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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幸福庄园-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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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若不是县里头真有人,如何能知道得这样清楚。
混官的么,能有机会往上爬,怎能不牢牢抓住,刚才是没有机会,现在不是有一个大好机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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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山坡一行 。。。
村长立马两眼放光,直往甜欣身上照啊照,像是正在看一朵能给他带来官运亨通的大金花似的,但见人家小姑娘仍然镇定自若,对他不太搭理,他一下子心里就有点儿犯急了。
难道刚才得罪狠了这小丫头?都说年轻人气盛,容易记点小仇怨,却也容易哄骗,——他吃的盐总比人家小姑娘吃的饭多吧,关系肯定能让他给捋回来点,再说,他们要包山,他是村长,怎么也得跟他过得去才行,所以他倒是又不太愁急了。
不过,这丫头真鬼头哟,一开始进来就不肯点明来意,有啥好底牌,却不早早拿出来,偏要让他差点出洋相,才肯逗漏点出来,真是个人精呀!
这其中过节,他这个老人精,也能领会点,无非是小丫头的父亲吃了点亏的事,那么这小丫头放明对他的一点小瑕疵,他也就没有放在心头上了。心想啊,有啥不是,也该就此揭过了吧。他们有上头这层关系,可是干大事的人,少不得要他这个搞基层的村长跑前跑后的。他又怕啥。
在场的人,只见村长猛然一拍自个的大脑袋,当场告罪了一声,然后直起身子来,扭头往那三层楼高的白瓷小洋楼一声声吼吼,催着他婆娘赶快端上好糕点上来。
“什么,家里没有,”村长立马黑色涌上面来,再一吼,“臭婆娘,没有也给我赶紧烧热油,现炸制炸制,端上来……”
“哎呀,明健,别麻烦了,我们谈谈就走,别太麻烦了……”方永康没想到一下子形势倒转。刚才是他求人,现在是人家村长倒着讨好他的乖女儿连带给他点人情味来了。这未必太不可思议了!
还有,他的女儿何时认得县长了,莫非真在外头读书时结识了什么人?怪不得啊,若是普通人,女儿哪里来的大把大把钱……
一番猜思之后,老方又惊又喜,在心里琢磨起事来。
他也不是一个一门心思想吃软饭的人,他啊,一心一念惦记着自己要搞出点名堂出来,女儿说认识县长,这话一下子让他心里活络,一时控制不住,想多了起来。
“嗬,老方啊,不麻烦,一点也不麻烦,你们先坐哈,我去看看……”
最后,村长跑进屋里头与婆娘捣鼓了半天,总算妥贴了出来,见众人时讪笑了两下,显然因为自家婆娘没给他起带头作用,他便殷勤的邀请他们留下来。
“哈哈,我这不看大家都饿了么,想烦你嫂子多烧一点好菜,老方,你可别跟我急啊,咱们是老钓友了,又是咱们村第一个谈这件事的,我能不代表村里隆重一些么。
水杉侄子,你也坐啊,你真是难得过来一趟哟,你爸身体还好吧,你爸可是我们全村最实在的一个人哟。多福多寿啊!
还有啊,水杉,这事肯定要办好,都是一家人嘛,一会还要劳烦你带他们去看看山头,咱们现在先坐下来,干脆中午都一块在我这吃饭算了……”
村长放出这话,这下子,他们都不好意思跟村长假装客气起来,一切也就顺理成章,大家从茶桌上搬到屋里和和气气的吃饭谈事。
被村长殷勤的请进上坐,方永康不禁笑看了女儿几眼,在心里感慨道:女儿真是有两下子,竟然在这个扣人家里说上饭了,不容易哈……
甜欣谨记空手套白狼的最低限度原则,从头到尾,她的一笑一言都很随意无痕,就像说相声的,说到一处包袱要抖出来时,不能没把观众逗乐了,倒先自个瞎乐和起来,那就太毁事了。
她一直在众人眼中表现得很好,又会在不经意间仔细村长甚至是村长家里人的神情变化。
因为这家子人,她以后还得打交道。
再说,那传说中的枕头风也是很紧要的,所以,她对刚才被村长呼来喝去的婆娘倒是十分客气主动起来。屋里唯有的两个女人倒是很说得上话,一直聊着家常话。
一切都顺顺当当的进行当中,皆在甜欣的掌控之内。
甜欣却瞧出一桌子吃饭的人当中,爸的脸上虽说多了层快成事的喜悦,却似乎又多了点心事,总郁在眉心处扫不开。
起先她不是很懂,可是瞧着爸爸走进村长的“小观园”,瞧见村长精心布置的自建房,爸不知不觉流露出一脸艳慕的样子,马上她就回过味来。
——原来爸爸是惦念着房子的事情啊。
确实,家里的木板房早该要换了。
在村长的主屋里,好鸡好鸭好鱼好肉,像流水席一样,一道道往上摆,亏得带水杉舅舅这个大胃王过来,一下子就将场地费吃回一点到肚子里头去了。
这便宜占的。
竟然村长难得肯这样大方一回,水杉这个看似只是个直脑子的人,觉得十分有趣。
刚开始他来,怕误事,并不肯多话,但两碗子酒水一到,他就反客为主,立马他和村长这两人才是正经高田庄的人,开始海喝拼喝起来,灌得村长满面红光,不一会儿,村长就跟他勾肩搭背起来。
一桌饭菜吃得很欢畅,大家饭饱酒足之后,事情果真好办多了。村长大笔一挥挥,就说定要给甜欣以母亲名义承包下的山头从每年每亩十元优惠到每年每亩八元,一下子打了一个八折,也挺过劲的。
甚至,直说了,亩数上给个约数就好,能将她看中的山头整个按六百亩的价钱包给她就算了。
当然合同上体现的就是亩数六百亩,白纸黑字,清楚得很。
可是,甜欣对以后中国特色的事情司空见惯了,她并不是一个法盲,现在要是不给约定好具体的亩数,将来村址变化就很难说清楚了,自己还可能因为这合同上白纸黑字的六百亩与实际不相符而招惹上一堆的麻烦事。
还有,眼下这村与村之间的界限大多是些荒山头什么的,一个山头很可能同时跨两三个村子,她更加有必要请国家权威部门过来勘测清楚亩数,到时候好好的界定下来,免得将来有人眼红,将她辛苦种下的果树一毛不花的划过去。
这点上,她倒不会怪村长有意糊弄或是有意暗算她,这完全是当地的习俗。确实很多山头因为是坡地,不像平原上的田地好测量亩数,大多沿用民间的说法,取的是个大约数。
但她是从后来世界重生过来的人,为了稳妥起见,还是很有必要哪怕是花大钱请相关部门过来测量清楚,给下正式的文件,这样就不愁会有后患无穷的事发生。
她之所以想一次性承包六十年,也是为了替父母着想,不想让他们在有生之年,再重历三十年到期之后,自己的基业被强行搬没了的事情,至少在法理上,这个六十年就占个优势,也是好的。
从村长家出来后,在水杉舅舅的陪同指点之下,甜欣拉爸爸上山挑山头。
一行三人走过荒芜的河滩,以及一片草滩,最后才走到一处小高坡,但见悬崖下一片鲜绿的草地,草地上一小群野山羊跟着崖下的一弯小河跳起了蹦跳的舞蹈。
真是有意思!让人恨不得马上跳下去,跟它们一起舞蹈,一道享受这大自然赐予的美好。
这时候,伸手抓紧一株松树急巴巴着要下去的水杉舅舅,他两只眼睛都瞪绿了,恨不得他那只手里拿着的不是指路竹杖,而是肩膀上正扛着的一把猎枪。
要能让他放上两枪,今晚上回家,一大家子人就能够大大的美餐一顿了。
但手头上没有猎枪,等他摸着小路爬下去,人家一群山羊早跑没影了,一切等于白想。
水杉舅舅只得不甘的捶了两下子松树,摇下一堆的松针子,扑簌簌地往下落。
然而,野羊群不愧是天然野生的,它们倒没被水杉舅舅大煞风景的行为惊走得太远,只是微微受了一惊,然后就视若无睹的继续跳着吃草,走向回家之路。
水杉舅舅朝它们愤狠的一咒:“这些野羊太傻了,真是可惜了啊……”
可他一回头,就开始鼓动爸爸做决定:
“永康,我看就选这个山头最合适。你想啊,这山崖下的野物最多,等我们包下整座山,这些野物就等于白送我们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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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热火朝天 。。。
“舅舅,合适什么呀!!!”
甜欣一双小鹿眼威风的瞥了水杉舅舅一眼。
“舅舅,你选的可是整个高田庄最高的一座山坡,上个人都费力气,将来植树摘果子岂不是更加麻烦的了。
还有啊,舅舅你光惦记着下面的东西,却看不到这座山啊比它们更有价值的地方,难道我们花大钱就为买回来几只野味打打牙祭么?——土地才是最值钱的啊!舅舅!”
“哼……这、这,那你说该怎么办合适?”水杉舅舅有些脾气,美梦被打扰自是不痛快的。
不过,他还是懂得看人的。看得出来,现在这个甜欣外甥女有本事得紧,好像还有个大后台,他可不敢小看她。
再说,这次甜欣二舅舅来找他们家,拉他们家凑合包山的事,怎么说,他还挺感激这丫头的。以往两家虽是亲戚,但交情一般,但是这次人家好歹当他们是一家子人,有啥好事就先想着人了。
当然,如果不是甜欣在村长面前说了那番话,并且当场说到二三十万块钱,面色不改的话,当时他只怕就是另一种想法了——想着是不是老方家又出来算计亲家的钱了。
现在人家一口气要包下六百亩荒山,并且一包就是六十年期。好嘛,真有魄力,还是眼皮都没有眨一下。那他还怕啥,跟着他们还不有啥吃啥,吃香的喝辣的,随他挑啊。
甜欣拉着爸爸转了一个身,将四周风光都兜了个遍,才笑哈哈的说:“爸,我们上来了,有一点倒是不错,这里地势最高,我们站在这里就能将村里的地形基本摸透,省了我们不少力气呢,再不用费功夫一一调查了。舅舅这次带路带得真好啊!”
水杉舅舅一听,顿时乐弯了眉眼,他大手拍胸膛,洋洋得意起来:“嘿嘿,外甥女说得不错,我本来就是这个意思的。
这不,我们再磨蹭两下,太阳真要下山了,快说说,你们父女俩刚才那一圈,究竟看上哪座山头了?”
他可是急啊。心想着,他们这两个只是挂名高田庄的,连承包荒山也只能放高爱招的名字来承包的城里人,能懂得啥啊,他们能选出什么样的山头,能比得过他这个本地通看中的地方啊。
“舅舅,要是同时看中好几个山头了,可怎么办呀,手头上的钱可不大管够哟,有点可惜了……”甜欣冲他调皮的眨眨眼。
“啊,什么呀,唉呀,你们看中的究竟是哪里呀,还好几座,不会吧?
啊……放心啊,我和你二舅舅,肯定也要承包的,咱肥水不落外人田,赶紧说说啊,究竟是哪几座哟。”见外甥女闭紧嘴巴,就是不说,可把他逗急坏了,“唉哟,外甥女你可是说说哟,这……”
“哈哈哈,舅舅,高田庄的山形都不错,我查过县志,以前都没有发生过泥石流,这次过来一看,果然都不错,所以喽,这里能看得见的随便哪一座山头都可以呀。”
“嗨,你这个小丫头,舅舅刚才差一点被你唬了一大跳哇。”水杉心里的大石头落下地来,他仔细一琢磨,可不就是这么个理么。
只是,这个泥水流的问题,当地的老一辈人,都知道,还用得着城里人来提醒么,唉哟,他也是被外甥女一番折腾来折腾去,搞得没眼光,自己都不大相信自己的判断力了。
这丫头,真是个鬼灵精。不过,他总感觉,哪里不太劲,却又一时说不上来。
甜欣又拉爸爸在山里转了一小会,才准备回去,这时,爸爸好奇怪的问甜欣:“欣,你究竟看中哪一座山头了?”
甜欣是他的女儿,他这个做父亲的多少还是知道点女儿的性子,又有前面在村长家发生的好例子做参考,他可以确信女儿越是大费周张说道一件事,里头肯定越是藏有玄机。
“爸,你别管,其实里头有更好的,可是,我要说了,下回我们去包山,就轮不到我们来包了。”
“哦,这倒是……可是……唉……”女儿说得有道理,现在包山的事,经过几个人的口,只怕要越传越远了。竟然决定要承包了,他们家得赶紧行动才行。
太阳落下来很快,在一片霞光中,他们走完了下山路,大约在五点来钟时,他们经过外公家门前约莫八百米远的一个小拱桥。
然后,几人走了一段睛天走过就会扬起一堆粉尘的泥路。
他们准备先到外公家歇息一会,喝几口茶,再闲聊几句。
还没走进外公家门,二舅舅和二舅妈都迎了上来,大姨丈也来了,大舅也在,看来大家都来了,正等着他们的好消息呢。
接下来约莫一刻钟里,几人一合计,大致说好了,明后两天请县里的人来测量山头,然后几家人都要四处找人凑钱来整这个包山的事。
当然里头有些细节,几家子人还要再合计合计,比如哪家出多少,要占多少投资比例了啊,还有哪家只出钱,不出人,哪家又出钱又出人,又该要怎么算啊,等等这些一个弄不好就要惹人心烦的事,都要事先搞清楚。
甜欣一家人很轻松,通过水杉舅舅之口,算是告诉他们了,她家光凭她一个人就可以包下一座小山头,他们现在要不要跟来都变成可有可无的事了,这也说明昨个晚上方家没有说大话。
自然的,听说甜欣己经拿到村长给的合同书,什么都填好了,只差一个山头名和划址问题,这种时候他们也不好意思跟甜欣来抢那个一点力气没出过的六百亩山头名额,再说六十年期,他们中也没有几个人能够吃得消啊。
但甜欣所采取的包山思路比如落实亩数,还有年期问题却是影响到了他们做决定。
整个屋里最清闲的还有一个人,就是外公。
有甜欣做表率,别的亲人也就跟着来,有这么多儿孙在,外公铁定是不用出钱包山,承包的名额却肯定会有他那一份。他自是最轻松的,拉着甜欣坐在一边聊天,嘴里还说道些种庄稼的事情。
感情能一下子多下一座山的土地下来,外公种地的热情都被调动起来了,现在他就巴望着这个外孙女赶紧包下山来,他立马就能上山去溜溜。这可是自家的地盘,可是一座山啊,不比以前的庄头强哈,说出去,多有面子。
看着时钟快到六点了,里头还在聊得热火朝天,甜欣只好和爸爸起身告辞,叫上当地开摩托车的,请他帮着载到梅城大酒店去。
反正爸爸今天来见村长,穿得最是正式,而她并不是主角,倒是无所谓,她就是一身香泥巴,在酒席上谁能看得清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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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人情冷暖 。。。
到了梅城大酒楼,付过五块钱车钱,八层楼高的大酒楼展现在面前:外头八层楼高的红灯高照,乡土气息扑鼻而来;里面的大厅堂却是一吊吊水晶灯璀若星辰悬空高挂,清一色的金光闪闪,看上去富丽堂皇,璀璨的光芒又宛如一盏盏在天壁盛开的美丽钻石花。
做陪客的叔叔婶婶和老实的大堂哥早己经到了,他们正在大堂里帮着张罗客人进场。
甜欣和爸爸一下车,叔叔婶婶就先迎了上前去,婶婶十分热情的说:“永康,怎么这么晚才到啊,爱兰还在家里等着你。”
爸爸摇了摇头说:“哈,她这么神气,在家里坐着吃,还不过来帮忙。”
甜欣立马撇头瞪了爸爸一眼,真是不会说话,不替人考虑,不懂体贴,这让妈妈以后怎么同你重修旧好啊。
然后,甜欣随手拖着爸爸走到一边,轻声嘀咕起来,“爸,家和万事兴啊,你这样没头没脑的就在叔叔婶婶面前背着妈妈,说妈妈坏话,要让妈妈知道了,妈妈可不伤心透了,可别忘了,这包山是以妈妈的名义承包下来的啊。”
“哦……”爸的神色有点点失落,她的话无疑有些伤到爸爸的自尊心了,她赶紧接着补了一句,“不过,过阵子,顺利的话,咱们家可以盖大房了,到时候爸爸想盖多大就盖多大,一点问题都没有。”爸爸的神色立马不出她所料,变得风清云淡,眉眼儿弯弯。
她这乖闺女当得也不容易啊,瞧爸神色一缓和,便赶紧趁热打铁,生怕爸爸一时得意,不晓得尾巴会不会又翘上天去,说些轻浮的话来。
“爸,但是,咱们家里千万先要和和睦睦的过日子啊,可千万不要像以前一样,家里穷得破锅叮当响,好不容易添一口新锅也能让你们吵架归吵架,硬生生一次没用就给砸坏了。
爸,你可别健忘,也别抵赖掉,我和弟弟们都记在心里呢,你们是我们的父母,更是我们的榜样,再过多少年,我们都会记得你们的事。现在家里渐渐好起来了,连最难改变的地方都变了,咱家现在变有钱了,你们之间也该要好好改善改善了,总不能越过越不如从前的穷日子了吧。
还有啊,爸,你可别忘了,咱们今天晚上是来干什么的呀,是要劝退你的那些债主们放宽些时日,是要让他们对你,以及对你和妈妈这两个一家之长组成的家庭有信心啊,他们回去才可能替咱们多说说好话啊,否则,我们今天花了这么多钱,难道就白请他们一顿,只是来凑个热闹嘛!”
望着爸爸固执的脸渐渐软和下来,虽说初步达到了她的目的,但她的心里总觉得不是什么滋味。
在她看来,光是提高妈妈在爸爸心目中的地位是不行的,他们之间因为近二十年的夫妻生活,因为贫穷,性格不和的问题显得尤为突出,双方之间早就出现了隔阂,不是她这两下子的算计就可以立马改善得了的。
还需要加以时日,在他们俩都做出让步,真心替对方着想时,她才有希望看到爸爸妈妈真正和和睦睦过好日子。
她现在光是想用孩子们来捆绑住他们之间的感情,尚可,等他们各自真的越变越有钱了,就难说了。
唉……她也犯难,太穷——看着他们受苦并且越变越糟糕也不是;有钱——让他们富起来却可能越来越难约束也不是。这个度不太好把握啊。
有时候她也感觉很奇怪,爸爸并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对待外人尚且知道与人为善,站在别人的角度考虑问题,可是为什么对待自己的老婆却是老年痴呆,鱼目混珠,反应不过来了并且苛刻非常。他难道不知妈妈是多么爱护这个家,和爱他呀,他的眼睛难道让眼屎迷住了不成。
她己经说得差不多,尽管心里有些不放心,却不能急在一时,只好暂且这样。
叔叔伫在一边,情绪还算稳定,眼见着侄女拉三兄长在一边嘀咕了半天,就知道侄女不太高兴他老婆说的话引起了三兄长一顿找事的烦心话,但这是三兄家的家务事,他也不太好管,并且他自个就是个妻管严。
爸爸跟她再次走过来,她听出叔叔话里头的意思也有劝拢的意思,开口便是转移爸爸的注意力,“永康,里头一屋子的人就等你这个主要人物呢……”
高中毕业就到县印刷厂上班的大堂哥,为人还算老实,没说什么,就跟爸爸说起里头客人哪一个神色不太好的,想是心有怨气什么的提点之话。
她望着叔叔婶婶一大家子人,往事一幕幕在眼前抖开来……
这么多年过去了,就算她早年身在愁海里曾经深深埋怨过叔叔婶婶这家子人见兄长一家人有难,却不救不帮,并且显露出隔岸观火的样子,曾经深深的刺激了她,现在她重生了,却是不太能被这段往事所牵绊。
所谓孤掌难鸣不就是这么个道理么,他们的良心未必没有,只是她曾经的家实在叫人失望,失望再到害怕,再到亲人们也不敢轻易沾身过来,就像害怕被什么瘟疫传染一般,最后恐怕连他们的健康和他们的幸福也会被夺走。
这是人情之中一种无言的恐惧,她进入社会后,那些冷漠的不相干的人,不都是曾经这么跟着前辈们的经验乃至社会这所大学的教育走过来的吗?
所以,她没有什么好怨的,更加不想去计较这些。
社会是有情的,却也是无情的,端看她怎么想怎么看了。
更何况,自己想怎么走,从来不是别人的事,是她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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