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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擒妻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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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衣被缓缓退下,一朵盛开的墨莲图纹绽放在皇普册右肩上,云君一愣,不觉伸手触摸那图纹。
  墨凌玄皱了皱眉,道:“那不是伤口!”
  “哦!什么伤口?”云君朝阳同声道。
  墨凌玄指了指皇普册后颈,“你们看这里!”
  只见皇普册后劲处有一块紫的发肿小伤口,朝阳公主道:“这是?”
  “令兄,让昨日的毒虫咬了!”墨凌玄一边说一便掏出一根蓝色手绢。
  云君眼睛一抽,她一姑娘家都未曾带根手绢,墨凌玄一个大男人却整天带着根。
  墨凌玄把手绢往伤口拂去,一根细小的黑针被拔了出来,“这是毒蜂的尾针!”
  朝阳道:“听闻昨日狩猎时满山都是蛇虫,要不是玄凌毁了石像,只怕整个安宁国都是蛇虫,玄凌能毁得了那石像,自然有办法能救得了我哥哥,是不是?”
  墨凌玄摇摇头:“这毒我解不了,不过,有人能解!”
  “谁?”朝阳问道。
  “宫变之人!”
  “宫变?”朝阳微微惊讶道。
  墨凌玄点点头又道:“那黑石其实叫‘邪石’,是商朝时期所刻用来镇压蛇虫!”
  云君从鼻子里挤出个“哼”字:“吐了满山的蛇虫,还镇压了!”
  墨凌玄看了眼云君道:“这‘邪石’很是奇怪,若放在水里便起镇压作用,若放在陆地反而会招来蛇虫,倘若是邪石自己吐出来的蛇虫第二日天明又会自己消失!”
  “只是这邪石跟政变有何关系?”朝阳有些不明道。
  “这邪石为了避免被世人打捞早在你们上朝便全部沉在安宁深渊里,只是昨日却出现在你们安宁国,而且还是令兄的狩猎区!”墨玄凌道。
  “这么说来是有人故意为之,只是谁这么大胆?”朝阳道。
  “你把向元叫进来,问问昨日有哪些人没有去狩猎,便一清二楚了!”墨凌玄道。
  自古,狩猎是安宁国大事,国君都参加,哪有臣子不参加的道理,只是今年确实有三位大臣因病未曾参加。
  “这个我到知道是那些人没参加,一个是骠骑大将军孙启明、一个是辅国大将军季平、一个尚书令白士奇。”朝阳道。
  墨凌玄道:“都是些要紧的官员!”
  “这人好狠,倘若玄凌不毁掉那邪石整个安宁国便要遭殃!”朝阳气愤道。
  “也不会,倒霉的估计只有令兄!”墨凌玄道。
  “为什么?”朝阳有些不解道。
  “他们身上肯定有解药,要不整个朝廷的人死光了他们怎么做皇帝,估计等他们除掉令兄后,便已解药要挟文武百官!”云君大致听个明白。
  “那怎么办?”朝阳有些急道。
  就在这时向元突然闯了进来,惶恐道:“辅国大将军带着禁卫军包围了整个皇宫!”
  朝阳眼泪“叭叭”地流下来,“完了,完了……”
  墨凌玄道:“向元,你先把那些太医放了,就说皇上的病好了!然后……”
  尚元看了看朝阳,朝阳点了点头,向元这才退去。
  季平站在长元殿门不远处,穿着盔甲的士兵把长元殿团团围住,钉着九九八十一颗的大钉赤门此刻正敞开着,季平却不敢进去,只听见里面传来阵阵咳嗽声。
  “咳咳!墨丞相,有劳你从樾阙国赶来相助,咳咳……”那是国君的声音,季平忐忑,难道真如那些太医所言,皇帝的毒解了,还有皇上口中的墨相又是谁,不会是樾阙国那权倾朝野的墨凌玄吧?
  “今儿本是来赏莲的,未想还能为国君分忧排难,实乃墨某的荣幸!”又听一冷冷声道,季平更不敢妄动。
  “这不是季大将军吗?皇上未曾召见,你怎么进宫来呢?”向元故作惊讶道。
  季平心里紧张,表情却很凛然道:“听说宫里有匪徒,特来救驾!”
  “是季爱卿呀,快进来吧!”
  季平,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心一横这里都是自己的人马,干脆闯进去把皇帝擒了算了,反正骠骑大将军说了,无论如何也要把皇宫拿下。季平刚举起右手准备发号施令,只觉一阵冷风从耳间掠过,一只苍蝇掉落在跟前,身上还插着根牙签,季平大惊,倘若那牙签稍偏一点插中的只怕是他那颗的脑袋。
  “让季平将军受惊了,我有些讨厌苍蝇。”一紫衣男子走了出来,容颜绝色,表情淡然,冷眸扫过季平,季平便觉的今日的太阳太过冷淡,竟起了寒意。
  “季平将军,国君有请!”墨玄凌淡淡道。
  季平心知不能进去,可脚不受控制跟随墨凌玄走进长远殿,季平一进殿,殿门“啪”的一下关起来,季平心提到了嗓边,扑腾一声跪了下来,头重重的磕在木板上发出清脆的“咚咚”声:“末将参见吾王,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咳咳,季平来的正好,我这刚收到密信!你也看一下!”皇普册道。
  季平连说:“不敢不敢”
  皇普册道:“这没什么外人,朕信任你!”
  张德便把信呈给季平,季平有些颤抖地接过密信,只见密信上写着五个大字:“骠骑将军反!”
  季平险些软下去,原来皇上早已知道。
  却听皇普册道:“朕,活不长了,这几年一直都在观察谁能接大统,一直都觉孙启明和季爱卿是合适人选,哪知孙启明竟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公然叛变,季爱卿你带这传国玉玺速将孙启明拿下!”
  季平一听,让他带传国玉玺,也不知真假,便回道:“缉拿反叛本是末将分内之事,传国玉乃玺国之信物,末将万万不敢拿!”
  皇普册道:“咳咳!季爱卿,朕本想亲自平反,奈何此刻还身体不适,季爱卿带这玉玺过去,便如朕御驾亲征!”
  季平心下有了主意便不在推迟,说了一堆保重的龙体的话便接过玉玺匆匆离去。
  待季平离去云君从玉床上跳下,皇普册仍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刚才跟季平说话的其实是云君,这有赖于云君从小受到的特训——口技。
  “你说,这肉包子打狗,能回吗?”云君道。
  “这包子他吞不下!”墨凌玄道。
  季平,小心抚摸着玉玺,思索既然玉玺都在自己手里,还怕什么索性就做大点。季平便把兵小部分留在皇宫,大部分都带去城外与孙启明相会。
  孙启明在城外焦急地等消息,原计划只要季平拿下皇宫,便用焰火传信,若是三处焰火便是皇宫攻破他只需带着人马进宫便可,倘若是两处焰火便是宫变失败,需要救援。只是等了半日却未见焰火,只迎来无数军马,心想季平肯定兵败了,正准备迎敌时,却见听季平高喊:“将军!”
  孙启明暗叫不好,这季平出现在这肯定是叛变了,却听季平道:“季平是给你送玉玺的!”
  孙启明半信半疑,只叫季平独自把玉玺呈上来,季平也不推辞,亲自捧着玉玺送过去。
  孙启明这才放下心来道:“不是以烟火为信,你怎么自己跑出来了?”
  季平道:“恭喜孙将军,皇上不愿兵戎相见,伤及无辜,特叫我送这玉玺给将军,而且拟圣旨封将军为王,这是玉玺这是圣旨!”
  孙启明大喜,“快拿过来!”
  就在孙启明低头看圣旨时,季平手起刀落,孙启明的脑袋顷刻间掉了下来,季平一手举着玉玺一手提着孙启明的脑袋大声喝道:“我奉皇上之令,特拿下此反贼!尔等倘若听命于我,不仅可免死罪而且还可封官加爵!”
  底下的人彻底沸腾起来,有说要为孙将军报仇的,有说要归顺的,不知是谁大声道:“他手中玉玺是假的,我们杀了他为将军报仇!”
  “睁大你们的眼睛好好看看这玉玺,乃是今早皇上特赐给我的!你们若杀了我就等同谋反!”季平大声喝道。
  “那玉玺是假的!真在的玉玺在这!”不知何时朝阳手捧一玉盒出现在这。
  “朝阳公主,你不可害我!”季平厉声道。
  为时已晚,无数士兵蜂拥而上,乱拳打死了季平。孙启明死了,季平也死了,一时间大军暴动起来。
  “各位请听我说!”只见朝阳公主站在高高的马车上,风吹起她长长的墨发,宛若天女下凡,刚才还爆动的士兵顷刻间安静下来。
  “朝阳在这拜谢众位,倘若不是众位只怕安宁国又会迎来一场动乱,受苦的乃是黎民百姓,你们的亲人。我皇兄在位一直都重视商农,百姓所交的税乃是历朝最少的,你们的亲人在这安居乐业,可这两贼人却想逆天,破坏这份安宁,多亏众士兵合力拿下这两贼人,我替天下黎民百姓谢过你们!”朝阳含泪拜谢道。
  众士兵纷纷跪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远处的云君打了个哈欠,这场兵变算是结束了,或许季平自己都不知道,他手中的玉玺才是真的,朝阳手中的玉盒只是个空盒子而已,看着站在树下的墨玄凌,不费一兵一卒就化解了一场兵变,难怪能在樾阙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解药,孙启明果真备好而且备了三大箱子,想来他觉得那些蛇虫会把安宁搅的翻天覆地,哪知半途杀出个墨凌玄,不仅毁了他千秋大梦还让他成为刀下魂。
  皇普册道:“云君,玄凌,咳咳!应该是墨相才对,这次多亏了你们才化解这次兵变,日后若有需要请尽管开口!这把剑,就送给云君吧!”
  张德奉上剑,竟是云君那日所拔之剑,云君一喜接过剑道:“竟然我跟这剑有缘,便是跟莲有缘,云君想彻查二十年莲为何枯萎之事,不知国君准不准?”换句话说,也是彻查皇普家的怪病。
  朝阳一喜:“云君,果真是我们安宁国的贵人,平叛之事功不可没,倘若真能找出原因,我们皇普家族世世代代都感激你!”
  “如此便有劳云君,皇宫上下及安宁国国土之内,云君都可去!张德你要竟量协助云君!!”皇普册道。
  云君要的其实便是这句话,要查此事必须要从皇普册得父亲皇普荣查起,他死前说的那句“是我连累了你们,是我连累了你们,我罪该万死……!”,说明他死前做了伤天害理之事,而这件事极有可能便是这怪病的起源,只是他二十年前到底做了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  

  ☆、鬼屋

  云君决定先从皇普荣以前的住处开始入手,只是问到皇普荣的曾住的地方时,宫人都有些吞吞吐吐而且面带惧色,就连张德也是支支吾吾的。
  张德小声道:“先王就是住在这平安殿,不过现在天色已晚,你们想查也等明日再来,我还有事,先走了,墨相,云公子万事小心!”说完便匆匆离去,生怕被什么看到一样。
  云君抬头便见门匾上写着“平安殿”三个大字,只是门匾有些陈旧在加上已是傍晚,光线并不明朗,便衬得更为陈旧。而这宫殿四周都种满参天古树,太阳不能直接照射而下,整个宫殿便透着森森冷气。
  “你说这屋子藏着些什么古怪,感觉周围的人都有些怕这?”云君道。
  “进去看看便知!”墨凌玄道。
  “嘎”的一声门突然开了,云君险些吓一跳,只见一拿着扫就的老伯低头走出,并未抬头看他们一眼便匆匆离去。
  一进门,便见屋檐下的灯笼已点亮,只是这天还很亮便早早地点上灯便觉有些怪异。云君和墨凌玄慢慢转悠,却未遇见一位宫人,偌大的宫殿并未有人看守,只听的见风和风铃子发出的声音。
  “奇怪,这些风铃为何都挂在东北方和西南方,西北方和东南方一个玲子也没?”云君道。
  墨凌玄道:“在风水里,风铃可化解土煞,却也可招来鬼魂,这要看它挂的位置!”
  云君来了兴趣,道:“那你看看这风铃挂的位置化煞还是招魂呢?”
  墨凌玄道:“东北方和西南方为鬼门方,如果大门开在此两方再挂上风铃是会招鬼魂的。”
  墨凌玄停顿片刻又道:“但如果家里有鬼魂缠绕,不管大门是否在鬼门方,风铃却是要挂鬼门方的。在鬼门方挂上风铃后,当鬼魂听到风铃之声,便被招来,而经由鬼门,鬼魂就有出路,而鬼魂就会离开此屋,即挂风铃是可以驱鬼的。但此方法只能判断出屋中有鬼后才能使用,把鬼魂驱赶走。”
  云君看着东北方和西南方的玲子,道:“这么说来,这屋子有鬼喽!”
  墨凌玄正要说些什么,屋外的灯开始陆陆续续地灭了,屋里的灯也跟着灭了,屋里屋外陷入一片漆黑,天也不知什么时候黑了下来,只听风铃在风中狂乱作响。
  云君感觉有什么东西从他们脚下快速地掠过,“啪!”的一声门关上了,随后便听到“滴答,滴答”之声。
  云君惊疑道:“这是什么声音?”
  墨凌玄道:“可能是滴水声!”
  只是天未降雨,又哪来的水呢?
  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传来,云君大惊,便听墨凌玄道:“先离开这!”
  忽听屋顶一阵喧响,哗啦哗啦,如同冰雹砸在瓦上一般,云君按住手中的剑,只听墨凌玄道:“门被锁上了!”
  门什么时候锁上的?有人靠近他们俩应有察觉才对,难道真的有鬼,所以宫人都不敢靠近,镇守这里的宫人才早早离去。就在云君想入非非之际,“嘭”的一声,门被墨凌玄震开来。
  云君刚跨过门槛,却不想踩到一柔软之物,云君本能缩回脚,那东西反应极快,只听“唆”的一声便没声息。
  两人不再逗留,快速地离开平安殿,待回到房间后,云君才平息:“你说,真的有鬼吗?”
  墨凌玄极其平静道:“有,但平安殿不一定有!”
  “你怎么知道?”云君反问道。
  “感觉!”墨凌玄道。
  云君翻了翻白眼,“好了,好了!时间不早了,你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墨凌玄站在门口道:“你确定不用我陪!”
  云君摆摆手,“别!你在这才让人睡不好觉。”
  云君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没有半点睡意,不觉想起以前的种种。
  她七岁便开始杀人,杀的第一个人,却是把她领回家做养女的员外,给她好吃的好玩的,给她讲故事,那是她第一次感觉人间的温暖,可是她还是把他杀了。
  后来她又杀了个叫白子清的人,那个面上总带着春风般的微笑的人,即使她那般冰冷的心也能感觉到那份温暖;眼神是那么明亮仿佛能洞察世间的一切,却又那般怜悯。即使她冰冷的刀子插入他温暖的胸口,他也未曾惊讶,只是对她说:“忘记一切,过自己的生活!”
  她抱着他渐渐冷去的尸首好久好久,或许这辈子在也不会遇到像白子清这样用生命温暖她的人! 如果世上真的有鬼,他的亡魂是否会跟随于她?
  窗外月光淡淡,云君好似看到那月下为她编辑花冠的人,笑容淡淡,眼神淡淡,就连背影也是那般淡淡的,好似风一吹便飘到他处,云君追出屋外。
  却见屋外树影婆娑,只有风撩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远处的宫灯一飘一荡的。原来只是自己的幻觉,这世界真的在也没有了白子清这个人。
  “这么晚了怎还不睡!”墨凌玄推开窗看着失魂落魄的云君道。
  “你说他们还会来找我吗?”云君突然冒出一句。
  墨凌玄道:“他们又是谁?”
  “亡——魂!”云君一字一句道。
  墨凌玄一愣,想起云君的过往便安慰道:“没有,我很确定你身边没有亡魂!”
  云君脸上伤闪过一丝悲恸,墨凌玄倚在窗前,安静地看着眼前的人,原来她是希望有亡魂跟着,只是那些亡魂又是谁呢?
  待云君恢复正常后,墨凌玄才道:“要不要进来坐坐?”
  云君摇了摇头,便只身回房,有些往事被封在记忆里不愿被记起更不愿被提起,只是轻轻一碰,便是噬骨的痛。
  夜间的蛐蛐时不时吟叫几声,与平时无异,墨凌玄却觉得极其的吵闹,让人不得安心。
  云君躺在床上,时而想想过去,时而想着墨凌玄的说的话,竟不知不觉睡着了。
  她做了个梦,梦见一条银龙,盘在一颗菩提树上,嘴里衔着七彩龙珠,眼神像极了白子清。云君不觉害怕只觉的它便是白子清,哪知银龙猛然回过头来,朝她喷出一口烈火来。
  云君顿时睁开了眼,一张惨不忍睹的鬼脸正趴在窗棂上盯着她,云君倒吸一口气,那鬼脸见她醒来,便忽的一下消失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画像

  云君急忙起身追去,只是屋外月色淡淡并未见人影,难道又是她幻觉还是只是她梦里的一部分?就在云君准备回房之际,只见银光一闪,便听一声惨叫一个黑影从树上掉了下来。
  说是急那时快,一个紫影掠起,按住了那黑影。紫衣便是墨凌玄,那个黑影却是刚才云君见到的鬼脸。
  那声惨叫太过大声,就连皇普册也惊醒了,匆匆赶过来,道:“这是怎么回事?”
  云君耸耸肩夸张道:“我也想知道,半夜醒来便见一鬼脸盯着自己,险些吓破胆。我到要看看到底是何方圣神?”
  月轻轻洒洒落在云君脸上,光洁的额在月下看的清清楚楚,本还在挣扎的黑衣人,突然不动了,愣愣地看着云君,待云君靠近要揭开他的面具时,那黑衣人忽然惊恐道:“不关我事,不关我事,不是我杀你的!不是我杀你的,不要找我,不要找我!”
  那黑衣人猛然用力竟挣开了墨玄凌的控制朝平安殿跑去,嘴里还不断嚷嚷着:“不要找我,不要找我……”
  墨凌玄和云君那肯放过他,两人双□□身跃起,那人毕竟吃了墨凌玄一针行动不快,还没跑几步便被墨凌玄按倒在地,那人一见云君便拼命挣扎怕的要命,墨凌玄只得点了他穴道。
  云君一边揭开那人面具一边没好气道:“我有那么恐怖吗?”
  待面具摘下却是张长满皱纹的老脸,张德惊讶道:“这不是,平安殿扫地的老奴吗?”
  墨凌玄道:“只是个老奴吗?估计平安殿里的动静跟他脱不了关系!”
  是啊,白天云君他们才去平安殿,晚上他便带着面具来吓人,他为何不让人靠近平安殿呢?
  皇普册只觉这老奴有些眼熟,只是想不起在那见过。
  云君道:“那个谁,平安殿里是不是你在搞鬼?”
  那老奴一见云君靠近便极其恐惧,嘴里胡乱嚷嚷着:“不要找我,不要找我,我只是个侍卫!我只是个侍卫……”
  侍卫?皇普册灵感一闪便道:“他是我父亲贴身侍卫,小时候还经常跟他玩,只是我们都以为他死了,却不想他躲在了平安殿!”
  云君道:“这么说来,他应该知道当年发生的经过,只不过……”
  皇普册看了看眼前满嘴胡言乱语的人,估计一时半会也问不出什么,便道:“我先叫太医给他看看,待他好一些,再审问也不迟!”
  “也罢!只能这样了!”墨凌玄道。
  经过这一闹,天都快亮了,云君爬回床上已困的不行,只是刚躺下不久,便听见敲门声,云君一个枕头砸了过来,吼道:“还让不让人活,才睡着!”
  墨凌玄把枕头往云君脸上一扔,道:“都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来!”
  “谁叫你进来的?出去!出去!”云君没睡好,脾气大的很。
  墨凌玄直接坐在床沿上,道:“你就不好奇,昨晚平安殿发生的一切!在晚些现象都被人清理干净了!”
  云君把身子一翻,枕头严严实实地盖在头上,闷声道:“不好奇,一点都不好奇,我现在只想睡觉!”
  墨凌玄道:“也好,我也没睡好,正想补补觉!”说完人也往床上一倒。
  云君翻过身来,小腿刚好跪在墨凌玄小腹上,墨凌玄闷哼一声。衣领已被云君提了起来,只听云君道:“要睡,就睡你自己……”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朝阳愣愣地站在门外,在她眼里云君衣衫不整地坐在墨凌玄身上,姿势极其亲密暧昧。
  “我们只是在……”云君脑里一时想不到合适的词。
  “云君只是在叫我起床!”墨凌玄道。
  朝阳一听,眼睛一红,便跑走了。
  云君膝盖用力顶着墨凌玄小腹,从牙缝里蹦出句,“什么叫我叫你起床,说的好像你在这过了夜似的!”
  墨玄凌疼的冷汗都出来了,“你还是下来,门还开着,别人看着不好!”
  果真,不少过路的宫人正朝这边指指点点,云君这才跳下来。
  云君道:“还不赶紧去追,人家公主好像挺伤心的!”
  墨凌玄坐起来,悠悠道:“那是她的事与我何干?”
  云君眼睛一瞪,道:“可她喜欢你啊!”
  墨凌玄道:“喜欢我的人多着了,难道我要向他们一个个解释!”
  云君……
  这一折腾,云君也没了睡意,只得起床随墨玄凌去平安殿。白天的平安殿除了冷清点倒还算正常,只是仍空无一人。墨凌玄取下灯笼,灯笼里的蜡烛已烧完,蜡烛烧完了,灯笼自然就灭了,只是取量上有些偏差便造成熄灭时间不一,这便是昨天为何灯笼会陆陆续续地熄灭而不是一起同时熄灭的原因。
  殿门躺倒在地上,还没来得重新装上,墨凌玄和云君跨过门槛,一股血腥味传来,一只黑猫倒挂在悬梁上,悬梁上还有一个倒钩似得铁钉,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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