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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海online-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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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我了……我从来就没把你当作朋友,我只是在利用你,你明白吗?”
随着男人的话,另一个我垂下眼眸,静默。
够了……够了!
我想质问这个任务的设定者,为什么要让我回忆起从前的事?嘲笑我当时的无知与天真?这就是所谓的任务所谓的考验?为什么要将我的旧伤口撕开,再往上面撒盐?
可是没有用,面对一切的发生,我毫无办法。
我尝试下线,可系统提示特殊任务中,无法下线;尝试闭上眼睛,捂住耳朵,可那情景仍在脑海里继续发生。
“够了!”
面对男人的嘲笑,另一个我终于发怒,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体微微发抖。
“我那么信任你,你就这么对待我?”勾起嘴角,眼中是狠绝与残忍。
不对……不对!我当时没有这么做,我只是沉默着让那个男人离开,没有质问他任何一句,因为我觉得没有必要、也不屑于质问。
“那又怎么样?我只是需要会长这个位置而已,友情对我而言,只是一种手段……怪谁啊?只能怪你太天真。”
“你一点也不后悔?”
男人突然顿住了,他缓缓抬头,露出了我一直没有看清的脸。
“其实,我很后悔……”
那人竟然是……九日?
我嗖地清醒了。
这是幻境,只是幻境而已。
34。真实的心
一旦清醒过来,便再不会迷失自我。
我看着九日和另一个自己打得天昏地暗,没有一丝动容。
这是一场戏,而我,只是观看者。
为什么看到九日与自己发生争执却毫不动容?我扪心自问,得到的回答只有一个,理智。关心则乱,如果不在乎,自然能保持清醒。
所以我才能立刻从幻境中清醒,冷眼旁观,任系统上演着一场好戏。
突然,九日被另一个我踢开,撞在墙壁上,身体慢慢滑落。
他抬起头,熟悉的脸庞让我一震。
……Ably?
殷红的血液从他的额头流下,顺着坚毅的下巴滴落,在衣服上浸出暗红色的血渍。他微抿着唇,嘴角上扬起一个奇异的弧度,眼中的决绝让人窒息。
“对不起!Ably……”
另一个我在道歉,脸上是不可置信与自责的神色。
“你怎么会突然……我不知道是你……”
Ably没有说话,他只深深看了另一个我一眼,随后扶着墙壁站起来,摇晃着离开了。
他脚步蹒跚,却异常坚定。
我内心一阵抽搐。
我知道,这是幻境,可我为什么还是这么难过?他的眼神,让我心痛……Ably,他不会用这种眼神看我,不可能……
另一个我只是呆呆站在原地,望着Ably的背影。
“追上去啊,蠢货!”
暗骂,可他仍然一动不动,远远望去,Ably的背影有些模糊了,似乎随时会消失在视野里。我咬牙,转身向Ably追过去。
刚跑了两步,脚下就出现踏空的感觉。
'系统提示:您掉入镜之花的陷阱,体力为0。'
'系统提示:您被镜之花杀死,掉落等级1级,掉落黯淡之戒。'
'系统提示:您失去了执行任务的资格,退出“不可言语的悲伤”副本。'
听到提示的瞬间,我甚至有些庆幸。还好只是幻境,还好那个冷漠的、对我不屑一顾的Ably根本不存在……
随后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心乱了。
我从来就不像外表一样迟钝,虽然不是很敏感,不是那种什么事只要看了一半,就可以大致猜测出它另一半的内容的人。但如果有所猜测,我会默默看着事情的结果产生,而不是直接断言。
因为我知道,所有的事情都可能发生变化,昨天的一切今天可能会全部被颠覆,猜测,永远只是猜测。
我感觉得到,Ably对我,不单纯。当然不是指他的感情纯度,而是指感情的种类。也许是我有些自作多情,我觉得他有些喜欢我。
当然,他也把我看做好兄弟、好哥们,可除了这些,他似乎还对我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就像曾经的我对九日……
我说过我不像外表那么迟钝,虽然不擅长剖析别人,但很能分析自己。
如果说以前的某些情景只是让我有所感悟,那么今天的一切,则是让我惊醒。
我审视着自己的内心。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曾经的痕迹已经被擦得干干净净,铭刻着九日的地方已经被抚平,然后刻上了另一个人的名字。
他刻得很用心,一笔一画都刻得很深,从每一笔里我都可以想像出他雕刻时一丝不苟的神态——一定是像面对着心爱之物一样,小心翼翼又充满了喜悦。
原来他竟早已住进来了。
也许从我卸下心防,对他倾诉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沦陷。
期待再次和Ably见面,我想确认,他是否和我猜测的一样。
我想得不是很长远,并没有构思以后两人的相处模式,我只是单纯想确定他的心意。
当爱着的人也深爱着自己,肯定的人也肯定自己,甚至恨着的人也同样深切地恨着自己,这是怎样一种令人愉悦的公平?
这么一想,内心竟有些雀跃。
“发什么呆?”
后脑勺被人轻拍了一下,我勾起嘴角,会这么拍我脑袋的也只有他了。
转头就看见Ably痞笑着站在旁边,后面几个剑士正灰头土脸地从重生点出来。
“你们也在三层挂了?”
“在四层。”Ably摇头,瞥了一眼身后脸色惨白的众人。“成功到达四层的,只有十一人。“
“四层一点都不诡异,可怪物非常强,我们刚和怪物照面,几下就被秒回来了。”
其中一个剑士扬起一个凄惨的笑容。
“我甚至连怪物长啥样都没看见。”
原来如此,前面几层都是为了大量减少玩家数量而设,才会这么诡异而艰难。
几秒后,重生点又闪起白光,浅蓝当先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几个陌生人。
“都在啊,”他随意扫了众人一圈,甩了甩胳膊,“那就赶紧去把级别给我练回来,当然,掉落的物品在Rice那里报销。”
所有人看他的眼光立刻变得含情脉脉。
“那我就先走了。”似乎突然想起什么,他回头,“明天继续啊。”
语重心长甩下这么一句,他笑眯眯地看了我一眼,扬长而去。
众人风中凌乱。
我和Ably对视,都无奈地笑了起来。
继续就继续吧……遇到这么点挫折就放弃的话,那就不叫华夏之魂了。
回到城里和火星人她们回合后,为了能赶上明天的任务,队伍匆匆赶去野外练级。练级时,看着旁边认真的Ably,我突然不知道怎么开口向他询问。
说实话,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跟人确定心意。
有些怯场。
火星人似乎察觉到什么,一双贼溜溜的眼睛不停在我和Ably身上扫来扫去,几乎让我起了鸡皮疙瘩。
“Ably。”
他回头,疑惑地看着我。
“什么?”
“……你少拖点怪,我有点加不过来。”
“嗯,我会小心的。”他扬起笑脸,又转头提剑向怪物冲去。
火星人突然在我身后笑得十分诡异,我扭头瞥了她一眼,她立刻假正经起来,技能唰唰地往怪物身上招呼。 私*享-家
想了想,我拨通Ably。
他转头看了我一眼,还是勾起嘴角接通了电话。
“要说什么悄悄话?”
语气很无赖,带着一丝揶揄。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哟,这么严肃啊?”
“这个问题是有些严肃。”
他顿了一下,语气稍微正经。
“什么问题?”
番外 镜之花
红色的,滚烫的液体,溅在脸上。
似乎快要被那温度烧伤了。
身后的追赶声、嘶喊声越来越近,拽着同伴的手已经麻痹,左腿关节处那刺心的疼痛差点让他晕厥。黑狼咬着牙,继续蹒跚前行。
不能放手,不能。
“黑狼,松手……”
狐狸的声音已经嘶哑得无法听清了,那沙哑的声线与其说是在说话,不如说是振动。
“不……”
奔跑在亚热带的丛林里,脸被树枝刮花了,血丝顺着脸颊慢慢滑落到嘴角。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腥的、咸的、热的,带着一丝甜味。
血液的味道让他清醒了些,再次抱紧狐狸腰部,稳住那快要滑落的身体。
“听见……没有……我让你松手……”
狐狸挣扎着,可胸口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又停了下来,他只能恶狠狠地盯着那个无视他话的男人。
黑狼大口大口喘息,低头对架着的同伴扬起一抹笑容。
眼睛微眯,牙齿洁白,右脸有一个浅浅的酒窝。
“不会放手的……”
被黑狼的笑容震到,狐狸呆滞了两秒,两秒里,他又被架住往前移动起来。
两人跑得很慢,丛林里的空气闷热而潮湿,高大的树木让人有一股晕眩感。
追赶的人越来越近,近到隐约可以听清那些人的叫骂声。
黑狼紧紧架着狐狸的手开始颤抖,脚下越来越没力。
任务,要失败了?
加入A大队3年,黑狼第一次出现这样的疑惑。
手上突然传来锥心的疼痛,他条件反射地松开了手,狐狸顿时跌在地上。
狐狸手上捏着队里专配的匕首,笑得灿烂。
“别过来。”黑狼刚要弯下腰,狐狸便将匕首抵在了自己脖子上。
“你快走吧,别管我了,任务不能失败!”
狐狸的声音沙哑无比,说完这句话,他似乎用尽了力气,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息。
“不……我不能……”
黑狼紧握拳头,牙齿咬得死紧。
“快滚!”快逃吧!别管我这个废人了。
腹部中了一枪,腿部两枪,能走到这里已经是奇迹了,狐狸自己知道。
“狐狸……”A大队的誓言你忘了?常相守啊……随时随地一生的……
“滚啊!”
手微一用力,脖子上便显出了血迹。
黑狼退后一步,紧紧盯着狐狸的眼睛。
那双眼睛还和以前一样,倨傲、不可一世,带着一丝狡黠。
随后,他勾下腰,捡起地上从狐狸领口掉落的扣子,揣进怀里。
深深地看了狐狸一眼,像是要将狐狸的样子铭刻在心中一样,眼神从额头一直到下巴,缓缓地移动。
黑狼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睛已经变得平静无波。
他转身快速向丛林边缘跑去,头也不回。
少了一个人的负重,黑狼跑得十分迅速,树叶从脸上擦过,也像刀一样锋利。
人群的怒骂声夹杂着枪声在身后响起,黑狼气喘吁吁。
跑……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终于来到约定地点,不算宽阔的平坦草地上空盘旋着一辆直升机。黑狼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挣扎着爬上直升机的楼梯,丛林深处突然响起一阵爆炸声。
他顿了一下,没有回头,继续往上爬。
机舱里,两个上校正目光炯炯地盯着他。
“报告长官,任务完成。”
行礼完毕,他将怀中的物品交给了两人。
任务代号:Assist
任务完成
行动组成员二十人,幸存,一人
深呼吸,Ably睁开双眼,看着眼前正绝望嘶吼的人,浅笑。
“救我啊!你不能走!”
“够了。”
还是记忆中那张脸,沾满了血渍,满脸绝望愤怒。
“你不是狐狸。”
“A大队的人,绝不会为了个人,而抛弃国家。”
似乎听懂了Ably的话,狐狸低头,再抬起头时,已经换了一个人。
温柔的双眼看着他,熟悉的嗓音中带着一丝绝望。
“别走啊……”
“丢下我一个人也没关系吗?”
那染血的薄唇吐出一句句哀求,Ably怔然。
记忆中,那个人绝不会露出这么脆弱的表情,即使悲伤,也是微笑着的。看着那人这样外露绝望,Ably缓缓伸出手。
然而,动摇只是一秒,下一刻,他挥舞巨剑,巨剑带着风声接触到那人身体时,那高大的人影立刻碎成无数片,消散在风中。
空气里的血腥味道消失得无影无踪,雾气也缓缓消散,四周是翠绿的草地,眼前只有一条简洁笔直的大道,直通不远出的大门。
鸟语,花香。
似乎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系统提示:您通过“镜之花幻境”,获得进入耶尔法地宫四层的资格。'
Ably收回武器蹲坐在地上,捂住双眼,嘴角勾起苦涩的笑。
狐狸不会这样……沧海,也不会。
沧海不会用那样的语气和他说话,不会在他面前毫不设防,也不会那样谴责他。
不是不想,只是,太过清醒。
Ably站起身,望着漂浮在空中的云朵。
是的,很清醒。
可是,站在树下,正和怪物搏斗时听到的那句话,让他的心颤抖了一下,他感觉自己有些醉了。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故意忽略那话语中的异样,Ably轻笑。
“哟,这么严肃啊?”
“这个问题是有些严肃。”
顿了一下。
缓慢地开口。
“什么问题啊?”
其实,我很想听,但又不想听。
35。也许是错觉
“你,相信爱情吗?”
“那个东西,只是闲暇时无聊的消遣。”他低笑。
“不能吃不能穿,还浪费时间。”
声音还是那么低沉充满磁性,却带着一丝残忍。
我扯出一抹笑。
“这么不相信爱情?”没有想到,他竟是这么想的。
“还是被深深伤害过?”
我只是随口说说,他却认真思考了半天。
“你应该知道,我是个军人。”
“我十八岁就参军了,之后一直在军营里,我根本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体验所谓的爱情,我也不觉得少了爱情我的人生就不完整了。我一样有梦想有追求,有我想坚持的保护的东西。”
“所以,爱情对我来说,可有可无。”
“你是个悲观主义者。”
“或许是吧。”他看了我一眼,扬起明朗的笑容,我突然觉得那样的他有些陌生,不禁想反驳他。
“但你不会觉得单调吗?日日重复的、一成不变的训练,或许你有你所坚持的梦,但这样单调的日子里,你就不会想寻找一个不一样的东西?”
“不一样的东西?”
他的声音有一丝松动,我略微思索。
“关于小王子和狐狸的故事,故事里,狐狸说:‘我的生活很单调。我捕捉鸡,而人又捕捉我。所有的鸡全都一样,所有的人也全都一样。因此,我感到有些厌烦了。但是,如果你要是驯服了我,我的生活就一定会是欢快的。我会辨认出一种与众不同的脚步声。其他的脚步声会使我躲到地下去,而你的脚步声就会象音乐一样让我从洞里走出来。’”
“然后呢?”
“狐狸说,‘对我来说,你还只是一个小男孩,就像其他千万个小男孩一样。我不需要你,你也同样用不着我。对你来说,我也不过是一只狐狸,和其他千万只狐狸一样。但是,如果你驯服了我,我们就互相不可缺少了。对我来说,你就是世界上唯一的了;我对你来说,也是世界上唯一的了。’”
“所以呢,我的大哲学家?”
他突然的称谓让我心漏了半拍,我干咳以掩饰自己的失态。
“所以,‘驯服’的本质,就是建立联系,爱情也是。两个完全不相关的人产生了爱情,就是建立了联系,在这样的联系下,你就会体验到从别的地方,别的人身上完全体验不到的另外的感觉。”
“和你生命里其他东西完全不同的感觉。”
“完全不同?”他声音低了下去,似乎在进行什么决断。
他很敏感,我知道他能听懂我的话外之音。
几秒的沉默,他开口。
“如果我不想被驯服呢?”
我有些挫败,也有些失望。
“那……就没办法了。”
也许,关于Ably的一切,只是我的错觉?他没有对我产生其他的感觉,只是单纯的友谊而已?又或者,我长得像他的弟弟能激发起他的保护欲,他才对我这么好?
“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文艺?”他揶揄。
“突发其想而已。”
挂断通话,我看向他的眼睛,太过深邃,那里面沉淀的东西,我看不懂。
Ably,如果不是我的错觉,如果你真的对我有感觉,那你究竟在怕什么?或者,你究竟在逃避什么?
早早下了线,到隔壁接邢池时,他正和萧睿在玩捉迷藏。
萧睿看见我,急忙将食指放在嘴上。
“嘘。”
我好笑地看着他,装作没发现他的藏身之所,越过沙发上倒水喝。
来过几次后,发现萧睿家里平时除了他姥姥,根本没有别人在家,他父母出门很早,回家却很晚,有时甚至几天见不到他们。
这栋楼的房价很贵,换言说,能住在这栋楼的住户都非富即贵,萧睿的父母忙得不可开交也是正常的,只是苦了他这么一个几岁的小孩,从小就缺少父母的陪伴。
我的那套房子,是我十八岁时爷爷送的生日礼物,从那天起,我再没向家里要过一分钱,我觉得自己能养活自己,不需要再麻烦他们。
萧睿姥姥出门参加什么歌唱比赛了,家里就剩两个孩子。我靠在沙发上,轻抿茶水,看着那个正轻手轻脚在地上爬行的小破孩。
“嘿!被我找到啦!”
本来我以为,邢池那种高傲的性子是不太可能和萧睿玩到一起的,没想到,他们不仅玩得很开心,而且早就称兄道弟了,铁得不得了。
不管再怎么聪明,小孩子还是小孩子。
这种在家里玩捉迷藏的事都做得出来……
“你耍赖!”萧睿突然嘟起嘴。
小破孩顿时不满。
“我怎么耍赖了?”
“肯定是邢叔叔告诉你的!”
小破孩翻白眼。“你躲得那么明显,谁看不到啊!”
萧睿吃惊。
“我躲得很好啊!我都没看见你!你怎么看得见我?”
得,这次我和小破孩一起翻白眼。
萧睿小朋友的确很单纯可爱。
被萧睿硬磨着和他们玩游戏,我只好上去狠狠地教训了两个小子一番,惹得小破孩直瞪我,才悻悻收手。
坐在地毯上看着两个小孩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屏幕,我又走神了。
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注意Ably的?
是从树海下阳光里并肩而行的那次?还是梦境河边他低沉悦耳的歌声开始?是从他奋不顾身救我那次?还是黑暗中被他牵住手的时候?
又或者,根本无所谓开始。
一切都只是习惯。
习惯了一天天的相守;习惯了那默契的眼神,不需要言语的安慰;习惯了一回头,就可以看见那双充满笑意的眼睛……
习惯,是长时间累积起来的。
等到那种难以名状的柔软情感混杂着酸涩、忧伤、甜蜜、苦痛一起袭来时,我已无法抽身。
我想,我被他驯服了。
可他不想被我驯服。
“叔叔,快给我看看这个!怎么都打不死啊……”
收回思绪,我轻弹萧睿的小额头。
“看叔叔的。”
可能,是我错了。
看着两个小孩崇拜的眼神,我恍然。
也许正如Ably说的一样,爱情,并不是必要的,生命里有太多值得爱护的东西,沉重,不需要再加上爱情这样更加激烈的东西。
我还是恢复从前的心态吧,就像一切,从未发生过。
36。成功的代价
“呆会儿进去都小心点。”
虽然他刚才已经说过了,经过两次历练,大家的心理应该都能调整好了,但临进门时,浅蓝在公会频道又不放心地叮嘱一遍。
果然是有心理阴影了。
搁谁哪儿两次任务失败都会有阴影的,现在会里40级以上的玩家全部都掉了两级,实在是太凄惨了。这次要再不能完成任务,先不说普通会员,估计浅蓝自己也要开始动摇了。
第一次是全员在四层灭亡,第二次终于上了五层,见到了瑞尔?德库拉的真容,不过还没走到BOSS跟前,就被他的两个护卫KO了。
120级BOSS的守卫,即使只有80级而且是灵魂状态,对付我们也跟切菜似的。
进入五层后,浅蓝部署完一切,大家又都拼命起来。不成功便成仁,所有人都背水一战了。
也许因为破釜沉舟的关系,两个80级的暗影护卫居然被我们分隔开来各个击破,终于磨死两个守卫后,瑞尔开始动了,一直闭着的眼睛慢慢颤动,所有人屏息注视着他,如临大敌。
浅蓝却勾出一抹笑,走向前去。
“瑞尔?德库拉?”他问。
“你知道我?”
瑞尔并不像我们想象中那么戾气十足,倒是非常平静,尤其那双漆黑的眼睛,深邃沉静。
“你是瑞尔?德库拉,血族中德库拉家族的第二十八位亲王。”
“还有呢?”
瑞尔突然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迫切。
这个BOSS,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想知道自己的一切吗?”
浅蓝似乎胸有成竹。
照他的话推断,瑞尔竟然忘记了自己的一切?
“说吧,你的要求。”瑞尔眼中滑过一道讥讽。
“我就知道,人类这种贪婪的生物怎么可能会平白无故帮助我。”
浅蓝也不在意,依旧笑眯眯的。
“那么我也不饶弯子了。”
他右手向前一摊,手中突然多出一个直径大约六厘米的蓝色水晶球。
“我只需要你的一滴眼泪,拿到眼泪后,我就会把这个装录了你所有记忆的水晶球给你。”
眼泪算不了什么很苛刻的要求,但对于血族来说,眼泪就和身体中的血液一样重要,流一滴就少一滴。不过,显然瑞尔对过去的求知欲已经超过了一滴眼泪的重要性。
瑞尔微扬头,闭上了双眼。
几秒后,一滴泪珠从眼底凝结而出,顺着他白皙的脸颊滑落,掉在地面,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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