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之孤城-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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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对于这个决议，一护没有反对，毕竟能和妹妹们在一起，还有白崎在身边，怎么也比在宿舍里时时刻刻闻着别人的臭脚味更好。
　　更何况，没有他在身边的白崎，就是一个十足十的定时炸弹，从小到大总有不少看不顺眼他萱草发色的人来找茬，如今到了大学，来找他麻烦的人几乎没了踪影，相反找到白崎打架的人，却是数不胜数。
　　当然这对于某只咱是扮成人类穿着义骇的王虚来说，并不怎么碍事。
　　可是现在，对于眼前这个时时刻刻总要跟他对着干的白崎同样也报剑道部的事情，感到彻底的无言以对。
　　竞技馆里四处都是木剑劈砍的声音，连贯着学员们的喝声，气氛倒是热烈异常。
　　
　　对于干不来细腻东西的一护来说，像石田那样连手工课老师都甘拜下风的裁缝能力，他是自认是没有那个本事的……
　　所以在导师要求每个学生报名各自的社团时，他选择的剑道部。
　　所以他也就看到了白崎的报名表上也填上了剑道部三个大字。
　　这些并不是什么让他郁闷不已的事情。
　　白崎会跟他报一个社团，这个在他的意料之中，只是没料到的是，这小子居然自己跑去了教练处申请，要求和自己一组。
　　剑道的组别和其他社团不同，一旦到同一组别，就是对手，也就是分别练习的两个组员互相切磋，所以，当白崎抗着竹剑笑得无比邪气，站在自己面前装模作样的鞠躬还礼，一护就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上去用自己手里的木剑狠揍对方一顿。
　　掂了掂手中轻飘飘的竹剑，一护忽然想起曾经的斩月握在手中的重量，虽然不重却是极为顺手，不像现在，似乎完全感觉不到剑握在掌心的意义是什么。
　　持剑摆好剑姿，听到教练一声清哨，一护看着眼前的白崎，神色也微微变得正经了起来。
　　
　　对面的青年，白色垂肩的头发下暗底鎏金的眼瞳中叶满是正色，难得如此正经的比起了剑势，神色严肃的与自己切磋。
　　心中的意念，不知不觉地想起了不久前想起的记忆。
　　精神世界的白崎，从前似乎从没有再他面前用过如此正式而认真的剑势，从第一次出现就抢了斩月大叔抛来得斩月，到后来扛着白色的斩月坐在楼面上张狂肆虐的笑，从前的他面对自己，从没有一次是如此严肃而正经的。
　　一护知道那是一种认可，无论是对于爱人，对于亲人，还是对于——坐骑和王。
　　
　　剑身缓缓竖起，一护看着眼前的白色身影，不知为何脑海里忽然感到一阵恍惚，喧闹的剑道部变成了蔚蓝的天际，而眼前站立的人……
　　“王，对战的时候还不专心，这可不是好习惯。”。
　　竹剑带着风声，划破了那一瞬间的恍惚，一护横剑挡住白崎挥过来的竹剑，听到对方带了些调笑，又带了些认真的语气，一时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微微皱眉，使力把人给格挡回去，一护抿了抿嘴唇看向白崎的眼底多了一丝较真。
　
　　“白崎，得一分。”
　　教练的声音没有因为两人的对话而改变什么，白崎耀武扬威的比比自己的竹剑，咧着嘴笑得邪气无比。
　　缓缓退步跪坐到一侧，一护瞪了一眼看着他笑得挑衅万分的白崎，将目光移到了场上四周。
　
　　学员们分组遍布场地各处，竹剑辉砍时的汗水在额间散落……
　　可目光所及，看到的，却是无数死神和虚们拼杀搏斗的场面，映照着窗外的阳光，竟隐约有血一般的色彩。
　　心中，猛然一抽，一护忽然伸手按住了自己的左眼，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刚刚那个画面……还有之前的……是什么？
　　为什么他……从不记得自己曾经经历过那样的场面？
　　为什么当那个恍惚的场景一闪而过的瞬间，他的心脏，会像被什么狠狠刺进去一般，疼得连呼吸都为之一窒。
　　静静的坐在一护对面的队列里，白崎看着眼前的一护，看着对方在阳光下轻轻飘动的萱色发线，唇角的微笑温暖得如同三月的阳光。
　　然而，无尽的冰冷瞬间就那样突兀的闯进了心间，白崎看着一护狠狠瞪了自己一眼后转开了目光，随即自己的心脏，就好像忽然被什么揪紧了一般，狠狠地痛了起来。
　　掌心一把捂住自己的心口，白崎看着对面的一护，目光猛然变得凝重担忧，只因那瞬间的痛楚不是来自于别的，正是来自于自己给王下的灵魂印记。
　　所以当一护猛然皱眉，捂住左眼的瞬间，白崎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双腿想要奔去他的身边，却偏偏在此时再次听到了教练的喝声。
　　“下一组，白崎VS黑崎一护！！”
　　起身，还礼，白崎再次握紧竹剑的时候，在没有第一次那样随意，一双眼睛默默看着眼前同样手持竹剑的一护，神色却严肃无比。
　　竹剑相交，分离，然后再度斩劈到了一起，一护使出全力对战眼前白衣的青年，眼底的光芒，从清澈到恍惚，又从恍惚到更深的混乱。
　　眼前和自己对战的人，好像忽然变了模样一般，穿着那一身曾经的卍解死霸装，额顶的幽蓝光芒微微闪亮。
　　剑锋再次交错，一护抬头看着眼前白崎的脸，脸色忽然褪去了所有的血色。
　
　　鲜血，覆盖了整片视野，漫漫的鲜红，好像染满了眼前人的整个身躯。
　　交错的剑锋，在往前递进，脑海中恍惚的意识，忽然爆出了一声绝望般的怒吼。
　　
　　不！！！！
　　不能把剑刺出去！！
　　不能把剑刺出去！！
　　刺出去的话……刺出去的话……
　　白崎他……白崎他……。
　　会死！！！。
　　几乎是下意识的握住了对方的竹剑剑锋，还来不及做出什么动作，便感到对面握着竹剑的手掌猛然一抖，像是抓住了什么极烫的物体般，飞快的就要从被一护攥得极紧的掌心里抽离。
　　
　　“啪”的一声，竹剑在掌心里断成了两截，然而下一秒，一护就感到白崎整个人全身颤抖得将他手中半截断掉的竹剑狠狠的从他手中抽离，然后一把抓住他已然鲜血淋漓的掌心，将他整个人带进怀中。
　　一旁的教练看到眼前这一幕，一时间吓了一跳，看着一护鲜血肆虐的手掌，愣了好一阵，连忙喊起了四周的学生，要把一护送去校医室。
　　“不必了……”。
　　冷冷的开口，白崎鎏金色的眸子没有看向任何人，只是瞬也不瞬的看着眼前忽然变得无比苍白的人，全身冰冷的气息，让人不敢靠近半分。
　　“我一个人带他去，你们继续练习吧。”。
　　话罢，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把将一护整个人背在背上，看着那人手上一滴滴向下滴落的鲜艳，悄然隐藏了自己瞬间也伤痕累累的手掌。
　　一步步踏出剑道部，白崎感觉着伏在背上的人慢慢恢复了平静，搂在自己颈间的双臂却越收越紧，很久很久，都没有说出一句话。
　　想起适才的那一幕，白崎就无法抑制那种已然刻进灵魂深处的绝望感，那一幕……那一幕，就好像是永远无法忘却的梦魇，一旦重现，就会瞬间被那种永难忘却的绝望淹没。
　
　　喷薄飞溅的鲜血，还有在鲜血中消散在他怀中，飘渺无踪的萱发身影。
　　王……为什么你突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你是想起了什么吗？王……。
　　校医室，没有一个人，校医似乎是外出有事，只将校医室的门虚掩着，并没有关紧。
　
　　小心翼翼的将一护放在病床双，白崎转身从身后的立柜中取出了酒精和绷带，才又回到了一护的身边。
　　淡棕色的眼眸一直很恍惚，仿佛没有焦距，白崎半跪在地上，抬眼看着对方的面容，皱着眉心强忍住灵魂印记带来的虚无感觉，极轻柔的开始处理一护手上被断裂的竹剑弄伤的细小繁多的伤痕，却不料，下一秒，手腕却被人伸手反扣起来，近乎强迫的逼他展开了掌心。
　　同样伤痕累累的手，同样鲜血淋漓的掌心，一护看着眼前的白崎，眼神慢慢清明起来。
　
　　“灵魂印记就是这个？白崎……你怎么就那么傻呢……？义骇也是会疼的吧？”
　　
　　叹了口气，想要去取白崎身边的酒精瓶，却白崎一把住，认真至极的摇摇头。
　
　　“王……先别管我，你手上的伤比较严重……你好了……我自然就好了。”
　
　　沉默着点点头，一护不再阻止白崎的动作，只是伸出手，任他施为，看着他一点点挑出伤口里的竹刺，涂上酒精，然后包好。
　　刚才意识不清时看到的那一幕融入眼中，一护忽然沉下了嗓音，用包扎好的手轻轻触了触白崎的发丝。
　　“呐……白崎，我……是不是曾经想要杀死你……？我是说……在我……明白我的感情之后……我还……”。
　　手中的动作一顿，白崎抬头，眼底的光芒深邃无比
　　很久很久，他才终于起身，将坐在床边的人紧紧拥住，银色的发丝垂了下来，洒在一护的脸庞上。
　　“你没有……王……”。
　　低沉的悲伤话语在耳边徘徊，让一护也不由自主的轻轻反拥住了对方颤抖的身躯。
　
　　“相反的……是我……想死在你的手上……”
　　　　　　　　　　第五十五章
那一日的午后，除去了白崎那句听上去有些揪心的话语外，两个人再没说过一句关于过去的话。
　　无论是一护还是白崎。。
　　只因彼此都明白，已然过去的东西无法挽回，他们所要珍惜的，是如今这份平静而安然的生活，是这份彼此知心知己，相生相伴的柔软情感。。
　　从医务室回来以后，面对着彼此的沉默，白崎只是伸手拉住了一护的掌心，虽然力道很轻却很执着。。
　　想想在剑道部的那一瞬间，白崎全身颤栗得仿若风中落叶，那惊恐的目光，伴随这那忽然涌起的寒冷杀气，现在回想起来，才觉得说不出的痛心。然而此时此刻，一护却觉得自己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只能默默的任他牵着，让他感受自己的存在。
　　校园里很清静，除了正在户外训练的人以外，读书区几乎看不到一个人影。
　
　　白崎就这样轻握着一护的手，慢慢的把他按倒在自己曾经最喜欢的那棵樱花树下，随即自己也躺在一护的身边，缓缓的合上双眼。
　　而握紧对方的手，一直没有松开半分。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确定对方的存在，仿佛只有如此才能感受对方的真实。
　　
　　这样的白崎让一护实在不知该如何劝慰，更不知该怎样做出应对。
　　就像是那个梦中的他，悲伤，绝望，仿佛一点点的坚硬磕上去，都会化成残渣碎落一地。

　　这样的白崎，是最让一护不知所措，也最让一护无能为力的白崎。
　　他不知道自己曾经的过去给过白崎怎样绝望的记忆，以至于对方到现在一想起那个回忆依旧会被那样的绝望彻底击垮。
　　受伤的掌心轻轻回握了对方，一护轻声叹息，淡淡的话语脱口而出，仿若永恒的承诺。
　
　　“放心……我，在你身边，一直都在。”。
　　身旁鎏金色的眸子缓缓睁开，侧过面容回视一护坚定而温柔的眼神，终于点点头，强迫自己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嗯，一护……我相信你。”。
　　这一次，不是笨蛋，不是白痴，也不是声声念叨的王。。
　　从白崎口中吐露的是用生命守护的人的名字，倾其所有来呼唤的名字。
　　一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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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虚圈·虚夜宫。7
　
　　葛利姆乔看着乌尔奇奥拉专用几案边堆积的如山高的公文，心里不由得暗骂白崎不是东西。
　　
　　从前的虚圈从来没有那么多的繁文缛节，和尸魂界互为敌手的那段日子，虽然不轻松，但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天天都要翻看批阅从尸魂界技术开发局传来的一系列关于虚圈灵子走向，下级虚以及大虚形成统计等一系列繁复的东西，只看得原本就只喜欢打架战斗的豹王相当的不耐烦。
　
　　更可恶的是，堂堂的虚王，自从尸魂界和虚圈那一场大战之后，从此就留在了现世再没有回来过。。
　　KAO！死白崎你凭什么把所有东西都丢给我和乌尔奇奥拉做，老子又不是你的奴隶！！尸魂界这些事关老子屁事啊！！
　　以上这句话在某豹王心里默念N句之后，终于忍无可忍的爆发，当着乌尔奇奥拉的面掀翻了自己面前的桌子。
　　“老子不干了！！”。
　　抬眼，回首，乌尔奇奥拉面无表情的看着漫天纷飞的纸张和那个蓝眸里直冒火星的豹王，勾了勾嘴角似乎想笑，却最终没有笑出来。
　　“黑崎一护还活着，白崎在现世已经找到他了。”
　　冷冷的将手中的纸张翻了一页，乌尔奇奥拉垂眼，不再去看葛利姆乔瞬间震撼起来的眼睛，低沉好听的音调在寂静的大殿里漂浮。
　　“很惊讶么？那样的形态都能复活，不得不说黑崎一护却是有很多很多的人在守护着他。”
　
　　撇撇嘴，听到一护复活的消息，好歹让气头上的豹王稍稍消火，转目又看向继续翻阅的人，再度皱起了眉。。
　　“他复活不复活和老子在这里处理文件有什么关系！！”。
　　抬起眼，乌尔奇奥拉看着对方别扭到极点的怨恨表情，终于无奈摇头。
　　“你觉得白崎找到了黑崎一护，还可能再回虚圈么？他费了那么大的气力，让尸魂界和虚圈休战，从此三界太平，他又怎么可能再让这些东西去烦黑崎一护？”。
　　蓝色的双瞳怒瞪过来，葛利姆乔偏着头，眸子里尽是杀气。。
　　“所以呢……？你TMD到底想说什么！！”。
　　“所以……”。
　　缓缓站起身，乌尔奇奥拉终于勾起嘴角轻笑起来，淡然的神色里有着一抹难见的柔和。

　　“所以……现在的虚圈，能和你动手的只有我，既然你实在想打架，那么我奉陪到底……只是，打完了，你还得回来继续你的工作，葛利姆乔。”。
　　看着对方难得一见的魅惑表情，葛利姆乔心中战意瞬间暴涨到极点，上前一把拎住了乌尔奇奥拉的领子，拽着人就像虚夜宫之顶飞射而去。。
　　“打就打！！老子就要把你这死乌鸦打得满地找牙！！”。
　　风在耳边烈烈而过，乌尔奇奥拉看着眼前人火爆的模样，眼底染过了一丝轻笑。
　
　　白崎……当初杀死黑崎一护的不得已，希望你能够明白。。
　　我知道你一直恨着我，却因为他的执着而没有亲手杀死我。。
　　既然这样我所能做的就只有竭尽全力的助你维系这不知多久会结束的和平，让你无所顾忌的陪在你想要去陪伴的人身边。。
　　而且……其实这样的日子，有这个暴躁的家伙留在身边，其实——。0
　　也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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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琪亚和恋次同时出现在一护和白崎眼前之时，几乎同时让眼前两个人的模样给惊得愣了一下。
　
　　谁能想得到，这夕阳斜下的时候，这两个人居然可以无所顾忌的躺在大学校园最绚烂的樱树之下，双双睡得正沉。。
　　一切都是和谐的，除去交握的双手上一圈圈白色紧扎的绷带以外。。
　　真是……这两个人，又怎么了？。b
　　无奈的对视一眼，露琪亚悄悄走到一护身边，还来不及说什么，一旁的白崎就已经瞬间睁开了双眼。。7
　　“你们来这里干什么？”。9
　　冷冷的看着眼前的露琪亚，白崎似乎除了面对一护对谁都没好脸色，露琪亚见怪不怪的撇撇嘴，轻轻从怀中取出了一枚小小的方印。。
　　“浦原店长说……让我把这个……拿给一护。”。
　　一看到天印，一触即到那个力量，白崎已然隐藏了很久的灵压瞬间爆发开来，一双金瞳里满是冷酷，死死的盯着露琪亚手中的方印，半晌忽然恨恨地吐出一声冷喝。。
　　“给我滚！！我可不想在王的面前杀了你！！”
　　然而，这一声，对露琪亚完全没有效力，黑发的女孩也毫不示弱的怒瞪回去，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肯退让一步。。
　　“要不要天印，是一护说了算，就算是白崎你，也没有那个权利阻挠一护自己的意志！！更何况，浦原说了，这天印现在已经没有影响了！！”
　　被两人的争论声吵醒，那个还被白崎紧握着手的人皱着眉梢一下坐了起来，抬起手一人一下拍在两人头上，力道之重让两人同时抱起了头。。
　　“烦死了！！！吵吵吵，吵什么吵！！”。
　　抬眼横了一眼满脸怨气的白崎，又瞪了一眼一脸恼色的露琪亚，一护最终双手还胸，直接站了起来。。8
　　“说吧！！到底什么事情！！”。2
　　话音没落，目光却忽然凝聚在了露琪亚握在掌心的小印上，顿时，一种极不舒服的感觉从心底涌上，看着那印章上红蓝流转的光芒一时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连带着一直站在一旁看好戏的恋次，四人就这样彼此沉默着，谁也没有先开口。
　　
　　直到那印章，忽然在四人眼前，爆发出绚烂得犹如初生阳光般的耀眼光辉。
　
　　伸手遮住被光芒灼痛的眼睛，一护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白崎，却愕然看到那人鎏金色的瞳孔中瞬间染上一种恨到极致的怨霾，那种好似要撕裂一切的目光死死的钉在那枚小印之上，仿佛下一刻就要喷出火来。。
　　回过眼看向那璀璨至极的方印，却见那红蓝流转的光芒，瞬息间化为两条一红一蓝的两条龙形，透明的身躯格外的漂亮，而那龙形的额顶，璀璨的印记之中，一点金辉闪耀其中，格外的耀眼。
　
　　“这……到底是什么……？”。1
　　轻轻问了一声，却没有得到回答，反是那两条奇龙，在空中盘旋飞舞了一阵之后，猛然向着一护冲了下来。。3
　　失去了力量的身躯无法动弹，一护看着那龙形呼啸而来的瞬间，人已经被一个雪白的身影挡住，翻转了身躯护在怀中，却不料那两条龙纹，竟直接穿越了白崎的身躯，直直的飞进了一护的胸口。
　　
　　“白崎！！”。
　　那一瞬间，呼吸为之一窒，一护再顾不得那印记进入自己身躯的感触，一把将白崎挣开，看着适才被那两条龙形穿透的地方，居然找不到一丝伤痕。。
　　可白崎的面容却是苍白至极的，一双眸子里满满的全是悲伤痛苦，良久，忽然一把拉过一护，狠狠扯开了白色的衬衫，连带着纽扣，崩落在地。。
　　白皙的胸口上，一赤一蓝的两条龙形印记，小巧的身躯盘旋在中间金色的符文上，散发着淡淡柔和的光芒，美得让人炫目无比。。
　　“看来……天印已经自己做出了选择……一护……天印……已经再度，认你为主了。”
　
　　只是这次，没有分裂的灵魂，而是完整的天印和初代灵王的全部意志。。c
　　看来……尸魂界的王，从今之后，都只有一个了……。
　　黑崎一护……你这辈子……都是尸魂界唯一的王者。。
第五十六章
纷乱而庞杂的画面如同翻涌的滚滚浪潮席卷了整个脑海，笑的，怒的，无奈的，坚持的，每一个都从记忆的深处轰然涌现出来。。
　　他看到了那个人站在精神世界最高的楼层平面，对他扛着利刃淡笑，雪白的衣衫在无风的世界里飞扬飘舞。。138
　　他听到了那个人好像有些别扭，又有些感慨的声音，在耳边回荡，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好像烙印进了灵魂。。42
　　他感受到自己静静躺在他腿上用过耳边血脉流淌的温度，以及那人修长的指尖抚过自己长发的温柔动作。。a
　　呼吸，好像在那一瞬间被窒住了一般，纷扰而来的回忆涌起，从最初的温暖到坚守，再到无可抑制的逆转。。3
　　掌心，不自觉的轻触自己的胸口，那里，重生的心脏在缓慢的跳动，被刀尖刺破皮肤的感触随着纷扰的记忆一点点回到了他的脑海里。。
　　从剿杀灵龙，到神智苏醒，从册封半王，到坐上王座。。
　　从互相怨恨伤害，到相知相爱，从守护一切，到放弃所有……。1
　　痛苦的喘息声，涌进了整个脑海，一护近乎艰难的抬头，看着那张曾经被自己鲜血染红的面容上焦急而悔恨的目光，眼神一点点的变得越发沉寂飘渺。。d
　　我让你生……你就生，我让你死……你就死……。
　　所以……你这傻瓜才选择在我离开你以后像行尸走肉一般活下去么……。5
　　掌心下的印记滚烫犹如烙铁，从心底最深处涌上的痛意从最初的一丝一缕到如今撕裂全身骨骼般的剧烈痛楚，让原本怔怔站在原地的年轻人浑身颤抖的半跪在地，跌倒在那双及时伸出的臂弯里。
　　
　　“一护……”。
　　轻轻的呢喃声好像来自天际的另一端，萱发青年抬眼看着对方那双鎏金瞳孔中满溢的悲伤与忧心，尽管痛得全身痉挛不已却依旧勾起一抹微笑。。2
　　“我们……都是傻子……都是天下一等一的大白痴……是吧，白崎。”。
　　明明你在我身边，我也在你身边，却总是