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之孤城-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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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戴上假面，他不知道在平子真子那里特训到底是为了什么，他不记得是谁在那个平行的世界将他斩杀的伤痕累累。
　　
　　可他，却清晰地记得自己的刀刃刺穿那身躯时的感触与战意。
　　
　　他不知道自己在无数次险些快要倒下的时候是如何化险为夷……
　　
　　因为那些，都好像从记忆中被拔除了一般，什么都没有留下。
　　
　　混沌……混乱……
　　
　　他想看清的，始终无法看清，他想听到的，也始终无法听到。
　　
　　斩月大叔站在眼前，无奈而寂静的说着什么，他却无法听到，想要呼唤却无法出声，想要抓住，却无法伸出无力动弹的手。
　　
　　……是了……是了……他已经死了，和蓝染决斗之后的他，失去了力量之后，原本便该死去的……因为那之后发生了什么，他都——一·片·空·白。
　　
　　可为什么……他现在……却依旧存在着？
　　
　　“你让我生……我就生……你让我死，我就死。”
　　
　　一直无法听到声音的耳际，忽然有一个奇异的声音，低沉的，却很好听的男声，带着一丝无奈，又带着几分拽拽的嚣张。
　　
　　很熟悉……也很陌生。
　　
　　好像他与生俱来已然习惯了这个低沉的嗓音，却无法知晓那个嗓音的主人。
　　
　　心底，那种说不出道不明的痛意，再度涌了起来，他不明白为何他明明感觉不到任何触觉，却能轻易感受到这股极深极痛的思绪，仿佛要生生的震碎灵魂，永不再醒。
　　
　　嘴唇……轻轻的翕动，想要吐出的话语，却终究被那些深沉的几乎压得他无法喘息的黑暗，所压抑，所逼迫。
　　
　　……喂……你能告诉我么……
　　
　　你……到底是谁……
　　
　　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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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然走到结界范围处的露琪亚三人，正欲抬脚跨出结界区域时，忽而有一抹熟悉的灵动，自身后的小屋传涌出来。
　　
　　那个灵压是熟悉的，但是微弱，应该说，那并不算灵压，只能算是一种意念。
　　
　　执着的，翻涌的，无法放弃的意念。
　　
　　眉轻轻扬起，露琪亚忽然松开了凝结了几年的愁容，飞一般的和恋次一起拉开了门，直直跨进了小屋中。
　　
　　却见屋内，崩玉的光华较之适才更盛，一波接一波的流光洗刷着下方的身躯，而那苍白面孔上的无色嘴唇，此刻，竟然在轻轻的颤抖，仿若在说着什么。
　　
　　露琪亚凑上前，俯身下去凝神听了好一会儿，才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什么声音都没有，这具好不容易才聚齐的身躯，此刻想必没有一丝气力，连这嘴唇的翕动，只怕都会耗尽灵魂本身的所有力气，更不要说发音说话了。
　　
　　眼底的悲伤，慢慢涌了出来。
　　
　　一护……在做梦吧？现在的你的梦里，还会出现那个雪一般的身影么？还会为了那双金色的眼瞳，不惜一切的放弃你自己的生命么？
　　
　　现在的你，梦境中，又会出现什么？是白崎？是亲人？还是朋友？
　　
　　你知道么？不管是谁，我们都在等你，你的父亲，你的妹妹，你的朋友，所有的人都在等你。
　　
　　当然……还有那个，被你深沉的爱着的……同样也深沉的爱着你的——白崎。
　　
　　可如果你真的醒来了……一护……你还会记得他么？
　　
　　“黑崎先生的情况看起来稳定多了。”
　　
　　稍后进屋的浦原看着眼前的情况，不自觉的轻皱了眉梢，眼底，最终还是有松了一口气的感慨。
　　
　　“黑崎先生既然能稍微翕动嘴唇，就说明了他的灵体意识正在慢慢恢复，醒来只是时间问题了……不过，他醒来之后，灵体本身对于这副重聚的身躯来说比较虚弱，所以可能很长时间都没办法动弹呢。”
　　
　　拍拍露琪亚的肩膀，恋次听浦原说完，也终于带了点喜色的将妻子搂在怀中。
　　
　　“放心吧，浦原先生这么说，那就肯定不会有事，露琪亚，我们，只要相信他就可以了，因为……他是黑崎一护啊。”
　　
　　黑崎一护，在某方面来说，就是奇迹的代表。
　　
　　而此刻，却没人能够清楚的明白，那深层意念中涌出的无助呼唤究竟是来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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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座町大学
　　
　　雪一般的发色靠在修长的手臂上，渲染出一丝一缕的冷肃，手臂下的书本是合闭上的，没有翻动也没有勾画过的痕迹。
　　
　　雪白的人穿着者雪白的衬衫，紧闭的眼眸下，金色的瞳孔被那种近乎奇异的苍白肤色所掩盖，没有平日里冷漠得近乎无情的森然。
　　
　　大学的讲堂里，每一个人都注意着那个趴在桌上静静沉睡的青年，却都沉默着没有任何表态。
　　包括那个高谈阔论的讲师。
　　
　　记得这个名叫白崎的学生第一次出现在课堂里的时候，一双金色的眸子里闪耀出的是仿若冰雪了冷光，全身的气息，森冷的让人几乎无法靠近。
　　
　　然后，他就会走进教室，坐在将他的最后一排，用那双犀利却满含无情的眸子静静的注视着讲堂上的每一个人，那种目光中没有好奇，没有探究，只是平淡得犹如漠视一般的冷凝。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半年之久，直到有一天，他没有睁开双眼去藐视眼前的一切，而是就像这样，趴在桌案之上，沉睡得好似从来没有醒过似的。
　　
　　从最初的厌恶到最后的无奈，讲师们对于这个奇特的学员，也都不再理会，虽然那种沉睡时忽然散发出的强烈气势会让人猛然之间无法喘息，却也比随时笼罩在那样诡异无情的目光中要好得多。
　　
　　沉睡，这是白崎通过自身灵力所创造出来的另一种奇异的现象，对于这个现象，除了他本人知晓之外，再也没人能够明白其中的含义。
　　
　　只因为在这个世界之上，只有一个叫做白崎的人，能在沉睡的梦境中，返回过去，也只有一个叫做白崎的人能够通过那个梦境，知晓身周所有的变化。
　　
　　那是只属于白崎的梦，一个只属于白崎的，称之为过往的梦。
　　
　　在那个梦里，他一次又一次的回到了那个平行的灰蓝色的世界，一次又一次的看到那个纯黑的身影站在楼房的顶端，一身黑色的卍解装散开在风中，仿若天际而来的神。
　　
　　他一次又一次的仰望这那被他视作永恒的光辉，一次又一次的走向前，朝着那看上去修长却不如何强壮的身躯，伸开自己的手臂。
　　
　　怀中的感触，是真实的，那人仍他抱在怀中，萱草色的发在那个灰蓝色的空间中，不太明媚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的耀眼。
　　
　　然后他看着他的王，在他的怀中转过头，轻轻抿着嘴角，柔和地微笑。
　　
　　这样的场景，在那个奇异的空间里出现过无数次……无数次……
　　
　　在那个时候，他总会带着邪气的笑容去吻那人看上去没什么血色却很柔软的嘴唇，会把手伸到那人纯黑色的腰际，伸向那蝴蝶形状的结扣。
　　
　　然后所有的一切就会在这一瞬间变了模样。
　　
　　黑色的衣袍上涌出的，是无尽的鲜红，飞溅的鲜血就像梦魇般倾洒得他一身一脸，白色的刀刃被握在那修长的手指间，混合着那胸口上滴落的鲜红，顺着刀刃，一滴滴的凝结成一天一地的殷红。
　　
　　灰蓝色的天，成了鲜红，灰蓝色的房屋，成了鲜红，还有他的王，也是满身的鲜红。
　　
　　掌心，一次又一次的在这一瞬间停滞，白崎在梦中一次又一次的看着那张他眷恋得无法自拔的面容，看着他的笑容和鲜血的色彩，一次次的剜进心底。
　　
　　是的……他的王是笑着的，明明眼底涌现的尽是残破而无神的流光，明明身上的血迹好似无法流尽一般的淹没了整片视线，可他依旧那样笑着，笑着，勾起的嘴角，伴随着那刺目的红，喃喃的翕动。
　　
　　“白崎……好好活下去……”
　　
　　不……不……不！！！
　　
　　每到这一刻，他都会抱着头，近乎绝望的愤慨跪地，仓惶地好似发疯的兽，明知前方不是真实，却要一次又一次撞上那犹如钢铁般的绝望，直到头破血流，遍体鳞伤。
　　
　　“不准走！我不准你走！！黑崎一护！！你要是死了……我就杀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我要杀了你的妹妹，杀了你的朋友，杀了朽木露琪亚！！！你要是敢离开我……我就灭了尸魂界，灭了现世所有的一切！！！你要是敢消失……我……我……我就毁了我自己……”
　　
　　嘶吼和咆哮，只有在这个梦里，才会毫无顾忌的说出口。
　　
　　可那些话语，永远都是空旷而无法残存的……
　　
　　每当这话语消失……怀中的身躯，也会像那一日一般，在自己的怀中缓缓散去，化为一地残沙，消散在视野里……
　　
　　你总是带着笑从我身边离开，毫不犹豫……
　　
　　你永远都不明白，在我的心里，失去了你，便等于失去了所有的一切……
　　
　　耳边，那凝结的话语，还未散去，而白崎知道，那只能在梦中掉落的泪水，再次从眼底滑落下苍白的面颊。
　　
　　“白崎……好好活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诶……为毛越到后面越不知道怎么来处理了……总觉得完全没有表达到咱想表达的意思额
这两天又在重新倒带回去看死神找灵感……于是乎……咱一看到白白出现就粉激动，然后再想想421……咱就想撞墙……
于是下一章一护会醒来，白白还是会有一点点感应，但是还是不确定的那种……
再于是，亲们看文就多多留言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咱没动力了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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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于是之前一段咱也觉得情感淡了些，于是重写了一点……谢谢诸位亲的建议和赐教，在此拜谢一二，~！飘走。




第四十二章

　　无论是驻扎在现世的浦原喜助，还是存在于尸魂界的众死神，甚至于，来自虚圈的虚和破面，从没有人，存在过像如今这两人一般的情景。
　　
　　如果没有亲身经历，一护永远都不会相信，原来，梦境和梦境之间，也存在的联系的弦。
　　
　　纵然很多年之后，恢复所有记忆的他问起了身边那个白色身影那个时候的情况时，两人都还觉得颇为不可思议。
　　
　　明明已经割断了彼此的灵魂连系，明明那个时候的一护已经不再记得那个与自己相同面容的男人是谁，可却偏偏，在那彼此沉寂的梦境中，无可预期的看到了彼此的身影。
　　
　　不是幻觉，虽然是梦，却真实得容不得有任何质疑。
　　
　　仿佛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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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漂浮在身边的黑暗，慢慢的自眼前散开，曾经僵硬得无法触动的身躯，似乎已然恢复到了可以肆意走动的地步。
　　
　　可一护的神志知道，这不过是梦而已。
　　
　　现实中的自己，依旧无知无绝的躺在那片黑暗之中，无法有片刻感知身边事物的机会。
　　
　　不过，就算是这样，也不要紧，至少他还活着，还能够思考，已然是最好的结局。
　　
　　身周的景色，从深层的灰，变成了清明的蓝，碧色的天空，平静得犹如镜面般的海洋在眼前呈现，而那天际，翱翔的海鸥，发出清亮的鸣叫声，轻轻刺激着久未闻声的耳膜。
　　
　　梦境不同于精神世界，在梦中，他似乎能够臆想除一个又一个美妙而真实的场景，让自己的心置身其中，暂时缓解那种来自意念深处的钝痛感。
　　
　　静静的躺在身下平坦的岩石之上，萱色的发丝散了开来，一身纯黑的人合上双眼，任凭这静谧的感触，肆意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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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蓝的天空映照着平行楼房上被狠狠摧残过的痕迹，白崎看着梦中的自己满手满身的血，眼神空洞的坐倒在地，攥紧的掌心垂在身侧，面颊上已干的泪痕依旧清晰。
　　
　　该醒醒了……等到明日……他又能见到他的王了……哪怕是不真实的梦境，哪怕是每日每日的重现那一日的场景……只要能见他，只要能再见到他，一切都没有关系。
　　
　　缓缓合眼，白崎金色的眸子，渐渐沉寂在短暂的黑暗之中。
　　
　　他知道再次睁眼，他就会再度回到现实，回到那个没有王的世界……直到梦境再度降临的时刻来临。
　　
　　然而此番，他却失算了。
　　
　　再度睁眼时，眼前出现的，是一片浩淼无边的海洋，蔚蓝色的明亮海水倒映着天际明晃晃的阳光，闪烁着犹如白银般璀璨的光芒。
　　
　　明蓝色的天际，偶尔飞过几只雪白的飞鸟，叫不出名字，却异常的漂亮。
　　
　　前方的海岸，是嶙峋的岩石，峰峦迭起，虽不雄奇却也极为坚韧，纵使没有狂纵的海浪拍打，也显出一抹张狂的触感。
　　
　　眼底，忽然涌起了一丝疑惑，白崎怔怔的看着眼前已然变幻模样的世界，竟有种亦真亦幻的错觉。
　　
　　他在做梦……可这里……似乎不是他的梦。
　　
　　他的梦，没有如此静谧而耀眼的绝色景致，更没有如此明净而纯粹的柔和气息。
　　
　　因为，他的梦，已经被那个人的鲜血，染得一片殷红。
　　
　　双腿，不自觉的走向了那嶙峋的海岸，白崎忽然很想站在这个干净的梦境中，感受一下那种很久很久没有感受到的温柔气息。
　　
　　然而跨出的双腿，却在临近那海边平整岩石的瞬间，凝滞住了脚步。
　　
　　原来……这里，还是他自己的梦么……？
　　
　　原来所有的一切静谧，终究还是会被那种痛楚之极的殷红所掩盖么？
　　
　　所以，在这个明净的世界中，才会出现那个身影，熟悉的，毫无片刻遗忘的，梦魇般的身影。
　　
　　岩石之上，萱草色的发在柔风中缓缓飘拂，一身黑色的卍解装犹如明亮中凝结的一抹纯黑的暗影，他就静静的躺在那里，紧闭的双瞳，苍白的面容，一如每一次梦中所见的那般缥缈。
　　
　　白崎静静的走上前，看着对方微微起伏的胸膛，虽然明知是梦，却终究无法逃避。
　　
　　悄无声息的坐在那人身侧，白崎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眼底涌起一抹痛意，双手悄然伸出，仿若拥抱世间最珍贵的至宝一般，轻轻将那人的身躯抱起，放置在自己修长的双腿之上。
　　
　　哪怕……是梦……也请这静谧的瞬间留得长一些，哪怕不是真实……也请不要那么快的化作鲜血和残沙从我眼前消失……
　　
　　就算是梦也好……也请不要让我唯一的光芒，那么快的从我眼前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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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困顿的知觉一直很是困乏，他总是在一种时昏时醒的状态下，不断的从自己的梦境中分离出去，然后又重新回到自己的梦里。
　　
　　梦的那一头，他站在了那个记忆中灰蓝色的，只属于他自己的精神世界里。
　　
　　平行的楼房，平行的天空，一切都是熟悉万分的。
　　
　　然而，却也有什么东西，完全不同。
　　
　　那个世界里没有斩月大叔的身影，只有被深深破坏出无数凿痕的大楼表面，显示着这里曾被什么人疯狂破坏过的痕迹。
　　
　　而他站在这片天地之中，却无法因为自己的意志而让这个世界的天空涌起任何一丝一毫的变化。
　　
　　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熟悉的世界，让一护忽然觉得十分的怀念，却不料下一秒，漫天的蓝灰霎时化为了殷红如血般的色彩，沉重的绝望气息，仿佛来自这个世界的四面八方，将他不断的围绕……围绕，直到眼前的视野，都快被那涌起的鲜血所掩盖。
　　
　　楼房，化为了鲜血，天空，化为了鲜血。
　　
　　无尽的鲜血伴随着强烈之极的绝望空虚，孤独寂寞翻涌而来，将一护整个人窒息般地束缚在了其中无法自拔。
　　
　　眼底，忽然好像有什么东西流了下来，伴随着心口传出的一阵接一阵的痛意，涌落面颊。
　　
　　到底是谁……会有如此绝望而悲伤的情感，好像丢失了一切般的——心碎神伤。
　　
　　这里……到底是谁的梦……
　　
　　指尖，触及了面颊的湿润，很真实，却转瞬即逝。
　　
　　他忽然不可抑制的捂住自己的心口，强忍住那种从心底涌上的强烈痛楚，再抬头时，却只能眼睁睁的那个被血所淹没的世界离他远去。
　　
　　睁开双眼，淡棕的眸子里，没有映出自己梦境里的绝美天地，而倒映着一片雪白。
　　
　　雪白的发，雪白的肤色，雪白的衣衫。
　　
　　唯一的色彩，便是那白色面容之上，漆黑之中闪耀着的金色瞳孔。
　　
　　仿佛被眼前的面孔刺了一下，一护的目光猛然一缩，看着眼前这张与自己一般无二却完全不同的面容，唇角微动，刚想说些什么，却被那人眼底不可抑制的悲伤绝望压抑得再也说不出半句言语。
　　
　　那人苍白的指尖，轻轻触揉着他萱色的发丝，颤抖的指尖，好似稍稍用力，他就会在他眼前悄然碎去一般，紧接着，修长的手臂，将他紧紧的拥抱在怀中，明知是不真实的梦，可一护还是觉得这人的怀抱异常的温暖。
　　
　　心底，那抹自恢复意识就一直存在的空虚痛楚，在被这全身雪白的人拥进怀中的刹那忽然消失一空，只有满满的温和和心疼，蔓延了整个灵魂。
　　
　　“不要在我眼前消失掉……求你……”
　　
　　颤抖的嗓音里，带着哀求和无助，让一护从心底产生了一种莫名的违和感，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生生的裂开，在脑海中悄然萌发……
　　
　　不是这样的……他……永远不会对人说出求这个字的……
　　
　　这样的认知，就好似根深蒂固般的涌进了意识。
　　
　　一护忽然想挣开这人的怀抱，好好看着他的容颜，想知道为什么从他口中，竟会出现恳求的字眼。
　　
　　可他终究没能做到。
　　
　　只因那原本就缥缈不定的意识，再度自梦境中，清醒了过来，快到他，还来不及对那人说上一句话，快到，连那个人的名字，也无法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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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中的身躯，在手臂间慢慢消散开来，没有鲜血的笼罩，却依旧如往常般无所追寻。
　　
　　白崎僵持着那个动作抬起头，然后看着这片静谧的碧海天空，渐渐在他的眼前消失了痕迹。
　　
　　他终究还是一个人，孤独的残留在回忆中，无法自拔的一次次看着那个人的身影，一次次的任他从怀抱中消失殆尽。
　　
　　无法挽回……
　　
　　睁开双眼，讲堂中，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外面的天空，是最深沉的黑色，缀着漫天的星光，出奇的美。
　　
　　这才是现实……一个永远在梦醒时，都会回归到这里的现实……
　　
　　皱了皱眉，白崎起身，将身侧的书本收拾装好，才看了看讲堂背后挂着的时钟。
　　
　　时钟的指针，正好指向那顶端的12。
　　
　　这个梦……似乎比从前，延长了不少啊……
　　
　　这样也好……这样也好……只要，能再看到那个人的身影，哪怕是梦境，哪怕是不真实……都无所谓了。
　　
　　就算是醉生梦死，他也心甘情愿。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诸位亲……以上的更新但愿不要让众亲看不懂才好额~
于是咱来小小解释一下。
以上是因为两个人虽然斩断了灵魂连系，但是因为最相近灵魂的感应，让一护和白崎进入了彼此的梦境，也就是说，白崎进入了一护的梦，看到了他千思万想的人却误以为是自己的梦，而一护保持了一丝清醒到了白崎的梦，看到的是白崎梦中的感触，于是回到自己梦境的他并不知道那边被血包围的梦是白白的，但是被白白的悲伤绝望煞到了完全说不出一句话，等想说的时候，梦已经醒了……于是梦醒了，意念自然不在了，当然就从白白怀里消失了……
这也算是两人劫后的第一次见面…　…｜｜虽然误会大了去了……但是……那啥，总有机会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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