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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皇妃跑错门:古画情劫-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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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蒹葭长这么大都没有如此无地自容过,强烈的尊严挫败感又一次涌上心头,她硬生生的说道:“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这就走,谢谢你的救命之恩。”说着很是礼貌的向他鞠了个九十度的躬,落荒般逃出了‘滴翠居’。

  此时,天早已经黑了,上郡的夜很寒凉,苏蒹葭身上只穿着件单薄的衣裳,冷得直打着哆嗦。不知不觉中,却走到了落云家的面店前,店门早已经打了烊,只有那排精致的吉祥木牌还在克尽职守,被夜风吹得啪啪直响,在沉寂的夜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环目四处,整条大街上竟然没有了一个行人,苏蒹葭只得摸着黑,想就近在城里找家客栈暂时住下,等明天天亮后再做打算。可这个边塞小城,黑灯瞎火的,竟一时也找不着客栈。她很是无助的抱着手臂,徒然的靠在一旁的墙上,万分懊悔不该在喻中泽的书床。上睡过了时间,更不该负气跑出来。不就伤点自尊吗?不就是受点委屈吗?连这些都挨不过去,还大言不惭的谈什么辅助赢扶苏渡过‘七月之劫’,再这样下去,只怕今晚就会被冻死在这上郡街头。

  仰望着晴空的上弦月,繁星点点,心灵的脆弱一时间竟难以抵御这拂面而来的薄寒。一种无家可归的感觉渐渐漫上了心头,孤独与凄惶让她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十五年前那个漆黑的夜晚,在得知爸爸不在这人世间后,她痛哭着离家出走,也是在这样的一个无人的小巷子内,睡到天明。

  思绪正天马行空时,突然听到后面传来声声喊叫,她有些害怕,赶忙缩身到了暗角处,眯眼看去,却见后边像有一个瘦弱的身影走过来,是个女子,手提着罗裙,身体一瘸一拐的摇晃着,目光焦急的似在找寻着什么,却是解巧,只听她用带哭的声腔叫着:“姐姐……姐姐,你在哪里?你不能丢下解巧一个人,你说过不离开解巧的,姐姐,你快回来……”

  “怦”的一声,解巧竟摔到了地面上,苏蒹葭几欲冲出去扶起她,但脑海里却立刻浮现出喻中泽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她强行克制住自己,紧紧的捂住了嘴巴,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涌了出来,眼睁睁的看着解巧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歪歪斜斜的走远了。她缓缓的蹲了下来,倚在墙角内,竟像孩子似的哭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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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这段时间创作虽说很累,但是,想到有你们的支持,步的内心就很是温暖,在这里一并感谢!《秦之殇》的风帆已扬起,现在步为配合情节努力加更,希望亲们能够痛畅阅读,将梦留下,可以吗?

  第152章  不胜凉风2

  浑浑噩噩中,苏蒹葭似乎听到耳旁有人轻轻的叹息,她猛然抬起头来,却看着那棵引发她悲伤的‘千年松’,半蹲在她的眼前,眉宇间却已染上了尘世间的浮华,竟伸出如玉的手,轻轻的为她拭去挂在腮帮上的泪珠。苏蒹葭骇得连呼吸都停止了,直愣愣的抵着墙角站了起来:“喻……喻中泽!”

  “这么大的姑娘了,脾气怎生得如此的蹶……”这语气就像是家长责备淘气的小孩,眼神里却无端端的多了种苦涩的缓和,犹如一杯咖啡,正腾升起一缕热雾,看得出他正努力用这轻飘的浓苦香醇,调剂两人之间的不自在。但仓促间,却也难以掩饰得住这种浓郁香气背后的清凉幽怨,尴尬的气息还是瞬间溢满了整个小巷空间。

  ‘幽怨’?是的!是一种幽怨的情绪,此刻间,竟轻易的在他那双黑眸间流泄出来,这样的表情让苏蒹葭害怕品味。错愕之下,也不及细想,马上低头用衣袖胡乱的擦净泪痕,她可不想让眼前这个高傲的人,看尽自己全数解甲后的懦弱,宁可露宿街头,也不愿接受他这样的无度舍怜:“喻中泽,你……你还要干什么?那钱我……我不是给你了吗?”

  “你何必如此!”喻中泽语言很简短,但情绪却很激昂,如果说刚才他还稍加掩饰内心的不快,而此刻却已然原汁原味的呈现在她眼前。

  苏蒹葭有些呆住了,暗惊沉定如松的他,也会有激动的时候,那表情就像自己掠夺了他心爱之物般。苏蒹葭苦笑着摇了摇头,不敢再去多想,也不想与他再去纠缠,装做没有事的说道:“这城里的风沙还真是大,沙子都进眼睛里了,没事的,你……不用管我。”边说边快步的走出小巷。

  不料,手却被喻中泽在后边用力的扯住了,他很是压抑的说道:“你还待怎样?”

  苏蒹葭惊惶的将手从他手心中抽出来,自我调侃的说道:“上郡的夜色……很迷人,我走走。”还没走出两步,又被他用力的拉住了,语气还是不肯甘休:“你……到底要我怎样才肯安心?”

  刚才的委屈再次涌上了心头,眼中的雾气又再度张扬,她控制不住了,恼恨的看着这个好人坏人都做尽了的喻大公子,哽咽着叫道:“我……不欠你的了,你放开手,要去哪里和你没有关系。”

  喻中泽一声叹息,凝视了她良久,方说道:“好吧,我们就去看看上郡的夜色。”说完,不理会她的反对,拉着她的手就大步的朝前走。

  “你放手,我不去,放手……”苏蒹葭心里很是别扭,她真是不敢与这样神情善变的人呆在一起,也不想去揣测他的烦恼,很是用力的想挣脱那如钳般的手腕,喻中泽却跟没听到似的,拖着她大步的朝城里的西北向走去。

  晦暗的月光,薄如凉水,落魄的洒入这宁静的小城里。一簇若隐若现的光,从一张金质的面具上透析出来,悲伤的纹路已在金辉下刻出脉络,苍凉的敏感在孤影上如鹰翼般舒张,寒光穿透了他薄薄的肌肤;沸腾起他的血液,那清亮的双重瞳孔里,如鬼魅般倾覆出夺命的光芒!

  第153章  进退维谷1

  夜,静寂而寒凉。疏属山公子府内,精雕的屋角檐下,整齐的挂着一盏盏灯笼,艳丽夺目,落红成遍的印入屋前的荷池,几朵白荷在晕红的环绕之下,洁净而妖娆的傲然挺立于碧水中,散发阵阵沁人的清香。

  赢扶苏脊背屹然,沉默的坐在池水边上,正有一下没一下的将手中的鱼料撒入池里。突然,一只红鲤鱼顽皮的泛起水来,荡起圈圈涟漪,扰乱了一池清水,也扰乱了他看似平静的心情。他轻轻的叹了口气,似在责怪那小红鱼般,忧伤而无奈:“何苦还要来……”遂将手中的鱼料尽数撒入了水中,那孤影的奢侈芳华竟透出深深的落寞。

  红灯下,一紫衫女子在他身后簇立了一会,便步履盈盈的走上前来,从后边将手中的披风给他轻轻的披上,口中很是埋怨的说道:“身子才刚消停,怎又在此吹起风来。”

  赢扶苏慢慢的转过身,一张清雅如兰的柔美面容即浮现在他眼前,是他的正妃蒙然,他向她轻轻的摇了摇头,努力展露出一个婉约的微笑,但却仍遮盖不了透析在脸上的忧伤。

  他的牵强让蒙然心里隐隐作痛,伸出手腕来,轻轻的抚在他那张苍白的绝世面容上,柔声说道:“还说没事,从咸阳回来,都瘦了……”

  “然……真的不碍事。”赢扶苏默然的将脸从她的手中移开,转过身仍去继续注视那些觅食的鱼儿。他轻微的逾避,却让蒙然的心阵阵颤栗,十三年了……为何每一次,自己刚要触及他的内心时,他都会如此轻轻化开,为何站在他身旁如此近的距离,却还是遥如隔海?

  赢扶苏仰目凝视着低沉的天幕,轻缓而问:“又快七夕了,是吗?”

  “是呀,七夕是快到了。”蒙然在他身旁轻然回答,“我们到上郡也已有两年三个多月,不知母妃与九弟可还安好?上次离开时,九弟还是身闲如雁,不想,今日也已是成了婚。那郑家姑娘是否还合他意?”

  “嗯……”轻简的鼻音却已算是回答了全部,沉默瞬间在两人之间拉距开来。赢扶苏站起身,跨步向屋内走去。

  突闻蒙然在他身后又说道:“把妹妹接回来吧,她在容风处终会不妥……”

  赢扶苏悴然不及,有些惊诧的看了蒙然一眼,转瞬间眼眸又暗沉下来:“你窃听了我与容风的谈话?!”

  蒙然脸上顿时显出惊惶之色,两只手放在右侧稍稍压了压,竟向扶苏行礼致起歉来:“夫君……对不起,我恰巧经过……”

  赢扶苏伸手扶起她,说道:“罢了,无需如此。都过去了……以后别再提起。”

  “夫君,我……没有介意,如能有妹妹一同服侍你,是妾身的福份。”蒙然诚心诚意的说道。

  “我说了别再提及,你没听明白吗?”赢扶苏声音突然变得焦燥而烦乱。

  “夫君……”蒙然面露不解。

  迎面正急步跑来一名青衫小厮,见了赢扶苏就赶忙向他行礼,口里说道:“殿下,外边有一群上郡百姓,说是连日来您身体有恙,给您祈福来了。”

  “哦?”赢扶苏很是意外,“快看看去!”急步就朝门外走去,身上的披风滑下肩头,倾然坠地也没有顾及。

  蒙然俯腰拾起披风,默默地望着赢扶苏远去的背影,幽幽叹道:“扶苏……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竟将我十三年来做不到的事情给做到了,你的病却是为她而生,你的心却为她沉落了……”

  第154章  进退维谷2

  公子府门前,此刻正聚集了数百名手执红烛的上郡百姓,那红烛可将疏属山的半边天空照亮。大家见赢扶苏走出门来,都纷纷跪拜,口里此起彼伏的说道:“殿下请自重身体,愿早日康复!”

  赢扶苏赶忙走近前来,将身旁的百姓一一扶起,感动的说道:“快快起身,大家快快起身!扶苏已经没大碍了,大家放心吧。”

  一老者伏在地上,紧握住赢扶苏的手,泪眼婆娑:“大殿下,你要保重身子呀,上郡的百姓们离不开你……”

  “老伯,放心吧,我很好,放心吧!”看到眼前这一张张真挚纯朴的笑脸,赢扶苏感慨万千,来上郡两年多,不知不觉中,竟与这里的一方百姓血脉相连。这遍山的红烛,已经星星点点的将几日来连绵不断的阴霾一扫而净,忧伤的心给捂得暖暖的,梦想与希望也重新被点燃了,整颗心已不再感到冰凉。突然,眼眸错落到了五步开外的一名女子身上,瞳孔竟又复燃回裂裂痛楚,但只一瞬间,即又平复如常。

  “扶苏……”苏蒹葭双目失神的看着眼前这个隐抑的男子,倾刻间,心竟滑游入无边的苦楚中。这个秦始皇最引以为傲的儿子,将会是延续秦王国的神话人物,在潋滟起伏的红光影印下,身上张弛着一种无尚的高贵与庄严,犹如一柄华彩四射的利剑,稳稳的插驻在这个边塞的重镇上,照耀着一方百姓的心。他是强盛的,他是无所畏惧的,他是……不需要自己的。此刻,立在他身旁,就仿佛是画蛇多添出来的手足,多此了一举……

  赢扶苏并没有回应苏蒹葭,眼神轻易的就越过她那张不知所措的脸庞,向着她身后的喻中泽说道:“容风,你来了。”

  喻中泽早已将两人的神情尽收眼底,黑眸中的疑惑如风般拂过苏蒹葭脸庞,但很快,他就走上前来,扶住赢扶苏的手臂,说道:“进去吧,这里风寒。”

  赢扶苏摇了摇头,庄严的凝视着上郡的百姓们。突然,双拳紧抱,竟徐徐一揖到地,口中诚至的说道:“扶苏在这里谢过各位乡亲了!夜露深寒,大家就此请回吧!”见赢扶苏行此大礼,百姓中竟引起一阵波潮,纷纷又都跪到了地面上回礼。

  赢扶苏又是一一请起,那种坚毅的神情,勇往直前的目光,倾覆在百姓们身上,峥峥有声的说道:“扶苏在此许下承诺,有扶苏的一天,必保上郡永世安宁!”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在这静寂的疏属山间回旋。

  “夫君,夜寒,将披风覆上。”蒙然走近身前,将披风给赢扶苏细细的系上。

  赢扶苏用手轻轻抚着蒙然的秀发,并为她重新别好了鬓发旁的一朵歪斜的兰花,无限怜爱的说道:“皇妃费心了,为夫这些时日身体不适,辛苦你了。”

  “夫君……”蒙然竟一下子便坠入他罕见的柔情中,迷醉在他眩目的眼波里,系着飘带的手竟停了下来,痴痴的向眼前的绝世面容看去,却发现赢扶苏在说这话时并没有看着她,目光却穿过她的头顶向着前方而去。她有些惊愕,遂随着他的目光寻去,却看到一位白衣绿裳的女子,正转身随着那下山的百姓而去,纤弱的身子,撒下一路的孤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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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更晚了,向亲们致歉!晚些还会有两更。

  第155章  蒹葭苍苍1

  无定河的水静静流淌,夜风多情的吹拂着青翠的芦苇荡,拂动起阵阵的芦香。突然,一首清脆悦耳的曲调从芦苇深处悠悠传来,声音细悦而干裂,似笛非笛,混合着芦苇叶的沙沙声与水流声,婉转回肠,清越中更显悲伤,仿佛一个快要溺水而亡的人,在坠底的那一刻,索取着唯可存活的最后一口氧气。

  是谁吹奏起这样忧伤的曲调?是谁在此寄托如此悲伤的哀思?喻中泽不觉醉然其中,掀开浓密的芦苇丛,顺着曲声寻去,却看到水坎边上孤立着一名女子,河风拂起她的衣裙,清纯而飘逸,在柔美的月色倾覆下,宛如刚从瑶池坠尘的仙子,哀婉而凄楚,竟是已找寻了多时的苏蒹葭。

  此时,她口中含抚着一管芦苇节,拨人的曲调从那青翠的管内如流水般轻跃而出,这样的忧伤,深深触动了喻中泽沉寂已久的心弦。她……是个什么样的女子?竟令得两位荣贵天下的超群男子为她伤身、伤情,这不予人知的泣世情怀,竟不是人间所有。默然靠近她的身旁,掏出袖中的竖箫,轻轻的附上她的曲调,任随管箫去情醉。委婉与细悦,伴着枝叶上滴坠的晶莹夜露,携着透明的忧伤,无度的去撕裂这清凉的夜幕。

  曲子终于随着远处的水鸥振翅而停落下来,两人默默的对视良久,管箫的交融下,眼眸的纠葛中,似已尽释了前嫌。只听道喻中泽感慨的说道:“认识这遍芦草也有两年多了,却不知芦草也能吹奏出如此美妙的曲子。”

  苏蒹葭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声音似从天际边飘忽过来似的,说道:“这是芦苇笛,爸爸教我的。我生在芦苇荡里,爸爸常说,我是天上赐给他的芦苇姑娘,所以给我起名‘蒹葭’,是希望我能像这芦苇一样柔韧与坚强。他却不知道,他的这枝‘荒草’,却像芦苇一样,随风摇摆,随处飘零,没有了自己的方向……终还是一无是处!”

  喻中泽淡然而笑,声音似无定河的流水般清澈:“谁说芦苇一无是处?它的苇秆可做编织;它的嫩叶可喂牲畜,根茎可入药,纵是入冬枯萎了,亦可做引火的燃料。”随手指着一枝弯折在水中的芦苇梗,“你看,那根受折的苇梗,纵是受风力所折,但那受伤的节段不是重新长出嫩芽来了吗?”

  苏蒹葭意外的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这个沉定如松的喻中泽,这个屡伤她自尊的喻中泽,这个有如一杯苦咖啡的喻中泽,此刻竟能如此洞析她的心情,心里其实很感动,但突然想起刚才在疏属山上,看到他与赢扶苏亲密无间的模样,才明白自己是多么的迟钝,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挚友啊,有什么话不能谈的。这喻中泽想必昨晚就已经知道自己与赢扶苏的关系,所以才让自己帮他卖鸟,想必是为赢扶苏才这样恶整自己的,这个男人的良心还真是阴暗。想至此,口里不爽的说道:“你可以放心,无论在任何情况下,我都会活下去,总不至于做引火的材料。”

  第156章  蒹葭苍苍2

  “感动就哭出来,没必要掖着,藏着。”喻中泽不紧不慢的说着。

  苏蒹葭见他态度竟还是如此优闲,气上心来:“你……真是个自以为是的家伙!”转过身急步走出芦苇荡。突然,脚下似乎碰触到了一块硬物,瞬间芦苇丛内发出几声急促的“嗖!嗖!”声,听得喻中泽在后边高喊:“小心!”身子即被他护入怀内,整个人随他翻腾而起,跃到了十步开外。

  苏蒹葭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紧张的牢牢抓住喻中泽的臂膀,惊魂未定的问道:“是……是什么东西呀?”

  喻中泽却并未回答她,眼睛警觉的直视着前方,那灿若星子的黑眸里竟凝结了浓重的笑意,紧抱着她的手也渐渐松弛下来。只稍一会,就听得前方一阵芦苇倾覆的声音,有几个身影从那片翠绿的深处走近前来,为首的是个青葱少年,年龄约摸十三四岁,生得黑眸红唇,身穿束腰衣,背着一把青铜剑,手执弩弓,向着他们立身处寻来,忽然看到喻中泽他们,很是吃惊,转而又带怨的说道:“喻叔叔,你怎的也不寻个好地,竟来我的围兽里私会佳人来了?”

  喻中泽带笑的责备道:“你还说,差点就将我做獐子捕了。”

  “叔叔,我守了三日三夜,这下可全完了。”少年脸上布满了失望与不舍,俯下。身去与随从一道查看那些捕兽的机关,他们用手轻轻拨开草丛,即看到隐避在里边的五六个带箭头的弩弓,有几个已经被启动了。

  苏蒹葭看见那些月光下冒着寒气的箭头,极度的后怕起来,感情自己刚才走进了他的埋伏圈里了。如果不是喻中泽及时的救了自己,恐怕现在就真是成了这少年的兽物了。

  “子婴,獐子的血固然可以补气,但抓来却很是不易,回去吧。你的一片孝心,你父亲会明白的。”喻中泽拍了拍少年的背,安慰道。

  “子婴!”苏蒹葭惊骇的看着眼前的少年,捉住他的手臂问道:“你是子婴?你真是子婴?!”

  “叔叔……你的女人是不是疯了。”子婴不悦的看了喻中泽一眼,伸手便推开苏蒹葭牢扣的手腕,见苏蒹葭还是怔怔的盯着自己看,眼神怪异的问道:“喻叔叔,你舍得你那瓷娃娃了?”

  “休要胡说!”喻中泽的脸孔迅速消沉下来,摆出了一副尊长的容颜斥道:“你父亲已没什么大碍了,还不回去?明天还要随蒙叔去巡视长城。”

  “是!”子婴见喻中泽不悦,不敢再说,竟乖巧的应承着,正准备收弓,但见黑影一晃,“咣、咣”的两声野兽叫喊,一只橘黄色斑点的獐子从他们身旁窜了过去,子婴大叫了一声,即像狼一般追了出去。

  后边传来苏蒹葭着急的叫喊:“那獐子是濒危动物,受国家保护的,你不能伤它!”

  “喻叔叔,快把你的女人保护起来吧,不然她这次可就真的会变成濒危动物了!”子婴的声音已远远传来,苏蒹葭立刻收住了脚步,想这芦苇荡里定还设有其它机关,不敢再冒然追过去。

  第157章  蒹葭苍苍3

  “既然如此担心他,为何不留在他身旁?”没想到喻中泽竟问道。

  苏蒹葭回眼看着他,沉声反问:“你明明知道我的身份,竟也不道破,又是为什么?”

  “要留即留,要走即走,何不干脆明了些?在此既无端端的折磨了自己,也折磨了别人。”喻中泽的语气很是冷峻。

  “我欠了他的,还了自会走!”苏蒹葭如实说出自己的想法。

  “欠钱可以一并还清,欠下了情你又待如何还?”这喻中泽的眼睛是X光,竟将她给透视了。

  “你……”一语方惊醒梦中人,苏蒹葭这才明白,自己与赢扶苏之间如今变得如此的冷漠,不就是因为彼此都欠下了情义吗?这可如何是好?诚心想帮助赢扶苏,不想到头来自己的心竟乱成了一堆杂麻。想着刚才在山上看到他们夫妻深情的模样,心绪竟有了种落旁的感觉,竟会像丢了魂似的逃下山来,怎么了?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走吧。”喻中泽拉起她的手。

  “又要去哪里?”苏蒹葭以为他又要带自己去见识什么稀罕物种了。

  “回家!”喻中泽语气又变得吝啬起来。

  “不!我不去!”苏蒹葭还惦记着自己跑出‘滴翠居’的落魄心情,转身就要自己走出芦苇荡。

  “真的要自己走出去吗?”那风雨不惊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苏蒹葭立刻丧失了英雄气概,担心的看了看四周的芦苇丛。喻中泽有趣的看了她一眼,即抬步向荡外走去,苏蒹葭不敢掉意轻心,紧紧的跟着他。

  突然,这‘仙人’顿住了脚步,苏蒹葭一下便撞到了他的背上:“你……你干什么不走了?”

  “刚才不是不怕吗,怎的此刻又怕了起来?”喻中泽竟在这个时刻向她求证起来。

  “你……别笑话我了,我其实胆子并不大。”苏蒹葭这回变得老实起来,其实她心里在想着,走出这芦苇荡再说,走出去了看我不修理你。

  喻中泽似明白她在想什么,含首低笑,苏蒹葭恼了,连哄带催的推他:“走,快走吧。求你了,还不行?”

  突然,腰间一紧,整个身子竟被喻中泽揽了起来,轻轻飘飘的就荡在芦苇叶之上。苏蒹葭顿时觉得失掉了重心,紧紧的抱着渝中泽的脖子,害怕的大声喊叫:“喻中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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