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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之孤城-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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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中,曾经有人视之为敌人,曾经有人藐视甚至无视过那个原本是身为人类,只是死神代理的少年,而有得的人,和他称兄道弟,亲密无间。
而如今,却都有种无法相信的感觉。
藐视他的,此刻却感到自己渺小,而平视他的,也感到这样的他已高大的无法企及。
于是这份沉默,就在这队舍中,毫无疑问的延续了下去,直到总队长那冷漠的声音响起,才相继回神。
“既然如此,那么,待灵王归来,便立即通知王族,准备继位大典,你们,都下去准备吧。”
狭长的目光扫向欲言又止的春水,让对方正准备说话的念想瞬间平复。
啊啊……山老头可不能这样的,黑崎先生现在……可不是我们轻易就能左右的人了……
思绪飘到了荧屏上放出的那一幕,春水忽然觉得有些疑惑,那个一身雪白,和一护一模一样的人……到底是谁?
虚圈————
泛着蓝色光芒的金色瞳孔看着眼底印出的青年的身影,眼底,似有震撼掠过,可当目光看到对方腰间,那一直就没有停止过流淌的红色鲜血时,左边胸口处的心脏,就像是不受控制一般的猛然一阵抽疼。
一护的神色极为的冷漠,脸色也很是苍白,可那气势,却是无匹的强大的。
露琪亚站在一护身后,看着不远处那个白色的身影,一时间,竟有些难以相信的咬紧了下唇。
这……到底是怎么了,才多长时间没有看到,这两个人,竟然就站到了彼此对立的地步。
不久前,对面那个白色的人,眼底还满溢着对一护的宠溺神情,而在转瞬间,就变得如此冷酷残忍……
而一护……这个灵压,这个气势,都不是过去的那个一护所拥有的。
“咯……”
正自己胡思乱想间,却见双方的身影都是微微一动,各自的刀柄举起,那犹如双生的黑白两把斩月,在这天盖之下的月芒下,映照这截然不同的光辉。
又一场厮杀即将展开,却不料在众人还没来得及回神之时,却见一个身影,猛然见窜到了两人之间,硬生生的从中间切开了一个口子,一把拽过了还愣在一旁的乌尔齐奥拉,一个转身,已经站到了白色身影的面前。
蓝色的发,张狂和残忍的笑容,在看到那样奇异的一护之后瞬间一凝,随即将手□了腰际,桀骜至极的扬起的下颚。
“哟,黑崎一护。”
手中的斩月缓缓失去了架起的弧度,一护看着眼前蓝色发线的男子,眼神里,却微带了一丝诧异。
“葛力姆乔?”
就在这一个呼吸间的闻讯之中,一护身后的众死神,都缓缓步上前来,纷纷将手放上了刀柄,目光里,都有杀意。
可葛力姆乔没有在乎这些,只是看着身旁的乌尔齐奥拉皱了皱眉,然后极不耐烦的“嘁”了一声,忽然便对着一护张狂一笑。
“不好意思啊黑崎一护,这个叫白崎的人,我带走了!”
说罢,却不行动,眼睛却目视这乌尔齐奥拉,似乎在等他说什么。
碧瞳男子顿了顿,看了一眼身后似乎越来越古怪的白崎,最终轻轻叹口气,目光回转看向一护,眼底,却有一丝一护不明所以的意味。
“你们之间的恩怨,下次再了结,他,我带走了。”
风华扬起,眼看着对方一人一只手拽住了那个白色人影的胳膊,一护眉峰一皱,才想喊一声等等,便忽然感到身后一股巨力袭向颈间,全身却使不出半点气力抵抗,最终眼前一黑,仰头倒下。
伸手一把将人接在臂间,朽木白哉冷冷注视着对方两个破面消失的身影,在低头看看已然昏迷不醒的人腹间血流不止的伤口,不着痕迹的轻轻皱起了眉梢。
“卯之花队长,拜托你了。”
向身后唯一的女性队长点点头,白哉把目光看向自己的义妹。
“露琪亚,那个和黑崎一护一模一样的男人,到底是谁。”
露琪亚颤抖着嘴唇张了张口,还来不及说什么,便忽然看到了众人身后猛然打开的黑腔。
山本总队长那威严而苍老的声音在虚圈上空回荡,说出的内容和命令,却着实让白哉再也问不下去。
“立即将吾等之王,黑崎一护陛下带回尸魂界,不得有误。”
吾等之王?陛下?
回头看着卯之花身边的黑衣男子身上正慢慢消退的花纹,在场所有人的神色,都慢慢的凝重起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梦境中的自己,无法动弹的躺在一块平摊的土地上,头上顶着的,是虚圈深蓝色的天,背下铺垫着的,是一片雪白的地面。
一护就静静的躺在那里,很平静,平静得没有半丝波澜。
然后,白色的身影,缓缓走近,在他的面前站定,双手还是很痞的放在腰间,还是用那种邪气的面容,张开了口。
一护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对方银蓝色的舌尖,在那微启的口腔内缓缓的轻动。
笑容,却不知不觉的泛了起来,那种涌进心底的苦涩感,深深的把人彻底淹没下来。
呐……白崎,我什么……都听不到啊……你,到底在说什么呢?
什么都……听不到呢。
眼底的流波慢慢化为寒霜,眼前男子的身躯骤然消散了开来,而一护,也缓缓的闭上双眼。
曾经说过,会永远陪在他身边的……
原来,誓言,在真实的命运面前,到底是如此的脆弱不堪一击啊……
白崎……你说是么?
缓缓睁开双眼,这一次看到的景物,却是真实的。
这里是他在尸魂界躺了三年的小院,目光上扬就能看到比现世高很多很多的屋顶,空空旷旷的,让人心里厌倦不已。
缓缓转头,腹部的伤,已经好了不少,此刻动一动,却还是钻心的疼,可心却仿佛已经麻木了。
平铺的榻边,一人静静的坐在那里,不说也不动,仿佛是一尊石刻的雕像。
啊啊……又来了……
心里默默叹息一声,一护没有把目光转向对方,反而望向了窗外梧桐叶飘落的凄凉景色。
“不要再来了,我说过,就算是真要接任灵王,也得我自己愿意。”
虽然目光没有看向对方,话却是说给对方听的。
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上次前来,代表王族册封一护的那个带着面纱的男人。
冰冷的面容在一护说完之后也没有任何变化,也只是恭敬的微微额首之后,不紧不慢的回击过去。
“那么,榇笕耍氡匾哺弥牢以倒模热荒衷诿挥薪尤瘟橥酰筒荒芏晕蚁氯魏蚊睢N以敢馊绾危谑裁吹胤剑俏业淖杂桑悄恪倘瘟橥酢!�
一护厌倦的合了眼,没心情再和眼前这个所谓的王族之人争论什么,只是吃力的转了个身,将背对向了对方。
还真是疼……
手指,缓缓的触摸上了左胸,那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魂体的心在哪里,他不知道,可这里散发出来的失落和空旷感,还有那种揪心彻骨的痛楚,却是没有片刻脱离过他的神智。
从虚圈回到尸魂界,已经五天了。
卯之花对于自己这种太过强大的灵力,拼了全力也没办法让他完全恢复,而他,也彻底的失去了虚化的力量,失去了超速再生的能力。
于是回到尸魂界的第三天,新觉醒的灵王黑崎一护,才从足足两天的昏迷之中,清醒了过来。
一护没有忘记,当醒来时,看到这片熟悉的屋顶时,看着露琪亚和恋次近乎内疚甚至担忧的眼神时,他的心,便仿佛彻底被掏空了一样。
露琪亚知道白崎,自然也不会隐瞒最要好的恋次,但却对白哉有所隐瞒。
而白哉,正是那个在那一刻将他打昏的人。
听到这些的时候,一护的表情,却是出奇的平静,看不出半点波澜。
他不恨白哉,因为他知道其实那个时候打昏他,也确实是为了他好。
可是当露琪亚难得一次怯生生问他:“没事吧?”的那一瞬间,一护却感到自己的面容上,不自觉的泛起了笑容。
很淡很淡的,缥缈至极的笑容。
白崎真的不在了……不久前还陪在他身边,发誓为他生为他死的人……就这样从他身边消失了去。
于是一护自己走进了内心世界,立在那世界的顶端,立在那白崎曾经站立的对方,深深的,深深的,叹息。
“难受的话就哭出来吧,那样会好受些。”
斩月站在他的身后很久之后,才轻轻说了一句。
可背对着他的青年,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很久很久之后,缓缓的,缓缓的,轻侧过了头。
“没有眼泪啊……大叔,到现在,我才真正明白,一个人真正悲伤绝望的时候,连泪水……都是奢侈。”
笑容缓缓绽放开来,印着那格外苍白的面容上,说不出的凄凉苦涩。
一护的话语,仿佛是来自深渊的叹息一般,陪衬着那黯然而苦涩的微笑,着实让人心酸。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我啊……除了微笑……什么表情,都没了呢。好像失去了白崎,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啊……”
第二十章
如果成为灵王,你就能够统御整个尸魂界,就能摒弃整个世界的一切恶习。
如果成为灵王,你就能拥有最崇高的荣耀,就能用你的双手开辟一片新的天地。
如果成为灵王,你就能守护你最重要的人们,就能给他们一片安宁的天空,让他们永远幸福。
如果成为灵王,你就必须和虚圈的所有为敌,直到把他们消灭在苍野碧空。
如果成为灵王,你就必须以尸魂界和现世的安宁为首要,把那些威胁到两界所有的不利因素抹杀在你的掌心。
如果成为灵王,你就必须肩负起更大的责任,直到天地散落,不得放弃。
如果成为灵王……那么你,必须杀了他。
脑中疼的快也裂开,那一声声的,犹如咏唱的声调,从那个男人的口中说出的时候,一护闭上双眼,不愿回答一个字。
自虚圈回到尸魂界后,除去昏迷的那两天稍微清净以外,这个王族的男人,就一直跟在他的身后,无论说再难听的话,用再坚决的语气拒绝,依旧锲而不舍。
醒来的第一天,那个男人就说出了诸如以上的那些话,直听得一护的心,一点点的变冷。
……该守护的,无法用我的手抓住。该逃避的,却一再自他的生命里走出。
失去重要的人的感觉……真的很痛苦。
母亲死的时候,他流干了眼泪,点大的孩子从那一刻起再不会哭泣,也学着如何忽视自己内心的内疚和痛苦好好的活下去。
白崎离开的时候,他流不出眼泪,已经成年的他,却如同行尸走肉般除了微笑再没办法用任何表情来面对自己,面对他人,让自己和别人相信:他没事。
从他醒来的那天起,暗夜别院就渐渐的被越来越多的人包围着。
最初来的是露琪亚和恋次,紧接着的就是各队的席官,再接着是队长,到最后的山本总队长亲临。
除了那些真正明白他了解他与他出生入死过的人们,其余的人,每个人的神色都带着敬畏,甚至于还有些许淡淡的恐惧。
当然山老头不会如此,只是当一护极为强硬的拒绝了总队长要求其立即接任灵王的话题时,年岁不小的老头似乎终于明白,眼前的这个萱发青年,无论气势和地位,都不是自己一个区区的总队长,能够左右的。
七日之后,虚圈传来的消息再度震动了静灵庭的所有人。
自蓝染死后,虚圈的大虚们一直处于无主状态,混乱之极,这些情况,虽然在乌尔奇奥拉等破面复苏的情况下有所改善后,却也没有太大的效果。
而如今,虚圈,竟也出现了一个凌驾于所有破面之上的王虚,在乌尔奇奥拉和格里姆乔的谏言下,已于这一日,登上虚王的至高地位。
而那虚王的名字叫做——白崎。
当这一消息从露琪亚口中说出来的时候,一护的眉梢微微皱了皱,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一笑后,转身就出了暗夜别院。
现在的他,什么都不愿想了。
登上那个位置的人,不管是冰凌还是白崎,一切,都已经转动了起来。
他不知道日后,自己的斩月,会不会像那一天所上演的那样,刺进白崎的胸膛里。
红色的烟云,自胸口慢慢升起,龙尾少女显出形迹时,一护正静静的立在忏罪宫的最高处,望着尸魂界天空云飘云覆的壮丽景色。
“主人……”
眼泪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赤炎看着眼前比上一次见面憔悴了不少的青年,一时间,竟有些难以自制。
一护回头,看着自己身后的女子,唇边的笑容缓缓溢出,眉梢里却染起了一丝淡淡悲伤和愁色。
“赤炎,你在哭什么啊?我这不……没事么?”
看着青年眼底深邃得让人再也看不透的目光,赤炎微微颤抖了一下,咬咬自己的嘴唇,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
“主人,请你原谅赤炎的不忠。”
缓缓低头下拜,赤炎的神色里,更显悲哀。
“冰凌夺取白崎力量与魂灵的事,赤炎早就知道……虽然有提醒过主人小心,却没有对主人实话实说……”
抬起头,却见面前的青年面上并无不悦,仿佛那张原本鲜明的面容,依然凝固了所有的表情。
“我与冰凌,本是上古时期和王印诞生的灵魂,因第一代灵王降大法力使得我和他分离之后,冰凌的性子,就变得越来越残忍无情。我依恋于他,故而总是庇护他不愿意让他受到任何伤害……却反而,让主人和白崎,成了牺牲者。”
听到此处,一护的眼神微微一抖。
“既然如此,那么冰凌,也不过是个懦夫。”
轻轻叹口气,一护上前,将那女子轻轻扶起。
“只在意自己的人,是永远不会明白付出的重要的,赤炎,你肯对我说出实话,说明你也已经有所觉悟。那么,现在,请你告诉我,白崎他……还能回来么?”
缓缓点头,赤炎的目光里,是有如实质的坚定。
“只要主人相信,他就能够回来。”
唇边的苦笑一直没有收回,一护带着那样的笑容,微微的摇摇头。
“我相信他,一直都相信他,可他,却不相信他自己。”
身后的女子愣了愣,随即却淡淡的轻笑起来。
“主人糊涂了。”
见对方深邃的眸子轻扫过来时,赤炎的神色却有些释然。
“白崎之所以会落入冰凌的圈套,不是他不相信主人的心,是因为太相信,所以才会更加的在意,正因为他相信他对主人的感情是永恒的,才会如此执着。因为这份执着,让他有了漏洞,但我相信,有了这份执着,他也有了战胜冰凌的砝码。”
微微笑了笑,冰凌的笑颜,却隐约带了些期冀和悲伤。
“主人,只要你相信,未来,就还掌握在您和他的手里,我相信,您和他,是最深的牵绊,那条路,无论多苦,你们也都能撑下去。”
纯黑色的衣袍,慢慢在风中翻腾起来,一护没有再回头看他,只是垂落在身侧的手,慢慢的攥得越来越紧。
白崎,如果你能听到的话……相信我好么?我……一定会来救你的。
“喂!一护!”
缓缓回身,却见他的身后,穿界门在缓缓开启,而那门中,一个个熟悉的面孔,自内而出。
“椋愕降自谝桓鋈司澜岣鍪裁窗。俊�
“没错,一护,有什么事,我们大家都会帮你的,不就是再去虚圈和他们打一场么?”
“就是啊橥В憔攘宋颐悄敲炊啻危鼗ち宋颐悄敲炊啻危獯危猜值轿颐抢词鼗つ懔恕!�
那一张张面孔上,都带着坚决和友善,那种目光看过来的时候,仿佛连心都温暖了。
露琪亚和恋次缓缓上前,伸手抓住了萱发青年的手,目光笃定。
“呐,一护,既然他对你这么重要,那么,就去找他吧,只要你还在乎他,我们,就都是他的朋友。”
缓缓的,一滴眼泪,顺着眼眶流下面颊,仅仅一滴掉落地面,瞬间无痕。
萱发青年面容上的笑容,渐渐展开了一个绝美的弧度,极轻的点了点头。
“嗯……”
白崎,看到了么?你不是一个人……你有我,还有一群愿意为了帮我夺回你的朋友。
所以,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在那等着,等着我来接你。
………
心口处,又是一阵阵的抽痛,白色身影望向头顶窗沿透出的银色月牙,狠狠的伸手揪住了左胸处的衣襟。
他的王……又难受了么?
那样的伤,不知道对身体有什么影响。
在精神世界的时候,他从来没下过那么重的手,用斩月毫不留情的刺穿他最想守护的人的身躯。
就算从前的战斗,他把他的王弄得满身鲜血,也仅仅只是在精神世界里,只要回到自身的意识中,再重的伤,都会化为乌有。
可这次,他真的下了手,还下的那么重。
冰凌……你该死!!
灵魂深处,仿佛有东西在痛苦的嘶嚎,白崎听得出那是冰凌的声音。
当看到白色的斩月穿透了那人的腰际,直直嵌入石块中的那一幕,原本被夺去的意识在那一瞬间,仿若被什么东西唤醒了一般,痛苦,悲伤,绝望尽数喷涌而出,张狂地吞噬着那夺取者的神智。
我拼了命要守护的人,为什么你要用我的手来伤害他!!
重新夺回自己的意识的时候,已经是在虚夜宫空无一人的大殿里,而他白崎,几乎是在瞬间,他就抓住了这个曾经无论如何也无法抓住,到最后还控制他身体伤害了他的王的灵魂。
用最嗜血的神情,近乎狰狞的问出这句话。
可冰凌却笑了:那又如何,就算我如此做了,你也杀不了我。
正如冰凌所说,能杀死冰凌的,只有王的身躯中的另一半天印,而他白崎,最多只能将他禁锢起来。
可就算是禁锢了他,又能如何?
因为他的不坚定,才导致了这件事的发生,因为他的不坚定,才让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受到了那样的伤害。
已经没有办法原谅自己了……
缓缓闭上双眼,将那被禁锢的蓝色人形缓缓的攥在掌心,听着对方痛苦的惨叫声,残忍的勾起的嘴角。
“冰凌,就算我死了,也会带着你一起,灰飞烟灭的!”
第二十一章
暗夜别院很热闹。
记得从尸魂界的最顶端离开之后,一护和身后的一群人就再度遇见了那个带着面纱的王族男人,很难得的,头一次,那个人没有再说什么让一护马上继任的话,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之后,一言不发的走到了他的身后。
擦身而过的瞬间,那个男子却好似,在一护的耳旁微微低笑。
“这样……也好。”
疑惑的看他一眼,一护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带着一群人回到了暗夜别院。
光靠自己一个人前往虚圈,以尸魂界的利益来说是绝对不允许的。
虽然从前他为了井上违背过尸魂界的命令,可那也只是对着护庭十三队的各队长来说的。
而如今,就算他不愿意继任灵王成为尸魂界的最高统治者,也无法阻挠着尸魂界的老不休对自己的保护。
一护是怎么都没想到,灵王的接任,竟然是这样的模式。
自古以来,现世的君王继位多数都是以血统为最正统的继承,哪怕自己一脉的血日渐稀薄,也只有同族子弟能够继承王位。
可是灵王却不同。
灵王和虚王的继承,都是有些类似的,当然,以蓝染那样利用崩玉险些成为虚王的人,可谓少之又少。
真正的灵王和虚王,可能在最初,都是一般的死神,或者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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