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暴君的逃跑皇后-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闶窃趺此赖模俊�
    鬼打个跌,好半天爬不起来:“什么?死?这个,我也不知道。”
    原来是个糊涂冤死鬼。“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一定很难过。别怕,很多人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呢。你长得好像不赖,一定有不少女鬼喜欢你哦?”依依忙安慰道,也许当他知道自己不是鬼,看在自己曾对他这么真心同情的分上就不害自己了?
    鬼郁闷了半天,声音怪得很,似哭似笑:“我们能不能别死啊死的?说点别的吧。好了,我知道你不是鬼,放心,我不会害你的,你为什么半夜三更一个人来这?”
    依依沉吟半晌,是说实话还是说假话?也许他真不会害自己,否则刚才就下手了。唔。“我家那儿有一个恶霸,要强娶我,我又不喜欢他,所以啊,离家出走了。”这不是假话。
    “哦。这样。”鬼不说话了。依依害怕起来,道:“你说了不害我的,你可不能言而无信。”
第1卷  第18章 第十七多事的一天
    那鬼没好气地说:“谁想害你,自作多情,就你那胆色,作了我的替死鬼我还嫌丢我的脸。”
    这就好。依依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又问:“你到底什么时候死的啊?怎么死的?”
    这下鬼不理她了,任她怎么说都不理她了。
    天边渐渐露出鱼白,有几朵云的边缘已被镀上了浅浅的红,天空的黑眼看着透亮起来,地面虽然依旧一片漆黑,可是迟早要和天融为一体,成为人的世界。眼看天要亮了,依依精神一振,美好自由的一天就要来了!
    “天要亮了,你还不走?小心太阳出来照得你魂飞魄散。”依依又好心提醒。
    “我不怕。”那鬼淡淡地回了声,又没声音了。
    原来还是个道行高深的老鬼,依依心中嘀咕。既然他不爱说话,自己也不想找不没趣,抱了抱包裹,天再亮些,行人就会多起来,通往燕息镇只此一条路,到时混入行人中,谁也看不出她是个逃妻。
    天色渐朗,林间小路在依依的企昐中越来越清晰,依依回头一望白衣鬼,觉得越看越不像鬼,举止沉稳有力,眉目依稀可见俊雅有神,和流氓皇帝是不一样的类型,皇帝是霸气十足的王者风范,这鬼是俊秀的书生的气质还带点说不出的味道,对了,像大哥二哥一样带有一种江湖侠士风味,(风味?你当是风味小吃?)。突然有些想念潜龙的笑,还有那一声声:“你是我的人!我是朕的皇后!”突然失神了,不知昨夜他在做什么?是在召身边女官侍寝,还是一个人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到天亮?今日可够他忙的,他的钦点的皇后放了他的鸽子,他所谓的龙威怕是保不住了!至于爹娘,对不起了,皇帝杀是不会杀你们的,不过看来你们的地位也保不住了,也好,回老家等女儿孝顺吧!还有阙敏,仪贞,月婷,玉珠,满儿,还有秀女中刚认识不久的好朋友们,你们的依依从此远走高飞,找自己的人生去了,再见面时就再不像买猪买羊一样任人挑选了,而是我去挑别人了,哈哈!
    鬼不声不响,冷眼看着这个疯子流着哈喇子傻笑。天越来越亮,远外传来骡车的铜铃有节奏的啷啷声,终于唤回了依依的魂魄,一回头,一线晨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到她的面上,睫毛竟似染了一层金光般在阳光下闪着金芒,两眼犹是失神未归,如梦如幻;两奤生辉,朝霞为妆,虽是男装,女儿媚态尽现,白衣鬼一时看得入神。
    依依顺过神来,见面前坐着一个“人”,白衣胜雪,在林中一夜,竟丝毫未污,风骨高雅,唇边一挘承Γ瞥八菩Α�
    “呃?你究竟是人是鬼?”总算问了句比较靠谱的话了。
    “难得,我以为你又要问我什么时候死的。”白衣人笑了笑,真是“倾城倾国”,依依简直看傻了,“我是人是鬼,你不会看?真不想再被人问什么时候死之类的话了。”
    依依站起来,摸了摸他的衣物,入手薄滑轻柔,显是上等雪茧绸制成,再摸摸他的手,温暖如春……好舒服,再摸一下……再摸一下……闭上眼睛,好舒服啊……
    那男子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光天化日之下,竟有人这么吃他豆腐,还是个姑娘家:“姑娘,够了吧?”
    依依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还紧握着人家的不放,干笑两声:“哈,哈,想事情忘记了。”
    看看路上,已经渐有行人来往,拍拍衣物,从藏身处走出来,边走边整衣服,又系了系裤带,白衣男人睁大了眼睛:“你这是干什么?”
    “废话,装作小解完毕啊,一大早的从林子中出来,不被人怀疑才怪。男人小解完不是这样的动作吗?”又在裤腰上提了提:“对了,我现在是男子,你可别姑娘姑娘的乱叫。”咳了两声,大声道:“清早一泡尿,胜过洗个澡!舒服舒服!”
    那白衣男子:“……”
    依依懒得看他见了鬼的神情,既然不是鬼,那就不客气了:“这位兄台,昨夜多谢你相陪,在下还有事,就不奉陪了。”也不必问姓名了,这男人帅是帅,不过她可没忘了自己的逃犯身份,不趁早走,一会京城铁骑倾力出动,能不能躲过去还难说,拱拱手,抬脚就走。白衣男子也拱了拱手,在原地站了片刻,待她走得没了身影,却缓步向她去的方向行去。
    燕息镇之所以叫燕息镇,是因为这个镇人烟阜盛,燕子成群在此繁衍,四处可闻燕语,时时可见燕踪。这里是四面八方的官商人等集散地,商业繁盛,依依且不慌不忙地在一家小店里坐下,叫了一碗稀粥和几个火烧烙饼,又叫包上几个带着路上吃。边吃边思忖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阿公,咱们燕息镇的租马局在哪啊?”嘴里满是食物残渣,依依抬起头含混不清地问道。
    “马局啊,你出门向前看到那个修锅铺没有?修锅铺向左走,再向右拐,就是马局了。你去哪里?这么小一个人出来走?”店家笑笑地看着依依。
    “我一个姐姐嫁到外地,前阵子托人来信说姐夫中了举人,我娘要我去看望,可能的话就在姐夫家住下念书了。我爹经商事忙,没空送我,反正也不是多远,我自己走吧,将来上京赶考也得一个人去,当历练历练。”
    “原来是个读书郎啊,难怪这么秀气。”店家不疑有他,又格外送了他一个火烧,“这么小,一个人上路要小心。”这孩子看来不过十三四岁,真让人心疼。
    “多谢阿公。”依依起身作了个揖,书生气十足。
    出了店,依着店家所指来到租马局,租马局内管事见一大早就开张,自然高兴:“请!这位小兄弟,本店的马都是上好健行的,你看,都才三个齿,最多五个齿,您随便挑。这匹怎么样?又高又大,脾气也好。”依依一看,那匹马毛色黯淡,两眼无光,瞪了管事一眼道:“你欺负我年小,给我这样劣马?看看那毛,和被人捊了几把一样!走开,我自己来!”模仿大哥租马的样子,在马厩前走了几遍,相中一匹枣红马,额前一块菱形白斑,眼神温和清明,个子也不太高,正适合自己的身材。从袋中拿出一块糖来,那马便张开嘴来接,依依已看清那马不过两个齿,点点头,见这马四肢长短适中,均匀有力,问道:“这马租多少?卖多少?”
    管事见他虽然年小,却是一副老江湖的样子,倒不敢再轻视,道:“依规矩,租一日五钱,押金八十两。卖呢,当然就是八十两了。”“八十两?你以为你的马是追风还是流星?四十!”依依不屑地道。追风与流星都是当时有名的千里马,依依听两位哥哥说过一般马的身价,当下回了个价。“您要有心买,这样,四十太少,八十您也不干,六十!”管事倒也不敢小看他了。“成!那就六十,鞍辔另送,我要蒙古托木记马具出厂的,别想拿普通皮货来搪塞我。”依依现在无比感谢大哥二哥,没有他们的教导,今天被宰惨了。
    管事见他懂行情,陪笑道:“原来公子是老行家了,我们出丑了!”于是让仆佣收拾马具,将马鞍坐好,等依依过目付款,依依亲自又点了一遍,点点头,从包中拿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道:“找钱吧,成色要好。”还有什么说的,碰到这样精明的买家,谁还敢作假?不过一刻钟,银两便送来,依依自牵着马也了马局,飞身上马,扬鞭一挥,“驾!”绝尘而去。管事目送他离开,口中道:“好个俊秀的小公子,狡猾得像个小狐狸!”
    坐在枣红马上,真是小人得意,眉毛都飞了起来,全然忘了家中那一干人等。柳府中,辰时刚一刻,教礼姑姑便来了,依依门前依旧大门紧闭,姑姑皱眉道:“怎么回事,这个时候还没起床?娘娘身边的宫女也这么不称职么?上前叫宫女出来。”身边的宫女立即上前敲门,却是虚掩着门的,轻轻一推便开了,那名小宫女叫道:“姑姑,门没关。”姑姑上前察看,一进门,只闻得一阵扑鼻芳香,当下眼饧手软,只想睡觉,忙退出门外,深呼吸了几口,怒道:“这些小丫头,用这么重的香,难怪娘娘这个时候还没晏起!把门窗全打开,把气散尽了!”自己跨过一地依旧酣睡的宫女进内寝室去望依依,这一看可非同小可,床上床眩Я杪遥挠心锬锷碛埃糠磕诘酱Ψ涞构瘢孟袷怯性簦�
    “啊!来人啊,来人啊!”教礼姑姑顾不上仪态,在依依房门外大叫,引来许多太监和不当值的宫女:“快,来人,告诉柳大人,娘娘失踪了!”
    家人知道柳尚书这日正值休沐,不用上朝,也没有人去叫醒他,一直睡到此刻未醒,夫妻俩被老嬷嬷没命地推醒,听说依依不见,二人唿地一下从床上滚下来,吓得一身冷汗。柳夫人衣冠不整,在院中分派所有府中人严密把守柳府,命管家陪同侍卫首领先将家中上下搜了个遍,以防又是依依的恶作剧——自然是没人,柳尚书召来昨夜值守的侍卫家人问话,一边派人飞速往宫中报信。至于未来皇后娘娘在家中不见的后果,二人已不敢去想了。
    潜龙这日也不用听朝,正在御花园闲庭散步,花开如霞,柳绿如蓝,峨宫巍起,琳台奂美,真是人间天堂,再抚一曲《相见欢》,如此美景可谓十全,可惜——
    “皇上,不好了,刚才柳府传来急报,说……”这个太监胆子不够,不敢再往下说。
    “柳府,是不是皇后娘娘出了什么事?”潜龙心知不妙,适才的轻松悠闲转眼不见。
    “娘娘……娘娘不见了!”大太监抖得厉害,话也像秋风中的落叶般悉簌不停。所有宫女侍从一听,都吓得跪倒地上,风和日丽转眼杀气铮铮。
    潜龙一把扫开面前的凤尾筝,铮地一声,一把绝世古琴在一瞬间成了残骸,委落一地冰弦,如泣如诉。
    怒极,极慢极慢地从座上站起,额上青筋毕现,一跳一跳,听得见自己血管中轰轰的雷鸣,在场人人自危,仿佛过了很长很长的岁月,每个人的双膝都跪得酸了,潜龙挟带着风声,一拳击在玉桌上,碎玉四溅,却是以小击大,手上的玉戒殒了。
    “好!好得很,跑?天下纵大,不过我家,你跑到哪里去?传令京城铁骠骑马上鞍,刀出鞘,随时听令!把柳尚书一家全部软禁,一个人也不得出府,我亲自问审。”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来,犹如来自地狱的声音,阴冷而杀机十足。
    “是~是~”大太监颤抖跪爬着下去,留下一地的冰冷与阎王之怒。
    ***一开,二百余宫中侍卫呼啸而出,立刻把柳府团团包围,原先驻守柳府的侍卫一个不剩全被押进了宗人府,好在宫中侍卫都是宗贵或朝臣之子,这才免了杀身之祸,苦头是免不了的;服侍的宫女太监全进了掌刑房;习礼姑姑管教不力,黜罢为无品宫女;柳府上下被围了个水泄不通,所有上下人等不律不得出入,等待皇帝亲临问罪。一时间,不知内情的百官与平民惴惴不安,不知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谋逆大事,个个提心吊胆地等着下一步的小道消息。
第1卷  第19章 帝怒与女喜
    皇帝摆驾柳府,柳尚书与夫人相望一眼,苦笑一声,事到如今,只好置生死于度外,听任天意。潜龙眼睛一瞥二人,薄唇一抿,道:“柳尚书真是国之肱股,朕之臂膀,深怕朕无聊,一家人共同出个戏给朕看。”
    柳尚书见他把此事定罪为三人同谋,忙道:“罪臣不敢,此事小女实在犯下弥天大罪,臣百口莫辩,全凭皇上降罪。臣无话可说。”
    “你倒是知趣,既然你这么知是非,那你该知道欺瞒君上是何罪,就凭你管教不严,以至未来国母流落在外,朕处你绞罪你可服!”潜龙寒着脸笑道。
    服才怪。“小臣无话可说。不过,皇上,小女昨夜临走前灌醉了臣夫妻二人,留下一封给皇上的亲笔信……”
    众人眼一花,似见到龙扑来,潜龙竟已倏然窜至柳尚书身边,劈手夺过柳尚书手上的一封便柬,当场开看:“皇上:真是不好意思,当您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远走高飞了,说声拜拜(这是向一个夷人学的,意思是再见了您哪!)我只带走我爹的私房钱,没带走皇上赐予我的任何东西,希望和您无牵无涉,您也永远别找我。
    “您一定会问为什么放着皇后不当,却远走天涯?很简单,一来我志向便是当个自由人,二来实在是受不了你的花心!什么叫也就二三十个侍寝的?他MaDe,我找二三十男人你愿意啊?哪怕是我再喜欢你,但让我跟一大群女人抢男人,我还是不干,你找别人去吧,你觉得让我当皇后是给我面子是吧?我还觉得找我是你的福气呢!因为我还是清清白白的女儿身,你已经是残……后面我就不说了。就你这样,我没当皇后是您的福气,否则您这皇上迟早除了皇冠上面还得戴个绿帽!
    “当然,我相信您是个明君,一定不会挟私报复,我爹一辈子为您忠心耿耿地办事,从没为自己谋过私利。昨夜我偷了他的密柜,发现除了我家祖上留给他的家底以外,几乎没钱,那俸禄实在少得可怜,我都偷得不好意思,偷得心酸!您就把他革职得了,当我欠您的吧,这样咱就两清了。不过严格说来是您欠我的,我又没招你,平白让我进的什么宫,无聊!害得我一个弱女子,从此天涯何处家啊,有家不能回啊~~我走了,您就当我死了吧,让柳府办个风风光光的丧事,您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再娶皇后了。依依拜上。”通遍“您”“你”不分,率性而为。下面画了个好大好大的绿毛乌龟被依依牵走,一个头戴金冠的男子笑***地挥手道别的图画,意思很明显,我走了,你也不用当绿毛龟,该笑着让我走。
    “哈哈哈!柳依依!想走?无牵无涉?朕的女人,你想到哪去!我要找不回你,我宁可屠尽天下人!”潜龙怒极反笑,“你,柳尚书!你家千金说我亏待了你,你觉得呢?”
    柳尚书大惊,怎么皇上看透了他的心事?道:“这是什么人说的?皇上对臣皇恩浩荡,臣一家感激不尽,岂有亏待之礼,必定是小女信口胡诌,皇上见谅!”
    “我当然不能让人说我亏待贤良,从今天起,柳爱卿恩加双俸,其女所涉,不与其相干,照常供职!”有了你们这两条大鱼,就不相信钓不到依依那条小鱼。
    潜龙明明怒极,却一副笑眯眯的样子,柳家夫妻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敢推辞,谢了恩,心里却是叫苦连天,等待他们的肯定不是好果子。
    “来人,传画师!”潜龙解决了柳尚书一事,接着又命人传画师。“将你们府中依依的画像取出来,让画师临摹广贴。”柳尚书和柳夫人自然奉命,于是当着潜龙的面,不多时,画师便临摹了一张依依头像,呈潜龙看过,分派手下所有人立即动手,不到半天时间,便临了几千张,让人四处张贴,还发文并画到各州县,命令全力寻查画上之人下落,赏金万两!城门大开,一队队鸡毛飞骑八百里加急,往各个州县疾驰而去。京城铁骑早就待命,传看过了画像,立时出城各处寻访,算来从昨夜到现在,依依就算骑马,也最多走了不过六七十里,也许还来得及追回,另派有暗探城中各处寻访,潜龙的目光阴沉,布置完这一切,坐在柳府在正厅中央,手持依依的私信,眼中脑中不断浮现着几个字眼“弱女子……天涯……有家不能回……”柳依依,你就算走到天涯海角也是朕的人!你这个傻瓜!
    柳依依莫名打了个喷嚏,起了一阵寒意,四下瞄了瞄,分明没有起风嘛!
    “得得得!”一阵不急不缓的马蹄声传来,回头一望,一名手持碧玉箫的白衣男子骑着一匹白龙马在她后面朝她绽开一个魅惑众生的笑,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啊,依依用尽毕生最大的克制力才没叫出来……
    太帅了!
    正是树林中那名白衣男子,似儒非儒,似仙非仙,似侠非侠!
    “你怎么了?”白衣男子好心地拍拍她的背,“呛到了?”
    “你干什么跟着我?”依依回过神来责问道。
    “不干什么,觉得你好玩。”理所当然的回答,实在是没事干,只好赖上她,好像挺有趣的样子。
    也罢,人在江湖不可多竖敌,大哥说的。
    “那就请你叫我兄弟,别泄漏我的身份。”不知为什么,莫名地,她就是相信他的话。
    “当然。”又是颠倒众生的一笑,依依又晕了一下。
    “你去哪儿?怎么这么有空跟着我四处跑?”
    “在下凌霄鹤,无功无名,最喜游荡。”凌霄鹤拱了拱手。
    多了个帅哥跟班,依依乐得轻松,一路上,打尖,与小二打交道,几时行,几时止,都有凌霄鹤安排妥帖,最好的一点是,这个凌霄鹤真是女人杀手,他所到之处,没有女子不心仪的,每天收能收到什么荷包,绣套、吃的用的,多得不得了。连带着,大家都认为她是凌霄鹤的弟弟,对她格外照顾,加之男装的她又清秀,粉雕玉琢,也博得了不少了小少女们的好感,于是从燕息镇到竟未城这一路几行里行下来,依依丝毫未受半点苦,连钱都没花过半文,全给凌大哥包去了,说是兄长怎么能用弟弟的钱?
    三日后到了竟未城,依依也不用打听,直奔当地最有名的仙醉楼而去。仙醉楼分三进,门面是酒楼,后面两进,一进是雅座,一进是客栈,依依到第三进内向客栈掌柜的问起这两日可有两名年轻女子前来投宿,掌柜的警惕地望了望她道:“对不住,这是客人的隐私,小号不敢擅自透露。”
    依依知道他会这么说,一笑便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那是我的两个亲戚,掌柜的不说也不打紧,我在你这儿住下了,看到她们就拜托告诉一声,说家中的兄弟来找她们了,把我的房间告诉她们,请她们来找我。”她很满意掌柜的回答,为客户保守秘密,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在醉仙楼住店。当下不等她多说,凌宵鹤便道:“两间上房,要通风好,充足的。”
    “哟?对不住了您哪,只剩下一间上房了!”
    “那就一间上房,一间普通住房。”凌霄鹤道,“上房我弟弟住,凌霄云;普通客房,凌霄鹤。”本朝规定,住店是要登记姓名的,于是一路上二人皆是兄弟想称。
    当接近天黑时,终于有人来敲依依的房门,门一打开,两个柔软的身躯扑了进来,直接掳着依依上了她的床:“小姐!你可来了!”大床上,小梅与小玉抱着小姐泫然欲泣,像三个有特殊爱好的人,滚成一团,兴奋不已。原来当日依依便和两个贴身丫头商议好的,她二人假嫁人之机,先出来探路,依依安顿好事情随后便到,柳夫人万万没想到,突然说要嫁人的两个丫头竟是自己女儿的同谋!年轻无忌,皇后逃婚这么一件大事,竟然被三人若无其事地掠在脑后去。
    “小姐,你路上遇到追兵了吗?”亲热过后,小梅问道。
    “有啊,在梅城,我们就和京城铁骑正面遭遇上了,你们看我打扮得像男人吧?多亏了小玉教的化妆方法。哈哈,为首的一个人还问我有没有看到一个年轻女子独行呢?我告诉他往北去了!哈哈!”
    “我们?还有谁?”小玉敏Gan地捕捉到其中不寻常的味道。
    “对啦,忘说了,他是我路上认的一个义兄,一会介绍你们认识,一个很奇怪的人。对了,路上叫我公子了,凌公子。你们有没有看到关于朝廷拿人的消息?”
    “今天我和小梅出去了一趟,特意到菜市场那转了转,没看到呢。怕是皇后失踪毕竟不好听,朝廷压下来了,不对外公开吧。”小玉道。
    “也可能是遣了暗探。”小梅想想道。这些天没等到小姐,急得像热窝上的蚂蚁,现在终于可以松了口气了。
    有了两个丫头的到来,三个逃犯这下算全了,依依与二人一起坐下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