的三座山峰,在视觉阴影的烘托下,竟然勾勒出一个横卧着的耳朵形象。程依蔓歪着脖子凝目打量了半天,终于在中间那处山峰的中央看到一个凹陷的地方。
  “就是那里!”她兴奋的跃了起来,辨明了方向后,程依蔓终于放心的开始准备在这山林中扎营休息。曾经在军营中的军旅生活,使她学会了一些基本露营的技巧,她搭了一个简易的篷子,又在周围撒上一圈雄黄粉驱逐蚊虫鼠蚁,用火折子点燃火堆后,她终于舒适的躺倒下来。
  一个人在这渺无人烟的地方,听着远处不知名的野兽发出的阵阵嘶吼,程依蔓的心中始终还是有着一丝丝的忐忑害怕,她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如此冲动的一个人就跑来这天都峰上。
  突然之间,她十分想念楚翔,想念他宽大温暖的怀抱,想念他的软语轻言,想念他对自己的无限温柔,此刻她好想他突然能出现在自己眼前,拌嘴也好,软语也罢,只是就那样迫切的想要见到他。
  想到楚翔随即脑中不自觉的又浮现出在傲天山庄的种种,一种莫名的悲伤渐渐满溢了心头,自己还是孤独一人,对于这个世界,自己从来都是不被需要的,自己总是被迫着要孤军奋战。自己向来所求其实不多,经过了这许多的颠沛流离,尔虞我诈,所求仅是小庐一间,良田几许,能和心爱的人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采菊东篱下的悠然生活。为什么自己总会身不由己的卷入一些莫名的是非之中,难道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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