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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药师 冯蘅-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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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蘅闻言,甜甜一笑。又想起自己天生体弱,自幼时起就被人断言天生薄命,若不是遇上黄药师,说不准早已不在这世间了。思及此,她头又在他的胸前蹭了蹭,轻声说道:“不管是男是女,但愿他多福多寿,少受苦难。”

    黄药师的抱紧她,笑了笑,轻声安抚,“阿蘅,莫要多想。”

    她又“嗯”了一声,靠在他怀中并不言语。然后又听到她问道:“药师,原谅超风跟玄风不好么?”

    抱着她的手僵了一下,然后只听得他沉声说道:“这个我自有分寸!”她最近很反常,白天一个劲儿地睡觉,到了晚上就来折腾他。

    “……黄岛主英名盖世,胸襟似海,原谅他们好不好?”她好谄媚地说道。

    黄药师扬起剑眉,她送的这顶帽子倒是挺高的,只是他带着不怎么安稳。“我哪里胸襟似海了?”他心中暗自好笑,有了身孕后的冯蘅,话题是不是太过跳跃了?

    “……”冯蘅靠在他怀中想了又想,发现自己还真没想出能证明黄药师胸襟似海的事情。要是别人真正冒犯了他,能安好无缺地离开他跟前的人……似乎还没有。

    她皱皱鼻子,无言了。

    黄药师看着靠在他怀中默默无语的人,微微一笑。她的心思他自是明白,那日他下手是重了,但他心中还是无法原谅门下弟子曾有背叛之心。

    怀中的人儿并无言语,又过了良久良久,久到黄药师以为她已经在自己怀中睡着的时候,冯蘅轻柔的声音又在静谧的夜里响起,“药师,我还是想吃烤鸡。”

    “……”

    作者有话要说:我听说,很多人不看作者有话说的,所以今天特地在内容提要里注明了^_^

    嗯~其实我应该在上一卷结束的时候就要告诉大家的,但当时太累,没想起来。

    那个,就是冲着阿蘅和药师的故事来的,看到与君同路这一卷结束就差不多了。

    阿蘅不死,这一世的药师不会再孤独,我觉得他们的爱情已经已经最好的圆满~O(∩_∩)O~

    本卷,请大家看卷名——岁月静好

    本卷有点类似于种田模式吧,大概有十来章,不喜欢种田模式的童鞋可以跳过本卷。

    本卷不会有太大的起伏,我会把药师的几个徒弟安排好,然后蓉儿会有个弟弟,就是酱紫

    蓉儿的出现,大概还需要两三章……其实我更倾向于让她一下子蹦出来……但是不行~~o(》_

 寄情于曲

    黄药师站在试剑峰的顶峰之上,看着远处的海天一色。心中却思量着自己门下的几位徒弟。

    曲灵风与陈玄风早入他门下,曲灵风是桃花岛门下的大弟子,入门最早,武功亦是其他的几位徒弟所能及。陈玄风资质尚可,但被自己挑了筋骨后恐怕日后是再也无法练武了。梅超风的情况亦是如此。武眠风与陆乘风两人各有所长,武眠风擅剑术,而陆乘风侧擅五行之术。冯默风年纪尚幼,只能慢慢指点,让他学习桃花岛的入门基础武功。

    想到那日对梅超风和陈玄风的责罚,他眉头微蹙。那日他怒极,下手确实重了。但梅超风与陈玄风触犯门规,且试图将《九阴真经》下卷偷走,他如何能不怒?况且他定下的门规,哪容得了他们这般无视?他此时心中仍是不快。一则是他们犯了门规,二则是自己悉心栽培的弟子日后却是再也无法习武了,若说心中不痛,那便是自欺欺人了。

    正想着,忽然听到有人上来,他眼睛微眯,五感大展,是灵风?

    他转过身,见曲灵风正往山上来,他双手背负在后,“灵风,何事?”

    曲灵风朝他恭敬作揖,“师父,师母说有事找您,吩咐弟子前来跟您说一声。”

    他闻言,微微一笑,“好,我晓得了。”然后看了看曲灵风,身子微晃,右手已拿出碧玉箫,朝曲灵风斜刺过去。

    曲灵风心下一惊,他万万没想到黄药师会忽然出手,且事先没有半点预兆。眼见黄药师的玉箫就要击中他的膻中穴,他连忙侧身避开。“师父!”

    黄药师看向他,喝道:“慌什么,我平日如何教你的?将你所学全施展出来!”

    曲灵风听了,连忙应是,敛了心神,拔出身后的长剑,专心于黄药师过招。

    黄药师平时对弟子授课极为严格,几位弟子练功,每一招每一式都要众弟子懂得要领,练到准确无误方能得到他的点头认可。曲灵风是他的大弟子,在师门下已有十年,生性聪颖且严以律己,眼下的武功在武林中实属一流高手之列。

    只可惜少有对敌经验,黄药师只施三成功力,曲灵风便无法抵挡。只见黄药师右手玉箫逼近曲灵风肩膀,曲灵风连忙后退避开,却见黄药师左腕翻转,以手作剑,前后夹攻断了他的退路。

    曲灵风前不可攻后不可退,一眨眼,黄药师的玉箫已抵在他的肩膀上。

    他看着黄药师,神色惭愧地低下头,“师父,弟子无能。”

    黄药师冷清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然后移开,右腕一翻,玉箫已经收回。只听得他淡声说道:“你如此武功已属难得,落英神剑变幻莫测,是我桃花岛不传之功,你已尽得要领。”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远处的山林,又说道:“但你终究是缺少了对敌经验。”

    曲灵风闻言,微微一怔,正要问话。

    只见黄药师手一摆,说道:“你不必多言,明日是中秋,叫你的几位师弟前来我的院子中一同用晚饭罢。”

    “那玄风跟超风他们——”

    曲灵风话音未落,已听得黄药师一声轻哼,冷然说道:“他们尚在静思期间,不必叫上他们!”

    *********

    黄药师往回走,未至院中,便听得阵阵琴声传来,琴声慷慨激昂。他听了,不由得会心一笑,然后慢慢走至院中。

    冯蘅坐在院中,跟前的石桌上放着古琴,白色衣衫发带在风中微微摆动。只听得她抚琴唱道——

    放船千里凌波去,略为吴山留顾。云屯水府,涛随神女,九江东注。北客翩然,壮心偏感,年华将暮。念伊、嵩旧隐,巢、由故友,南柯梦,遽如许!

    回首妖氛未扫,问人间、英雄何处?奇谋报国,可怜无用,尘昏白羽。铁锁横江,锦帆冲浪,孙郎良苦。但愁敲桂棹,悲吟梁父,泪流如雨。

    一曲唱完,她抬起头看向站在离她几步之遥的黄药师,笑问:“黄岛主道冯蘅的这首歌唱得可好?”

    黄药师看向她,慢吞吞地走过去,坐下。尔后笑道:“曲好,词好。”

    冯蘅眨眨眼,然后瞥他一眼,又笑问:“那黄岛主您的意思,是冯蘅的歌声不好了?”

    黄药师闻言,不由得哈哈大笑,左手搂住她的肩膀,“阿蘅的歌声极好,不过气势不足。”

    冯蘅放在古琴上的手放下,双目含笑看向他,说道:“冯蘅气势自然是不足。药师,我看你十分喜欢这首词,近日我闲暇无事,便为这首词编了曲谱,你方才听了感觉得如何?”

    黄药师闻言,抬起手,修长的指拂过琴弦,不答反问:“阿蘅,你叫灵风来找我,便是让我听听这曲么?”

    冯蘅看着他的手滑过琴弦,发出“仙嗡仙嗡”的声音,不由得抬起白皙的右手覆在他的手上。

    黄药师微微一怔,然后看向她。

    冯蘅朝他浅浅一笑,然后打趣着说道:“黄岛主,让冯蘅为您抚琴,您赏脸高歌一曲如何?”

    黄药师扬起好看的眉,反握住她的手,笑道:“也好。今日如此荣幸,若是在下推脱,岂不是辜负了黄夫人的一番心血?”

    冯蘅微微一笑,将手自他的大手中抽出,纤纤十指拂过琴弦,一串悦耳的琴声便已流泻而出。弹奏的还是方才的曲儿,黄药师听了,也随着琴声唱起来。歌声激昂,甚有气概。

    冯蘅唇边含笑听着他的歌声,黄药师的音色极好,唱起来气概甚足,是比她的好上许多。

    一曲唱完,黄药师眉目含笑看向她,“如何?”

    冯蘅抬头看向他,见他神色愉悦,唇瓣也绽开一朵笑花,“黄岛主的歌声果然不同凡响!”黄药师自陈玄风与梅超风的事情后,口上虽然不说,心中却是还有介怀。她近日安胎无事可做,想起以往他在书斋中抄写这首词时曾提及要谱曲。黄药师音律修为绝顶,但眼下他却也没有心思,她心生一念,便想为他谱曲让他开怀。

    黄药师将她扶起来,两人往房中走去,只听得黄药师说道:“阿蘅,谱曲伤神,日后勿要如此伤神。”

    “我只希望黄岛主听得冯蘅的琴声,能得片刻的开怀。再说,我亦是闲时作乐。”冯蘅含笑说道。她腹中孩儿已是四月有余,但想必是孩儿体恤娘亲,她没有丝毫不适的症状。就是有一点不太好,就是自从有了身孕后,她的作息时间似乎日夜颠倒了。

    黄药师闻言,轻叹一声,然后说道:“曲好,若是词中的念想亦能成为现实,那就更好了。”

    冯蘅听了,侧首看向他,然后呵呵笑着说道:“若是日后有这么一位英雄出现,黄岛主便将自己的女儿嫁与他么?”

    黄药师脚步一顿,握着她的手紧了紧,笑骂一声“胡闹”。然后又说道:“前人岳飞精忠报国,有勇有谋,却落得惨死风波亭。当今朝廷,君王无能,佞臣当道。如今只怕是有英雄出现,也难挽狂澜。”语气里竟带着些许惆怅之意。

    感受着他手心的温暖,冯蘅心中一暖,看着他好看的侧脸,柔声说道:“有道是,天地有阴阳,江湖有正邪。药师被人称为东邪,也有人说你是邪魔外道。但在冯蘅心中,黄岛主却是那些所谓的正道人士望尘莫及的。”眼前的男人,虽然行事放浪形骸,无拘无束,但骨子里却是真正的忠义之人。可叹江湖中所谓的正道人士,却将他归为是邪魔外道。

    黄药师停了下来,漆黑的双眸看向她,挑起了剑眉,说道:“这是自然的!”语气里,尽是狂傲。

    冯蘅听了,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黄药师看着她笑不可抑的模样,以往冷清的目光带着抹暖意,然后伸手右臂搂住她的腰肢,让她倚在自己身上,然后继续往前走。

    冯蘅倚在他身上,闻着他身上的气息,心中泛起阵阵暖意。

    “阿蘅。”黄药师的声音在她头顶传来。

    她眨眨眼,然后头离开他的肩膀,看向他。

    黄药师微微一笑,然后说道:“明日是中秋佳节,我让灵风他们到我们院子中一道过,可好?”

    冯蘅闻言,轻轻点头,笑道:“往年都是我们去他们的院子,今年便让他们到我们这儿吧。可玄风、超风他们……”冯蘅眉头微蹙,陈玄风与梅超风虽用了上好的疗伤灵药,可伤势尚未复元。尤其是梅超风,现在才刚开始练习走路。

    黄药师搂着她腰肢的右臂一紧,然后淡声说道:“今年他们两个不与我们一道过。”

    冯蘅心中叹息不已,不怪黄药师如此反应,陈玄风与梅超风确实有不是的地方。如今他们二人还能待在桃花岛上,亦是不错了。于是她笑着“嗯”了一声,但心中还是琢磨着如何说服黄药师,让他拨除了陈、梅二人身上的附骨针。

    她正出神着,忽然又听到黄药师的声音,“我打算近期让灵风他们离开桃花岛。”

    冯蘅闻言,正想“嗯”一声的时候,忽然反应过来,惊讶的抬起头,问道:“为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Notes:

    放船千里凌波去,略为吴山留顾。云屯水府,涛随神女,九江东注。北客翩然,壮心偏感,年华将暮。念伊、嵩旧隐,巢、由故友,南柯梦,遽如许!

    回首妖氛未扫,问人间、英雄何处?奇谋报国,可怜无用,尘昏白羽。铁锁横江,锦帆冲浪,孙郎良苦。但愁敲桂棹,悲吟梁父,泪流如雨。

    ——《水龙吟》,朱敦儒

 遗忘之事

    黄药师没有停下脚步,依旧拥着她往前走,秋风送来他略显冷清的声音,“灵风乘风均是有妻有子之人,而眠风也早过了弱冠之年,他们该出师了。”

    冯蘅听了,猛地停下脚步。黄药师见她停下,也脚步一顿,转头看向她。

    冯蘅睁圆了细长的双眸,问道:“灵风和乘风已经有妻有子了?”为什么她不知道?!

    黄药师奇怪地看她一眼,有必要这么惊讶么?

    冯蘅看着他的表情,似是觉得她早就知道了的模样。于是侧首,疑惑地问道:“你告诉过我?”不可能啊,她记性极佳,若是黄药师曾告诉过她,她怎么可能会忘记!

    “我自然是告诉过你。”黄药师牵起她的手,要将她带回房中。谁知她站着不动,皱着眉头杵在原地不动。

    “阿蘅?”

    她眉头微蹙,将过往的记忆细细回想一遍,非常确定他没说过。“你没告诉过我。”

    黄药师闻言,微微一怔,随后呵呵笑起来。

    冯蘅看着他,被他的笑弄得有点云里雾里,眉头皱得更紧,“药师?”

    谁知黄药师笑得更是畅快。

    冯蘅看他笑得几乎前仰后翻的模样,难得恼了。将他手甩开,想往前走,谁知黄药师一把抱住她的腰,整个人贴上她的后背,“阿蘅,你忘了?”说话的声音又喷在她的颈间,让她不由自主地一阵颤栗。

    “……”什么忘了?她是根本就没有这个记忆。

    “阿蘅,你忘了吗?我收乘风与眠风为徒的那个晚上……”他的声音此时变得轻滑,完全的意有所指。

    冯蘅一怔,他收乘风和眠风入门的那个晚上?那个晚上……那个晚上……蓦地,她细长漂亮的眼眸又睁圆了。

    那个晚上……那个晚上……

    那次曲灵风出岛说是有要事,他离开后不久,陆乘风与武眠风便带着他的书信前来桃花岛。黄药师看了他的书信,将陆、乘二人带入书斋后,出来时便说要将这二人收入桃花岛门下。

    她当时听了心中只觉得有些纳闷,虽说陆、武两人举止文雅,谈吐大方,但她知道枕边的男人向来是很挑剔的,这次为何,一次收了两个徒儿?尤其是陆乘风,都已过了习武最佳的年岁了。

    她知黄药师做事喜欢随自己的喜好,只是这陆乘风与武眠风,究竟是有何地方,让这个挑剔的男人看入了眼?还有,灵风究竟是去哪儿了?她先前不问,但眼下却是好奇了。

    她坐在桌边寻思着,眼角的余光看到黄药师正走进房间。显然他今天过于忙碌,没顾上看坐在桌边的她,径自走到屏风后去换衣裳。也是,他忙着检查玄风超风练功的进展,然后还要安顿那两位弟子……

    她想了想,走去屏风后,想帮他脱下外袍。黄药师见她过来,缓缓转身面对她。

    “阿蘅,你做什么?”

    她抬头朝他浅浅一笑,说道:“黄岛主不是常跟冯蘅说,中原的女子以夫为尊,不论是早上还是晚上,都要帮自己的夫君换衣么?冯蘅今日心血来潮,也想要效仿一回。”

    黄药师见她如此说法,不由得暗自惊诧。冯蘅性情虽说与中原姑娘大不相同,但女儿天性中的那份矜持在她身上亦是表露无遗。虽然两人成亲半年有余,如今的她对闺房之事虽不如以往那么害羞,但还是很腼腆的。

    思及此,他扬起剑眉,看着她好一会儿,才慢条斯理的问道:“你有什么事情要问我?”

    “……”这他都知道?她忍住要摸鼻子的冲动。

    黄药师将外袍脱下放在屏风上,然后牵起她的手,一道走出去。

    “说吧,你是不是想问我怎会一下子收了两个徒儿?”黄药师半躺在床上问。

    冯蘅坐在床沿,看着他,眼眸弯弯的点头。然后还补充说道:“还有,灵风呢?他怎的没有和乘风眠风一起回来?”

    黄药师看着她,眉眼间均是笑意,“阿蘅你很好奇?”

    她点点头,微笑着“嗯”了一声。

    黄药师的黑眸带着点异样的光芒看着她,看得她心里毛毛的,才轻描淡写地说道:“灵风没有回来,是有要事。至于我为什么会一次收了两个徒儿,这个……”他顿了顿,那双带着异样光芒的黑眸看向冯蘅,朝她笑了笑,续道:“这个,是秘密。”

    秘密?冯蘅微愣,抬起眼狐疑地看向他。

    “阿蘅,你想知道灵风为何没有回来?”他笑眯眯地问道,露出两个可爱的小虎牙。

    她点点头。

    “那……你也想知道为何我收了这两个徒儿?”他仍旧是笑眯眯地问道。

    她还是点头。这是自然的啊!

    黄药师看着她,然后又笑得很高深莫测地说道:“阿蘅,你知道吧,要别人告诉你秘密,你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冯蘅一愣,一双美丽的眼眸看向他,“要付出代价?”

    “这是自然的啊。我可不会做无本的买卖。”黄药师理所当然地说道。

    “……要什么代价?”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问道。

    黄药师抬起黑亮的眼看着她,右手执起她放在床上的手放到唇边轻吻着,然后用力一扯,将她扯到自己身上,然后说道:“阿蘅,若是今晚我不主动,你能让我身上染上你的香味,我便告诉你灵风去了何处。”

    她听了,整个身子撑起来,睁大细长的眼眸瞪他。

    他不为所动,仍旧笑眯眯的说道:“不仅告诉你灵风去了何处,还告诉你为何我这次为何会收了乘风和武风这两人。”

    “……”她翻身坐起,还是在瞪他。

    黄药师重新将她拉入怀中,手抚着她的青丝,然后慢悠悠地说道:“阿蘅,你就今晚一次机会。若是过了今晚,日后你再问我,我可不会告诉你。”

    “……”她瞪着眼前的青色衣襟,但是心中却真的很好奇。

    以冯蘅的聪明,若能细心观察,不出一个月,她定能知道黄药师为何会将陆乘风与武眠风收入门下。只是冯蘅平日虽然沉稳,但终究也是年近二十而已。况且黄药师乃是她的亲近之人,关于他的事情,她自然是陪加留心的,是以好奇心一旦被勾起……心中只觉得痒痒的。

    “阿蘅,你考虑得如何?”黄药师闭上眼,声音带着笑意问道。

    她瞪着他,不吭声。

    黄药师仍旧闭着眼睛,却忍不住轻笑出声,说道:“好吧,我知道你腼腆,定是不好意思的。阿蘅,我还道你胆识过人呢,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罢了。”

    冯蘅听了,愣了一下,尔后抿嘴微笑。只见她俯身,几乎整个人趴到他身上,手轻抚着他的衣襟,含笑问道:“黄岛主方才说什么?”声音里带着些许魅惑的意味。

    黄药师徐徐睁开眼,看向她,一字一句地重复:“我说,阿蘅的胆识亦是不过如此罢了。”

    她闻言,双眼与他对视着。想要跟他亲近的**,她自然是有的。而且她对曲灵风去了何处,及黄药师为何收陆、武二人为徒,确实是好奇。再说,夫妻之间亲近也是天经地义,她何须不好意思?

    思及此,她忽然心热血热,勇气十足。于是顺着他的激将法,索性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只见她微微一笑,红唇凑近他的薄唇,吐气如兰,“黄岛主,你等下可要收回你的话啦!”

    黄药师呵呵笑出声来,漂亮的双眸看着她,“是么?”

    “自然是的!”她豪气干云,只是待到实行时,她后悔了。她一千个后悔一万个后悔,只是无论多少个后悔都难买回头路……唉,她还是不够沉稳,她为何要热血沸腾头脑发热……

    她吻上他的薄唇,只是,他的目光让她觉得很有压力。于是,她问道:“药师……可不可以把烛火灭了?”

    他挑起剑眉,“不可以。”

    “……”她抿了抿唇,没关系,她今晚一定要成功!

    过了一会儿——

    “药师……你……可否稍微配合一下?”

    “阿蘅,今夜不是说由你主动么?”他的声音很是无辜。

    “……”

    于是,那夜到后来的时候,她已是筋疲力尽。但是末了,她哈欠连连还不忘让他兑现承诺。

    黄药师微笑着将她搂入怀中,说道:“灵风没有回来,是因为到了要娶妻的年纪。我近日心血来潮,想要收几个徒儿,便叫他帮我在外留意。灵风因机缘巧合识得陆、武二人,觉得这二人我或许会喜欢。但灵风得待亲事办完才能回来,是以先修书一封给陆、武二人,让他们先来拜访看我意下如何。那陆乘风,是宜兴归云庄的少庄主,琴棋书画的修养均在中上,有内功基础,算是带艺拜师。且他十分喜欢五行之术,与我甚为投缘。而眠风,我见他甚有骨气,虽年纪大了点,但入我门下勤加修炼也未尝不可,于是也收入门下。嗯……”

    他顿了下,又说道:“灵风是我最早的入门弟子,他的眼光定有独到之处。我观陆、武二人也确是可造之材。陆乘风年龄比他的几位师兄姐还要大些,不过先入门者为师兄,虽然乘风已有妻有子,年纪最大,但亦得唤灵风他们一声师兄。”

    他语毕,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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