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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逃跑皇后-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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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渊潜龙一朝怒,九天玉宇失颜色。
“仙一门与刘皇太妃有牵连,此事尚须详查。况且柳姑娘还在他们手中,需要留几个活口。”***爷并非为他们求情,确实此事尚未查清。
潜龙略略冷静,杀气未消:“把底下余党杀尽,留下那个仙一门主寥岂略和那些分堂主即可。”待事情查清后再杀。
依依一失踪,手下不久便查到娘娘被骗拐的消息,追到了那个断臂的门主寥岂略的住处,却迟了一步,人早已被连夜运走,侍卫追问下落,寥岂略仰天狂笑:“哈哈,你们说的是那个凌宵鹤的相好吗?那个Biao子已被我乱刀分尸,喂了狗了!”
侍卫用力抽了那个寥岂略一巴掌,寥岂略脸被抽得脸变形扭曲向一边,怒脉贲张,“卟!”地吐出一口浊血,恶狠狠地瞪着侍卫,侍卫大怒:“放肆,让你再满口跑马!像你这样的畜生,就该把你千刀万剐!”左右开弓,又狠狠抽了几掌,若非***爷下令留活口查清事实,寥岂略落在这几个侍卫手中怕是也活不过次日,侍卫有几名同伴在总堂之战中以身殉职,况娘娘在他们眼皮下被掳,使他们近身卫面子大为挫顿,再兼在杭日久,耳闻得仙一门杀人骗奸合谋夺财之事甚多,是以手下毫不留情,往死里整,唯留一口油气罢了。
人是绝对不可能被他分尸的,因为这个小屋没有杀过人的气息,并且以他目前的重伤未愈的状况也做不到,唯一的可能就是被藏匿起来了,可是那个小屋内经过经验丰富的侍卫再三探查,没有暗道机关,那就是说娘娘被人带走了。
潜龙拂袖来到写丽无双不远的小楼内,谷卜子正在房内向凌霄鹤施下最后一针,一顿饭工夫后,凌宵鹤缓缓睁开了眼睛,见到的就是那个俊郎的人中龙凤,两雄双目相交:“凌某人欠你一条命。”
“哼,你欠的自有还的日子。”潜龙反身坐在一边,仔细端详着一柄扇子:“且不说那个。你知道仙一门还有哪里有落脚点吗?”
凌宵鹤道:“近年来我也探得了他们在外的驿站与暗栈,我让手下给你,怎么了?就为这个急成这样,不像你的风格。”
“依依被仙一门余孽骗去,两日了音讯全无,我担心被暗藏在他处。”
“什么?依依?她落入仙一门余巷?”他大惊,勉强撑着身子欲起来,谷卜子忙上前扶住道:“柳姑娘为人机敏,也是一福人,纵有磨难也一定遇难呈祥,你不必担心。你如今的身体刚有起色,若是不好好养伤,怕是撑不过一季。”
那日凌宵鹤见到信号弹冲天而起,知道事起突然,便飞奔到信号弹发起之处,见两派直接对垒,天一门在凌宵鹤的布置下早有准备,见仙一门这日举行年堂会,帮中十有***都到了,机会难得,所以一举发难,有备在先,自然伤亡不多,而仙一门却是突遇发难,那日战况极其激烈,惊动了***爷的人马,一边报与***爷得知,一边就加入激战,仙一门当场覆灭,寥岂略便欲启动堂中埋藏在地下的百吨“鬼无踪”炸药机关,要与天一门与侍卫们同归于尽,这“鬼无踪”威力惊人,若是引发爆炸,且不说这个总堂山上山下化为畿粉,便是方圆百里也将化为废墟,凌宵鹤正在时刻关注他,见势不好,飞身上前欲夺机关把舵,寥岂略已经丧心病狂,狂叫一声:“都去死吧!”暗藏胸中的暗器如牛毛雨直射凌宵鹤,凌宵鹤躲过暗器不难,可只要这么一撇身的时间,寥岂略就能引发炸药!危急中,凌宵鹤不避不躲,在毒针刺入身体的那一刻,将寥岂略的手臂生生砍了下来!随之拾起狂喷血的断臂将机关引线全部***!
总堂的仙一门众被杀的杀,擒的擒,寥岂略趁乱从暗道溜走,凌宵鹤急追至暗道时毒发晕倒,第二天潜龙得知凌宵鹤受伤不见踪影,命人将仙一门总堂上下搜了个遍,务须找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要不是他内力高强,侍卫在暗道发现的就不是活着的凌宵鹤而是凌宵鹤的尸体了。
见凌宵鹤这么激动,潜龙笑道:“我的皇后何须凌兄如此切切,天昊皇朝有凌兄如此忠臣,是我之幸也!”此言不信气不死你!
潜龙与凌宵鹤从不论君臣,二人口中不言,心中却是惺惺相惜,凌宵鹤对他的气度佩服,他对凌宵鹤的清高也是折服,因此虽有“夺妻之仇”,二人却始终无法仇视对方。
“我关心的是依依,不是你的皇后!”凌霄鹤淡定自若,不曾气恼。
“都一样。哈哈哈!”潜龙笑道:“快让人把那些暗栈地址记下来吧,皇后尊贵之体,可经不经耽搁。”
不多几日,全国所有仙一门的余众全部落网,有关与郓王一伙的证据也渐渐浮出水面,只是没有见到依依,潜龙密旨天下所有暗卫神捕出动,于是冷秋自是也出动了。凌宵鹤也飞鸽传书全国各处的部众,描了像,只要一见到此人立刻传报。潜龙与凌宵鹤坐镇丽园无双,时刻等待消息。
这一日,两方人终于得到了一个令他们震惊的消息:长城外有一万人马纠结于葺兰山下,却不曾发动攻击,有一伙十余人向关外行去,那一万人马随之保护,没入大漠不见踪影。
冷秋带来了更确切的消息:那一行人中有一名小少年,年不过十五,那为首之人对他极是礼遇,亲自载行,奉以衣食,据闻随从人等对那名少年很是忌惮,曾被那名少年勒令脱外袍而行,怒不敢言。
得到这个消息,潜龙与凌宵鹤,冷秋三个共同闪过一个念头,柳依依!
长城外?潜龙脸一变,长城据京城不过数百里,竟有万名人马纠结,而我朝却不曾探得消息,此番若不是寻找依依,怕是不会知道,下令即日起程回京,凌宵鹤也不客气,直接也跟着进了京:“我凌某人招待你这个皇帝不薄吧,天下之君也该是不是也回报我一下?总不成让我睡客栈?”
于是到京后潜龙安排他住进了皇宫,首领太监住的奉御所,八名太监侍候,待他确实不薄。
***爷自然也跟着回来了,无心儿也被带回。无心儿当然是不愿意的,抵死不肯,可是***爷亲自上阵,动用全武行,两人激战一番后,打破了无心儿房内若干古董,若干床上用品,若干器具,若干……在随后小梅与小玉进行清点时,一一归入“Piao***”一项,计入***爷的帐下,准备等小姐回来再行讨债。***爷终于擒得美Ren归,二十名侍卫轮流“保护”,无心儿一个***爷已经打不过,再加上二十名侍卫,反抗无效,被迫住进了***爷的“腾蛟府”,这是正府,自住来后,其他小妾从没见过,不知被安排到哪去了。谷卜子也来了,无心儿与他相认不久,他生怕离开无心儿太久,好容易建立起的爷孙情又没了,是以本来悠游不定的他,这次也在腾蛟府内安居下来。
潜龙日日命人对长城以北的动静严加监视,愈加防守,但自从那日迎回单于后,那一万人马便没入大漠不再出现,这让朝中的大臣极是担忧,这支队伍来无影去无踪,若是几时攻打国门也这么恍然如鬼,国堪忧也。一时间,朝廷上下满是惴惴人心。
有人欢喜有人愁,这里有人不安,那里就有人开心得要命。
在长城外的依依这日子过得却是逍遥闲散。
大漠风沙连天陌,夜如寒冬昼如暑。千里不见繁城郭,万里始得野免窝。这是关内人对关外的描述,可见关外条件恶劣,人畜难活,然而此刻这话却不贴切。
山下平原草地上,一条名为阿母河的雪山流河自山顶奔流而下,滋养万物生息,四下穹庐如繁星四散,女人们正在挤奶为酪或是制衣革备冬衣,男人打猎或放牧去了,孩子们在穹庐四周做着射鹿或杀敌的游戏,要么便在河中叉鱼为事,此时既无战事也无风雪,阴山下一片其乐融融,聪明的女人或老人含笑看着两个骑背上的人在远处偶而低语,偶而放声长笑,声动山阴。
两骑一骑为牛一骑为马,而牛背上,依依头戴一顶宽沿帽,垂下长长布缦,遮去了草原强烈的太阳光,这是受了穿错时空的那个帅哥的影响,说是防止晒黑晒伤,狂单于则是一匹黑马伴随在侧,缓辔而行。原来依依说骑牛比较有情调,虽然不知骑牛哪来的情调,但狂单于还是二话不说依了她,一牛一马正在塞外的草原上缓缓前行。
“如何,我的草原可能让你这只燕儿暂时停下你的翅膀?”狂单于像只野鹰,用眼睛紧紧扑住旁边的小Ru燕。
“略作停留当然没问题,我喜欢!”依依极是喜欢这个部落的男女老少,刚来不久就与他们打成了一片,混吃混喝又混睡,日子过得很舒坦,大家都亲切地称她为“依阿可拉”,依阿可拉是草原上一种紫色小花,分外娇娜可爱,一到这个季节,总是成片成片地开着,把草原半点成新娘似的娇艳,让人看了又喜欢又亲切。听说关内人从来看不起大漠上的游牧人,这话怕不对,这个依阿可拉见谁都扑,不管男女老少,见到就抱,好在民风豪爽,没人把她当荡Fu,唯觉其亲切而已。
此刻寒气初消,热流未起,风吹在脸上极是舒服,依依掀起面前的垂纱,露出一张俏丽的脸,来到边塞,大家对她毫无隐瞒,是以她也早表明了女儿身,没想到更好混,比中原女子出行不便相反,这里的女子从无此忧。狂单于也从不禁她什么,哪怕正论国事,只要她愿意,尽可旁听,当然,依依也没那个功夫去听,她可忙呢,要帮其达和她的情人搓合,要帮得罪过她的侍卫教书跳舞。
“一山一水一草笠,一牛一童一吹笛,何须连年无烽火,便是人间太平期!”依依长吟道,这本是中原内景,用在此处未免不伦,但依依吟来却别有一番风味,狂单于不禁笑了,依依叹道:“当此情景,再来一管柳笛那真是景物俱佳了。”伸手便下衣下皮囊中掏出一样长长的东西放在唇边,撅嘴欲动。
狂单于遥望天际,一双鸟相伴飞过,他笑等笛声悠扬响起,提气预备与佳人伴唱,当可声振九天,等了半天,不闻笛声,倒有一种奇怪的“啧啧”声响起,不禁回头一望——瞠目结舌,出乎意料。
依依款举一支大烤羊腿正在狂啃,边吃边点头,味道不错,加了这外番的孜然和胡椒,吃来别有风味。一口接一口,见狂单于正用莫名的眼光望着她,举起烤腿问:“你要不要,挺好吃的。”
狂单于笑着看着她,摇了摇头,不是刚吃过早饭吗?吃的马NaiZi酒和Ru酪,还有一大盘肉,现在又吃上了,难怪每天精神头十足,和壮男子有得一拼,原来是吃出来的。
“不吃?我吃。”依依不以为意,举腿又吹——举腿又啃。
“我吃。”狂单于开口了,将马控离牛更近,牛马相蹭磨,斜过上身在依依吃过的地方咬了一口:“味道很好。”
“那当然,不好吃能叫你吃?好东西要和朋友一起分享!”依依笑道。
接下来,你一口,我一口,一会儿就把一只烤羊腿吃了精光,手上油腻腻的怎么办?跳下牛背,把手在地上的草地上擦了两把,用沙土再搓搓,基本去除油污,还有一些尘土?转了转眼珠子,再在狂单于衣物上顺手又挘肆桨眩昧耍删蝗绯酰�
狂单于仰天“哈哈”长笑起来:“依阿可拉,奇女子也!”
第1卷 第62章 我的依阿可拉
依依也仰天狂笑:“狂单于,真伯乐也!”
狂单于本不叫“狂单于”,只是打起战如痴如狂,狂枭无比,人谓之“狂单于”,本名叫也阔些台,但自从狂单于的名号传开,记得他名字的人就少了,只在与外邦交往的正式场合或是往来国书上才呼“也阔些台单于”。
豪放与清亮的笑声在草原上传出很远很远,打扮得如新娘般美丽的草原上一只傲鹰旁边飞着一只小Ru燕,Ru燕虽小,却始终不落人后,与傲鹰并驾齐驱。老人和女人们看着远处的人影都笑了,狂单于是他们的英雄,族中的神话,带领匈如人横扫大漠,打败或是索性灭了想吞并欺凌他们的大漠其他部落,为匈如达氏这支原本弱小的、全体人数包括怀中的婴儿不过三千人众的部族开创了一个新的世界,为他们争来了水草丰美的阴山与阿母河,还有远至畔江流域的那一望无际的开满依阿可拉的草原。连年的征战,合并,掠夺,让达氏比原先壮大了十倍不止,青壮年个个像壮马,由于对俘虏并不虐待,反而让俘虏不思逃离,安心以达氏为家,现在的匈如达氏一支强壮得像猛虎,成了漠北三雄之一。这样的英雄当有不一样的美Ren配。依阿可拉,你可是我们昐望已久的阏氏?
山的投影渐渐远去,阳光开始强烈,依依鼻间微微出了些汗,笑道:“草原的昼夜差别真大,晚上冷得要穿皮毡,向火炉,中午连纱都穿不住。”
狂单于轻轻将她的面纱放下,只留面前的一帘不放,道:“草原上的人不会让远来的贵客受苦。只要你愿意,我将为你建一座美丽宫殿,让你不再受流离之苦。”
脑中警铃开始大作,哪个人说:“你是我的皇后,你再跑,哪怕把你锁在乾泰殿我也在所不惜!”现在狂单于说要为她建一座美丽的宫殿,也想囚她吗?
“嘻,你们的歌中说:大漠的鹰从不屑于在地上跑,草原的狼从不屑于歇下来,我也不想停下来啊!”依依扮了个鬼脸道:“我可是燕子,来去不定的!”
“依阿可拉!”
狂单于深深地望着她,她和他所认知的女性一点也不像,女子要么如关内女子柔弱娇媚,要么像关外女子豪爽强壮,可这个依阿可拉说她柔弱娇媚吧,她可以卷袖子和士兵和族人一起席地而坐,大口饮浆,大口啖肉,和男人一样在马上大声呼喝,扬鞭策马,声达数里。说他豪爽强壮吧,她经不起寒夜的烈风,于是他总要命人在帐内升起一堆火为她取暖,铺着四五尺厚的兽皮,供她歇宿。穿着他们皮制的衣装,厚重的布料,戴着大块的银饰,显得那么娇小,弱不胜衣,于是她总是头上身上别无饰物,一身素净。
这种矛盾的两面性在她身上奇异地综合成一个无比谐调的个体,让人入迷,让人深思。让一个惯于马上征战不谙男女之情的单于对她放开了心怀,像一个看惯了风沙的人乍然看到了桃花源般惊叹不已,再也不愿放手。于是他力邀依依来他们的部族,以一个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珍宝展现在心爱的女人面前的、情窦初开的男人的情怀。
“依阿可拉!”狂单于叹了口气,你究竟是远来的贵客还是我命定的阏氏?
“狂单于……”
“叫我也阔些台。我本名叫也阔些台。”他希望依依叫他本名。
“会不会不礼貌?”单于是匈如的王,狂单于是尊称,直呼名字会不会太过冒昧?
“我允许的,没人有意见。”而且,现在每个人都认为她有这个资格。
“也阔些台,你说牛和马哪个跑得快?”
“哈哈哈!我们的小婴孩都知道马跑得快!”他不容置疑地笑了,道,这本就是事实么。
“是么?我们来比比!”依依笑得像小狼,算计之光在眼中闪动。
“比?”这还用比吗?目测都测得出来,狂单于笑着摇摇头,不打算响应她近乎呆傻的提议。
“来吧,反正没事干!这样,我们跑到那个地方,看到没有,就是有朵小花的那个地方,就是那,那!”依依在牛背上指点江山。
狂单于伸长了脖子,看了又看,哪啊,这里到处都是小花啊,到底是哪啊?依依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表情看着他,狂单于一阵羞愧,依依叹了口气道:“我指给你看吧。”催动牛上前去,牛像个千金小姐一般缓缓地扭动屁股挪上前去,一步,两步,三步,就在狂单于等得快睡着的时候,依依在远处一个小起伏的丘下停下牛蹄,大声招呼道:“就在这里!谁先跑到这里就算赢!”
勒着牛绳退后两丈,回头大声道:“听我号令:预备,开始!”
什么,这就开始了?狂单于没反应过来,依依便驱着牛儿开始狂奔跑,如果那可以称为狂奔的话,事实上连小跑也算不上啊。狂单于一股傲气冲上胸口,纵你使诈,我也阔些台未必便会输于你!缰一抖,身一伏:“驾!”马儿如离弦的箭冲向小丘,这边依依座下的牛小姐正在一步步慢慢地,优雅地移动着,眼看着狂单于越来越近,眉目可见,依依忍不住对牛小姐道:“牛大妈,牛大嫂,你不羞么?人家离那么远都快赶上你了,你怎么这么不争气?人说做牛做马,分明是先牛后马,看你,都排到马的后面去了!”
不知是不是这句话起了作用,牛小姐突然“哞!”地一声开始跑起来,虽然不是很快,不过也算是牛中翘楚,眼看离依依指定的地方只有几步了,后面急促的马蹄声快如疾风,带着狂单于的笑声眼看要赶上了!
依依在背上轻轻打了一下,牛小姐加快速度,马儿急追其后,一牛一马不分前后一同冲过了目标线!
“哈哈哈!”依依兴奋不已:“谁说牛儿不如马?哈哈哈!”
狂单于笑着望着这个小鬼,南蛮子最狡猾,早就听说,这次终于亲身体会到了。
“你这样使诈未免胜之不武吧?我们男儿总是一是一,二是二,不搞这样的小花样。”
“兵不厌诈,你没听说过吗?像你这样,要是你的敌方部落将来和你和谈时搞了什么花样,你也不知道,也阔些台,你拜我为师,我教你怎么看清,怎么对付不讲信义的部落!”这次被仙一门轻易骗拐的事件在依依脆弱的心灵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痕,发誓要让骗子在她面前无所遁形,那么要看透对方,就要抓清对方的心思,就要把自己变成对方。所以她来到匈如没多久,她的帐篷里已经堆满了士兵输给她的许多衣服毛毡贴身长命锁牌。
“没有人可以在我的眼下欺骗我,我是也阔些台!我是托托单于的子孙!”狂单于威风凛凛立于天地间,一动也不动,像一尊神校枞恢撇豢傻玻幼旁斗酵ㄏ蚧氪锏ビ诓柯涞姆较颉M型械ビ谑切偃缛说南茸妫偃缛朔钪瘛�
可惜就有人不会欣赏,依依瞥了他一眼,没觉得他多了不起,就感觉那股狂傲之气和潜龙差不多。
想到潜龙,不由分了神,怔怔地看着远处,心已奔到那个柔情似水的丽园无双,不知那里怎么样了?凌大哥怎么样了?怕是现在又株连不少人了吧,当时她特意向潜龙要了一个恩典,那就是不要让人因为她出走或是失踪而受到严厉惩罚,没想到这个恩典用得这么快,看来侍卫们死是死不了,受些苦而已。
狂单于不悦地抿了抿嘴,这个他不喜欢依依分神,那让他感觉面前这个女子离他很远:“你在想什么?”
依依叹了口气:“我在想我的家人,他们还不知道我在哪儿,可能此时正在到处找我呢,我得早些回去了。”潜龙,凌大哥,你们可在担心我吗?
“既如此,我打发人为你家人送信,你家住哪儿?”狂单于问道。
依依摇摇头,匈如与天昊向来不和,时有纷争,兵戈不断,若派人去送信,只怕送信人当场会被当奸细抓起来,自己身份敏Gan,更不能透露。她初时并没想到这一层,待后来想到这一层时,人已被狂单于控制,身不由已,任她再三抗议,狂单于都只是笑着摇头,然后把她按回车内,再后来已然身在阴山下,此刻让她怎么派人去送信?
“别忘了,你们和我们天昊是敌人啊,我哪敢?别到时搞得我都回不去!”她朝狂单于皱皱鼻子,提醒他两个人的所处境地可不一般。
狂单于望着她道:“若他们不要你,我要你。你就留在匈如不好吗?可以随你的意策马狂奔,可以自由地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当然,不能跨出我统治的地盘。据我所知,你们天昊女人是不可以跨出家门的,在这儿,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依依了然,说来说去还是男人的那一套,不能不说狂单于的建议是个很大的YouHuo,可是,不知为什么,她就是想回去。也许是因为那儿有她的家,她的父母兄长,她的朋友,更因为……
用力甩去脑中浮出的想法,冲着狂单于吐吐舌头:“偏不!”
跳下牛来,对着狂单于道:“你下来!”
狂单于当真下马来,依依道:“我先坐坐你的马,这马真高,你扶我上去吧。”
狂单于在她脚底一托,依依便飞上了马背,笑对狂单于道:“也阔些台,我要坐你的马去兜风,你可不能跟啊,坐我的牛回去吧!走啰!”
娇笑一声,脚一夹,马立时发力直冲出去,狂单于哈哈一声,在马冲出的那一刻,手一拍马背,便坐在了依依身后,抢过缰绳:“驾!”骏马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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