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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皇妃跑错门:古画情劫-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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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过了多久,楼上竟安静了下来,门‘吱’的一声打开了,伏羽迅速的站了起来,却看到苏蒹葭衣着不整的光着脚走了出来。

  “蒹葭……”伏羽愣愣的看着她,叫道。

  “嘘……”苏蒹葭却对着他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反手将门给轻轻的带上了,满身疲倦的走了下来,走下楼梯,顿坐在刚才伏羽坐的位置上,呆呆的看着他。

  “怎么了……丘辰他弄伤你了吗?”伏羽也复坐到了她的身旁,伸手为她理了理松跨的衣裳,轻声问道。

  苏蒹葭轻轻的摇了摇头,缓声说道:“他累了……刚睡下,伏羽……”苏蒹葭竟指了指他手中的香烟,恳求的看着他。

  伏羽会意的立刻掏出了一支香烟,颤着手为她点上。苏蒹葭深深的吸了一口,即一下被烟气呛住了,急咳个不停。

  伏羽叹了口气,笑骂道:“不会就别勉强,强装个什么?!”递给了她一杯清水。

  “嗯……”苏蒹葭无奈的接过清水,顺从的喝了下去。

  “这些年……你真的回到了秦朝了?”伏羽低头问道。

  “嗯……回去了,还遇到了扶苏……遇到了刘邦,还有项羽。”苏蒹葭抚着手腕上一窜翠绿色的手珠,唇角滑过一道比哭还要难看的表情。

  “你受苦了。”伏羽拥着她痛怜的说道,“他也……不好过。”

  “我知道……”苏蒹葭迎上了他的目光,可是就在对视的一瞬间,她竟呆住了,颤着手抚着伏羽的眼眸,凄怜的叫道:“伏羽……”

  “嗯……怎么了?”伏羽茫然的问道。

  苏蒹葭抚着他的脸庞,歪着头对视着这双似曾相似的双色重眸,神情恍若千年,心底竟悲泣如歌。这不是项羽的眼睛吗?为什么命运如此的残忍及捉弄,原来在秦世时,他并不是无意就钻入自己的生命中的,他……一直都在自己的身旁。

  苏蒹葭口里低吟着:“翠绿滴霖露,紫白落枝丛。琴心会言意,风拂自轻弹。此一朵轻狂,彼一朵孤娇,凭何人又能知晓……没想到,这一切都是注定的,你也回来了……”

  “蒹葭……你说什么?莫不是看上我了?!”伏羽一挑眉,打趣的看着她。

  “哦,没……没什么?”苏蒹葭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急抽回手来。

  “呵呵,不要紧,如果丘辰不要你,你就到我这里来,我还没女朋友呢。”伏羽自得的说道。

  “你说什么?!”楼上传来了左丘辰闷闷的声音。

  两人急急的就立起身来,左丘辰紧皱着眉头,身上的衬衫已经松开,也光着脚走了下来,将苏蒹葭又揽入怀里,无视伏羽存在一般,亲吻着她的耳垂,说道:“亲爱的,对不起,刚才弄疼你了,是吗?”

  “丘辰……”苏蒹葭满脸羞得通袖,尴尬的看着伏羽。

  “我什么都没看见,没看见!”伏羽嘻笑着,急退了数步,抓起放在沙发上的外衣,就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哼!小子,算你识趣。”左丘辰看着他消失的背影,笑骂道。

  “你怎么搞的,都这么大的一个人了……还这样。”苏蒹葭推开他,轻怨道。

  “怎样……”左丘辰即立刻缠了上来,“我刚才……还不够,我们再回去继续。”

  “丘辰!我说过我有丈夫的,你不能这样对我!”苏蒹葭急忙的跳开了数步,拼命的摇着头。

  ?正文 363 情已殇 夜未央

  “丈夫!看来你还是没搞清楚,谁才是你真正的丈夫!”左丘辰猛的将身上的衬衫扯开,壮实的肩膀即扑落入了苏蒹葭的眼底。

  她惊得急将头转过一旁去,连连说道:“你再这样……我就叫警察了!”

  “叫警察?警察这么闲空吗?连我们夫妻之间的事也要管?”左丘辰一把将她扯回了怀里,点着她的鼻尖,有趣的问道。

  “丘辰……我知道自己欠了你的,你要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再这样……我有丈夫的,我不能忘了他!”苏蒹葭在他怀里急推着,左丘辰脚下一滑,两人便滑倒在了地上。

  竣左丘辰紧紧的压在她的身上,似真的生气了,恶狠狠的吓唬道:“你这个变心的女人,信不信我立刻就将你吃干净,而且还吃得一根骨头都不剩下!”恨意在他眼底浮现出来,他大手一紧,指甲都快要没入她的肉里。

  苏蒹葭痛得嘴角抽搐了起来,一手推着他,口里还是坚持的说道:“我们当初只是订了婚,并没有领取结婚证,你这样对我就是违法!信不信我去告你!”

  “是吗?那你一会儿再去警察局申辩吧,现在没空!”左丘辰不容分说的就将她拉了起来,直接扛上了肩头。

  而苏蒹葭趴在他的肩上,拼命挣扎着,口里不断的骂道:“左丘辰,原来你这样的无赖,我看错了你!放开手!伏羽,你快回来,丘辰疯了!疯了!”

  “你们闹累了再叫我吧,不要再折腾我!”伏羽的声音远远的从院中传了过来,但却似井水不犯河水,两不相干。

  “苏蒹葭,我今晚就要将手续全都补上,你就是把天叫得蹋下来也没有用了,这几年我受够了。”左丘辰无视的又将她扛上了楼。

  “咦?!你这是什么?”苏蒹葭在他肩上却突然不挣扎了,抚着他左肩上的肌肤问道。

  “什么是什么?”左丘辰不耐的回着,将她放在了地上,抬手就将她禁锢在前面的墙面上。

  “这是什么?”苏蒹葭却主动的扑到他身上来,仔细的摸着他的肩头问道。

  “胎记!没见过吗?我是你老公,刚才我们那么激烈,你竟然不知道我身上有胎记,苏蒹葭,你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左丘辰立刻生气起来,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

  “胎记?真的是从娘胎带出来的?”苏蒹葭小心的摸着他肩头上那个似飞鸟形状的灰印,喜泣的抬起头来看着他。

  “废话!苏蒹葭……你这个过份的女人!”左丘辰怒道,那鸟儿形状的胎记随即在他肩头上晃动起来,似活了一般,扑扑翅膀,**振翅而飞。

  看着这个如飞鸟的胎印,苏蒹葭心底阵阵颤扣起来,她清晰的记得,扶苏与扶梓身上都有着同样像征着身份的图腾,而现在左丘辰身上也会有这样形状的‘图腾’,这不就意味着……

  苏蒹葭急扑到他身上来,兴奋异常的叫道:“我的天啊!原来老天爷从来就没有亏待过我,幸福……就像小狗,一直都在它的尾巴上挂着,我却一直不知道,却要跑到两千年前去寻找……”

  这回轮到左丘辰生气的推开她,骂道:“小狗?说什么话,我亏待你了吗?一直都是你亏待我!你这样来骂我!”

  “我知道,我知道,以后再也不会了!”苏蒹葭如粘粘虫般,又复挂到他的身上来。

  “你怎么一惊一咋的,真的是穿越了,把脑子都穿坏了吗?”左丘辰将她爱怜的抱了起来。

  “嗯,我苏蒹葭是笨蛋,放着这么好的老公不要,却要学人家玩什么穿越!”苏蒹葭在他怀里大笑起来。

  “你这个笨女人……”左丘辰紧拥着她,又复将她放回了床上,幽深的眼眸里溢满温柔的宠溺:“蒹葭,不许再离开我了。”

  “嗯,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走了。”苏蒹葭坏笑道,脸上流泄出满满的幸福。

  “嗯……马上就让你想走都不会有力气的……”左丘辰如释重负的抚着她的唇,一伏头,便深深的吻了下去。

  苏蒹葭却一晃脑袋,将他反转过来,如鱼般滑到了他的身上,抬手就快速的自动解起身上的衣裳来,像突然中了头奖般,兴奋的说道:“你不许动,这回让我来!”

  “换你来……”左丘辰半眯着眼,意味深长的审视着自己这个一反常态的女人,故做不懂的说道,“来……来干什么?”

  “吃干净你!一根骨头都不许剩下!”苏蒹葭如女巫般阴笑起来。

  “啊……你是谁?!你不是我的蒹葭,我的蒹葭不会这样的开放!”左丘辰故意怪叫连连,可一双大手却不老实的在她腰间乱窜。

  “呵呵,你管我是谁?!只要我知道你是谁就行了!”苏蒹葭畅笑起来,急不可待的去松他的裤子。

  左丘辰却在她身下放声的狂呼起来:“伏羽,你还不来救驾!小心我撤了你的职,让你喝风去。”

  “你们两个知道收敛些吗?全城都听到了你们在秀恩爱了,我伏羽好歹也是个正常、健康的壮男,你们这样毫无顾讳,也不怕我流鼻血吗?!”伏羽悠闲的依在院中的一棵梧桐树下,朝楼上怪闹的两人骂着。

  楼上即传来了那个‘**’的暴喝声来:“叫什么叫?!我的皇子,你就是再逃,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一阵呻吟如雨般急过,缠绵声顿时不绝于耳。

  伏羽无奈的将耳机戴上,端起桌上的咖啡,送入口中轻呷,伸开长臂,惬意的将身子舒展在椅背上。

  沉沉的夜色下,星光点点,竟然会有一对彩蝶在梧桐花丛上飞舞,望着这在灿漫的花丛间飞舞的蝶儿,伏羽轻叹道:“你们的生命纵然都是结束在暮春后,却能把生命最美丽的一面展现出来,我也好想做一回蝴蝶……”

  一朵梧桐花,被夜风一吹,不偏不正的落到了他的额角上,他轻轻的捻在手中,看着这朵小巧精致似喇叭的花型,淡淡的一笑,即托起这只玉铃铛,放在鼻端深深的嗅吸,口里却轻声的吟诵成词:“翠绿滴霖露,紫白落枝丛。琴心会言意,风拂自轻弹。此一朵轻狂,彼一朵孤娇,凭何人又能知晓……嗯,这词写得还真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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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各位亲们一年来不弃不离,写至此,《秦殇琥珀心》算是全剧终结!后边还会有一章:尾记——写给深爱的容风

  又及:新文《若有诺,生死契阔》公放,穿宋种田文,与本案一样温情脉脉,有兴趣的朋友,可入群中索取链接。群号:10428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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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相思。夜未央,春晓

  左一秋,右一秋,时空几世断音愁。妙手画作舟。

  风也柔,雨也柔,几个春秋破镜留。原是图腾收。

  ?正文 364 尾记:写给深爱着的容风

  清晨,春阳如梭般穿破层层梧桐叶,洒落在床上那个慵懒的人儿身上,她轻蹙着眉结,以一臂遮阳,缓缓的睁开眼帘,美丽的唇线轻轻的挑起,倦倦的说道:“嗯……原来米虫的日子也不是好过的,困死了……”伸出光滑的手臂,抓起床头柜上的电视遥控,打开电视就看起清晨的“史事评谈”来。

  主播说道:“林教授,“汉王心惨然,怜薄姬”中的薄姬,她的智慧,让她分辨出“可以改变”和“不可改变”,因而决定着自己行为的方式,也不动声色的掌握着自己的命运。”

  林教授:“嗯,薄姬一生谨慎小心,也许有人会觉得,她的这种**格,让她象浮萍,在生命的河流里随波逐流,听任风向的指引,听凭命运的安排,任人宰割,混混噩噩,唯唯诺诺。但在我看来,她只是看清了形势之后的足够聪明,是“有勇气来改变可以改变的事情;有度量接受不可改变的事情;有智慧来分辨两者的不同”的人。这种“仁厚”的**格,最终也使薄姬登上了生命的巅峰,扶助了她的儿子一代帝王刘恒成就了身前身后名,也开创了况世空前的‘文景之治’。”

  主播:“这么说来她虽过着‘如履薄冰’的生活,却拥有厚重的人生,对薄姬来说,其实并不“薄”了。”

  竣林教授:“正是。这薄姬的一生,应了培根的一句话:平平庸庸最安全。也应了中国的一句老话:机巧灵敏,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

  主播:“是的,她的小名叫巧儿,还真是机巧致极。而且民间常说她是个节俭的妃子,入宫多年,还保留着朴素的良好素养,说她常以‘芦苇’为枕,曾留下诫语‘芦苇施恩终难忘,夜夜相伴共为眠’。”

  林教授:“嗯,确实如此。”

  而……

  “‘芦苇施恩终难忘,夜夜相伴共为眠’……薄姬……巧儿……刘恒……”苏蒹葭猛的从床上惊坐起来,情绪失控的自语道:“天啊!难道……历史上的真正的薄姬是解巧妹妹,刘恒……刘恒是我的儿子赢恒!”

  她立刻联想到离开秦朝与赢扶梓共渡的最后一晚,自己曾问他是不是不能再见到恒儿了,他眼有深意,却没有回答自己。

  难道……他早就知道恒儿就在解巧手上,而解巧妹妹却嫁给了汉高祖刘邦,如果恒儿就是刘恒,那么后世的汉室江山岂不是被轻然易主为秦……扶梓,没想到,你竟然有这一步棋……你竟然敢骗我,好狠的心肠……

  床头的电话急响起来,打断了她的思路,她接了过来,却是左丘辰的声音:“老婆宝贝,快些起床,一会我回家接你,我们去天水渡蜜月。”

  “我为什么要跟你去!你这个坏心眼的人,竟敢瞒着恒儿的事情!”苏蒹葭气愤的在电话里嚷着。

  “你……怎么了?恒儿……是谁?”左丘辰立刻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无辜的问道。

  “你……这……”苏蒹葭这才想起,左丘辰对前世的事情根本就记不起来了,但还是生气的应道:“你下辈子投胎为人时,请多带些东西过来。”

  “宝贝……为夫的东西还没带够吗?昨晚……还不够吗?”左丘辰在电话里坏笑道。

  “你……没个正经!”苏蒹葭哑然失笑,无奈的叹息着。

  “等我,嗯,一会我就将东西给你带齐回家。”左丘辰还是没个正经。

  “好啦,别闹了,我起床了还不行吗。”苏蒹葭恨恨的挂上了电话,反手将电视关掉了,但心里还是惆怅不已,瞬间已分不清前世与今生。

  下午时分,左丘辰与苏蒹葭又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天水市,两人手牵着手,闲逛在喧闹的市集中。

  苏蒹葭撅着嘴,满脸不悦的说道:“还说多么多么的爱我,连个蜜月都不舍得出钱,人家新婚都去什么‘克利夫顿海滩’,你倒好,让我来晒这甘肃火热的太阳!”

  左丘辰呆呆的看了她数秒钟,抿嘴说道:“亲爱的……我以为你会喜欢这里。再说了,别说钱了,就连我身上的一根汗毛都被你收着的呢……”

  “你是不是想革命啊!”苏蒹葭用力的白了他一眼。

  “傻女人,我革命早就取得成功了,现在是到了巩固成果的时候了。”左丘辰从后面环住她。

  “巩固什么成果?”苏蒹葭边把玩着小摊的工艺书,边懒懒的问道。

  左丘辰却没有说话,而是将手滑游到了她平坦的腹部上,气息暖暖的呼在了她的脸庞上。

  苏蒹葭心里一阵悸动,明白他指的是孩子,遂深深的吸了口气,赢恒的小胖脸又复回到了眼前,她难过的回揽住他,说道:“丘辰……再等等好吗?我……需要些时间……”

  “亲爱的……我能明白,但答应我,如果他来了,就接受他,好吗?”左丘辰抚着她的脸庞恳求道。

  “嗯……”苏蒹葭心疼的为他拭着额上的细汗,回道:“但我们只要一个孩子……”

  话却立刻被左丘辰打断了:“不,我们可以多生几个的。”

  “你不是外国人,我们这是在中国,你以为是古代啊!”苏蒹葭不悦的推开他。

  左丘辰却伏近身子,在她耳旁神秘的说道:“亲爱的,我现在是英国国籍,只要我想生,十个都不会有问题……”

  苏蒹葭立刻惊呆了,转而急迫的扯住他的手臂,求道:“不……丘辰,我们就生一个。”

  “别吵!”这男子立刻摆出大爷的模样来,故做无视的走到前边去了。

  “到底是你当家,还是我做主!”苏蒹葭生气的在后边直跺脚。

  “你当家,我做主!”左丘辰在前边远远的抛过话来。

  “左丘辰!你活够了!”苏蒹葭只得恨恨的在后面跟着,口里却自发图强的说道:“不行,这米虫的生活要立刻结束,回去后马上找工作,不能让他拴住鼻子走!不然我这一辈子就真的完蛋了!”

  突然,在经过一家餐食店前,似看到了什么,她猛的回转过头来,却看到店铺门前有对木牌雕刻的联子:横头是‘你我粥’,右联为:我水中有你,你米中有我。左联是:生同一个锅,死同一个钵。

  她整个人就像是被定身法给定住了般,在一旁揽客的服务生看到她,立刻笑脸迎了上来,问道:“小姐,你要吃粥吗?我们这儿的粥可是天水独一无二的。”

  “这粥店是什么人开的?!”苏蒹葭一把便将她抓了过来,急声问道。

  “小姐,我是新来的,我也不知道老板是谁。你如果想知道,可以去问管帐的陈老板。”服务生怯怯的看着她。

  “陈老板,他……他在哪儿?”苏蒹葭松开她,回问道。

  “呃?刚才还在的……去哪儿了?”服务生向里面张望着,突然眼露喜色,指着一个正将一罐酱端过来的秃顶男人,说道:“在那!那就是我们的陈老板。”

  “谢谢你!”苏蒹葭三步并为两步,立刻就跨进了‘你我粥’店里,朝着那个男人和声的问道:“陈老板,我有一件事想麻烦您。”

  “哦……小姐您如果想吃粥,到前边买单就行了,我们这里有花式粥、八宝粥、南瓜粥、铜骨粥,书种齐全,应该会有一款适合小姐书味的。”这陈老板立刻王婆卖起瓜来。

  “粥一会我吃,但我必须先知道这粥店是谁开的?!”苏蒹葭语气已显急迫。

  “哦……这店啊,属于我姐姐的,我只是来管管帐目。”陈老板立刻应道。

  “你姐姐……”苏蒹葭眼露失望之色,但转而又快速的问道:“那店门口的对联是……是哪个写的?”

  “哦,小姐原来是问那个啊。”陈老板失笑出声来,指着那门联,说道:“这对联还真是为我们店引来不少的客人,很多的人都是被这对联吸引过来的,但你却是第一个问这对联出处的人了。”

  “谁……到底是谁写的?”苏蒹葭声音已经发起颤来。

  “小姐莫急,这事说来有些话长。”陈老板将她引到一旁的椅子坐下,端出一盆蒜头,勤快的剥了起来,口里却说道:“我们小店开有五年了,但自开店以来,生意就一直不景气。原本打算关张了的,但有一天,一个年纪轻轻,相貌不俗的高僧来到了我们这化斋。得到斋缘后,他说是为了回报我们,就写下了这联子,并让刻成牌子,悬在门外,说必可保我们生意长兴。本来我们看到这联子里有一句‘死同一个钵’,感到不吉利,就没按他说的贴上,但生意实在做不下去了,我姐姐就说,死猪不怕开水烫吧。贴上!贴上!说来也奇,自联子贴上后,生意就真的如他所说,从此旺盛得不可收拾。唉!他真的是高人啊。”

  “高僧……他的名字是不是叫容风……”苏蒹葭痴痴的摸着门联,问道。

  “小姐,你怎会知道的?他的法号是叫容风大师。”陈老板剥蒜子的手立刻停了下来,急站起身来,惊愕的看着她。

  “嗯……没想到,容风,真的是你……你也过来了。”苏蒹葭怅然而泣。

  “呃?是啊,他过来了呀,是昨天过来的,现在还在南郭寺院内讲禅呢。这不,我还熬粥给他,一会给他送去,养养身子呢。”陈老板随口说道。

  “南郭寺院……”苏蒹葭一愣,但转身就朝着去南郭寺院的方向飞快的跑去。

  刚走到寺门前,就听到里边传来了一个如天籁般的嗓音,这声音如缓缓而动的河水,涓涓于耳:

  “……有人说,我们的人生就如空中的花,水中的月……这个本就是空中的花,空中哪里又会开花?是我们的眼睛出了毛病。而水中的月呢?这水中的月本来就是假的,‘何劳把抓’?何必你去抓取呢?去执着呢?因为你根本抓也抓不到,执也执不到。空中的花本也就不实在,就是人生本来就是不实在的。得失是非,一时放下。得失放下了,是非的观念才能放下。眼若不睡、诸梦自除,心若不易,万法一如。眼睛如果不睡觉就是你的心清清楚楚,没有无明有大智慧,诸梦自除,一切的梦境,人世间的六根、六尘、六识,这些都是梦幻泡影,诸梦自然而除……人生难得今已得,佛法难闻今已闻。此身不向今生度,更待何时度此身?佛量无边!”

  苏蒹葭神情怅然的绕过院中的古柏树,来到坐无虚席的后堂。

  但见正堂之上,一个身着袖色袈沙的年青和尚,那张一万年都不会认错的满月般无瑕的脸庞,那张清俊得不似人间所有的脸庞,一下便跃入了她的眼帘。

  他的身躯笔直如一株深山里的千年劲松,屹立于禅桌前,眉宇间透析出看尽尘世浮华般的沉定。

  苏蒹葭步不由已的越过排排禅坐,悲伤的朝他叫道:“容风……”

  一个执勤警察立刻挡住了她的去路,满眼戒备的小声问道:“小姐,海南的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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