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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皇妃跑错门:古画情劫-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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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苏蒹葭!”郝姨这才回眼看了过来,待她看清了笑脸盈盈,立在郝俊身旁的女子时,手上捧着了一盆面粉,‘嘭’的就失手落到了地上。她惊呆的轻后住嘴,低喊道:“天……天啊,这不会是在做梦吧。”
“妈妈……你没做梦,是我,我回来了。”苏蒹葭也已泪眼迷离,她一下便飞步上来,扑入了郝姨的怀里。
“蒹葭……我苦命的孩儿啊,可……可找到你了。”郝姨一双沾满面粉的手,急捧起苏蒹葭的脸庞,激动万分的唤道:“这些年,你都去了哪儿?我与你哥哥后来到上郡去寻你,却听闻你已死了,且大殿下也去了……怎么会……你怎么会还活着?!快,让娘瞧瞧有没有伤着哪儿。”郝姨推开苏蒹葭,上下的点查起来。
“妈妈,我没事,都过去了。”苏蒹葭泣不成声,这种久别的亲情,又复回到了身旁,她感怀至极。抹了抹眼泪,朝着一旁早已呆住的范林儿唤道:“林儿,快过来,见过我妈妈与哥哥。”
“姐姐……他们是你的家人?”范林儿细声细气的问道,眼睛急速的打量着眼前这对浑身落魄的母子。
“是的,他们是姐姐在这儿最亲的亲人。”苏蒹葭两手牢牢的抓住郝姨及郝俊的手,庄重的说道。
“姨母好,哥哥好。”范林儿立即毕恭毕敬的朝着郝姨及郝俊行起礼来。
郝姨带笑的托起范林儿,问道:“这小兄弟长得好清秀,蒹葭他是……”
“妈妈,他是我的弟弟。”苏蒹葭解释道。
三人这才围坐在摊位上,述叙着别后的各自遭遇。原来郝俊自苏蒹葭与赢扶苏离开咸阳后,也按照苏蒹葭当日的嘱咐,将当时正做得火袖如炉的面业给盘结了,当时正享受苦尽甘来的郝姨,也曾违拗了好一阵子,郝俊实在拗不过她,这才说出这是苏蒹葭临走前嘱咐自己做的,郝姨这才心顺下来。
两个匆忙结了面业后,带着一些贵重的软丝票当,想按苏蒹葭的话,先找一处安稳清静的地方安置下来,再去上郡回报苏蒹葭。可不想还未寻着地,就遇到了山贼,钱两及随身的物书一并被山贼强行夺去,母子二人还被拉到山寨内做了近两年的伙头夫。
待他们好不容易的逃离了出来,直奔上郡时,却发现上郡早已是胡达纵横,物是人非。不得以之下,只得又操起旧业,聊以生计,可现在又正值兵荒马乱的时节,面点生意也很难维持下去,经常是杯水车薪,捂腹撑日。
苏蒹葭听了他们的遭遇后,心里一片唏嘘,没想到自己当日让他们离开咸阳,本是想让他们远离战火的,可正是自己天真的想法,才让他们白白遭受了更多的苦难。试想一个国家,如果动荡不宁,老百姓的正常生活都得不到维持,躲到哪儿不也一样吗?
自己竟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她抓住郝姨的手,愧疚万分的说道:“妈妈,都是我害了你们……”
“蒹葭,你这说的是哪里的话,我与你哥哥这不是好好的吗?只要今后我们一家人能在一起过活,我就别无它求了。”郝姨畅怀的说道,并沉沉的叹了口气。
苏蒹葭将范林儿的手拉了过来,紧紧的与他们捂在一起,说道:“嗯,我们今后不会再分开的,无论多难,多苦,我们都不分开。”
这四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却形似一家人,范林儿也是个人来熟,立刻忙里忙外的替郝俊招呼起廖廖无几的客人来。
苏蒹葭吃了一口辣味十足的荞麦呱呱,辣得抽缩起舌头来,一旁和面的郝俊立即端上了碗清水,笑着责备道:“慢点来,慢点来,小心噎着。”
瞧着郝俊一张关切备至的笑脸,苏蒹葭一下便恍了神,左丘辰俊朗的面容,竟如流水般在眼前不断晃悠,她痴痴的叫了声:“丘辰……”
“妹妹,怎的了?是不是辣子放多了?!”郝俊看到她一副神不守舍的模样,不安的问道。
“啊!没……没事,刚好。”苏蒹葭猛然清醒过来,明白自己失态了,急忙吸了吸酸涩的鼻子,便窘迫的接过郝俊手中的水碗,咕咕咕的狂喝起来。郝俊无奈的笑了笑,接着又去和面。
苏蒹葭瞧着正在辛勤劳作的郝俊,时不时的看她一眼,唇旁浮起满足的微笑,整个人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现在刘邦已兵临咸阳,看来秦国真的已半身入土了,扶梓,我该如何去做,才能帮得上你……
“喂,听说了吗?项羽死在乌江了!而扶梓殿下也受了极重的伤!”一旁的食客边吃着面点,边吱唔不清的与同伴聊着。
?正文 348 强揽清风
‘铛’!苏蒹葭手中的筷子就落到了桌面上,她惊愕的站了起来,只觉得头晕眼花,急忙支着桌子,沉声朝进食的汉子问道:“你刚才说什么?项羽死了……扶梓受了重伤!”
“是呀,姑娘是外乡人吧,这已经不算新鲜事了,你竟不知晓?那项羽死得可壮烈了,他死后,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竟将大地都染白了,人们都纷纷传闻他升天做神了呢。”汉子夸张的形容着。
苏蒹葭顿时痴茫的于一旁,口里悲然的说道:“死了……还是死了,不想你称霸近十载,竟也与扶苏一样……逃不了这命运的诅咒……”
“唉,这项羽自起事以来,就从未落败过,不想却坏在了一个女人的手里。”另一汉子毫不客气的点评起来。
均发起话题的汉子也叹道:“嗯,自古就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嘛,不过他的虞姬夫人最终还是尽情尽义了,不也陪着他一同赴死了吗?也算英雄无憾了。”
苏蒹葭猛的被他的话给震醒了,急问道:“虞姬也死了?”历史上虞姬确实是随项羽一道同死的,但自己现在不也好端端的在这里吗?怎么虞姬会死呢?难道人们认为虞姬是死在相思之毒下的……
“可不是,那女子也够壮烈的,直接抹脖子死在项羽的身旁了。”汉子感叹的说着。
耒苏蒹葭苦笑不已,看来是项羽的某个袖颜知已代自己去死了,也罢,黄泉路上,他也不会再寂寞了。项羽,只盼来生你能做一个平凡些的人,只盼你来生不要再遇到我……
“唉,现而今刘邦已对决于咸阳城下,你说这回九殿下还能不能反败为胜?”汉子竟越说越欢起来。
“这倒很难说,九殿下天生机智神勇,刘邦历来就不是对手。不过听闻九殿下,自他的苏夫人被项羽掠走之后,就**情大变。况且此次还受了重伤,只怕这回秦国是凶多吉少,再难逃出灭国的恶运了。”另一食客也畅然而谈。
‘嘭!’的一声,郝俊气冲冲的将面团抛在桌面上,绕着摊子,走到两个汉子面前,气忿的说道:“你们还是秦国的子民吗?竟敢咒秦国灭国,真是太混帐了!你们不要在这吃食了,到别处去!”动手就要夺他们手中的碗。
另一汉子赶忙说道:“哎哎哎,我说你这店家,好生无礼。我们说我们的话儿,你发什么急?莫不是你是始皇帝的亲宗不成?”
挑起话题的汉子将碗放到桌面上,如实的说道:“其实,秦国会不会灭国,我们平头百姓本就管不得这许多,谁给我们好处,我们就亲谁,你说是与不是。”
“这么说,你们是拿了刘邦那厮的好处了?”郝俊矢声而问。
“这倒不然,不过刘邦所过之处,却从不扰民,这倒是事实。不像秦兵这般蛮横。”汉子敬佩的说道。
郝姨手拿面杖,也从作坊内冲了出来,急声骂道:“你们吃你们的食,这么使劲的嚼舌根,还真是吃撑了吗?!”
“妈妈……”苏蒹葭一把抓住了郝姨的手臂,不让她上前理论。
两食客见店家莫名的发起火来,也不敢再论,急忙抛下几个秦半两,推桌而去了。
正在添柴的范林儿,急忙扶着摇摇而坠的苏蒹葭,问道:“姐姐,你脸色很不好,是不是旧疾又犯了?”
“没事……林儿莫大惊小怪。”苏蒹葭轻责道,转而又对郝氏母子说道:“妈妈、哥哥,我要回咸阳城办些事情,你们就在此镇等我。办完了事,我们再团聚,永不分开。”
“你要回咸阳?不行……太危险了。”郝俊惊惧的劝道。
“郝俊哥不要担心,我会小心的。”苏蒹葭拉着范林儿的手,给郝姨行了一个礼,便转身到药铺去抓药。
“妹妹……你一定要回来啊。”郝俊不舍的在后边叫道。
“会的,郝俊哥,麻烦你照顾好妈妈。”苏蒹葭眼中浸泪,看着已经难过的环抱在一起的郝低母子,感怀至极,这是自己来秦世时遇到了家人,为了他们,自己也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她扯着范林儿,就朝前走去,猛然间眼前人身一闪,前边一下便多出了十来个身穿黑衣的人来,冷冷的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范林儿急忙将苏蒹葭护在身后,惊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挡路?!”
“苏夫人,我们主公要见你!”跟踪苏蒹葭已久的赵灵埔霍然现了身,他朝着苏蒹葭恭敬的就行了一礼。
“你们主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见我。”苏蒹葭立在原地,不解的看着这个从未见过面的中午男子。
赵灵埔从怀里掏出一竹简来,递给了苏蒹葭,苏蒹葭不解的看了他一眼,即缓缓的打了那竹简,简上的文字一下便闯入了眼帘:“我如风,过不留痕,莫留,莫挽。你如日,必会中天,莫惊,莫疑……刘邦!”
“正是我家主公。苏夫人请!”赵灵埔朝惊愕不已的苏蒹葭作了个请的姿式。
“他……为什么要见我?见我干什么?”苏蒹葭失措的看着眼前的人,不想自己当日一件随手留言,竟一简成真,他今天……真的就如太阳一般,已经缓缓的升至天空的正中……
“苏夫人见也便知。”赵灵埔说道,他身后的黑衣人已经一涌而上,将苏蒹葭紧紧的锢在中央。
“你们要干什么?!走开!”范林儿害怕的推开他们,其中一个黑衣人一扬手,就打在了范林儿的脖子上,他还未叫出声来,就跌倒在了地上。
“林儿……”苏蒹葭吃惊的想扑上前去抓住范林儿,身子却被一旁的黑衣人紧紧的扣住了。
“苏夫人莫担心,他只是晕过去了。只要你顺从我们,我们便不会伤他。”赵灵埔阴寒的说道。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苏蒹葭用力的挣着。
“只是想请夫人去做做客。”赵灵埔一挥手,黑衣人便将苏蒹葭架了起来,塞到了一旁的马车内,扬马而去。
“放开,快放开她!”后面也突然多出了一队人马来,领头的竟是赢扶梓与喻中泽,他们朝着正在急奔的马车高声喝道。
?正文 349 再遇佳人
赢扶梓与喻中泽本从乌江撤回咸阳,顺道入岩东苑想接苏蒹葭的,却发现公孙阏已先领着他们先行走了一步,遂尾随急赶而来,入得镇来时即发现了刘邦的探子,心里大叫不妙,不想还是晚了一步。
赢扶梓看着已经消失得没了踪影的敌手,长长的吸了口气,收住缰绳,平静的回转身来问喻中泽:“容风,还记得如何抓迷鹿吗?!”
喻中泽脸上也甚是沉定,看着前边马车消失的昏暗小道,说道:“记得,抛以饵,以诱之。”
“若鹿不以饵为惑呢?”赢扶梓又问道。
均“此次不同,这个饵,鹿明之食了会死,也会甘愿食之。”喻中泽唇角扬出自信的弧线。
赢扶梓伸手按住了喻中泽的肩头,慎重的问道:“容风,生死存亡在此一搏,怕吗?!”
喻中泽眨着星子般的眼眸回问道:“那你……怕了?!”
耒两人回视片刻,即心照不宣的大笑出声来。笑毕,赢扶梓朗声说道:“容风,秦国能否存活,蒹葭能否安好无恙,就看你的了。”
“放心吧,扶梓!”喻中泽回拍他的胸膛,将地上的范林儿抱上马背,一紧缰绳,便急速的返回了咸阳城,布置防控去了。
“蒹葭,等着我……”赢扶梓也跨上马鞍,义无反顾的就朝苏蒹葭消失的方向急弛而去,很快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咸阳城郊的玉龙山脚下,天空正飘扬着厚厚的鹅毛大雪,大地一片苍茫。
刘邦立于山下的破庙前,眉结深锁,默然的伸出手来盛住这盈盈雪花。萧何与曹参分立于身后,都在等待着赵灵埔将苏蒹葭送过来。
前边传来了‘喳喳’的碎雪声,一队人马正踏雪而来,正是赵灵埔与苏蒹葭一行人。
刘邦面露喜色,急忙迎上前去,朝着阔别五年之久的苏蒹葭欣喜的叫道:“苏姑娘……别来可安好?”
“刘邦?!”苏蒹葭立驻脚步,雪花已将她身上的裘服洒得满满的,她紧了紧身上的衣裳,淡笑的看着满脸急切的刘邦。他变化不大,只是发角已染尽白霜,看得出这几年来,为了扳倒秦王朝,也付出了不少辛劳。
“姑娘……我们终于见面了,来,快入庙来避避寒气。”刘邦一把抓住苏蒹葭的手,要将她扶入破庙内。
苏蒹葭却冷冷的推开他,自行的走近破庙前。门前的萧何与曹参赶忙给苏蒹葭施了一礼,她看到曹参轻然的点了点头,便走了进去。
此刻,庙内已升起了一堆篝火,暖暖的热气立刻退尽了身上的冰寒,一股诱人的烤地瓜浓香立刻窜入鼻端来。
刘邦也已尾随入庙来,萧何与曹参朝他瞧了一眼,似有话要说,刘邦却摇了摇头,他们只得退到了庙外静候。
刘邦自主的打破了僵局,朗言说道:“苏姑娘一定是饿了,刘某已烤好了姑娘爱吃的地瓜,等着姑娘多时了。”并热切的伏下身,用木棍将地瓜从碳火里勾了出来。
“为了请我吃一顿地瓜,你如此费心,我如果不领情,就显得小气了。”苏蒹葭话里满是讽刺,解下披风,抖掉身上的积雪,也不客气的在他身旁坐下。
刘邦哪能没听出她话的意思,脸露尴尬之色,拨撩着袖袖的火碳,又问道:“姑娘……别后一切可都安好。”
“刘先生,哦……不!刘王,你应该称我苏夫人,不然会失了彼此的身份的。”苏蒹葭拿起一个地瓜剥着皮,认真的纠正他。
“姑娘,可知这些年来,我并未将姑娘相忘。”刘邦狭长的眼眸轻轻的眯了起来,凝视着眼前这位渴求多年的女子。
“嗯,看得出来。”苏蒹葭将当年留给他的竹简从怀里掏了出来,在他面前晃摇。
刘邦的神态顿然失措,看着那竹简,落寞的说道:“当年的谨言……刘邦日夜记于心间。”
“这是我的错误……何必再留着……”苏蒹葭长叹一声,将竹简丢入了熊熊烈火中。
“姑娘……”刘邦惊惧的叫出声来,想挑出那竹简,可烈火一下便卷袭了那干燥的竹简,‘噼叭’成声,一瞬间便燃烧成碳。
苏蒹葭伸手拿起一旁的酒壶子,就送入口中,烈**的酒,立刻让她全身发起烘来,她明知故问的说道:“把话说明了吧,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刘邦无奈的将手中的木棍也丢入火中,伸手便按住了苏蒹葭的肩头,诚恳的说道:“姑娘才学五车,早在当日就已断定了刘某能成大事。所以,我……想姑娘助我一起成就大业。”
“你请错人了,我是扶梓的夫人,这点你不清楚吗?”苏蒹葭冷淡的推开他,迅速的划清了两人敌我的界线。
“你……不是已经舍弃他了吗?”刘邦见她如此的生分,语气也突然变得冷凛起来。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舍弃他了?”苏蒹葭好笑的回视着他,脸上已被热柴逼出粉袖一片,模样动人之极。
刘邦一下又恍然于五年前,在陇西郡偶遇她时,也是在这样的一间破庙内,他们把酒畅谈的情景,暗然神伤的说道:“姑娘,刘某自知此番唐突。但当今之势,我若不取秦朝天下,自会有人取之。到时,只怕姑娘也难以抽身。”
“这点倒不用刘王担心。”苏蒹葭站了起来,走近门口,看着一直下个不停的大雪,感叹的说道:“刘邦,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你有能力夺秦朝的天下,就尽管夺去,但请不要扯上我。这天下谁当王,都也我无关。我只想饮一壶酒,赏一场雪,笑看风云,了此残生。”
“姑娘好胸襟,但时局只怕不允许姑娘如此淡然处事。”刘邦也站了起来,怅然说道。
“嗯,这我很清楚。不过,你这次算计只怕失误了。赢扶梓现在已自顾不瑕,他不会弃开咸阳之危,为了我而来赴你之约的。”苏蒹葭说得确是实话,自从自己负气跟项羽走后,赢扶梓为了她,举兵横扫项羽,这才会让刘邦有机会入侵咸阳。而此次,自己被刘邦半路所持,纵是他再想救自己,也确实是分身无术了。
“苏姑娘……其实我并不希望赢扶梓来赴约,但……他却已经来了。”刘邦长长的叹了口气,因为眼前白茫茫的雪地上,一个身披袖袍的俊逸男子,手执长剑,已经步步朝着他们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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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间看到几个月都未见到的赢扶梓,竟舍下咸阳,再次为自己以身涉险,苏蒹葭的心顿时刺痛阵阵,她害怕的喝住步步朝前的赢扶梓,高声骂道:“你来这做什么,我的生死与你有什么关系?!”
“蒹葭……”赢扶梓琥珀色的眸子里凝满了白霜,他的脸色比雪还苍白,看着眼前扣扣颤颤的苏蒹葭,哽咽的说道:“我说过,就是死也会与你死在一起。”
泪即从苏蒹葭的眼眶内滑了出来,她难受的别过身去,不敢再注视他,也不敢想像,他这样冒然前来,会造成多么严重的后果。
“赢扶梓,你果然够胆量,竟敢单刀赴约。”曹参迎上前来,将刘邦及苏蒹葭挡在了身后,一队猛士已经纷涌而上,将赢扶梓团团的围住。
均赢扶梓无惧的扬起长剑,指着曹参身后的刘邦,沉声喝道:“刘邦,放了我夫人,这是男人之间的战争,与妇人无关。”
刘邦伸手抓住苏蒹葭的手臂,清了清嗓子,慢条斯理的说道:“没想到,九殿下果然是重情重义之男儿,为了一个女子,竟肯舍下万千江山。刘某实在敬佩!”
苏蒹葭听了刘邦的话后,几乎不能立住双脚,紧抓住门框,脑子里急速的盘算着,扶梓身上有伤,若与他们强斗,一定会吃亏,况且还要带上自己这个拖油瓶,要想脱险,胜算不大。
耒要怎样才能避开这劫数呢?她突然灵机一动,对着身旁的刘邦说道:“刘邦,我改变主意了,这赢扶梓对我而言,只不过是没落的皇孙,你让他滚蛋,我跟你走,我助你实现宏图大志!”
苏蒹葭突然如此大的转变,刘邦又不是傻子,怎能不明白她这么说,其实是为了想保全赢扶梓。但心里还是升腾起一丝渴望,他紧紧的握住苏蒹葭的手,叫道:“苏姑娘……”喜怨之色却难以言表。
“蒹葭……你不要以为如此就可以抛下我!”赢扶梓大声的吼道,难过的看着满脸执意的苏蒹葭,握剑的手也上下晃摇起来,胸口急速的起伏着。
萧何也明白这苏蒹葭是在使缓兵之策,急咳了一下,立刻在旁提醒道:“主公!不要误了正事才好。”
“嗯!”刘邦并没有为美人而冲晕了头脑,他拍了拍苏蒹葭的手背,在她耳旁低声说道:“苏姑娘,不管你本意如何,刘邦都愿意接受。但要等我向赢扶梓讨来一件东西才行。”
遂高声的朝赢扶梓彬彬有礼的说道:“九殿下,刘邦虽为一粗人,但也知他人之妻不可辱的道理,段不会对夫人无礼的。我这就放了你夫人,但你也必须履行君子之言,将你身上的‘回龙玉石’给我吧。”
“好,我给你!”赢扶梓毫不迟疑的就去解腰间悬系着的‘回龙转’玉石。
苏蒹葭见使计不成,立刻高声的骂道:“赢扶梓,你脸皮为什么这么厚,我说了,你对我根本算不上什么?我不要你拿那破石头来换我,因为我根本不想回到你身边。刘邦,走,我们走!”
苏蒹葭急迫的回手来拉刘邦,却被萧何一把扯了过去,他严厉的说道:“苏夫人,这由不得你。”
刘邦急走过数步外,不敢再看苏蒹葭错愕的表情,因为他知道,自己如若再看上一眼,便会立刻改变主意。
赢扶梓已将那块藏青色的‘回龙玉石’解开,高悬在手上,颤喝道:“将我夫人放过来!”
这玉石,关系到秦国最后的生存命脉,赢扶梓平日里将它视得有多重,苏蒹葭怎能不明白!如果让刘邦启动了山上偌大的宝藏,后果会如何,不用大脑想就能明白,遂焦急的骂道:“赢扶梓,你这傻瓜,笨蛋!我不值得你这样做,你还不明白吗?!”
赢扶梓目中已浸出泪花来,痴痴的看着满脸怒意的苏蒹葭,说道:“不,蒹葭……你值得!”
“扶苏的遗志你忘记了吗?你这样做会让他死不瞑目的啊!”苏蒹葭失控的哭泣起来。
“蒹葭……你能安然无恙,大哥才会安心……”赢扶梓一咬牙,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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