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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囧穿之三缺一-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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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作主子的怎么又去以身犯险？上回惹出的事还不够，你都继位了怎么还是管不住你自己的心思？”
轩辕景瑞闻言却笑得无比明媚道：“一时技痒，没忍住。小莫离别生气，我保证下回不会了。”轩辕景瑞一本正经得向莫离做着保证，但是莫离怀疑的眼神让他不由瑟缩了一下。
技压红袖招
此刻的慕容蝶鬼头鬼脑得溜出客房，顶着掌柜的探究的眼神，躲在客栈门板后四下张望了番，发觉宽敞的街道上此时已经空空荡荡，而那中央高台之上，只是横七竖八得倒了各色花盆，凌乱的彩带悲戚戚得躺在地上。
慕容蝶的脚探出去又缩回来，犹豫了半天，直到掌柜示意的小二走到她边上问她是不是需要什么帮助的时候，她立刻掏出银子说和小二换一身衣服，小二看着慕容蝶身上做工良好的衣服，自然乐呵呵的应允了下来。不一会儿，慕容蝶就装扮成了一个矮小猥琐的小二，头上包着布头，脸上还有些黑漆漆的灶灰，肩头搭着块乌溜溜的毛巾，然后提了个放饭菜的盒子，装模作样的走了出去。
慕容蝶这边鬼祟得朝城门口挪去，却发觉城门口守了大队士兵，其中还有几个是熟面孔，不正是在风府时守着她大门的那几个侍卫么。于是慕容蝶满脑门黑线的又装模作样从边上拐了过去。瞧这样子风无云是铁了心要抓到她，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和她过不去，强行对她OOXX，还把她关起来，现在还大动干戈地抓她。她一介弱女子碍着他什么事了，他那么风流女人无数，用得着那么在乎一个逃妾吗？
慕容蝶躲那墙角里想了半天，分析出一个结论，一定是风无云觉得没面子，那个臭美的家伙一定很难接受他娶回去的女人逃跑的事实，这样的话对他欢场上的名誉度一定有所打击，所以在这个以夫为纲的时代，根据她看到的《女训》上的规矩，她若是被抓回去一定是要被浸猪笼的。
于是她在城门附近的巷子找了个角落，蹲在那里等着士兵换班的当口溜出去。心下更暗自把楚翔骂了个半死，要不是这个小子，她哪会这么倒霉。
可是一直等到月上柳梢头，但那风府派去帮忙看守城门的人却始终不肯换班，郁闷之下，慕容蝶从饭盒里取出一个包子，恶狠狠咬了下去，但是她随即就被那包子噎了半死，因为她吃惊得发现楚翔竟然和风无云一同骑着马朝城门口奔去。
这是什么情况，楚翔那小子怎么会和风无云搅和在一起？她心思急转，却看到二人策马飞奔出城，一丝不安涌上心头。她突然有些惶恐，身子慢慢朝巷子深处退去。无论如何，她知道常春谷应该是暴露了，她不能再去那自投罗网。她突然有些茫然，常春谷里轻松惬意的日子似乎一下远去了，冷月清辉，天大地大，她却根本寻不到容身之所。她有些颓然得坐倒在地，直到一条流浪的野狗钻进巷子里，闻了闻她身边的饭盒，她有些惊慌的挥了下手，将那野狗驱散开去，心下却不由凄然。
此后的日子里，慕容蝶不得不开始像老鼠一样东躲西藏。身上的银子很快就花光了，只剩下一块据小蕊说是慕容蝶家传之物的玲珑玉佩，慕容蝶挣扎了半天也没把这玉佩当掉，其实她是怕风无云会随着这块玉佩的线索发现她还躲在城里。一个月下来，慕容蝶憔悴了不少，曾经她也想偷偷联系楚翔，但是每次她瞧见楚翔的时候，都看到那小子和风无云的人一起满大街的找她，她几次冒险接近，却险些被周围的人发现，于是她又退缩了。
最终，慕容蝶为了生计，开始了她“杯具”的打工生涯。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里，她女扮男装先后应聘二十六次，被直接拒绝八次，有效应聘十八次，因各种原因被驱逐或被辞退十八次。她每次都满含着希望去尝试，想努力做好每一件事情，但她最近似乎是被衰神附体，总会出现无妄之灾，送菜遇到熟人，就只能脸上抹煤灰，结果直接被客人投诉。做个生火的小厮，差点把人家的厨房烧掉，林林总总厄运不断。
慕容蝶不是圣人，她只是一个平庸卑贱的小人物，她也曾经被生活的窘境逼得想要自甘堕落，但是每次她都告诉自己。“我没有钱财、没有背景、没有关系，也许连未来都没有。我来到这个世界，拥有最大的财富就是我自己，如果我连自己都放弃了，那我真的一无所有。”天生倔强乐观的性子让她一次跌倒又爬起，也许命运从不公平，努力未必有回报，但是如果不努力，那么一丝希望都不会有。
只不过慕容蝶相信人不会一直倒霉下去，这两天她似乎有点转运了，昨天她很意外的捡到一小袋铜钱，于是她的晚饭就有了着落。而今天她看到红袖招竟然在广招绣女，这让她眼前一亮，这不是她的最佳副业吗？
于是她花了剩下的几个子换了件干净的衣服，把自己收拾得能见人后，才排队去那红袖招。这两个月她把这锦都城里也摸熟了不少，红袖招是锦都最老牌的女工制衣店，红袖招的着装代表人物主要是青楼女子，因为她们敢穿，换得也勤快，而且有很好的口碑效应，会引得无数大家闺秀、名门贵妇也来跟风定做。但是处处有竞争，红袖招虽然是锦都着装的潮流引导者。连这次花魁大赛的花魁们的衣服几乎都是出自他们之手。但是最近新兴起的一间天衣阁却用出彩大胆的服装，搭配鲜艳的颜色，引得许多女子纷纷转投那家制衣店。
慕容蝶踌躇着等到她面前的人越来越少，大部分人进去了一会儿后就垂头丧气的出来，瞧着录取比例，比21世纪的考公务员还低。终于轮到她进了那小厅，她暗自给自己打气后，脸上挂上一幅甜美自信的笑容走了进去。
慕容蝶进了那红袖招的小厅，却瞧见里头有一个织机、一个绣绷，还有一个裁剪台上放了好些碎布。她微微一愣，随即却见到一个风姿绰约的美妇，施然走到自己跟前，上下打量了下微微点头道：“生的一副好模样。”随即她又抓起慕容蝶的手看了一下，有些纳闷的道：“一个针疤都没有，你会什么秀派？”
慕容蝶闻言愣了下：“绣派？”
“嗯，对你是会董家叠翠绣，还是唐家乱舞绣，还是黄家落点绣……”就在这位美妇滔滔不绝的询问的时候，慕容蝶弱弱道：“我，我会十字绣。”
“什么？十字绣？这又是哪家绣工？”那美妇有些讶然得瞪着慕容蝶，慕容蝶顿了下才极其厚颜道：“程家的。”
“是么？想不到竟然还有我不知道的绣法，你演示一下。”说着，那美妇就递过一个绣。
慕容蝶拿笔轻描了一朵小花，随即挑了几色丝线，飞针走线起来。不过这古代的丝线十分细不像十字绣那般线条较粗。约莫过了一柱香的时间，一朵粉色的小花出现在绣绷上。
那美妇从慕容蝶开始绘图的时候就目不转睛地看着，最后她拿起那绣绷远近比看了下，点头道：“这绣法到也别致，绣的东西也挺快的，就是针法粗糙了些，只可远观，不可近赏。”
说罢，她放下绣绷道：“虽然你这个绣工很有创意，但是我们红袖招要的是精工细作。所以，很可惜……”
慕容蝶听她言语中的回决之意，当下脱口而出道：“等等，我不是应聘绣娘的。”
“哦？可是我这次招的就是绣娘。”美妇闻言眉头微皱。
“你那不是还放了别的东西吗？我可以制衣。这位夫人，你就让我试一下吧，若是我做出的东西您觉得毫无可取之处，您再打发我走也行啊。”
那美妇眉头微皱。这时一个中年女音在帘子后道：“容绣，让她试一下吧。”
被称为容绣的中年美妇闻言对慕容蝶道：“那你去试一下吧。”
慕容蝶忙不迭的道谢后，走到那裁剪台前，她随意取了两匹布，转身道：“可为夫人设计一件衣裙？”
容绣微微一愣，随即点头，等待慕容蝶去取皮尺过来，谁知慕容蝶却并不取尺，而是直接拿着一匹布猛地在容绣身前抖开，随即，容绣就愕然发现伴随着那布匹飘然落在身上后，慕容蝶却是两眼放光的嘴里叼着笔，一手剪刀，一手针线，整个人像陀螺一样飞快再她身边游走，容绣只是机械得被慕容蝶抬起胳膊，又放下胳膊，不一会儿，慕容蝶又取下她身上的布匹，坐在那裁剪台前飞针走线得一番忙碌。很快她长出一口气，将手中的衣服微微一抖，对容绣笑道：“时间仓促，这针脚有点差，不过样子差不多了，容夫人可能一试？”
容绣闻言取了衣服退进内堂，慕容蝶坐那等了一会，却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随即珠帘被掀开，却是一位四十多岁雍容华贵的中年妇人出现在眼前，那双目开合之间透露着丝丝生意人的精明之色。
“这位姑娘如何称呼，刚才那种裁剪技巧，又是什么方式？”她开口询问道。
“程蝶依，至于那技巧叫做立体裁剪。最是注重贴体性和垂坠造型感。”慕容蝶开口介绍道：“不知我那衣服容夫人觉得如何？”
“好，真得太好了，我做衣三十载，也没见过姑娘这般近乎神迹的技巧。不知姑娘可能传授？”那妇人眼中流露出迫切的目光。
慕容蝶闻言，腹中微微盘算了下才开口道：“您知道这些技巧方面的事情一般都是不外传的。”
“哦，那姑娘要怎样才肯教授？”美妇急切的姿态让慕容蝶有些联想起前些日子听丐帮的人说起的事情，红袖招面临竞争的局面。
慕容蝶只是笑了笑道，“看了容夫人的衣服效果后再说吧。”
那美妇无奈，转身道：“容绣出来吧，让程姑娘看下效果。”
容绣缓缓从帘子后步出，美眸中透着一丝欢喜的神色，这是一件湖蓝色，月白底的裙子，抹胸款的高腰裙，下垂的蓝色裙摆被裁剪成不规则的波浪状，与底群的紧身的白色鱼尾款相呼应，蓝色的半紧臂绣的侧肩款，有点希腊女神的味道。这件衣服将容绣饱满的胸部曲线勾勒无疑，紧臂和胸下方束紧的下垂裙摆都有效得掩盖了容绣微微发福的身材不足之处，整个人看上去高贵而又柔美。
慕容蝶满意得点头对那美妇道：“这位夫人能做主买下我的裁剪之术？”
“嗯，我就是红袖招的老板红臻娘，我出白银五百两。如何？”
红臻娘的话让慕容蝶眉毛微一挑，她只是悠悠开口道：“红老板不诚心。那我告辞了，我想天衣阁也会乐意收下我的。”
“那你想怎么样？”红臻娘看着眼前的慕容蝶，没想到这丫头前面还楚楚可怜求人给她机会，原来却也城府颇深。
“红袖招以后用我这制衣法做的衣服，我都要抽三成利润。”
“什么？”红臻娘闻言差点跳起来，但她还没惊叹完。又听慕容蝶道：“我用技术入股，还要红袖招的三成干股。”
“你这是在抢钱！”红臻娘那雍容的风度全失。
“我可以经常为你提供设计图，让你在款式上，做工上都压天衣阁一头！”慕容蝶的话无疑击中了红臻娘的软肋。
红臻娘纠结了半天才无奈道：“好，但是第一个条件还要商榷。”
“红老板爽气，我也让一步好了，我第一个条件就只要五年，五年后，我只拿红袖招的三成干股。如何？”慕容蝶笑得像只狐狸，五年后，估计红袖招的人也能将立体裁剪的一切发挥的淋漓尽致，也是该收手的时候了。
红臻娘最终点头应允了下来，命容绣取了笔墨，二人立了字据，画了押。慕容蝶因为用假名写的契约书，还多了个心眼，加了一句，如果她失踪三年以上，有其他人取了她身上的玲珑玉佩，就是她的继承人。最终还叫了红袖招里的客卿裁缝作了人证。那份契约书就被慕容蝶小心翼翼得收进了怀里。
办妥了这些事情，红臻娘到也是个信人，为慕容蝶在红袖招的后院安排了一处住处，然后又命人带着慕容蝶去汇通钱庄以程蝶依的名字开了个户，也是以玲珑玉佩的花纹作为继任的信物。办完这些事情后，她就带着几个心腹的裁缝来向慕容蝶求教立体裁剪的艺术。
此后，慕容蝶缩在红袖招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时到也风平浪静，而知道她的也只有几个红袖招的高层人物和贴身的几个绣娘。这天慕容蝶正无聊得趴在桌上画着服装的草图，却见红臻娘摇曳着身姿向自己的房间走来。
“蝶依啊！有个事情要你帮忙了。”红臻娘一脸笑语盈盈地拉过慕容蝶的手道：“本来呢小事情我也不会来麻烦你。不过这次是红袖招的大事情，你要帮忙去给这次的新花魁暮烟楼的婠婠姑娘去设计一件庆典礼服，而天衣阁也会出面相争，所以你要多花费些心思了。”
慕容蝶听到那位新花魁的名字，不由一愣，难道又一位穿越者，这位穿了直接就做花魁了。慕容蝶一边偷偷抹掉自己额边的汗，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总是难得要为红臻娘出点力，况且她也真的好奇，这个叫做婠婠的女子的真实身份。
婠婠不是人
翌日正午后，慕容蝶头戴盖纱锥帽，坐上了红袖招的马车晃悠着去了城北的暮烟楼。一路上她偷偷掀起了帘子朝外望去，却看到通向暮烟楼的道路上，张灯结彩挂满了各色五彩丝带，仿佛是要诏告天下一般，暮烟楼这次是花魁大赛的获胜者。不过慕容蝶想不明白这半天散会的花魁大赛，怎么就有了结论。
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要耗费太多脑细胞去多想了，她用力按了按自己的眉头，直到马车停顿下来，红袖招的小厮为她打起帘子，她就利索得跃下马车，身后跟着几个捧着各色绫罗绸缎的绣娘，浩浩荡荡得从后门进了暮烟楼。她想起和楚翔的那些话，从没想到她竟然可以这样光明正大的进入青楼。要是让楚翔那小子知道了她能随意进出第一花魁的房间，估计会嫉妒死的。
一路上静悄悄的，想必那些青楼女子多数还未起来，毕竟她们是上夜班的嘛。慕容蝶心下思量着，灵活的双眼透过薄薄得帽纱四下打量着。这暮烟楼的设计别具中国古代江南小园的特色，曲径通幽小桥流水，大片的花树栽种其中，风轻起时，吹落花瓣漫天飞舞，点点沾人衣。
就在七拐八弯，绕过好几处建筑后，到了一处叫烟雨楼的地方，带路的丫鬟说，婠婠就住在那一层，她通传了一声后，就不带慕容蝶等人上楼去了。慕容蝶微微点头后，就一提裙摆，登上那小楼。推开门去，只闻见满室淡淡清香，淡粉色的轻纱蔓迎风飘荡着，房子的正中间是一张精美的梨花木八仙桌，一边立着一只铜鼎仙鹤，鹤嘴里缓缓飘荡出阵阵青烟。靠窗的矮几上摆放着一架七弦古琴。
而屋子的主人正赤着双足，柔亮的长发随意的用了一根玉簪子盘在头顶，身上似乎只披了一件黑色的丝质外袍，懒洋洋得趴在琴边，有一下没一下得拨弄着琴弦。
“婠婠姑娘，你好。”慕容蝶微笑着走上前去，却看见一张容貌清冷美丽眉目间还带着勃勃英气的娇俏容颜缓缓转入视线中。只见婠婠微微伸了个懒腰，火爆的身材立刻被那长袍勾勒得曲线毕露，令人简直鼻血狂喷。不过随即她又恢复了那复清冷的样子，丝毫没有意识到这冰火般的强烈对比给人的视觉感是如何撩拨震撼。也让慕容蝶内心小小的羡慕了下。
“唔，连面纱都不肯除下，好什么好。”婠婠有些随意得拨弄了自己的发梢，站起身走到慕容蝶身前打量着。
“是我失礼了。”慕容蝶听婠婠的语气觉得这个女孩子直得可爱，随即微笑着取下锥帽放在一边的桌上。
“我不喜欢人多，你留下，其他人就下去等吧。”婠婠随意得朝一边的靠榻上一座，挥手示意道。
慕容蝶闻言，使了个眼色，那几个捧绸布的绣娘就将手中的各色布料放在一边，退了出去。慕容蝶仔细打量了会儿婠婠，心中犹豫了下。突然张口道：“大唐双龙的徐子陵你认识不？”
婠婠闻言，微微一愣，开口道：“不认识。那是谁？”
慕容蝶闻言心下说不出是失落，还是长出一口气。她顿了下才开口道：“婠婠姑娘和我一个故人同名，我一度以为是同一个人。”
她内心深切鄙视自己，什么时候竟然和魔女婠婠成了故人，要是穿到大唐双龙传，她还要好混很多，起码她是知道历史走向，而且她喜欢徐子陵。
婠婠闻言，只是淡淡哦了一声又开口道：“你图纸带来了么？”
慕容蝶从怀中的袖笼里掏了半天，一摊手潇洒道：“没带。”
“那你来做什么？”婠婠闻言却像一只慵懒的猫被人踩了下尾巴，一下声音大了起来。
“我是想先了解婠婠姑娘穿这衣服的时间、场合、喜好的风格，再作定论。”慕容蝶淡淡地道。
“哼，你来得及吗？别到时候拿些什么粗制乱作的东西来糊弄我。”婠婠看着慕容蝶心中却是暗自郁闷，本想给这个女人一个下马威，结果她竟然不按理出牌。
她都酝酿了许久的那些批判对方设计的东西是一文不值的话，竟然连一句都没机会说出口。这个红袖招的女人真是狡猾，还是她知道了什么？
这边婠婠却是误会了慕容蝶，慕容蝶只是习惯先去了解客户的喜好、着装的目的，从而来确定风格和款式。但是她没想到婠婠竟然那么不客气，什么都说不知道，叫她去问暮烟楼的嬷嬷。
最后慕容蝶只好仔细端详了下婠婠的气质、身形，开口对婠婠道：“那我就先在婠婠姑娘身上取个样。”
“取样？”婠婠正愣神间，却见巨大的绸布盖下来，她愣神间本能得一闪。慕容蝶惊讶得发觉上官婠婠已经飞速挪到了屋子的一角，身手之敏锐，到是让她大吃一惊。随即她看见婠婠一脸懊悔道：“你搞什么？”
慕容蝶扑哧一笑道：“婠婠姑娘身段真灵活，我只是来给你作衣的。”随即她又走过去将那布对着上官婠婠比划着，婠婠有些讶异得瞧着慕容蝶再自己身边飞速的绕行，不一会儿，慕容蝶笑着将那些布匹收起，夸赞道：“婠婠姑娘真是好身段，我也很期待姑娘能穿上我做的衣服去参加庆典。”
婠婠疑惑得瞧着慕容蝶在那收拾着布片，最终她开口道：“喂，你是红袖招新收的裁缝？叫什么名字？你那手法是什么？”
“呵呵，程蝶依，至于这制衣手法，商业机密！”慕容蝶狡黠得一笑，她突然发觉这个婠婠的性子看上去并不是外表那么冷淡，甚至有些直爽得可爱。
“啊，你是程蝶依？”婠婠有些讶然。
“诶？你认识我？”慕容蝶却是心下一惊。
这个时候婠婠突然绕着她转了下，点点头道：“很好，以后我的衣服就由你来做。你先走吧。”
慕容蝶闻言却是有些惊讶：“婠婠姑娘不选了？”
婠婠却一回身道：“一天时间，我要见货。”
婠婠不容置疑的口气彻底断绝了慕容蝶商榷延时的可能，最后慕容蝶只能无奈地回了红袖招。当夜慕容蝶和一般绣娘加班加点得拼命赶至上官婠婠得那席华美的长裙。当慕容蝶第二天顶着熊猫似得两个黑眼圈来到婠婠所居住的烟雨楼的时候，婠婠将衣服换上后，在镜子前看了眼道：“不好，重做。”
于是慕容蝶无奈又苦思冥想着回到红袖招重新绘制图纸，继续熬夜赶做，顶着水泡熊猫眼再去送衣服，这次婠婠连试都不试就让她再回去重做。
慕容蝶一边对这个挑剔又无理取闹的女人咬牙切齿，一边暗暗咒骂自己是被鬼迷了眼，竟然还会觉得这个女人可爱。但是所谓乙方就是悲惨的人生，她只能一趟、两趟……N趟得被婠婠折磨。慕容蝶根本不知道，婠婠每次等慕容蝶走后，都要在那纠结半天，是不是就要了她手中的那件衣服。但是她想到那个男人对慕容蝶的评语，就又忍不住再次想要欺负这个女人。
终于，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再第八趟送来衣服，慕容蝶整个人憔悴无比，大大的熊猫眼，眼睛里还布满了血丝，嘴唇干裂，皮肤黯黄，连头发都乱糟糟得送来了衣服。
婠婠只是道：“你这个样子设计出来的衣服，我怎么会去穿呢，让我去穿，我心都在抖啊！”
慕容蝶闻言终于勃然大怒道：“你再挑，姐姐我不做了，你就整天不好不好的说，你不说出哪里不满意，我怎么改得让你满意？”
婠婠有些瞠目结舌得瞪着慕容蝶，那清冽无辜的神色让人忍不住想要好好怜爱，可惜慕容蝶不是男人，而且她已经彻底暴走了，半个月的时间几乎天天通宵，别的绣娘还能轮班，可是她得每天画图纸，裁剪，还要盯着，一天只休息两个时辰，她终于对这个女人忍无可忍了。
婠婠看着慕容蝶怒做茶壶状，横眉竖眼的用手指指着自己，扑哧一笑道：“我干爹说，用手指指着别人是不礼貌的行为。”
“不礼貌？”慕容蝶干脆就发狠耍无赖了，反正她从小不是淑女，在孤儿院的孩子你要是太软弱就肯定是被欺负的料，所以她猛然跃到婠婠身前，恶狠狠地抓起婠婠的衣领子道：“大不了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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