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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囧穿之三缺一-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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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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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黄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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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阁
入夜后,程依蔓想去寻青姑,却觉得身子无比沉重,胸口闷闷的,一丝食欲也没有,她就那般疲惫的躺倒在床上,意识迷糊着觉得脑袋渐渐发沉,就那般沉沉睡去。
许久,她觉得耳边嗡嗡的有人声传来,她身子沉沉的被人用力摇晃了几下。终于她费力的睁开眼睛。就看见青姑坐在自己身前,一脸愁色的看着自己。
“小依,这个毒比我预计的要凶猛许多。你还要坚持成亲?”青姑担忧的问道。
“青姑,我不成亲,也不能马上解了这毒,是不?”她随意说着,强自撑起了身子道:“青姑,你知我生事,这世上我本无什么亲人。青姑你于我如父母,如长辈,你对我历来很好,今日我要成亲,也盼望青姑能像送新嫁娘一般送我出阁,可好?”她反手握着青姑的手,眼神一瞬不瞬的望着青姑。
青姑看着眼前面容苍白,却眼睛晶晶亮的程依蔓,心中不由微微叹息,她不明白为什么上天要给这个可怜的孩子这么许多折磨。她怜爱的探手摸摸了程依蔓的脸颊,口中道:“小依,青姑当然知道你有多委屈,青姑说什么都站你这边,你放心这毒我虽然还没想出解法,但是应当还不至于会要了你的性命,只是最终这毒有什么问题,我也说不准。你一定要多多忍耐。”
程依蔓听着青姑语重心长的话语,不由得眼圈一红,觉得眼睛涩涩的,忍不住泪水就掉了下来。青姑拉起她,扶着她走到梳妆镜前道:“莫要哭,哭肿了眼就不美了。青姑送你出阁,对了,嫁衣都有了吧。”
程依蔓微微点头,青姑道:“我叫人送了热水来,你洗澡后,我们好好装扮一番。”程依蔓依着青姑的话,让人抬了热水进来。一番沐浴之后,脸上因为蒸汽熏染的缘故,脸颊飞上两抹殷红。
青姑帮她弄了一下湿漉漉的头发后,又叫人取了干净的棉布,一丝一丝帮她拧干了头发。这才取了头油帮她盘起发来。
“小依,你可知道这大婚盘发也有讲究?”青姑握着手中那乌黑柔顺的长发,笑着问道。
程依蔓只是轻轻摇了摇头。青姑道:“在我们这,一梳长命又百岁、二梳白头又偕老、三梳百子和千孙、岁岁花开常相见。”
程依蔓听着青姑柔柔的话语,心中满是暖暖的感觉。莹莹烛火将房内更镀上一层温暖的暖意。青姑仔细的为程依蔓盘了头发,又取了胭脂水粉给她道:“今日的妆容,可莫要太素淡了,新娘子要多些喜庆。”
程依蔓笑着依言,对着铜镜慢慢描绘了起来。青姑坐在她身侧,看着她轻声道:“我一直孤身一人,原本以为自己没机会体会这些为人父母的喜悦。没想到这番到真有了送女出阁的悲喜。”
程依蔓闻言,笑道:“青姑,我也孤身一人,不如就认了你做干娘,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
青姑噗嗤一笑道:“说什么傻话呢?你嫁入楚家,就和我是一家人了。你若认我做干娘,以后你和翔儿万一吵起来,我又该帮谁?”
“就要青姑你呀,两不相帮。”程依蔓精神恢复了不少,又调皮了起来。青姑见她无大恙,原本提着的心,也就放下不少。当下,她点头道:“小依,你若当真愿意,我就认了你做义女,等会那高堂之上,我也去坐上一坐。”
程依蔓闻言,当即欣喜拜倒在地,郑重其事的对青姑叩首道:“女儿程依蔓,拜见母亲!”
青姑看她这般认真,心下大为欢喜,一边忙不迭拉起她,一边口中絮叨着:“小依,小依……”
“娘!”程依蔓鼻子一酸,自小身为孤儿,从不曾多体会到母爱是何物,眼下她终于也有了自己的母亲,对她而言,无疑是双喜临门,她不由有些情难自禁。
青姑拍着她的背脊,安抚了一下她有些激动的情绪道:“好好装扮了,天大的事情,青姑也会替你挡着。只是你这毒,哎……若是实在解不了,也只有去找那人了。”
青姑叹息着,让程依蔓心底一凛:“娘,当真此毒如此难解?”
“也不是特别难,只是颇为复杂。”青姑展露了一个微笑,却听得外头丫鬟催促道“程姑娘,吉时快到了,您这边可准备妥当?”
程依蔓应了一声后,就从床下取出她特质的新嫁衣,深红色的绸缎为底,点缀了三层琉璃纱,长长的拖尾,边缘滚着金线,和一缕缕金色流苏挂下。她这衣服一穿上,整个人却如笼罩在飘渺的红色云雾之中,朦胧却又妖娆,待那凤冠套上头后,更添了一份端庄之色。看得青姑啧啧称赞不停。
青姑心喜,又捻了一朵金花贴于她的眉心,取了朱砂略微描绘后,形成了妖娆的梅妆。青姑满意的绕着程依蔓看了一圈后,才点头道:“我的女儿,真是天人之姿。”
准备妥当之后,青姑又左右打量了一下程依蔓,才取了红盖头拉着她在床沿坐下道:“昨日你说的事情,我又悄悄去探了一通,晚秋的确有问题,但是我还没证据。你先别急,他们筹谋这许久,定然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我们以不变应万变,应当能查出些蛛丝马迹。”
程依蔓点头,正欲和青姑再说一下,她发现的那些东西,就听得门外喜婆道:“姑娘,吉时到,请出阁!”
青姑笑着捏了捏她的手,为她盖上红盖头后,才去打开了屋门。喜婆还是头一回见到装扮如此华丽的新娘。她拉着程依蔓的手朝屋外走去道:“姑娘真是我见着过最美的新娘了!等会姑爷见了定然欢喜的不得了。”
程依蔓闻言,抿嘴偷笑,只是脑袋又没来由的一沉,她定了定神,跟着喜婆一同上了轿子。一路上唢呐吹吹打打的,程依蔓在轿子里就觉得似乎山路高高低低,晃得她有些犯晕,终于听得喜婆喊了声:“新官人接新娘咯!”
程依蔓的神经一下绷了起来,竖起耳朵听着轿子外的声音。只听得楚翔清冽却略低沉的嗓音在外头响起“诸位辛苦了。”
“官人请踢一下轿门。”喜婆说完,程依蔓就觉得轿子轻轻震了一下。随后就见着修长的手指抓着轿门的帘子。却听得喜婆焦急道:“官人莫及,还得再走一圈呢。”
“啊,我有些迫不及待想见到她了。”楚翔的话惹得轿子内的程依蔓忍不住甜蜜一笑,随即她听着鼓乐之声又响起,轿子又开始了颠簸,她忍着不适的感觉,终于等到了喜婆的话,原本如老鸦的声音此刻听来却是如此美妙。
“新官人扶新娘下轿。官人踢门后,将新娘牵出来。”喜婆交代着,随即程依蔓觉得轿门微动,就透过盖头下方的空隙,见着修长如玉的手递到身前。
“小依,我来接你了。”楚翔的声音柔柔在她耳边响起,她温顺的将手交与他,被他牵着走出轿门。正在甜蜜之时,又听得喜婆道:“新官人放手,去那头等新娘。”
程依蔓和楚翔两人的手恋恋不舍的被分开,随后她察觉自己被两个丫头搀扶着,走向大门。却听得喜婆道:“这火盆怎么如此之高。”
“我们是武林世家,当然不能以寻常人家度之。”穆灵犀的声音响起。程依蔓就知道这个丫头又来给自己下绊子,她无奈的撇了下嘴,好在盖着盖头也没人能瞧见她的神色。
她侧耳听了下声音后,却是松开了丫鬟的手,向前走了几步。众人眼看着她就要撞到那放火盆的架子之时,却见她微微一下顿足,整个人有如飞天一般扶摇直上。红色的琉璃纱配置层层金色流苏,华美的仿佛天人下凡一般。
轩辕景瑞仰头望着那盖头下,微微露出的白皙的下巴,不由有些黯然神伤。没想到她终究还是选择和楚翔在一起。有些事情错过了,就再也没有机会重来。如果回到当初,自己一定不会再放开她的手,只是这个世界没有如果。
程依蔓飞舞到空中,直到看到火苗出现自己脚下,她才柳腰轻摆,飞速移向一边,盖头被风呼啦一下吹起。众人恍惚间似乎见着了一张绝美的容颜,可惜视线又被那大红盖头给遮挡。正在扼腕叹息之时,听得喜婆道:“新娘过了火盆。新官人迎新娘入堂。”
程依蔓接过边上丫头递过来的大红绸缎,被楚翔拉着一同走入大堂。她听到屋子里有许多人声,就是不知道青姑是否已经坐在高堂之上。
人声熙熙攘攘着,让她又开始觉得有些憋闷。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默默安定下来。待听得一声锣鼓声起“吉时到,新人拜天地!”
她觉得楚翔那头的绸子朝下一沉,她也立刻跟着跪了下去。耳边听着人唱着“一拜天地”突然却听得有人大喊“不要和这妖女成亲!”
釜底抽薪
程依蔓心里只觉得咯噔一声,越是害怕的事情,却是越容易发生。那个声音不正是慕容蝶?周围的人群嗡一下就议论开来。隔着头上的红盖头,她能清晰的察觉到周围人群犀利的目光。
众人循声看去,就见慕容蝶穿着一身素白的衣服,缓缓从外向屋子内走来。她那般柔弱娇美,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得随风逝去。她面色有些苍白,皮肤泛着一种近乎透明的色泽。
“小蝶!”风无云有些情难自禁的喊了出来。然而慕容蝶却仿佛不认识他一般,只是淡淡从他身侧走了过去。
穆灵犀看着款款而来的慕容蝶,面上漾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好戏就要开始了,不是么?
轩辕景瑞眉头微皱,尚未及说话,就听得穆晚秋道:“这位姑娘,你说谁是妖女?”
“她!”慕容蝶抬手轻轻点向站在正中央的程依蔓,风吹起她的长袖,猎猎作响,一时间,满场竟然安静的落针可闻。
“慕容蝶我看你才是妖女吧。”楚翔却毫不客气的开口道,他一边紧紧捏了捏程依蔓的手,让她放心,一边向前一步,挡在程依蔓身前,让她少受一些莫名的压力。
“我?小翔子,你当真不记得我了?还是你被这妖女给迷了心智?”慕容蝶的面上有着一丝凄苦的神色。
“你是慕容蝶,而我认识的是程依蔓。”楚翔无谓的笑了笑道:“程依蔓从来都只有一个。”
“是,从来只有一个,但是不是她!她不是人!”慕容蝶的声音一下高了起来,她的身子微微在风中战栗着,一边的风无云看得却是心底一揪,他想冲出去将眼前的女人拉回来,但是他却不能那么做,因为她此刻的目光全都集中在另一个男人身上。
轩辕景瑞沉默着看着眼前事态的发展,心底竟然还有一丝期盼,让这婚事彻底黄了为好。鬼使神差的他开口接道:“谁说的是真话,对质一下又如何?”
他这一开口,当下也就无人再出来反对。于是众人将视线,齐刷刷转到程依蔓的身上,却听得慕容蝶冷声道:“夺舍的妖孽,你可敢说你的真实来历?”她看着红盖头下一动不动的程依蔓,心底浮上一股莫名的快意。
“我本就一孤女……机缘巧合之下才于楚翔相识。又有什么不敢说。”程依蔓的声音淡淡的从盖头下传出。
“不是吧,程姑娘,你不是一直被冰封在寒潭下,少说也有十几年了吗?”穆灵犀的话让周围的人都震惊了一下。
“灵犀,你胡说什么?”楚翔一下就吼了起来。 却听穆晚秋道:“翔儿这事情不交代清楚,今日就不用成婚了,傲天山庄怎能包容一个妖女?”
“小依,是我外面带回来的。”青姑适时插话,却被穆晚秋打断道:“青儿,我知道你最是善心,不过你也不当如此包容她。”
“不,她是我打小收留的,是我的义女,我又有什么说不得?今日这高堂之上,我也要坐上一坐。”青姑的声音坚定没有一丝退让,到让穆晚秋面上有错愕之色。
“想必,这位夫人你的义女也被那妖物附身了吧。”慕容蝶冷冷道,她缓缓走到楚翔身前,望着楚翔轻声道:“你可曾记得,你对我说过,天涯海角都会一同去,原来都只是空话。”她神色泫然欲泣,楚翔看着那曾经无比熟悉的容颜,一瞬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小翔子……从始至终只有一个程依蔓,没有谁控制谁,只有一个程依蔓。”程依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却有一种说不清的疲惫。
“你来这里想必已经很多天没有吸食血食了吧?你还能忍么?”慕容蝶突然对着程依蔓说出如此诡异的一句话,所有的人都不由诧异的望向程依蔓。
风轻轻吹起她的盖头,精致雪白的下颚隐约可见。穆灵犀的手陡然一挥,却见一股劲风带起程依蔓的红盖头,盖头一下飞起,露出下面精致却妖冶的面容。
众人见了不由齐齐倒吸一口气,眼前的女子面容妖冶妩媚,却苍白的不见一丝人色,眼瞳之中更有着一丝浅浅的红光。
苍白的脸颊,鲜红的嘴唇,妖冶的红眸,身上大红色的嫁衣此刻更衬得她恍如虚无。她神色有些讶异的望着周围。
“小依,你怎么回事?”楚翔焦急的捧起眼前熟悉却又陌生的面容,她苍白的仿佛要死去一般,让他的心狠狠抽痛了一下。
“是不是,觉得喉咙干涸难耐,想要血食了?”慕容蝶的话,让程依蔓不由自主的咕嘟咽了下口水。
“抓住那妖孽!”穆晚秋突然一声令下,程依蔓就见着许多守卫冲向了自己。楚翔一把将她护在身后,口中高声喝道:“谁敢动她一下!”
一群人成胶着姿态站在那边,“拿下她”轩辕景瑞突然寒声道。却看到楚翔冲他露出一个讥笑的笑容:“此乃楚某家事,瑞王爷为何要插手?莫非你想强抢?”
“剿灭妖孽,匹夫有责。”轩辕景瑞面上一派云淡风轻,仿佛说的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程依蔓却突然觉得身后一股大力袭来,一个趔趄,头上的凤冠也摔落在地,满头青丝落下,却惊异的看到自己手中一片华发。
“小依,怎么会这样。”楚翔焦急的握着那缕缕雪白的华发,看到她茫然不知所措的眼神,而青姑此时却被穆晚秋拉住不许她靠近那两人。
程依蔓只觉得耳中嗡嗡之声不断,浑身的血液似乎要沸腾一般,她晃了皇脑袋。却突然又听得有人道:“报告庄主,此女是奸细,她竟然有和暗影族往来的信件。”
她抬头却看到禾碧等人呈上她昨日在穆灵犀屋中发现的那些地图等物件。一瞬间,她突然就想明了许多事情,原来这些都是圈套,早就设好的圈套,就等着她这个无知的人儿落网。环环相扣,自己身上的毒,想必也是因此而沾染上。
她不由笑了起来,红衣飞舞,妖娆却又妩媚。众人看着她只是缓缓拉起楚翔的手道:“小翔子,你信我吗?”
楚翔轻轻点头道:“小依,你就是我的小依。”
程依蔓灿然一笑,仿佛百花齐放一般,美得让人心碎,却见她摇晃着身子,轻轻回转,望向高堂之上的穆晚秋冷声道:“我程依蔓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何德何能让穆夫人要设下这等连环计来对付?”
“慕容蝶,你口口声声说我是妖孽?我吸食人的血食?你可有那只眼睛见我干过这等事情?”她回望向慕容蝶,微红的眸子看得慕容蝶心底一寒。
“我从未想着害人,为何你们要这样陷害于我?”她说着,却不妨边上有人袭来。程依蔓袍袖一甩,将那些人的兵器一下就全部搅了下来,众人不由齐声惊呼,未曾想到她竟然如此强势。
她傲然扬起头继续道:“说什么联合暗影族?以我的功夫,我还有必要做这些细作的事情?”
她笑了起来,猛然一个闪身竟然已经穿过了人群,直贴到穆灵犀身前。众人未曾料到她竟然身手如此诡异高超,眼看着她安静的立于穆灵犀面前道:“你……才是那个细作吧……”
穆灵犀的脸色瞬间变得雪白,程依蔓映着她的瞳孔看到自己诡异的脸色,不由轻笑了一下。她突然一个飞身又跃到穆晚秋身前,红衣素颜,看得穆晚秋心底有些心慌,不由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一步棋,将一个魔鬼给诱发了出来。一直以为程依蔓是柔柔弱弱,是波澜不惊的。却未曾想到,她竟然会如此强势。
眼看着程依蔓的手突然朝自己抓来,她一个错身躲过。只是程依蔓似乎打定主意不放过她,仍是不依不饶的探手抓向她。穆晚秋只得高声喝道:“帮我挡住这妖女。”
楚啸天眉头微皱,一个错身替穆晚秋挡下程依蔓的一下攻击,他口中喝道:“程姑娘,有事好好说,何必动手伤了和气。”
程依蔓却是不吭声,一个闪身避过楚啸天,又探手朝穆晚秋抓去。这个时候风无云也突然插入战团道:“程姑娘,你为何如此。”
眼看着屋内乱作一团,几大高手竟然联合都挡不住程依蔓的攻势,下边看戏的凌霜决眼睛轻轻眯起用只有他自己听得到的声音道:“难道玄玄真经被她学去了?”
楚翔眼看着参战的人越来越多,他不由大敢焦急,一个飞身扑入战团,只是面对小依和自己的母亲,他只能两边抵挡,一边都不敢下重手。
正在众人厮打之时,却突然听得程依蔓一声娇笑,就见她飞出战圈,手中却是拿着薄薄一件事物。
程依蔓站在院子中央,心中却是暗道侥幸,她原本也是孤注一掷,眼下的局面她本就是百口莫辩,不如争个鱼死网破,没想到竟然真得被她猜中,如此局面却是一下逆转。她也不说话,只是站在那边,看着有些惊慌失措的穆晚秋。此时的穆晚秋头发散了下来,半遮住了容颜,显得有些狼狈。她站在那边,只是低垂着头。
混乱阴谋
“晚秋,你怎么回事?没被她伤到吧?”楚啸天走上前去,却未曾料到,穆晚秋突然狠狠一掌击在他的胸口大穴之上。
他口中狂喷出一口鲜血,却见穆晚秋毫不手软的手指直插他心门的位置。边上的楚翔见状,一抬手去裆下穆晚秋的攻势。只是穆晚秋的手腕如灵蛇一样,快速缠绕上楚翔的手臂。
楚翔眼见她施展出的功夫诡异异常,手上暗运巧劲却是反向一震,将穆晚秋的手震了开去,口中大喊道:“娘!你做什么!”
只是穆晚秋却披散着长发,状如疯虎一样,又攻向楚啸天,楚啸天刚才受了她一掌,此刻已是面如金纸。边上的风无云飞速腾出手来替楚啸天挡下一掌,只是手掌接触的刹那,他惊呼道:“灵蛇百变?你怎会暗影族的功夫。”
“因为她不是穆晚秋。”程依蔓她此刻红衣华发,看上去妖娆异常,此时她只是淡然的站在院中的高台之上,手中提着的正是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
她手轻轻一甩,那面具就飞入了楚翔的手中,而那边的穆晚秋眼看着身份暴露,终于毫不介意的抬起头来,满头青丝下是一张和穆晚秋迥异的妩媚面容,只是眉梢眼角略有些相似之处,皮肤更因为常年不见光而显得异常苍白。
“你把我娘弄哪里去了!”楚翔看了眼手中的人皮面具,终于愤怒之下,招招夺人性命直砍向那冒牌的穆晚秋。
那冒牌的穆晚秋本就和几人功夫在伯仲之间,此时虽然能放开手脚施展出看见本领,奈何大战多时,早已有些力竭,面对楚翔、风无云等人的连番攻势,身上连接挂彩。只是她也颇为硬气,愣是一声不吭悉数挡了下来。
“你!你究竟是谁!”穆灵犀却似乎终于反应了过来一般,飞扑入战团,手中的剑一下抽了出来,招招刺向冒牌穆晚秋的要害之处。“把我的姑姑还我!”
她状如疯虎的样子,到让程依蔓有些错愕,只是随即她就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浮上脊梁。原来是丢军保帅,穆灵犀果然铁腕。冒牌穆晚秋原本就岌岌可危之势,被穆灵犀这一插入,更是破绽百出,没几下就被风无云给扭住了胳膊按倒在地。
“说,你把我娘怎样了?”楚翔愤怒的抓起地上那个女人的头发,风无云却是突然一挥手,就卸了她的下巴淡淡道:“别想服毒自尽。”
冒牌穆晚秋的眼神有些阴鹜地看了眼程依蔓,这个女人果然是个灾星,当初就不该留下她,只不过她中了七绝之毒,也是无解了。只是做了那些年的假夫妻,说想杀了那个人,自己终究还是不可能真的下下手去,那一掌看似伤得颇为严重,但是有青姑在那,想必他还是应当能被救回来,只是他的一身功夫应当被自己那一章毁得差不多了,也算没有辜负君上的嘱托。电光火石间,她心头转过诸多念头,却只是凄然一笑。
她的视线有些涣散的落在人群之中。耳边却是风无云的声音道:“把她押下去,我就不信给她的骨头能顶得住我手下的三十六套刑法。”
地上的冒牌穆晚秋听得风无云的话,不由轻轻颤抖了一下,可以想象风无云的那套刑法应当有多么可怖。她抬起头视线缓缓看向程依蔓,嘴角扯出一个难看变形的笑容,随后,视线便落在那昏迷不醒的楚啸天身上,眼神无限眷恋,最终她脑袋一歪便无力的低垂了下去。
风无云一把抓起她的手腕,眉头陡然皱起:“没想到她功力竟然已经到了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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