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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逃跑皇后-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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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过后方可见到功力大长,恢复武功:“原来你早就谋划好的。刚才那香气就是十日香吧?难怪你不让宫人进来。”
    潜龙道:“你身为她的义兄,陪她的时间比我这个丈夫还多,够了吧?如今也是该退出的时候了。你暂且坐我的位置,快则五日,慢则半月,我就回来。”
    凌霄鹤皱眉道:“你不怕我趁机篡位?”
    “你不是那种人。”潜龙斩钉截铁地道。不知为什么,依依相信的人,他直觉地认为可以信赖。
    凌霄鹤百般不愿,多次运气,无奈不如愿:“卑鄙!”
    潜龙笑着拿出一个面具,替他戴上,凌霄鹤顿时变成了潜龙,又取出一个面具戴上,又将自己的龙袍换下,两人对调了衣服,二人便彻底颠倒了身份:“皇上有旨,那我就先走了,哈哈哈!”
    凌霄鹤叹了口气,这劳什子皇上谁爱当谁当,他现在只想陪在依依身边,无奈内功全无,这个潜龙还不是一般的狡猾!依依,你这个害人精啊!
    依依在大漠突然一阵寒意,狂单于陪在她身边问道:“怎么?生病了?”
    “不是,有人在骂我!”依依肯定地道。
    狂单于笑道:“你怎么知道?谁在骂你?”
    “估计不是皇帝,就是我义兄。”除了这两人骂,其他人谁都不怕,当然,还除了那个老娘。
    狂单于轻轻将她的头偎在自己肩上:“有我在,将来不会让任何人骂你。”
    依依不动声色地收回脑袋,狂单于微微用力,依依无奈地任他抱着,狂单于道:“依阿可拉,留下吧。看看我为你打拼一片江山,看看我们的大漠是何等雄浑!不是只有天昊可以强大,我的匈如一样可以令人胆寒!”
    族人早已默认了依依,他的母亲不足为虑,谁也改不了他的意志,这是单于的意志。依依抬头看了看他,伸手挘ニ慕糁宓拿迹骸氨鹄现迕迹菀桌系模茄筒挥袷髁璺缌耍 �
    “我不需要玉树凌风,只要能给你一个天下,给你一个你的男人就够了。”狂单于不容置疑,他的目的很明确。
    依依摇头,她只想回家,现在。这个男人要的她给不起,也不想给。
    “也阔些台,我想回家。你知道我不属于这里,我是个客人。当时你只是说让我来玩,我本不该来但还是来了,如今,是我该回家的时候了,你是个好单于,一定会带着你的子民走向富强,你的阏氏将是大漠的女儿,而不是中原的小柳树。”依依正色道。
    “我已向你们皇帝提出和亲,就算他不和亲,我也不会放你走,哪怕两国开战,我也要让你当我的阏氏!”
    “开战?你现在有这个实力吗?还有两个部落未服,他们和你可是实力相差无几,如果打起来,你是三方受敌,也阔些台,我不想见到你吃亏!”依依激动起来,说她对狂单于一点情意也没有是不可能的,听到他要开战,不由愤怒起来:“为了一个女人?你把自己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战果毁于一旦?这是你吗?这些大漠上善良的女人们,都为你一时意气搭上他们的亲人,随你去远征,这就是说的为我打拼天下吗?”
    “为了你值得!我们匈如男人生来就是为战而生,不信你们去问他们要不要战,要不要把敌人的头颅砍下来当酒杯?”狂单于倏地站起来,拉着脚不沾地的依依走到士兵营正在Cao练的兵团前大呼一声:“勇敢的匈如男人,你们此刻最想干什么?”
    “打!把狂单于的敌人全打趴下,抢他们的牛羊,抢他们的奴隶!”士兵们一个个慷慨激昂,群情激动。
    “如果浑氏和拖拖氏一起来进攻我们,你们怕吗?”
    “不怕!把他们的女人抢过来,把他们的钱财抢过来!”声震云天。
    “很好,为了你们的目标,你们要磨利你们的刀,练好你们的身手,用你们手中的矛,像箭一样刺穿敌人的身体!把敢于向我们挑战的任何人的头都砍下当酒杯,愿将来你们的坟墓上堆满敌人的头骨!”
    匈如人的习俗,一场战下来,会把敌人的头砍下来当酒杯来饮酒,士兵死后,会把他杀过的敌人的头骨都堆放在他坟墓上,以此来表彰他的功勋,闻言,士兵们高举长枪长矛:“哦!哦!哈!!!——”所有人的眼睛灼灼如狼。
    依依双脚颤抖,她明白了狂单于的威胁之意。
第1卷  第66章 母子反目
    狂单于壮志在胸,踌躇满志,转头看无边的大漠如海般无边无际,绿野黄沙尽在脚下,不由傲然,回过头来道:“看,没有人不想出战,只要有人想犯境,或抵抗,我们的儿郎随时等在大漠上!依阿可拉,我用这样的勇猛的士兵为你打出一个天下!跟着我吧!”
    依依沉默了,她看到了一支虎狼之师,也许,从战斗力,粮储来说,天昊都不逊于他,可是,天昊少的是那种以战斗为生命的战魂,无敌犯境便安,而在这里,每个匈如人都是战士,以战斗为生命宗旨,人不犯我,我犯他人,纵使女人,她们所做的一切也是为了战争,她们制衣,制革,制甲,鼓励丈夫孩子努力杀敌,孩子们从小玩的东西都是弓,箭,以射兔猎物为戏。中原的孩子玩什么?小时拨浪鼓,大些捉迷藏,再大考科举!如何与这样天生血液中流着战斗鲜血的匈如人对抗?天昊是强大,可是比不上匈如的勇猛好战,这匈如,始终是个在旁窥伺的虎!
    也许,可以考虑他的话,如果她的和亲能带来两国的和平,有何不可?可是——
    她还没当过潜龙正式的皇后,她不甘心!她想他!
    再说,就这样把自己的一生定下来吗?那不是她柳依依的风格。
    狂单于看着依依瞬息万变的神色,得意地仰头哈哈大笑,这就是他要的效果,他想要的女人已经在手中,没有放手的道理!他要的是她的人,她的身,更要她的心。
    “你们在这儿干什么?”艾兰阏氏的冰冷声音自身后传来,依依这才发现不知几时竟已走到艾兰的帐旁,立住了脚步正自发呆。
    艾兰阏氏见单于的手犹搭在依依的肩上,沉脸道:“单于,勇猛的单于,该像鹰一样在天空紧紧抓住敌人的身影,而不是在这里搂着一个女人无所事事!还有你,柳姑娘,你没有正式为后,我只得称你为柳姑娘了,请你不要勾Yin单于,自重些!”
    依依的性子,如果人家软语求她,她一般会考虑对方的要求,要是人家硬话讲在前头,对不起,她也硬到底!
    “艾兰阏氏的话我不明白。勾Yin?明明是他有情,我有意啊!看看也阔些台长得,啧,像烤鸭似的,不,像天神似的,我喜欢,怎么说得上勾Yin呢?”差点忘了说,吃多了大肉,特想吃家中大厨细细烤就的烤鸭,带着果木的味道,用冰糖,蜂蜜,调制的糖色,哇,想想都流口水,所以不小心就说溜了嘴。狂单于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依依挑战地将手攀上狂单于的手臂,展开一个脉脉含情的微笑。
    看着儿子与依依眉来眼去,艾兰手紧握成一团,撇过头,从他们身边走过去,依依大出意外,怎么就这样算了?接下来,按正常的戏码,不是该轮到男人的母亲大发雷霆,冲上来给她一巴掌,然后被打的人含泪欲泫地看着男人说:“我们终究是无缘的,来世再见吧!”最后再来一场死觅活的白绫拉锯战,然后她向单于含泪说,我们还是来生再续缘吧,转身离开,这才是现在该完成的戏码,而现在,女当事人居然没吵没闹,就这样走了?一点不好玩,不过话说回来,依依想到这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你和人家母亲争的什么气,又不是单于的妻妾,你是来作客的!想清了这一层,生气全无,抬起头来一看,不得了,事情大条了!
    她只顾着和艾兰斗气,浑然忘了自己说的话有多么让人误会,什么叫“他有情,我有意,我喜欢”?
    “你听我说,刚才我是乱说的,绝没那回事!是为了气你娘的!”没那回事?可惜她还忘了一样,生活于蛮荒地带的人头脑都是一根筋,你说什么,他就认定是什么,再说不喜欢,谁信啊?
    狂单于热情地回应她:“依阿可拉,你是我的女人!我是你的男人!”
    “不,我不是!听我说,我刚才是乱说的,是骗她的,你明白吗?这叫斗气,你知道吗?”自作孽,不可活,依依哀叫道,狂单于笑道:“我知道你的心意就行了!什么时候成亲?”谁不知道中原女孩害羞?
    “啊???”
    ……
    单于满面笑容地拉着一脸不甘愿加无语的依依回到营帐,正是开饭的时间,拉着依依一同用餐,头道端上一道依依最喜欢的酸奶酪,依依郁闷归郁闷,但胃口倒也没有受到影响,一勺勺地往嘴里送,发现今天的酸奶酪多了些甜味,更好吃,于是把唏哩呼噜,端起碗来吃了个底朝天,狂单于笑着看着她贪婪的吃相,笑道:“慢点吃,还有!”
    “还有是还有,可是装在碗里不如装在我肚子里来得舒服!”
    狂单于笑得分外开心,只要看到她在匈如过得开心,比什么都让他开怀。他轻轻用手拨开依依的头发,让她吃得微汗的芙蓉脸毫无遮挡地出现在在他面前,依依抬头对着他笑了笑,气氛一片温馨。
    “啊!”
    谁也想不到,冷不妨地,就在这个时候,依依毫无预兆地大叫一声,向后便倒,嘴里便出现一丝血迹,眼白上露,狂单于大惊,拥住她大叫:“依阿可拉!依阿可拉!快来人哪,快传巫医!”匈如的巫与医是一体的,外面的侍卫听到里现大动静,不及进来探看,便有人飞奔传巫医,另一部分人冲进来护卫。
    依依急喘不已,冷汗将衣衫浸湿,突然她反射性地坐起来:“啊呜!”狂喷了一地血,马上地,身子就冷了,只剩下微弱的进出气。
    狂单于神魂俱碎,搂住她的身体又悲又怒:“依阿可拉!依阿可拉!”
    突然醒悟过来,望着桌上倾倒的酸奶酪道:“把这个收拾好,不要倒掉,叫巫医看看是什么毒!!”
    巫医很快来了,准备食物的奴隶与管事也被扣押,所有食器都封存,等待结果。巫医闻了闻碗中的气味,拿到太阳下一照,只见那碗中物渐渐变成黑色,拿来羊粪,往羊粪上一泼,只见羊粪像被什么东西烧灼了一样,嗞啦一下腾起黑烟,在场人心往下一沉,这样厉害的毒药,实在没见过。巫医心中明了:“是糖毒!”不及细说,开始为依依催吐抢救。
    糖毒是一种剧毒,形状白色结晶,有甜味,是匈如独有的毒药,只有贵族手中才有这种毒,吃下立毙,谁给依阿可拉下这种毒?狂单于气得脸色发青,怒喝道:“把今天备食的人统统抓来!我要亲自审问!”
    “单于饶命啊!今天是我负责监视煮食,是我手中过,可是和往常一样,酸奶也是我亲自发酵亲自倒出来的,怎么会?怎么会?”义底律大婶伏在地上大声分辩,她真的想不通,怎么好好的酸奶到了依阿可拉的桌上就变成了剧毒?单于面色稍霁,这个义底律大婶是他亲自指定的专门为单于监煮膳食,从他继任单于真到如今,为人敦厚,从未有过差错,看来其中必有原因。
    “起来!我问你,你在准备食物过程中可曾稍离开过食帐?”
    “有,将酸奶端上桌后,我便到外面看埋在沙下的牛肉烤熟了没有,离开过一小会。”
    “你回来时,有发现食帐异样吗?”
    “这个……”义底律大婶认真想了起来,良久,道:“没有异样,还是和往常一样,由于这个食帐做的是单于和阏氏的食物,其他人不敢进来。”
    “铿!”弯刀驾在义底律大婶的脖子上:“再想!有没有人经过,或者你回来时遇到什么人?奴隶们都在干什么?”
    “对了,我走开时,让一个奴隶看着食帐里的食物来的,阿提,你来说,有人来过吗?”义底律大婶一急,还真想起有这么一下。
    阿提跪下道:“阏氏身边的一个仆人来过,在碗里放了些什么东西,那时我在桌下,被东西遮着,她没看见我,放进去就很快跑了,我看到碗里一堆白色的东西,觉得不太正常,就悄悄把东西挑出来,没想到阿依可拉小姐还是中毒了,可能是残余在里面的毒药没挑干净,可是,可是!单于,我已经尽力了,我本是个奴隶,不能将仆人的东西随便动,所以我不敢把那酸奶整碗倒掉!我已经尽力了!”
    奴隶比仆人低等,仆人是贵族从本族人中挑选满意的人为仆,很多还沾亲带故,奴隶则是外族的奴隶后代或是有罪的人,做最低等的工作,所以他们是不能碰仆人的东西的。狂单于点点头,看来要不是这个机灵的小奴隶,依阿可拉现在早已魂归故里了:“很好,很好!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本单于身边的贴身仆人,免你奴籍,现在说吧,那个阏氏身边的仆人是谁?”
    “是安山。”
    “安山?”那么说来,这次的事是艾兰阏氏支使的?单于勃然大怒:“把她找来!”
    艾兰镇定地带着安山来了,面上一片冷然,头昂得很高,头上明晃晃的牛角冠像斗牛一样昂起,早将她的生死置之度外,看到单于,只道:“怎么?她死了吧?”
    狂单于蓦地爆发:“又是你!为什么?为什么?从小我只要喜欢的东西你都要毁掉,现在我爱上一个女人,你也要毁去!你不是人,你是魔鬼!”
    艾兰的脸色更加苍白,坚定地道:“你是单于。从前你是单于的继承人,所以你不能为别的东西分心,什么鹞鹰,什么骏马,那是普通人家的孩子玩的,你不行,你只是为了达族活着;现在你已经成单于,你要强大我们达族,更不能为了别的事分心,那个汉人女子是个阻碍,她阻碍了你的目光,让你只看到她,看不到远处的敌人,她是你马前的山石!她身子太小,生不下强壮的儿子,她太有媚性,你娶不了别的妾。这是为了达氏一族的未来,身为单于,你就要学会该要的,不想要也得要;不该要的,再不舍也要舍!所以我杀了她,你也从此忘了她,别忘了,草原上,还有两只大狼等着你去收服!”
    艾兰越说越激动,越说越Kang奋,脸上浮起了不正常的红晕,眼睛像狼一样发出饥饿的光,狂单于深深地看着她,男人不会太执着于感情,可是她的冷漠不得不让他奇怪,为什么他的母亲不像别的母亲一样对他和蔼些,总是冷冷地命令着他,凡是他喜欢的,她一定要毁去,原来她的心中并没有儿子,有的只是一个能够带人打战的单于,没有儿子。没有。
    “所以你要杀了她,只因为我喜欢她?”
    “是的。”
    “如果我喜欢的是匈如女子,只要我喜欢,你也要毁去?”
    “不错!单于的心中只能装天下,只能装天空下的草原!”艾兰厉目大呼,单于静静地看着她,心中一片冷然。
    “我多谢你,艾兰阏氏!为我小时候被你毁去的一切谢谢你!为今天可能会死的女人谢谢你!从此后,我没有你这个母亲,你也没有我这个儿子,达氏一族将来如何用不着你Cao心,我会派人送你回去,今后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你也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啪!”一根金丝蛇皮绞缠的皮鞭在半空一声响亮的空响:“也阔些台今日发誓,同你,莫可艾兰断绝关系,从此以后,像太阳和月亮一样,不要出现在同一个天空!”
    回过头来,冷喝道:“来人,送艾兰阏氏回她自己的封地!不要出现在我出现的地方!”
    心灰意冷,看也不看她,回头就进到帐里,艾兰在后面声嘶力竭地喊:“我是为你好,狂单于,也阔些台~!是为你好!”
    是为了他好,所以要毁去他的一切?狂单于怒吼道:“把她送走,快走!”
    艾兰的声音渐渐远去,不多时,在单于的侍卫强力催Bi下,艾兰的车行马上便拔营上了路,艾兰依旧不甘心地吼着,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是为了他好!
    狂单于来到依依铺前,见他心仪的女人在一堆兽皮中分外娇弱,她合目不醒,再也没有醒着时那蹦蹦跳跳的娇俏,是他害了她吗?他轻轻地将她身上的被子拉得更严,她怕冷的,轻轻抚过她的脸,此刻的她,像随时都会被外面的大风吹走,依阿可拉,好孩子,快醒来!
    “她怎么样?”巫医正在旁边守着,狂单于问道。
    “没事,幸好量用得少,而且发现及时,命算是抢救过来了,只是这样一来,怕是对将来的身子有伤。想要孩子的话……”巫医不乐观地摇摇头,经过此次毒害,孩子怕是不好生,更直白地说,以她的身子,根本无力承担生子重任!
    “只要她活着,不要孩子也罢。”狂单于松了口气,孩子可以让别的女人生,他只要她。
    两天后,依依终于在狂单于正在发不知第几次脾气时醒过来了,悠悠睁开眼睛便听见一阵虎啸狼嚎:“你这个该死的巫医,你说她会活着,为什么今天还不醒?你敢骗我?”
    “单于,我没有骗你,只是依阿可拉小姐的身子比不上我们匈如的女子强壮,所以别人只要一天便可以醒来,她就多拖延几天,但她一定会活着的!”巫医颤抖着嗓音分辩,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单于扔到乱葬坑活埋。
    原来是单于在生气,不过别对别人发脾气啊,这样不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头晕乎乎的:“也阔些台,也阔些台!”她微弱的声音传到狂单于的耳朵里便如天籁一般,狂单于飞一样奔到她身边,握住了她的手:“依阿可拉,上苍保佑,你终于醒了!依阿可拉!”
    他激动莫名,一把把她拥进怀中,脸颊相依,这一次,他终于没让母亲把他心爱之人抢走:“依阿可拉!”突然想起了什么,小心翼翼地放开她问道:“你现在可感觉有什么不舒服?”
    依依摇摇头,除了有些头晕外,一切还好,她仍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记得她正吃着奶酪,突然感觉一阵胸膈间绞痛,便什么也不知道了,对了,是有一样不舒服:“是有些感觉不太对劲。”
    “什么?什么?”狂单于听闻,立刻扶着她的脸左看右看,她面色苍白,难道还是毒没退清?
    “唔,我突然感到饿了!”依依抚着肚子愁眉苦脸地道,躺了两天,自然会饿,但她不知道自己已经昏迷两天,所以不明白为什么刚才刚吃的奶酪,现在又饿了。
    “啊?”狂单于啼笑皆非,就这?
    “来人,快为依阿可拉备饭!”狂单于大声命令外面的守卫。
    帐内的疑似老鼠吃食的啧啧声响了很久,某人方才到达酒足饭饱思***的新境界,狂单于挥退众人,来到依依的身边坐下,轻声道:“吃饱了?现在好些了?”
    “是好多了,不过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了?”依依脸上现了些红晕,拍拍圆滚滚的肚子,向后一仰,躺倒在身后的皮褥上。
    狂单于并不瞒他,将那日的事大致说了一遍,依依难以置信地睁大眼,她从小骄橫惯了,难以想像会有人这样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让自己的儿子生生成为杀人工具,这样的女人,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她翻身坐起来,坐到单于身边,轻轻地拍抚他的背:“不要想了,都过去了,你一定很难过,不过我想你的母亲可能不是安心让你不快乐,只是她认为这样的方式对你是好的吧。但现在的事情发生后,从今往后,你的生命是好是坏是抓在你的手里,没有人可以左右它了。”
    单于抓住她的柔夷:“是的,我的将来掌握在我的手里,所以,依阿可拉,我要你!”
第1卷  第67章 双龙夺珠
    我不在你的生命里。
    垂下头,无法对着一个深情告白的男人直言,所以,这句话依依放在心中。
    这天晚上依依把守了她几天的狂单于赶走,让他好好休息,她独自在帐中,把小奴们也赶走了,说是要好好理一理思绪,夜渐渐深了,思来想去想不出个头绪的依依开始晃得像不倒翁,果然某些人是不适合动脑的,瞧她一动脑就想睡觉,不知不觉地合上眼,眼前便没有了弯刀,矮几,兽皮,而是身在了天昊皇宫,在景阳宫中,她看见自己顽皮地躲在太监中,看着整个景阳宫闹哄哄,看见潜龙在听说她不见的第一时间赶来寻找她,Bi到她主动现身后,并没有大发雷霆,而是宠溺地看着她,接着在她耳边说了句话,是什么呢?她仔细听,可是没听清,又把耳朵靠近些,感觉得到他的呼吸在她耳边轻轻吹动,甚至可以感到热气袭来,可还是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她生气了,大声道:“你在说什么?”
    “喝!”旁边一个人吓了一跳,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在她耳边轻轻道:“依依,依依,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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