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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囧穿之三缺一-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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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过人家不会说的,再说你就真那么在意,是谁泄漏出来的?”慕容蝶不屑的一撇嘴,站起身子去取那小矮柜上的茶水,她都赶了那么久的路,还受了惊吓,这个可恶的景瑞竟然不会给她一杯水压压惊。这年头果然还是自给自足,丰衣足食啊。
正在慕容蝶心下感慨着的时候,马车却是突然一晃,毫无准备的慕容蝶立刻摔成滚葫芦状,她有些晕晕得爬起身,却发觉自己手下软软的。
嗯?用力按下,还弹性十足。她迷糊着抬头却发觉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滚到了轩辕景瑞的腿边,现在脑袋压着的,手下按着的不正是轩辕景瑞的大腿吗?自己竟然以极其猥琐的姿态,趴伏在轩辕景瑞的大腿上。而且这个姿势看上去非常的少儿不宜,有点像在从事某种性行为中女性主导的活动。
囧,慕容蝶只觉得脑门上直冒汗,却听得耳边一个大嗓门道:“王……呃,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看到。”慕容蝶一回头却发觉一个身影飞速退出帷幔,完了,她一世英名尽毁啊。回头却发觉轩辕景瑞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捏得舒服吗?”轩辕景瑞的话,让慕容蝶恨不得钻下地洞,该死的,自己竟然无意识的还在那又捏了几下那手感极好的大腿。
囧到极处,慕容蝶却是起了无赖心思,一抬头,眉眼笑得弯弯的道:“很好啊,要不再让我试试别的地方。”嘴里说着眼睛还一个劲往轩辕景瑞身上其他地方打量。
轩辕景瑞闻言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整个车厢里原本有些沉闷甚至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下荡然无存。轩辕景纤长的手指微微挑起慕容蝶的下巴,深邃的眼睛深深望到慕容蝶眼第,笑道:“你很有意思,真的非常有意思,可惜……”
慕容蝶脸上不由自主的飞上淡淡两抹红晕,有些尴尬得撇过头道:“你得先向我道歉。”
“道歉?好吧,我为打晕你的事情道歉。”轩辕景瑞好脾气的笑着,却发觉慕容蝶有点一脸迷惘的神色。
慕容蝶脑中却是在极力回忆,打晕自己?从那些渐渐模糊的记忆里,她终于寻找到那唯一一次被打晕的记录。风府藏经阁、岚月!
“你打晕我?”慕容蝶心中有什么似乎拨云见日了。
绿竹林里那嬉笑洒脱的厚颜佳人,藏经阁里莫名被黑衣人追杀,潇洒的打斗动作,还有那层奇怪的厚粉,最后还将自己打晕过去,原来相识早在自己以为初相遇的那抹心动时就已发生。而这一切下面掩盖的又是什么阴谋?
“嗯?”轩辕景瑞突然意识到,他们两个似乎说的不是同一件事情,而慕容蝶的反应,无疑是让她猜中了什么原本没有猜中的事情。他心下有些懊恼,但是面上却仍是温和的笑着道:“那么你以为是什么?”
慕容蝶心思急转,一时间摸不准轩辕景瑞的意图,口中却是不急不缓道:“差不多就这意思。”
轩辕景瑞瞧见她转了话锋,笑着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淡淡道:“那么我现在该叫你什么?慕容蝶?程蝶衣?还是,风三夫人?”
“风三夫人?”慕容蝶突然觉得自己的心似乎被那温柔低沉的嗓音狠狠地紧拽了一把。
她是那般骄傲自立的新时代女子,纵然她可悲的穿越到这个慕容蝶的身上,可是她始终都是努力活出自己的个性和天地。她逃离风府很久了,久到她已经以为自己又是程依蔓了,全然忘记她的身体还是那可悲的风三夫人。原来在其他人眼中,她不就是一个不守妇道的女子么?
她有些自嘲的笑了起来,原来自欺欺人对自己是那般的习惯,习惯到了成了一种本能。她可以欺骗自己忘记所有人的真实看法,但是事实却总是来得那么残酷。
竹林里那巧笑嫣然……“喂,你不喊那嗓子,我怎会知道你要去那?”藏经阁里乱纸纷飞间的英勇呵护,壁柜里心跳可闻的紧紧相依,锦都书局的那灿然一笑,如家客栈里的品茗畅谈,一幕幕过往如画般快速闪过心头。
然而所有的瞬间都最终定格在那句“你很有意思……风三夫人……”,原来自己在这个人眼里根本没有一点分量,唯一吸引他会和自己谈话的原因,仅仅是因为自己很“有意思”。
刹那间慕容蝶原本对于轩辕景瑞所有的好感,一下如冰雪消融般快速褪去,被她深深掩埋到了心底,她紧紧攒着拳头,指甲都深深刻进自己掌心的肉里。她要提醒自己记住,自己不再是那个自由的程依蔓,而是一个有夫之妇,什么少女怀春,对她都是一个笑话。
“你可以继续叫我程蝶衣或者慕容蝶,但请不要叫我风三夫人。我不想和风府有任何瓜葛。那么我究竟又该叫你什么?”慕容蝶强忍着心底的失落,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景瑞,我可从没骗过你。不过……”轩辕景瑞笑得像狐狸。
“你放心,我没跟其他人说过这事。”慕容蝶是个聪明人,她自然就猜中了轩辕景瑞的心思,况且她也是刚刚才知道这件事情,只是她的心更冷一些。
“好,程姑娘是聪明人,只是目前却要委屈程姑娘和我们一起去西境了。”轩辕景瑞抚掌大笑,他的笑容仍然是那般明艳,只是慕容蝶却发觉自己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又是软禁。
而轩辕景瑞却不知为什么自己会留下慕容蝶,若是莫离知道了,定然会叫他处理了她,而他只知道自己却并不想她死,所以鬼使神差的说出了那句一同去西境的话。
一时间整个车厢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半晌,慕容蝶终于开口打破了僵局道:“我一定会随你们一同去西境,但是你能告诉我,你是我在藏经阁遇到的那个岚月,那么死的那个又是谁?”
“你想知道?”轩辕景瑞抬头,深邃狭长的美眸闪过一丝冰凉的精光。
“没错,我都没了自由,你连这些都过去很久的事情也不透露点?”慕容蝶有些嘲讽地笑着。
“死的那个是十四岁就安插入风府的死士。”轩辕景瑞轻声道。
慕容蝶心中的迷雾似乎被拨开了许多,联想到婠婠那和法术一般的易容术,轩辕景瑞要装扮成一个女子并不是什么困难事情,而那天藏经阁的事情一定是十分重要,所以他才会亲自出马。只是,这些都已经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了。
从轩辕景瑞下令软禁慕容蝶开始后,慕容蝶整个人就安静了下来。虽然,有些士兵开始会觉得慕容蝶是轩辕景瑞的私宠,但是一路行进,慕容蝶和轩辕景瑞就再也没有两人单独相处过。
更多的时候,慕容蝶只是一个人静静坐在那边,有时也会和侍卫们聊聊天。一个月下来,轩辕景瑞从西境的凤凰、暗月、独刃三座城市征集了七万大军浩浩荡荡向西境开赴。而轩辕景瑞的身份,慕容蝶早已清楚,也更明白自己和这个人不会有任何交集,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她初来这个世界的幻想。
但是轩辕景瑞的车马并没有随着大部队一同慢慢开赴到西境边陲,而是一行人快马加鞭的先行直扑西境咽喉“啸月关”。慕容蝶也身不由己的跟随其中,当他们一行人到达啸月关的时候,啸月关上已经厮杀多日。
轩辕景瑞等人策马走在城里,入眼的却是满目苍凉,斑驳的城墙上东倒西歪四处或躺、或挂着的交战双方的尸体,而啸月关内的建筑早已为了做防御的滚木而被拆得差不多了,满大街都躺满了哀号的伤兵,整座城透露出一股悲凉的感觉。
妙手仁心
轩辕景瑞一身戎装端坐在马背上,明亮坚硬的铁甲将他身上华美雍容的气息一扫而空,凭添一股冷硬的英气,只是他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头盔上却仍然覆了半脸的面罩。他策马走了一段距离,眉头却是越皱越紧,最终他掉转马头直奔守关的驻营大寨而去。
慕容蝶想了下,却没有策马追上,因为她知道他要去大帐了解什么,而那些问题与她全无关系,况且身边有几个名为保护实为看守的贴身侍卫在,她也不担心会在这城里遇到什么。
出于作为一个医生的习惯,她还是下马,在伤员中走动。此时她全做一幅男子装扮,到也不愁被人说什么。不过看了一会儿,她的眉头也皱得越来越紧,这些伤兵很多人都受了严重的外伤,然而伤口明显没得到很好的处理,有几个甚至还能看见铁屑在伤口里,而更多的却是断了骨头都没有好好接上。
“为什么没有人好好处理兵员的伤势?”慕容蝶皱着眉头问一个正在帮忙换药的后勤兵道。
那小兵看到慕容蝶跟在刚才那位大元帅后面,又有众多侍卫维护,想必也是某个有来头的人物,于是他战战兢兢道:“不是不想好好处理伤兵,只是啸月关的军医前些日子上城墙帮忙的时候被流矢射死了,而城里剩下的大夫,只能简单处理这些伤势。”
慕容蝶听着那小兵的话语,看着满地哀号的士兵道:“你帮忙干这个有多久了?”
“差不多半个月。”
“好,那你帮忙叫人把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先送到那边那个围栏那。”慕容蝶点了地下几个伤势特别严重的伤兵对身后的侍卫道,那几个侍卫面面相觑了下,却又听到慕容蝶对那小兵道:“另外,你去帮忙叫个药医过来,带些镇痛消炎的草药,对了再找人烧点开水,然后有烧刀子、羊肠线、大的针都一并取来。”
“可是,羊肠线是什么?”慕容蝶的话让那小兵一愣。
“羊肠线就是……去取羊肠子,羊肠子总有吧?没有的话你可以用牛肠子替代。你先取一些过来。”慕容蝶转头又对那几个侍卫道:“各位大哥,人命关天,麻烦你们待会一同帮我处理一下羊肠衣。先帮忙把这几个人搬那边去。”
那几个侍卫本还在纳闷中,却看见慕容蝶已经卷起了衣袖,跑向那围栏那边。于是,那几个侍卫也只好依照慕容蝶的话把那几个伤兵都挪去围栏里。不一会儿慕容蝶就已经把围栏那边收拾出一个干净的桌子,随即,她又叫人把围栏四周拿些草垛围了起来后,就让侍卫把其中最严重的一个抬上手术台。
很快那后勤的小兵就提着一捆羊肠子,携着一个大夫模样的人,身后还有人陆陆续续搬了些热水过来。
“这位小哥,你到底要做什么?”那老大夫被小兵拽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敢问先生大名。可是擅长处理内伤止血?”慕容蝶恭敬的问道。
“不敢,老夫陈德茂,治疗内伤出血到是我祖传的本事。”那大夫作了个揖道。
“好,陈大夫,麻烦您现在帮忙就调剂一些药物出来,以药粉为好。我们要开始大力救治伤兵。“
“这位小哥贵姓?难道您擅长这刀伤外伤之类?”陈德茂一听却是眼前一亮,这外伤处理是个精细活,而很多士兵就因为外伤没有处理好,最终弄个残废或是别的重症,退役后也往往再无出头之日。
“嗯,我叫程蝶衣,您先帮忙弄吧,我们赶时间。”慕容蝶一挥手就叫其他人一同和她做一些简单的羊肠线。
顿时,整个围栏里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不一会儿就有了第一批羊肠线,慕容蝶从怀中掏出匕首,转头对那几个侍卫道:“谁对开膛破肚没畏惧的,力气又大的,就进来四个。其他人帮忙继续做羊肠线和去准备热水”说完她转身走到那手术台边。
“程公子,我能帮忙吗?”那后勤小兵却是两眼亮晶晶的望着慕容蝶。
“帮忙行,不过你敢吗?你叫什么名字?”慕容蝶笑了下道,这外科的活,并不是所有人一开始都能适应的。
“我行的,公子您放心,我叫唐乐,我家是猎户,这事情我还不怕。”那叫唐乐的小兵憨憨的笑着。
慕容蝶点头道:“那你一起进来帮忙。陈大夫止疼的月兰草药那人已经喝下有多久了?”
“大概一炷香的时候,也差不多有效果了。”陈大夫回头道。
“好。”陈大夫,麻烦您准备好止血的药剂,我先进去了,待会您空了可以一起进来帮忙。“
“哦,好。“那陈茂德应了声,变转头又忙着调药。
慕容蝶进入围栏内,取出怀中的小匕首,在烧刀子里浸了下,又用火烧了会儿,做了个简单的消毒,就取出一块汗巾把下半张脸蒙上,深吸一口气道:“开始了。”
手术的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当轩辕景瑞寻到围栏外的时候,却瞧见自己的一个贴身侍卫和那唐乐一起脸色煞白的冲出围栏开始呕吐。随即,他又听到慕容蝶在棚子里喊其他人进去帮忙。
他一把抓起那个贴身侍卫问道:“她在做什么?”
“程公子在帮那些伤势特别严重的士兵做处理。呕。”那侍卫说着又忍不住吐了起来。
“那你吐成这样做什么?”轩辕景瑞微微皱了下眉毛。
“王爷,您进去看了就知道了。”那侍卫有些说不动话的样子,轩辕景瑞闻言,就绕过围栏走了进去,守门的两个侍卫见是他,也不敢阻拦,还是让他走了进去。
刚进入那围栏,轩辕景瑞就看到慕容蝶一幅气定神闲的样子,正将手探进一个开膛剖肚的人腹中。
“你在做什么?”轩辕景瑞的暴喝让慕容蝶愣了下,但是她根本没空理会他,转头对一边面色惨白却死咬着牙关的陈茂德道:“陈大夫,把羊肠针给我。”
轩辕景瑞看到那陈大夫颤抖着手把一个挂着粗线的针递给慕容蝶,随即慕容蝶像绣花一样,开始缝合那人的肠子。他纵然见惯人的生死,但是此刻却也仍觉得一阵翻江倒胃。但是慕容蝶却是专注而又认真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终于轩辕景瑞硬着头皮,看到慕容蝶最后将那人敞开的肚子又缝合好,还细心的再那缝合处洒上消炎止血的药粉。又叫人帮忙抬上另一个伤员。
他最终一转头还是走出了围栏,这个女人竟然在为那些重伤濒死的伤员救治,她竟然有这样神乎奇迹的医术。他没有想到那个迷糊又胆小的女人,在面对别人生死的时候竟然这般自信而又淡定从容,仿佛一切有她在就能安抚下来一般。
他又随口问了那几个帮忙的侍卫,心中更是暗暗称奇,对慕容蝶的好奇却是越来越重。从他得知的资料中,慕容蝶就是一个普通官宦人家的小姐,因为暗恋风无云,竟然改名换姓嫁给风无云做妾。从资料上看,那个慕容蝶除了对风无云的感情无比执着外,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家闺秀。根本没有像现在的慕容蝶这般神奇而又有趣。
“你到底还有什么秘密?”轩辕景瑞有些头疼的按了下眉心,又转身回去帅帐。
此后的日子里,随着每日战斗的持续打响,慕容蝶却是忙得头晕眼花,她的外科医生获得了全军上下的一致称赞,虽然有一些人因为伤势过重,而医疗条件也跟不上的情况导致死亡。但是慕容蝶救活的人却要比死去的人多很多很多。
而她为众士兵不眠不休的救治,更获得全军上下的一致爱戴,提到程神医,就没一个士兵不说好的。连带着轩辕景瑞的口碑也大幅的提升。
唐乐更是整天屁颠颠的跟在慕容蝶身边,他深深佩服慕容蝶的胆色和手艺,他决心好好跟慕容蝶学医,而慕容蝶全无门户之见,也乐意在给伤员救治的时候指点他很多东西。甚至有几次,他们还偷偷搬了敌人的尸体,在那做人体解剖讲解。
而轩辕景瑞对于慕容蝶的所作所为始终不作任何表态,他经常会去看那个女人,但是每次看到她都是她在那忙碌的救治,或者是帮忙给伤兵换药。她气定神闲的指挥唐乐等人协助操作、她专心致志的缝合、她大方无私的给城里的大夫们讲解如何处理伤员的外伤,她虚心的向大夫们求教如何辩穴针灸……
连日的辛苦忙碌,让她原本就有些尖的瓜子脸更显消瘦憔悴,就连那身袍子穿在身上也显得空荡荡的。而她见到他却总是匆匆一拱手,客气的打声招呼后,就离去。
在轩辕景瑞看来很奇特的事情,在慕容蝶看来却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她虽然不是南丁格尔那样的国际人道主义典范。但是她既然学医就是要救助更多的人,获得更多人的尊敬。这比钱买来的尊敬更真诚许多。
似是故人来
轩辕景瑞日渐感受着慕容蝶的疏离,心中却有一种淡淡的失落,她不再会与他嬉皮笑脸,也不会与他拌嘴。她仿佛一夜间长了好多岁,完全褪去了他初见她时那种迷糊中又带着让人能一眼望到底的清澈。
他不止一次曾偷偷在心里问自己,当初为什么自己会在藏经阁里,看到她傻傻的坐在地上看书时,把她一把拽起来一起逃跑。那时候的慕容蝶整个人沐浴在斑驳的阳光下,阳光下飞扬的点点尘埃却将她的那份娴静安逸映衬得无比美丽,那刹那间抬头的茫然,眼神中的朦胧,让人看了就想保护她。
第二次,再锦都书局中的巧遇,她满脸的惊愕和那抹可爱的红晕,竟然让他心底有一丝恶作剧般的窃喜。再第三次,在如家客栈的巧遇,他有时候怀疑她是不是真的是天意安排,总是会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而他从那个时候开始就起了逗弄她的心思。只不过,她始终都是嫁作人妇,而他也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轩辕景瑞看着此刻的慕容蝶累得躺倒在围栏的墙根毫无形象的呼呼大睡,心中不由微微生疼。他解下披在身后的斗篷,轻轻盖在慕容蝶身上,而这女人却始终睡得连眼皮都没动一下。最终轩辕景瑞注目看了她一会儿就转身离去。
慕容蝶醒来的时候,有些诧异的瞧着盖在自己身上的斗篷,她知道这是轩辕景瑞的,但是她不知道他这么做到底是出于什么动机,但是无论如何,她和他注定是不会有任何交集了。
她起身摇晃着走去伤病区,却瞧见唐乐一脸兴奋的跑了过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道:“师傅,三府大军七万人马终于到了!我们……我们终于不用苦苦挺着了。”
他说着话儿,眼泪却不可抑制的落了下来。慕容蝶喉咙也不由一阵哽咽,近半个月的时间,每天在这里拼死拼活,城关里的石材木头都拆去守城,受伤的士兵越来越多,眼见着是快要顶不住了,增援的大军终于赶到。
只不过慕容蝶跑去沙场那看点兵的时候,却发觉有几个将领模样的人正在被人杖责,她偷偷拽了个脸熟的士兵询问了会儿,才知道轩辕景瑞怒这些将领带兵拖沓,让啸月关陷入岌岌可危之势,完全没有按照他当日离去时交代的再七日左右赶到啸月关的指令,所以现在正在军法处置。
慕容蝶理解轩辕景瑞的做法,只是她看着高台上那张紧绷着的俊脸,突然醒悟到他和风无云都是同一类人。她黯然转身,却没注意到轩辕景瑞的视线在后面紧紧跟随者。
入夜后,因为敌军也获知瑞麟帝国大部队赶到,竟然停战龟缩在己方大营内。一日没有战事发生,慕容蝶竟然有了些难得的清闲。她一个人蜷坐在破损的城墙头,呆呆望着远处无比深沉的黑暗。
“你在想什么?”温柔低沉的嗓音在身后想起。
“没什么,想家。”慕容蝶头也不用回就知道来人是谁,曾经那个嗓音多次让她魂牵梦绕。
“想家?你的家乡柳州到的确是个好地方呢。”轩辕景瑞一边说着一边自顾自的坐在慕容蝶身畔。
慕容蝶也毫不理会他,她总不能跟他说,她想的是另一个世界。一时间两人坐那一起呆呆得望着夜空。
“你的医术真的很神奇,真不知道你是哪里学来的。”轩辕景瑞沉默了会儿却最终问出了藏在心底的疑问。
慕容蝶闻言,只是侧脸看了下他道:“大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大帅有,我也有,所以请恕我无可奉告。”说完她就起身离去。
轩辕景瑞觉得自己对这个女人越来越无法了解透。正当他看着慕容蝶的背影渐行渐远的时候,莫离却如鬼魅般出现在轩辕景瑞身后。
“王爷,您最近似乎对风三夫人的注意比较多。属下斗胆,恳请王爷切不可感情用事。”莫离将那风三夫人的字一字一顿的念了出来,为的就是提醒景瑞自己的身份和慕容蝶的身份。只是轩辕景瑞笑了下道:“莫离,你也觉得你看出了什么吗?”
“是,属下斗胆,不得不提醒王爷。”莫离却仍旧是一幅冷冰冰、秉公办理的模样。
轩辕景瑞无奈地摇了摇头道:“莫离,不要老这么严肃好不好?”说完他笑着转身离去,只是莫离望着轩辕景瑞的背影,眼神中却有一丝担忧的神色。
七万大军的增援,无疑让啸月关的守将们大大松了一口气,而关外城下的沙曼人和帝国叛军,却始终按兵不动,葫芦里不知卖的什么药。轩辕景瑞等一干将帅连番的推盘、布局,力求将这七万大军最有效的利用起来,一鼓作气彻底打倒对方。但是敌人的策略却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他们不但没有按步撤退,而是突然发动了夜袭。
是夜,慕容蝶正和唐乐、陈茂德一同探访伤病区,却突然听得啸月关城墙那头响箭响起,随即他们慌忙出去,却看到士兵们慌乱的跑出营房,直扑城头而去,而粮仓那却突然火光冲天。
“敌袭!”凄厉的叫声划破整个夜空,整个啸月关就仿佛突然醒来一样,到处人声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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